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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难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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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可能。”我似乎看到了生机。
  这种情况也容不得我们考虑下一步怎么做,出去也不可能了,唯一的出路只有往上走,走一步算一步。
  我拍了拍KIKI示意她先上去,她有点紧张,迟疑了一会,紧紧的握了一下我的手才站起身子走去。
  她刚走上楼梯几步,包围着我们的枝叶再次蠢蠢欲动起来,KIKI听到“唰唰”的声音马上就停下了脚步,而我犹如进了狼穴的羔羊,心跟地板一样冰冷。
  不过一会它们就等不及了,“唰”的一声摩擦声发出,几条粗壮的枝条往我直直戳去,一瞬间我只能闭眼等死,耳边只听见KIKI大叫一声“池君!”紧接着就感觉到她直接从楼梯上跳下来把我护在身下。
  那一刻的震撼,是比自己死了还要让我心颤,那种以命相互的感动和无能为力的惊恐全数涌上心头,我只能伸手揽住她,话未出口泪已经掉了出来。
  “你……你个白痴……”
  良久我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我甚至不敢细细看她伤没伤到哪里,因为那些枝条的力度,即便没有穿体而过,肯定也是伤得不轻。
  可是意外的,KIKIj□j了两声便撑起来,我瞪大眼看她哪里受伤,却怎么都找不到伤口,更诡异的是,那些枝条再次慢慢瑟瑟缩缩的退了回去。
  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它们怕的不是光,而是梁琪琪!
  KIKI揉了两下肩膀,虽说没被它们伤着,可从楼梯上直接跳过来的冲劲也能把人摔得很痛。
  等她发现了这个事实后,她张着嘴想了会,然后从脖子上摸出一条项链,我想起来她给我说过,那是妃灵送给她的家传护身符。
  果然,当她把护身符拿出来后那些植物又再往后退了一点,它们怕这玩意。
  “想不到妃灵也有靠谱的时候。”我苦笑了下。
  KIK低着头,样子颇是感动,很快又恢复过来,抓着我的手说“这就不怕了,我们一起跑,它们不敢伤我们。”
  我同意,调整了姿势等KIKI发令就一起跑,KIKI“跑”字刚出,我俩倏地一下就飞奔出去,可想刚刚那一刻其实我们都异常紧张。
  就在我们刚刚跨出光圈那一刻,上方再次发出“轰隆”的巨响声,我愣了愣,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楼梯缓缓升上去。
  看来我们只有站在光圈内楼梯才会出现,想不通是什么原理,但似乎就是这样的。
  拉着KIKI跑回光的笼罩下,果不其然,升到一半的楼梯再次缓缓降下来。
  这下可就麻烦了,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有一个人呆在这里。
  KIKI没有多犹豫一分,坚持要她留下,等我上去后她再趁着升上去的空当跳上来,如果我们足够紧凑那么这是绝对可行的。
  我是担心,我就是不能跟她一样任何事情只想着一种结果,所有好的坏的可能尽数展现在我面前,我不得不再好好考虑。
  可当下的环境容不得我考虑,因为我们都发现有些不怕死的枝条开始慢慢探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我会在微博更一些她们文里没提到的以前的事情,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哟~


☆、铜凯巷里(四)

  KIKI最后再抱了我一下,给我打气到“君君,我们不会有事的,这么多次都这样过来了,肯定不会有事的,上去等我。”
  每次我都是被好好保护的那一个,每次我都是首先到达安全处等待的那一个,但是我确实只能充当这样的角色。
  喉咙有些发苦,看着KIKI,依旧不放心,“你……你一定要上来,我在上面等你。”
  她点点头,温柔一笑。在月光斑驳的光影下,她的笑容让我的心脏骤然缩了一缩。
  转身准备跑出去,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要跟KIKI说“梁琪琪,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们挂在这了,下辈子我们还要做很好很好的朋友,到时候我再把命还给你。”
  “你瞎说什么呢!你当拍偶像剧呢!矫情!”她笑着笑着哭了。
  最初认识她时,从未想过神经兮兮的她将会成为我的过命之交。一生中能够有一个好友一直一直的陪着我,哪怕明知是死路一条都不离不弃,我觉得,不管未来会是如何,我已经足够幸运。
  她现在给予我的一切,如果将来还有机会,我一定舍命以还。
  深深吸了一口气,有节奏的念着“1——2——”
  “3”字一出,我用了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刚离开KIKI可以保护我的范围,所有绿枝即刻躁动起来,不要命的全数往我这个方向延伸,但由于它们太过密集,很多都是牵绊到了一起,这倒为我争取了不少时间。
  听见KIKI在下面不停的叫着“快跑”我更是手忙脚乱,木梯被我有力的脚步踏得发出沉重、闷实的声音,左脚绊右脚摔了几次,有好几次几乎被追上了,叶子一触即发的尖锐牙齿在我脚上手上划了无数道伤痕。
  我见还有几步就到二楼,立马大叫一声“上来!”
  不多时便听见下方传来“踏踏”的脚步声,哪怕我还没完全到达安全的地方我也安心许多,起码KIKI已经跑上楼梯了。
  不过也因为我们全都跑离了光圈,楼梯在意料之中缓缓上升,它开始动的那一霎那我差点站不住摔下去,还是紧紧抓住扶手才勉强稳住,十分狼狈的爬上了二楼。
  上到来我也只是趴着喘了两口气,上面一点光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最重要是我们两个都安全。
  回头往下看,首先就是看KIKI已经走到哪个位置,一看就傻眼了,楼梯上哪有KIKI的影子。
  这时我已经有一种恐惧得差点吐出来的冲动,眼看着楼梯越升越高,差一点就要完全封上入口,我从剩下的缝隙中恍惚看到一只快要被枝叶淹没的垂死挣扎的手臂,手中紧握着妃灵的护身符,接着,我的视线就被楼梯的机关无情切断,彻底陷入黑暗之中,与之相反的,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池君?我叫梁琪琪。”
  “君君!我们上一个大学耶!”
  “你开心就好了,别太纠结啊,我支持你。”
  “你不是想开一家书吧嘛,呐,以后呢我们一起开一家店,早上一起长裙飘飘的经营书吧,晚上就火辣辣的开酒吧,哈哈哈,是不是很正点。”
  “出事了我怎么跟你妈交代!”
  “快跑!”
  脑里重重回响着她每一句话的余音,一句一句,跟天雷一般一下一下鸣动我的心房,好冷……好害怕……
  在地上坐了好久好久才发现脸上一片冰凉,用袖子抹掉源源不断的眼泪,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立马跪下来。
  连日的无助、疲倦还有愤怒,无一不是已经达到了我可忍受的顶点,我感觉我的心在此刻已经被剥去最强硬的外壳,撕去一层层保护膜,只剩下那血淋淋的、最脆弱的一点嫩肉,如果再给我一些些打击,就等于直接用刀刺进我的嫩肉中,我大概会即刻疯掉。
  耳边环绕着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是鸟叫声,但我没有心情去辨别这一切,其实上来这里后,我根本就没有要观察这里的主意,我不想动,什么都不想做。
  忽地感觉后颈出传来一丝剧痛,我皱皱眉,下意识摸了摸后颈,湿湿的,好痛,好像是出血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下剧痛从脚踝处传来,紧接着手背、腮边……每一处都痛得我不得不从沮丧和绝望中清醒过来。
  方才被叶子划伤的伤口还在作痛,如今又添新伤,而且这次下下入肉,完全就是有东西活生生的从我身上硬扯掉些肉走。
  可能是看我好欺负,越来越多的奇特生物冲过来叼我一点肉就走,我本来就心里憋着不爽,这下子一次性发泄出来,跟疯了一样挥舞起手脚,大呼大叫着赶它们走。
  从触感上来说,我在胡乱中能摸到光滑的羽毛一类的东西,感觉应该是鸟,但又不能确定,因为我没见过这么不怕人还吃人肉的鸟。
  我发泄得累了,也就泄了那道气,体内那股力一抽空,我整个人就瘫软到地上。
  那些吃人的鸟一开始是被我吓到了,全部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等了一会见我不动它们又开始工作起来,一只、两只,然后很多只一起涌上来。
  我好累,好想由得它们算了,可是心里不服气,我的命是多少次多少人拼命换回来的,我就算要死,也要出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尤其是KIKI的父母、我的家人,我一定……一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可首先,我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强撑着往后移了一段距离,想找一堵墙靠着,最起码可以保护着自己的背先。可这地方出乎意料的大,在我印象中这屋子没有宽成这样。
  爬着爬着,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一惊,马上把手缩回来。
  那些吃人鸟依旧不间断的攻击我,可能是见我有反抗,一时半会也不敢放肆,慌乱中我再次碰到那个冰凉的东西,那东西被我一推与地板摩擦发出金属独有的声音,愣了下,赶紧摸上去,那好像是一把刀。
  太好了。
  有点东西傍身总好过什么都没有,握上刀柄,冰凉的,凹凸不平。
  试着举起来,好重,这好像不是刀那么简单,那种触感和长度,比较像是一把剑。
  没有时间让我多想,双手握着剑用力一挥,几只鸟在我脸上扑翅飞去,害我打了好几个喷嚏。那些鸟发出尖厉的声音,兴许是被伤到了,统统再次躲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我早就伤痕累累,随便一个地方都在冒血,一开始是痛,到后来直接就痛得麻木了。
  我拄着剑站起来,居然莫名的想笑,边喘着气边笑,越笑越好笑,最后笑得不可自抑。
  一只大鸟冲下来,我用尽力气再次乱挥起剑,那鸟叫了一声落地无了声息。
  那些蠢鸟没再下来,不下来最好,现在我正杀心起,来一只杀一只。
  用袖子抹了下脸,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血水,拖着剑慢慢、慢慢的走,原来我刚才已经爬得很靠近墙壁,走了几步居然已经能摸到墙。
  于是一手扶墙一手拖着剑走,剑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后来想起来,如果这里埋伏了什么人,我肯定就是处于“明”的那一个,被杀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走了也没多久,我算不清楚时间,总之当我手摸到一个缺口时心里还是有一点高兴的。
  这里有一个门洞,里面依然无光,我本来就是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心态上来,既然有路便走。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个时候我早就恐惧得习惯了,跟鸟对战的时候又略略占了上风,一时间就变得大无畏的样子。
  穿过一小段走廊马上又觉得开阔起来,应该是到了一个不小的房间。
  我继续摸着墙走,却感觉这里的墙不太像墙,冰冰凉凉的,摸上去滑滑的又有点吸手,更像是玻璃、镜子一类的东西。
  我已经非常非常疲倦了,从宾馆出来那么久根本就没停过,顾不得这里是否安全,顺着冰凉的墙面滑坐下去休息休息。
  当时我就想,我能坚持撑到这里得有多大的毅力,我那么累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一直说自己不服气,到底不服气什么东西。不服气自己追了那么久却输在最后?不服气自己不顾一切却还是得不到余白一点柔情?我不知道,不过想想,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多洒脱的人,到头来大概也只是不服气自己栽倒在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吧。
  想着想着好像就睡过去了,又好像没完全睡去,全身心都在防备。
  迷迷糊糊间,有一只极凉极凉的手摸上我的脸,我一个激灵,睁眼的同时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刺了出去。
  剑体传来钝钝的感觉,毫无阻碍的穿了过去,看来是真的刺穿了什么东西。
  我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想了好一会才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我刺到了一个人,没错,刚刚摸上我脸的是一只手没错,所以我现在伤了,或者是杀了一个人。
  想起来手机还有一点点电,哆哆嗦嗦的摸出手机,害怕自己看到其他奇怪的东西,故意走开两三步才把手机按亮,由于太久没见光,而且不知道房间里有什么反光的东西,手机发出的一点点光居然变成一片光线,刺得我有点晕眩。
  借着光,我小心的看过去,真的是一个人!
  剑深深刺在对方胸口位置,身子已经没了呼吸时的起伏,那身段看着就是一个女人,我秉住呼吸,把光移高一点,因为手在抖,光也在微微随之抖动。
  从脖子就可以看出,那人的皮肤很白,在光的照明下更是。然后是脸,然后……等等!那张脸……
  手机从我手中脱落,如果说刚刚我的心被剥得只剩嫩肉,那么现在等于有人狠狠的一层一层的把我的嫩肉剜出来。
  我整个人抖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张着嘴不停的想尖叫,到嘴边的却是一声声无声的“啊啊”,空有嘴型,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是别人,我可能会因为各种原因大哭一顿,但如果那是余白,我用生命去追随的女人却死在我手下,我……
  眼前一黑一白,我以为自己会就此昏死过去。
  突然的,不知何时眼睛上轻轻覆着一只凉凉的手隔绝了让我惊恐的画面,手心虽凉却带点人类的气息,接着发现腰上环着另一只手,有人从背后抱着我,几乎把我完全收在她的怀里。
  她在我耳边低声耳语,声音略略带点沙哑和一贯的淡薄,语气中夹杂着些怜惜的温柔,很有耐性的一声又一声安抚“我在这里……不要怕……我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铜凯巷里(五)

  你是谁?余白吗?那躺在地上的又是谁?
  身子一僵,密密麻麻的恐怖从脚底传至全身,我叫着挣了几挣,余白不得不把捂住我眼睛的手也用来制住我。
  手机的光只暗了一些,还没黑屏,我挣扎着转过身去,首先看到的是她有些干裂的唇,几缕细碎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脸上,感觉有点狼狈,她的眼睛随意蒙了一块黑布,尽管如此,我还是能认出这的的确确就是余白,因为她的模样,她的气息,她的温度都是独一无二的。
  得到这个认知的那一刻我全身心都放松下来,整个人完全软在她的怀里。
  她双臂很用力的环住我整个人,待我放弃挣扎后才松了一些,这一松让我以为她又要丢下我,连忙抬手抓住她胸前的衣服,用最后一点力气唤道“余白……”
  听见她柔柔的应了声“嗯?”我的大脑开始不听使唤,尤其安心的沉沉睡去。
  这一觉好似睡到了极致的黑暗中,那里安静、沉谧,我甚至渴望就这样一直一直睡下去,可睡着睡着总会有各种奇怪的画面打扰我,多数我能看见但在之后再也想不起,唯独KIKI一直叫着“快跑”和“救我”的画面不停交错出现,我怎么都忽视不了。
  “君君……救我……好痛……”
  KIKI带着哭脸向我伸手求救,我想抓住她的手但手怎么都抬不起来,她身后的枝条开始疯狂的动起来,缠住了她的身子死死把她往后拖,我急哭了,但我救不了她。
  “不要……KIKI……不要!不要走!啊!”
  我整个人坐起来胡乱挥动起手臂,好像这么做就能把心里的痛感挥出去一些,但很快的就能感觉到有人用力抱住我,被我挣脱后又再次抱住,并不强硬但很坚定,有好几次我觉得自己狠狠的打到了她,但她就是乐此不疲。
  混乱间我能听见她一次次重复“没事,她没事,妃灵去救她了,她没事……”
  妃灵……
  听到自己熟悉的人的名字我才镇定一些,停止了疯狂的举动,由得余白抱着,过了好久才想起来余白好像回来了。
  抬头看了看她,记忆中看到她的最后一眼她的眼睛蒙住了黑布,而此时已经摘了下来,明亮的双眼透着担心和内疚,就这样跟我对视。
  我呆呆看着她,并没有发现自己在不停流眼泪,她伸手帮我擦掉,怕吓到我,声音还是很细很柔,又怕我不相信,再次重复“KIKI没事,妃灵去救她了,妃灵在这方面比我在行,她肯定没事的。”
  从来没听过余白这样子柔声细语的安慰我,人就是这样,越被安慰就越是放肆,没有缘由的,我哭得更凶了,余白有点难堪,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她从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哭得差不多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把不好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后我就觉得舒坦了很多,KIKI可能没事,余白也在身边,很多事情不用再由我自己一个人去担心,一切都在变好。
  可是冷静下来后各种疑问也冒了出来,余白跟妃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既然在这里为什么在我们出现危险的时候不第一时间站出来?
  抽噎了两下,瞪着眼望着余白,质问“你不是应该在休养吗?”
  余白抿了抿唇,不看我,也不回答。
  我从她怀里闪出来,靠着墙坐在她旁边,沉默了一会,自嘲道“我还是不值得你信任是不是?”
  “对不起,池君。”余白很轻很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声音犹如水滴滴打在冰面上,冰凉透心。
  “对不起?你不要这样说,我会害怕。”
  我勾了勾嘴角,无可奈何的苦笑。这次是她第二次对我说对不起,第一次说的时候她失踪足足两个月,之后牵出了所有的事情,这一次我暂且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因为骗了我们而对不起?因为没有告诉我们实情对不起?还是因为在一边眼巴巴看着我们受伤而对不起?
  这些事情我想过无数次,我做足了心理准备,所以我可以原谅,但就怕是其他事情,其他让余白这样骄傲和自信的人都不得不道歉的事情。
  余白往后缩了缩,原本离得近我还能看清她的五官,现在稍稍远了些,她完全就隐在了黑暗之中,只听见她的声音传来“你应该记得禅心在与我跟妃灵分别前曾用过尸骨碗,就是那一次,让我跟妃灵决定布下这个局看看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想起禅心家里的那层阁楼有我们各种各样的照片,但是我没说,余白继续道“她尸骨碗里显现的地方,跟我们要找的地方一模一样。难道你不会觉得奇怪,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莫名其妙的出现,一直无条件的帮助我们,在我们第一次使用尸骨碗时她也出现在了画面中,第二次又跟我们要去的地方一模一样,这说明什么?”
  余白顿了顿“一开始我不怀疑她,只是因为她身上没有任何仙气或鬼气,再者,她没有算计我们的缘由,要说跟在我们身边是为了得到我们的帮助这也算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可是后来我发现,就是我们没有见到她的时候,她也在偷偷跟踪我们。”
  “原来你早知道了?”我问她。
  余白摇头“不是很早。那次小棠花让我出去找将军的时候她及时出现救我,我才开始怀疑她的。”
  “所以呢?”我想不明白了,也许是想明白却不敢告诉自己是真的“明知她有问题,你不但没有告诉我们,还把我跟KIKI交给她?”
  说到后面因为委屈,声音带了点哭腔。
  余白静默了一会才开口“这个地方是萧家准备了很久,预备用来试炼出下一位当家的试场,很危险,她刚发现我跟妃灵来这里的时候也只是草草来过一次,所以……”
  “所以要用我们做引,让她入局。”
  余白没作否认,哪怕是骗我的一句解释都没有。
  我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我该笑自己一直以来的自作多情,还是哭自己真是个可怜人。
  这么想着,还真的又哭又笑,余白见我这么反常,叫了我一声“池君……”
  “余白,我觉得自己真的太可笑了,真的。”我干笑了几声“我一直以为,自己只要好好跟在你身边陪着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原来没用,阎王没有情丝,永远都不会有。你不需要朋友,就算我那么努力在你心里还是占不了一点位置,一开始你只是利用我,到现在还是。”
  “池君,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变得软弱无力,我听不进去。
  “为了达到目的,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生死,因为生死在你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我们只是普通人啊余白!我们没有你那么高的觉悟,没有你那么强大的内心!你让我不要这样,我还想你不要那样呢,我好累啊……”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像喝醉了一样东歪西倒,撞到墙上的时候觉得全身都很痛,一看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伤口,布满血迹,有点自暴自弃的猛搓掉干涸的血迹,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重新抓开,痛得一直倒吸冷气。
  突然感觉耳边有扑翅的声音,刚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余白早已经上来一下抓住那只吃人鸟,轻巧的一拧,传出骨头断裂的声音,断了脖子的大鸟马上没了动静。
  我赌气的推开她,发现旁边有个洞口,没想那么多自己摸索着就要进去,余白一把拉住我,语气有点强硬的说“不要进去,这是刚刚那间房子,里面的镜子折射出来的光会让人产生幻觉。”
  我推了她一下,以前我就是太听她说的,现在我是气懵了,什么都不要听,自顾自往里走,余白不依不挠的擒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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