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一曲,半生离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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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皮。可装水的瓶子却被她紧紧地攥着，安然无恙。
　　司徒月岚轻轻地将水涂到了子安的嘴唇上，自己却一点都没喝。因为害怕子安受凉，她将身子紧紧地贴在了子安身上，用体温为子安取暖。就这么，直到，直到发现她不见的师兄师姐前来寻找，帮她把子安背了回去
　　回去后的她被师傅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但她并不后悔，因为若不是这次外出，她不会与子安相识，也不会阴差阳错地救了子安。
　　“我叫子安。君子的子，安定的安。”这是子安醒过来的第一句话。
　　养伤期间的子安一直是沉默寡言的，只有看到她时才会露出笑容。子安的笑容很温暖与和煦，就像黑暗中突然射进来的一束光，给人无限的希望与勇气。她每天最开心的时光就是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微笑，向他倾诉自己的欢乐与烦恼。
　　伤好后，子安依旧是沉默的，不过他不再只呆在屋子里，而是开始陪着她出去走走。一起沐浴和煦的春光，一起去看美丽高洁的水仙花，一起嬉戏，一起欢笑。玩累了，子安就把她背回去，趴在子安的背上，她总是感觉异常的安心，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这辈子，似乎自娘亲死后，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她想，若是这么过一辈子，也挺好。
　　只是，生活从来都不是你想要就能有的，三年后，子安忽然不见了踪影，不论她怎么寻找，怎么哭闹都不再回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上天要生生地将她生命里唯一的光亮给夺走……
　　许久，司徒月岚才从回忆中醒来，她呆呆地望着子安，脸上满是复杂之色。“你是……子安。”沉默良久，她终于开口了。
　　“对啊！月岚真聪明！这么多年不见了，小月岚也长成大姑娘了。”子安笑了，他的笑容一如当年的温暖和煦，只是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少年，而司徒月岚也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小女孩。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听到子安的话，月岚的脸不由得红了红，“子安你不也成了翩翩公子吗！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子安你过得还好吗？”
　　离开了你，孤身一人学艺，又怎么会好呢！想到过去的几年，子安不由得苦笑一声，但他不想让月岚担心，因此他说：“自然是好的，月岚，你呢！”
　　“我？”想到与秦墨羽相处的日子，司徒月岚不由得悲从中来，但是她不愿意让子安看到她悲伤的样子。于是，她努力扯出了一个笑容，道：“我是谁啊！怎么会过得不好呢！”
　　“哈哈！”子安知道她是在强颜欢笑，却也不揭穿，“你一点也没变，还是这个要强的性子。”
　　变了，还是没变，谁又知道呢！司徒月岚不置可否，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时间带来的不仅是思念，还有隔阂。“我一直想问问，当年你为什么突然就走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犹豫了一下，司徒月岚还是开口了。
　　为什么要突然地离开？这个问题，子安也问过自己许多遍。离开或许是因为终归不能放下仇恨，而不告而别则是不想面对离别的场面吧！只是这些，都不是他能够与月岚说的，所有的黑暗让他一人承担就好，他的月岚只需要快乐。“因为我要去拜师学艺啊！学好本领才能更好地保护月岚不是。”子安挑眉，他这话也并非全是假的，只要他的仇人一天不死，那他就有危险。为了不让月岚因为他而深陷险境，他只能离开。
　　司徒月岚知道他有心隐瞒，却也不想再多问，给彼此留一点空间或许更好。“好好好，就你说的有理。月岚白了子安一眼。
　　“你啊！还是这副小孩子脾气！”子安的眼里满是宠溺。月岚，于他而言，是自父母死后他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是她，将一心求死的他唤醒，是她，给了本已万念俱灰的他以希望。可以说，除了复仇，她就是他活着世上的唯一执念。
　　“要你管。”司徒月岚做了个鬼脸。
　　“好好好，大小姐，小的错了还不行吗？”子安做认输状。
　　“这才听话。”司徒月好好地打量了子安的一番，昔日眉目如画的少年现在已经成了温雅端方的翩翩公子。沉默寡言的少年也已然远去，不过，她似乎更喜欢现在的他，因为现在他更加的真实，不再可望而而不可及。
　　月岚在打量子安的时候，子安同样也在看着她。忽然，他开口，打断了月岚的思绪。“月岚，你出来这么久了，想必家人该担心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我们来日再会。若是你喜欢这儿，随时欢迎再来。”说罢，子安拿出了一支小巧的笛子，“这是我师门秘制的传音笛，若要寻我，吹响它便可。”
　　哥哥或许该着急了，想到这里，司徒月岚点了点头，“好！”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子安便带着月岚到达了城主府上空。在附近落地后，子安松开了月岚，“月岚，你回去吧！”
　　“嗯嗯，明天再见。”月岚朝子安挥了挥手，向城主府走去。
　　目送月岚离开后，子安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月岚，欺负你的人我是不会让他好过的，他欠我的，也是时候该还了呢！

　　☆、第67章　凤逐日

　　城主府大厅
　　“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司徒诚将司徒月岚全身上下好好地看了一遍才放下心来。“妹妹，你刚才去哪了？你这么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可急死哥哥了，你说，我就你一个妹妹，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哥哥又该怎么办呢！”虽是责备的话，司徒诚的话里却难掩担忧。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个东西没拿。对不起，哥哥，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司徒月岚心虚地低下了头，即便是这个时候，她也不想让秦墨羽为难，她很清楚，哥哥和他的关系直到最近才缓和，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他们君臣生了嫌隙。
　　“好啦！没事就好，傻丫头。”司徒诚轻柔地为司徒月岚理了理乱发，眼睛里满是宠溺。“以后可不许乱跑了。”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月岚肯定有什么事在瞒着他，可是，他终是不忍心苛责她。毕竟，他只月岚一个妹妹，且过去的十多年他对她亏欠良多。罢了，不愿意说就不说吧！妹妹开心就好。
　　“嗯嗯。”司徒月岚重重地点了点头，有兄如此，她还奢求那么多干嘛！更何况，子安也回来了，她不是一个人了。就算秦墨羽终究爱不上她，她也不会孤独了啊！在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过去她苦苦追求的爱情，在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得之她幸，失之她命，仅此而已。
　　司徒诚看到妹妹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心里也十分高兴，只是，他觉得，妹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好事吧！司徒诚这么想着。
　　正当司徒兄妹各怀心事的时候，秦墨羽急匆匆地从外面赶回来了，“怎么样？月岚没什么事吧！”秦墨羽望着司徒诚，却有些不敢去看月岚。
　　“没事，劳烦皇上担忧了，月岚这孩子，老是不让人省心。”司徒诚看似在责备司徒月岚，实则充满宠溺。
　　“月岚不过是天性活泼，无碍的。”秦墨羽笑了笑，又道：“不知将军可否先出去，让朕和月岚谈谈。”
　　“这。。。。。。”，司徒诚看了看司徒月岚，见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方才回道：“好！臣告退。”说罢，他行礼离开。
　　待司徒诚离开后，秦墨羽将门合上，试探性地问道：“月岚，今天。。。。。。”，其实秦墨羽笃定今天月岚应当是看到他与长歌那样才会跑出去，只是他想要先试探一下月岚的态度，尽可能不要伤她太深。是的，既然选择了长歌，那么他就注定了要伤害月岚。本来他的计划是让时间冲淡他们的感情，即便最终失败，他也可以娶她，因为除了长歌，娶谁都是一样，毫无意义。那样还不如娶自己熟悉的，虽然不爱，却也可以护她一辈子。可是长歌的回归打乱了这一切，既然长歌回来了，那么他不可能娶长歌以外的女子，若是娶了，那不仅对长歌不公，他自己也会为自己感到羞耻。
　　他本为女孩，自然知道身为女孩的诸多不易。他想，既然上天让他成为了男子，自然不是让他成为一个渣男的，曾为女孩的经历应当让他更加呵护身边的女孩，而不是伤害。因此，不论如何，他都不能再逃避下去了，今天，他必须和月岚来一个了断。
　　“是，我都看到了，不过，没关系的，墨羽哥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司徒月岚缓缓说道。
　　“对不起，我……”秦墨羽还未说完便被司徒月岚打断了。“墨羽哥哥，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她摇了摇头，“一切不过是我咎由自取，明明知道你不爱我，却还苦苦追求。”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那个姑娘应该是长歌吧！”
　　“恩！”秦墨羽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他也不想欺骗她。
　　“果然是这样！哈哈！”忽然，司徒月岚大笑起来，“也是，只有她，才能让你如此对待，其他的女子，包括我，怕是都入不了你的眼。”
　　“不必对我愧疚，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同样，开始了，就没那么容易结束。若是我现在马上就退出，将来的我只会认为自己是个懦夫！墨羽哥哥，你知道吗？有些东西，总是要努力过了，才不会后悔。所以，就让我再任性一回吧！不会很久的，相信我。”说到最后，司徒月岚已经是泪如雨下。
　　秦墨羽不忍再看司徒月岚，“傻姑娘。”他苦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今天去寻找月岚的途中，他曾经想过无数种说法来应付月岚，却没想到，真正面对她时，她已经将一切都想好了，不容他反驳，他亦不忍心拒绝。这样的月岚又怎么不教她心疼。
　　“谢谢”，月岚破涕为笑。“好了，天色不早了，墨羽哥哥，我该走了，不然哥哥又该说我了。”话未落音，她已经跑了出去。
　　“月岚啊月岚。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秦墨羽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夜，轩辕王朝皇宫
　　楚尘轩摒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坐在首位上，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忽然，门动了动，楚尘轩笑道：“你来啦！”
　　“怎么，不欢迎吗？”话未落音，一个锦衣男子出现在了大殿之上。
　　“怎么会？摄政王可是贵客啊！。”楚尘轩起身为男子倒上了一杯酒。
　　男子“啪”地一下打开了折扇，“有劳了。”话虽是这么说，男子眼里却没有一点感谢之意，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摄政王真是稀客啊！朕先干为敬。”楚尘轩举杯，一饮而尽。
　　这个锦衣男子正是风泽国的摄政王凤逐日。他晃了晃杯中的酒，却并没有喝下去的意思。
　　楚尘轩见此也不生气，依旧笑意盈盈。“我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摄政王此行又有何贵干？”
　　“怎么，没什么事就不能来了。”凤逐日斜靠在椅子上，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右眼，端的是慵懒不羁。此时的凤逐日就像一只无害的老虎。可是，不管怎么样，老虎终归是老虎，楚尘轩始终不敢掉以轻心。
　　“自然不是。摄政王肯来，朕自是求之不得。”
　　“啧啧啧！轩辕皇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凤逐日挑眉，“只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用呢！”他虽是笑着的，说出的话却极尽讽刺。
　　“你……”，楚尘轩袖袍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复又松开，“如果摄政王是来耍嘴皮的，那还是请回吧！”
　　“瞧瞧！这么快就没耐心了，真是无趣，怪不得会被楚寒夜耍得团团转。”凤逐日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看着楚尘轩，就像在看一个玩物。
　　楚尘轩神色不变，“想要玩弄一个人，自然得先给他点甜头不是，不然，可就不好玩了。摄政王，你说朕说的在不在理。”
　　“若当真如你所说，自是可以，那也不枉本王帮你一把，不过，你要是再这么无用下去，呵呵！”凤逐日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本王可是没有多少的耐心了呢！”
　　“摄政王尽管放心。”楚尘轩微微一笑。
　　“好！那本王就静候佳音了。”话一说完，凤逐日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待确定凤逐日离开后，寒意渐渐浮上了楚尘轩的脸庞，竟敢如此欺他，若不是他还有用，他早就……，还有楚寒夜，都等着瞧！惹怒他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惜时，进来！”深吸了一口气，楚尘轩唤道。
　　“主人！”一个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大殿之中。这个女子的容颜美丽非凡，只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目光。奇的是，她的样貌竟与在秦墨羽身旁的‘惜时’一般无二。
　　“第一影卫那边怎么样了？”
　　“回主人，一切尽在我们掌控之中。很快就可以见到成效了。”
　　“如此甚好。”听到惜时的答复，楚尘轩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
　　“主子，那个女子该怎么处理，要不要属下……”惜时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凡对主子不利的人，她都要一一斩杀，就像她曾经所想的一样，她要做主子手中最利的那把剑。
　　“不必了。”楚尘轩摇了摇头，“此时行动反而会打草惊蛇。惜时你有心了。”
　　“为主子做事是惜时的本分。”惜时躬身回道。
　　“惜时，你说，有了你记忆的凤长歌，为何不按朕的命令行事呢！到底是她恢复了记忆，还是你……？”楚尘轩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在惜时看来，却十分地寒冷摄人。
　　“属下之心，天地可鉴，还请主子相信。”惜时跪倒在地，心如坠冰窖。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她做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主子却还是不肯相信她。
　　“惜时的忠心，朕怎么会怀疑呢！方才不过是朕的一句玩笑话，还请惜时不要放在心上。”楚尘轩把玩着酒杯，眼中依旧是一片寒冷。
　　“属下不敢。”惜时的头埋得更低了，试图掩饰住自己的悲伤。她身子不住地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的，眼前的这个男人，除了他自己，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可是，爱已经覆水难收，她又能怎么样呢！不管他爱不爱她，她只要默默守着他就好了。

　　☆、第68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临时救济所
　　大夫们依次将药端给患病的百姓们，并喂他们服下。这些百姓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意识却十分地清醒，完全没有前几日发狂咬人的情况发生。劳累多日的士兵及大夫们纷纷松了口气。
　　“姑娘，你真是个好人啊！”服过药后老妇人恢复了些许精神。她微笑地看着长歌，眼睛里满是感激。
　　长歌将药碗搁下，笑道：“大娘，我是大夫，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姑娘说的哪里话，要不是有了姑娘你，我们这些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大娘我虽然没读过书，却也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可惜大娘我没什么可以做的。”忽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拔下头上的簪子，道：“这是我出嫁时母亲给我的银簪，虽然不值几个钱，但也是我的一份心意，还请姑娘收下。”
　　长歌无奈地看了大娘一眼，摇头道：“大娘，医者父母心，我哪能收您的东西，您能养好身子，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
　　“是啊！大娘，您就收回去吧！”秦墨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长歌的身边。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纷纷下跪行礼。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秦墨羽摆了摆手，笑道：“今日朕只是来看看，大家不必拘束。”
　　“谢皇上！”在秦墨羽的示意下，众人起身，又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既然是皇上的意思，民妇自当遵从。”老妇将簪子插回了头上，又对长歌道：“姑娘，若是谁娶了你，定是天大的福分。好了，民妇就不打搅皇上了，民妇先告退了。”
　　秦墨羽知道老妇人意有所指，却也不拆穿，“大娘慢走。”说完，他对长歌露出了一个微笑：“姑娘，可愿意随小生出去走走。”
　　“皇上盛情难却，民女怎敢拒绝。”长歌挑眉。
　　“那就请吧！”秦墨羽的笑意更浓。
　　由于百姓的病情虽然好转，却并未根治，正是需要大夫的时候，所以两人并没有走多远，不多时，他们便停在了附近的亭子之中。
　　“长歌，你恢复记忆了！这可真是大好事！”秦墨羽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眉里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
　　长歌狐疑地看了秦墨羽一眼，笑道：“噢！你怎么知道。”
　　“若是旁人，我可能会不知道，可是长歌你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秦墨羽冲着长歌挤眉弄眼。
　　“你呀！”长歌抚额，“别的没学好，净学了些油腔滑调。”
　　“哪有！”秦墨羽不满地嘟囔。
　　“好好好，就算你说的对，那你说说，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长歌的气质不同一般，寻常人难以模仿，起初若不是你完全失去记忆，从而导致气质尽数被掩盖，我也不会一时认不出你。不然，就算你的容颜再怎么变换，我也能一眼认出。”秦墨羽所说并不假，这世上他就算辩不出千万人，却不会认不出长歌。
　　“噢！什么气质，我倒是想知道，在墨羽心目中，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长歌饶有兴致地看着秦墨羽。
　　长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秦墨羽也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在他心目中，长歌一直是一个极其坚韧的女子，她认准的事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她有自己的骄傲，不容他人玷污，但同时，她也十分地温柔，有着一般女子所没有的似水柔情。其实吧！在他看来，长歌的特质虽然独特，却不是单单用几个词就能够描述的。“自然是极好极好的。”秦墨羽微笑着，露出了一口浅浅的白牙。
　　“你的嘴真是越来越贫了。”虽是训斥的话，却不难听出话里的喜悦。
　　“墨羽哥哥，原来你在这。”司徒月岚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让秦墨羽与长歌刚刚融洽起来的气氛一下子又变得尴尬。
　　“还好有士兵大哥告诉我，你们在这，不然我可真找不到！墨羽哥哥，你可真让我好找！说吧！该怎么补偿我。”司徒月岚撒娇道。
　　秦墨羽心知，月岚这是在示威了，不过他也想借此试试他在长歌心目中的态度。因为，由于幼时的经历，他从来都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他无法判断长歌喜欢的是他，还是已经消失的楚寒夜，亦或是爱屋及乌。后两种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的，可是，逃避从来都不是办法，是时候该看清真相了。因此，迟疑了一下，他笑道：“你这鬼丫头，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还能要什么啊！有墨羽哥哥你陪着我就足够了。”司徒月岚看得分明，秦墨羽说这话的时候虽是笑着的，笑却并未到达眼底。她很清楚，这可能是他对长歌的一次试探，但她并不介意做这个顺水人情，同样，这也是她的一次机会。真真假假，谁又说得清楚呢！
　　想到这里，司徒月岚冲着长歌递了一个挑衅的眼神“这位姑娘，想必就是墨羽哥哥常常提到的长歌姑娘了，今日一见，果然是美艳非凡。”
　　“司徒姑娘过奖了，姑娘也如墨羽所说那样，冰雪聪明。”长歌嫣然一笑，阳光在她的笑容面前都仿佛失了颜色。在那一瞬间，秦墨羽和司徒月岚都晃了晃神。
　　司徒月岚定了定神，笑道：“长歌姑娘真乃人间绝色，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作为墨羽哥哥的未婚妻，我定要为墨羽哥哥好好招待你。”说着，她便往秦墨羽的身上一靠，以示主权。“对了，长歌姑娘不是与风泽国摄政王成婚了吗？怎么有空来这里？”
　　秦墨羽的身子蓦地一僵，他强忍住推开月岚的冲动，沉默不语。
　　长歌见此也不恼，小孩子玩闹，她又何必在乎呢！“那不过是传闻而已，流言不是还说我与摄政王相敬如宾吗？可是以传闻中摄政王残暴嗜血的性子，司徒姑娘认为可能吗？以姑娘的聪慧，想必心中早有了定论。”
　　“长歌姑娘真是牙尖嘴利，不过，我喜欢。”司徒月岚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如此轻易地就将危机化为无形，这样的女子确实值得她敬佩。
　　“司徒姑娘我也是很喜欢的呢！不如我们聊聊，不知司徒姑娘可否赏脸？”
　　“荣幸之至。”司徒月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那墨羽/墨羽哥哥你先回去吧！”两个人默契得同时出声。
　　“你们啊！”秦墨羽拗不过她们，只得点头，不知为什么，他有预感，这次谈话将会解决掉他一直以来的烦恼。
　　见秦墨羽已经走远，司徒月岚方才开口问道：“不知长歌姑娘想找我谈些什么？”
　　“我的意图，司徒姑娘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长歌挑眉一笑。
　　“是吗？若是长歌姑娘想说要我放弃墨羽哥哥的话，那我们也就不必再谈了。”司徒月岚收起了脸色的玩世不恭之色。
　　“是这样吗？姑娘，可是，从姑娘的言行里，我似乎可以看出，姑娘已经动了退却的心思呢！”你所需要的，只是一个放手的理由。长歌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哪有！”司徒月岚别过脸去，不敢直视长歌。
　　“好！退一步来说，就算你没有退却之心，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