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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难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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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醒来时是在妃灵的家里,余白躺在我身边,KIKI和汐音坐在沙发上依偎着休息,妃灵拿着报纸靠在窗边休闲的喝着咖啡,见我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差点就红了。”
“红了?我还以为黄了呢。”我用手挡了下刺眼的阳光,慢慢坐起来。
妃灵把报纸递给我看,报道内容把昨夜的天气描写得异常诡异,就差在配图上P个UFO再把标题改为《外星人午夜袭击地球!!!》。
将报纸扔到一边,看了看身边的余白,脸色有点偏白,眉头轻锁,睡得不太安稳。
晃了晃脑袋,昨晚的一些片段在我脑海中飞闪而过……
看不尽头的鬼魂飘荡在夜空、余白潇洒威严的与众鬼宣战、所有阴魂跪地求饶高呼冥主大人……
“冥主……”
我偏着头呢喃着不经意看向余白,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来。
这会KIKI和汐音已经醒了,KIKI过来揽了揽我的肩,说“你能看上的人还真不一般。”
“到底怎么回事?”
带着疑问把在场的人都看了一遍,怎么连KIKI都一副清楚了然的样子,好像在场的人只有我是不明状况的。
妃灵叹了口气,道“事情也瞒不住了,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余白的事情,但是余白醒了之后要把我砍死你可要保住我。”
我点点头,心知我马上就会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想要了解的事情,整个人变得庄严起来,好似这些秘密都无比神圣似的。
等我坐定,妃灵静默了很久,最后只憋出一句话“你想先知道什么?”
“所有,关于余白的一切。”
“我会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你,但是事情说复杂又不复杂,说简单又不知道该从什么说起,我想知道你最先想知道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她的身份,所有鬼魂都称她冥主大人?”
“哦,这个。”妃灵笑了笑,说“这个就用我第一次见她捉鬼的过程来说明好了。”
妃灵认识余白确实有十几年,余白家经商为主,经商的人尤其是有钱人对风水很是看重,而萧家世代与鬼妖、风水一类的东西打交道,所以妃灵跟余白从小就认识真是再正常不过,但是她们真正熟络起来,或者说妃灵真正缠上余白是在她最后一次试炼的时候。
萧家的小孩从习得驱魔之法到真正成为一个合格的驱魔师要经历三个阶段。第一个是最基本的捉小鬼,这个阶段基本是没有人不能过的;第二个是团体合作,将萧家的小孩分成三个人一组共同去捕捉一些怨气深并且有一定修为的鬼怪,这检验到了领导、沟通、合作等等技能,因为妃灵命很好的被分给了两个技术在那群小孩里数一数二的孩子,所以这关她居然也能糊弄过去;第三关是个人测试,也是决定去留、生死的一关,萧家会放出一只极恶的怨灵,让所有过得了第二关的孩子同去擒此怨灵,谁先捉到这鬼谁便是准当家。
当时的萧家小孩当然已经不是只有几岁大的小孩子,他们自然明白这关意味着什么,若说这是一个测试,其实说它是比试更恰当,胜出者可以得到至高无上的荣誉,继承萧家最主要的财产,可以继续留在本家,并且得到最安全的保护,不到万不得已时都不需要出手。
是的,这是一个很残忍的测试,不仅要防着恶灵,还要防着自己曾经的好伙伴。萧家出色的人才很多,如果在这关死了,根本就不会得到任何人的怜惜,你只能靠自己去完成这件事,什么人都不能相信。
但是对于妃灵来说这实在太难了,她一路只是靠运气走来,此时来后悔自己不学无术也没有用,看着兴致勃勃的伙伴,她觉得自己可能还没闻到怨灵的气息就会被从小认识的伙伴们害死。
因为大家都知道她的能力很弱,所以即便有结伴同行的都不愿意带上她,一来觉得她帮不上忙,二来觉得她根本不能给自己构成威胁,不需要放在身边看着。
妃灵很沮丧,漫无目的的走着,虽然她很弱,但她体内流着的依然是萧家的血,听老一辈说,她的阴阳眼和感应妖灵的能力是这群孩子里最强的。
妃灵凭着自己的感应走到了深山里,其实她走的方向跟其他人走的方向是有点出入的,不过她认为反正自己也不可能当上当家,没必要真的那么拼命去捉那只鬼,就算不能留在本家,只要还有小命混混日子,那也算是不错的了。
这么想着,她也觉得轻松了些,捡起一根树枝拨拨这根草挑挑那块泥,忽然间,她觉得整个地面都在抖动,直觉应该是地震,马上就想开溜,但震的幅度越来越厉害,妃灵根本就站不住脚,这块地哪是在震那么简单,它简直就是站了起来!
妃灵沿着斜坡一直往下滚,最后撞到了树才不得不停下来,趴在地上回头望,自己刚刚走在上面的那块地完全直立起来,地下的土层也完全被翻了起来,使得翻起来的地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洞穴,好像巨人的嘴巴,一口就能把这座山吃下去。
只会捉些小鬼的妃灵吓呆了,但她好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见过的鬼比吃的饭还多,怕倒是不怕,就是打不过,不过她也有绝招,那就是打不过的时候跳起来就跑!
没想到才跑两步,一条巨型裂缝从她后面快速追来,穿过她的脚底直窜向前,整座山被这条巨大的裂缝生生分成两半,妃灵惊叫一声从缝中掉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利索的跳进缝中,一把拉住了妃灵,两个人一甩飞出了裂缝,妃灵还未看清救她的人是谁,那人已经从这棵树跳到了另一棵树,闪电般往直起的大地狂奔而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已经飞跳到巨洞上方的树枝上,即便只有一只脚踮着枝桠依旧神色淡定,合着双眼捏起手诀,口中念念有词。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一股浓雾从地底升起,从浓雾里走出来的是一黑一白两个怪异的人,身后带着一队灰蒙蒙的士兵,不徐不疾的飘来,妃灵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这队人从地底下上来?而且带头的,怎么跟长辈说的黑白无常长得那么像?!
那队阴兵出现后很快就收复了那只藏于地里的怨灵,而召唤出阴兵的那个人莫名其妙的昏倒在她面前,妃灵马上认出这是余爷爷的那个小孙女——余白。
“最后我当上了准当家,顺理成章留在这里,当然余白也不是白白帮我的,正巧她需要那只怨灵,所以才会救我一命。”
妃灵说完,喝了口水,而我是听得云里雾里,问她“你的童年是挺值得同情……但这比较像你的自传啊?跟余白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妃灵无语的看了我一眼,问“那请问你觉得什么人才有能耐召唤得起黑白无常和阴兵为她办事?”
我想了下,记得第一次求余白办事的时候,余白也是把黑白无常叫上来收服周玲那只女鬼的,当时我就觉得她不是一般人,她愣是一口咬定我看错了,现在看来,余白她是……
“她是阎王?”我试探着问。
“显而易见。”妃灵耸耸肩,好像我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似的。
这让人很难接受好吗?一个人在我身边呆了那么久,做了那么久的朋友,曾经怀疑过她是鬼或者其他什么非人类,但绝对没想过会是阎王大人,如果不是妃灵刚刚说那些话时说得很声情并茂,再加上我自己亲眼所见还有昨晚上的情景,我真的怎么都不相信余白好好的一个人会是万鬼之王。
想了想,觉得不对,继续问“余白作为阎王跑到了人间,那地府怎么办啊?”
“你有没有听过‘双王’一说?”
我恍然大悟,试着解释“记得之前在网上看过,佛教中有双王这样的传说,也就是兄妹二人都是地狱王,兄治男事,妹理女事。”
“没错,阴间丢了记载女鬼生死的生死簿,所以余白被命令进入轮回道化为肉身来到人间寻找,她的所有法力封印在头发上,而阴间所有鬼魂暂时交由男阎王处理。”
“原来余白找的东西……是生死簿啊……”我愣愣的说。
到这里信息量似乎有点大,我自己想了很久才理清楚。余白是妹阎王,她找的东西是生死簿,将来她要回去的地方是地府。
但是好像还是有点问题,既然余白是阎王,为什么那些鬼还敢去伤害她呢,还记得余白当初带我到地府,她可是被整得很惨才出来的啊。
问妃灵,妃灵答道“因为极少有鬼灵见过余白变成人后的样子啊,就好像我们没见过她变回阎王一样,如果有一天她回去了,我们也肯定认不出她的。”
听到这我有点郁闷,妃灵没留意到我的情绪,继续说“昨晚那些鬼都是靠她的气息才判断出她是阎王大人,不然你以为她下地府的时候问我借那件袍子遮住自己的气息干嘛,你那时候身上的气息还没那么重,现在跟她跟久了,浑身上下都散着她的味道,所以昨晚余白才不让你出去的。”
我忽然想起来昨晚上那个追我的小男孩和那个巨影,因为我身上有余白的味道,所以他们认错了?
“他们为什么要捉余白?就他们那群渣渣弄倒余白又能怎样啊?”
我回想了一下那群阴灵的模样,没鼻子掉眼的,还想某朝篡位不成,明明穿起龙袍都不像太子啊。
“嗯……”妃灵摸着下巴思考了下,回答道“不知道诶,可能是想孤注一掷,你也下去地府看过吧,那种地方谁想常年呆着。试想一下,原本是两个阎王管一群鬼,现在变成一个管一群鬼,难免会有疏漏,我想它们是想趁机逃跑出来,这样就不用受地狱之苦了。”
“不对。”
余白突然说话,吓得我们全部人都抖了抖,余白依旧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慢慢的说“再大的疏漏也不可能让那么多阴灵逃出来,肯定有别的东西在幕后操纵着,昨晚我勉强镇得住它们,可是如果我再不加快进度,它们就会发现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事情肯定就会再发生一次……以前我在的时候,就已经有过一次了……”
看到她醒过来,我也没在意她说的话连忙过去看她,可是一想到她是阎王,我心里就不由得不敢对她放肆。不知是不是我敏感,她刚与我对上眼神就马上避开,一撑坐了起来背对着我,好像也在有意避着我一样。
我僵了下,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她了?她怎么又变回前段时间不正常的样子?
KIKI她们没留意到这点不自然,全部围上来看余白,妃灵一副死定了的样子闪闪缩缩的躲在我身后,“呵呵”笑了两声小心的问“小白白,你醒啦……什么时候醒的呀……”
“你叫池君过去沙发的时候。”
余白下床倒了杯水喝,KIKI她们见好不容易有搭话的机会,也问道“所以生死簿在简妮那儿吗?”
这下妃灵不说了,我们看着她她也只是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我们又一致看向余白,余白放下杯子,看着我们点了点头,说“嗯。”
“她要生死簿干嘛?”
“不知道,应该快知道了。”
余白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避开我的眼神,我也明白,我们已经经历了六苦,等八苦过完她找到了生死簿她肯定要回去,因为那是她的使命,她这么公正严谨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什么事什么人而留下来。
余白突然又补充道“不过也不会那么简单,之前她三番四次要置我们于死地,进地府时弄断我们回阳间的绳子、引我们进古墓……次次都不留余地,总之,多加小心吧。”
我们又讨论了一下简妮的事情,卧室门忽然开了,引得我们通通回头看,然而让我震惊的是,开门的人是禅心!她居然还在这,不,应该问她怎么会在这?而且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感到震惊,她们都非常自然的跟她打招呼,究竟我晕了的时候都错过什么了。
妃灵走上前去问她“找到线索吗?”
她难得的笑了,翻着一本从妃灵家藏书地方拿出来的书说“找到了,不过这个地方有点奇怪。”
我们凑过去看,我纯粹是凑热闹的,连她们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就看见书上画了一个类似湖的物体,我脱口说道“湖?”
“对,一个湖,而且是一个不存在的湖。”禅心说道。
我抽搐了两下,把妃灵拉到一边问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妃灵跟我解释道昨晚我晕了余白也差点累挂,是禅心把我们带出那里的,她简直就是救世主,所以当妃灵发现她有事情也想我们帮忙的时候,义不容辞的把她也一起带回来了,我觉得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禅心挺漂亮的。
“她知道余白不是简单的人,也发现我们这群人个个都有点能耐,汐音还是个仙,所以她马上跟找到组织一样直奔我们怀抱。”说着说着,妃灵搭上了禅心的肩膀还蹭了一下,我就知道她看到美女不矜持,禅心也不是傻子,不经意的就避开了。
禅心对我们说“其实我找的东西对你们也有用处,那是一个碗。”
“什么碗?”
“只要在碗里装上无根水,它就能显示出你要找的人或物所在的地方,我需要它,我想你们也需要,可是它在这个湖里……我想我需要你们帮忙。”
她边说边看向余白,余白倒没有什么反应,接过书认真的看着,过了一会,余白说“好,我们去找。”
我苦笑了一下,就知道,余白肯定等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救命……这章写得我好痛苦……我到底把事情说清楚没有啊望天……
☆、隐湖(一)
走出机场,戴上墨镜,伸了伸懒腰,一身舒畅。
妃灵郁闷的看着站在我旁边摆好姿势自拍的KIKI和汐音,无奈的对我说“你来就算了,她们两个为什么会跟来啊……”
KIKI把相机收好,蹦到妃灵面前说“反正在放暑假很有空嘛,而且你们是来找东西的又不是来干架的,我们一群人一起玩多好啊,我还没来过东北呢!而且而且!汐音怎么说都是个小仙啊,带上又没坏处,你干嘛嫌弃我们。”
妃灵轻笑了一下,微微俯身,把脸凑近KIKI的脸,带着点宠溺说“怎么敢,你来了我当然高兴。”
KIKI也没有退缩,只是不好意思的抿着唇眨了眨眼睛,她们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对视着。
汐音脸一沉,上前不经意的把KIKI拉回身边,当没事发生过一样笑着问我“为什么来这里?”
对汐音摇摇头表示我也不清楚,我看那本书可什么都看不出来,重点是连哪边是正面哪边是反面都没弄清楚,我只是来当能量包顺便旅个游的。
看向禅心和余白,她们两个从见面开始就一直聊个没完,虽说多数都是禅心提出问题余白表示同意或不同意,但她们那种感觉简直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不聊个三天三夜绝不罢休。而KIKI、汐音和妃灵三人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明眼人都看出来她们私底下都不清不楚的,这样算下来我反倒成了孤零零那一个。
禅心跟余白讨论了一会走过来对我们说“应该就是这里了,”继而看向妃灵问“进村子的事宜你都安排好了吗?”
妃灵点点头“安排好了,放心吧。”
禅心微笑着道“麻烦你了。”接着对我们说“这次旅途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我们就当旅游玩得轻松点好了,还好遇见你们,不然我自己一个人肯定还要找好久。”
我问她“其实你要那碗来找什么啊?”
禅心想了下,说“找一个我也没见过的人。”
见我还想继续追问下去,KIKI马上打断我说“好啦,先找到那只碗再说吧,不管危不危险,反正有余白嘛!”
余白看都没看我们回了一句“我只是个普通人。”
我们全部人都有点尴尬,也确实是这样,自从知道余白的身份后,我们总是把她本有的能力夸得无限大,忘了她目前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事实,实际上就算挂有阎罗王这个称号,余白也只是有比我们矫健一些的身手,她封印的法力依然需要借用我的灵气才能发挥出来,如果现在面前有一只很厉害的鬼,她也不一定能保我们全部人安全。
妃灵打破僵局,说接我们的车快来了,我们要找的湖所在的地方在一个说起来可能都没人知道的穷村子里,大家还是别把旅程想得太轻松好。
至于我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就要从妃灵家的那本书说起了。按照妃灵的解释,那幅图是一个湖,湖心有一个小巧的东西,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那只碗,画上旁批了几行字,大概描述了一下湖的模样,而地理位置两个字就可说完——卜奎。
卜奎,本为达斡尔族头领名字,后成为地名,清代东北边疆重镇之一,后改称齐齐哈尔。
齐齐哈尔很大,所以余白跟禅心讨论了几天,根据那几行字所描述的地貌和湖的形状,最后定在了这个小村子里,但是书上也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是一个不存在的湖。
我们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妃灵说了,这些书里所记载的都是她的老祖宗所见的一些奇闻异事和经验,既然这是一个不存在的湖,那她的那些长辈们都是怎么把这个湖记载下来的呢?还是说这个湖不是我们所理解的不存在,而是我们肉眼不能看见或者人的本身不能轻易感知到它,所以才会批注这个湖不存在。
没有人知道,所以我们还是决定来这里走一趟。只不过从出发到走出机场我都没想过这趟路会这么难走,先不说别的,出机场后上了台小面包车,那一路颠簸得我小时候吃的奶都给吐出来,好不容易下了车还以为到了,没想到到了村口还要坐拖拉机进去,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拖拉机就更别说坐了,还真……新奇。
村子里就一条直路往下走,说这村子穷吧,还真穷,现在居然还有木搭的房子,路都是泥路,满地的牛粪,每家每户都养着群小鸡仔。听接我们的李国昌说,他们这里没有自来水,平时都是打井水用,最重要的是他们这里没!厕!所!我们一头黑线的问要上厕所怎么办,他告诉我们到屋子后面的草堆解决就可以,便便会有狗吃掉的。
“呃……”
我们几个对望了一下,无奈之中又忍不住笑喷。
好在这村子还是有它的优点的,这么原始环境自然是大大的好,小花小草,妻妾……啊呸,鸡鸭成群。
我深深吸了两口气算是奖励一下被废气折磨多年的肺,KIKI捂着鼻子皱着眉对我说“一股牛屎味,亏你吸那么大口。”这话差点没把我呛死。
拖拉机停在一家跟其他没什么区别的木屋子前,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大姐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颇是期待的在屋子前的小院子里等着我们,那是李国昌的媳妇,大致介绍了一下后她便安排我们进屋子放下行李。
其实屋子里也不像看上去的小,至少我们那么多人进去了我也没觉得挤,问妃灵怎么认识这家人的,总不能她们萧家有支流在这里吧?
她回我一句“屁,要是离开本家得那么艰苦我早死八百年了。之前我有个搞摄影的朋友来过这里拍照,他给我介绍的。”
因为我们人多,只能都挤到炕上休息,今晚自然也是睡这里了,我坐到余白身边,她闭眼靠着墙休息,一路走来确实很辛苦,我给她递了水喝,她微睁着眼看了我一会,接过水喝了两口便进入状态问李国昌夫妇关于湖的问题。
听到我们说要找湖,李大姐想都不用想回答我们“咱们这林子里就有啊,好大一个呢。”
我们对看一眼,明白那湖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不过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大姐说的这个也要去看一看。
“那有没有什么关于湖的或者是碗的传说?”
大姐马上变得很难堪,支支吾吾了一会,说“没有啊……”
“噢……”
其实我们所有人都看出大姐有点不对劲,但又觉得只是打探下而已,她也没什么必要骗我们,如果是有什么隐情不想说,恐怕再问也问不出吧,这么想着我们也达成共识,先去大姐说的那个湖看看。
他们的屋子是排成一排的,屋子后面就是一片小黄花的花海,我们住在城市里很少见到这种美景,拍拍照闹一下,再穿过树林,到湖边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夕阳落在湖面上,染得湖水都是橘黄色的,湖水很是清澈,如果是大白天来,没准能看到湖底的沙石。
余白和禅心静静的站在湖边看着,妃灵去摸了下湖水,我们这些什么都不会的看了一会也乏了,坐在一边歇着等他们。
天色暗了下来,见这里好山好水,KIKI提议干脆今晚就在这野炊,让大姐杀只鸡过来,我们也带了些罐头可以开些吃,这水好像也不深,看能不能捉两条鱼上来。
跟KIKI说得兴起,大姐打断我们“别看这水不深,可深着呢,而且这湖里没鱼,咱们住了那么久就没见过来捉鱼的,得了,你们等着,我给你们拿点菜来啊。”
“哦……这样啊……好啊,谢谢大姐。”
等余白她们观湖回来我们已经生好火,别看我们平时用惯煤气炉什么的,在高中的时候学校组织过学农,那会儿我们就是靠自己生火煮饭活下来的,没想到多年之后还能派上用场。
我们问余白看出点什么了,她摇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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