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追的女孩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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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哈哈。我很意外。〃我实话实说呗。老板能来我家，确实头一次。

　　〃可以开饭了。〃我妈真舍得下血本。准备了好多海鲜。

　　Judy吃得不太多，但我可就撒开了吃，很爽。本来这海鲜也是我的主意。

　　溜虾球，清蒸蟹，鸡蛋羹虾仁，等等，我简直叫不上名。

　　〃不知道合不合胃口，你送的餐具顶级棒。很有品味，不过也怪让几破费，以后想吃什么就让巍阳告诉我，我做完让她带给你。〃我妈对Judy可真好。
〃阿姨不客气，以后我会常来做客的，只要您不觉得麻烦。〃Judy把我妈哄得很开心。

　　这顿饭吃得要有多美，吃完时我才看到Judy的装束，亲切感倍增。

　　〃干吗这么看我？〃Judy被我看毛。

　　〃感觉跟平时不大一样，工作时像女王，现在更有御姐范儿了。啧啧。〃我实在忍不住，这要是被其他同事看到，一定屌丝病又要犯了。

　　〃我去帮你妈妈收拾，等下再找你算账。〃Judy虽然白我一眼，但真心没感觉到她是真的生气。
〃还御姐？明天一早就要变猪头姐。〃送Judy回去，车上她跟我说。

　　〃怎么会？〃我觉得各种夸张啊。

　　〃本人海鲜过敏。大助理不知道嘛？还是自己想吃就拿我做挡箭牌？〃Judy竟然海鲜过敏。

　　〃啊？那你刚才不说出来，还吃了一些？有事没事的？要不要到医院看看的？〃我有些着急了。

　　〃有事的话你要负责吗？〃Judy有些嗲。让我感觉到一阵温柔。

　　〃要的啊。我包你后半生的饮食了，好伐？〃我跟她开起玩笑。

　　〃这个不用，你包我开后半生的各种会议就ok。〃Judy不怀好意的笑，这确实我的痛点啊！
〃时间不早了，回去慢开。〃Judy嘱咐我。

　　〃嗯。真有事情就电话我，明早过来接你。〃我说完看她进公寓大门。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么寸，Judy因为海鲜过敏，真的生病了。

　　我早上接她的时候，她没有向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等我。

　　打她电话，听到她无力的声音。

　　〃Judy，开下门，你生病了？〃我电话里问她。

　　没过多会儿，门被打开，Judy捂着腹部躺倒在沙发上，蜷缩在一起，看上去很可怜。

　　不知道为什么，看她这样，我很想伸手去抱住她，感觉她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我给我妈打电话。

　　〃妈，Judy生病了。〃我电话给我妈，也不能离开Judy去找她。

　　〃带她到医院急诊吧，你一人能弄吗？〃我妈比较担心。

　　〃应该可以。〃我挂了电话。

　　〃疼多久了？怎么一直没给我电话？现在我要带你去医院。穿件衣服吧。〃我跟Judy说话像是对待小朋友。
　Judy穿着一件蕾丝的睡衣，很性感，很火爆，但我现在已经不能顾得看火爆的场面，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让她春光外泄。

　　“Judy，衣服在哪里，我帮你穿件衣服。然后带你去医院。”我看Judy还是十分痛苦。

　　“柜子里。”她说完，又继续蜷缩。

　　我找到比较休闲的，看起来大一些的衣服穿给她。

　　“抬胳膊，你要是难受可以趴在我身上。”我边说边套衣服给她。

　　她真的顺势倒在我身上，软软的，像是小动物。穿完衣服给她穿鞋，带她出门。

　　“Judy，家门钥匙给我。”我不忘拿钥匙。她已经痛苦的紧锁眉头。

　　我架起她，走出门外，把她安顿在后座上。

　　“Judy，你要是难受，就吐出来，给你袋子。”我递给她塑料袋，看她脸色刷白刷白的。

　　她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几乎等于没有声音。

　　车上一路，Judy都没有吐，终于在医院门口下车时，她几乎是直不起腰的扶在水泥台上开始吐。

　　我赶紧奔过去，扶着她。

　　家里有人在医院工作就是很好，还没有挂号，Judy就被我妈的同事弄到急诊病床上，我去帮忙办理其他手续。
　Judy家人都不在北京，所以我妈也从家里赶过来。我还以为很严重，看她的样子吓坏了我。

　　诊断结果是海鲜中毒，症状呕吐，腹痛，头疼，伴有发烧。

　　我用那时候跟林君一起，为她攒的路费给Judy先交了住院押金，花的一分不剩。

　　Judy好些之后交给我一张银行卡，并且告诉我密码，让我去取些钱回来。我妈留在医院照顾Judy。

　　医院门口的ATM机，我探头探脑的，把卡放进机器里，然后输入Judy告诉我的密码。习惯性的先按查询余额，显示在屏幕上的一大串数字吓呆了我。

　　我没仔细去数，按照Judy嘱咐的话取了1万整人民币，这里面有几千是她要还我的。

　　回急诊的时候Judy已经被安排进了一个单人房间。我妈不在，只有她自己，睁着眼睛，我从门口进来时，发现她表情有些忧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

　　“Judy。”我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无比怜惜的看着她。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她声音很轻，呼吸也缓慢。

　　“都是我害你这样，晚上的时候该给我打个电话，不然，如果早上没发现，多危险。”我有些责怪她，但语气里透露着怜惜。

　　“晚上你都睡了，我想你早上会发现，没事了，你回公司忙吧。不要告诉其他人。”Judy赶我回公司。

　　“不行，你这样，我怎么走，放心不下。”我固执的不想离开。

　　Judy闭上眼睛。也不再跟我说话。我不想走，也不动。

　　我不知道怎么的，想把手放在她脸上，轻轻的抚摸，但没敢，太仓促。

　　这真是鬼使神差，没想到原以为内心这么强悍的老板也躺在病床上。

　　“钱我取来了，放在抽屉里，你如果觉得我烦，我现在就回公司，但是有事情立刻给我和我妈打电话。答应我，可以吗？答应我我就走。”

　　“嗯。”她睁开眼，脸色也不再如刚入院时苍白。

　　“把你补的那部分钱拿走。谢谢你，巍阳。”Judy无比真诚的看着我，眼睛纯净而让人动心，亮晶晶的，闪闪的。我一时看入了神。

　　“先放在这里，万一有急用，你这样也下不了床取不了钱，等出院好了再说。那我走了，有事情千万别扛，给我电话。”我觉得自己实在啰嗦。

　　“好。”Judy还盯着我看。她精致的面孔，让我觉得心跳的无比快，好像她不是我的老板，而是我的邻居姐姐。

　　我出了病房，去急诊办公室找我妈。
“海鲜过敏，好啊杨巍阳，你知道这样会出大问题么？！”我刚一进急诊办公室我妈就跟我暴怒。

　　“我只是开玩笑说她喜欢吃，哪里知道她海鲜过敏的。”我解释的很干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多大的人了……”我妈还在叨叨叨。我已经拿了车钥匙去公司。

　　“已到公司，正在替你签字，看文件。今天没有需要我替你开的会，晚点我到医院看你。”我给Judy发了短信汇报一下工作。

　　“晚上不用过来，辛苦了。”Judy回复我。

　　“能吃些东西吗？”我问她。

　　“有朋友过来了，买了些食物。”看来不需要我做太多，老板嘛，毕竟还是有很多朋友的。

　　“不要乱吃。记得听医生话。晚上有空的话，我会去医院。先不说了。”好不容易盼望着Judy回来，没想到回来后被我整海鲜过敏了。还得我继续hold住公司的工作。

　　好几个总监周旋于Judy办公室门前，看看只是我在，就问我Judy是否还没回来。我一概表示总经理的行程又有变动。
　其他事情抖索琐碎的事情，我表示以后都不再觉得总经理是个多么牛逼的职位，至少，体验这不足一周的时间，让我的头发急白了几根，脑门儿上也自我感觉多了几条皱纹。


　　“巍阳，晚上能一起看电影吗？别人给了两张票。”刘婷的催命短信。

　　“今天不行，我有事儿。”我是一个懒得解释的人，而且不要跟我比懒，因为我根本懒得跟你比。所以，对于刘婷，我也不会解释的很清楚我去做什么，去见谁，这样很麻烦。

　　“哦，那就算了。”刘婷电话里无精打采。

　　“嗯，改天吧。先挂了，忙呢。”我挂了电话，继续看桌子上厚厚的一堆审批文档，纳闷儿Judy平时是怎么处理这些事情的。

　　“巍阳，帮忙去我家带两件衣服到医院好吗，谢谢。”这是Judy的短信。

　　“好。”看来我必须下班后去医院找她。

　　我开着Judy的车，进去她家公寓，开她的房门。

　　到Judy家的时候，找到她的卧室，这是我第一次仔细打量她的家。

　　送她上医院时没顾得看。这次好好看看豪宅的品味……我心里想。
我进了Judy的卧室，淡淡的香味儿，说不出的舒服，确实很有品味，干净的浅色木质地板，大大的飘窗，我站在窗户跟前往下面看，正好可以看到朝阳公园的湖。

　　太宁静了，太适合居住了，太嚣张了，太富有了，白富美大概就是说Judy这样的女纸，这样的品味，这样的……我感慨了很多。

　　“内衣在第三层柜子，外衣在最下面，谢谢。”Judy的短信唤醒了我正在遐想的灵魂。

　　“好。”我回了一个好，打开Judy的衣柜，这是我老大啊，这是我大老板啊，我就这么的光明正大的进入人家的闺房，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打开她的衣柜……还碰了她的内衣。。手纸划过她内衣的时候竟不自主的摸了一把，质地丝滑，好像蚕丝。。。

　　我现在严重怀疑我有病，得了一种叫做神经病的病，我这么想的时候，自己像个屌丝似的嘿嘿的笑了，有些莫名其妙。大概是平时都不太敢去接触的人，现在竟然会因为海鲜过敏的事情离她那么的近。

　　接下来我又参观了Judy的浴室，洗手间，厨房，餐厅……

　　然后Judy在我心里顿时又提升一个档位，这生活，简直太精致了。。太讲究了。。

　　这要是给Judy知道，一定会鄙视我加杀了我。

　　我就纳闷了，像Judy这样的女纸，又是老板，还是白富美，身材各种玲珑曲线，还是未婚，为什么就要单身呢……

　　拿了内衣和外衣，装在Judy指定的袋子里，给她带了去。

　　“路上堵车了？”我知道因为我的各种欣赏、幻想、瞎猜让我去医院的时间晚了。Judy问的时候我还有些心虚。

　　“嗯，有点儿堵。”我可不敢跟Judy说我是因为参观了她家整个全貌又摸了她的内衣导致了我迟到。

　　“这是你垫付的钱。”Judy把一个信封递到我手上。

　　“谢谢哦，也谢谢你妈妈。”Judy还挺客气，我的脸上各种颜色啊。。大概是因为内衣的缘故，脑子里漂浮出各种想象。

　　“你脸怎么红红的？热么？”被Judy发现了我的囧。

　　“刚才跑来的。没事。我先走了。”我有些慌张。

　　“才来就走？”Judy的气场让我不能走。

　　“想吃东西么？”我问Judy时看了下病床边儿上的桌子。上面和地上堆满了探望病人的食品。

　　“不太想。”她边说边玩弄自己的手机。

　　“对不起啊，害你这样。”我一时语塞。

　　“没关系，你不用太在意。”Judy话也很少。

　　“等你好了，我们去看画展吧，作为我对你的补偿。”我主动说。

　　“不用啦。”Judy拒绝后，我也没再说什么，反正就是聊天儿么。

　　“也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明天接你出院。”我准备离开医院。

　　“嗯。路上慢点儿。88。”Judy跟我告别。
晚上到家跟我妈吃完饭，她去遛弯儿，我在家刷碗。电话这时候响了，又是刘婷。

　　“你在干嘛呢？”刘婷一定是很闲。

　　“在家刷碗呢。”我答。

　　“陪我出来呆会儿。”她继续像棉花糖一样的声音。

　　“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呆什么呆啊。”我突然冒出一句，我想可能是出于她最近联系我的频率，让我觉得实在是黏人。

　　半晌，她都没再电话里出声儿。

　　“现在我让你做我男朋友好吗？”我以为电话出毛病的时候，她突然跟我说。

　　我不好直接拒绝她，但是也对她没什么感觉，如果对她有感觉，我想可能我会说试试吧。

　　所以，我没说话就挂掉了电话，全当我没听见那句话吧。
〃休息了么？〃躺在床上给Judy发了短信。

　　〃没。〃她回我。纳闷，多回几个字是不是就真的那么累。算了，体谅她正在生病。

　　整理手机时发现跟她去韩国时，她醉酒的照片还在我手机里，于是发给她彩信。照片中的Judy醉眼朦胧，穿着合体的西装小套裙，脚下却穿着我的大板儿鞋，还在回眸一笑。

　　〃给你看个好东西。〃我说完，将Judy的照片发给她。

　　〃不许传到网上。不然。。〃她没说后半句，但我记得，她在我拍照片时说过，不许传到网上，不然杀了我。
〃先休息了，明天下午来接我出院。〃Judy跟我发完短信，我的睡意也渐渐袭来。

　　这晚，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聂妍，聂妍跟我笑，好像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去世，我也不敢在梦里告诉她，聂妍觉得我很忧郁，我在梦里一直忍着没当她的面流泪，我告诉她，我很想她，聂妍抱我。只记得温暖的，让我眷恋的怀抱。渐渐的她就像雾气，但还是感觉到她在对我笑，直到消失，醒来，枕巾湿了一片。

　　优秀的女人总有人追的，就像我接Judy出院时，已经有个男人已经等在病房门外。

　　〃我也出去等吧。〃我看Judy要换衣服，主动要出去。

　　〃等下送我回家就好。〃Judy没太理睬我。拉了一下帘子开始换衣服，我坐在椅子上等她。外面那男人是谁我还没了解。

　　我拿着Judy手提袋里的衣服，走在前面开门，那男人正在椅子上坐着休息。见我们出来，可以说见到我身后的Judy，他也赶紧起身。

　　〃你好。柯恩。〃Judy先跟那男人打招呼。

　　〃你好些了么？〃这个叫柯恩的男人问。

　　〃好了，谢谢你来看我。〃Judy现在楼道。

　　〃开车了么？要不，坐我的车，我送你们回去。〃柯恩很有礼貌。

　　〃没事，我们开车了，先回去了，回头联系哈。〃Judy寒暄完毕就打算走。我傻站在原地也不是。

　　〃我先把东西放车里。〃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竟然说了句这样的话，Judy白了我一眼。

　　〃走吧。再见柯恩。〃Judy气场强大直接拒绝。突然间觉得Judy会秒杀所有追求她的人。
〃以后不要替我做决定。〃Judy上车后跟我发飙。

　　我想大概是因为柯恩。便没说什么话。

　　Judy看我没说话，就不再说什么，瞬间，我觉得她可真冷，好像我们之间不熟悉。

　　〃郑总缺个助理，你明天过去吧。〃Judy突然的冷酷让我措手不及，难道是我做的不好？或者是我做错了什么？不解。

　　〃好。〃我只能说好，因为这是工作，即使她跟我说，让我今天消失，我也会说好。

　　〃没什么想法么？〃Judy问我。

　　〃没。〃我估计固执的我让她难受。

　　〃还用我接送上下班么？〃我问她。

　　〃暂时不用。〃Judy说。

　　〃好。钥匙等下交你。〃我这人，痛快的很。虽然不知道Judy为什么三百六十度的转变，但我以不变应万变至少不会惹火她。

　　〃明天一早，我会把办公座位搬到郑总办公室。〃我补充到。

　　她没说话，我也生气了，Judy闭着眼，我如果不是开车，我想闭眼歇会儿。
我这人，倔强的很。又倔强又懒得解释，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做的哪件事迁怒于她，但也明白，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可能她不想跟我太熟而需要换个助理，管她呢，自己单方面猜测是没有意义的，也不想劳神，就那样吧。

　　送Judy回家后我并没进门。

　　〃如果有什么事情，还是可以打电话给我，虽然以后不是您的助理了。〃我还是留下一句话，留下车钥匙，转身离开。

　　第二天上班，我去的很早，因为想赶在Judy来之前把我的工位搬好。

　　我想也许人家都升职时，我被降职。不过这也无所谓，从总经理助理到副总助理。

　　副总事情很少，基本很少出现在公司。

　　我与Judy离的不远，也有一个独立办公室。Judy踩着高跟儿飘着香味儿到公司时，我可以感应接收到信息，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话，一方面是她的决定让我有些受伤，另外一方面，我有些生她气，但还是习惯性和礼貌的在网上问候她。
我听不见她每天呼唤巍阳，也每天只能听她上班下班时高跟鞋的声音。

　　我在公司里事情最少，来的早，走得晚。

　　持续一周后我妈先发现问题，原因是，我总是不带饭。

　　〃和老板闹别扭了？〃我妈这句话吓了我一个激灵。但我没作声。

　　我妈以为用一盒老干妈炒饭能化解我和Judy之间的隔膜，但她也许错了，我根本没那么做。

　　那天中午，我跟其他同事，分吃了一大盒我妈带给Judy的老干妈炒饭。Judy路过茶水间时，那些同事声音突然凝结住，不用问，就知道是Judy出现了。很喜感。

　　〃巍阳，来下我办公室。〃她叫我，让我特别意外。

　　我以为她又要有什么事情发飙，但她没有，给了我两张画展的门票。

　　〃我没空去看，票子给你吧。〃Judy说。完将门票推到我面前。
我佩服Judy的地方就在于她会把已经发生的事情淡化，该与我怎样还会怎样。

　　〃谢谢老板。〃我从不跟她这么正经的说话，但我这样说话，就意味我跟她距离的刻意疏远。也意味着我是有情绪的。

　　〃不客气。〃她淡淡的说完，我转身准备出去。

　　〃巍阳，我们是不是有些误会？〃Judy突然说，我站住。

　　我想我多少有些委屈，我想多少我会想知道我错在哪儿。但又确实没办法说。

　　〃新助理找到了么？〃我决定岔开话题。

　　〃等你忙完这段时间，回来就好。〃Judy让我产生错觉。

　　忙完这段时间？回来？

　　问题是我根本不忙，并且很闲。

　　〃巍阳，我这人公私分明，只会对事，不会对人。希望你了解。〃Judy还是淡淡的，可你若站在她身旁，还是会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这是素质与修养的结合，另外我也相信是与生俱来。
我估计我的举动把刘婷彻底得罪，不是我的我不爱，不是我的我不要。她从我果断挂她电话后就没再搭理我。

　　我欣赏这样的女子，她精致到让世间任何美好都在她面前低头，她细腻于不用过多的言语，那缕温柔便可以感染你，她不近不远的在那里，你的心会跟随着她，她在哪里，你在哪里，家是哪里。她的一举一动触发你的灵魂，你惊讶于她的惊艳，屈服于她的魅力，甘心为她付出。

　　我妈又开始筹备晚餐，说家里要来人，我恨不得自己躲出去。她拉住我说，一定要这样一定要那样。

　　晚餐时间，家中门铃响起，我穿着拖鞋和吊带去开门，门开的瞬间我条件反射般关上。是Judy。

　　我穿着大裤衩和吊带的形象让她一览无余。

　　整理换装完毕，重新重复开门的动作。她就在门外等候，一袭长裙，头发挽起，还换了两个耳坠，她一动，耳坠就闪闪的，很是别致。
“judy，刚才我换件衣服，请进。”我招呼judy进屋。

　　“嗨，judy。来了，快坐。巍阳，倒水，阿姨还差一个菜，马上好。”我妈跟judy打个招呼又进到厨房。

　　“这个礼物是送给你妈妈的。”judy边说边递给我手提袋。

　　“嗨，你吃饭过来吃就好，没那么客气的。”我真心想问judy，是否有我的礼物。

　　judy坐在沙发上。反正她也没事儿，就等着开饭。

　　“来吧，不然，参观一下我的卧室呗？”我觉得没有什么更好的提议。

　　我家就是民宅，跟judy家比起来那是相当的简单。

　　judy跟我进了我的卧室，站在写字桌旁边，看我桌子上的照片，那是我和聂妍的合影，唯一的一张，已经泛黄，镶在镜框里，也是聂妍留给我的遗物。

　　judy看照片看得入神，也没说话。

　　“你坐吧。”我招呼judy。

　　她坐到我身边，我们就这么并排坐着，什么都没说，屋子里很安静，她的呼吸很平缓，轻轻的，她的身上香香的，味道是干净的，像是很熟悉的一种香气，不妖艳，不夸张，让人有种想要亲近的欲望。

　　她没问我关于聂妍的照片，我也没说，总之能看得出来，这一定是我重视的人。

　　我们什么话都没有，直到我妈喊我们吃饭，我一紧张，坐了一个要从床上坐起的动作，这一做不要紧，我那半长不短的头发，与她的耳坠，纠缠在了一起。

　　“哎。”judy叫了一下。

　　“哦，缠住了。”我这个动作很可笑，歪着头，险些蹭在她胸上。

　　“等下，我过来，换个位置。”天哪，她不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