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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记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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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盆,魏东亭看着那萨满婆子不语、直盯盯的看着她,李嬷嬷正在懊恼之时,苏麻喇姑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东亭,扶着些皇上,让他从火盆上夸过去”
转着身看了看这坤宁宫的摆置,他明白了,皇上着了太皇太后的道儿,暗自拍了一下自个儿脑袋瓜儿,
魏东亭见苏麻喇姑发话了,不得已放下玄烨,走到火盆前,想要玄烨抬腿夸过去,奈何玄烨早已醉了过去,只剩下些残留的意识,连眼皮都打不开,由着魏东亭搀扶着,整个人都挂在魏东亭身上;魏东亭一时间也腾不出手,李嬷嬷忙蹲下抬起玄烨一条脚让其夸过去,另一条腿也由李嬷嬷托过夸了过去,这夸火盆才算过去了。这时萨满婆子跳起来舞蹈,魏东亭看着有些不悦,苏麻喇姑让魏东亭把玄烨架到西旁的神堂祭拜神灵,紧接着让其身后的两个嬷嬷扶着芳儿与玄烨站与一起朝着神堂祭拜,两人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由着旁人摁着脑袋一下的向神明祭拜。魏东亭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原以为这就完事儿了,可苏麻喇姑又要他把万岁爷扶到早已准备好的龙凤喜床上去,回头、只见上面铺了些莲子,花生等食物在床榻上,正中还摆放着一圆盒盛“子孙饽饽”魏东亭只好照办,小心的把玄烨放在了床榻上,魏东亭知道,下面还有一些步骤要走魏东亭不敢放手,依旧托着玄烨的上半身,不让其倒下,苏麻喇姑接而又朝身后的嬷嬷把芳儿放到玄烨身旁,两人就这么毫无意识的摊坐着。
李嬷嬷端了两杯酒过来,苏麻喇姑身后出现两个老嬷嬷上前抓着玄烨与芳儿的手两人似乎是木头人一般由他们摆弄,只见两人手上握着酒杯,婆子抓着他俩的手把酒杯往嘴里凑,玄烨与芳儿迷迷糊糊的张开嘴喝了下去,魏东亭眼一闭,心想这回怕是真成了。紧接着两位婆子把唱了一下满语的歌谣,魏东亭一句也没听懂;唱完后,苏麻喇姑招呼着众人出去,魏东亭这才把玄烨放在床榻上,李嬷嬷笑眯眯对着魏东亭:“大人,辛苦了,这是一点小心意,还请你收下”
魏东亭看了看那李嬷嬷手中的一小包银两,气不打一处来冷声:“不用了,人就交给你了”说完略过李嬷嬷走了出去,李嬷嬷看着魏东亭不高兴,动了动了嘴角,但很快又恢复了起初那开心模样,又招呼着宫人把两人的衣物给脱了下来,只留下里衣,芳儿睡在里侧,玄烨直直的躺在外侧,两人就这么死沉沉的并排躺着,李嬷嬷替两人掩好被褥,又看了看周遭见都正常,掩着嘴角笑了笑,轻轻掩上门,守着外头,仔细等着里面的动静。
坤宁宫的长生灯,灯光璀璨很是闪耀,透过红色的账帘,玄烨昏昏沉沉的摇晃着脑袋,许是刚才的酒起了作用了,脸色通红,浑身热的想撕扯身上的衣物,慢慢的意识模糊了起来,芳儿也好不到哪儿去,小脸蛋通红,嘴唇有些干裂,不停的干咽着;不到片刻功夫,玄烨已是毫无意识,撕扯着身上的衣物,感觉到身旁有一丝冰凉,一把抱了过去,芳儿穿着的是一件小肚兜,这一抱使得意识迷糊的芳儿有些想要推脱开,但浑身无力,劲儿使不上来,玄烨就好像大脑不受控制,不再是抱着那么简单了,他想要更多的凉意来减轻浑身的浴火,嘴唇干裂,嘴里念叨着:“水,水,喝水——”干咽了几口,却也止不住渴,轻轻的蹭着身旁的芳儿,感受着阵阵凉意,嘴唇干裂的在芳儿脖子上吸饮着,以缓解现下的饥渴,芳儿摇晃着脑袋似乎很是享受,不在挣扎,渐渐地两人忘我的感受着各自的体温,拥抱着,亲吻着;桌上的长生灯跳着旺盛的火焰与帐内相拥的两人相应缠绵。
静云庵,素清半夜作了一个噩梦,梦见玄烨的身影渐渐的离自己远去,无论她怎么追敢就是追不上,梦里的自己大声喊着:“玄烨”猛地起身醒了过来,浑身是汗,身上的里衣已经湿透了,有些不舒服,掀开被子重新换了套里衣,此时的她已经毫无睡意,披着外衣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月亮还是高高挂在夜空当中,一片清明,身边无一丝云彩,就好像现如今的她,一个人,望着茭白的月亮,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梦,很是真切、心中有些焦虑。就这样坐到天要快亮时才回房。
坤宁宫,外头李嬷嬷早已准备好了一切梳洗之物,宫人们各自端着守在外面,屋里的长生灯还在燃烧,玄烨浑身无力的抬起手臂抚了抚额头,头很痛,心想着许嵩昨晚喝的太多了,挪动了左手臂,发现挪不动,相似有重物压着,侧着头睁开眼,那一瞬间,他快要窒息了,芳儿枕着他的手臂,心跳加快,来不及回想,身上的力气像似回来般,猛的把手臂抽了出来,这一抽也把芳儿给惊醒了,芳儿擦了擦眼角,想翻个身,发觉下身痛的几乎不能动,睁开眼,就见玄烨盯着自己,忙掀开被子发觉身上已无衣物,跟让她吃惊的事,她看见了玄烨的那个东西,猛然间“啊”的一声叫出,外头的李嬷嬷听见尖叫,急忙问道:“主子,可是醒了”
玄烨喘着粗气,他现在很生气,他怎么会跑到芳儿的床上,而且还干了这等事,芳儿的尖叫把他拉回了思绪,见芳儿满脸的惊慌失措,忙替芳儿掩好被褥,自己起身把地上的里衣给捡了起来,套好里衣,波澜不惊朝外喊道:“进来吧”
李嬷嬷应声领着身后的宫人端着梳洗物品进来,众人跪在地上纷纷恭贺:“奴婢,奴才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玄烨低声说了一句:“起来吧”
李嬷嬷等人这才起来,忙招呼着宫与皇上穿衣洗漱,整个穿衣过程,李嬷嬷都在低头打量着玄烨,想从脸上发觉出什么,可是这皇上压根就没有表露出任何表情,这让李嬷嬷有些摸不着。
没多少功夫,玄烨已经穿好衣物,正要起步,回过头望着还在床榻上受到惊吓的芳儿,朝身后的李嬷嬷说道:“这几日皇后不用去慈宁宫请安了,皇祖母那边朕会去说与”
李嬷嬷躬身,一阵高兴:“是”见玄烨要走的意思忙问道:“皇上不用了早膳再走吗?”
玄烨吐了一口气,有些不耐烦:“不用了,朕回乾清宫用,你们好好伺候皇后吧”说着迈着步子出了坤宁宫
众人见皇上走了,松了一口气,李嬷嬷忙掀开帐子,见自家主子干瞪着眼,担忧喊道:“主子,主子——”
芳儿回过神来,捂着被角,哭咽道:“嬷嬷,嬷嬷怎么办,怎么办!”
李嬷嬷忍不住笑道:“我的傻主子,这是好事儿,你怎的哭了,奴婢等人还得向主子道喜呢”
芳儿仍是抽咽着,李嬷嬷摸了摸芳儿的发丝,眼里满是宠溺之色,接而掀开被褥的一角,从地下抽出一条白色丝巾,见上面有块已经干枯了的红色血迹,李嬷嬷满意的笑了笑。
芳儿,见到后,她懂了,那是她的第一次,脸色微微泛红,拉起被褥盖过头,在被褥里闷闷道:“嬷嬷你赶快把它拿走”
李嬷嬷知道她这是害羞了,笑呵呵道:“好,奴婢这就拿走”说着仔细的叠好放在盘子里
慈宁宫,李嬷嬷跪在地上,孝庄满意的放下手中的丝帕:“好啊,哀家的心头大事终是办好了,传哀家旨意,坤宁宫哀家要重重赏赐”说着大笑了起来
苏麻喇姑瞧着那方丝帕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因中秋有放三天假,所以玄烨今日不用上朝,一回到乾清宫,玄烨就朝着魏东亭发大火,把乾清宫的瓷器摔了粉碎,吴良辅心里头也知道些,站在外头心头一阵忐忑的听见里面的喊骂之声:“魏东亭,你就是这样当差的吗,以后朕的身家性命怎么交给你”说着又摔了一个瓷器出去,魏东亭跪在地上一声不吭,他知道,这事情上万岁爷有天大的委屈,只要他能发泄出来,怎么样都可以。
见着魏东亭不吭一声,玄烨咬了咬牙,冷声说道:“自己去领罚十大板子”
魏东亭毫不犹豫的叩头:“嗻”
魏东亭出去后,玄烨怒吼中烧,愤怒的把御案上奏折与其他文房物件通通扫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快乐!
☆、翩翩公子哥儿
”玄烨用朱砂笔批阅着几份无关紧要的奏折停笔,顿了顿:“东亭,准备一下,咱们出趟宫!”
魏东亭紧了紧腰刀没多问拱手:“奴才这就去办”
放下手中的朱砂笔嘱咐魏东亭道:“记得多带些银两咱们这次去的地方跟以往不同,还有穿着方面尽量光鲜亮丽些,去吧”
魏东亭有些疑惑,他是包衣奴才,知道规矩不敢多问:“嗻”
魏东亭出去后,玄烨便朝外头大喊:“月儿,更衣”
守在外头的月儿听见,赶忙进来伺候着。玄烨由着月儿套上春绿色的马褂,腰间系挂着一块刻有福字的和田玉,戴上瞻帽,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出现在月儿面前。月儿也在疑惑平常万岁爷可是最讨厌颜色艳丽的衣物,这次怎的主动要求,还好万岁爷衣服多,有这么套衣物,要不然临时要广储司提供一时半会儿还真提供不了!
最后穿上紧袜把龙靴换成了民间富家公子常穿的深桶靴,玄烨接过吴良辅捧着的折扇,迈着有些浮夸的步子来回走着,一边走一边说:“怎么样朕现在像不像外头的富家子弟”
月儿瞧那样子,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吴良辅啐了一眼月儿,月儿知趣的赶紧闭嘴不语!
吴良辅哈着腰笑呵呵道:“万岁爷是天子,这外头的富家子弟怎能跟万岁爷比”
玄烨用折扇在吴良辅帽顶上使劲敲了几下:“谁要比,朕是让你看,这身行头,加上刚才走路的姿势像不像”
吴良辅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拍马屁拍错了,满应道:“像,以万岁爷的气质容颜肯定要把外头的富家子弟给比下去了”
玄烨举起手中的折扇要打下去,但又收了回来:“你就这点出息”
这时魏东亭进来,看到玄烨这身打扮有些惊讶,虽说万岁爷要他穿的光鲜亮丽些,但也不敢太过于轻浮啊,万岁爷这行头,就是一花花公子!拱手:“万岁爷,一切准备妥当了”
玄烨在魏东亭周遭转了一圈,打量一番,摇着头有些不悦道:“不是说了要穿的光鲜亮丽些,你这——”
魏东亭有些局促:“回万岁爷的话,奴才就这套衣裳最好了”
“好好,就这样凑合吧,咱们出发吧”说着迈着步子出了乾清宫
吴良辅忙追上在玄烨身后,距离不远不近,喘着气:“万岁爷,你这是要上哪儿啊?”
玄烨摇着折扇突然转过身:“不必跟着了,朕要出宫一趟,皇祖母要是问起,你就说朕去考察民情去了,知道吗”
吴良辅哈腰,眼珠子转悠了一圈:“嗻,只是皇上真不打算带上奴才在身边伺候着”
玄烨不耐烦道: “好了,别那么多废话,这不是有魏东亭吗”说着继续迈着步子往宫门走去。
出了神武门,魏东亭跟在玄烨身后,看着玄烨那过于轻浮的步子,忍不住上前说道:“主子,你走路能不能把步子收小些,步子夸的有些大了”
玄烨走了几步反问道:“是吗?怎么不早提醒”
魏东亭挠头腮耳:“主子恕罪,是奴才的不是”
玄烨把步子稍微迈正常些走着:“行了,在外头别奴才奴才的叫,小心暴露了身份”
魏东亭反应过来,提高警惕:“主子提醒的是”
大街上到处的吆喝买卖声,玄烨与魏东亭熟轻熟路的逛着,玄烨的行头引来不少目光,在人群中很是扎眼,魏东亭被众人看的有些脸红,小声在玄烨耳边说道:“主子,日头有些大咱们还是找处酒馆坐坐吧”
玄烨惬意的摇着折扇,眼中带着笑意,嘴角轻轻说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走吧,咱们先去酒馆喝上几杯” 说着下意识的朝后面瞧了瞧,嘴角略过一丝包含深意的轻笑!
魏东亭在前头为玄烨开路,在他们不远处,几个身穿深青色的男子推开人群,跟了上去!不远处,人群爆满,鞭炮声响起,玄烨有些好奇,停下脚步,问着魏东亭:“东亭,这儿人怎么这么多,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魏东亭直起身子跳跃了一下,回过身,拱手道:“主子,想必是前面新开了一家酒楼,今天刚好开业,在门口放起了鞭炮”
轻轻摇着折扇:“原来如此,既然是新开张的,咱们也去捧捧场” 魏东亭只好用身子把人群挤开让玄烨有条路进去,这会儿功夫可把魏东亭给累了,站在最前头,玄烨仍是自顾摇着折扇,鞭炮声落下,青烟有些浓厚,待青烟散开些时,酒楼的正上方挂着一块匾上面三个镶金大字出现在众人眼中当中有人念道:“醉轩楼” 玄烨看着这酒楼的名字想必老板也是个有些涵养之人。
酒楼老板身穿玛瑙绿马褂,年约四十有余,国字脸笑眯眯望着众人,拱手:“各位,今日小楼开张,以后还要仰仗各位多多捧场啊,来里边请,今日酒楼所有酒钱,菜全都半价”
众人相互交谈着,前头有几人带头进去,老板笑眯眯的邀请客人进去,不到片刻功夫,酒楼已经是坐满了,还有一些人站在外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玄烨本想优雅些走进去,哪知后面的人群一拥而上,与魏东亭可是被人给硬生生挤了进去!
随意找到一处坐下,酒楼掌柜忙亲自上前打招呼:“二位爷,要喝点什么?”
玄烨悠然自得的摇着折扇:“掌柜的,既然是新开张,那就点几个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吧!”
老板哈腰笑道:“好嘞,二位爷稍等片刻,菜马上就上,只是二位爷要不要来点小酒?” “那就来壶竹叶青吧”
掌柜朝正在忙活的小二,麻利喊道:“这边来壶竹叶青”小二见老板亲自招待,忙端了壶竹叶青过来这边,弯腰把酒放在桌上,酒楼掌柜亲自为玄烨满上了酒:“二位爷慢用,这刚开张人手有些不足,还得去招呼一下,有什么事儿尽管招呼!”
玄烨收起折扇::“嗯,掌柜的先去忙吧”
待那掌柜往别的桌上招呼,魏东亭凑到玄烨跟前,低声:“主子,这掌柜对我们似乎有些热情过头了!”
“哦?说说”
魏东亭接着扫视周围说道:“你看,来这里喝酒吃饭的人并不止咱们穿着富贵,那掌柜与咱们素不相识,为何如此热情待客!”
玄烨打开折扇朝那正忙活的掌柜,的确有些问题,但又说不上来哪儿有问题,低声说道:“东亭,既然出来了,放松些吧,更何况这儿谁也不认识咱啊”
嘴上说着 “是” 魏东亭心里仍是对那掌柜心存怀疑,
不到半会儿功夫,酒菜全都上齐了,玄烨正想下筷子,魏东亭忙阻止轻声:“主子,我先试试”说着挨个儿把菜给尝了一遍,又喝了一口酒下去,确定无事后,这才请玄烨下筷子,惹的玄烨一脸满然的看着他。
酒饱饭足后,魏东亭结了帐,那掌柜的亲自相送,魏东亭把玄烨护的死死的,那掌柜的近不了身,玄烨回头朝掌柜的作揖:“掌柜的,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家的酒菜还可以,有时间再来,告辞”说着转身离开了“醉轩楼”。
那酒楼掌柜的站在门口,身后的小二狠狠问道:“爷方才为何要放过他,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掌柜的背着手,冷声回道:“他身边的男子魏东亭可是大内侍卫,身手不凡,更何况这周围有多少人暗地里护着,咱们也没有摸清楚,不能做冒这等险,等下次咱们先下好套来,事情就容易多了”说完冷笑了几声,转身回到了酒楼。
玄烨走在前头,突然驻足:“东亭,暗地里查查那家酒楼是什么来头”
魏东亭在大路上不敢行礼,轻声:“嗻”
两人在路上这里看看那里瞅瞅,有时候玄烨拿起宫中未曾有过的小玩意在手里把玩,身后的魏东亭擦着汗水在后头买单,一下子功夫魏东亭手上,身上已是挂满了那些个小物件儿。魏东亭正想提醒自家主子,突然玄烨越过人群狂奔,似乎在寻找什么;魏东亭不顾身上挂着的物件儿赶紧追了上去。
只见玄烨朝一位妙龄女子拍了一下肩膀,那女子转过身:“公子,何事?”
玄烨看到她的真容,显得很是失望,失魂落魄嘴里念叨着:“明明是,怎么又不是了,明明是——”
那青衣女子身旁的丫鬟大声怒道:“你这公子怎的这么无礼啊”说着把那女子拉到身后
魏东亭追了上来,见玄烨在自言自语,他明白了,万岁爷把那位姑娘的背影错认为是素清,的确那女子从背影与穿着来看,是很像素清,见那位女子的丫鬟在责骂万岁爷,忙打圆场:“姑娘,我家公子并未有意冒犯,只是姑娘的背影很像我家公子的一位故人,还请姑娘见谅“
那青衣女子打量了一番玄烨,摆手不以为意道:“无妨,只是下次还请你家公子看清些,省的造成误会”
那青衣女子的丫鬟像是不想这么算了,跺脚嗔道:“小姐,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女子安抚着丫鬟:“好啦红儿,他们即是无意的,咱们何必较真儿呢,咱们回去吧,哥哥估计又要责骂一番了”小丫鬟只能嘟着嘴不再吭声
青衣女子似乎是觉得失礼了福了福身温和道:“让你们见笑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有缘再见”
魏东亭憨憨的笑了笑:“恩,有缘再见”说完那女子领着身边的丫鬟掩没在人群中。
魏东亭伸手在玄烨眼前晃悠了两下:“主子”
玄烨心情跌到了谷底,方才原以为那是素清,一阵欣喜若狂,转过身才发现,自己出现了幻觉了,心道:“许是太想念你了,素清!”
回过神见到魏东亭身上挂满了小玩意儿,嘴角微微动了动,笑道:“好了,卸下了吧”瞧了瞧墙角处正在玩耍的孩童,指着说道:“就送给他们吧,我们带着也是麻烦”
魏东亭抖了抖身上的物件儿,着实有些厌恶,摇晃着身子来到那帮孩童身旁,把身上的物件儿卸了下来,那帮孩童见状都有些好奇,但在眼前的小物件引诱下,个个拿起来玩耍着,跟魏东亭丝毫不见外,有一个较为羞涩的男孩还向魏东亭道了声谢!
站在不远处的玄烨看到这帮孩童很是羡慕,如果不在深宫自己是不是也是这般开心!
夜晚刚刚降临,京城最大的怡红楼门外,小姐们早已穿着红色蓝粉各色的衣裙,姹紫嫣红很是惹眼,站在门口迎客,京城内有些权势的达官贵人都喜欢往这边钻,为的就是能一睹怡红楼花魁小芳蓉的绝美容颜。
玄烨摇着折扇站在灯火通明的怡红楼外头,眼里扫视着这只进不出的恩客,嘴角微微翘起,身旁的魏东亭瞪着眼看着怡红楼外头迎客的小姐,脸色有些难看,小心问道:“主子,咱不会是要进去这种地方?”
谁知玄烨猛的推了一把魏东亭,魏东亭始料不及的撞在了其中也一位姑娘身上,魏东亭抬眼一看那姑娘脸上抹的胭脂水粉有些重,样子有些接受不了,忙想挣脱,一旁的姑娘们见状赶紧上前拥住魏东亭不让其走,就在魏东亭快要产生窒息感之时,玄烨摇着折扇悠然自得的来到魏东亭身旁,笑道:“良辰美景可别错过了,走吧”
魏东亭嘴里喊着:“不可为,不可为之啊,主子”奈何玄烨放佛没听见般,自顾自地由着那些姑娘拥进去,魏东亭眼睁睁的看着主子进了这虎狼之地,顾不得其他忙跟上。
怡红楼暗角处,白天那两位深蓝色衣袍的男子,见玄烨与魏东亭进去后,其中一男子低声:“你去回府禀报中堂大人,我在这儿守着”
另一男子低头拱手:“是”说完嗖的一声人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怡红楼…小芳蓉
鳌拜立与书房内,背对着身后跪着的深青衣男子低声:“你真的瞧清楚了,他进了怡红楼?”
深青衣男子低着头肯定道:“是,奴才亲眼看见他们进去的”
“你先继续盯着,有何异常马上来报”
“是,奴才告退”说完那深衣男子静悄悄的退了出去,班布尔善从书房内室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一脸掐媚,眼睛眯成一条缝,笑道:“中堂大人,看来小皇上还真是风流啊!这怡红楼怕是第一次去吧”
鳌拜转身坐与四方椅,扭动着手中的玉扳指:“哼,老夫也以为这玄烨能有多大能耐,也不过是个软柿子,他要逛就随他逛,老夫也就省点心”
“中堂大人,学生以为,这小皇上,是不是在迷惑咱们,故此使出这招儿,使其我们麻痹”班布尔善看着鳌拜
鳌拜冷笑道:“哼,他有多少能耐,老夫自是清楚,前些日子撒谎没去上早课,整日流连于豹房,这等人也就是个毛头孩子,成不了什么气候,老夫杀了苏克沙哈,他不是也能把老夫怎样,老夫还把苏克沙哈的儿子杀了,他也是默不出声,他这是怕老夫”说完鳌拜自信满满的笑了几声
班布尔善仍是担心道:“中堂大人,所谓狗急了也会跳墙,学生怕这小皇上也有这日,到时,怕是难保全身啊”
鳌拜瞪时而起:“哼,他想跳那也要老夫准不准”
班布尔善抚了抚嘴角的八字胡:“是,放眼朝中上下,谁敢公然忤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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