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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追的女孩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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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直到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前,我都没勇气打开聂妍的那些信,那些日夜我将自己的封闭,拒绝和别人沟通。
聂妍,如果你在,你会跟我一起谈论填志愿的事情吧?
聂妍,如果你在,你该是为我多么高兴呢,对吧?
聂妍,如果你在,你会微笑的看着我,然后跟我说什么呢?
聂妍,我想你。。
在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我打开了聂妍写给我的那些信,当信纸的香味扑鼻的时候,眼泪无法抑制的涌出。
我是有多委屈,聂妍,你已经走出我的生活,却深刻在我脑海。
聂妍的笔迹依然清晰,我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信纸上,生怕弄脏信纸,用卫生纸吸走我的眼泪。
聂妍的信里都是在诉说想念和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以及我知道了她执意要去警校的原因。
是我妈妈。我妈妈找过聂妍,背着我,而这一切都是我不知道的。
聂妍没怪过我妈妈,而是安慰和鼓励我,说等我们大学毕业,有了经济基础之后,是可以在一起的。
而现在,我除了聂妍的信能跟我在一起之外,再也没了她。
我一边读那些信,一边哭,哭的嗓子肿的老高,哭的声音像是狼嚎。
我妈还在急诊没回来,我想,等她回来,我要怎么样的来审视她,她就是个杀人凶手,没有她,聂妍怎么会去警校,聂妍不离开北京,又怎么会死。
我在等我妈,像是法官等待一个即将被他宣判死刑的人,我要质问我的妈妈。
“巍阳,你怎么睡在地上,别着凉,快起来。”我妈的声音将我唤醒。
“你杀了聂妍。”我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
“小阳,妈妈只是希望你们长大之后再考虑这件事。”我妈平静的说。
“可我再也等不到她了。再也等不到她长大了。”我说完又哭了。
“巍阳,对不起,妈妈道歉。妈妈也没想到。”我妈蹲下身。
“道歉?聂妍会活吗?聂妍死了,她死了,妈,你懂得死是什么意思吗?死就是她永远都不在了。”我继续哭。
“巍阳,这件事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是真的没想过会这样。”我妈已经很累了,还在跟我解释。
我拿着聂妍的信,哭着回了房间。在我和那些信一起到床上的时候,一条项链正从一个信封口里掉了出来。
红豆,银的项链,我在聂妍生日那天送给聂妍的。
我想,也许是聂妍看我太伤心,她是不是回到我身边了,我用手触摸这条项链,就像是在触摸我的爱人。
我想,也许在这天,我应该做个了结,也许,这样,我就能见到我的聂妍了。
我想,也许真正绝望的人,只有这样做,才能看到希望。
聂妍,等着我,我来了。
我用一把铅笔刀,割伤了自己的左手腕。
流血了,红色的血,蔓延在我的手掌,穿过手掌,一股温热,顺着指尖儿,滴答,滴答的,滴在的我的脚面。
聂妍,我来了。
这样,我也就不会在这里孤单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大脑失去意识之前,眼前白茫茫的,像是雾气,脑海里放尽我与聂妍之间的电影。。
我最终没能见到聂妍,醒来之后我妈在我身边,依然是在家里,我的手腕被包扎好,给病人打吊瓶的架子上挂着血浆和透明液体。
“阳阳,醒了?”我妈守在我身边,感谢妈妈,又一次给与我生命。
“妈,我只是想她,想见到她。”我说完,声音又开始哽,情绪开始激动。
“阳阳,我们早晚都会去那里,只是有些人先到,有些人后到。人都是要去那里的。”我妈很是坚强。我想,这跟她的职业有关。
没想到我会为了聂妍自杀,其实我没想自杀,我只是太想她,太想见到她,所以,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手上的伤疤结痂掉落之后,我开始了大学生活。
我离开了北京,脖子上,带着聂妍的“红豆”离开。这样,我会觉得聂妍她一直会陪着我。
在大学里,我又开始迷上了跑步。一圈一圈,脖子上的红豆有节奏的伴着我的步伐,一跳一跳的。
我还迷上了香烟,在夜里,操场上跑完之后,我会躺在人工草坪上,看着黯蓝色的天,点着一支烟,想起聂妍。
烟头的若隐若现,天空的黯蓝,我的想念。
“同学,人工草坪不让吸烟。”我正躺着“想念”的时候,一个声音划破了这份安静。
我没说话,拿着香烟起身。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声音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显得十分明朗与尖锐。
我定住,像那个声音望去。
一束暗光在这夜里显得十分刺眼,对方用小手电晃了晃,我用手指挡住光。
“杨巍阳。”我报完自己的名字,走了。
第二天色彩构成专业课上点名,我见到了这个声音。
“大家好,我是林君,负责我们这个学期的色彩构成,现在,开始点名。”林君说的时候,这个声音就是在草坪上叫我同学的声音。
“杨巍阳。”林君点我名字的时候,我站了起来。她打量了我一下,我坐下了。
“第一节课讲构成。哪位同学知道,什么叫构成?”林君提问。
没人说话,班里很安静。
“既然没有人主动,那么,我可要点名咯?”林君有些调皮的说。
“杨巍阳。”我听到她喊我的名字,就站起来。
“构成是指相互关系。理性与感性的结合。”我答完看着她。
林君微笑,示意我坐下。
“构成指的是色彩的相互关系,除理性和感性结合外,还有视觉效果与组合。”林君开始讲课,其实我想说,林君的课,讲的真烂。
课下,林君找我,让我做了色构课代表。我倒没有拒绝,使自己在色彩的世界里逃避,或许,才能不那么思念聂妍。
“这节课,我们讲空间。”连上4节色构课,我陶醉在空间里,空间,是不是就指的是我与聂妍之间无法触达的空间?
我画了两组相同的空间格,一组是黑白色,一组是彩色,两只胳膊相隔在一条线,手指尖即将触线,却无法抵达。
一只胳膊和手指是聂妍,一只胳膊和手指是我,我在彩色里,聂妍在黑白里。我们没在一个空间,所以无法触达彼此。
“聂妍,我可真想你。”我把那些带着香味的信纸视为宝贝,带在我身边,这是聂妍的味道,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接触到的味道。
我把信纸放在好几层塑料袋中,只为这些香味可以尽可能的保留长些时间。
每天夜里,我还是会去草坪跑步,然后躺在地上吸烟,微风吹过的时候,我就在想,聂妍,是你么,是你来了么。
我感受着微风吹过脸庞,脸早已被眼泪弄湿。
可能他们觉得我是个怪人,不多言,在宿舍里,也不怎么和大家多么的亲近。蜻蜓点水般的相处。
聂妍离开后,我只是经常沉默,经常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
“杨巍阳?”我跑步时林君又来了草坪。
“嗯。”我嗯了一声。
“你画的那个空间,很不错。”林君坐在草坪上,她问我要了一支烟。
我没想到林君也吸烟,递给她。
“是啊,那是阴间和阳间。”我没想吓唬林君,但明显感觉到她正在点烟的手抖了一下。
“老师。”我叫了一声她。
“没事了。”其实我也不想说什么。
“其实你是一个孤独的人。”林君边吸烟边跟我说。
“嗯。我承认,是的。老师,再见,我准备回去了。”我说完就起身了,其实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老实说,林君讲课真的不怎么样,我喜欢这门课完全是因为陶醉在空间元素中。
“滴。”买了手机之后,除了我妈和宿舍里面的室友知道,不会有别人。
“希望你能开心点——林君。”是林君的短信。
“好的。”我回复她之后,就又抱着聂妍的那些信睡去。
梦见了聂妍,这是这两年来,我很少的几次梦见,梦中聂妍叫我宝贝,我追逐她,怎么追也触摸不到她。
聂妍说,我的红豆项链给你吧。
我一着急,醒了,摸了摸项链,还在,再一摸脸,湿的,我又哭了。
梦一醒,聂妍又不在了。
我把红豆项链从脖子上摘了下来,抱着它,用被子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是的,我无比的想念聂妍,甚至我有些时候还想过轻声,但那是一个短暂的念头。
不上课的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呆在一个别人找不到我的地方。
其实那段时间,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抑郁,我妈妈没发现,我也没发现。
找到一个好地方,体育馆的楼顶,应该很高,足有20米吧我想。
我知道从体育馆的后门可以顺着梯子爬上去。
“巍阳,我想推荐你参加色构比赛,可以么?”林君课后找到我。
“老师,可以。”我答应了她。
“那从今天起,每天晚上下课后,都来我的公寓接受指导吧?可以吸烟哦。”林君说的最后一句话吸引了我。
“老师,我可以自由创作么?”我问林君。
“其实,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林君。”林君说。
“还是叫老师吧。”我补充到。林君递给我水果吃。
“巍阳,你是个有心事的孩子,你的眼睛里面,写满了忧伤。”林君看着我的眼睛。
我那时候已经有了轻生的想法,也定制好了时间,一参加完比赛,我就要去找聂妍。
林君答应我可以自由创作,我把画画的地方搬到了体育馆的楼顶。
每天抽时间我都会在天亮的时候去那里,鸟瞰校园的景色,心中似乎也不太压抑了。
我用线条画了树,分别是彩色和黑白,我幻想树枝上挂着一只氢气球,彩色的。
我可以抓住这只气球,然后飞往聂妍的世界。
这就是我的作品。我要送给聂妍的礼物。
每天还是在操场跑步,吸烟,林君晚上会在我跑步的时候来草坪。
去体育馆顶楼画完最后一个部分的时候,心灵也像是得到了释放。
我离气球越来越近,一步步走向气球,抓紧它,抓紧它,我就能重生。
在我离气球只有一步的时候,一个重量将我拉回。
“你要干嘛?”林君的声音在我耳边。
“老师,我只是想解脱。”我蹲下来,慢慢说。
“你这是怎么了?跟我说吧,不要这样,你这样,家人怎么办?”林君也蹲下来。
“老师,有很多话,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表达。”我哭的一塌糊涂。
“巍阳,不要这样,有什么就跟我说,好吗,以后,不要这样了。爱你的人,会难受。”林君抚摸我的头发。直到我点头。
那幅作品,在即将放假时获得了最佳创意,而我的生命,也一次被林君挽回。
我妈很快在放假时来学校接我,整个假期,我就被我妈送到河北廊坊的一个亲戚家。
“阳阳,答应妈妈,别带那些信走,好吗,妈妈也希望你能好起来。”我妈再给我收拾行李时嘱咐我。
我知道我妈又怕我再一次的寻解脱。所以,为了没伤她心,我没带那些信,而是把那些信保存好,戴着红豆项链去了亲戚家。
假期里无所事事,大学的假期就是这样,亲戚每天忙于生意,我在家里上网,看书,画画,看电影。
“巍阳,我想跟你聊聊。”手机短信响了,是林君。
“老师。我不在北京。”我给她回过去。
“在廊坊吗?”林君回我很快,我很惊讶她如何知道。
“在的,老师怎么知道?”我回过去。
“问过你妈妈。我也在,你在哪里?”林君再次让我惊讶。
“哦,老师也在呀?我在步行街银河大道。老师呢?”我想,如果老师也在的话,或许能找个人聊天吧。
“我也在银河大道。不如,我们见面吧^_^”林君的突然来袭,让我的憋闷找到一个突破口。
我和林君约在了步行街的街心花园。
“老师来这个城市也是来散心的吗?”我问林君,她不说话,看着我,眸子里都是笑。
“你说呢?我是专程来看你的。”林君说。
“谢谢你,老师。”我看着她。她还是满眼笑意。
“叫我林君吧。”林君让我叫她的名字,我想我还没有习惯。
“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好吗?”林君问我要故事。
“可能对老师来说,是个故事,但是对我来说,是难以割舍的下的。我想老师不会懂吧。”我低头。想起聂妍。竟然再回想不起她生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间。
我怎么能忘记,怎么能就这么快的把细节忘记,也许,人都会忘了的,但是,我怎么舍得忘记她。
“巍阳,有些事情,要去释怀,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妈妈的错,是命运,她已经深刻的在你生命里了,不是么?”林君好像有些知道了。
“老师不会懂的。”我想,林君怎么能懂,两个女孩子的爱情呢,她一定不懂。
“也许吧。但那不是你的错,如果她在,她也一定想看到你开心啊。”林君继续劝我。
我和林君的谈话并不多,她说不动我的时候,就喝水,然后看着我,直到天黑。
“老师,已经不早了,来我亲戚家吃饭可以么?”我邀请林君来我亲戚家。她没拒绝。
我亲戚忙于生意,酒场又有约,晚上打电话给我时,特别交代要我好好招待林君。
“老师,你还没找好住所吧?如果没有,希望可以留宿这里,很方便。”我提议让林君住在亲戚家里。
“不用了麻烦你亲戚了,巍阳。你好好的,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林君没接受挽留,走了。
但是半夜,接到林君的电话。
“巍阳,你现在快点出来一趟吧。”林君在电话里声音很小。好像有些怕。
“老师,怎么了你?”我快睡着,被她这语气惊了一个激灵。
“好像这个旅店有小偷,我听见房门有响动,巍阳,你快过来,我害怕。”林君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
“好了,地址告诉我,我马上去。”我记下地址,还好,跟我亲戚家隔着一条马路。
我套上衣服,拿了一个羽毛球拍,就跑下楼。
给林君打电话,通了,告诉我门号。我看到林君门外应该是旅店老板放的笼子,笼子里是两只花兔子,正在蹭蹭蹭蹭的弄笼子。
“老师。”我在门外敲门。
“巍阳。吓死我了。”林君一把抱住我。我张着两个手臂没动,用脚把门关上了。
“没事了,老师,是外面的兔子。”我安慰林君,她还在我怀里,明确的说,是她抱着我,我的两个手臂还架空状态。
很久没有抱过女孩子,林君的这一扑,让我有点儿措手不及。也可以说从根本上是排斥的。
我扳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调整好身体。
“老师,不如你跟我回家去吧,你这样,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也不太能放心。”我诚恳的邀请林君。
“没事,明天我就想回去了,今天就是看看你。”林君的脸在灯光下粉粉的。双眸有些湿润。
“那我在这里陪老师吧。”我做主留了下来。
于是,林君重新回到床上。
我在把门窗检查完毕之后,也坐在床上。
“只有一床被子,一个枕头,今晚就将就委屈你一下吧,另外,谢谢你,巍阳。”林君躺在我旁边。
“聊聊天吧,巍阳。真奇怪,突然躺下也不困了。”林君提议要聊天。
“聊什么呢?聊老师吧,老师有男朋友了么?”我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突然挑到这个话题。
“有的。”林君过了一会儿,在我们谁也不说话时,回答了我的问题。
“那老师应该是准备结婚了吧?”我继续跟林君聊天,因为也没什么其他的话题,又不想告诉她我的事。我那个时候,是怕她觉得奇怪的。
“嗯,已经领证了。还没有举行婚礼。”林君说完,用背对着我。
“老师,那恭喜你了。认识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这事呢。”我也用背对着林君的背。
突然,林君转过身来,突然的就从我身后抱着我。我感觉到她用下巴抵在我的后背上。
我想,林君是怎么了。
“巍阳,你能不能不这么忧伤,又有什么不能说,要放在心上呢。”林君突然开了口。
“老师,其实,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也怕吓到你。”我打算把我的内心打开。
“你怎么样我都不会觉得奇怪。”林君说这话的时候,鼻子里有些鸣音。
“老师,你会觉得同性恋奇怪吗?我是同性恋。”我告诉了林君,心里的这个秘密。
“巍阳,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棒的孩子。我不会觉得你奇怪,不管你喜欢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觉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开心。”林君拉我的手。
林君回北京之后,我就在廊坊继续度过假期。
我每天不在孤单的一个人,林君让我帮她申请了Q号,然后跟我在网上聊天。
林君的网名叫“不再让你孤单”,我在想,这是不是为了不再让我孤单呢,我这么问的时候,她就会说,随便起的。
我没跟她说过聂妍,聂妍就放在我的心里,不近,不远,我想,或者,聂妍都会一辈子在我心里的一个地方,永远。
“老师,今天去银河大桥上写生了,呆了一个上午。画了列车,感觉像运动的,回来送给你。”我跟林君汇报自己的功课。
“我今天去逛街,看到件衣服,第一眼看上去就喜欢上,觉得适合你。买下来了,等你回来送你。”林君也跟我汇报她的战果。
在亲戚家呆到快开学的时候,林君又来了廊坊。
“巍阳,我明天想去看你。”林君在QQ上闪动。
“不用麻烦老师了。路程很远。”我在这边劝说林君不要来。
对于林君,我有种难以说清的情怀在里面,尤其是她关心我的时候,还有,当她靠在我后背,听我说我是同性恋的时候,像小时候擦脸的毛巾一样温热。
很舒服,很自然,好像天然的东西,没有任何修饰。
但是,我又怕,怕我会忘记聂妍,怕我多想,怕林君在知道我的秘密之后消失不见。患得患失的感觉总是会阵阵提醒我。
林君还是来了,带着她给我买的衣服。我送给她我的画。
“老师,不用陪你的爱人么?不要来了,太辛苦。”我约林君来亲戚家坐。她喝茶的时候,我突然说到。
“假期,自己呆着也没事,你若觉得我烦,那我就不来啦。”林君像是开玩笑,又像是在试探我。
“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总让老师为了我牺牲自己的时间。”我依旧跟林君之前很客气,尽管我们已经开始熟识。
在我这样说且送走林君之后,她平时也不怎么上网了,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画画。生活中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偶尔会查看QQ在线好友名单里,看她的头像是否会亮起。
“老师,明天我回家。”在我即将回京的那晚,发了短信并QQ留言给她。
林君没回我,我想也许是因为忙,毕竟是有家庭的人,忙的时候,又怎么能顾的过来我一个学生呢。
回家后,我看到了我妈,她竟然在白天没有去医院。很明显,才一个月不见,感觉好像有些苍老,原来,平时的我也没有过多的注意到妈妈。
“妈。”我叫了一声妈。
“林老师电话过你,你的手机关机了?”我妈跟我说的时候,我看了手机,确实没电自动关机了。
“手机没电了,我这就给她回个电话。还有,妈,你老了。”我这是在聂妍去世之后第一次与我妈妈进行这样面对面掏心掏肺的谈话。
“阳阳,你现在感觉自己好些么?有些事情终究得让它过去。”我妈把我叫到沙发上。
“我已经不想伤害自己了,或许,那也不能让我遇见她,是吧。”我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安慰我妈,不想在让她为我担心。
“聂妍的事情,我也很后悔,那天妈妈确实把话说的重了一些,阳阳,你如何去选择妈妈不能左右你的,但是妈妈要告诉你,若是你选择了这样的路,之后在感情里定会遇到很大的坎坷,也许你的一生都会在追逐中,妈妈不想牵管你的幸福,但妈妈更想看你幸福。明白吗?”这是我成人以来,妈妈第一次与我以成人的方式促膝长谈。
当然,我也告诉我妈,我不会胡来,我一直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一直都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最后,我们的谈话被林君的电话打断,林君打电话到我家,在我准备给她回电话前。
“巍阳,能否来家里帮忙修理一下电脑?”林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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