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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眸,定君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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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片？”
“嗯，就一片。”吉雅在玉上比划了一下。
“这倒是可以。好吧，我就做主切一片下来给你。”
“多谢师傅。”
老师傅拿起切刀顺着吉雅的指示自上而下切下一片，只见这玉浑体体通透温润，上白下翠。吉雅小心地接过来，揣到怀里。
“谢谢师傅，我先走了。这两壶酒您慢慢喝，我有时间再来看你。”说完，吉雅已是匆匆离去。
吉雅急急忙忙来到铺子里，“刘伯，有没有人来找我？”
“有呀，夫人派人来过，我按少爷的吩咐交待过了。”
“好，谢谢刘伯了。”
吉雅一头钻进里间，拿出那片玉，刻刻画画，大概的轮廓便出来了，赫然是一株清荷。她拿起精致的刻刀开始精雕细琢。不大会儿的功夫，荷花成形。吉雅接着开始细细地打磨。终于一朵栩栩清荷在她手中生出。花瓣洁白，□碧绿，外被一圈细细的玉圈托住，径的两边是两片荷叶，荷叶下方似有水波涟漪，这件作品，吉雅没打算点缀金银，只这一块玉便极为雅致脱俗。看着这玉雕的清荷，吉雅仿佛看到那站在月光下清冷地身影，也只有她才配得上这出水清荷。想及此，吉雅收拾了桌子，把玉揣进怀里，向听雨楼走去，就似一个做了好事急于邀宠地孩子。
来到听雨楼，吉雅径直走到凝眸的房间。凝眸开门，见是她，便让了她进去。
“不是早上才离开吗？怎地这会儿又跑来了？”
“凝眸，我有东西送你。”
“哦？又是什么东西？就这么一会儿，你去弄了什么回来？”
吉雅但笑不语，从怀里掏出玉荷，走的时候她顺手选了条金链子，此时一并递给凝眸。凝眸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地接过来，看向手中，她不由地怔住。她没想到吉雅会有如此作品，看着亭亭玉立的白荷，凝眸仿佛能闻到它的清香。
“呵呵，怎么样？好看吧？”吉雅看凝眸的表情就知道她很喜欢。
“嗯，你什么时候做的？”
“就是刚才呀。我离开你这儿便去看师傅，正好让我看到师傅那儿有这块好玉，我一看就产生了这个想法，向师傅索要了一片，回来就做了这个给你。”
“怎地就想着给我，而不是你家小姐？”
“我也不知道呀，我只觉得看到它就好像看到你一样。来，凝眸，我帮你戴上。”
吉雅拉着凝眸到梳妆镜前，按她坐下。吉雅站到她身后，从她手里拿过链子，绕过凝眸的脖子，为她戴上，看着镜中的娇美容颜，不禁有些呆了。
“凝眸，你戴上真好看！为什么你以前身上没有一件饰物呢？”
“呵呵，可能是没有我喜欢的吧。”
“哦？那这个你喜欢吗？”
“挺喜欢。雅做的东西跟别处买的不同。”
“真的吗？太好了，那以后我会留意，多做些适合你的东西送你。”吉雅欣喜地说道。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有了两件了。不需要那么多。况且这些并不是你一个人的。”
听了凝眸最后一句话，吉雅的眼神有些黯然。
“好了，是我说错话。你中午要在这儿吃饭吗？”
“不是，凝眸，你没说错。你也知道，青儿和干娘不可能接受我的身份的。再次变得一无所有是早晚的事。”
“雅，别想这些了，至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
“好，我不想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得回去了，昨晚就没回去，我怕她们着急。下次再来陪你吧。”
“好吧，你回去吧。”
吉雅出了听雨楼，便一路溜达着回了欧阳府。
到了府中，吉雅就发现府中气氛不对。她快步走向前厅，到了厅中，看到莲夫人和欧阳青都在，两人的脸色不怎么好，旁边的椅子上摆着一堆礼品。
“干娘，我回来了。你们怎么了？”
欧阳青幽怨地看了一眼吉雅，莲夫人站起身。
“雅儿，干娘有些事要问问你。”
看莲夫人一脸地郑重，吉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干娘，有什么事儿您问吧。”
“雅儿，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干娘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事实证明干娘没有看错。你跟青儿也相处了快半年了，不知道雅儿觉得青儿如何？”
“干娘，你这问的什么话，青儿很好呀。”
“唉，傻孩子，你是真不明白呢，还是跟干娘绕圈子？干娘是问你喜不喜欢青儿？”
“干娘，我……”
听到莲夫人如此一问，吉雅一时有些着慌，她心里是喜欢欧阳青的，可是自己是个女儿身，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一旦被发现，她不敢想后果，她不想再瞒下去，又不知如何开口，竟是说不出话来，这倒让莲夫人和欧阳青有了误会。欧阳青看到吉雅犹豫的样子，心里万分不高兴，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怎么？雅儿，你不喜欢青儿吗？”
“不是，干娘，我怎么会不喜欢青儿？我只怕自己配不上。”吉雅看到莲夫人和欧阳青误会了自己，急忙摆手澄清。
“喜欢就好，傻孩子，什么配不上？干娘觉得你配你就配得上。”莲夫人舒了口气道。
欧阳青也是有些羞涩地低着头。
“干娘，您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你看到桌子上的东西了吧？今儿王府过来提亲了。”莲夫人指了指桌上的礼物。
“啊，那干娘答应了？”吉雅急道。
“呵呵，傻孩子，要是干娘答应了还会问你吗？再说了，那王府的王同干娘还是有些耳闻的，不是个靠得住的人。”
“哦，那就好。”吉雅松了口气。
“还没问你呢，雅儿，昨晚你就没回来，今儿个又到这会儿才回来，你去哪儿了？不知道干娘和青儿会担心吗？”
“干娘，对不起，昨晚我跟子宣喝得太多，就宿在外面了，今儿早上我去看师傅了，所以就现在才回来，以后不会的了。”
“好了，干娘知道你有自己的事儿，可也别冷落了青儿，等来年春天找个时间把你们的婚事定了吧。”
“啊…”
“啊什么？你若不想，干娘也不会勉强你的。”
“不是，干娘，只是有些突然而已，我怎么会不想。”
“好了，干娘也有些累了，回房休息了，你们俩聊吧。”说完，莲夫人便离开了前厅。
厅中只剩下欧阳青和吉雅两人，欧阳青也不说话，只是低头坐着，吉雅稍觉尴尬，她缓步走上前，牵起欧阳青的手。
“青儿，干娘说得事你怎么看？”
欧阳青的脸红了一片，头更低了。
“我能怎么看？儿女的婚事还不是父母说了算的？”
“哦，那青儿是有些委屈了？不如我跟干娘说你不愿意，让干娘为你另觅一位如意郎君，可好？”
听了吉雅的话，欧阳青又羞又气，小拳头狠狠地捶在吉雅的肩膀上。
“让你胡说，你明知道人家的心意还如此调笑。”
吉雅呵呵笑着握住欧阳青的拳头，双手一用劲把欧阳青拉到了自己怀里，双臂轻舒搂住佳人的身体。
“好了，青儿，我知道你的心意，刚才是逗你玩的。只是，青儿，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欧阳青离开吉雅的怀抱，抬头看着这个英挺的人儿，脸上依然残存着红晕。
“有什么事？雅，你尽管说就是。”
吉雅脸上恢复了凝重，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她想说，可是又实在开不了口，青儿能接受自己吗？那样的可能太小。可是继续瞒下去能瞒多久呢？
“青儿，是有关我身份的事。”吉雅双手扶住欧阳青的双肩，郑重地开口道。
“呵呵，你的身份我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上次巴托大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呀。”
“不是，是…”
“雅，青儿妹妹，你们都在呀？”
赵子盈突然地出现打断了吉雅的话，也把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动摇了。
“咦，子盈姐姐，你怎么来了？”
欧阳青转头看向走到门口的赵子盈。
“我听子宣说昨晚雅喝醉了，所以我今天过来看看她有没有事。”
赵子盈跑到吉雅跟前，拉起她的胳膊左看右看，直看得吉雅不好意思。
“好了，子盈，我没事了，不过是喝多了酒，能有什么事？”吉雅不着痕迹地摆脱赵子盈的手说道。
“哼，好心没好报，人家是担心你特意过来看你的，你还如此对人家说话。”赵子盈撅起嘴不满地道
“呵呵，子盈姐姐，你别怪她了，可能是喝多了没睡好吧，她的脾气有些不好。”欧阳青怎么可能看不出赵子盈对吉雅的意思，可她也能看出吉雅对赵子盈没有那种意思，因此倒也显得大方。
“还是青儿妹妹说话好听，哼”赵子盈瞪了吉雅一眼。
吉雅看到她这样，也不知如何是好，干脆打算一走了之。
“青儿，我有些困了，先到房里了。”
“好吧，你去吧，呆会儿吃饭我再叫你。”欧阳青温柔地说道。
吉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赵子盈一眼，就离开了前厅。
“子盈姐姐，你今天来就只是想看看雅吗？”
“当然不是，我是来商量一下过年的事儿。”
“嗯？”
“青儿妹妹，你也知道，我们家就只剩下我和弟弟两个人，大年夜冷冷清清，所以我想能不能到你们府上一起过年。”
“哦，说得也是。不过这就得问问娘亲了。走吧，我带你去找娘。”
“好吧，我觉得莲姨一定会同意的。呵呵”赵子盈笑着挽住欧阳青的手向莲夫人的房间走去。
第十九章
热闹的大年夜在众人的期盼中很快到来。这一天，赵家姐弟早早便带了礼物来到欧阳府上，往日稍显冷清的欧阳府，加入这两个生性开朗热情的年轻人，便多了许多人气。府中上上下下忙成一团，为年夜饭准备着。吉雅几人皆是喜气洋洋，身披新衣，男俊女俏，看得莲夫人也是心里喜孜孜的。吉雅依旧是一身白衣，风度翩翩，惹得欧阳青和赵子盈的目光时不时得在她身上流连。
“大哥，今儿外面可热闹了，咱不如出去走走。”
“是呀是呀，雅，你第一次在中原过年，还不知道中原的大年夜如何呢，咱们出去看看吧？”赵子盈眼神热切地看着吉雅。
吉雅转过头看看欧阳青，又看看莲夫人，莲夫人笑了笑。
“也好，雅儿，青儿，你们年轻人就出去逛逛吧。别耽误了吃年夜饭就行。”
“干娘，你不去吗？”
“呵呵，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青儿，走吧，我也想看看中原的大年夜是如何热闹。”吉雅转身对着欧阳青温柔地说道。
“嗯。走吧。”
在赵子盈的连声欢呼下，四人走出欧阳府。来到大街上，吉雅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热闹。所有的人在一年的忙碌后，此时尽情地放松着。天微微有些暗了，可是街上却是灯火通明。大人小孩儿，个个脸上都充满着喜气。孩子们围着大人，不时地有小型的烟花放出。吉雅也被这欢乐感染，心里莫名地激动着。
“雅，你还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吧？”欧阳青走在吉雅身旁轻声问道。
“嗯，看到大家都这么幸福，真地好开心。”吉雅笑着说道。
“哼，这算什么？等到正月十五元宵佳节会更热闹。”赵子盈在一旁不甘地说道。
对此，吉雅只是笑笑也不答话。赵子盈扁扁嘴，她知道欧阳青和吉雅已是公认的一对，可是她依然有些不甘心。
行至街中心，各个酒家和花楼在这大年夜依旧打开大门，宾客满座。吉雅下意识地看向听雨楼，在拥挤的人群中，吉雅仿佛看到一抹倩影。
“凝眸？凝眸！”
她不由自主地追上，等到了近前，却失去了佳人的身影，再看周围，一切就像在梦中，吉雅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凝眸这时应该在为人弹琴吧，又怎么会出现在街上。可是刚刚那明明就是凝眸的背影。
欧阳青三人被吉雅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此时赶忙追了过来。
“雅，你怎么了？谁是凝眸？”欧阳青心里有一丝不祥的预感。赵子盈也是满脸怀疑地看向吉雅。赵子宣的脸上有一丝疑惑，更多的却是兴奋。
“没，没有，我刚才还以为看到了朋友，可能是我看错了。”吉雅连忙解释道。
“真的没什么？那谁是凝眸？”赵子盈依然不肯罢休。
吉雅求助地看向赵子宣。
“呃，姐，你不要问了，凝眸是我跟大哥认识的一个朋友，没什么的。”赵子宣收到吉雅的求助，开口说道。
“哼，你们俩准没好事儿，不过这次就算了。”说罢，赵子盈拉着欧阳青向前走去。
欧阳青心里依然困惑，却也没说什么，聪明如她，又怎会被一两句敷衍的话蒙骗过去。吉雅和赵子宣走在后面，吉雅仍皱着眉头。
“大哥，老实说，你是不是见过凝眸？”
吉雅抬头看着兴奋地涨红了脸的赵子宣，点了点头。
“大哥，你骗得小弟好苦，你也知道小弟多希望能一睹凝眸芳容，你认识她竟然不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就是上次喝醉酒那次。”
“哦，大哥，凝眸她长得什么样儿？下次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她？”
“她的面容就像她的琴声。”吉雅有些神往地说道。
“真地吗？大哥，你带我去见见她，好不好？”
“好像不方便吧。她不喜欢见人。”
“大哥，你就行行好，反正你是我大哥，你带我去，她一定会见的。”赵子宣晃着吉雅的胳膊哀求道
“好吧，我带你去，不过她见不见你我就不能决定了。”
“谢谢大哥。”赵子宣兴奋地跳了起来。
“快走吧，不要把青儿和子盈弄丢了。”
吉雅皱着眉拍拍赵子宣，看到赵子宣如此兴奋，吉雅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快。吉雅甩甩头，想把那丝不快甩掉，紧走几步，追上欧阳青二人。
四人一路逛下去，倒也没再出什么意外。接近午夜时分，才打道回府。府中一切准备妥当，祭祀完毕，几人围在桌上吃着年夜饭，喝喝笑笑，一时热闹非凡。
第二十章
年夜饭吃完，大家也都有些累了。赵家姐弟也告辞回去了。吉雅回到房间，刚要躺下，门却被人推开。她坐起身，只见赵子宣冲了进来。
“大哥，走，你带我去见凝眸吧。”赵子宣快步走向床前一把拉住吉雅。
“喂，子宣，现在已经凌晨了，要见也等到天亮吧？”
“大哥，天也快亮了，走吧。见不着她我也睡不着。”
吉雅奈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起身跟着他走出欧阳府。一路向听雨楼行去，路上人很少，闹了大半夜人们大都回去歇息了，此时街上很静。吉雅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赵子宣跟在后面不停地搓着手，显而易见他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来到听雨楼门口，门还没关，吉雅走了进去，直接带着赵子宣走向二楼凝眸的房间。吉雅抬手敲敲门。
“谁呀？”清冷又有些慵懒地声音传了出来。
“凝眸，是我。你穿好衣服再来开门。”
赵子宣紧张地盯着凝眸的门。吉雅转头看看他，心里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吱呀”门从里面打开，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二人的面前，凝眸依旧是一袭素白纱裙，只是颈上多了条链子，正是吉雅为她戴上的清荷。粉面未施脂粉，发丝有些凌乱，却丝毫掩不住她的清丽脱俗。
“凝眸，对不起，我带了个人来见你。他很想见你，我没办法才…”吉雅有些慌乱地解释着。
“噗嗤”凝眸看着吉雅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好了，不要在外面傻站着了，进来吧。”说罢转身引两人进屋。
吉雅松了口气，迈步进屋，却发现身后没了动静。她转过身一看，只见赵子宣愣在那儿，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她走回去拍拍赵子宣。
“子宣，你怎么了？”
“哦，没事儿，大哥，凝眸姑娘是不是让我们进去？”赵子宣被吉雅拍醒，脸有些发红。
“是呀，进来吧。”吉雅率先走进屋里，凝眸已经倒好了三杯茶，坐在桌旁自饮。
“凝眸，你不怪我吧。”吉雅小心翼翼地坐到凝眸旁边。
“我怪你什么？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不过这么晚你把我吵醒我就要怪你了。”凝眸斜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
“呵呵，对不起，凝眸，下次不会了。对了，今儿是大年夜，你怎么过的？”
“我还能怎么过？一个人献艺完了，就回来睡觉了。”
“早知道你不介意见外人，我就来请你到家里过了。”
“呵呵，你不怕你家小姐生你的气？”凝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呃，不会吧。青儿应该没那么小气的。”
“你呀，不知道你真傻还是假傻。别的事倒也聪明得紧，只是这感情一事却甚是不开窍。”
吉雅被凝眸说得不知如何是好，手无意识地搔搔头。
“好了，看你那傻样儿。哎，你还没介绍呢。”凝眸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子宣，他从进来还没说过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凝眸，双眼迷离。
吉雅这才想起竟然忘了给他们二人介绍。
“子宣，这就是凝眸。凝眸，这是我认下的小弟，赵子宣，是赵家公子。”
“哦。”凝眸没甚感情地应了一声。
“凝眸姑娘，在下仰慕你很久了，如今一见，果真如天仙下凡，在下真是三生有幸。”赵子宣收起平时的嘻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凝眸只是抬眼看了看他，却没说话。吉雅也是觉出有些尴尬。
“好了，子宣，你见也见过了，我们应该走了。不要打扰凝眸休息。”
“大哥，再呆会儿吧。”赵子宣的眼神依然胶着在凝眸身上，凝眸皱了皱眉头。
“子宣，你失礼了。这三更半夜的，你不休息，凝眸也要休息的。”吉雅心里生出一丝怒气，口气也变得严厉。
“哦，也是，不好意思，凝眸姑娘，我失礼了。那姑娘早些歇息吧。我就不打扰了。”赵子宣弯身作势行礼，然后起身向外走去。
“凝眸，你歇着吧。今晚打扰你了。”吉雅有些歉意地说道。
“呵呵，不碍事。看你也甚是疲倦，早些回去歇着吧。”凝眸温柔地说道。
吉雅点点头，起身追上赵子宣。
“子宣，不早了，你早点儿回去吧。”
“大哥，我想我爱上凝眸了。你会帮我的，对吗？”
吉雅听了赵子宣的话皱了皱眉头，她心里生起一丝不快。
“你只不过见了凝眸一面，怎么就轻言爱上她？”
“大哥，你没听说过一见钟情吗？更何况，在没见她之前，我已经对她甚有好感了。”
“就算是如此，可是感情的事，我怎么能帮得上？”
“不，大哥，你一定要帮我。”
“好了，你先回去吧。这事儿以后再说吧。”吉雅的口气有些不耐。
赵子宣此时没听出吉雅的异样，只当吉雅答应了他，他兴奋的跳了起来。
“谢谢大哥，我先走了。”
吉雅看着远去的赵子宣，心里第一次感觉他有些烦。
第二十一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吉雅陪着莲夫人和欧阳青到各家走亲访友。日子倒也过得飞快。转眼间到了正月十五。正月十五是继除夕之后最重要的节日了，在中原人的心目中甚至比过年还要隆重。这一天的节目可以说是丰富多彩，大街上比除夕夜更加热闹。赵家姐弟傍晚来到欧阳府，在欧阳家吃过汤圆之后，四人依旧相约去街上看花灯，猜灯迷。
来到街上，吉雅心里不由地赞叹不已。虽说是晚上，可整个京城被各色花灯照地犹如白昼。相隔不远就会有人摆下擂台，比试猜灯迷，每一处擂台前都挤满了人。虽然吉雅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有些新奇，可是她生来就不喜凑热闹。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兴奋的人。欧阳青也是生性矜持，自然不会主动凑上去。赵子宣干脆是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只有赵子盈有些跃跃欲试，可是见大家兴致不高倒也放弃了，跟着一路上欣赏花灯。
“中原人真地好聪明，能够想出这么多新奇的东西。”吉雅感叹道。
“雅，你们那儿没有这些是吗？”欧阳青轻柔地问道。
“是呀，我们那儿不会有这么多的花样。”
“雅，那你们那儿都有什么？”赵子盈凑上前拉住吉雅的胳膊问道。
“呵呵，我们那儿好多文明的东西都是中原传过去的。要不然我们那儿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和成群的牛羊。就连人也没有这么多，要走上好远才能看到一个部落，而一个部落里最多也就只有几十个家庭，小的只有十几个甚至几个。”
“啊，那不是很荒凉？”赵子盈有些唏嘘道。
“跟京城比，肯定是相当荒凉呀，不过那儿的人总体来说生活地很平淡很幸福。”说到此吉雅眼神中充满了向往，还有一丝丝伤感。
“雅，你不要难过，等有时间我可以陪你回去呀。”欧阳青体贴地说道。
吉雅深深地看了一眼欧阳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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