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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难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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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呆呆的看向妃灵,想了一会才把她的话消化掉,直接忽略她说的碗问“余白没死?”
妃灵好笑的看着我说“余白能死还得了?你还有命坐在这?”
我一把扯开帘布,看到余白安然的躺在床上睡觉,马上崩溃得蹲在地上痛哭,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
“哎,你……”妃灵无奈的说了我几句,接着道“虽然是没死,但也不见得很好。”
我抽噎着看向她,她继续说“其他伤不说,她让那活死人伤到了,现在毒已经跟她的血混为一体,清不了,我只能给她药暂时拖延毒性发作。”
“发作会怎样?”
余白突然睁开眼问道,吓得妃灵直拍胸脯说她怎么每次都这样吓人,我高兴的扑倒余白身边看她,余白冷静的再问了一次“发作会怎样?”
妃灵咬了咬下唇,有点难堪的说“会变成活死人。”
我受的刺激太多,听到她这么说一瞬间也作不出什么反应,余白合上眼想了想,说“算了,反正那时我已经回去了。”
我麻木的返回自己床上静静坐着,余白肯定不知道这句话比她变成活死人更让我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入骨相思(一)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中秋节快乐~
很抱歉让大家等了那么久,估计前面的都有点忘了,友情提示:池君她们找到了她们要找的那只碗,可余白很不幸的受了重伤中了尸毒,最后被妃灵救起,就是禅心找不着。
谢谢大家的体谅,看文吧~
夏日的天就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刚刚还是阳光灿烂,一眨眼便变得好像阴着脸哭不出的女子。
我扶着车窗看了看灰蒙蒙的厚重的天空,雨要下不下的,车外肯定很闷热吧。
霎时,一道闪电犹如巨龙般横穿天际,我吓得缩了缩,往身边闭眼小憩的余白那挪了一点。
车内出奇的安静,就是一贯爱侃的妃灵和KIKI也静得赶得上半个余白。
大逃亡后再见她们,单独相处时还好,一旦她们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气氛就会急速降下来,不仅如此,大家重聚一起后我连汐音的面都没见过,跟KIKI聊了一下,她摸了摸项上的链子,纠结又有点无奈的告诉我她们在逃命的时候差点把汐音弄丢了,汐音现在大概在生她的气吧。
跟KIKI认识那么久,她各种模样我都见过,开心的、兴奋的、难过的、落寞的……独独很少见到她这种表情,要是从前我肯定不知道怎么形容,甚至可能察觉不出这种表情下所代表的意义,而现在我能轻易理解她的心情。
除了陷入爱河,一个人还会在什么时候表现得患得患失?什么时候又会偷偷傻笑或是暗自蹙眉?很显然妃灵、KIKI和汐音三者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而且这些事情给KIKI带来了无尽的烦恼,记得她曾经说过,她总要有那么一辈子对汐音负起责任,但是是不是这辈子恐怕只有她自己明白吧。
总而言之,她们的事情总会有她们自己的解决办法,旁观者虽清,可是一旦管起与己无关的琐事来恐怕也会招惹不少麻烦,现在我还是先担心自己的问题为好。
我们现在正赶去附近一个城市的火车站,去那里的原因还要从那只碗说起。
那是一只阴气很重的尸骨碗,之所以称它为尸骨碗是因为它是由无数婴儿的尸骨造成的,一般人碰到它肯定会染上重病,若八字轻些的估计立马就会没了小命,但这种对凡人伤害极深的阴气对余白来说却是极好的补药,因此我能抓着这碗而没事全是因为余白在把它交给我之前已经吸走了碗里大部分的阴气化为己用。
话说回来,这碗除了阴气伤人这点不好以外其实它还是挺有用处的。
禅心跟我们说过,只要在碗中接上无根水就能显现出我们所找的人或物所在的地方。无根水也叫天水,包括霜、露水、雪等等,一般主要是指未落地的雨水。余白接了雨水进碗后,首先显现出来的是一列呼啸而过的火车,接着一个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视线内——禅心。
不用多想余白要找的东西是生死簿,所以碗里所显示的应该是生死簿所在的地方,而我们也知道生死簿是被简妮偷了去,因此我们见到的应该是简妮才对,可是我们几个人同时看见的居然是跟我们出生入死过的禅心。
心里不爽自然是不用说的,敢情我们一直当她战友而她却一直当我们傻逼,潜伏在我们身边那么久其实就是个卧底,没准她还是简妮变的。
把这些委屈说出来,余白思考了一下否定了我的说法,她很肯定禅心是一个人,而且跟她接触时余白也没有感应到生死簿的存在,所以她觉得禅心跟我们在一起时并没有卧底的嫌疑,除非她法力高强到连余白都发现不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实在太恐怖了些。
想要知道真相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去寻找答案,我跟着的这帮人都是行动派的,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往目的地去,不过半晚加一上午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们要去的火车站。
现在不是节假日火车站的人还是摩肩接踵的,十分拥挤、热闹,加上雨要下不下的闷热天,我觉得比见到满场的鬼还难受。
看到即将要迎来一场暴风雨,而这里又人山人海的,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妃灵提议先找个地方落脚,我们觉得也是,便由她跟余白去找旅馆,我跟KIKI先在原地等着。
徒手扇了几下借机驱走些暑气,想跟KIKI说说话解解闷,见她眼神涣散的看着人海中的一个点发呆,摇了摇头觉得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
期间有不少大妈上前问我们要不要住宿什么的,我这才发现余白她们去了有段时间了,这里招客的那么多,找个住的地方也太久了吧。
一滴两滴雨滴落在我脸上,抬头望了下天,云层变得更为厚重,灰蒙蒙的天总算下起了雨,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可余白她们迟迟没有回来。
让KIKI在原地等着,我去买了瓶水,顺便看看有没有余白和妃灵的影子,才走两步,一个盘着长发的倩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
我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余白一会就淹没在人群中,四下看了看,一双略冰凉的手拍上我的肩膀,在这焗炉一样的地方这点冰凉让我舒服得缩了缩肩膀,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别说身子,连心都是泼凉泼凉的。
果然,搭在我肩上那只手的主人是我刚刚一直追着的余白,盘起的长发,贴身的黑衣,跟刚刚那个女人衣着一样,可是除了余白谁还会在这种天气下穿成这样?
她看到我僵硬的表情,关心的问了句,我摆摆手表示没事,心里诧异,余白明明在我前面,怎么会无端端在我后面出现的。
她们找到了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旅馆,打听了一下禅心的消息便住下了。禅心的样子和气质足以让人过目不忘,但是附近商铺的人都说没见过,那只能说明要么禅心没在这停留,我们找错了地方,要么尸骨碗出了差错指错了地方。
不管怎样我们都已经累得半死,大半夜跑出来一直到现在都没好好休息过,余白身上还有伤更是不能奔波,KIKI主动要求和我一间房,于是余白跟妃灵在一间房,我们随便吃了些东西便各自回房睡了。
睡到半夜听到有人轻敲我们的房门,我伸了下懒腰看了眼对床的KIKI,睡得死死的,指望她开门是不可能了。
我挠了挠脑袋应了一声,慢慢挪到门边趴在门上对着猫眼看,没有人。
皱了皱眉,怀疑自己听错了打算再滚回床上,敲门声忽地又响了起来,顿时无数个念头从我脑中闪过,恶作剧?妃灵?找错门?亦或是……鬼?
各种鬼故事的场景在我脑海中上演,小心翼翼的凑到门边,再次透过猫眼往外看去,原本我设想的是依旧没有人,所以当我看到有人站在外面并且准确的看着我似乎在与我对视时,我实在是被吓了一吓。
是余白。
我连忙拉开门让她进来,心里觉得奇怪,虽然这人平时也不大按章出牌,但也没有这么神出鬼没的。
余白并没有进来的意思,几乎是在我开门的同时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跟我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倒是她一贯的作风,我也没有犹豫,回头看了眼熟睡中的KIKI,再看余白她已经走远了,合上门紧跟过去。
我想应该是余白发现了什么东西才会三更半夜的把我叫出去,也没想她为什么不叫上妃灵,反正余白一向都是独来独往的多,叫上我恐怕也是因为需要用到我的灵气。
街上的行人不多,商店也都关了门,只有一两间宵夜的店铺还在营业。
余白走得很快,走到后来我还要小跑着去追,她专门走一些小路,周围黑蒙蒙的,过一段路才有一盏并不明亮的路灯,视野不太好,我很勉强才能看清楚她的去向。
经过的路边有一个工地,看样子快建好了,但因为有工地,现在又是大晚上的,这里一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人了。
越走越觉得奇怪,虽然说余白平时话不多,对人也比较冷淡,但绝不会这么不顾别人的感受自己一个劲的走。放在平时,余白肯定会在我身边,只要我一有危险余白的反应肯定是最快的,因此我每次都是有惊无险。
但此刻的余白有点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也说不出来,但是就我看来,她现在的举动更像是只要把我带到一个地方,而不是让我去帮她或者抓鬼。
穿过工地,余白一拐转进了一个地方,走到这个地步我也不能退回去,硬着头皮跟上去,发现余白进去的是一个古宅。
这个地方出现一间古宅煞是诡异,尤其是在这时分还有余白不太正常的情况下。
古宅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门口,门两边挂着褪色有点泛白的红灯笼,门的上方挂着一个牌匾,也许是有些年头了,牌匾上的字已经被磨蚀得不清不楚,里面黑漆漆的,只能看见个大概。
那是一栋不新不旧的建筑,说是古代的房屋也不全然,有那么一点点像民国时期的楼房,可设计师又像是故意把它设计成古式的风格,让人一时间辨别不出它的时期。
从外墙这个门口看进去正对着是那栋建筑的门,敞开着,像是吃人的怪兽。
屋里站着个人,我看得到,就站在屋的正中央,一头长发,一身黑衣,几乎融进了黑夜里。
不过一眨眼,余白往更里面走去,生怕跟她走丢,咬咬牙,边跨进去边叫住她“余白!”
两脚落地的一刹那,院子内所有的灯亮了起来,檐上挂着的灯笼,屋内的油灯……映得这里一片辉煌,隐隐约约间我还能听见丝竹扰耳,人声鼎沸,俨然走进一个嘉年华现场,只是……这个嘉年华的参与者只有我一个人。
☆、入骨相思(二)
没错,这里听上去人很多,就好像在酒楼吃饭一样,但举目望去空空如也,影子都不见一个。
“余白?”我小声的叫了一声,声音很快被周遭的吵杂声覆没。
“余白!”
加大声音再叫一次,话音落下的同时,黑蓝的天幕划过一道刺目有力的亮光,伴随着“轰隆”的雷声,竟戏剧性的下起滂沱大雨。
呆滞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声调头往回跑,跑到门口时一股无形的力量跟弹簧一样把我反弹回去,我跟飞猪一样凌空甩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
雨水没有间隙的打湿我全身,我忍着痛撑起身子看了看门口,又转过头看了眼灯火辉煌的楼房,看来我是出不去了,还不如进去躲躲雨,没准还能找到余白。
这么想着,拖着浑身痛得要死的身体挪到屋内,此时听到的吵闹声更甚,我还未站稳脚跟,手腕被看不见的不知名东西用力握住,那东西的力气非常大,拉着扯着硬是把我往楼上带。
一开始我还会挣扎几下,后来发现这东西没有伤害我的意思,而且我记得余白也是到了楼上,也就犹犹豫豫的由得那股力量把我带上去。
上去发现这一层都是一个一个小隔间,虽然有门,但多数没有关起来,每个隔间都有一块帘布挡着,从隔间里能听到各种细聊声和调笑声。
我被带到了一个隔间内,似乎怕我逃走似的,刚进去门便“吱呀”一声关上,屋内“唰唰唰”亮起几盏灯,整个房间变得明亮起来,这让我淡定了不少,毕竟在我印象中鬼只会吹灯不会点灯。
隔间内的布置十分简洁,一个床铺,一套桌椅,桌上一盘瓜子一壶茶。
屋内主要照明工具是电灯,也许是为了营造气氛,桌上以及屋内四角都点上了蜡烛,室内没有风,烛光却自个儿忽暗忽明。
我还在愣神,桌上的茶壶忽地飘了起来,随之一只茶杯稳当的落到我这边的桌上,壶中倒出一支水柱落入杯中,接满半杯茶,壶嘴向上一提茶壶平稳的落到桌上,杯子往我这边移了一分,杯中的茶跟着晃了晃,接着一把清清铃铃的女声不知从何处响起“爷,请坐。”
如果我没理解错这声“爷”应该是叫我,可是……我到底哪里像大爷了?!胸小怎么了?身材歧视?
“请坐。”
见我迟迟没有坐下,声音的主人很有耐性的重复了一次,虽然声音甜美温和,可我还是觉得浑身发凉,因为在这房里我肉眼所见确确实实只有我一个人。
看我不予回应她也不再说话,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我快速分析了一下目前的状况,我进了一个出不去的地方,可能只是单纯的出不去,也可能是到了另一个空间。这里面有人,不,不一定是人,它们有行为会说话有思维,可我看不见它们。而且它们似乎在用自己的思维方式过着一种我暂时理解不了的生活。
我现在只有两种选择,一是趁着它们还未有伤害我的想法试着逃走,二是顺着它们的意思看看再说,若是还能碰巧遇见余白我就得救了。
可是我不能确定引我来的人是不是余白,如果不是情况恐怕还要更糟。
微微蹙了蹙眉,我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维中,若不是一股寒风从后背窜来我差点就忘了这里还有别的我看不到的东西存在,我暂且称它为阿飘。
直直站着,阿飘还没碰到我时我已经能隔空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靠近我的身体,不过一会,腰间被冰凉的东西环住,肩上觉得略微有些重,还没理清目前的状况,一缕微弱的气息钻进我耳里,声音轻柔酥麻,细细的说着若有似无的话“爷不愿喝茶,又不愿聊天,想来定是有些烦心事,不如就让小棠花我为你弹弹琵琶解解闷?”
感受着她从我后背略带羞怯的拥抱,听着这位自称小棠花的不明物体这么温柔的话语,我作为一个女人都差点浑身发麻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看来这姑娘还真是个体贴明心思的主,看得出我的心思不在这里却也不多问,想尽法子让我开心,让我不禁萌生了看看她庐山真面目的想法。
可我还是清醒的,虽则很享受她的如水温柔,但我还不至于为此昏了头脑,立马挣了两挣脱离那股寒气的范围,对着背后的空气有点尴尬的拒绝“不需要了,我想回去了……”
“爷是不喜欢小棠花吗?”
她甜甜的嗓音夹着些委屈的意味,真是让人听而生怜。
我心一软,当下就想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怎料我刚要开口,一个人形出现在我面前,穿着合身的旗袍,盘着长发,发髻边别了一朵鲜艳的海棠花,煞是惹眼。
可当我看到她的样子时,几乎被自己一口因震惊而不上不下的气给噎死。
怎么会是余白?!余白怎么可能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
“你……余……余白?”
我指着她哆哆嗦嗦的叫出她的名字,她狡黠一笑,娇嗔道“余白?人家可是小棠花。”
说罢,不着痕迹的靠近我,冰冷的身体轻轻贴上我微微颤抖的身体,两手搭在我肩上,樱桃小嘴在我耳边喷着香气“爷还是不喜欢我吗?”
“我……我……”
一个顶着余白脸的女人轻声细语的问我喜不喜欢她,这根本就容不得我有任何抗拒的想法,我只觉眼前一黑接而一白,双手不自觉的环上怀里人的腰肢,从地狱传来的寒气越来越凑近我的脸,而我只会呆呆站在那里,仿佛罪人等候死神的审判。
忽然,一股浓郁古怪的香气窜进我的鼻腔,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余白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手比大脑反应要快,手上一用力把怀中的人推了出去,她静静飘出几步,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吓人的冰冷,我依然保持推开她的动作木然的看着她,她冷哼一声,瞬间就从我眼皮底下消失不见,空留环室的声音“既然爷不谈心、不听曲亦不留铺,那么就请爷结了茶钱下次再来吧。”
她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精神过来,言下之意就是我可以走了是吧?
我再看一眼这个空荡荡的小隔间,深深吸了口气,伸手想要推开隔间的门,无奈发现怎么都推不开,几乎把整个人都撞到门上想要撞开它,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冷笑,那女人好笑的说道“爷还没付茶费就要走?”
我瞟了眼桌上那壶茶,心想我可一口都没喝上呢,不情不愿的摸了摸口袋,一掏就几块钱在口袋里,还是白天买水的时候找的,出来太急什么都没带,也不知道几块钱够不够一壶茶钱。
我摊出手板上面放着仅余的几张钱币,有点无辜的环视了下四周问道“这点够吗?”
“呵呵,”她不屑的拍了我的手一下“爷这是耍我呢?到烟花柳巷里也敢用几张破纸糊弄我?你该不是个茶钱都付不起的穷光蛋吧?”
她那一拍出奇的大力,拍的是我的手我却整个人都被那道力甩向一边跌倒地上。
我苦着脸揉着吃痛的手当下真想哭出来,烟花柳巷不就是妓院聚集地嘛?敢情我现在是在被嫖妓还占不上便宜。
“这种小角色也敢来这儿撒野,是看我们一屋子女人好欺负不是?给不出茶钱,那就把你摸过我的手砍掉,碰过我的身子大卸八块,喝过我茶的嘴用针线缝起来……”
她自个儿絮絮叨叨半天,每说一句话便现一点儿身,一开始是苍白的无五官的脸,再来是空有眼球无眼睑的双眼,接着是看见鼻骨的鼻子、腐烂的嘴巴……
与此同时,她从我的另一边朝我步步逼近,手上拎着原本在桌上的茶壶,另一手端着小巧的茶杯,壶里的茶汤不知何时变成了暗红色的液体,她边走边往杯里倒,瞬间一阵血腥味飘来。
我也分不出自己身上是刚刚淋湿的雨水还是正在冒的汗水,总之我现在处于一种极度的恐惧中,虽然鬼见过不少次,但这么直接威胁我生命的还是很少有,最起码我很少机会自己一个人面对一只恶鬼。
她向前一步我就坐在地上向后移一点,直到挨到墙上退无可退才停下来,心里一直默念着“大慈大悲观音菩萨救我一命……南无阿弥陀佛……”等等话语,心想我虽不信教,但我平时拜神时也挺虔诚的,诸多神仙总有一位可以来救我一命吧。
事实证明一切都是无用功,非但不能求到一位神仙显灵保佑我,眼前恶鬼移动得更快,一下子就飘到我身边,嘴一咧,粘稠的墨绿色液体伴着血从嘴里滴落到她手中的杯里溅出点点不知名的混合液体,手往上一移把杯子凑到我嘴边,小声哄道“乖,喝下去,喝完便算是抵过了。”
我紧紧抿着嘴,因为恐惧眼泪早已不可抑制的流出来,瞄了眼那杯恶心的东西,当下起了极大的求生欲望,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推了她一把后爬起来就往门跑去,撞门门不开,踢门还是纹丝不动,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把无名火,心中暗暗发狠,想到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我为什么要怕你们这群早就死了的东西,我才不怕你们,我才不怕!
当下心里有了底气,明白只要它们现形我就可以触碰它们,如果它靠近大不了就跟它单挑,反正这些玩意来来去去就几门把戏。
想到这整个人也就淡定许多,身后冰寒感渐渐靠近,我缓缓握紧双拳,一咬牙猛地转身挥拳。
可是当我看见那张脸时心顿时化成一滩水,拳头在离那张脸几分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又是余白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出现啦~啦啦啦~
话说其实挺好奇你们喜欢KIKI跟汐音在一起多点还是跟妃灵在一起多点?我纠结了很久。。。
☆、入骨相思(三)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无辜的看着我问了句“你要打我吗?”
她很清楚余白是我的弱点。
我无力的垂下高举的拳头,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余白,可我还是舍不得去伤害她。
眼前的余白得逞的笑了笑,撒娇般嘟哝了句“就知道你舍不得。”
说着,举起手中那盛满污物的茶杯,期盼的看着我,充满亮光,继续哄我道“不给钱可是要罚的哟,来,乖乖喝下去。”
杯子凑近了我的脸,一股难闻让人作呕的气味飘散在空中,我忍不住撑住墙干呕了两声,一手甩开她的手,本能的再次推门,意料不到的是这次门居然一碰就开了。
看见门终于打开,我不顾三七二十一便冲了出去,一路上依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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