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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让时间倒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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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秃洌吹搅讼募镜难兹让嗝啵庋兹戎校嗔髌G又幽幽,不灼人而暖人,暖人外又沁了丝舒爽的凉意。 
  孟龙潭不禁对上了仙子眼眸。 他只觉得仙子一笑、面上的疏离大减,好似从天上降至凡间,让他触手能及。仙子笑得豔如桃李,这意态映满了他的眼眸,他想:有斯一人,嫣然一笑,值忆半生兮。
  秦笙敛了笑容,孟龙潭恍恍惚惚,只觉仙子又回到那触不可及的天庭了。
  秦笙又轻轻的叹了声。这声叹微不觉察,可孟一直注意著仙子,倒是让他察觉了,他是想说什么,可想到仙子乃天人,而他不过一届凡人,竟是开不了口。 
  只听仙子声音极低,低声喃喃道:「我只道与故人相见无期,怎料……」这几字说得含糊,孟龙潭听的不清不处,只听清了故人几字。
  像是明瞭自己心绪不宁,仙子很快的敛去话音,收了面上的情绪,恍似方才没说过什么般,面色又恢复轻轻淡淡,只道:「该离时了,孟公子请。」说罢,她便走向原路,缓缓带起所有漫洒在殿中的金芒,娉婷的朝画壁走去,离壁不过一步远时,她微微侧过头道:「孟公子可小心脚下。」
  孟愣了下,便看秦笙的身影入了壁中,渐行渐远,直到画壁中再寻不到她的身影了。
  孟手上的灯静静晃动,晃动的频率接近孟走出壁殿的缓慢步子。他走得比平时慢,因方才所见美的太虚幻,如昙花一现,而华辉散去后,寺中显得太漆黑寂静,而寺外夏蝉声太嘹亮刺耳。
  兰若寺使建于南北朝梁武帝年间,东北面为大雄宝殿;西北为志公庙;客房禅舍在西南面;而僧房、厨房、斋堂、执事堂、荣堂在东南面。
  寺庙北依山,建在幽幽竹林中,格局虽不宏伟可精巧可见当时建者的用心,只不过时过境迁,香客渐渐凋零,还有谁会记得志公乃梁武帝的国师?谁又曾记得志公在梁武帝即位之初劝阻梁武帝废除了锥刀之刑?
  当初鼎盛不过千年后萧索孤寂,现今,不过大雄宝殿内的志公像前还点着烛灯,不过余一僧人守着这千年古寺、守着遗留於南北朝频繁征战下的文明辉煌、守着当时佛学的兴盛和繁荣。
  孟不禁疑惑:画壁可是南朝古人所绘?是因何机缘得有仙人常驻於寺?既为仙人驻地,寺又因何萧索落没?或许……是仅寥寥无几的有缘人才得以观画壁妙像?又或许因寺处地偏僻,加上今上奉行道教,便少香客游寺,以至於有缘人渐少?那么,那僧人知晓画壁之妙否?僧人……又在寺中多久了?而仙子从南朝就存在的话……她可是几百岁了?可仙子貌如青葱少女……可是长生不老?
  孟朝兰若寺西面的禅舍走去,他走得颇为小心,盖因寺建在山旁林边,一入夜便是黑压压的,除了月光、主殿烛光、和他手中烛灯外,再无光亮了。他反思与仙子的对话和仙子的态度,和临去前仙子叮嘱的「小心脚下路。」竟越想越认真,在离禅舍两丈远时脚下一个踉跄,左脚踝扭了下。他举灯察看才发现脚下是颗小石子。
  入了禅舍,孟把灯放在桌上,除了巾、解了衣躺在床上仍在思量。
  一开始仙子不过是问他对画壁观感如何、又问他是否上府城赶考,在他说到寻不到友人踪迹时还显露了画壁仙境的影像告知他朱的踪影。但后来,在静默片刻后,便说道他日后不可限量。想必是那静默的时间内,仙子看见什么了才如此说的。凡人用面相掌相推前程姻缘,仙子呢?
  孟脑中闪过仙子的惊诧和后来那明艷至极的笑容,和笑容过后那句「故人……」
  仙子在回壁前回头说小心脚下……仙子在静默片刻后说他日后不可限量……
  如果这样的话,仙子能预知?也愿意让人知道她能预知?还是只愿意让他孟龙潭知晓她能预知?
  「只道与故人相见无期,怎料……」后面倒底是什么?
  孟皱著眉回想着,终于,一柱香后,他猛地站了起来。他嘴角泛出一抹古怪的笑,故人不成是他?他竟有如此仙缘,让这么一个有著预知能力、很可能怀有长生不老之术的仙子注意?
  除非,仙子口中故人来头极大……
  或是,她不是仙子,他孟龙潭也不是故人……想到这里,孟皱了皱眉,否决道:自己身无长物,无什可突之才、可突之物,仙子又是如此能力之人……
  孟重新躺回床上,对仙子口中的故人推出几个假设,过后,他脑中浮现仙子娉婷、款步生莲的模样和仙子娟秀的簪花小体和一笔挥就的短诗,最后,仙子那明艷动人的笑容。
  有斯一人,嫣然一笑,值忆半生兮。
  


☆、聊齋畫壁IV

  秦笙收起壁外散著金芒的灵气,在踏入画壁内后,又让灵气散开,融於画壁境内。
  她寻得出入之界因灵气较为稀薄,很少仙人来此,久而久之也就荒芜了。秦笙甩了甩衣袖便坐了下来,后来干脆整个人放松的躺在地上。
  能静静的休息一下,很好。
  她想家了,想念现代一切便利和那有白棠的家。那个家在市中心的一栋公寓的三楼,不大不小、空间刚刚好适合两个人,从客厅落地窗望去还可见到在天际画出一条蓝灰线的淡河,每年冬天,可见候鸟南下过冬,停栖在河岸;也可见河里鱼群汹湧赶往暖地。她们还常笑说不知那鱼游经被污染的河水还砷量多多,与其在桥下钓鱼还不如买养殖的,至少不会中毒。
  那里夏日蚊子多,春夏交际梅雨季节时空气溼溼潮潮,柜子里一定都要放除霉计。冬天时,常常她在家也冷的要命,白棠却仅穿着薄衫,嫌不够冷,说是都没到零下呢。
  哎,她忽然有点想吃猪脚面线,家里离夜市不过步行三十分钟的距离,白棠事业没那么忙的时候她们可常去逛的。
  唉,那时谁管你长裙拖沓、款步生莲?谁理你笑要不露齿?谁里一层、中间一层、外间一层的穿衣服?便是懒惰了,在家邋里邋遢也会有白棠一起邋遢。
  秦笙闭上了眼,她最想的……还是两人拥抱,汲取和给与对方力量;是肌肤相触,那温暖安心的感觉。
  闭上眼,可以更好的描绘出心中影像,可以让五感更好的沉浸於记忆里。
  白棠有帅气的内双,一头微微蜷曲的黑发致肩;白棠有修长的指节,极美极美;白棠有肉肉的唇,非常性感。
  白棠放松时候的站姿随性懒散、严肃时背脊挺立,怎么样看都帅气;白棠的声音很好听,音线不高不低,就是不知怎的唱歌五音不全……
  她最喜欢白棠穿无袖背心,因白棠肩膀和手臂十分好看。
  她喜欢白棠从背后环绕她……
  秦笙睁开眼,从地上坐了起来。她倒底,不敢真真切切的放松。
  她拍了拍衣袖、整了整衣裙,站了片刻后,面上才又是一副轻轻淡淡的模样,缓缓离开这仙踪稀少之地,走回厢房。
  仙境亭台阁宇错落有致,堂室楼谢,湖泊山川,无一不有。灵气或浓或淡,淡点的地方或许看不到灵气的颜色。可浓一点的话,那便是点点金芒缭绕,一会儿聚集,一会儿散开;有时顽皮的分出一丝一缕,摆出奇形怪状来;有时候又浓的刺眼,直叫人想打散了它去。
  可好歹,有这点点光芒去暖那深深夜黑,才是仙境。
  点点金光和黑夜互相晕染的东面,有一袭鲜亮的赤红身影,行之翩然快速,莲步如飞朝秦笙而来。
  她上衫紧身合体,下裙赤红曳地,长裙随着她的步伐一会儿紧贴大腿一会儿又懒散松开。鞢带环釦叮当,扣得她柳腰更为纤细。她绛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黛,带起媚色浓浓,奔逸而来。
  秦笙不快不慢的掐好时间抬手隔档,直接把这如离箭之弦冲向她的身影甩到右手边。
  南朝衣袖宽肥,走动时潇洒如谪仙;围裳又系丝绸飘带,走起路来轻柔飘逸。
  秦笙此刻的杂裾垂服相比於那身影的衫裙繁复许多,又是大袖翩翩又是飘带垂逸。那身影也握住了机会,在被甩出的过程中极刁钻敏捷的扯住了秦笙的飘带。这飘带被猛力一拉,那是整身都能随拉力而被带去;加上飘带拉的狠了,那围裳可是会松的,於是秦笙便被扯著朝那身影而去。
  秦笙迅速的捻起右手指便要弹指打向那人的手腕,那人却好似故意一般,不闪也不避。秦笙倒底不愿伤她,还是敛了手势。可那身影得寸进尺,扯著秦笙飘带便是不放,反而顺势倒地,整个身体重量拽著秦笙往下。秦笙心道:「不把我摔了便不罢休是不?」便干脆顺势向下跌,在堪堪跌地时探手抓向那人手腕。那人顺势的放了手中秦笙的飘带,秦笙手掌转向地,正要借立站起,那身影却猛地一抱,抱紧了秦笙,一个翻身秦笙便在她身下了。
  「笙,早先前做什去了?」
  这个时空,秦笙的原形是乐器木笙,乃千年前仙人进阶离开此境后遗留下的事物,这笙被灵气滋养了百年,一直到秦笙穿越而来,也就是三十年前,才得以化为人形,是以众仙人都换秦笙为「笙」。
  妍的碎发在颈项蜿蜒,乌发微微蜷曲。因方才一翻运动,声音微微有些低哑,倒是少了平日的娇嫩之感。她半面脸隐在阴影里,离秦笙脸庞不过几寸的距离,丰润双唇的纹路秦笙看的很是清楚。她夏衫薄凉,肌肤的温热便是隔着衫秦笙也感觉的到。
  秦笙愣了下,声音不觉察地带了丝干涩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妍笑了笑,「我高兴嘛。」妍歪了歪头,骤然靠进秦笙,近得两人鼻尖都快碰到了,「你刚才想什么?哎,別说没唷,我可看到了。」
  「你起来,再不起我可不手下留情,真打你了。」
  「哼,我就是不起,」妍往秦笙肩膀蹭了蹭,又抬起头妩笑道:「你真打我啊!」
  秦笙默默的盯视妍笑完她那一套妩媚的笑容。腿曲起,揽著妍一滚,现下换她在妍之上,她面无表情的放手、起身,整了整衣裙衣袖,便抬脚向厢房走。
  妍见情况真是笑容都垮了,弄不清秦笙怎么忽然变脸。哪里知道她方才低著声音,又隐著上半部份面容的剎那戳痛了秦笙软肋。她从地上跳起来,一个健步便跑到秦笙身边,讨好的说道:「哎,你都没问我方才做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呢?不就是和朱一起吗。」
  「嘿嘿,笙真聪明。」
  「……你可藏好了他?」
  妍点点头,「藏好啦。」
  「那就好。」秦笙静静的看了妍一眼。妍脸颊红扑扑,一双大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她,那肉肉的唇还嘟了起来。秦笙別过头,淡淡说道:「你方才跑来是何事?那么兴奋?」
  妍像是早就等着回答,秦笙话音才刚落她便清脆的开口道:「我素|女|心经进益了,到了第九层啦。那朱可帮了我好大忙,我甚是快活。」
  「如此大善。」
  「笙,你还是不修习素|女|心经吗?」
  「恩,不修。」
  「为什么?阴阳调和乃天下至理,既养气又能增加修为,为什么不哪?」
  「……我原身乃笙,不像你,本就是凡人修炼上来的。」
  「喔,说得也是……哎!那你做什要引孟入壁呢?」
  


☆、聊齋畫壁V

  天才刚亮,僧人便起了,他打了井水洗面洁牙,穿好陈旧却洗得干净的灰色袈裟,便开始以低沈的声音念起楞严咒:「南无萨怛他,苏伽多耶,阿啰诃帝,三藐三菩陀写……」梵文多耶、喃等音,好似三句内总有一句以耶、喃等字结句,而僧人念起这些字时,尾音总微微上扬,该是静心沉念的经文他唸出来却带了轻挑。
  僧人拿起扫帚便开始扫起院中落叶,一把扫帚他使的又快又好,远看还以为他在使剑呢。是否因年复一年,在寺中所为日日相同,才得以练得如此熟悉?
  孟龙潭也同样起得早。
  兰若寺中壁画线条流畅、色彩鲜艷,浓淡转折适宜,乃上上品之作,便是不懂画的人家也看得出好来,何况对书画皆有涉猎的孟龙潭?
  孟在画壁前安置了几和颜料笔墨纸砚,打算画下这保留不易的南朝遗风。
  壁画有东、北、西面。西面壁画奇峰峭崖,两山峭逼如门,瀑水为束,危崖其上尽怪松悬结、乱石危缀。溪流婉转其中,转环接近山麓之处,石桥危危。再细观,深壑溪水中藏舟,浓雾弥漫之处奇兽隐之,幽幽密林之中仙人醉臥。
  妍在画壁内秦笙的书房看了一会儿话本、喝了一下茶、吃了点点心,便又不耐烦了。她朝壁外看去,见过了这么久了那人还在画,颇有些惊奇的道:「笙,那姓孟的还在画呢!」
  「嗯,他停笔了才奇怪。」
  「哎,为什么呀?都过正午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画的那面壁气势磅礡,若是贸然停笔,再拾笔之后难免会失了先前磅礡之气,线条也恐有停滞不顺畅之感;再说了,每一次混合颜料,调出的颜色总有不一致之处,是以他就算要休息,也要选合适的停笔时间。现下他正画那山峰奇诡,不宜停顿。」
  「喔。那,笙,你说他为什么要画啊?」
  秦笙轻笑了声,「毕竟南朝遗作,待日后寺倒壁塌,至少有画证明其之存在。再说,临摹壁画一番画技还能得有进益。」还有,这画壁内有仙人,他非无欲无求,能不画吗?
  「哎呀,別好的不灵坏的灵,什么寺倒壁塌啊?快呀,跟著我做。」说罢,妍双手合十,喃喃念道:「天公莫怪啊,莫怪啊!」
  「做什么呢,天公可忙了,你也不用吵他。」
  「哎呀,还笑我,反正你做便是了,万一你刚才说的灵验了怎么办?」
  秦笙放下笔,差点忍不住哧笑出声,「灵验便灵验了,山都能被夷为平地,滔滔江水都能枯竭,何况一座古寺?」
  妍瞪了眼秦笙,抓起秦笙的手合十:「快说天公莫怪啊,不说我就一直烦你。」
  秦笙看妍妙目圆睁,直直的看向自己,衣衫外的肌肤盈盈透露出亮丽的光泽,暗道:进阶到□第九层确实是不一样。她没挣脱妍覆在手背上的手,随口应道:「……莫怪啊,天公。」
  妍放开手,「好啦,早些做不是好,还劳的我动手。」
  「你坐着,別走来走去的。」秦笙看了看方才完笔的诗作:天地两茫茫,远道不思量。展转梦魂游,寒暄莫道熟?忍不住皱眉头,手一抓,便想褶皱纸张,丟弃掉。
  才刚坐下的妍见状快速弹起身,赶紧从秦笙手里夺回纸张:「你写些什么这么不满意啊?」
  秦笙看了妍一眼:「也好,你看看。」
  妍快速的略过一遍,说道:「天地相隔太远,如同远方的人我不去想。展转似在梦中游,可是寒暄其实不是很熟?」
  秦笙听言,抿了抿唇,伸手便要把纸张拿回来。
  妍忙道:「我再看会儿。」不一会儿,她眨了眨明媚双眼,说道:「天地相隔两茫茫,远方的人我就是不去想,也自难忘。思念展转反覆我恍惚好似在梦中,你我终是相见了彼此寒暄却不再相熟。是这个意思吧?」
  秦笙应了声。
  这诗本意是要让孟无意中发现,让孟在诗中确实了上回她口中的故人便是孟,那梦中游的「梦」字还是她硬簽乱扯给写出来的。可是那前两句怎么看怎么像她自己真正的心思:你我如天地相隔太远,我不想去想,可是不想也难忘,只不过对的人不是孟而已。
  秦笙从妍手中拿回纸张,揉成一团,丟到字篓子里去。
  她平铺一张新的纸,打算不再自己写诗了,直接拿起笔唰唰写下:「上邪!我欲与君相思,长命无绝衰。山无稜,江水为竭……」还没写完她便放下笔了。
  如果是这词的话,她还要把它做旧,然后把纸夹在某书页中,让孟不经意的翻到,让孟看完后知晓这是她写给那故人的,也就是孟的前生。这还不能做得太刻意,让孟察觉到被安排的痕迹。
  况且,真要用的话,她刚才的字迹也太潦草,不符合日前她才展现的簪花小体。
  再来,这首情感浓烈,适合一位热情大胆的女子,不符何她现在身分。
  还有,这样的情诗写给陌生人,膈应人儿。
  秦笙看着眼前这张纸,右手食指中指一搓,一小束灵力射向纸张,纸张便燃起来,直至纸张粉末散於空中。
  妍看秦笙的一串动作感觉到秦笙现下颇为纠结,可还是问到心中疑问:「我看在那诗中……哎,你跟那姓孟的以前认识啊?」
  「是吧。」在聊斋志异里、在电视剧里。
  「喔。」妍低了头,闷闷的应了声。心里嘟囔道:怪不得一见到孟便想他入壁呢,原来以前认识。哼,可他现在不认得你啦!你也不一定能引他入壁哪。
  秦笙的见妍如此形状,不用多想便知妍在想些什么,无非是串起孟和她乃「故人」一事。
  秦笙看着妍,眼神悠悠又瞥向窗外,那字篓子里只有她方才投入的纸团子。
  她轻轻淡淡的开口:「想什么呢?」
  妍抬首看向秦笙,见秦笙侧著脸,视线看出左边窗子外。秦笙穿着湖蓝对襟衣衫,下裳湖蓝、黑蓝间色,腰间系有帛带,同裙襬一同长长曳地,她的侧首很是好看,可妍却觉那轻轻淡淡的面容像在难过。
  她方才写了「上邪,我欲与君相思……」可是写完又燃了。
  妍暗道:笙竟然对孟如此相思,直至山无稜、江水为竭,却又不敢为人知!她方才调笑「山都能被夷为平地,滔滔江水都能枯竭,何况一座古寺?」是不是因为太相思了却得不到而生气难过故意说反话的?
  妍随着秦笙静静的目光看向窗外,窗外的方向很碰巧也是妍藏匿朱孝廉的地方,这个地方,妍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等妍回过神,秦笙早开始铺新纸,又要写东西了。
  妍默道:就这么喜欢孟?
  秦笙见妍一直没说话便道:「想什默默如此?退了吧,这下笔之前我得好生思量。」
  妍默念道秦笙诗中一句:「远道不思量。」有句话说:「不思量,自难忘。」笙没在诗中写自难忘,可却更难忘啊!妍想到朱一下子被她引入壁中,还让她功力加深,可秦笙看上的男人却还在壁外,她一定很不是滋味啊。
  「妍?」
  「喔,我这便退了,笙你……呃,等会儿再见啊。」说罢,妍转过身,吐了吐舌头,暗道:差点,还好没说成笙你別不是滋味啊!便退出了秦笙书房。
  秦笙悬在纸上握着毛笔的手优雅至极,她将持笔的手移至砚台边,捻了捻毛笔上的余墨,轻轻放下笔来。                    
  作者有话要说:錯字修改


☆、聊齋畫壁VI

  昼日交错了两次,孟终是完成了西面壁画,现下正借着烛光和夕阳余光在绘北面壁画。
  北面壁画江水横贯,两崖壁立万仞,水势往南,因巨石所扼,势不得出,怒水坠空,瀑布直下,右崖有亭,水为珠帘。亭之以东,水汽横绕林木,林木深处,木屋悄悄而立,静谧之余流露出岁月磨砺出来的古朴沧桑。
  他记忆甚好,细细观摩完壁画后,便提笔勾勒起结构,运笔途中甚至不需抬头再观壁画细节,一切已牢记在心。待画作告一段落而放下笔时,才发觉天虽已灰暗,可四周却明亮无比。孟惊诧的抬起头,赫然发现前方站著朱孝廉,朱手里正拿着散发出圆润金芒的明珠。
  那珠子似乎察觉到孟的视线,光芒大涨,眩目的无法逼视,孟想闭眼,却阖不起眼。他一个紧张,便抓紧了最靠近他的事物:烛灯的灯柄。等他眼再能视物后,他身旁却不是他熟悉的景色了,他看了看左手的烛灯,又看向朱道:「朱兄,这是……」
  朱道:「这便是我这几日待的地方。」
  孟不需多加推断便知那珠子非凡物,又了解朱此人本性是不可能在知道有危险的状况下带他入壁,便道:「朱兄此举可是有所得助?」
  「哈,还是孟兄了解我,的确有仙相助,不过,这个机缘还是我求来的。孟兄可要好好感谢我呀。」
  孟看朱的表情便知这仁兄爱卖关子的毛病又犯了,於是便不再多言。
  两人很是安静,不过脚步声沙沙。
  那珠子在前头领路,许是因要绕开仙人聚集的地方,它偏挑小路走,是以两人都走的颇为狼狈。孟在专注行路一会儿后,脸色突然变了变,他走过的小路和山水确实熟悉,这些地方他都在壁上看过。画壁图案瞬间变得立体起来,在他脑海盘旋,一一对照仙境的景物。
  「就是这了。」
  孟抬首,高掛的玉匾「书斋」二字书写的龙飞凤舞。孟稍微迟疑,还是随朱踏上前方白玉阶梯,推开书斋的门,走了进广大的书斋。
  孟好似受了蛊惑般,走进标明「史」的那区。他看出来了,朱孝廉先前定是看到什么了才会坚持他到书斋来。他面色平静,只是眼中激动,他心中有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要喧嚣出来了。
  他从架上第一排看去、第二排、第三排……一直到第十七排第五格才找到现在的年代,十七排以后,还有第十八排。方才,他还看到不属于他所在陆地的史区。他的心跳是多么剧烈,他现在是多么激动!
  他难道真的是那位仙子的故人!朱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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