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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难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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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告诉禅心我收到一封来自地狱的信好呢?还是告诉她刚刚我们躲起来的原因好呢?
两者似乎没什么关系,但是在我得知有这么一封信的同时碰巧周围都发生些古怪的事情,两者就变得有了关系的感觉,这也不能怪我疑神疑鬼了。
KIKI没有我想的那么多,一出来就如获大赦一般蹦到禅心身边挽着她手臂,嚷嚷道“刚刚好恐怖啊,门开到一半就停住了,客厅的灯又关了,那什么什么苦的是不是开始了啊?”
“从来没有停止过。”
禅心说完这句话,径直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转过身对我们说“门是我开的,灯是我关的,因为我发现屋子里除了我们好像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那会是什么?”
“不知道,总之不会是好东西,静观其变吧。”
听了这话感觉事情真的开始了,犹豫了一下,把信的事情告诉了禅心,禅心挑了挑嘴角,带点不知名的意味,接着答应明天跟我们一起回去。
后来又说了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讨论了一下各自对五阴盛苦可能会是什么样的想法便打算睡去了,KIKI拉住我们,有点着急的告诉我们汐音还没回来。
我这才想起来KIKI让汐音去找禅心来着,如今禅心回来了,汐音呢?
问禅心,禅心却说自己刚才察觉有异便出去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只好回来了,根本没见过汐音。
我们担心她出什么事了,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去担心。
首先,汐音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她不会让任何普通人看见,再且普通人也不是她的对手,绝不会发生什么被拐跑之类的事件。
其次,她除了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任何人,她总不会在路上遇到什么熟人然后拉家常去了。
如果要说她离家出走,她修炼多年就是为了留在KIKI身边,她走了还能干些什么?
除非……路上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
她身上是有仙气没错,一般的鬼怪遇见她必然会退让三分,可她的实力有多少我们都知道,若果遇见的是简妮……
我打了个寒颤,阻止自己继续这个无厘头的想法,把前面的分析说出来安慰了下KIKI,她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再等等看吧。
半夜,我朦朦松松的醒来,发现KIKI靠在床边睡着了,我坐起来晃了晃脑袋,回想了一下睡着前的事情,想起来我们都在等汐音回来,等着等着我就在不知不觉中睡了下去,恐怕KIKI也是这样。
小心地跨过KIKI爬下床,给她轻轻盖上被子,转身看了眼窗户,还没到冷的季节,这里的夜晚居然已经有几丝凉意。
我踩着拖鞋拖拖拉拉的走出去,整间屋子都很安静,房子里很少东西,略显空旷,因此拖鞋与地面发出来的“踢踢踏踏”声显得尤其大。
上完厕所出来,门刚拉开我就愣住了,客厅的灯怎么又关上了,摸上开关按了几按,灯依旧不开,怕是跳闸了。
正要去看看电箱,眼角处却瞄到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人。
转正头去看,发现还真有一个人形的物体坐在沙发上,样子看不清,就着厕所射出来的灯光只能看到这人束着高高的马尾,坐得直直的面向我。
一开始看到时还是惊了惊,随即就知道是禅心,想了下大概又是禅心关的灯,高手一般都不按正路来,也不知道这次她要干什么。
见到她看着我,心想招呼还是要打的,于是边走过去边问她“这么晚还不睡?怎么又把灯关了呀?”
“不要走过来。”
冷冰冰的语调,唬得我真站在原地不敢再走。
“不要再过来了,池君。”
此刻我脸上的表情都停滞了,因为我听得出来,面前这个人不是禅心,其实就现在这个距离来看也不难看出,这个人身材比禅心要矮小得多,顶多就是一个初中生的身高。
我好不容易憋出一个字“你……”
“看到我的样子你会吓到的,站在这里听我说就可以了。”
我脑海里快速搜索着这把声音的主人,明明很熟悉,明明可以脱口而出了,但总感觉这段记忆太遥远太久不触碰,要确定下来非常不容易。
霎时间我的思路跳到了那封来自地狱的信上,没错了,就是她……
颤颤巍巍的尝试着叫她一声“……班长?”
“是我,池君。听我说,带着我给你的信快走,走!不要相信任何人,快离开这里!走……!”
班长不断的重复着让我离开的话语,喊到最后声音变得凄厉非常,我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她的厉声穿出一个洞来。
同时,她的话让我很不安,初初听到时觉得不舒服,到后来她尖叫着让我离开的时候,我内心压抑得真想就这么夺门而出,我想让她停下来,想让她别再叫了,直到最后我实在忍受不住,用尽力气大吼了一声。
接着……我睁开了眼。
KIKI担忧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客厅的灯开着,照得很亮,而我躺在地板上,满身冷汗。
很快的,禅心听到我的吼声后从自己的房间匆匆出来,她们对我的行为感到很诧异,禅心感觉不到鬼灵的气息,所以认为我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梦游,可我……不觉得这是梦。
先不说我是不是梦游,最起码我不是第一次做这么真实的梦,而且每一次都像是一件诡事的开幕式,我觉得,这次亦然。
禅心给我吃了些药粉说可以定惊安眠,又告诉我说有她在,一切都可以解决,让我不要害怕。
可她们都不知道,我不害怕,我只是有点不安和怀疑。
班长要我离开这里,并且不要相信任何人。
任何人,包括KIKI。
第二天我们三个人一同到了我家,老妈照例说了我几句不恋家,紧接着有点忧心的摸出了那封信。
信封上真的写着寄信人是莫子乔,我们那位死去的班长。
随便找了些借口安抚老妈,我妈也不是古板的人,担心自然是担心,但也觉得事情不用恶作剧来解释未免太出格,于是交代几句就放我们回去了。
回到禅心家里,急不可耐的把信拆出来,一看内容我就懵了,什么状况,敢情班长在阴曹地府辛辛苦苦弄封几页纸的信出来就是要跟我闲话家常?
禅心接过信看了几眼,看得她直皱眉头。
KIKI好奇的抢过来看,看完后也一脸郁闷的样子,问我们“真的是班长写的?”
禅心摇摇头,重新接过信专注的研究起来。
之前我可能还会猜是不是,可经过昨晚后我敢肯定这是班长给我的。
我相信,这封看似普通朋友间交流的信必然隐藏了什么信息,而这信息只能让我知道,因为班长昨晚特意来提醒了我。
昨晚的梦我并没有详细跟她们说,并不是我真的不信任她们,而是我意识到我真的没给自己留任何后路。我把自己的一切都袒露在所有人面前,不藏任何秘密,可她们的,我似乎一直都是不到最后一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晚班长的提醒让我毛骨悚然,如果她们真的都是不可信的……那就意味着我眼前的禅心和KIKI都不一定是真的她们,那么我现在必然很危险。
如今我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读出班长留给我的信息。
“你们看!这里有个电话!”KIKI突然指着最后一张纸的背面喊道。
作者有话要说:
☆、奸角(一)
翻过去看,那上面确实写有一串号码——13612812398,单单只有一串号码,没有注明是谁的,是电话亦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KIKI建议打过去看看,我迟疑了下,掏出手机按下了号码,却有点不敢按下通话键,最后塞到KIKI手里弱弱的说“你打。”
KIKI瞪了我一眼,跟接了个烫手山芋一样抛回给我,鄙夷的说“胆小鬼,信是给你的,当然你来打。”
我用见死不救的眼神斥责了KIKI一下,禅心见我们两个推来推去磨磨蹭蹭的,一手拿过我的手机,按下扬声器接通了电话。
她的速度快得我们两个都反应不过来,只知道倒吸一口冷气,然后紧张兮兮的盯着手机看。
等了一会,里面传来一把空洞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这也不足为奇,奇就奇在那把声音特别的无神空旷,如果这就是往常的录音,人类打错电话的几率肯定大幅度下降。
竖着一身寒毛挂掉电话,三人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禅心打破僵局道“没关系,本来整封信都正常得很不正常,我们慢慢来。”
“不能慢了,汐音还没找到呢!”
KIKI冒出这么一句我才猛地想起汐音从昨晚开始就失踪不见,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
汐音一贯是躲在小瓶子里由KIKI随身带着,所以偶尔看不见她也想不起有什么问题,事情一多起来我就差点把她给忘了。
说起来,汐音不是这么没有交代的人,再加上昨晚上的分析,汐音的失踪就不难跟这些怪事联系起来,难怪KIKI这么一根筋的人也会觉得汐音肯定是让简妮抓走或是被她设下的局困在了哪里。
本来我有考虑过把事情拖到余白回来再慢慢解决,但是这么一来,我们少了一个小伙伴使得事情变得急不可待起来。
“如果这事跟汐音的失踪有关,我们首先就要解出这封信想告诉我们什么,一个劲的慌张是没用的。”
禅心比起我跟KIKI要淡定得多,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个淡定的人心就会安许多,确实是,无论是我个人还是我们全体人,当务之急就是读出信里的信息。
至于如何读出它要传达的信息,我是有一些想法的。
我觉得,后面那串数字长得像手机号,但不一定是一个电话号码。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玩过密室逃脱,有些需要输入密码才能到达下一个房间的关卡,密码往往是通过各种途径得出的。譬如从一本书上划出来的不同数字拼凑出来的号码,又或者是歌谱上的歌词所对应的数字串成的号码……总之得出密码的方法层出不穷。
一样的道理,信上的数字极有可能是某个解谜点,很有可能每一个数字对应了信里的某一个字。
我问禅心讨回了信,试验了下自己的想法,但无从入手。
我又试着给信的每一行和每一列编排上序号,想用类似经纬度定位的方式看能不能得出些什么,例如开头是1和3,那就看竖列的1和横列的3指向的那个字。可惜最后得出来的什么都不是。
有点郁闷的把信给禅心,知道自己脑子没禅心的好使,只不过什么都不想会让我觉得十分无力,我不希望自己一直只是闲人的角色。
禅心把信纸一张张整齐的排在面前,大致扫了一眼,有点头疼的合上眼,看情况她那边的状态也不太好。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这段时间内三人说的话两只手都数得过来,气氛开始往更压抑的方向发展。
大概是忍不住了,禅心站起来往门外走去,只淡淡的说了句“我出去走走。”
这下屋子里就剩下我跟KIKI两人,此时我的思路也开始走进死胡同,甚至开始把各种悬疑类电影里解密推理的桥段都想了遍,越琢磨越不着边际。
KIKI坐到原本禅心坐着的位置上,细细的把信又看了一遍,夸张的“唉”了一声,转头对我说“你说会不会我们理解错了。”
“你指哪方面?”我无聊的伸手挠了挠脑袋,随口答道。
“就是这信,你看,因为这信出现我们才会把大量的时间和注意力花在这上面,会不会其实这信根本就没什么作用呢?”
我感觉有点什么苗头,让KIKI说清楚些,她调整了下思路说道“我的意思就是,会不会这信的内容根本不重要,后面的数字也不重要,一切都只是个幌子,其实关注点应该在信外,又或者是简妮通过这样的方式消遣我们?”
“嗯……但是消遣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好玩?这样她找的对象不应该是余白吗?”
“呃……”
我认真想了下KIKI说的话,也不完全是错的,虽然消遣我们什么的是玩笑话,可是前面那部分还是很有道理,没准我们遗留了些什么细节,也许我们的关注点不应该在信上。
可昨晚的场景在这一瞬不可阻的重现在我脑里,我马上就否决了KIKI的说法。
班长声嘶力竭的要我带着她的信走,那么就是说这信就是关键无误。
想到这我也没有多想,开口就对KIKI说“不对,班长昨晚对我说……”
说到这我就停住了,记起来我根本就没有把这部分的事情告诉她们,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班长所说的不要相信任何人的定义是什么。
KIKI还是听到了关键,急忙问我“班长?你昨晚不单单做噩梦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只能默不作声。
KIKI推了我一把,有点生气的说“你怎么没跟我们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池君,我跟你认识j□j年了,你身上有几颗痣我都知道,你还有什么可瞒我的?”
“去!”我白了她一眼,正对上她质问的眼神,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若说现在内心没有动摇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一个人跟你相识了九年之长,朝夕相处了有五六年,如果她有什么不对劲很难看不出来。
就好像之前KIKI被婴灵上身,在被上身的一刹那我就能感觉出那不是她。
所以如果要说眼前的人不是KIKI,那也只是我听了班长的话才产生的疑虑而已,其他的破绽我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这么一想我又觉得自己有点活该被骂,班长跟KIKI两人谁陪我经历的事情多是有目共睹的,我岂能因为班长一句话就不信任自己多年的好友,总不可以因为一个是鬼一个是人我就偏向知古通今的鬼吧?
内心是无尽的谴责,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昨晚的梦境全数告诉KIKI。
听完后的她略略有点惊讶,过了好一会才说“班长干嘛要污蔑我啊?”
“所以说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要我怎么样,要我带着信走又不告诉我要走去哪,要我不要信任任何人又不告诉我原因,我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信我不?”
看她问我问得认真,心下一软,说“我是个大蠢蛋,居然差点就不信一个连自己命都不要都要来帮我的朋友,我信你,梁琪琪是绝对不会害我的。”
KIKI是个很好哄的人,听我这么说,忍不住笑了笑,掐了下我的脸道“算你啦。”
我当即松了一口气,不仅仅是因为害怕KIKI生我气,更多的是总算多了个可以商量的信任的人。
这下子KIKI总算可以理解我为什么坚信这封信肯定有内容,于是她也不知不觉间加入了挠破头想办法找信息的队伍。
跟KIKI一起讨论的好处是,有时候我会想太多,想法一多思维就会混乱,碰巧我又不是什么大智若愚的人,思维一混乱我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而KIKI与我相反,她的想法很简单,她不会在意太多过程有多复杂,对她来说只要得出一个结果就足够了,简单点说就是一根筋想到底的人。
她把13612812398这串数字另外用一张纸写出来,然后……做起了算术题。
我额角抽了抽,叫停了她,哭笑不得的说“你别那么搞笑好不好,你怎么知道这中间要用加减乘除哪个符号啊?”
她看都不看我一眼,边算边说“这已经是我想到算好的法子了,我刚刚还想到一个更离谱的……”
说着她突然愣住了,想了一会,把笔抛掉特别兴高采烈的蹦起来抓着我喊道“池君!我想到了!我……我知道了!”
我被她晃得头昏脑涨,“什么?”
“你想,班长有一个只能让你知道的信息,那肯定有一个只有你才知道的方法去读取这个信息,对吧?”
我琢磨了下,点点头表示认同。
KIKI继续说“然后,你看这里。”
她拿起写有那串数字的纸,每三个数字下面画一条横线,把那串数字分成了几组,分出来的就是:136、128、123、98。
她满意的看着它们,高兴的问我“看到这个你想起来什么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奸角(二)
136、128、123、98。
这四组数字,我应该想起来什么?
看着KIKI满眼的期待,尽管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却不好意思马上告诉她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好装作很认真的在心里搜索有关这四组数字的一丝丝线索,感觉这里面确实有什么是我知道的,但那点突然而来的灵感在心头一闪而过,我抓不住它。
茫然的抬起头对上KIKI的眸子,她看我要说说不出来的样子,骂了我一声“笨”,接着依旧兴奋的引导我“你记不记得自己一模时候的语文成绩?”
我翻着眼珠子想了想,记得中考时语文这一科满分是150,而这么多科目中我的语文成绩最好,138,可以说是超常发挥,比一模的时候高了整整十分,所以一模的时候是128没错。
“记得……啊!”
我脑中有个点在记起这个分数时狠狠地亮了一下,全身如同被电击中般僵了僵,情不自禁的低呼了一声。
KIKI用“孺子可教也”的眼神奖赏我,点点头应道“没错,我是123,我们两个都考得出乎意料的好,当时还被班长开玩笑说该考好的没考好,竟然让我们两个后来居上。那么你记不记得,班长说的那个让我们后来居上的人是谁?”
“不会就是班长本人吧?”我记忆中班长不是这么狂妄的人。
“当然不是,班长考了130多的。”
这次我很仔细的去想,因为我知道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机遇,天底下没有那么赶巧的事情,我知道这次KIKI提的方向很有戏。
可是要我一下子想起那么久之前的事情真的很难,别说一模的成绩,中考时候的成绩我都不能完全准确的说出来。
如果班长考了136分,我考了128,KIKI123,那么考了98分的会是谁?
其中可能会有几个重分的人,但绝对不是个一般的人,不可能跟我们所要的线索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会是谁呢……
KIKI见我死死皱着眉怎么都想不起来,给了点友情提示“不要想得太复杂,你只要想起来我们几个在一模之后做了什么就可以了。”
我见她已经有了头绪,让她别再故作深沉,干干脆脆的告诉我怎么一回事不是很好。
没想到向来爽直的KIKI马上回绝了我,难得认真的跟我说“池君,你一定要自己想起来。我只参与所有事情的一部分,而你为了余白,跟着她由始至终经历了一次,如果你不想到最后还是什么都不懂,你一定要所有事情都自己整理出来。”
我一怔,觉得KIKI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实在不可思议,仿佛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凡事不经大脑,只会跟我闹跟我嚷嚷的小女生。
她开始懂得要考虑大局,那么我呢?我又变成什么样子了?
一时失神,KIKI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朝她点点头。
她说的是对的,本来我知道的就不多,如果有一个环节我漏了,我会离余白更远。
重新回到之前的思路上,就着KIKI给的提示,开始慢慢回想一模后我们一起做了什么。
第一次模拟考,一次对即将迎接中考的学生来说十分有参考价值,基本上这次考试得出来的成绩是什么,到中考的时候也不会相差太远。
说到成绩,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班长、我还有KIKI,分别都取得了让人欢喜的成绩,相对比起来,最后的那个98分显得那么不尽人意。
想到这,一张落寞的脸倏地撞入我脑中,浮现在我脑海里。
霎时间,恍然大悟。
向凯彤!
我想起来了,我们那位语文成绩一贯好得惊人的语文课代表——向凯彤,却在一模考试中失利了。
我还记得我们三人拿着成绩单看着泣不成声的凯彤时手足无措的样子,得到好成绩欣喜之余,她的哭脸居然让我无由来的生出一种负罪之感,似乎我这种学渣真的没有什么理由占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
当然,这些感受在此时看来都是微不足道以及可笑的,可是在那个时候,在对处理人际关系还不成熟的我们来说,几声啜泣足以让我们彷徨。
所以那天,我们三个人请凯彤到附近的小吃店好好的吃了一顿以作安慰。
说起来,那次是我们四个人第一次一起吃饭,因为我们跟凯彤的友情并没有好到约在一起吃饭的程度,她读书很努力,这对于坐不定的我跟KIKI来说是很要命的,两个世界的人怎么都做不成好朋友。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到现在还能在一瞬间记得她的名字,这跟她的名字有莫大的关系,她的名字很有趣。
她叫向凯彤,很巧的是,我们这个城市里有一条巷子,叫铜凯巷。
当初地理老师跟我们说的时候,在一片笑声中内向的凯彤当即羞红了脸。
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笑了一声,实在想不到,洋洋洒洒几页纸的信,果然只有最后那一串突兀的数字起到了作用,而且表达得那么直白。
KIKI看我表情那么丰富,也就知道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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