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追的女孩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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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么？再点2个菜吧。”林君又拿起菜单。

　　“老师，我吃烤鸭就可以，你若想吃别的，再继续吧。”我一点儿也不跟林君客气。

　　林君又继续点菜。

　　烤鸭上来之后，我吃的速度着实让林君吓着了。

　　“怎么光吃不说话？”林君问我为什么不说话，我看着她一脖子吻痕也没心情再跟她去聊生活和人生。

　　“有什么可说的呢？”我觉得有时候我说话的噎人程度，不亚于林君跟我这场无声站。

　　“你不问问那天的事吗？”林君指的应该是那天她男人吧。

　　“我对别人的男人，没兴趣问。况且你们俩好就行了，我犯的着问么？”我吃完最后一个烤鸭卷，擦擦油手说。

　　林君讨了个没趣儿，但是并不发火。

　　“吃饱了么？还要么？”林君看我没说话，又跟我继续说。

　　“没饱，再点2套吧，我能吃，放心。”我白了林君一眼，有些浮躁的说。

　　“好的，服务员，再加2套烤鸭。葱换黄瓜。”林君学我点菜。
“我们俩，其实并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林君好像叹了口气。

　　“是吗？其实好不好的，自己知道就行了，还有，我是不会对跟我不好的人发生亲密的。”我轻蔑的一笑，这种笑，我知道，很讨厌。

　　“巍阳，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林君十指交叉。

　　“好吧，吃烤鸭吧，你那些艳史，我没心情听。”我说着，瞟了一眼她满脖子的吻痕。

　　“还有，林老师，您平时都不注意形象么？满脖子吻痕，这是要给学生秀恩爱呢，还是再表明你喜欢受虐呢？嗯？”我擦了擦抓烤鸭的手，冲她不屑一笑。

　　“巍阳，你……你这是在跟我说话么？”我有些激怒了林君。但是这是她自找的。

　　“对啊，不是在跟你说话，难道是跟空气么？你不爱听的话，只当我在跟烤鸭说话也行。”我说完，继续抓烤鸭卷饼。

　　“巍阳，你生我气可以，我也想跟你一起吃饭，我也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如果，这顿饭你吃的不高兴，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我觉得林君的说话逻辑被我气的开始混乱起来。

　　“老师，我想你也搞错了，你要请我吃饭，我来了，你要我跟你说话，我说了，你要说你那些风花雪月的夫妻事，抱歉，我不感兴趣，也不想听你们是否恩爱。还有，你如果觉得你们不够恩爱的话，可以离婚。”我想我也是疯了。难道我心里是渴望她离婚的？不能，我没有那么阴暗，但是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和林君，都被离婚这个词吓了一跳。

　　“你真是这么想的么？”林君没怒，显然在问我。

　　“我只是这么说说，好了，林老师，我吃饱了，谢谢你的晚餐，请买单吧，然后我要回家了。”我承认自己是个没良心的。但是我的良心，是被林君给捏碎的。
和林君吃的烤鸭让我胃疼了一个星期，每天当有微风吹过来时，都能闻到我身上有种鸭子的奇怪味道，闻上去后，有种另人呼吸一紧的感觉。

　　“吃过烤鸭后，又不想理人了吗？”我承认，自从烤鸭事件之后，我与林君的关系也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改善。她不主动理我，我绝不回主动理她。

　　“没不理老师啊，只是不知道老师什么时间方便，什么时间不便，万一打扰了雅兴，就不好了。”我的嘴上功夫也不差，每次跟林君说话时，都是有种酸溜溜的火药味。

　　“我能理解成为你这是吃醋么？杨同学？”林君也不依不饶。

　　“随便怎么理解吧，怎么理解都不重要，还有，林老师，看来很闲啊？想起来周末骚扰我。”电话里，我跟林君说话时，基本都是这副腔调。

　　“电脑被搞崩溃了。你，要不过来一趟？”其实我十分欢喜也十分难过。欢喜的是，林君可以想到我，难过的是，只有这种时候，她能想起我来。

　　“我怕您不方便。”我尽量还在说服自己，尽管，我知道，这种说服力太弱小，尤其是在爱情来临的时候，明明我自己想见到她，想她想的要着魔，但理智告诉我，要控制。
“我在XX大厦门口车站等你，想你陪我出去一趟。”林君不容得我拒绝，其实，我本身也没任何拒绝。

　　XX大厦门口，我下车，看见早在门口等我的林君，心头一热。

　　小西服穿在她身上正合身，有种说不出的端庄来，我走过去，她随心的挽住我的胳膊，我知道我的脸很热。

　　“陪我去买点东西，好吗？”林君说着，已经带我往XX大厦的方向走去了。

　　“林老师，你这是在绑架呢，还是在征求我意见呢？”我表现出一副挑剔的嘴脸，但是林君并不在意，还在紧挽我的胳膊。

　　林君带我去了3楼的首饰柜台。

　　“帮忙试下戒指。借用您的手指。”林君边跟我说，边让收货小姐拿出一款戒指来，挑了一个号码，戒指套在我手上，很合适。

　　“一会儿摘不下来了。”我试好，边摘边说。

　　“要送给他啊？”我知道林君是要送给她男人。一直以来都介意那个男人，所以我只用他来称呼他。

　　“是啊。结婚周年礼物啊。”林君边说边接过我递给他的戒指。
“我们俩SIZE也不一样。真是。”我边嘟囔。林君没理我，结账，包好戒指，准备回家。

　　到林君家，我不肯进去，在门口蹑手蹑脚，林君看了忍不住笑。

　　“没别人　，进去吧。”林君看出我心里的小算盘。

　　“我只是确认一下，不然，多尴尬。对吧，林老师。”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在乎，我与林君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暧昧。

　　“你再叫我林老师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哦。”林君边换拖鞋边警告我。

　　“林老师，你究竟是要怎么不客气呢？”我接过林君递给我的拖鞋，换上。

　　“你说呢？”林君趁我换完拖鞋不备，抱住我脖子。

　　“我不知道。”内心慌了一下，但觉得不太可能，然后就压抑了一下内心，淡定的问她。

　　“你再叫一下试试？”林君开始挑衅我。

　　“公然挑衅啊这是？嗯？”我俯下头。用手指划过林君的小下巴。

　　“你敢再叫一声？”她还是挑衅。

　　“那又怎样？”我也不服气。

　　“试试？”林君继续再挑战我。

　　“林……”我还没叫出老师两个字，林君就已经踮起脚，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吻住我的嘴。
我想，这一刻是我内心盼望很久，但是又没勇气走出的那一步，就这样，被林君先踏出一步。

　　这个吻很冗长，比任何的一次接吻都微妙。我们几乎都忘记了呼吸。

　　我把对林君的全部感情都融入到这一个吻里。恐怕马上就要失去。即使失去，也不可惜，至少，拥有过这样的美妙。

　　林君柔软的唇齿淹没在我愈来愈汹涌的激吻中。撬开了她的延迟，与她灵活的有些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随着我这样的激吻，林君的身体逐渐招架不住，有些柔软，有些虚弱，有些抵不住正像一个即将爆发火球一样的我。

　　我没有把吻转移到她的脖颈，只专注的吻着，吮吸着。直到她最后憋的满脸通红，我才将她放开。

　　“电脑在书房里。你去看看。”过了一会儿，她娇羞的跟我说了一句。

　　我们没再提刚才接吻的事情，好像它不在这个空间内。

　　我在给林君修电脑时，林君一会儿出去倒茶，一会儿去拿水果，一会儿又坐在我身边。

　　我觉得气氛有点儿尴尬。以我的定力，我想即使再来几个回合，也是可以招架的住。

　　“下载的电影，不能总是存在C盘里啊。C盘是装系统文件的。以后放在E盘吧。”我看着林君，她并不太敢看我的眼睛，总是不敢直视我。

　　“嗯。”还是配合的嗯了一声。

　　“我看看，都是看了什么电影啊？林老师？”我还是坏笑的叫她林老师。看她的反应，又开始娇羞了……

　　“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林君不让我看。

　　“一起看这个吧，林老师，如何？”我手快的点开一部。

　　《恋恋师生情》。早知道会哭的要死要活，就不会手贱的点开。

　　“都叫你不要看了……”林君看着哭的像花猫一样的我。

　　“我哪知道这么感动。你怎么会下些这样题材的影片？”我有些疑惑。

　　“我只是想了解你。想更走进你的生活。”林君说完，有些暗伤。
　〃其实，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踏入到这个圈子里来的好。况且，你结婚了。〃我不是故意跟林君提关于她已经结婚这事，只是真心希望她不要纠结在里面，通常感情里，有一个人纠结就够了。我只希望能带给她真实的感情与快乐。〃有些事，不是想算就能算的。〃林君这话的意思我不大明白。


　　〃我不是拉拉，但不知为何，你总是会让我好奇，会吸引我，也许这是双子座的好奇心在作怪吧。〃林君说的很平静。〃我也知道自己已婚，并且身为人师，这样做不道德，还有，真是对你不公平。可每次你说不要见面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做。巍阳，我希望你懂。〃林君说了很多。


　　我怎么会不懂，我怎么会为难她呢，正是因为懂，所以，我似乎早就可以预见这场收不了场，结不了尾的结局。我们，只能是暧昧一下吧，或者，若干年后，回想起来还是会有些感触。我觉得自己冷静起来十分可怕。〃老师，我觉得没有结果的事，都是浪费。〃想了想，还是要伤害她。

　　〃这就是结果。我不想受伤，也不想和别人分享老师，也不想老师离婚，所以，就这样了吧。请老师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吧。〃我丝毫没有练习，强硬的说完这些话，离开林君家。〃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林君晚上qq签名改成这个。我们都在线，却彼此间没说话。
第二天再在学校看见林君时，她眼睛明显肿了。〃林老师。〃我还是叫了她，尽管那个吻也让我有些尴尬，不得不承认，我无比的怀念那个湿热的刻骨铭心的吻。〃哦，去上课呀。〃林君强颜欢笑的说，明显笑的时候眼睛很别扭。〃嗯。〃我跟她打招呼，然后离开，心有些疼。〃你又让我哭了一次。〃林君的短信。

　　〃非得是我吗？非得这样吗？这样不好！〃我是想要逼疯林君。〃不一定非得是你！我会找到更好的！不让我哭的！〃突然觉得林君很小孩子气。又好气又好笑。〃祝你幸福。〃我知道我拱了林君的火，但不知道真因为这条短信让她差点出事。〃我在你去过的天使酒吧呢。〃林君这短信吓我一跳。天使是拉拉酒吧。

　　〃你没事别老去那种地方。〃回她短信后，拨她电话，很吵，听不清。她没在回我信息。有点儿沉不住气的我打车过去找她。转了一圈后没发现她，边打电话边找。我突然觉得她应该就在酒吧里，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里传来她手机的铃声。我把门一个个的踹开，我想我是疯了。在最后一个门里，看见了烂醉的林君。

　　除了林君，还有一个一脸惊恐的t。〃你怎么她了？！〃林君正半倒在门挡板儿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力气那么大，一把揪出那个人。〃怎，怎么也没怎的，你，你就踹门了。〃那人明显被愤怒的我吓呆。我看了一眼烂醉的林君，衣物不像是被人非礼。〃你亲她了吗？！〃我逼近那人的脸。〃没，没有。〃那人吓的腿都软了。

　　〃最好没有，你要是动了她，我饶不了你！〃其实我平时一副书生气，不知道关键时刻怎么会如此状态。还好林君不知道，不然一定会以为我是小流氓。我把那人吓走后，拖林君出了酒吧。带回我家里。晚上时，林君要水喝。〃林老师真不错啊。还知道渴呢？〃我边拿水边挖苦她。看她喝完水，拉着我的手，转身睡去。
这一夜都在照顾她。渴了，热了，需要毛巾了，总之，没睡觉。第二天，林君没上班，我也没上学。〃老师，清醒点了么？〃我看林君醒了，转身问她。她不说话，嘤嘤的哭。〃别哭了，你没损失，不过，下次真的不好说。〃我看她大概是记起了什么，安慰她。没想安慰之后，她哭的更加厉害。

　　〃林老师，到底你要闹哪样嘛？！〃我问林君。〃如果你还是用一样的话跟我说，我也会用这样的行为作为回报。〃林君的倔强，让我对她有些无奈。〃请对自己负责，老师怎么能像个孩子一样？〃我只希望她能明白，可她却想往牛角里面钻。〃不要不理我，在我需要的时候要你在。〃林君提了两个看似简单的要求，对我。

　　〃好。但请以后不要再用这样的方式了，我心会疼。〃想了几秒，答应了林君这个要求。也许这样，俩人的关系看似还正常些，我却不知，这句话会让我两年付出怎样多的代价。就在我答完那句好之后，我与林君之间的关系似乎得到了短暂的缓和。〃答应我，不许吃醋。〃林君在我答应她后又提了个要求。〃好。〃我说。
就这样，我与林君真正的开始于这样的情节中。林君的丈夫每个月会回来几天，这几天里，我总也感觉自己是在偷情。内心也总是有丝丝压抑。答应过林君不要吃醋。天知道这多难做得到。为什么做不到呢，因为用了情，感情这东西真的不会欺骗自己。〃想你。〃林君短信给我时我知道他一定睡了，或者她在厕所。

　　〃我给你发的短信呢？删了吗？〃而我们发的那些甜蜜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短信，结局只能是被她删掉。〃我怕被他看到。〃林君看着我的眼睛，无比真诚。〃巍阳，不是答应过我不生气吗？〃林君看我有些不悦。〃我答应过你不吃醋，没答应不生气。〃我想短信这事情不过是个引子。〃以后不发了，浪费感情。〃我哼的一声。

　　生活是多变的，就在我还窃喜自己至少一个月还有两周多可以和林君在一起的时候，林君的丈夫突然回京。林君下班后总是要与我在学校逗留，或者是去我家。总之我妈出国这段时间里，给我谈恋爱创造了天造地设的条件。〃今天不想回去了。〃林君这句话让我得到巨大安慰。仿佛一句我爱你一样，让我吃了定心丸。

　　我与林君之间的亲密程度，还仅仅停留在牵手，唯一的一次亲密接触，就是那次在她家的接吻。并非我不想，也不是我在意她的身份，我觉得这恋爱谈的更让我享受精神层面。越是难得到的东西就越是想要，我想如果我们想发生什么，随时都会可以，那些都可以没有，但我最想要的是听到一句林君说爱我的话。

　　〃还是回去吧。〃我劝林君回家，其实内心很是不舍。〃我想留下陪你。〃林君靠着我，我们坐在沙发上。〃能陪多久呢？〃我无心的一句话透露出目前无奈的状态。〃至少今天一天。〃林君还沉浸在与我在一起的喜悦中。没觉出我的无奈。〃林老师，小孩子气。〃我定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把林君抱入怀中，嘴唇也覆上她的唇。

　　林君回应我的吻，我的吻渐渐热烈且霸道起来。林君开始有些喘息，我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于是我继续得寸进尺的将吻转移到林君耳根。〃老师，你真美。〃我轻唤林君的名字，听她有些难以自控的喘息。〃我们一起去洗澡吧，老师。〃我还是叫她老师，她没有反对，只是被我抱着，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燥热。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林君的身体。年轻，活力。像是含苞欲放的玫瑰花，力挺和娇嫩。〃流氓。〃她不好意思的用浴巾包起自己，然后白我一眼。〃看的不是流氓，想的才流氓呢。〃我光明正大的裸身现在林君面前，她不敢正视我，每当偷看我，又被我直视时就会躲开。〃我洗好了。〃我看她不好意思洗，于是先从浴室出来。

　　趁着她洗澡的功夫，我煮了梨水。〃早点休息吧。〃林君从浴室里出来，白了一眼正在沙发强坐着的我。〃林老师，你先喝梨水，然后我给你吹头发。〃我自告奋勇。〃你真细致。〃在我给林君吹头发时，她用很大的声音告诉我。〃你有跟他说晚上不回去么？〃我又不合时宜的提起了林君的丈夫。〃嗯。〃林君点了点头。

　　〃我们尽量不提他好吗？〃林君看着我，我想她一定是自责的，不提不代表不存在。〃其实我无所谓。〃我的一句无所谓又惹恼了林君。〃是无所谓吗？！〃她的状态立马变得有些冷。〃不然呢？〃我冷静起来的时候也有些吓人。〃我感谢你能经常提醒我是个有家庭的人。〃林君明显生气。〃老师，我没那意思。我。。〃

　　不等我说完，林君扑向沙发上的我。〃别总让我面对现实，我喜欢跟你在一起，也喜欢你，别总叫我老师。〃林君说完在我脖子上狠狠的吸了一下。〃疼。〃我吸了一口冷气。〃如果你再挑战我，就别怪我。〃我像狼盯羊似的两眼冒出欲望的光。〃早点睡，我可不想再逃课。〃我找了个理由，让林君上床。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林君问我。〃也许是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也许是你从楼顶上拉我，也许是看你第一次哭，也许是那天在酒吧。〃我一连说了几个也许。〃抱抱我。〃林君跑进我的被子。〃别动啊。痒痒。〃林君搔了一下我。〃哎。。〃我们俩折腾来折腾去。　〃呀。。〃我们不小心打闹时，林君的睡袍开了。。

　　她光滑的身体，像一条水里的鱼。我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袍。〃哎。。〃明显感觉到林君后背一抽。我也不知道她准备没准备好，一下将头埋进她的双峰下轻吻起来。〃嗯。〃林君没拒绝我。我抬起头，在灯微弱的光下，我看见她紧闭双眼，咬着嘴唇。〃林老师，你好美。〃我忍不住在她耳边私语，用舌尖轻磨她的耳唇。
那不是我第一次与女人发生性关系，但是，林君，我的老师，确让我不知所措。〃怎么了，巍阳？〃林君轻声问我，身上依旧火热。我停止了更深层的行动。因为突然想到，林君她不属于我，她的身份是别人的妻子。无论名义还是现实，我想，我们都要正视。〃因为你介意我？〃林君好聪明。我还没有冲动到失去理智。

　　〃不介意，觉得有点儿说不过去。〃我躺在林君边儿上。〃算了，你不想就别招我。〃林君也有些沮丧。我明白那种感受，我也同样。只是，心理确实跨不过去，说服不了自己。〃不是不想。〃我依然倔强。〃那是什么？答应过不吃醋，怎么又做不到？〃林君转过身来。她不明白，我的感受。厌倦这种感觉，可不能表达。

　　〃没事，睡了。〃我转身过去，满心无奈。对于林君，我是渴望的。我渴望她的身体，但也更渴望她的内心。不能也没勇气让她去离婚。这不可能，也不现实。林君委屈极了，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哭。我不知道自己能安慰什么，好像整件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林老师。。〃〃别叫我老师。〃林君抽泣着。

　　第二天一早，林君离开我家。走前给我准备好了早餐，小米粥，小菜，鸡蛋，还有炸馒头片，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不用面对现实，该有多好。林君红肿着眼睛走了，再没提昨晚的事。我吃完早饭，去了学校。阶梯教室里，竟看见一个小学同学，聊的火热的时候，林君进班，可她已经不教我们了呀。

　　〃以后的结构课由我给大家代课，我叫林君，有些同学可能之前上过我的课。很高兴再次见到大家。〃林君的一番话赢得很多人的好感。她环视全班时错开我的眼神。纠结又惊喜的上完林君的课。〃老师，我做你课代表吧！〃下课，我主动跟林君搭讪。她扫了我一眼，没说话走了。旁边有人给我起哄。我跟林君出了班。

　　林君往校门走，我跟了没多远，看见她老公在校门口等她。她走了过去，亲密的挽着她老公的胳膊，直着走出校门了。还好他们没看见我，突然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傻子。〃你故意的么？〃给林君发短信，她不回。又打电话给她，几次挂掉我电话后，关机了。我彻底觉得人生都开始绝望。其实她怎么会是故意呢。

　　个性极强的我绝对不能去林君家找她，既然关机，那就看谁先搭理谁吧。我暗下决心。〃巍阳，我想了想，这样子确实对你不公，而且不该耽误你，我也已经不再年轻。给不了你想要的。〃林君回了我短信。她这是厌倦了？腻味了？〃所以呢？〃我想听她说明白些。〃就这样吧。对不起。〃林君短信很决绝。

　　就是这样一个把我从聂妍回忆里拯救出的林君，曾阻止我跳楼自杀的林君，曾看懂我画的林君，曾在我抑郁时去另外城市陪我的林君，曾每天看我在操场跑步的林君，已经结婚的林君，为了我去酒吧喝酒的她，再次跟我道歉。她说过喜欢我，喜欢与我在一起，但是，这就是爱吗？〃好。〃我只回了一个字，心都碎了。

　　林君开始给我们上结构课，既然不能排斥她的课，只有硬头皮来听。桃子是我小学同学，她这学期也选了这门的课。听课时我和桃子坐在一起，林君视而不见我，总叫坐在我身边的桃子回答问题。〃靠！为什么总是叫我，也不叫你？！〃桃子终于被林君激怒。〃老师，我不会。〃桃子以这样的当时反击。

　　桃子以这样的方式反击林君。〃既然不会就不要交头接耳的说话。〃林君依然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