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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孝相公培养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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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炳瑭他们进了实验室，不在教室。方梓莘正和同学凑到一起侃大山呢，连颜炳瑭进屋都没有察觉到。
“你的境况，堪忧。”戴沐晨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什么？！”颜炳瑭一愣，有些不明所以。随即顺着戴沐晨的目光看去，了然于心“我都习惯了，没无视什么的很正常啊。”
“哎？？”戴沐晨愣住了，看着颜炳瑭不明所以。
“她的注意力很难固定在某一个人和某一个事物上，只要有她感兴趣的事情出现注意力就会被很快的牵过去的。”颜炳瑭看着侃侃而谈的方梓莘淡淡的笑，从在一起开始就是这样了。
“不是吧……”戴沐晨表示，她无法理解不会时间发现喜欢人出现的感觉。
这个时候，方梓莘转头看到了戴沐晨和颜炳瑭，而后走了过来一屁股就坐到颜炳瑭的身边。“你迟到了！”
“是你到早了。”颜炳瑭笑着捏了捏方梓莘的脸颊“老师怎么还没来？”
“马上了，没看标本都已经在了么。”方梓莘把颜炳瑭的手拖握着，目光落在戴沐晨身上“你也来了？”
“是啊，没事就过来看看呗。”戴沐晨看到那两个人交握的手，目光一暗。
方梓莘正要开口说什么，老师施施然的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后朗声道“大家可以先动一下脚趾。”
同学听后都愣住了，不明所以的看着老师。老师笑眯眯的顿了顿了，才开口续道“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动作，背后却包含了相当复杂的系统运作。人体解剖课里我们将介绍各个人体系统，这样你就能了解你自己。本节课，我们先讲解一下‘运动’。去了解人体的中心，由脑和脊髓组成的中枢神经系统，以及他们如何控制我们的运动‘机器’——肌肉。还有肌肉如何把能量传递到‘机械系统’，也就是我们的骨骼。”
老师走到一句尸体面前，边说边在尸体上指点着“但是要想到达那里，我们首先得剥去人体结构中对我们来说最熟悉的部分。先得剥去皮，然后才能观察肌肉。大家看一下，这具尸体是站立的姿势，因为我们的肌肉运动时就是这种姿势。我们要从背部开始，把皮剥去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我事先就做了准备，这样就能够快一点。”
老师说完，拿起一侧的柳叶刀开始从尸体的侧面，脖颈的地方讲之前缝的线一点一点的拆开“从体侧开始，将皮整块的取下来。这具尸体比较新鲜，我们没有对他做过处理。这样的话，肌肉也比较柔韧，稍后也比较容易展示它们的功能。如果你把皮肤看做是一个器官，那么皮肤就是我们最大的连续型器官。皮肤构成了我们与外界之间的分界面，它有很多功能。它把外界的感觉信息传递给我们的神经系统，它负责调节体温，因为皮肤中分布着许多汗腺。皮肤上还有特化结构，比如头发和指甲。虽然它是一个连续型器官，它还是有一些专门的区域，比如只有头皮上才能长出茂密的头发，只有接近指尖或脚尖的皮肤上才会生出指甲。虽然用这种方法取下来的皮肤是一个很大的器官，但实际上你看到的很多部分是致密结缔组织和能帮助我们保暖的皮下脂肪。事实上皮肤中最活跃的部分是一层很薄的生长层，位于脂肪，结缔组织层之间。洗澡时就能擦去的表皮。这一层只有一层细胞那么厚，大概只有0。1毫米厚比一张薄页纸还要薄的生长层。如果没有这层薄皮，就不会有皮肤来保护我们。”等老师说完，手上已经渐渐的多了一块人皮出来“那位同学，过来帮一下忙。”
“好的。”被叫到的同学起身戴上医用手套，帮着老师拿着那块人皮。有的学生已经面色煞白的看着那一块黄黄的人皮，还有的学生趁着老师不注意跑了出去。
“你们护理学的时候，也这么详细么？”颜炳瑭看着老师，头歪到一边问戴沐晨。
“我们啊，我们是老师已经把皮剥好了直接看的。”戴沐晨幽幽的回了一句，果然看现场剥皮什么的好难受。
尸体上的皮肤已经接近剥离，老师继续讲解“我们看到的皮下脂肪的颜色和外科医生做手术时看到的是一样的。事实上，皮肤最大的器官依靠的是大量皮下组织，它们有3~30公斤重。我们要把它摆整齐，妥善布置标本是非常重要的。现在看到的是一张完整的人皮，这是头部皮肤，这是左手，这是右手，这是腿部的皮肤。”
老师说的很嗨皮，下面的同学脸色各个都变了。第一次见到什么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差的。颜炳瑭的脸色都变了，她旁边的方梓莘更甚。
“我深深的觉得，我需要天天试验来麻痹我的神经。”方梓莘憋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颜炳瑭故作淡然的笑看方梓莘“以后天天来实验室待到半夜，这样实验论文什么的可以提前了。”
“……”方梓莘瞬间石化，而后从颜炳瑭身边弹开“我不要！我不要大半夜的过来剥皮！！”
“……你不是，要粗化你的神经么。”颜炳瑭现在的兴趣已经不在老师剥皮上了，而在逗弄自家小猫的身上了。
“那我也不要！！！”方梓莘立马否决！太可怕了！！
57。 珍惜现在
分分合合的事情不是没听过没看到过；颜炳瑭也曾电话问过李维谨怎么会忽然分手的。但对方在电话里支吾着不肯多说后；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让她觉得；有些事情真的会让人失望至极。
“话说，你想什么呢？”方梓莘吃着煎饼果子；看着原本应该剥皮却在那里发愣半天了的颜炳瑭疑惑的问。
颜炳瑭出神被打断；缓了缓边继续下刀边淡淡的回应“没想什么。”
“骗人！快说；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方梓莘吃完最后一口煎饼果子，立马跑过来捏起颜炳瑭的脸颊；大眼睛盯着对方一瞬不瞬的等着她乖乖的说出来。
“看来你现在神经粗了，都敢边做实验边吃早点了。”颜炳瑭抓住方梓莘捏着自己脸的那只手；笑得狡黠。
“这都多久了，肯定适应了啊。少转移话题；快说你刚刚想什么呢？连刀都不动了，在那里悬了半天。”方梓莘铁了心的要知道。
“想维谨和沐晨的事情，我打过电话想要问清楚的。但维谨左顾言他躲躲闪闪的不说明白，没聊几句就说有事挂了。”颜炳瑭略有些失望，她一直认为李维谨这样豁达的女孩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的，可是在感情上这件事为什么要这么躲闪？即使分手了，也不给个痛痛快快真实的理由。既然说出国之类的话，那为什么没有见到任何的行动也不来上课了。
“那别人感情的事情，人家不说肯定有人家的想法。咱们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话，会让人家难做的。”方梓莘抬手揉了揉颜炳瑭的头发，略带些宠溺“你哦，总是管的那么多。”
“是呢，管多了。咱只要管好你就好了，对不对。”颜炳瑭低头与方梓莘额头相抵，鼻尖蹭了蹭她的笑道。
“对呢！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了，心呢放我这里就好了呢。”方梓莘笑眯眯的，刚刚吃过早饭带着点油的小爪就在颜炳瑭的白大褂上蹭了蹭，然后搂着颜炳瑭的脖颈。
“对了，最近都没有姐姐的消息呢。那家伙跑哪里去野了？”颜炳瑭脑中忽然又窜出陈莜冉的样子，才猛然想起自家姐姐貌似好久没有消息了。
“姐姐啊，其实姐姐也很纠结。”方梓莘想到自家那呆萌萌呆的姐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哎？怎么了？”颜炳瑭一惊，不会自家姐姐也有事情发生吧，随即忽然想到“你怎么知道的？”
“废话！我和姐姐天天有联系好么！”方梓莘略带鄙视的看着颜炳瑭。
颜炳瑭一挑眉，伸手就捏住方梓莘的脸“呵！你谁都关心，就不知道关心关心我啊。”
“呸啊！我天天见你，还问个毛球啊！”方梓莘拍掉颜炳瑭的爪子，走去一边的洗手池洗手去了。
颜炳瑭无视自己身上那个油腻腻不完整的小爪印，好奇的问“姐姐怎么了？”
“还能怎么？望舒姐姐打算毕业之后出国想让姐姐也跟着，但姐姐不想去。”
“哎？？又一个要出国的啊！不过，望舒姐要是出国要待多久啊？”
“三、五年？姐姐猜她出去后，估计不会回国了吧。”
“卧槽！姐姐要不去，那不就是异地加跨国恋了么？？？”
“是啊，所以姐姐现在很纠结也很苦恼。”
“那就去呗。”
“去毛球！姐姐自己孤身一人去国外，家里的爹妈一年见不到两三次的怎么可能！？！”
“那姐姐的想法是……”分手？！后面的话，颜炳瑭欲言又止。
方梓莘望了一眼颜炳瑭，点了点头“姐姐有这个想法了。”
“嘶，难道真的是‘毕业那年我们一起失恋’？”颜炳瑭说完这句话，脑子里又转了不知道什么念头。
方梓莘眸光落在颜炳瑭的脸上，微笑着一巴掌就拍在她的头上“喂！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在想我们。。。”颜炳瑭欲言又止。
“说。”方梓莘看了一眼颜炳瑭，心中了然。
颜炳瑭面有难色，不知道如何启齿来说这个。毕竟自己不想去面对这些，但又不能不面对。心里面慌乱异常，涌起的难过仿佛事情已经发生需要她面对一般。
“你哦，不会没有想过以后吧？”方梓莘微微一笑，神情淡然。
“想过，但想到不好的结局会很难过。”颜炳瑭垂眸，望着自己手中的柳叶刀。
方梓莘不是没有察觉到颜炳瑭的情绪，但为了缓和这种感伤的感觉，抬手捏了捏颜炳瑭的脸颊“那就过好现在珍惜现在就好了。”
颜炳瑭看着方梓莘，仿佛要看进她的心底一般“没有想过摊牌出柜么？”
方梓莘沉默许久，才开口“出柜，对于我来讲不现实也不可能。”
“唔。”意料之中的答案，听到后反而有了一丝释然。既然没有‘一辈子’这个许诺，那就珍惜现在包容一切好了。在可以相爱的时候，好好的爱。颜炳瑭想通了也就完全释然了，把明显还在低落的方梓莘搂进怀里“我爱你。”
方梓莘浑身一僵，眨巴眨巴大眼睛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情况？？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那个，你什么情况？”许久，方梓莘才憋出这么一句。
颜炳瑭无语的放开方梓莘，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决定不搭理她了。拿起柳叶刀继续剥皮，果然迟钝什么的你不能奢求她快速反应过来。
“喂！？”方梓莘看到颜炳瑭那略带鄙视的一眼，顿时不干了。
“吃完了吧，吃完了跟我一起剥皮。”颜炳瑭拎起已经剥好的后背的人皮放置到一旁，语气平淡的吩咐方梓莘。
“把话说清楚！”方梓莘不理睬颜炳瑭的吩咐，继续追问。
“吖？没说的是你吧？”颜炳瑭抬头挑眉的看着方梓莘，可恶的天然呆！
“哎？”又被问住了，方梓莘在脑海里仔细的想了一下前因后果后，才别扭的说“好嘛。也爱你。”
“说的好勉强。”
“哪里勉强了！？”
“哪里都勉强。”
“……那你到底要怎样！？”方梓莘炸毛了。
颜炳瑭仿佛没听到没看到一样，忽然冒出一句“在实验室里**，感觉好诡异。”
“……”方梓莘语塞的看着颜炳瑭，明明起头的是她啊！
颜炳瑭逗弄够了自己小猫，笑眯眯的抚着她的头发“好啦，颜炳瑭最爱方梓莘了。宝贝不要气鼓鼓的一直鼓着你的小腮帮子了，快点搞定试验写完论文就能轻松一下了。”
“嗯哼！”持续傲娇中的方梓莘，躲掉颜炳瑭的手低头摆弄着柳叶刀。
颜炳瑭大汗，完了玩儿大了。把某只的傲娇属性给玩出来了，顶着满脑门子的冷汗，颜炳瑭赔笑“你看啊，今天的试验进程搞定了，咱就可以去文艺部帮忙了不是？下周可就要开始医院实习了，这周不抓紧敲定节目什么的等咱实习回来就没时间咯。喏，老婆啊你说呢？”说着说着，就绕过解剖台从身后抱住方梓莘。
“嗯哼。”方梓莘采取不阻止也不鼓励的态度，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颜炳瑭好无语，她能说方梓莘这傲娇的属性让她好无奈好纠结么。额头轻抵在方梓莘的肩上，顿了顿才抬头开口“老婆……”声音带着点撒娇和耍赖。
“哟！你这是撒娇么？？”方梓莘听到立马转身，惊讶的看着颜炳瑭。
颜炳瑭又满头黑线，至于这么惊讶么！难道自己以前都不跟他撒娇么？好吧，自己没有撒娇的习惯！抿了抿唇，打算不搭话。
“乖，叫声老公来听听，不要总叫老婆。”方梓莘此时就像个小痞子一样，伸出手指逗起颜炳瑭的下颌。
颜炳瑭闻言，别扭的撇头不搭理方梓莘了。步伐快速的转回刚刚自己的地方，顺便甩给方梓莘一句“想都不要想。”
“乖~来叫一声。”方梓莘一下子玩上瘾了，刚刚有看到某只微微泛红的脸颊哦，原来害羞了么。
“叫了晚上你当食物让我吃么？”颜炳瑭的羞窘也只是一小点的时间，被逼到一定时候立马开始反攻了。
“咳咳，当我什么都没说。”方梓莘听到颜炳瑭红果果的**话，立马不自在了。
“怎么可以当做没说呢？说起来，你的小身板子抵挡不了几次，也都没有看到你锻炼，这样以后怎么办呢？”颜炳瑭眯眼，略带危险的看着方梓莘。果然是因为自己对她太过顺从么？所以现在不仅骑在自己脖子上作威作福还欺负起自己来了？为了迁就她的小身板，每次都是点到即止的。
方梓莘低头不说话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把颜炳瑭的狼性逗出来了。
颜炳瑭一步一步开始缓慢的靠近方梓莘，方梓莘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了。正在这个时候，颜炳瑭的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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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再见，真的成了再也不见。
伴随着手机铃音；方梓莘明显的舒了一口气。颜炳瑭看在眼里；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望了一眼方梓莘；才接起电话。连一句‘喂’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那边断断续续传来哭声，颜炳瑭皱紧眉头沉声问“萧佐；你怎么了！？”
“炳瑭……我在医院……笛佑她笛佑她……”萧佐说话断续夹带着哽咽；半句话说成了三段。
“慢慢说；到底怎么了？”看到颜炳瑭严肃的表情，让方梓莘也拾起了玩闹之心；认真的听颜炳瑭说话。
“我在……爱心医院……”萧佐的话没有说完，电话就被竹叶青抢了过去“喂；炳瑭。我们在爱心医院第三急救室，笛佑出了车祸。”
“｜好；我们马上过去。”颜炳瑭挂断电话，边脱白大褂边说“笛佑出事了。”
“啊！？什么事？”方梓莘一听，也紧跟着收拾准备赶过去。
“爱心医院。”
‘砰’的一声，实验室的门被响亮的关上了。
两个人风风火火的赶到医院，就见到萧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愣愣的出神。竹叶青抱着双臂斜靠在墙壁上，望着某一点出神。
“怎么样了？进去多久了？”方梓莘一到，就开口询问竹叶青。
“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刚到医院。在我看来，情况不是很乐观。”后一句，竹叶青压低声音说出来。
方梓莘闻言，面上的表情立马变了。大家都是学医的，虽然竹叶青是学护理的但一些急救知识还是知道的。有她们两个在，笛佑的情况也会被她说为不乐观……
“萧佐，萧佐？！”颜炳瑭从一到，就来到萧佐身边叫着她的名字。
“炳瑭……炳瑭，是我害了笛佑的！是我害得她撞车的！”萧佐一见到颜炳瑭，眼泪就跟开了闸一般狂泻而下。双手死死的抓着颜炳瑭的衣服不松，边哭边念叨“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是我害的！”
“放心吧，没事了没事了，笛佑会没事的。”颜炳瑭看到朋友这么伤心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抓着她的肩膀给予一些自己的支持。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崩溃了一个了。
萧佐只是一个劲的哭，鼻涕眼泪抹了颜炳瑭一肩膀。“炳瑭……是我害了笛佑的！是我害的！！”
“没事了没事了。”颜炳瑭安抚着萧佐，目光询问的看向方梓莘。
方梓莘回视颜炳瑭，微微的摇头叹息。目光又落在那扇还紧闭着，亮着红灯的抢救室门上。
颜炳瑭心中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目光复杂的落在自己身边哭到失声的萧佐，眉头紧紧皱着。为什么，大家就不能都顺遂一些？
这个时候抢救室的门打开了，萧佐身手灵活的就跳了起来。在医生面前，用衣袖用力的一擦自己的眼泪鼻涕就急切的问“医生，怎么样？”
医生看到这几双期盼的眼睛，叹了口气微微的摇头“来晚了，病人脾脏破裂。流血过多，已经过世了。”
医生说完就离开了，四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被笛佑的死讯，给炸的不明所以。
“笛佑，笛佑，笛佑，笛佑……笛佑！！！！”萧佐喃喃自语，而后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把颜炳瑭他们都叫醒了。
“萧佐！”竹叶青眼疾手快的拉住就要往手术室里冲的萧佐，死死的抓着萧佐的手腕仿佛她伤害自己。
“叶青，放开她。”方梓莘流着泪，声音异常坚定。“让她去看看笛佑，等笛佑家人来了就没机会了。”
竹叶青愣了愣，而后又看向颜炳瑭见她没有表示才缓慢的放开萧佐。萧佐一得到自由就嚎着冲了进去，萧佐动颜炳瑭也紧随其后的跟着进去了。方梓莘摸了摸眼泪，掏出手机给笛佑的家人打了个电话。笛佑的家也是在临市，家人得到消息笛佑的妈妈立马晕了过去，最后是笛佑的爸爸接的电话。
等方梓莘进了抢救室，就见到萧佐跪倒在手术台边，抓着笛佑垂落的手边哭边道“笛佑……笛佑……是我害了你，是我害死你的！！！！”
“萧佐！萧佐，你别这样！！！”颜炳瑭根本拉不住萧佐，只能死死的抓着她另一个手防止她因为捶手术台而受伤。
“炳瑭，你知道么！你知道么！是我害死小佑的，是我害死小佑的！！！”萧佐满脸泪痕的看着颜炳瑭，神情里有一丝癫狂“小佑，只要你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我再也不和你分开了！！再也不和你说分手了！！！小佑！！”
“萧佐！”颜炳瑭使劲拉着萧佐，边哽咽边说“萧佐，你别这样别这样！！”
“一会儿，封凌她们就都过来了。”竹叶青看到这样的萧佐，也忍不住哭了。
“嗯，等他们过来先带走萧佐。要不然笛佑的家人过来，她会成为靶子的。”颜炳瑭咳预想到，如果笛佑的家人过来了萧佐还是这么嚎的话，一定会成为笛佑妈妈的发泄的对象了。
之后几个人都默不作声了，只听到萧佐伤心欲绝的哭声，由强渐渐变弱最后只剩下抽泣。封凌她们也都过来了，吴米和男朋友也一起赶了过来。
“带萧佐离开吧。”颜炳瑭已经没有力气了，声音带着无力。
“那我们先带她走了……”吴米从男朋友怀里轻挣出来，红着眼眶说完就上前来扶萧佐。可是萧佐此时犹如一个木偶使不上力气，浑身软软的让吴米扶的很吃力。
最后没办法了，只能是吴米的男朋友连拖再拽的和吴米把萧佐带走了。颜炳瑭看了一眼已经哭肿眼睛的方梓莘，忍不住走过去一把将方梓莘搂进怀里。紧紧的搂着她，方梓莘细微的哭声传进颜炳瑭的耳中让她心疼。
“不哭，乖。不哭了，宝贝。”颜炳瑭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带了哭腔。
没多久，有医护人员走了进来“请问，家属来了没有？”
“在赶来的路上，估计快到了。”封凌沉稳镇静的声音传进几个人的耳中。
医护人员看了一眼大家，点了点头就默不作声的又走了。
之后笛佑的家人来了，抢救室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而后医护人员过来为笛佑盖好白单，而后推了出去。笛佑的母亲几经哭晕在丈夫的怀里，中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疼痛是几个还是孩子的人无法理解的。
颜炳瑭他们回到学校宿舍的时候，就见到萧佐在宿舍里发呆，颊边还有未干的泪痕。戴沐晨在她旁边陪着她，看到颜炳瑭他们回来戴沐晨问道“那边怎么样了？”
“父母都过来了，在医院和警察局处理一些后续的事情。”颜炳瑭有些疲惫的开口，倒了一杯水递给身后坐下同样疲惫的方梓莘后“萧佐一直这个样子？”
“嗯，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坐在这里。我怕她出事，一直陪着没敢离开。你们回来就好了，我先去趟厕所。”戴沐晨估计被憋坏了，这句话的话音还没落下人就已经出寝室了。
“我也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叫我。”竹叶青说完，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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