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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记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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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聚忠莞尔一笑道:“我们之间谢什么,好了,你好好休养,皇上那边交代了我一些事情要出宫一趟,改日再来看你”
  正在耿聚忠快出门时,身后素清嘴角微笑道:“聚忠,多笑笑”耿聚忠回头傻笑,继续往屋外走去。
  走在宫道上,太监,宫女都哈着腰走,耿聚忠满脸忧愁的望着远处的宫门,为何不敢向她表白,每次看到她陷入危险,自己也跟着牵动着内心,想带上她逃离这里,不顾一切;可是他恨自己,就因为自己是质子,要顾及整个家族,如果可以选择,他会选择当个平民百姓,去寻找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替他人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老骥伏枥

  索府,索尼卧房外头,侍卫比以往数量要多,全部清一色面色严肃别着腰刀驻立,一阵阵咳嗽声从里面传出来,里面烛火亮堂,玄烨坐与床榻边,关切道:“索爱卿,朕已经把太医给带来了”说着招手:“张丰折,快给索爱卿看看”
  张丰折,穿着便衣,上前扎个千:“臣在”
  玄烨起身,着急道:“别弄这些个虚礼,赶紧的”
  “嗻”张丰折不敢怠慢麻溜的起身往索尼床榻走去,从肩膀上褡裢里掏出一方小巧的棉垫放在床榻边,索尼那瘦弱如柴的手放置在上面,张丰折右手中指按压在索尼寸口处,半饷捋了捋下巴的胡须,唉声摇头;收好物件儿,起身向玄烨走去,扎千道:“回禀,皇上,索中堂本已年迈,如今又病入膏肓,现在是能活一天赚一天,恕微臣无能无力“说完额头紧贴着地面
  “下去吧,你们都下去吧,朕要与索爱卿独处一会儿”
  “嗻”张丰折与索额图对视一眼,拱手,弯腰退了出去。
  索尼,靠在床矮上、挣着灰蒙的双眼,有气无力道: “先帝不以老臣、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等为庸劣,遗诏寄讬,保翊冲主。当日老臣等三人在先帝面前誓协忠诚,共生死,辅佐政务。不私亲戚,不计怨仇,不听旁人及兄弟子侄教唆之言,不求无义之富贵,不私往来诸王贝勒等府受其餽遗,不结党羽,不受贿赂,惟以忠心仰报先皇帝大恩。若各为身谋,有违斯誓,上天惩罚,夺算凶诛。咳,咳,咳——可是,如今有谁还记得当日的誓言。臣等都违背了,所以才遭到天谴。皇上,老臣,这条贱命是大清给的,死前不能为皇上分忧解难,老臣罪过啊,老臣愧对先帝,愧对皇上”说到此处激动的老泪纵横,
  看到一个老者这样为自己,玄烨有些动容,从怀里掏出手绢为他擦拭:“你为大清做的,为朕做的,朕记着,朕会永远记着,索爱卿,无需自责,你是大清的功臣,是大清的三朝元老,朕早已把你当成玛法”
  索尼从床榻里掏出一份蓝色折子,费力的交到玄烨手中,气喘吁吁道:“这是老臣为皇上能做的最后一件事,老臣希望皇上能早日亲政,时间越晚越不利于皇上,咳,咳,————”玄烨见索尼咳嗽连连,伸手在后背顺气,索尼无力的抓住玄烨的手,摇头,上气不接下气道:“如今鳌拜,粗枝叶茂,老臣年迈,苏克沙哈已是孤掌难鸣,朝中现已无人可以压制他,皇上如还不亲政,他鳌拜狼子野心渐渐显露,要取而代之是迟早的事,只有皇上亲政了,他鳌拜必有所顾忌,咳,咳,皇上,明日,老臣会连同其他三大辅臣一起上奏,奏请皇上亲政”
  “索大人,此事以后再说,朕要亲政是迟早的事,切勿担忧朝中之事,一切不是还有大臣们,与太皇太后,朕就不信了他鳌拜真敢挟天子以令诸侯。索大人还是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索尼挣扎着起身,双目凛凛悲切道:“皇上,老臣已时日无多,还请皇上恩准老臣,让老臣为皇上做最后一件事,不然老臣死不瞑目啊”
  “好,好,朕答应就是,爱卿好好养病,待会儿朕让张丰折这段时日留在你府中,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一干人等抬着轿子,悄悄的离开了索府,随着轿子摇摇晃晃,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响起,玄烨满是感叹,老骥伏枥,奈何年迈,索尼不象苏克萨哈般与鳌拜对着干,见鳌拜势力日涨,与苏克萨哈水火不相容,也许是年纪已经老了,多病;内心害怕。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少了索尼的牵制,导致成就今日的鳌拜嚣张跋扈;这一切都还在刚刚开始。
  换下行服,玄烨摆驾去了慈宁宫,他要把索尼的想法告诉孝庄。孝庄由苏麻拉姑搀扶着,坐与榻上打着哈欠道:“皇上这么晚了,还来找哀家到底所谓何事?”
  玄烨带着些高兴,向孝庄行礼,接而起身凑到孝庄跟前挨着坐,愉悦道:“皇祖母,你猜孙儿刚打哪儿回来的?”
  孝庄摆摆手,轻笑道:“哎呦喂,哀家的小祖宗,哀家怎么会知道你打哪儿过来的,无非就是乾清宫”
  “错,孙儿,刚从索尼府上回来,这不一回来就向你请安了”
  孝庄伸手轻轻地拍了下他的头,宠溺道:“都多大的人了,还没给正形,不过玄烨知道体恤下臣,那是大清之福啊”说着手拿起铜棒挑了挑灯芯,接着说道:“那索尼身子骨儿好些了吗?”
  玄烨撩了撩衣袍唉声道:“朕出宫之时带上了太医,经太医诊断,索尼怕是时日不多,朕也是无能为力了啊,索尼年迈多病,四大辅臣过些日子恐怕只剩下三位了,那鳌拜恐怕更是肆无忌惮了”接着说道:“今日,索尼与其他辅臣在明日朝堂上会奏请朕亲政,孙儿来就是想问问皇祖母的意见”说完,有些期许的望着孝庄。
  孝庄起身,跺着步子,来回走了几圈,转身说道:“不可,即便是他们四个一起奏请,你也先不要应了,要等,还要等等,等全臣都来奏请,才能接受亲政”
  玄烨有些疑惑道:“为何,皇祖母,孙儿等的不是这一刻吗?”
  “等也是等,多等一刻也是等,咱们现在就是要等,玄烨你要明白作为一个帝王,什么事情都要有定性;实话跟你说吧,即便你现在亲政了,你有多少把握可以独揽大权,你的那些大臣有几个是站在你这边的,到时候局面连你自己的控制不住。所以要你等”
  听完这些话,玄烨缄口无言、顿时豁然明白,现在还不是亲政的时候,皇祖母说的对,亲政就是要群臣的支持,而不是一盘散沙。拱手道:“皇祖母说的是,孙儿知道明日该怎么做了”
  孝庄点点头,目光慈祥道:“玄烨啊,当好一个帝王不容易,皇祖母希望你能真真的独当一面,以后还会很多挫折,你要一道一道坎儿的过,大清的希望全在你身上,切不可辜负了爱新觉罗列祖列宗对你期望”
  “孙儿,知道,如无其他,孙儿就先行告退”
  “回去吧,哀家也该接着歇息了,对了,有些日子没去坤宁宫了吧”
  听到孝庄突然这么问,玄烨脸色有些不悦道:“是有些日子了,今天天色已晚,明日有空孙儿再去”
  孝庄一边走一边说道:“皇上年纪也不小了,该有个子嗣了,让素清那丫头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夫家,皇上有空给挑挑,看看哪家的小子配得上她”
  玄烨怔怔站在一边,半饷用闻不可及的声音说道:“孙儿知道了”
  失失落落的从慈宁宫出来,玄烨举步艰难的走在宫道上,面色忧容,回想起刚才孝庄最后对自己说那句话,真的踏出那一步吗?刚才皇祖母已经拿素清在威胁自己,自己的内心此时却是万般不是,唉声连连:“素清,我该拿你怎么办”
  跟在身后的吴良辅一个踉跄差点撞上跟前的主子爷,吓到一个惊呼,回过身,朝抬着龙撵的太监,小声发怒道:“你们几个找死啊,抬慢点”后面的太监只得抬着笨重的龙撵放慢步子,生怕大总管发怒。
作者有话要说:  

  ☆、福全的请求

  清康熙六年(公元1667年),赫舍里索尼与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共同奏请玄烨亲政。玄烨当时没有立即应允下来,而是下诏褒奖索尼忠心,加授一等公,与以前授的一等伯一起世袭,赫舍里索尼却推辞不要。
  乾清宫,福全与玄烨对着案桌对立盘腿坐着,两人各执一方棋子,福全纵观全局,见着处处都被牵制着,使其不能丝毫反弹机会,有些力不从心,叹声气,放下手中的黑棋:“臣输了”
  玄烨放下棋子,起身站立道:“朕赢的也是好险,有些时日未与皇兄切磋,皇兄今日的棋艺可是越发的见长,有如飞猛进之势”
  素清端着茶水打趣道:“贝勒爷从未赢过主子,能得到主子这番夸奖,贝勒爷肯定心里乐开花了,不过这会儿贝勒爷输的可真是时候”
  福全一笑道:“哦,这话怎么说?”
  “这会儿刚好快到晚膳时辰了,皇上晌午已经传话坤宁宫那边,晚膳那边用,贝勒爷要是还不输,恐怕这晚膳又得拖延时间,所以贝勒爷输的很是时候”
  福全一愣,拱手笑呵呵道:“哦,对,对,臣这就告退”
  玄烨脸色有些不悦,这些话出自素清口中,怎么听都是别样,大声朝外喊道:“吴良辅”
  “奴才在,万岁爷有何吩咐?”
  玄烨坐与榻上,端详着棋局,慢声道:“传朕口谕,朕,今日体乏,想早些歇息,皇后那边,叫她别等朕了,朕改日再过去与皇后用膳”
  吴良辅抬头,疑问道:“万岁爷,这,,,”
  “赶紧去”
  接着道:“哦,还有,今日朕留了皇兄一起用晚膳,你下去准备准备”
  “嗻,奴才这就去办”说完哈腰倒退出去
  福全正色道:“皇上,这般对皇后,怕是不好”
  玄烨面无表情道:“朕对皇后好与不好,皇兄多虑了,来,咱们再来一局”
  素清本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向玄烨福身道:“奴婢先下去着晚膳”
  玄烨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待素清出去后,玄烨执起手中的棋子略有所、迟迟未放下,想着,素清虽和以前一样,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可是每次看见她这样,心就越痛。福全见玄烨神色不对,轻声喊道:“皇上,皇上,,”
  听进福全在喊自己玄烨回过神来,棋子轻轻落下,哪知福全喜道:“这才开始,皇上怎么就输了,要不重来?”
  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落下的棋子是极其的随意,有些尴尬道:“不了,朕输了就是输了,哪来的重来之理”
  福全侧了侧身子,微笑道:“那臣这次算是侥幸赢了皇上一次,臣既然赢了皇上,皇上可否答应臣一件事情”
  玄烨眼色一转,问道:“哦,皇兄可是极少向朕要求的,来说说,因何事劳烦皇兄要来求朕”
  “素清,,,”还未等福全讲完,玄烨眼色一顿,急道:“除了她的事情,任何事朕都可以答应”
  福全笑了笑道:“皇上还未等臣讲完,怎知臣要讲什么”
  玄烨微微动了下嘴角,不悦道:“那皇兄,继续”
  福全继续说道:“臣这府邸刚刚修葺了一番,之前素清还打趣臣,说,等这院子修葺完,可否请她到府邸玩上一天,臣当时答应了她;可是素清前些日子大病一场,臣也不好请她去府邸,如今见她已是完全痊愈了,这承诺自然要实现。明日臣想跟皇上借用她一天,不知皇上可否行个方便?”
  执着手中的棋子,望着棋局,默思一阵儿,找到一处终于落下,笑道:“朕当是什么事,朕答应了,不过,朕也想参观一下皇兄新修葺的府邸,明日朕与素清一起微服出行,皇兄可是欢迎?”
  福全哑然停顿一下,但很快恢复道:“皇上能亲自到臣的府邸,那真是蓬荜生辉啊,臣哪有不欢迎之理”
  “过些日子就是春闱了,朕想让皇兄担任其中考官一职,不知皇兄愿意不愿意”
  掂了掂手中的棋子,福全漫不经心道:“既然皇上有此意,那臣便无异议,只是,当初考官一职不是都定了下来吗?怎的突然要换人了?”
  玄烨目光一聆,顿了顿道:“之前担任考官之职的大臣,基本都是鳌拜党羽,朕想换换血,皇兄你是最好的选择,除了这个你就没别的想法?
  福全笑了笑:“皇上你是知道的,臣只想当个逍遥王,朝中之事,臣不喜接触”
  落下一枚棋子,摇头无奈道:“今日朝会,提出让朕亲政,朕与太皇太后的意思是再等等,可是亲政也是迟早的事,现在最需要的是身边人,朕也是没有办法,这些兄弟中只有你能帮衬朕,不找你找谁,你这逍遥王,还是等朕的朝局稳定了,再来当”
  “主子爷,晚膳备好了,还请移驾”
  玄烨扔出手中的棋子,起身道:“皇兄,走吧,可别浪费了这宫里的美食了”说完两人嘻嘻哈哈奔着那桌晚膳走去。
  玄烨坐与上首,福全则坐在玄烨的左边,素清站在中间为这俩主子布着菜,期间玄烨也要求素清一同坐下用膳,只是素清坚持,说主仆不可逾越,乱了规矩,玄烨只好作罢。
  嚼着宫中美味,仍是堵不住福全的嘴,一边吃着,一边问道:“素清,怎么没见着颖儿这丫头啊,我可有些日子没见着她了”
  玄烨正在低头吃着食物,手中的筷子停顿了一下,继而说道:“是啊,朕也有些日子没见着她了”
  素清听到颖儿这词,瞬间神色不对,敷衍道:“颖儿,颖儿,她被苏麻姑姑叫去慈宁宫帮忙了,奴婢正好想跟主子爷说道”
  玄烨有些不自然的吃着菜,低声道:“哦,朕知道了”福全见着这两人都有怪怪的,摇摇头,并未多想。
  坤宁宫,灯火通明,当值的宫人雀跃不已,晌午那会子就得来万岁爷身边的吴良辅传话,说是万岁爷今晚在坤宁宫用晚膳;这会功夫,嬷嬷有些激动打量赫舍里 芳儿:“主子今日最为漂亮,万岁爷见了定会喜欢”
  赫舍里 芳儿,不由得一阵欢喜,时至今日皇上从未主动来看过自己,今日突然要一起用晚膳,心里莫名的激动:“真的吗?嬷嬷你别骗我”
  李嬷嬷嗔道:“诶,娘娘如今是大清的皇后了,不该自称我了;主子是皇后可不能乱了礼数了”
  赫舍里 芳儿,忙把嘴捂上:“我忘了”
  李嬷嬷急道:“主子!”
  赫舍里 芳儿,红着脸不好意思道:“对对,本宫”
  “主子这就对了”李嬷嬷看着这个从小带到大的孩子,满眼宠溺
  天已大黑,坤宁宫里的烛火亮堂着,映着赫舍里 芳儿的小脸蛋煞是好看,一开始赫舍里 芳儿还一本正经的坐着,可是现在是整个人摊在案桌上,李嬷嬷跑到外头探头探脑的望着远处,心里在嘀咕着:“这皇上不是说好了,要来嘛,怎的都这个时辰了,还不见人”
  愣是不死心的往远处瞧了瞧,还是没有,招呼门外当值的太监,嘱咐道:“眼睛带机灵点”太监小五哈腰,恭敬道:“奴才晓得,嬷嬷还是进去伺候皇后娘娘吧,这外头啊,就交给小的”
  说完李嬷嬷摇着身子往里走去,见着自家主子没形象的摊在一边,急道:“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可别这个时候出岔子,万岁爷待会儿就过来了,主子你这等形象,让万岁爷瞧见怎可好啊!”正在此时,外头太监小五的声音响起,只听见:“奴才给吴公公请安”
  吴良辅摆着兰花指,娇气道:“嗯,起来吧,去通报一声,咱家是来传旨意给皇后娘娘的”
  太监小五听是有旨意,不敢迟疑:“你老人家稍等,小的这就进去通报”
  赫舍里 芳儿有个不好的预感,李嬷嬷问道:“就只有吴良辅一人?”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只瞧见吴总管”
  李嬷嬷见着自己主子的脸色不悦,朝小五道:“还不赶紧把吴总管请进来”
  “主子放宽心,还是听听吴总管那边传了什么旨意”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赫舍里 芳儿,威严正襟的坐与榻上说道:“起来吧,吴公公,带来了什么旨意?”
  吴良辅起身,正了正腰身,朝右边拱手道:“奴才给娘娘带来万岁爷口谕”
  李嬷嬷赶紧把赫舍里 芳儿,扶下,跪着地上聆听旨意,只听吴良辅说道:“朕,今日体乏,就早些歇息了,皇后别等朕了,朕改日再过来与皇后同用膳”
  说完,吴良辅道:“娘娘,旨意奴才已带到,奴才还得回去,伺候万岁爷,就先行告退”
  赫舍里 芳儿,有些颠簸的起身,李嬷嬷眼疾手快的扶着,赫舍里 芳儿勉强笑道:“吴公公一路辛苦了,李嬷嬷备些银子打赏吴公公”
  吴良辅,急忙摆手道:“这可是不得,奴才怎敢拿皇后娘娘的赏银”
  “吴公公无需见外,以后需要公公帮衬的地方很多,李嬷嬷还不赶紧去”
  吴良辅喜色道:“奴才谢过娘娘打赏,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招呼奴才,奴才一定竭尽所能”
  “那就有劳吴公公了”
  待吴亮辅走后,赫舍里 芳儿,轻声道:“嬷嬷,把这些菜都撤下去吧,我没胃口”
  “主子,这,晚膳还未用,怎的要撤下去”
  赫舍里 芳儿,忍着泪水道:“嬷嬷,撤了吧,我想早些歇息,你们都下去吧”
  李嬷嬷,迟疑一下,唉声道:“这——唉,”见自家主子心情不悦,只得招呼旁边站的太监把菜都给撤了。
  帮着赫舍里 芳儿卸了妆容后,李嬷嬷与其他宫人都退了出去,透过明黄色绣着凤凰起飞的帐子,只见床榻上,赫舍里 芳儿,小小的身躯抱着双腿蹲坐着,头深深的埋进臂弯中,忍不住哽咽,自言自语道:“不许哭,什么时候,芳儿变的这么脆弱,不许,呜,,,呜,不许哭”抖动着身躯,一个人在深宫中,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天真活泼的芳儿了,剩下的只有守望自自己丈夫能给一点爱,就一点,她不奢求过多,只需一点,可是就这么一点,他也不舍得给予;从爱上他那一刻难道就注定了这一切吗,爱的越深,就伤的越重。
作者有话要说:  

  ☆、命运的作弄

  春天的夜晚,淡月笼纱,娉娉婷婷,一阵春风拂过脸颊,暖暖的,很是舒服,站在乾清宫外,望着远处的宫门,清却是满脸思绪,丝毫也高兴不起来。
  迎着春风、缓缓说道:“她怎么样了”
  魏东亭右手别着腰刀、紧了紧衣领,叹道:“放心吧,我额娘一直在照顾她,每天起床,睡觉,吃的也不多,可就是无论怎么喊,她都无动于衷,只是长久下去,终归不好”
  素清忍住泪水,转向一边,背对着魏东亭,捂着嘴角哽咽,待情绪稍好些转过身来:“等过几日,找着机会,我定会出宫一趟,这段时日还要麻烦东亭帮我照顾她”
  “说的什么话,颖儿对于我来说,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此时若是弃她与不顾,我算什么东西。继续说道:“况且在这件事情上,如稍有不慎,我们都得陪葬,你就当是为了我自己这条贱命吧”
  舒张双臂,迎接春风,闭上双眼轻轻地感受着,感激道:“东亭谢谢你”
  魏东亭侧视一眼,傻笑两声,望着远处。
  “素清,你去准备准备,朝会结束后与我一同去二哥府邸”
  拍了拍玄烨的朝服上的褶子,问道:“奴婢也去?”
  张开双臂依着她整理朝服,有丝高兴道:“是啊,朕还是托你的福,不然这小子才不会主动邀请”
  “奴婢哪有福啊”
  戴上冠帽,正了正笑道:“昨日二哥说是答应了你、等他府邸修葺好后邀你去他府邸,朕也不想焖在宫里头,一起出去走走也好”说罢,转了一圈,雀跃道?:“好了,就这样了,朕去上朝了”
  福了福身:“恭送皇上”
  朝会上,苏克沙哈挺着身子,指着鳌拜怒道:“他鳌拜祸害忠良,私自圈地,违法乱纪,现在是闹的是民生沸腾,苦不堪言”
  鳌拜侧着身子,轻蔑喝道:“哼,苏克沙哈,我鳌拜行的正、坐得直,你才是祸乱朝纲,仗着自己是辅政大臣,排除异己,同时与苏纳海等罪人同流合污,如今皇上已到亲政年龄,你却暗地里百般阻挠,是何居心?”
  苏克沙哈,气的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你,鳌拜胡言乱语,臣一心系国,忠于皇上,忠于大清,万不可听信鳌拜等人的污言秽语啊”
  正在两人激辩之时,遏必隆站出拱手道:“臣遏必隆有话要奏”
  “说”
  遏必隆拱手道:“二位大人都是先帝钦定的辅政大臣,如真有违纪之实,但也口说无凭,皇上可派钦差前往清查并可”
  众大臣,交头接耳低声细语,鳌拜大声道:“老臣愿接受清查,只是,,”愤愤的看了一眼苏克沙哈:“只是,这钦差大臣,不可随意指派,老臣建议大学士。班布尔善”
  苏克沙哈,拱手道:“臣愿意接受清查,臣认为,四大辅臣之首。索尼合适”
  玄烨忧滤道:“但索尼年迈,抱有重恙,也不可”
  “那就由索额图代父之职”
  鳌拜目光如炬道:“索大人,臣无异议,但他索额图,臣不赞同,这朝纲之事哪有子代父职之责,要是这样,臣明日也让臣的儿子来当这辅政大臣,哼”
  鳌拜说的也是有理,看向一边不出声的遏必隆道:“那你的意思呢?”
  “索额图代父职,纯属胡闹,论资历,还是班布尔善合适”
  玄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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