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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倾城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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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管你怎么样阿,你这个备胎。。”
“你!”
“你们两个够了,都回去吧。”说完我便打开了家门,将一片吵吵嚷嚷关在了门外。好像这样,这个世界就能跟我无关。我想起很久以前林可希去见她前女友的最后一面,那个时候她又是抱着什么样子的心情呢。
她是一个活得那么自我的人,一定不会如我这般优柔寡断。
我是多么羡慕着你们,在所有的时光里,坚定不移的向前走着。
翻出手机,小心翼翼的找到那个陌生的号码,手指的轻按之间,号码之上就多了一个名字,何青木。
它就这么静静的被我放在地上,再无动静。
我的内心整整纠结了半天,终于心一横,我这个社会主义的良好青年还怕什么斩不断理还乱?我一定要挺直了腰板告诉何青木,没有你老娘生命照样精彩纷呈。
这一次,一定不是哭着去嫉妒,而是笑着去祝福。
我和父亲住的地方离学校5站路途,公交辗转之间学校就近在眼前。毕业之后不是没有想过再回来,只是没有勇气再来。那一个个熟悉的人名飞过我的脑海,却不再有着共同的将来。
多年没见,依然一如当初。
连同那个站在站牌处的人。
那一年分别的时候,也是这样空气中包裹着淡香的气味,阳光照进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形成了斑驳,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少男少女们刚巧经过。
我看到何青木站在绿荫的影子下,墨色的发丝在遗落的阳光下形成深深浅浅的颜色,往下瞧便是露出的一小段雪白的颈脖,明明是五月底初夏的温度,却穿着将全身裹的紧密的黑衣,衣服的边缘随着微风的拂过细细的颤动着。
她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全身就有一种空气停滞的疏离感。
再走近一步,我似乎能嗅到她身上干净又舒服的气息。
还有我想念的那种神情。
时光还是给了她最初的容颜,好像我们不是三年没有见面,而只是互相离开了三天。
明明想过那么多次相见的可能,结果还是这么的相对无言,我真是没有用阿。
她看到我并没有太大欣喜的表情,只是将我拉到她的身前,紧紧的抱住了我。这些我想念的气息,一再的提醒我那场相遇。
好像是那个夏天,最温暖的遇见。
当我们还年轻的时候,那些相遇就像温润的水蒸气,暖暖的熏着人心,而当我们年老之后,相遇就成了枯黄又衰败的落叶被踩在脚底,不如只保留那些最初的回忆。
她和我如此紧密的相接近,仿佛我从来都是她生命的一体。这场沉默的重逢,让我自己都有些感动起来。
我早该知道,她就是这样人,偏偏还总是埋怨她的冷酷无情。
我总是这么的愚钝。
良久之后,她放开了我,低声在我耳边说着,“我很想你。”
这四个字就像羽毛一样,轻轻柔柔的落在我枯萎的心里。
我闭上眼睛,努力的定了定心神,然后调整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幸福的姿态,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我要结婚了。”
就好像说出“我要结婚”就跟“我要那颗糖果”那样轻松又自然。
就好像我的心不会疼痛一般。
果然听了这句话,她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全身僵硬缓缓的放下了揽住我肩膀的手。
她修长而漂亮的手,在空气中呆滞了片刻,然后无力的垂下。
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又冻结了。
连同混合着她的人生,都结束了。
这时迎面驶来了一辆不知所谓的公交车,我逃难似地上了车,车子里空荡荡的,一如我现在的心情。总是天真的以为这样就是结束,其实还是这样的不清不楚。隔着沾着灰尘的车窗,我看见何青木静静的站在原地,沉默将她的身影拉得遥远。虽然她再也看不到,我还是念念不舍的对着玻璃挥了挥手。
大家都是会微笑着说“一定会比你幸福”的那种人吧。都是宁愿在背地里哭泣,但是一定要逞强然后笑着告别的那种。
但是,你果然是在说谎吧。
一定是在说谎吧。
不然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的难过。
于兮你真是世界上最大的骗子。
这时公汽启动,马达运转的声音划破这沉默的空气。公汽在前进了不到半米的时候猛然的刹车,中年司机一边骂骂咧咧的抱怨一边打开车门,“你挡我面前不要命了?早干什么去了不上车。。”
在那命运开启一般的车门打开之时,我看到何青木面不改色的上车了。她像一个普通的乘客一般,若无其事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坐在了我身旁的空座位上。
喂,过去的人生是不是真的不能重来不可返回不容反悔呢?
可是阿,我坐在这里,却看到了这宿命一般的逆转。
她像一个陌生人般一言不发的坐了会儿,然后突然的偏过头来问道,“指数和对数之间怎么转换?”
空荡荡的车厢里,阳光照耀下空气里游荡的细小灰尘。。和她清澈的声音。
“明明是高二才学的内容,你现在来问我实在是太狡猾了。”
“真的吗?我以为大家都知道才是。。我是高一11班的何青木,以后请多多指教。”
“我叫于兮,以后。。也是阿。”
爱了你这么多年,终不能幸免。
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了。
恩?很多没有交代清楚?
木有事,还有番外君啦。
那么接下来,也请多多关照了。
番外 小时候就在想的事(一)
“你叫什么?”
“于兮,于是的于,不知道什么兮的兮。”
她看了一眼面前袖子上沾满泥巴拖着鼻涕的小鬼,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厌恶。
“那你叫什么?”小鬼眨着忽闪的大眼睛,不死心的拉着她,可怜巴巴的问道。
“洋平。水户洋平。”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的耳熟?”
“因为我很有名气吧。”看着眼前的小鬼一脸信服又崇拜的表情,她继续忽悠道,“我没空跟你这种小鬼玩,你一边去别来烦我。”
这一年,《灌篮高手》刚开始在电视机里出现,奥特曼还在流行,转糖和面人还没有销声匿迹,小燕子还没有遇到她的五阿哥,街角的风车依然五颜六色的回转着,迎着一群背着书包刚从学校解放的孩子们。
这一年,她刚升到初一,还没有拿上市级三好的证书。
在墙壁刷的雪白的办公室里,班主任笑容可掬的摸着她的头,言辞中抑制不住的自豪之情,“这孩子以后会有出息的,大大的有出息阿!你们家长是怎么教出这么听话的孩子的?这不,上个月创新杯数学竞赛拿了第一名,我们学校就她一人得了奖,这以后要保送什么重点高中大学不在话下。。”
听了这话她母亲也不由的挺直了身板,办公室里所有老师都在,真是倍儿有面子。
在一片鲜花与掌声之中,她眼角扫到办公室的另一对角,那可谓一片愁云惨淡和这里天壤之别。心忧的家长低着头接受训斥,仿佛都是自己的过错一般。聚精会神的侧耳倾听,还是能够听到一些细碎的句子,比如“都上初中了乘法口诀表还不会?那她会什么?是不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智商看有没有问题?”
那边抬起头来是一张泪水模糊分辨不出来五官的面容。
呵,原来是那个小鬼。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于兮?
这个世界便是这样,同一方天空之下的云泥之别。天堂和地狱一线之隔,相遇和相离一字之差。
回家之后将奖状在墙上比划了一番,发现没有多余的位置来安置它了。摆在家中密密麻麻的奖状证书,像一张密集又窒息的网,死死的将每个人的人生撅在手中。
她就是那种走在院子里家长们会纷纷对着自家孩子指手画脚的人。
“你看别人家的孩子怎么这么听话,从来没让人操一点心!你再看你。。”或者“你看她期末考试又考了年纪第一,你是怎么搞的倒数?”还有“她是不是又拿奖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争气。。”
诸如此类。家长们通常通过比较来产生指责,而不是进步。而大多数同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嫉妒心和自尊心一样,一旦武装上就难以消除行迹。
也有例外。比如这个和自己同一级,却连乘法口诀表都搞不清楚的家伙。
她耸耸肩,继续蹲在院子里一个人折飞机。折好的飞机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弧线,然后直线坠落。有些运气欠佳的纸飞机,一头栽向地上浅洼的水渍之中。洁白的纸上沾染到了尘土和水迹,或者被路过的大人不经意的踩到,整个的扭转变形。
纸飞机向来不是夭折在天空之中,而是在尘土里被埋葬。
“你看我折的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好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鬼美滋滋的拿着报纸折的飞机,歪扭扭的扔上天空,由于报纸很轻,根本就没飘上两秒钟就垂直的落在她的头上,然后坠到她的脚边。
“难看死了。”她捡起地上的白纸,吹了一下上面的灰尘,转身便走,不想理睬这个看上去总是脏兮兮一根经的小鬼。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走了?你是不是拿了什么奖?我可是在办公室听到了,好厉害。。”身后不断的传来聒噪的声音,听得她一阵子的烦躁,索性扭过头来,对着跟在屁股后面的小鬼大吼一声,“关你什么事!烦不烦人!”
身后的小鬼被她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了,“哇呜——”一声的哭起来,朝自家门的方向跑去。
果然是小鬼。还停留在“任何不如意的时候用眼泪来撒娇或表达感情”这种基础上。
眼泪,总有换不回同情的那天,而人就是在这样的泪水之中长大。
而像朋友这种肤浅的关系,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每次于曳看到于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向他跑来,内心里就涌起一种深刻的无力感。
“有人欺负我!”果然又是这句话。
“没事,有我在这谁敢欺负你。”第一步安抚为上。
“那她为什么不理我?”于兮端起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一通,整个小脸通红通红,眼角还夹杂着些许泪光。
“谁?”第二步在于问出姓名。
“水户洋平。”
“阿?”第三步。。没有第三步了。这回于曳莫名其妙了,摸了摸于兮的额头,“你是动画片看多了吧?”
脑子都看坏了。剩下的这句于曳硬生生的憋进了心里,以免打击到于兮幼小的心灵。
其实于曳只比于兮大上三岁,却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父母常年不在家,他便理所当然的承担了照顾妹妹的责任。
如果没有于曳,于兮会成长成为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大概。。也不会比现在更好吧。
“喂,小红,你跑什么阿?”好不容易在院子里看到一个同龄人,结果对方一看于兮那副尊荣,就见了鬼似地一路向前狂奔。
人缘得多么不好才能造成这种状况。
对于于曳的武力暴政统治,院子里的小孩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想靠近于兮这个瘟神,稍有不慎就会遭到于曳的武力打击,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只有于兮一个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非但没有自知之明,还有些死皮赖脸。热脸去贴冷屁股贴多了,自个内心里也有些忧伤沮丧,决定转换广撒网的策略,要显示自己的诚意的去重点找一个朋友。思来想去院子里的人选还真不多,又不能去外面开辟新天地,没办法,水户洋平就是你了。
至少看她那文文弱弱的样子应该跑的也不快,自己应该能撒腿追上。
此时水户洋平同学正在院子的石板凳上拿着语文课本背书。太阳从她斜后方洒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浅浅的光圈。
“白日依山尽。。”合上书本,她模仿电视里的先生晃晃悠悠的背出这些词。
“黄河水不流。。”突然间被人接了下一句,再定睛一看,那不学无术烦人的小鬼的又出现了。就像甩不掉的苍蝇一样,嗡嗡的吵得人头疼。
“你怎么又来了!”
对方眨着无辜的眼睛,“我们来当朋友怎么样?”
好像朋友并不是顺其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承诺。
“谁要你这种朋友?滚一边去。”多年来的修养毁于一旦,对于这个甩不掉的小鬼,一向冷静自持的她都要动怒了。
“我。。”她那么一根筋的人都感受到了那种浓重的不友好,顿时有些委屈的说不出话来。对于这个世界,朋友很难找,大家总是微笑比较少。
看着小鬼一瞬间暗下去的表情,她难得的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但也只限于那飞快闪过她心中的一瞬间。下一秒钟,她继续板起面孔,训斥道,“以后没事别来烦我。”
这反复重复的话语深刻的伤害了于兮同学幼小的自尊心。她闷闷不乐的走到一边去,找了个水泥地坐下,“你忙你的,我自己玩。”
“白日依山尽。。”水户洋平重新坐下来,摇摇脑袋开始背书,却感到旁边一道刺目的目光如鲠在喉,怎么也念不进去那些字。也难怪,一个人坐在附近目光怨念可怜兮兮的看着你,能背进去书才怪了。
实在有些受不了的她走到于兮面前,居高临下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于兮的请求,“好吧那就朋友吧,你现在赶快回去,不要妨碍我背书。”
听到这话的小鬼不疑有他,兴高采烈的跳起来,“真的?你真的愿意了?”
不耐烦的点点头,终于把这个烦人的小鬼的打发走了。
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阿。
她想到以后的日子里还要不断的跟这个人有交集,心中不由的一阵子丧气。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果然被纠缠了。
其实两个人班级只相邻一块墙壁,但她从来没注意到隔壁班上有这号人物。在最后一排墙角边低着头,袖口总是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用皮筋扎起来,成绩吊车尾,毫无存在感的人。
如果不是那天她突然跑上来搭腔,然后自己礼貌性的问了一句她的名字的话。
两个人生活毫无交集的人,不会有着那么多的可能。
被嫌弃的人毫无知觉的在一旁叽叽喳喳,她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的问道,“院子里有那么多人,你怎么不去找她们玩?”
偏偏找上了她。
一贯面无表情,生人勿近,还很讨厌麻烦的她。
这个小鬼,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麻烦。真的很讨厌阿。
“她们好像很怕我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
不是怕你,是怕你烦她们。她在心中默默的吐槽着,望着小鬼满脸失落的样子,却说不出打击她的话。
所以说,其实她的内心里,还是保留着委婉这种人类的思维方式?
“一定是因为于曳,害的我从小到大没一个朋友。”小鬼还很会推卸责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喂你果然是不知道你真的很吵吧。她突然间觉得头很疼,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不过好像成长,就是这么自以为是的一种吵吵嚷嚷。
番外 小时候就在想的事(二)
其实撇开话特别多这点,小鬼是一个特别尽职的小跟班。大概在她的眼中,朋友就是那种每天腻在一块唧唧歪歪的天真的关系。
鞍前马后端茶送水不在话下,下雨了会踮起脚来为她打伞,每天早上还会跟闹钟似地准时在她家窗户下叫她上学,风雨无阻。清早的阳光还没露出端倪,于兮就扯着她的嗓门叫唤道,“水户洋平一起去上学了!”
她的声音,穿透云层,久久的回荡在清晨的院落之中。每当这时有上学的孩子路过,都是一阵嗤笑,暗地里议论着,“于兮这脑子是彻底坏掉了吧?怎么每天跟个傻缺似地叫唤个动画人物?”
没想到小鬼真的是一根筋的动物。
其实十岁的孩子,真的不能想到更多。她们将世界简单的描刻在自己心中,构成童话般的模样。她们天真又任性,讨厌又烦人,却固执的相信身边的所有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开始对这个世界有了怀疑?
于是怀疑还有一个伴随词叫做成长。
被叫唤久了她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偷偷的把小鬼拉到一边,解释道,“我不叫那个,上次随口说的。”
“名字也能随口说?你跟自个起的名?那叫你什么好?”
“你几月的?”
“5月。”
“我是2月的,所以你应该叫我姐姐。”
“恩,姐姐!”没想到小鬼这么快就接受了新名称,还毫无心理负担的开始叫唤来叫唤去的。
其实,说起来,明明小鬼什么的最麻烦了,为什么还要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她开始严重的怀疑自己的智力情况。
旧城区的治安状况一向都令人堪忧。所以她的母亲发现她有了一个跟屁虫之后反而很高兴,反复叮嘱道,“一定要跟同学结伴一起走阿,比较安全,你以前一个人上学我都有些不放心。。”
对于这些她有些嗤之以鼻。多大的人了,还会害怕一个人上学,太没种了。
上学的路上会穿过一个小巷,清晨的时候路灯还在亮着,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全世界都死气沉沉的。小鬼很怕黑,总是紧紧的抓着她,甩也甩不掉。久而之久,她也懒得去管那个死抓着她不放的小手了。
这天她和小鬼背着书包,一如往常的走过这里。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
意外发生的时间只在于那几秒钟。平常悄无声息的街道突然传出依依呀呀的模糊不清的声音,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拿着一根木棍从路边冲出来,他理着小平头,一张饱胀的圆脸堆满了笑容,两眼呆滞无神,神志不清的样子。
“阿!”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吓了一跳,小鬼条件反射的尖叫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划破整个清晨的天空,似乎将空气都撕成两半。
眼前的男人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傻笑两声,抡起木棍朝她们走来。
这时她终于反应过来,拉着小鬼一路朝着反方向狂奔。见到追逐的目标有了动静,男人很高兴的追了上来。风狂躁的吹过她的发丝,从她身边呼啸而过。
跑了段时间还是没有甩开身后的男人,反而感到了身边人的体力不支。这时刚好经过一块高地,似乎是在进行拆迁,碎石土渣堆成了一座小山洞似地形状,而下面则是平地。
躲在碎石下面一定不会发现,就能甩开男人了。她这么想着拉着小鬼爬上那一人高的斜坡,这时才注意到身边的人已经是气喘吁吁,脸色惨白。
男人一边逼近这边一边嘴里说着辨别不出的话语。就在这一片惊慌和紧张之中,她拉着小鬼的手突然的滑了一下。她看到小鬼就像纸飞机一样,直直的坠落到了地上。
她发黄的衣服上面渐渐的染上了鲜红色的色彩。
男人追上了她们,看到这幅景象好奇的围着转了两圈,随后拎着木棍继续像前走去。事实证明,和一个疯子根本就没有逻辑可言。
从来没有这么一秒钟让她如此痛恨自己。
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就浑身僵硬的躺在地上。
而这些,全部都是她的责任。她的双手,沾满了血红的颜色。
绝望和恐惧向她汹涌的袭来。原来,每个人都是会害怕的。害怕如此儒弱的自己。
救护车很快的就来了。于兮的母亲和于曳更快的赶到了。医护人员将于兮抬上了救护车,看到这幅景象于兮的母亲尖叫着质问她,“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好好的她从上面摔下来了?”
究竟为什么呢。她一言不发,无法为自己辩解。于曳这时冲了过来,直接给了她一耳光。
火辣辣的疼痛,永远比不上心里的那些苦涩。
“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不会放过你!”
“于曳你干什么!赶紧跟她道歉,要不是你不跟你妹妹一起上学会发生这些么?保护她不是你的责任么?你还是不是男人?”
倔强的男孩怨恨的盯着她,就是不肯道歉。这时一旁的母亲怒了,狠狠的朝他身上打去,“你没听到我说话么?”
为什么人是这么脆弱的动物。生命和时间一样易逝。
摊开手掌,却发现什么都无法握住。
她看着眼前愤怒的于曳,突然发现男孩子在这一瞬间显现出来了无比的男子气概,而自己,因为是女孩子,就有了推脱和儒弱的借口。
对不起这全部都是我的责任,没有保护好你们重要的人。到了嘴边的话却说不出口。
为什么自己无法变成男孩子,无法变成一个更强大更有担当的人。
为什么会如此讨厌现在的自己。
无奈的母亲拉着于曳赔礼道歉,然后问道,“我们去医院了,你去吗?”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何青木你还是不是人?她都不知道死活的在医院了你还不去看她?”又招来母亲的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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