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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泪gl-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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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第二日,慕容昱铭邀请各大门派参加枝苑的游园会。其中,有冷月宫少宫主宁墨惜、蒙教教主陈武、南门大弟子宋哲阳、世心派大弟子吴龙还有北寺方丈风寂和尚等各大门派代表。
那日,墨惜依旧是一身淡粉色的长裙,依旧带着面纱,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手中握着那把致邪宝剑,不言不语。身旁站着一个身着蓝色锦衣的男子,约莫二十岁,男子面色俊逸非凡,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却不失俊朗,正是南门大弟子宋哲阳。
二人此时早已站在枝苑门口,由着枝苑的侍女带路,走到慕容昱铭宴请的亭子。
却见亭中,慕容昱铭坐于主位,而左右两旁放着五张长桌。
从主位左边数起,第一张桌子坐的是北寺风寂方丈,此人一身黄色袈裟,面露出家人的慈悲善意。身旁站着两个小僧,双手捧着风寂的权杖。
接下来,便是世心派大弟子吴龙,吴龙一身世心派褐色派服,身后站着两名手下,却在看到墨惜的时候,警惕地握了握手中的长剑,那日在茶棚之事还有些余悸,却见墨惜身旁站着的是南门的宋哲阳,不是那日见到的青衣少年,便稍稍放下了心。
在吴龙旁边,坐的是蒙教教主陈武。此人一身黑色短打,大约四十多岁,脸上蓄满了胡须,看起来有些凶狠狰狞。
墨惜按着侍女说的,走到正中央,轻轻施礼道:“冷月宫宁墨惜见过诸位。”声音冰凉却不乏悦耳。
慕容昱铭见到墨惜,也是为之一振,怪不得沁颜说此人气质与梅相仿,果然如此。便起身作揖道:“宁姑娘请坐。”
而风寂也是对墨惜道:“宁施主有礼。”
墨惜微微失礼,便不再说话,径直坐在了慕容昱铭右边的第一张长桌旁。
而宋哲阳也跟着向在座豪杰作揖,道:“南门宋哲阳见过慕容谷主,风寂大师,陈教主,吴少侠。”便也跟着坐在了墨惜身旁的位子。
却听风寂和尚笑道:“贤侄风范不减当年的宋大侠啊。好啊好啊。”
宋哲阳温煦地笑道:“大师谬赞了。父亲让小侄给大师问好。”
风寂和尚笑笑点点头:“好,贤侄也替我像宋大侠问好。”
慕容昱铭看了看宋哲阳,这个在江湖中与自己齐名的男子,其温文尔雅的样子确实让人心服,于是,笑道:“宋少侠人杰,昱铭佩服。”
宋哲阳这才打量起面前的了幽谷谷主慕容昱铭,笑道:“慕容谷主谦虚了,宋某很是期待和慕容谷主在大会上的较量呢。”
“哈哈,宋少侠爽快,昱铭也很期待。。”慕容昱铭招了招手,便示意下人开始宴席。
而那吴龙见到墨惜的时候,早已气得牙咬咬,却碍于四大门派都在此,不好发作。却在席间对着墨惜冷嘲热讽。
“少宫主好清高,却怎不见你那位小情郎呢?反而今日和宋少侠在一起呢?”吴龙犹记得那日在倾城郊外沁颜的竹筷之仇,冷笑道。
墨惜却不言不语,轻轻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她依旧戴着面纱,右眉间那点朱砂更添冷漠。
宋哲阳听吴龙所说,当下疑惑,他们自小就相识,深知墨惜一向冷漠,怎会和其他男子有来往,护花心切,便道:“吴少侠,女子清誉甚重,请你注意言辞。”宋哲阳隐忍着心里的怒气,宁墨惜是她心中的神女,并不允许有人诋毁。
吴龙却不以为意,讥讽道:“宋少侠不知道吧,这少宫主可是和轻夕山庄的庄主熟稔得很呢。那日吴某在茶棚,可是看着他们二人亲热得很呢。”
宋哲阳一听,当下回头看墨惜,却见墨惜面无表情,恍若置身事外,心想是吴龙诋毁,怒道:“吴公子请注意言辞!不然,不怪宋某不客气了!”手却早已按着桌上的长剑。
吴龙见宋哲阳发怒,又见墨惜冷漠,心下也怒火上涌,当下便拿起桌上的大刀砍向宋哲阳,宋哲阳也不退步,也拿剑相抵。
而风寂和尚看见二人打斗,却不言不语,拿起小僧递过来的佛珠,便念起经来。
而陈武也依旧不理会,只一人在那喝酒。
慕容昱铭看了看风寂和尚和陈武,暗道这四大门派看来并不像江湖传说的那么团结。再看席间一直静默不语的墨惜。这女子如此冷漠,却不知沁颜欣赏她何处。
墨惜依旧冷漠的坐在席中,却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笛声,笛声缠绵悱恻,却使墨惜觉得有些微微泛疼。敛眉,拿起桌上那把致邪宝剑,便寻着笛声走去。丝毫不管那两个因她打斗的男人。
慕容昱铭看着墨惜朝着笛声的地方而去,微微叹了口气,隐隐觉得,沁颜对墨惜有些不为人知的情感。
墨惜依着笛声的牵引,绕过百花林,却见一片绿油油的草丛中,立着一株红梅,而红梅旁边,背对着自己的,是一个青衣少年。却看那少年,背影有些纤细,伴着那笛声,竟觉得有些落寞。
直到那名青衣少年吹着玉笛回转过身,那双清明的眼眸盈盈有些湿润,竟是向沁颜。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考证中,更新不得不放缓了。
各位看官,还是要支持我哦。
最近有些短路,加上又要忙考试,写的都觉得怪怪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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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墨惜怔怔看着沁颜双眸,自古男儿有泪不轻弹,为何,那人落泪,竟不觉的别扭,而自己心中,竟然也会有些动容。想到此处,墨惜暗道不好,自己怎会对一个不甚熟悉的人感到难过呢。
直到曲罢,沁颜提袖擦了擦眼角的泪,又恢复了平常嬉笑的神情,笑道:“让墨惜姑娘见笑了。这首曲子,实在太悲伤了,让沁颜,也觉得有些心伤呢。”
墨惜看着沁颜似是无事的常态,仿佛方才含泪哀伤的人,根本不复存在。礼貌地施了礼,道:“向公子音律精湛,墨惜佩服。”墨惜能感觉到沁颜投来的炙热目光,却不敢直视,便把目光投在了那株红梅上。
沁颜看着墨惜良久,才道:“墨惜姑娘觉得这株红梅长得如何?”
墨惜这才回神看了看眼前那株异于常态的红梅,道:“红艳似血,长得很好。”说完便伸手抚上那株红梅。
沁颜笑着走到墨惜面前,二人之间隔着一株红梅,沁颜却觉得二人之间相隔的更是一道永远都跨不过的鸿沟。看着墨惜玉手抚梅,沁颜轻轻将手覆在墨惜纤细的手背上,道:“沁颜给墨惜讲个故事吧。”
墨惜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沁颜的手正轻握着自己的手,想抽开,却对上沁颜清明的眸子,原本慌乱的心也奇迹得到平复,她知道,这个举动并没有任何轻挑的意思,便放弃了心中所想,安静地看着沁颜。
沁颜看着墨惜,缓缓讲着那个故事:“在亘古天界,百花园里,住着好多美丽的花仙。其中,最得王母之心的,就是牡丹仙子,她得万千荣宠,生活自在美满。却在有一天,百花园花神告诉她世间还有比她更美的花仙,那就是梅花仙子。牡丹从来受尽荣宠骄傲,并不相信世间还有比自己更好看的花仙,便决定去会会那梅花仙子。可是,在她第一眼看到梅花仙子的时候,梅花仙子的清冷,美丽,却深深地打动了牡丹仙子的心。她觉得,梅花仙子身上的寒气太重了,她不自觉地想化去梅花仙子的冷傲。却不想,在牡丹朝夕相处地软磨硬泡下,梅花第一次对牡丹笑了。那是牡丹第一次看到梅花笑,那个笑容,让牡丹近乎沦陷。”说到这里,沁颜停了下来,看着墨惜看着自己微楞的表情,也感觉到了墨惜在自己掌下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沁颜接着说道:“从那以后,牡丹和梅花,相爱了。爱得入骨,爱得深情。可是,天界本就规定神仙不可拥有七情六欲。偏偏,牡丹与梅花有,更甚的是,她们都是仙女。王母大怒,一旨令下,从此牡丹只能在繁花簇锦的春季盛放,而梅花自此,只能在寒冷的冬季独自绽放。也就是说,牡丹与梅花,从此,生生世世不能相见。”
沁颜说完,松开了握住墨惜的手,负手转身背对着墨惜,看着高悬于夜空的明月。空气开始变得沉默,静得只能听到细细的风声。
墨惜看了看眼前的梅花,方才沁颜的故事狠狠地冲击着她的思维,女子与女子之间的爱情,让墨惜惶恐,她想起了犹如牡丹般尊贵的赵颜,也想起了那时的赵颜说的,她就像是寒梅一样清冷孤傲。这个故事。说的,为何这么熟悉,这么让人心疼呢?墨惜抬头看了看沁颜的背影,孤独,柔弱,竟发觉自己的心疼。意识有些恍惚,嘴里的那个颜字还未出口,却被身后一个稳健带着些着急的男声堵了回去,“墨惜!原来你在这里!”宋哲阳跑到墨惜身边,着急地看了看墨惜,确定她没有什么事时,才松了一口气。再看到墨惜面前那株梅花,也是有些吃惊,转而回复淡然,笑道:“原来你在这里赏梅,这了幽谷主确实了得,这花种怕是很难才保留下来吧。不过,现在开得再好,也只它一朵,甚是凄寂呢。怕也只是昙花一现。”
墨惜闻言,不语,依旧看着沁颜背影,心里竟泛着酸疼,你,究竟是什么人。
宋哲阳这才注意到此处还有一个人,还是一个陌生男子,想起方才吴龙所说的话,又看到墨惜不搭理自己的样子,心里醋意大起,大声道:“你是何人?我可没听说慕容谷主还宴请了另外一名贵客。”
沁颜这才转过身来,却不是回应宋哲阳,反而直视墨惜,幽幽道:“天理常伦算不得什么,墨惜可替她们二人觉得后悔?”墨惜闻言,刚要回复。却听沁颜道:“只因爱,才得别离苦恨,却也无怨无悔罢。”
墨惜有些坚持不住了,心里不再平淡清冷,相反一股慌乱带着哀愁的情绪涌上了心头,扯得她泛疼。
沁颜仍旧微笑看着墨惜,仿佛方才那个忧伤的声音不是出自她口,她大笑道:“只是个故事而已。少宫主别当真。”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从宋哲阳和墨惜之间穿过,离开了。
却在此时,墨惜看到,眼前那一株红梅似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样,一下子便枯萎凋落在地上了。墨惜却犹如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看着跌落在地的梅花瓣,似乎传递着一股悲寂的讯息。
宋哲阳看着墨惜失神的样子,又想起方才那名男子对墨惜说的话。他从来没见过墨惜这么柔弱,这么无措过。聪明如他,隐约能猜到墨惜与方才那名男子有着不寻常的关系。可是,他还是陪着墨惜,看着墨惜用颤抖的双手,挖开了那株红梅的根茎处的泥土。却在这里,他们看到了,那层泥土掩盖下的,是一株牡丹的花瓣。墨惜和宋哲阳恍然大悟,原来让这株红梅能保留至久的,是牡丹花的花瓣。
墨惜轻轻把地上散落的梅花瓣,连同牡丹花瓣一起埋在了那里。而后,便蹲在那里。喃喃念道:“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
宋哲阳站在旁边,看着墨惜的举止,墨惜背对着自己,他不知道墨惜是什么表情。
二人就这么站了好久,蹲了好久。初春的夜还是有些冷的,墨惜单薄的身子微微打了个冷颤。宋哲阳见状,连忙脱下外衣盖在了墨惜身上,轻声道:“天冷,我们回宴席去吧。”
墨惜依旧不语,她心思烦乱,她想着沁颜方才讲的故事,想着赵颜,想着沁颜,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于是,也就仍由着宋哲阳牵着的她走回了亭子。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发生好多事,弄得自己有弃文的想法。
后来还是忍不住,这个可是我第一篇文啊,不想就让她夭折了~
还是要忙考试。。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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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倾城之夜,一片寂静,月光照在窗台,透进阁楼屋内,原本没有一丝烛光的房间,也在此时有些光亮,幽幽的,衬得坐在房内圆椅的女子脸色艳如精灵。
此女子身着淡粉色衣裙,纤纤右手托头,左手轻轻抬起,轻柔地抚摸着照进来的月光,手上衣袖那朵红梅像附上生命般变得红冶妖艳。
在看那女子,绝美的面容,灵动的双目,眉间那点朱砂像颗红色的眼泪,诉尽女子的似水柔情。小巧挺挺的鼻子,红艳的双唇勾勒出完美无可挑剔的倾城之姿。原来,她便是摘下面纱的墨惜。
此时的墨惜刚从枝苑的酒宴回来。带着酒席中未散的微熏,坐在倾城第一客栈房内发呆。
墨惜是自小习惯了安静的,唯一好动活泼的时候也只是和赵颜一起的那一年。赵颜死后,洛正山庄被灭之后,她变得更加冰冷安静,她安静的时候,却是那么空灵,此时醉酒的墨惜却显得有些生气,像位清灵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墨惜左手依旧轻触月光,她想起了沁颜,这个只有三面之缘的向沁颜。墨惜仍记得刚开始见到沁颜时,沁颜温文尔雅的风度,沁颜隐藏的那份忧伤,都能轻而易举地打动墨惜的心。这到底是为何?
墨惜轻皱柳眉,想起方才回到宴席的情景。
那时的自己正被宋哲阳搀扶着进亭,却正见到席子中间,沁颜坐在慕容昱铭身旁,正举杯畅饮。
墨惜直对沁颜目光,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一片平静。墨惜幽幽地叹了口气,她在失望什么?失望沁颜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还是失望她不是赵颜?墨惜也不推开宋哲阳,由着他把自己扶回席座。
席间众人除了沁颜外,都用很暧昧的眼神看着她和宋哲阳。墨惜身上披着的宋哲阳的外袍,以及方才二人亲昵的举动,无不让人遐想。墨惜却依旧不管不顾,只静坐在那,饮起酒来。
相反宋哲阳却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解释道:“墨惜只是有些着凉了。。我。。”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却在这时,沁颜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宋少侠也是人之常情,哈哈。”
宋哲阳这才发现席间的沁颜,却见沁颜与慕容昱铭举止亲密,暗道自己方才的失礼了。
慕容昱铭笑道:“这位是向沁颜,轻夕山庄的庄主,也是我的了幽谷的朋友。”
沁颜笑道:“宋少侠真乃人中龙凤,与墨惜姑娘确实郎才女貌。哈哈。”
闻言,墨惜饮酒的手顿了顿,有些朦胧的双眸看向沁颜,看着沁颜那出自内心的笑,内心竟觉得苦涩,于是轻挑起面纱,一饮而尽。
一旁的宋哲阳一听,也是满心欢喜,虽自己与墨惜自小已有婚约,但墨惜一直很冷漠,今天听沁颜所赞,便拿起手中的酒杯,起身道:“方才对向庄主失礼了,哲阳在此向向庄主赔罪。”
众人均不知道二人间发生了什么事,也是听得云里雾里。慕容昱铭好奇地看着沁颜,却见沁颜朝他微微一笑,便也不再看她。
席间的吴龙却“哧”了一声,方才与宋哲阳比武,已略逊他一筹,心里本就气愤,却见到沁颜,更是恼怒,只是碍于方才输于宋哲阳,不想再丢了面子,只得愤愤地在那喝着闷酒。
沁颜也拿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席间众人一一扫过,便道:“沁颜也在此敬在座一杯。”说完,眼角瞟过墨惜一眼,看墨惜一人在那不理自己喝着酒,心里不知道作何想法,只是快速将目光从墨惜身上移开,笑看众人。
风寂和尚举起手中茶杯道,“向施主气度不凡,果然英雄出少年。”
蒙教陈武也举起酒杯道,“既是慕容谷主的朋友,那便是陈某的朋友。向庄主不介意陈某年纪罢?”
沁颜笑道:“陈教主言重了,听闻此次陈教主也要参赛,沁颜倒是希望能有场畅快淋漓的比试。哈哈。”
“向庄主笑话了,陈某乃一介武夫,就是欣赏向庄主的豪气!哈哈!好,陈某就等着那一天!”
再轮到吴龙的时候,沁颜便起身走到吴龙面前,举杯道:“那日对吴大哥多有得罪,还望吴大哥不要见怪,沁颜这给吴大哥赔罪,可好?”
吴龙不敢相信这是沁颜说的话,方才以为她过来不安好意,没想到竟是向自己赔罪。当下有些愣住。
却听沁颜再说道:“吴大哥也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说法。沁颜也是实非本意。还望吴大哥见谅。改日沁颜必定设宴向你赔罪,如何?”
吴龙见沁颜如此低声下气地向自己赔罪,也知道其实沁颜是贪图墨惜美色才是如此,好面子的性子也让他不由得挺起了胸膛,拿起酒杯道:“向庄主都这么说了,吴某都知道,哈哈。女人嘛,也就似件衣服,向庄主可要看透啊。可别去摘些有主的花。”言辞却是隐藏着嘲讽墨惜。
沁颜心里虽不喜,却仍嬉笑道:“沁颜受教了。”
而在一旁一直静静喝酒的墨惜,却听得清楚他们的对话,心下一冷,原来你也是些粗俗之人,更是频频喝起酒来。
思绪飘回,墨惜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沁颜,沁颜的人,沁颜的话,沁颜说的故事,让墨惜原本平静如水的心,也被搅得波光粼粼。墨惜捶下手,干脆趴在了圆桌上,又陷入了沉思。
却在此时,听到有人敲门:“墨惜姑娘,是我,沁颜。睡了吗?”
墨惜吃惊,此时沁颜怎会在此?虽知她参加武林大会也是住在此间客栈,却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来敲门。思索中,却听沁颜在门外轻声道:“墨惜姑娘?”
墨惜抓着自己的衣襟,早已走到门前,看着门外人影,却迟迟没有伸手开门。她在犹豫,在挣扎。她想搞清楚沁颜到底是谁,想知道沁颜到底是怎样的人,她还想知道自己对沁颜那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有种害怕在心里缠绕,她无措了,又一次因为沁颜无措。
良久,门外再没有声音,也没有那人影,墨惜着急了,顾不得没戴面纱,便打开房门。墨惜走出房门,向外张望,空荡荡的走廊,空荡荡的楼梯。她走了。墨惜第一次觉得失望,第一次感受到苦涩,而这些,都是因为沁颜。
就在墨惜正打算回房时,却听见沁颜的声音:“墨惜姑娘?”
墨惜闻言,回头,却看见沁颜怀里抱着一床棉被,站在楼梯处。
而沁颜透过月光,得以看到墨惜样貌,倾国倾城,如花美眷,便再也找不到语句代替,沁颜喃喃念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看着眉间那点朱砂,透着楚楚之姿的墨惜,与幼时的墨惜重合,足以让沁颜为之神昏颠倒。
墨惜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戴面纱,被沁颜看着,又有些羞赧,红霞染面,更添妩媚。良久,墨惜才从沁颜炙热的眼神中挣脱出来,道:“向公子深夜造访,难道就是来看墨惜真颜?”语气有些气恼,气沁颜在席间与吴龙的对话。
沁颜这才回过神,有些语塞,却还是快速平复了心,道:“沁颜在席间听闻墨惜姑娘有些着凉,如今虽已是初春,夜里仍是泛凉,沁颜只是来给墨惜姑娘一床被子罢了。”
“你。。。”墨惜正要拒绝,却一阵冷风吹过,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沁颜把棉被塞到墨惜怀里,便道:“你还是收下吧,快快进屋,莫要着凉,我,我走了。”说完,沁颜便转身就走。却走到楼梯处,又回头道:“今晚在酒席和吴龙所说的,希望墨惜不要在意,沁颜绝无那般意思。”说完,便下了楼梯走了。
直到墨惜回过神来,才发现沁颜早已消失在楼梯口。墨惜低头看怀中的棉被,细闻,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这,便是沁颜身上的味道。墨惜心里隐隐传来一股暖意,便抱着棉被进了房。
墨惜坐在床上,抱着沁颜的被子,竟有些舍不得松开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而墨惜却打从心里不去排斥。
不一会儿,房外又响起敲门声,墨惜一喜,以为是沁颜,急急放下被子便去开门。
刚打开房门,却看见一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竟是墨惜的师傅,冷月宫宫主冷如月,冷如月虽已三十多岁,可是岁月似乎没有从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依旧如二十岁般,美丽动人,却人如其名,当真冷如高空中的寒月,让人心生惧意。
“师傅。。。”墨惜愣愣地看着门外的冷如月。
“怎么?本宫出现在此,你很意外?”冷如月淡淡地开了口,径直走进了墨惜房间。
墨惜回过神,把门关上后,点燃桌上的蜡烛,来到冷如月跟前,施了宫礼,盈盈一拜,道:“墨惜见过宫主,宫主千秋万代。”
冷如月坐在椅上,也不没什么动作,看了看床上那多出的一床被子,道:“方才那男子是谁?”
墨惜一惊,原来师傅早已看到自己和沁颜方才的一幕,却也老实答道:“是轻夕山庄庄主向沁颜。”
“轻夕山庄?”冷如月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道:“就是那个神秘建庄的轻夕山庄?那小子如此年轻,就能当得一庄之主,倒是有些能耐。”说完又看了看墨惜,道:“你们倒是甚是熟稔,倒替你的未婚夫照顾起你了。你未婚夫连你成人的样貌都没有见过,竟然让这个只有三面之缘的向沁颜看了去。”
墨惜一听,当即跪在地上道:“师傅,墨惜与向公子并无任何不洁的做法。”
冷如月却依旧冷道:“你与谁好,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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