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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记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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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清擦拭好后猛的往他那只手掌上一拍:“你要是知道疼就不会自己作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孩童干这等愚蠢之事”
玄烨一把抱住她,头抵着素清的肩膀,用力的感受着她的真实,说道:“你要的,我给不了,如果可以,我会毫不犹豫把我的生命交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良师益友
放榜墙,黑压压一片人海,全是各地赴京赶考,参加贡院会试的学子,各自寻找着自己的名字,生怕会错过什么、甚是仔细;其中一学子高呼道:“我中了,我中了贡士”接种而来又是:“你看,我中了贡士,我也中了,哈哈哈”。当中更多的哀叹声,还有哭嚎声,甚至有几人还晕倒了,估计是没中,心想着寒窗苦读数年,又要等三年,心中气不过。当然了,也可能是过于兴奋晕倒,各种因素夹杂在里边。
魏东亭身着便装,依着自己武行出身,虎背熊腰,轻而易举的穿过人群来到放榜墙跟前,仔细的搜索着华三的名字,在贡士栏第二行见到,明珠,后面接着是华三,又觉得不大对劲心想这上面怎么没有伍先生的名字;又仔细的查看一遍,还是没有,正在纳闷之时身后穿来一熟悉的声音:“你家三爷也中了贡士,真是可喜可贺啊 ”
魏东亭疑惑回头一看原来是明珠;拱手道:“明珠兄,你也来了”
明珠看着人群挤压,拉着魏东亭走出人群,叹道:“我也是按耐不住过来看看中了没有,没想到只中了贡士”说完又向放榜墙看了一眼:“你家三爷也中了贡士,到时殿试,与你家三爷还有机会一较高下啊”
魏东亭一愣,憨笑道:“呵呵,哦,对了,怎么不见伍先生”
明珠露出一丝无奈,叹道:“大哥他知道,他一定不会中,也就没有必要来凑这份热闹”
“以先生才学,不可能啊,这是为何?”魏东亭甚是纳闷
“来,我们找个茶馆坐坐”说着又拉着魏东亭向旁边的一处茶馆走去
这是一个普通的茶寮,老板身兼多职,一人忙活着整个茶寮,今日可是忙了小半天了,看榜的人,看完都要来这茶寮发发牢骚。麻利地擦了擦桌子,见明珠、魏东亭二人殷勤问道:“二位爷,要喝点什么?”
明珠扫视了一眼这家茶寮,环境还可以,说道:“来壶毛尖儿”
老板哈腰,高喊一声:“好嘞,马上给你送来”
不多大一会儿,老板把茶壶放下:“二位爷,茶有些烫,慢用,有事尽管招呼小的”说着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魏东亭为明珠斟上茶,慢道:“明珠兄,刚才那番话,小弟甚是好奇,还望明珠兄能否透露些个”
不顾茶水烫嘴,明珠抿了一口,小声道:“大哥此番并非真要中什么会员、贡士,志不在此,大哥未按照考题来答题,而是写了关于我朝胡乱圈地给民众造成的伤害;想必那些考官一拿在手上也会马上放下,绝对通不过”
魏东亭满是敬佩之心,拱手道:“伍先生不畏强权,身系百姓,此等豪义壮志,让我等汗颜呐”
明珠举起茶杯,兴奋道:“大哥今日没来,难的这么高兴我明珠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放下茶杯,明珠纳闷问道:“怎么不见你家三爷,今日可是放榜之日”
魏东亭拂手道:“三爷今日有要事缠身,走不开,故此派我来看榜,回去只需告知一声便可”说完瞧了瞧外头,起身拱手笑道“这都晌午了,想必三爷在等我的消息,小弟就先行告辞”
明珠急忙起身,还一礼,拱手道:“如此,那为兄,就不多留了”
“告辞”
待魏东亭走远,明珠心中在揣摩着,那日在酒馆要不是喝过头了,定可以察觉这三爷是何身份,这三爷不是一般人,身边的丫鬟,随从言行举止里透着高修养,最让人纳闷的是,这定下来的考官,说换就换了;眼前一亮,暗道莫不是他,猜想到此处,心中一阵忐忑,放下几枚铜钱,疾步走出茶寮。
京城的胡同儿错综复杂,相互相通,各有特色民间有“著名的胡同三千六,没名的胡同赛牛毛”的说法。胡同深处,坐落着一处传统的四合院,一厢房内,伍次友背着明珠说道:“你这只是猜测而已,便不能当真”
明珠撩开袍子,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道:“大哥,如果他不是,那他会是什么人,根据我的观察与他的随从接触来看,这华三爷绝非一般人;单看这三爷的气质与年龄,都是那位,还有就是,不知大哥记不记得当日说过”
伍次友疑惑转过身,问道:“什么话?”
“大哥说过,只要考官一换,大哥就参加科举,就在大哥刚说完,几日后这当初定下来的考官,都给换了,你说凑巧不凑巧”连着这些分析,明珠暗自高兴了一把
“按你这么分析来看,还真有着可能”说完伍次友走向书桌,执笔写着未写完的词
见着伍次友这番表现,明珠起身道:“可是他为何也要参加此次科举,目的何在?”
伍次友一气呵成写完,放下笔,仔细的端详着纸上的词,慢道:“不管他目的何在,都改变不了当前的局势”
明珠眼珠一转,疾步走到伍次友跟前,对立的站着,激动道:“既然他改变不了,那就我们来帮他改变”
抬头看了一眼明珠,把那份刚写好的词给揉成一团扔了出去,轻笑:“明珠啊,你还是好好准备殿试吧”
明珠两眼放光一边憧憬着一边说:“大哥,此等好机会,怎可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等将来他掌权了,你我就是功臣了”
伍次友听完后,眼神一顿,许久未答话,收拾着书桌上的书籍,略过明珠径直出了去,见此明珠不解,赶紧追了上去,拦住问道:“大哥这番是为何?”
伍次友瞧了瞧明珠拉扯的手,拂开,慢道:“明珠啊,你我志不同,要走的路也不同,好好奔你的大好前程吧!”说完走出了四合院;留下发愣的明珠,半饷明珠一甩衣袖本已摇摇晃晃的门 “砰”的一声,加剧了脱落。
乾清宫,“怎么样,中了吗?”
魏东亭摇摇头,说道:“并未得会员,倒是中了贡士”
素清唏嘘了一把,嗔道:“东亭,你怎么说话,一半,一半的,真是”
见着玄烨不是很高兴,素清脸笑肉不笑道:“主子,中了贡士,还有机会殿试,到时候还是机会中状元的”
玄烨闷闷不乐:“素清你说的对,朕太高看自己了”
见状,素清岔开话题:“那个,东亭,有没有看到伍先生啊”
“明珠同万岁爷一样都中了贡士,只是伍先生,奴才并未见他的名字在上面,方才奴才在放榜墙撞见了明珠公子并未看见伍先生;明珠公子说伍先生早已料到自己不会中,所以并未前来”
玄烨疑惑道:“为何?”
魏东亭把明珠与他说的话大致的向玄烨说了一遍,玄烨听后,一拍案桌,急道:“东亭快去把伍先生的卷子给朕调过来,朕要亲自看一遍”
魏东亭单膝跪地扎千:“嗻,奴才这就去”
坐与上首龙椅,手里拿着伍次友的卷子,递交给身旁的素清:“你也看看吧”
接过,卷子,只见上面写的蝇头小字,很是工整,仔细瞧了一眼,放下,叹声道:“伍先生这篇策论,敢于批评当朝弊端,只是,在朝中大臣的眼中却是违逆之术,他们断然不会通过”
抚了抚额头“是啊!先生这番才学不为朝廷所用,实在是可惜了”
素清心里则有了了一番打算,她要安排玄烨与伍次友再次见面,据她所知伍次友会是玄烨的民间老师,如今看来这伍次友确实有治世才能,不能就此埋没了;突然心中一个想法蹦了出来,可谓是一举两得,说道:“主子,要不与伍先生见一面,说不定会有其他收获”
刚才就瞧见素清在暗自傻笑,心里也是欢悦了不少,心想这丫头是想出去玩吧,正好,他也想再见见这位伍次友,干咳一声:“多接触这样的人,也好,你安排一下吧,什么时候出发”
素清一愣,指着自己:“我?”
玄烨似笑非笑说道:“是啊,你去安排”
雀跃道:“今日天色不早了,那就明日吧,奴婢先下去筹备一番”说着走到前头向玄烨恭身退下。
翌日,还是那条大街,三人轻车熟路的往那家酒馆走去。不多时,三人又走了出来,玄烨有些恼火,微微怒道:“东亭你怎么办事的,昨日不是撞见明珠了吗,怎么不打听一下他们住在哪里?”说着拿起手中的扇子拍了魏东亭的脑袋瓜儿一下
“我的爷,这事儿能怪他吗”素清扇了扇自己红扑扑的脸颊继续道:“看来我们要问人了”
魏东亭有些为难:“这京城这么大,我们上哪儿问啊,总不能挨个儿问吧”
说完又是一记折扇拍了过来,魏东亭条件反射的挡了挡,玄烨更是气:“你还敢挡,要不是你,能这样吗”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素清朝他俩吼道:“你俩能不能安静会儿,不要闹了”
玄烨与魏东亭对视一眼,见素清这等阵势,看来她真是发火了,二人迅速恢复了常态,各自正了正身子。素清不理他们一人走在前头,二人见状赶紧跟上。
走走停停,一下午就快要过去了,走到一处茶寮,素清实在是走不动了,走进坐下啷啷着:“累死了,老板来壶茶”
玄烨也是踉踉跄跄的坐下,魏东亭则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向魏东亭招手:“东亭,坐下吧,这不是在家里”魏东亭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无嫌疑人,撩袍坐了下去;
小二上前,客气问道:“几位客官,要喝什么茶?”就在此时,听见:“小二结账”小二哈腰:“你几位稍等,小的过去结账”
素清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往后头一看,那位喊结账的男子,背影神似伍次友,抱着试探的心里,轻声喊道:“可是伍次友?”
那男子似乎听见有人喊,回道:“在下便是,不知,,”转过身,见是素清,有些激动指着她,见着她身旁那位三爷也在,眼神有一丝猜疑,但很快略了过去。
玄烨往闻声往那边一瞧,还真是伍先生,急忙起身,拱手:“原来是先生”
伍次友走了过来,站在素清身旁,微笑:“真是凑巧啊,在这儿碰见你们了”
“先生,既然相遇了,也就是缘分,何不一起坐下聊聊”素清说完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站在玄烨身旁
心中对玄烨暗自点了点头,见他们如此,也不必客气,撩开袍坐了下去,四人围着桌子刚好,玄烨高兴朝小二喊道:“小二,来壶你们这最好的茶”
正在忙活的小二,闻声赶紧应道:“好嘞,客官你稍等,马上就来”
玄烨微微说道:“先生的事情,我听东亭说过了,先生所作所为,着实令我钦佩不已”说着朝伍次友拱手
伍次友摆摆手,摇头道:“只是一些牢骚话而已,上不了台面,哦,对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退了”
素清哪能放过他,慢道:“先生,我家三爷今日就是为了找三爷而来的,如今先生却要先行离开,可否留下地址,以方便日后寻访先生”
伍次友轻轻笑了笑:“如有缘分自然会相见”说着起身
“先生,我家三爷可是苦苦寻了先生一天了,古有三顾茅庐,我家三爷很是想结交先生”说完看向正要逃避的伍次友,素清知道,他伍次友应该是猜到了他们的身份了,刚才从伍次友的眼神中就发觉了。今天跑了一天,着实把她累到了,故此这次一定要要到他的住址。
伍次友继而坐下,大笑道:“三爷,你这位素清姑娘,真是伶牙俐齿啊,伍某佩服,好,既然有缘,那咱们就坐下聊聊”
一开始,伍次友还放不开,之后一阵子,两人像是找到良师益友,相见恨晚,听着伍次友滔滔不绝分析着当前的民生、朝局。
正当伍次友怒揭鳌拜罪行时,素清喷了一口茶水出来,伍次友停了下来,三人看着她,有些尴尬忙用衣袖擦拭,看了看人来人往的人群,轻声说:“先生,你方才讲的那些话,现在不适合在大街上讲,要不我们找一处安静之地慢慢讨论”
伍次友点点头,明了道:“素清姑娘说的是,如果不嫌麻烦,可否移步到寒舍详谈,就在不远处”
玄烨暗自大意了,这鳌拜到处都有爪牙,要是被鳌拜听去了,这伍先生定会有麻烦。起身道:“恩,也好,咱们也认认门,以后找先生就不用兜那么多圈子了,先生麻烦前头引路”四人起身结了帐,往不远处的一条胡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亲政初始
深夜,下着蒙蒙细雨,路面湿嗒嗒,隔着距离看不到远处的物景,从索府出来一顶官轿,坐在轿子里头,索额图擦着细汗,催促道:“快,快点,”
冒着细雨,抬轿子的桥夫加快了脚步,嘎吱嘎吱。
穿过官道,神武门就在眼前,乘轿者下轿,骑马者下马,这是规矩,不可冒犯;放下轿子,随从掀开帘子,索额图正了正身子,下轿疾步走了往宫里走去。
随处可见巡视的宫廷侍卫,碰见几位熟悉的打了声招呼,不再多言。步子急匆匆,来到乾清宫,见着外头当值的太监,站着打盹儿,头一低一高的,索额图,顺了口气,上前轻声道:“公公,公公,”
那太监惊的打了个哆嗦,擦了擦眼皮,仔细一瞧是,索额图,忙扎千:“奴才给索大人请安”
索额图把手帕放回袖口中,说道:“麻烦公公通传一声,我要见皇上”
那小太监,看了看天色,问道:“大人,这还未到早朝时辰,这会儿万岁爷睡的正熟呢”
索额图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那小太监手中,说道:“公公,我有急事要面圣”
小太监不敢收,忙推辞道:“索大人这是作何,奴才这就进去通传,你稍等”说着轻手轻脚的来到玄烨龙榻边,轻轻地扎了个千:“万岁爷,索额图索大人,说有要事面圣,现在在外头候着”
正在熟睡的玄烨,闻声睁开眼皮,懒散说道:“索额图,这个时候,有什么要事啊”
“奴才见索大人的样子很是焦急,不敢耽误,特来向万岁爷请示”小太监低着头,不敢直视天子容颜
支起身子,扶了扶额头:“给朕更衣”
坐与榻上侧着身子依靠着,摇晃了下脑袋,索额图单膝跪地扎千:“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索额图,深夜要见朕所谓何事?”说完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索额图声音有些哽咽道:“皇上,家父,家父想见皇上最后一面”
啪的一声茶杯重重的放在小案桌上,玄烨有些意外,道:“起来说,索爱卿怎么了”
索额图起身,说道:“今日早晨家父突然能起身,精神大好,臣心里也高兴了一把,那成想刚到晚上,就突然晕倒在床榻上,醒来后直说大限已到,他要见皇上最后一面”
玄烨听后心中悲凉,朝着外头喊道:“来人”
那外头当值的太监闻声赶忙进来,扎千:“奴才在”
“通传一声皇后,立刻到乾清宫侯架,快去”
太监得了旨意,急忙赶去通传。
索府全府上下都忐忑着,这老太爷这会子突然这样,大家心里也没个谱儿,只得候在屋外头,随时等着召唤。这时索额图嗔怒道:“还楞着干嘛,还不快给皇上,皇后请安”
众人这才发觉,忙跪地请安,玄烨面色疑重道:“都起来吧”身后的芳儿也是满脸泪水,看到自己额娘轻轻地喊了声:“额娘,阿玛”
“先进去看看索爱卿吧” 说完略过众人往索尼卧房走去
床榻上,索尼声音微弱支支吾吾的说着什么,玄烨上前握住他那瘦骨如柴的手,关切道:“索爱卿,朕来了,朕还带来太医”
索尼,有些激动的张了张嘴就是发不出声音,玄烨把耳朵侧到索尼嘴边,隐约听见:“皇上,亲,,,,,亲,,,亲政”
抬起头仔细的看着这位饱经沧桑的老人,临了还在关心他,眼眶里溢出泪水,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猛的点头:“朕知道,朕知道”
站在身旁的索额图忍不住哽咽道:“阿玛,早就备好了折子,阿玛一直希望皇上能早日亲政”
芳儿,看到自己玛法病成这样,心里如刀割,哽咽着泪水直流:“玛法,玛法”
索尼闭了闭眼,费力的指着外头,极力发出声音:“鳌拜有,,有不轨之心,抓住机会除之”说完气若游丝般的呼气
“朕定会将鳌拜唱出,他鳌拜嚣张不了几时”
索尼眼里满是歉意的看着玄烨身旁的芳儿,透出慈祥的眼神,虚弱的招手:“芳儿,芳儿,过,,过来”
芳儿早已声泪俱下,走到索尼床榻边:“玛法,芳儿,芳儿在这儿”
虚弱的笑了笑,喘气说道:“我的芳儿,我的芳儿,最听玛法的话了”说着伸出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把芳儿的手交到玄烨手中,满是期望的看着两人:“皇上,芳儿,老臣把她交给你了”玄烨看了一眼芳儿,终是不忍心伤一个老人的心,点了点头
索尼紧紧地把两人的手握在一起,重道:“子嗣,江山稳固”说完,像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望着帐子,眼角处流下最后一滴泪水,永久的合上了,一代忠臣,赫舍里索尼带着愧疚之心离开了这个牵肠挂肚的时代。
索尼的去世无疑给玄烨造成了一定的打击,这位年迈忠臣至死也不忘自己的职责。
索尼去世后不久,苏克沙哈辞去了辅政之职,请求前往遵化守灵。
鳌拜府邸很是气派,豪华奢侈,其规格能与亲王相媲美,但对于鳌拜来说这些算不得什么,他想要的是最高权力;鳌拜坐与上首,手里滚动着两颗铁球,说道:“苏克沙哈这老贼,居然退居而守,实在是令老夫差异啊”
班布尔善,甚是恭敬说道:“鳌大人,学生以为,他苏克沙哈倒是聪明,他这一退出,索尼又死了辅臣可就只剩下大人与遏必隆了,如今他这一出,可是逼着你放弃辅政之位啊”
“苏克沙哈,不识抬举,老夫定要将他抄家灭族,目前的情势以你的意见呢?老夫是退还是死守?”鳌拜目光如炬的盯着班布尔善
抿了一口茶,班布尔善说道:“大人,如今只有一条路,退,但实权不放,只是这辅政的名头给摘了而已,对大人并无多大影响,只要大人大权在握,放眼朝野谁敢说不”
鳌拜听后大声笑道:“哈哈哈,班布尔善,老夫真是没有看错你”
“大人谬赞了,学生仰仗大人,才有班布尔善的今日”两人会意大笑
臣鳌拜叩请皇上亲政,接过鳌拜等人的奏折,大致的看了眼,全是联名上奏亲政。心里略有满意,道:“朕,几番说过,朕还年幼,应当以师学为主,朝中之事还得辅臣们操持;还未等说完,索额图从衣袖里掏出一份折子,激道:“皇上,家父临终前留下这份遗折”说着双手捧上,魏东亭接过那份折子,递交到玄烨手中,索额图含着泪道:“皇上,家父临终前希望皇上亲政,皇上虽年幼,但皇上才思敏捷,天资聪颖,应当顺应天意,早日亲政。”
鳌拜与班布尔善相互对视一眼,嘴里露出些轻笑,鳌拜出列拱手,大声道:“皇上,早已到了亲政年龄,臣请皇上亲政”
众大臣跪下齐呼道:“臣请皇上亲政”
目视着朝野群臣,感慨道:“既然众位臣工执意要朕亲政,此次朕也就不推辞了,今日朕决定亲政”
众臣纷纷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六年(1667年 丁未)七月,玄烨接受了朝臣的请求,正式亲政,可是朝政大权仍然操于专横跋扈的鳌拜及守旧派手中,他根本不把其他朝中大臣和玄烨放在眼里,朝中大事均由他鳌拜主持,导致了玄烨的计划加速实施。
作者有话要说:
☆、喜而忘形
因着大清皇上终于亲政了,宫里头一片喜庆;慈宁宫,孝庄一手拿着西洋老花镜,一手拿着一本古籍,很是入神。玄烨按例每日上慈宁宫请安,向孝庄叩了头,起身一边理着马蹄袖,一边说道:“皇祖母,今儿全臣奏请孙儿亲政,又有索尼得遗折,连着鳌拜也奏请,孙儿盛情难却,答应亲政了”
孝庄放下手中的物件儿,笑道:“索尼一死,苏克沙哈又去了遵化,辅政大臣就剩下遏必隆与他鳌拜了,遏必隆那儿自然是跟着大局走,他鳌拜自然是要辞去这辅政大臣之职”
说完喝了口茶,放下道:“索尼一生为了咱们爱新觉罗,可谓赤胆忠心,记得先帝说过索尼克尽忠义,以定国乱,诚为荩臣;他的那些后人,你可要善待啊,不然就对不住他这份心了”
“孙儿知道,只是索尼的那些儿子们都分了索尼留下的爵位,唯独这索额图什么都没有,朕在想平常索尼身边跟随左右时间最长的就是索额图,为何他却没有分得那些爵位”说完玄烨拨弄着茶盖儿,轻轻地吹了吹
孝庄捶了捶腿,说道:“索额图是索尼的第三子,是他的那些儿子中最聪明的一个,也是他最倚重的一个,他知道,以他这个儿子的聪明才智这些名分爵位日后不在话下,不过在咱们满人眼里,终归看重还是是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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