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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记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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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日的修养，素清的身体已无大碍，这几日，玄烨未去见素清，相反，福全与耿聚忠到是天天来，福全到现在为止都对这个不普通的宫女素清表示佩服，当初把自己骗的团团转。如今确是这般相遇，心里也着实高兴。而耿聚忠则不然，他是皇上派来打探情况的，每日都要回禀素清姑娘的情况，看着素清，耿聚忠话不多，只是问问身体有没有好些，其他则站在一旁当木头人，福全示意素清别理他，他就是一木头人。一开始素清与颖儿同他们说话还毕恭毕敬，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发觉这贝勒爷福全完全没有架子，反而时常逗笑大家；耿聚忠虽说少言语，但是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正在福全手舞足蹈的描述着他当日是怎么赢玄烨的，吴良辅那讨厌的声音又出现了，吴良辅一见，这贝勒爷与世子都在，便施了个礼；来到素清面前，轻声细语：“素清姑娘，身子骨儿，想必是痊愈了，姑娘这病也调养的有些日子，不知明日可否前去乾清宫当差应职了？”
素清也是一个头大，素日里这内务府大总管可是嚣张跋扈的，如今这般与自己说话，全身起鸡皮，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见吴良辅这般，也不敢失了礼，卑躬屈膝的回复道：“素清的身子已大好，如今还未谢谢吴谙达照应，”说着向吴良辅行了个礼。
吴良辅得意的笑了笑：“这是咱家应该的，姑娘切勿在意”
“明日素清与颖儿便上乾清宫应职，到时还请吴谙达多多照应着”
“这是哪里话，到时还请姑娘在皇上面前照应着咱家”
福全与耿聚忠很是讨厌吴良辅，几时见过吴良辅对一个宫女这么毕恭毕敬啊，墙头草。
素清与颖儿望着这建筑规模为内廷之首的乾清宫，两人都是各怀心思。
乾清宫为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座落在单层汉白玉石台基之上，连廊面阔9间，进深5间，建筑面积1400㎡，自台面至正脊高20余米 ，檐角置脊兽9个，檐下上层单翘双昂七踩斗栱，下层单翘单昂五踩斗栱，饰金龙和玺彩画，三交六椀菱花隔扇门窗。殿内明间、东西次间相通，明间前檐减去金柱，梁架结构为减柱造形式，以扩大室内空间。后檐两金柱间设屏，屏前设宝座，宝座上方悬“正大光明”匾。东西两梢间为暖阁，后檐设仙楼，两尽间为穿堂，可通交泰殿、坤宁宫。殿内铺墁金砖。殿前宽敞的月台上，左右分别有铜龟、铜鹤，日晷、嘉量，前设鎏金香炉4座，正中出丹陛，接高台甬路与乾清门相连。
清代的顺治、康熙两个皇帝，都以乾清宫为寝宫。他们在这里居住并处理日常政务。皇帝读书学习、批阅奏章、召见官员、接见外国使节以及举行内廷典礼和家宴，也都在这里进行。
吴良辅领着两人进乾清宫，只见乾清宫正殿悬挂着“正大光明”巨匾，而玄烨此时正和汤若望商讨，吴良辅则退至一边，素清与颖儿未抬头就已经跪在地上向玄烨行礼，玄烨与汤若望同时看向底下的两人：“吴良辅你先安排一下她们，熟悉，熟悉乾清宫的事物”
素清与颖儿，按照规矩不可以抬头与皇帝直视，一直低头，听玄烨只字未提以往的事，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稍微的放了下来。
吴良辅得了令：“嗻，”
看着素清与颖儿退了下去，玄烨心里也是无奈啊，素清，想要保全，即使是放在身旁，也不可以对你有过多的关怀，过多的关怀会使你成为“众矢之的”。
汤若望看着意味深长的看着这年幼的帝王。
作者有话要说：
☆、失声
最近一段日子，玄烨，几乎每日都到景仁宫请安，太后自玄烨私闯宫门那会儿，受到了惊吓，一直病着不见好。为此玄烨很是自责，自己的冲动导致了这一系列的反应。
正听着陈廷敬讲述汉代的汉武帝是如何打击外强，晚年安邦定国的。这吴良辅不顾陈廷敬滔滔不绝的言辞论辩，急忙扎了个千：“启禀，万岁爷，太后病危，太皇太后着皇上急速前往景仁宫”
玄烨扔下手中的书，赶往景仁宫，他很怕那个把他视为己出的母亲，他不想她出事，眼里飙着泪。
景仁宫，孝庄坐在床榻上，太后似乎在跟孝庄说着什么，见玄烨来了，孝庄不失皇家体态：“玄烨，你陪她说会儿话吧”说着苏沫儿扶着出去。
自董鄂妃入宫，佟佳氏在宫中像当时所有嫔妃一样，受到皇帝的冷落。当时宫廷的规矩，皇子不能由生母抚养，因此佟佳氏可谓既得不到爱，又无从把爱付出。如今看着自己的儿子已登大位；可是如今却是看不到那辉煌的时刻了、
玄烨上前握着佟妃的手轻声叫了声：“额娘”
佟妃眼里含着泪，舍不得，舍不得，她的儿子，他还那么小，抚摸着玄烨的小脸：“玄烨，额娘舍不得你，额娘怕额娘走了，玄烨没人照顾了，你幼年丧父，如今额娘又不争气还这般，玄烨，额娘唯独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啊”
“呜呜，，呜呜，呜，额娘，不会的，玄烨不会让你离开，玄烨已经没皇阿玛了，不可以没额娘”
“我的乖儿子，额娘对不起你，额娘没有一天尽过一个母亲的责任，额娘有愧于与你啊”
“咳，咳，玄烨，额娘要是不在了，要听皇祖母的话，你现在还年幼，额娘很想看到你娶妻生子，儿孙满堂，玄烨，好好的，好好的活着，也替额娘活着”
佟妃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手落在床崖边，玄烨哽咽着摇头嘴里不停的哭着喊着：“额娘，不可以，不可以丢下玄烨，不可以”
屋外的太医忙进来，上前把脉，众太医挨个儿看，均都摇头。
佟妃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于康熙二年二月十一日崩，寿二十有四。
乾清宫，太皇太后一直守着玄烨，玄烨自太后病逝后，回到乾清宫便一直高烧不退，太医们都说是急火攻心了，孝庄也明白自己的孙儿，年幼丧父，如今未到两年时间又丧母，这种打击，旁人也受不了。如今这般，只能是靠他自己的毅力了；孝庄注意到了这个一直换水为玄烨擦拭着汗液的宫女，长大清丽脱俗，以前在乾清宫怎么没有见过她，苏沫儿见自家主子打量这素清，忙解释道：“主子，她就是皇上救的那位宫女，素清”
孝庄点了点头摆摆手：“哀家老了，这皇上就交予你们照顾着吧”
临走，苏沫儿又向素清交待了几句，便随着回慈宁宫了。
午夜时分，玄烨又一度发起了高烧，嘴里不停着说着胡话：“额娘，，，，额娘，，，，额娘，不要，，，额娘，不要走，”手里抓着素清的手就是不放，素清也没辙只能是腾出用一只手更换额头上的湿毛巾又着吴良辅把汗浸湿的衣物给更换，全身给擦拭了一遍，吴良辅见太医一时半会儿不能赶来，只能是听素清的安排。等太医赶到时高烧已经退了下去，太医问及缘何，吴良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个大概，太医看着这名不经传的小宫女点了点头。
素清看着高烧已退的玄烨，手被他抓着不放，自己试过几次挣脱出来，都是无果，便也放弃了，由着他抓。想必他是梦魔了，看着这小人，在短短两年时间失去了双亲，心里也很是心疼，他才多大啊，就要承受这些非常人所能承受的；不管他会不会听到，轻轻的在他耳边安慰着：“你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身心的困难并不完全是件坏事，很多时候也是生命让我们提升智慧的契机，感恩和迎接心态面对生活吧，相信一切就会慢慢好起来。”
玄烨恍惚的看见额娘喊着自己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想要上前拉住额娘，可是怎么都够不着，同时耳朵又出现了另一个声音，那声音听着很舒服，软绵绵的，印在心坎上，这个梦很美。
两日后，玄烨已经清醒了，看着守着自己的素清，闭着眼睛睡着了，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想要出声，结果嗓子发不声音，急的瞪着被子，旁边正在小眯的素清见状有些激动问道：“皇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玄烨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素清以为他是喝水，赶紧端了杯水过来，玄烨咕咚一声喝了一大口水进去，发觉自己还是发不出声音。素清心中一凉，他这是暂时性失声了，怎么办，怎么办，一时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颖儿本来今天是接替素清的，见玄烨醒了忙放下手中的物件：“皇上醒了，奴婢参见皇上，”半响未听见玄烨出声，
素清见颖儿那傻丫头一直跪着，把她拉了起来，把玄烨的状况跟她说了，颖儿听到后，一惊一乍的，素清也着实无语了，这玄烨这样了，这小丫头片子又这模样，让自己很是伤神，随即赶紧让颖儿出去通知吴良辅叫太医来诊治，同时又让吴良辅去慈宁宫传话给太皇太后，又告知吴良辅这事儿不要声张出去，吴良辅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明白其中的原为。
孝庄坐在榻上听着各个太医的说词，其大意是，皇上这是因为太后的逝世，受了很大的打击，着而发起了高烧，急火攻心，高烧虽退了，但是皇上这会儿是暂时性的失声。孝庄问起，什么时候可以好，众太医都是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孝庄见太医都无从答复，便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玄烨喝着苦涩的汤药，门中都快皱成一字川了，素清看着他这表情有些好笑：“皇上，快些喝完，这样才能恢复”玄烨见素清有些取笑他的意思，脸上有些挂不住一口气把那碗黑麻麻的汤药给喝了下去；
一旁的孝庄见着这幕：“皇上可要早些好，我大清的根基不可动摇。”说完示意苏沫儿上前搀扶，又说了些让乾清宫伺候的太监宫女都把头别在裤腰带上，留心着点伺候皇上，话毕，回了慈宁宫。
康熙二年（1663年）六月，佟佳氏与孝献皇后董鄂氏和世祖福临合葬清孝陵。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
吴良辅，擦着额头上渗出的汗渍，这万岁爷，指着，一件物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自己猜了老半天了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求着，这素清姑娘早些回来吧，不然这老命可就丢在这儿了。要说啊，这素清姑娘真是神通广大，自打万岁爷失声后，这万岁爷的意思就只有素清姑娘能理解明白。
玄烨很是苦恼，自己想把这件东西交给汤若望，可是吴良辅就是弄不明白，自己也跟着着急上火了，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可把吴良辅吓的跪在地上请罪求饶。碰巧儿素清也回来了，看着吴良辅跪在地上猛地叩头，心想，这小皇帝又起什么幺蛾子了，如今失声了还这般折磨人，自己这段时间完全成了他的代言人了，向玄烨福了福身：“皇上，奴婢已把传给贝勒爷了，”
玄烨忙指着桌上的东西示意素清过去瞧瞧，素清上前一看原来是一副地图，全是繁体字，还好自己之前被关的时候，里面有很多的古籍，为了打发时间，那些古籍便通通的看了个遍，仔细的瞧了瞧是前朝的手绘地图，只不过有些残缺不全了，又见玄烨指手画脚的，素清明白的点点头：“奴婢这就着人送与汤神父”
玄烨点点头，挥手示意让她赶紧去办；旁边的吴良辅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玄烨让他退下。
乾清宫外，素清把玄烨的意思又与吴良辅说了一遍，吴良辅马上交予旁边的太监，待事情都交待妥当了，转向素清，笑呵呵的道：“刚才多谢姑娘了，要不是姑娘及时出现，我这身子骨儿，恐怕要受不了了”
素清微微一福身，：“谙达哪里的话，这皇上那少的了谙达在跟前伺候，素清也是受谙达教导；在这儿，素清还未谢谢谙达的照料“
吴良辅仔细的盯着这素清，这姑娘以后要富贵了，如今这般年纪就知道该如何进退，如今万岁爷又如此得倚重她，将来更是不可小视。
这玄烨虽说失声了，早朝还是得上，平时上朝就不用出声，所有的事情都是交予四大辅臣处理，主要是上课有些困难，本来玄烨上课后，素清不用陪同只需在乾清宫好好的等着伺候玄烨就行了，可是玄烨如今这般，孝庄那边传了话过来，让素清陪同玄烨一起上课，在课上有些话要她代替玄烨回答，这等荣誉可是一般的宫女没有的，可把旁的的太监，宫女生生的嫉妒着，自己这段时间太过于锋芒毕露了，这迟早要惹祸上身，素清也是无奈只能是希望玄烨早些恢复，自己好脱身。玄烨上课在乾清宫，陈廷敬与玄烨对立坐着，耿聚忠与素清则驻立在玄烨身旁，耿聚忠还是那副样子，一动不动，脸上面无表情，可苦了一旁的素清了，昨晚一直陪着玄烨当他的翻译官，也算是站了一天，直到自己快要摇摇欲坠，这小烨子才把她放回去休息。玄烨与陈廷敬的声音听在耳朵里就是像是催眠曲，越听越困，旁边的耿聚忠瞧着这素清姑娘那副状态，心里替她捏了一把汗，她这样迟早要睡过去。深吸了一口气打断了陈廷敬的话向玄烨扎千：“启禀，皇上，臣，臣，内急”说完自己也红了透了脸。
玄烨看着耿聚忠红扑扑的脸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忍住笑：“师傅，咱们且先停下休息片刻，刚好朕也有些乏了”
陈廷敬微微一鸽首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出了乾清宫，耿聚忠站在外头吹着凉风，脸色稍微好些，素清站在旁边轻轻的说道：“刚才谢谢，世子解围，”
耿聚忠觉得自己有些好笑：“素清姑娘哪里的话，我本就是失了礼仪，说不上解围，待会儿皇上要去狩林园，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下回我可不敢再用尿遁了”说完，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来，素清抿嘴忍笑：“没想到，平日里严肃不格的世子爷也这般有趣”
耿聚忠有些诧异的看着与自己同龄的素清：“我平日里虽话少，但好像还没到那份儿上吧，”
素清每日在玄烨跟前都能见着耿聚忠，小小年纪的他，素清未见他笑过，即使玄烨与福全打闹他也是在一旁默默不语，看着这位孤独惆怅的少年，自己的处境又何尝不是这般。
“可能是世子爷自个儿没察觉，世子爷要多笑，即使生活多么艰苦，可是笑一笑，一切免恩仇”说完向耿聚忠福福身：“素清，逾越了，还望世子爷恕罪”
望着远处，耿聚忠有些同感，自己从当质子那刻起就从没高兴过，今日恐怕是笑的最多的：“聚忠，哪是那般小气之人，素清姑娘，说的很对，聚忠听在心里，以后多笑些。”说完对着素清一笑，那一笑胜似春天般的阳光，让人见了暖在心里。
是夜，也许是因为白天玩的开心，玄烨早早的睡了，素清换了颖儿当值，自己就下去歇着了，回到屋里，倒床就睡，半夜，颖儿突然摇醒素清，口齿不清的说着：“皇上，皇上又梦魔了”素清不敢迟疑马上起身前往乾清宫。
明帐内，玄烨头上不停的渗出汗，两手好似要抓住什么似得，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素清听到这声“对不起”，心里莫名的高兴了一把，皇上这是恢复过来了，听老一辈的人说，这人要是梦魔，不要贸然去喊醒他，素清上前抓住玄烨的手，轻轻的在他耳边唱着小时候妈妈唱给她听的童谣，玄烨似乎听见了，停止了争执，不在说胡话。眉毛也舒展开来，素清看那样子，应该是摆脱了梦魔了，轻轻摸着玄烨的脑门儿。
天一亮，吴良辅就把这一消息传话到慈宁宫了，孝庄还未用早膳便急匆匆的赶来乾清宫看望玄烨，玄烨也是一愣，自己怎么一起来就能发出声音来了，这孝庄很是高兴的赏了乾清宫所以的宫女，太监，说是照料皇上有功。孝庄满是高兴的拉着玄烨的小手：“玄烨，你这些日子，可把皇祖母急坏了，如今你已恢复了声音，皇祖母高兴啊，高兴啊，这老天还是保佑我大清的，”说着激动的在玄烨额头上猛地亲了一口。
玄烨有些不习惯的回复：“孙，，孙儿，有罪，让，让，皇祖母费心了，着实 ，，不孝”
孝庄见玄烨说话还有些结巴，说话时有些停顿；满脸急色的问着吴良辅，吴良辅心里那个急啊，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啊，这皇上一直是素清伺候的，求救的看着素清，素清向孝庄福福身：“皇上恐怕是有些日子没说过话了，还不习惯，等过些时日，皇上习惯过来，说话也就正常了”
孝庄拍了拍胸口处：“哦，原来如此，那哀家就放心了”
随即孝庄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素清：“这段时日一直是在伺候皇上的？”
“回太皇太后话，奴婢一直在皇上跟前伺候”
孝庄端了端身子，日有所思的看着素清，正色道：“你且好好照顾着皇上吧，哀家都记着”说完又向玄烨说了些体己话，便回慈宁宫用早膳了。
作者有话要说：
☆、索府
“素清，素清，”素清赶忙从后头出来迎接这主子爷，一边为玄烨一一摘除身上挂着的物件，一边询问：“万岁爷，这是谁把你惹了？”
玄烨待素清摘除干净后，坐在榻上猛喝了一大口茶：“呸，今儿茶怎地这么烫人”说完怒气冲冲的把茶盏摔在桌上。
素清见状，这主子爷是真真儿的发怒了，不敢迟疑赶紧让颖儿拿下去换杯冷茶上来：“万岁爷，可别把身子骨儿给气坏了，多不值当啊”
“素清你说说，遏必隆与鳌拜同旗结党，趁着索尼病着，凡事皆附和这鳌拜真是越发的擅权自重，日益骄横了，这不是明白着要一人独大了吗，这索尼也是，都十天了，还未上朝，他这是在装病，朕看他索尼是越活越过去了”
素清擦拭着桌上的茶渍边说：“万岁爷，奴婢一介小宫女，可不懂什么朝上的事，这事儿你还是跟聚忠他们说与吧”
玄烨有些气恼的：“素清，朕不是把你当知心人吗，你怎的说这话”
素清停顿道：“万岁爷，可别，奴婢就一伺候万岁爷的宫女，可不是什么知心人，当心隔风人，奴婢还想多伺候万岁爷几年呢”
玄烨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说这话着实是有些不当，这宫里到处都是有心人，这要是传到太皇太后那边可不得了，转而眼珠子一转朝外头喊道：“聚忠，进来”
素清停下手中的活儿看向耿聚忠，此时的他越发的壮实了，这面貌要是放在现代，那可是真人版的吴彦祖啊，只可惜，哎，想想也就罢了。
耿聚忠向玄烨扎了个千：“臣在”
玄烨度着步子不时的来回走着：“起来吧，”
耿聚忠低头驻足在一边
“聚忠，朕想出宫一趟”
素清与耿聚忠同时一惊，相视一对。这小皇帝这是要那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吗，他要是出宫，得有多少前朝余孽要刺杀他，他也不想想他这出趟宫得累死多少人啊！
素清劝说着：“万岁爷，你这为何突然想要出宫去啊？这些年太皇太后可是明令禁止你出宫的，”
“朕想出宫，看看鳌拜在宫外头是如何骄横跋扈、贪婪不法、违法圈地的。”
耿聚忠知道这皇上正恼着今儿早朝之事，可是这件事情皇上是无法处理的，劝说道：皇上还未亲政，任何事情都要四大辅臣共同商议，如今索尼索大人正病着在家养病，要不然，，，，”耿聚忠停顿了一下，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说下去。
玄烨见他说话说一半更是恼火：“说下去，朕恕你无罪”
“要不然，皇上与太皇太后说说，出宫前去探望索大人，这索大人是先帝拟定的托孤大臣，于情于理皇上应当去探望”
玄烨一拍手掌心情大好用力的拍着耿聚忠的膀子：好，这注意好，聚忠你真是朕的诸葛亮啊”
话毕玄烨也不等素清他们说完，便摆驾慈宁宫了。
原本想着自己出宫，谁成想人算不如天算，太皇太后要和他一起微服出宫。
坐在轿子上，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脑门儿，这次出宫只带了随身侍卫魏东亭，素清与耿聚忠则留在了乾清宫候着。
这是玄烨第一次出宫，也是没人阻挡的一次，一开始挺激动的，掀开帘子东张西望着，时间一长也就腻味了，坐着轿子一路颠簸的；虽说在宫里坐惯了龙撵，可是这还真是远不如汽车来的舒服。下了轿子，玄烨身穿贵族所穿的马褂，头带瓜皮帽，帽上面镶着墨绿色的玛瑙。看似是哪家的贵公子，甚是尊贵！孝庄则着装雍容华贵，不失大气。魏东亭上前敲了敲门，索尼府的下人探出头盯着魏东亭，魏东亭有些不耐烦的喊道：“叫你们索尼索大人出了迎接，龙公子”
那下人挠着头疑惑道：“龙公子？”看看站在门外的玄烨与孝庄身着打扮贵气着，不可怠慢，语气甚为客气：“你们可有拜帖？”
魏东亭有些恼火了，正想对那下人发怒，被玄烨上前阻止道：“我们是来探望你们老太爷的，麻烦小哥儿通传一声”
那下人见这位贵气公子说话没那位爷粗鲁，客气道：“几位爷，先等着，小的马上去通传”说完又把门啪的关上了。
魏东亭有些不解，这不是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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