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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难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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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他们感情非常好。
看来这里真的有养猫啊,我顿时觉得踏实了,便喵喵的叫了几声想把猫咪唤出来,男人走出来拿着一包盐奇怪的看着我,我连忙解释“呵呵,你家猫咪好可爱啊。”我指了指照片。
男人那憔悴的脸上闪过一丝温柔,勾着嘴角对我说“是啊,它跟了我十年了,来上大学也带着它,它啊跟个小人精一样。”
“额?”我惊愕的看着他“你是我们学校的?”
“是啊,大三,不像吗?”他笑了笑。
“哦,师兄啊,咳呵呵呵。”我一头冷汗,这人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能长得这么着急。
“那你的猫呢?”余白站在一边拿起相框细细的看着里面的照片。
“它。。。”一改刚才的温柔,男人露出极度悲伤的神情,我感觉他下一秒就可能哭出来“它死了,在我大一的时候。”
“啊。”听到这种消息都会让人不愉快,十年了,多可惜。
男人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把盐给了我就要赶我们走,我见余白还想留一会的意思,便发挥自己话唠的特性拉着男人又说了几句,可惜男人不受这套,两三下就赶我们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猫魂(四)
余白回我那边后就坐在沙发上闷声不吭,我问了她几句她也只是很随便的敷衍我,KIKI起床后下去给我们买吃的,我没事干只好发呆。
“我说。”
余白突然说话吓了我一跳,转头看她她却还是盯着地板像要把地板盯出个洞来。
“我说,你还是搬去别的地方吧。”
“啊?”
她站起来理了理旗袍,一副要走了的样子“很抱歉,这件事不好处理,我不想趟这浑水,那个人要死了,如果你继续管下去,你也要死。”
我惊了惊,想起昨晚那个女鬼说的话“为什么这么说?”
“你说得没错,那屋子有很重的死气,确实有鬼,而且不只一个。他们之间必然有债未还清,我们管不了那么多。”
“可那是一条人命啊,就算你不帮我,你也不能看着活生生的一个人被折磨死吧?”
在我的价值观里人命是最宝贵的,什么因果循环什么命什么运在我看来它们是存在的,但这些都需要我们自己把握,与生命相比起来,它们也就不过如此罢了,就好像某电视剧的一句话我觉得说得很好: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命和运都把握在我手上,只有失败的人才会相信风水。
她摇摇头“你想得太简单了,我救了他又如何,他始终要遭罪的,总之,我不会管这事,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还是尽快搬走吧。”说着道了声再见就离开了。
我只是觉得很无力,连拦她的那道气都泄了,一开始以为她能帮我,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没明白还又被警告了一次,而且我明知道不久后就会有一条鲜活的生命从此消逝,我却无能为力只能逃避。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KIKI跟只猪一样,今天睡了那么多晚上还能睡得那么稳,她对余白的离开和我这两天经历的事似乎都不太放在心上,看得特别的轻。
没错,我跟KIKI是很要好的朋友,我们性格喜好也有很多共同点,只是在对某些东西的认知上,我们的观点还是有所出入,譬如KIKI就是一个十足十的无神论者,而我始终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们所作所为都被上天看在眼里,最后必然会有果报。
KIKI今晚还留在这里陪我纯粹是出于作为一个好朋友的道义,我撑起身看了看她,心里有些郁闷难过,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为了自己对这件事的无能为力。
虽然被警告了两次不要插手,但事情在我这里已经开始了,我就做不到若无其事的等它自己中止。
想着我换了身衣服拿起钥匙就想下楼转转,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我又走到前晚听到重物落地的地方,只是怎么仔细的找却再也找不到那块暗红污渍了,看那块污渍的样子不像是轻易就能被洗去的样子,何况在学校附近这些屋子,哪有什么好心人特意来给我们洗街道。
我就在这附近走来走去,虽然很晚但因为是周六晚上,街上是没有什么人,但还是有一些租房亮着灯,偶尔还传来喧闹的声音,有些许人气我也不那么害怕,继续来回走着就当散散步。
忽然间我后背一凉,一股熟悉的不安感传来,抬起头看看楼上,发现刚刚还开着灯的几户竟在一瞬间全都熄了灯,四周也莫名的安静了下来,只有孤单的路灯立在一旁,昏黄的灯光明明灭灭。
就算我再二也明白这不是个好兆头,看了眼昏黑的楼道,一咬牙拔腿就跑上去,比起往不熟悉的地方跑,还不如趁着没事赶紧跑回家。
原本我猜测我跑到一半会出现几百只鬼手把我拽下去,又或是那只女鬼出现一口把我吃了,所以一路跑得那么顺利真让我意想不到,就在还有半层就到六楼我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我看到的东西让我腿一软几乎跪下来。
一个浑身湿哒哒的女人披散着头发站在六楼的楼梯口俯视着我,头发遮住了她的脸让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我有直觉她是那晚上梦里的那只女鬼。
她浑身都在滴水,污水混着血水一滴一滴向下坠,在她身下很快就汇成一汪血水并顺着楼梯向我流来。
我跪在地上扶着墙干呕几声,还好没吐出什么,否则场面肯定更为恶心。
她就站在那无声无息一动不动,我早已泪流满面却也没力爬起来逃跑,她缓缓的抬起一只手指着我,我以为她要扑过来把我掐死,她却幽幽开口,还是那机械般的声音“叫你不要多管闲事,叫你不要多管闲事……”
她像录音机一样不停循环着说这句话,忽地接近疯狂的怒吼了一声“叫你不要多管闲事!”就猛地向我扑来,冰冷的双手掐着我的脖子,极其用力,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因为缺氧原本害怕得无力的身子更软了几分,只是条件反射的用双手撑着她的手腕想做最后的挣扎,怎料那女鬼像受到什么惊吓一般尖叫一声松开了我的脖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软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看了眼她的手腕,竟像被烫伤似的起着血泡。
她愤怒的看着我,我又看了眼手心,心中一喜,这不是今天余白在我手心画的朱砂吗,原来真的有用。
我连忙张大手掌向着女鬼,她似乎更怒了,不停发出奇怪的j□j声,向前了两步又不敢再往前,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我手举得都酸了,正想着是不是要这么举到天亮,女鬼的身后传来人说话的声音,我惊了惊,就着暗光看到了差点让我喜极而泣的人——余白。
“都叫你不要多管闲事了。”余白说了句跟女鬼一模一样的话,我一愣,心想娘的她不会被上身了吧?
女鬼也看到了她,阴森森的笑了几声“又是个多管闲事的。”说着就朝余白逼近。
余白还是那凉薄的眼神,看到女鬼快要走近的时候,她伸手拔了根自己的头发,咬破了手指,血顺着头发滑出去,沾满了一根长发,瞬时她手上的头发居然顺着滑出去的血滴越变越长,像有生命一样紧紧从女鬼的脖子缠绕了全身,不一会就把女鬼绑住。
女鬼挣了几挣,发出恐怖的嘶吼声,余白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朝我喊道“过来帮忙!”
“哦!”我这才回过神来,扶着墙站起来朝余白跑去。
“拉着。”余白把她手上的那端的发丝递给我,我抖着手去接,总觉得这么细的一根头发不可靠,担心那女鬼动两动就给挣开了。
余白把头发给了我之后走到了我背后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是听到她用极快的语速细声念着什么咒语,我以为她会像电视剧上的驱魔人一样念咒语把这女鬼给收了,但是马上我就意识到不对,因为我分明看见大波的发丝从我身后缠来,眼看着就要把我当做蚕蛹包裹起来。
卧槽,余白也是个奸的?!
我一惊手就松开了,牵制着女鬼的那根头发一下子散了开来,但我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一心要从余白的头发里“破茧而出”。
“坏了!”
只听余白说了这么一句,那女鬼就鬼嚎着倏地一下跳出楼外逃窜而去。
此时我根本顾不得女鬼走没走,余白的头发一收回去,我马上就没了支撑再次吓得瘫软在地,这次吓得哭也哭不出来。
你能不能想象,一个在你危难的时候最信任的人竟然也对你下手的感觉?那已经不是惊恐可以表达,我甚至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寒气从心底涌出充斥了我整个人。
余白没有追去,她看了看女鬼逃去的方向,马上就蹲下来看我的情况,她抱住我时,我只觉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猫魂(五)
梦里,我梦见自己被乌黑的发丝裹成一团,余白成了一只巨大的蜘蛛精,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朝我缓缓走来,那八只大腿张狂的舞动着,原本俏丽的脸变得狰狞,恨不得一口把我吃下去。
我惊呼着“不要!不要吃我!”猛地惊醒,一下撞进一个人的怀抱。
KIKI拍着我的背轻声哄“不怕不怕,我在呢。”
我看到KIKI顿时有种无法言语的亲切感,紧紧抓着她死命的哭,KIKI摸着我脑袋轻斥“你以为你是猫有九条命?大晚上的自己跑出去,如果不是碰上余白我看你怎么办!”
“余白?”我想起昨晚可怖的一幕,不自觉抖了抖。
“是啊,大半夜的有人开门我以为有贼呢,不过看到你不省人事的样子比见到贼更恐怖啊,余白说你碰上不干净的东西了,是真的?”
我呆了呆,很显然余白没有把所有都告诉KIKI,如果KIKI知道她用头发把我包住这么恐怖,肯定早就操起扫帚把她拍飞了。
“是什么鬼?是那晚梦见那个吗?”
我点点头,有气无力的跌回床上不再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把那种事告诉KIKI,难道跟她说,余白,对,就是那个长着漂亮脸蛋、性格温和的女人,她是比鬼都可怕的妖怪?
先不说KIKI信不信,我自己也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况且她除了用头发把我卷起来,似乎没有做其他伤害我的事,就这点我不想那么武断的给这个人下定义。
KIKI叹了口气“别想了,好好休息吧,今晚我回宿舍,这两天我什么都没看见净跟着你瞎折腾,余白说今晚再来找你,正好我回去歇歇。”
“什么?!”我一听余白要来,整个人弹起来“余白过来?”
KIKI被我吓了一跳,说“是啊,你那么震惊干什么?有她在还不放心?”
“啊。。。嗯。。。”我皱皱眉又躺回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转黑,我舒服地转个身,看到坐在我床边的人差点没蹦起来。
余白抬眼看了看我没有言语,我拿被子挡在我跟她中间小声的说“呐,你别过来啊,我会叫的。”
“叫。”她干脆的回应。
她这么一说我倒不好意思叫了,咬着唇跟她互瞪。
她似乎很疲惫,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我打量了下她,觉得她跟平时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余白穿着一身黑衣,衣服和裤子都很贴身,唯独那袖子半臂开始十分肥大,如果舞起来肯定跟蝴蝶一样,余白身材高挑,穿成这样不觉滑稽,倒是有几分女侠风范,跟昨晚不一样的是,昨晚她头发是放下来的,到屁股那么长,而今天跟平时一样用银簪挽了起来。
认识她两天,她所表现的多是亲切有礼,而现在更符合她说话和眼神给我的感觉,淡漠疏离。
“别害怕,头发已经盘起来,不会伤害你的。”她说话很轻,似乎不想多用力气。
我看了看她的头发,还是缩了缩“你。。。昨晚。。。”
“对不起,吓到你了,但是昨晚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实际上你身上有吸引我的灵气,我的头发把你裹起来是在吸食它然后转化成我的力量,灵气够了我才能施法制服那只女鬼。”
“吸我的灵气?你。。。你是人类吗?”
“我是人类,所以我才需要你的灵气,否则昨晚那只女鬼是逃不走的。”
我皱眉“为什么呢?灵气是什么?可以驱鬼吗?被你吸走了我会不会变成呆子?”
余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我又不是吸你的智商,怎么会变成呆子?每个人都有灵气,它可以保护灵魂并且吸引类似的魂,只是你的特别些,它不但不可以保护你,而且它所散发出的气息极易吸引孤魂野鬼和一些恶灵,所以那只女鬼只骚扰你没有骚扰你的朋友,不过你的灵气很适合我。”
听完我顿时不寒而栗,敢情我活了那么多年都是靠运气?
“这不对啊,如果这么说我早该死了,还有现在什么事啊?”
“呵,你怎么知道你所认识的那些人,到底是真的人,还是鬼呢?”
“你别说了!”我头皮发麻“那怎么办?我不想死。”
余白笑了笑“做个交易如何?你让我吸食你的灵气,我保你不死。”
“这个。。。”我始终觉得有问题,却找不到问题所在,也许是整件事都是问题,就显得一些问题就不是问题了,但我还是不死心的问“你不是说每个人都有灵气吗?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
余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普通人,灵气太弱了,而你的正合我用。你看昨晚我只是稍微用来驱动一根头发今天就累成这样了,如果你不愿意,今晚对门那个人就会死。”
“什么?为什么?”
“那只女鬼等不及了,我们的出现让她担心来不及报仇,所以今晚必有行动,你不是说那是人命吗?救还是不救全看你。”说完戏谑的看着我。
我怔了怔,这个人竟然用人命来威胁我,人命在她手上竟那么不值钱,只沦为一种工具,她愿意回来救那个人,也只是为了可以用我身上那所谓的灵气而已,但我却不能拒绝她。
瞬间我对这个人毫无好感可言,淡淡的说了句“成交,但如果你今晚救不了那个人,我们的交易就此终止。”
她一脸得逞的点点头,起身向外走去“鬼没那么早来,我们去准备准备。”
我不爽的跟去,就见余白从她宽大的袖中抽出一张黄符,夹在两指间,闭眼默念几句,我眼看着四周像湖面一样起了波澜,渐渐变得昏暗,似乎一瞬间我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回过神来看余白,我吓得后退几步。
余白已不再是余白,她变成了另外一个女生,看上去跟我们差不多大,穿着背心短裤,说不上美却也清新自然。
“我还是我,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等会要紧跟着我,如果情况轮不到我控制,我喊跑你要不顾一切马上跑回你的房间,他们进不去。”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余白吸了口气,敲响对门。
敲了好一会门才开,看到那个男人时我愣了愣,他的眼窝凹下去很深,脸色苍白皮肤黝黑,他原本有点胖,肉快化成水一样挂在身上,就算那女鬼今夜不来,恐怕他也活不长了。
他无精打采的抬头看向我们,看到余白时,他眼睛瞪得快要裂开一般,浑身发抖,一眨眼就瘫软在地上。
余白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一步步慢慢走进去,我看着他俩,心觉余白现在的样子虽远没有她原本的好看,但也不吓人啊,这男的至于么。
那男的早就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撑着地面向后边挪边哆哆嗦嗦的喊“小玲。。。不要啊小玲。。。不要杀我。。。我错了。。别杀我。。。”
我就跟在余白的背后,听见余白说“你说说,你错什么了?”
“小玲啊。。。小玲。。。”那男的哭得话都说不清,嘀嘀咕咕几句我都没听懂,光听见他一直在喊小玲。
忽然一阵玻璃落地的声音,我好奇的探头看看,见到原本放在桌上的相框让男人给碰到地上摔碎了,相框里正是那张猫咪亲他的照片,男人听到玻璃声也不哭了,捡起那张照片轻轻摸了摸,突然间狂笑起来,好像鬼上身一样。
我连忙缩回余白身后,那男人拣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割破手也不管不顾,就这样一手拿照片一手拿着玻璃碎片狂笑着站起身,简直就是疯了。
“我错了?哈哈哈……我没错!错的是你!”那男人红了眼对我们发狠怒吼。
“就是你。。就是你。。。。你为什么要把它扔下去,它到底碍着你哪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男人似乎很难过,五官都快扭成一团。
“难道猫就不是生命吗?你怨我杀了你,那猫儿呢?我杀你也不过是一命填一命而已!”
听到这我倒吸一口凉气,等下回去我是不是可以开一个贴叫《我那憨厚的邻居啊,你去杀人为哪般》,这样我就红了吧!
“来了。”余白说。
我心里一震,明白是那女鬼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猫魂(六)
我趴在余白背后往前看,就见一双白得涂了几层面粉一样的手缠在男人的脖子上,一个女人从天花板倒挂下来,男人的表情我看不见,因为女人正跟他面对面对视,她的后脑勺挡住了我们的视线。
见此状余白毫无犹豫的撕掉贴在身上的黄符,瞬间她就变回了自己的样子,接着余白拔下发簪,如瀑长发哗的散开,吓得我后退几步跟她保持距离。
余白跟昨天一样从头上拔出一根头发用头发想要把女鬼捆起来,也许是女鬼意识到了,一眨眼功夫缩回天花板。
再看男人,他这回是真的被吓惨,也不知道刚才那女鬼的样子是有多恐怖,吓得那男的站的地方脚下一滩水,跟女鬼滴落的血水混在一起,我忍着恶心,心想真见识了一回吓尿了的样子。
屋子里十分的安静,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余白散开的头发像有生命一样,无风自起不住飘动。
莫名的我有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我来这里好像毫无作用可言,余白带上我可能还会拖后腿,想了想,其实我是来做能量包的,但是鬼不出现我这能量包也没什么发挥的机会嘛。
正想着,我就感觉自己心颤了颤,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正往上升,不用抬头也知道是女鬼在扯我上去,因为她的手正掐着我的脖子,如果不是那么恐怖的场景,大夏天的被她抓着还挺凉爽的。
我挣扎了几下觉得自己也就这样了,余白很是敏捷的往墙上一蹬飞身扑向我们,一把就抓住了女鬼的手,也许余白手上有上次给我画的朱砂,女鬼尖叫一声就把我松开,接着又想往天花板逃去,见状余白甩出一根头发用力把女鬼扯到地上,女鬼犹如脱水的鱼挣扎得厉害,余白拽着头发十分吃力,几乎是咬着牙对我喊“过来!”
我才刚刚死里逃生哪敢再靠近她们,余白厉了我一眼,我一颤,磨磨蹭蹭的过去,我一靠近余白,她的头发就舞动得更为厉害,似乎迫不及待要把我吞了,我还在想要不要再走近些,几撮头发已经缠上了我的手硬把我拽过去,我叫了一声,瞬间就被无数发丝包围。
我条件反射的用力挣扎,完全没在意余白叫我不要动,只一刻,女鬼便扯断了捆着她的发丝向摊在一边的男人飞去,余白跟着被弹出几米远,我也被她的头发缠着摔了出去。
“我只要杀了你。。。杀了你!!”
女鬼嘶叫着,扬起双手呈猫爪状,尖尖的指甲马上就要j□j男人的心脏处。
“喵!”
伴随着很清脆的一声猫叫声,还没让我看清楚女鬼就被撞了出去。
女鬼见到猫后的样子十分惊恐,我爬起来看了一眼也惊了,一只灰白的小猫凶狠的站在男人身前,对着女鬼不停发出要挟的声音,我认出来这是照片上那只小猫,它不是死了吗?难道余白说这房子不只一只鬼指的就是这样?
我们全都怔在原地,唯独那男人看着很激动,唇一颤一颤的不知道说什么。
猫咪跟那女鬼似乎有血海深仇,刚把女鬼撞出去,小猫马上又扑上前咬住女鬼的喉咙,女鬼只是不停的嘶叫,无论如何都甩不掉小猫。
趁着这个机会,余白扯我起来,极其认真极其肯定的对我说“不要乱动,我不会伤害你,否则我马上把你敲晕。”
还未等我答应,头发已经像墨色长河朝我卷来,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只缠上我的手腕和腰,没有让我太过惊恐。
“地下百官,皆听吾命,黑白无常,立显吾前。”
余白捏着手诀颇有气势的说了这句话后,我亲眼的看着两团白雾从她身旁两侧涌起,很快化作了两个人像,黑衣者一脸凶相,白衣者一脸笑意,我被余白的头发捆住因此离他们十分近,他们一出现顿时一股阴气直窜人心。
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了,如果我没猜错,这两只东西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他们是鬼,却又不会让我吓得脚软,以前鬼都没见过听到别人说也只会一笑置之,而今他们真正出现在我面前,我只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万一他们看上我要把我带走,我的小命也就交代在这了,同时不禁感叹,余白这面子也太大了,竟然连阎王爷的手下都能使唤。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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