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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焉奇妃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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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端碗粥来。”女子微笑着为她理了理被角,便转身离去。
乌简望着女子的身影心中暗想,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何楚妃的脸色竟会变得如此苍白。而更奇怪的却是她的心竟也跟着有几分生疼。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垂头丧气的重新窝回被子里边,完全不知道楚子轩这般憔悴,只是因为衣衫不解的照料了她这两天。
“简儿,你醒了吗?”刚躺下没多久,门就猛地一下被推开了,只见乌浩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相当硕大的糖葫芦棒子,而楚妃则端了碗粥,在他身后淡淡的微笑着。
乌浩跑到乌简床前,拔下一串糖葫芦就放到她嘴巴,“给,欠你的糖葫芦。”
乌简张了张有些干裂的嘴唇,用迷惑的眼神望着他,不明白自己在什么时候竟然赚了那么多的糖葫芦。
“先喝点粥吧。乌简刚醒还不适合吃那么甜腻的东西。”楚子轩及时的为乌简解了围,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桌上,轻轻扶起乌简,在她身后贴心的垫了个软垫子,这才慢慢的给她喂起粥来。
“楚妃说得是。”乌浩连忙找了个台阶,扛着那一棒子的糖葫芦,站到一边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乌简虽然不明白哥哥和楚妃这唱得到底是哪出戏,但总想着哪能由楚子轩亲自来喂自己这么造次呢,于是她伸出右手想接过勺子自己喝,可谁料手刚伸出一半,她胳膊上却忽的一紧,扯出好一阵痛来。乌简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一小声苦吟却脱口而出。
楚子轩一个活该的眼神轻轻扫过,乌简便连忙咽下那声音,乖乖的喝起粥来。
香甜醇糯的小米粥刚好合了现在乌简的口味,空腹了好几天的她立马就被这香味勾起了食欲,转眼间一碗粥下肚了。楚子轩抚着饱饱的乌简靠到床边,让她休息一会。
“我先把碗送下去了。”乌浩看见妹妹没事,也就跟着放了心。他端着碗碟扛着糖葫芦棒子便出了房间,直让床上嘴馋的乌简在心里好一个埋怨,这个坏哥哥光知道拿糖葫芦来诱惑自己却不知道给她留下一串来。
“你被金箭所伤,失血过多,现在还不适合吃这些东西。”楚子轩读懂了乌简眼里的不舍。
“哦。”乌简乖乖的答应了一声,便想缩回被窝里去,没想到最后却还是被眼尖的楚子轩抓住硬是灌了几口药酒,才肯让她继续睡觉。而她却不知就在自己醉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楚妃却看着她那张绯红的小脸温柔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还记得这个面具人吗?如果不记得了请回顾范逸文死的那章。
49
49、汇合 。。。
这日,楚子轩正在屋里给乌简开新的药方子,她的伤这阵子已经修养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再加些固本培元的东西便足以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小豪一挥,一行行清秀的小楷顿时跃然纸上。楚子轩刚收笔放下,还未等墨迹润开,门外边传来好一阵着急的敲门声。
“小姐,有客人来访。”门才撑开半边,张婶就探进头来说道。
“哦,知道了。”楚子轩虽然表面上漫不经心的,可心里却早已经思考开了,能让张婶如此着急的,想来也应该是位陌生人吧,可来的到底是谁呢?
刚走进大厅,她便望见一大帮子人正围成一圈在看着什么,而那圆圈中央似乎还透漏出熟悉的一点红来。“子轩,你来了。”还未等她走近,那一点红却兴冲冲的跑出人群向她奔了过来。
只可惜那人还未跑出几步,紧接着就被一条乌黑的鞭子给缠住了腰,“咚”的一下重重跌坐到椅子上,痛得她龇牙咧嘴的。
“公主,你们怎么会在这?”楚子轩惊奇的问道。可律晖却全心全意的揉着她那摔疼了的屁股,根本就顾不上答话,而罪魁祸首耶律圣楠迅捷的将乌鞭收起,立马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旁边站着的小生和乌浩更是一脸的迷惘。
“耶律圣楠,你个混蛋。”缓过劲来了的律晖狠狠的朝她瞪了一眼,可惜她却毫不在意,依旧云淡风轻的喝着茶。不知为何楚子轩却直觉的感到这许久不见的二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些什么。
最后,还是经过了李嬷嬷的一番解释,大家才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新年一过还没几天,他们便拿着右大臣通敌卖国的密信拼命的往回赶。回京之后皇上一看密信,证据确凿,一道圣旨下来,右大臣紧接着就掉了脑袋,而那喜欢仗势欺人的成妃也跟着入了冷宫。
立了功的公主还没来得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贤妃,就被告知贤妃早已经独自启程去了苏县,于是她死拖活拽的拉着耶律圣楠想叫她一块下江南。可就快到苏县的时候,律晖却玩心又起,非要拐个弯先来山平县看看。
“听说,乌简受伤了?”律晖问。经历了这一场政治阴谋的她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已经清楚的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该问得那么明白的。比如说为什么楚子轩她们会突然回乡,为什么乌简会受伤。
“是的。”细心的楚子轩很快就发现了律晖的转变,她觉得忽然间这调皮公主似乎长大了不少。
一阵黑暗袭来,胸口上好像压了什么东西似的,呼吸不畅,鼻子似乎也被堵住了。乌简刚想张开嘴来,可眨眼间却又被一只温暖的小手给严严实实的捂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暗杀吗?乌简本能的挣扎起来。
“好了,别玩了。看她脸都憋红了。”某个略带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可是就连慌乱之中的乌简也能听出她的意犹未尽与十分不情愿来。
随着小手的离开,口鼻瞬间通畅开来。空气涌入肺部,力量也跟着回溯,乌简无意识的往旁边一抓就抓住了一只同样温暖的手,它和先前阻碍自己呼吸的“黑手”不同,修长细致,她甚至还能闻见在指尖飘荡着的淡淡药草香。
牢牢的抓住那只手,乌简稍稍使劲便接着坐起身来,随着这个动作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滑落,光明重现,她这才发现原来被子上落着的只是一块普通的手绢,而原本在胸上压着的东西,现在却一手撑着头懒洋洋的趴在她腿上,满眼笑意的看着她。
而她身后居然还有着一张更加灿烂的笑脸,吓得乌简身子猛的就是一颤,那是阴谋的味道。“公…公主,楠妃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听说你受伤了,所以特地从京城跑来的。”律晖眨巴着大眼睛,饶有兴趣的继续趴在乌简的腿上,望着她。
乌简无法辨别这突然出现的两人所说的话的真假,只好憨憨的坐在那里笑着。“公主她们要去苏县找贤妃,只是顺道过来看看的。”楚子轩宽慰的拍着乌简的手,一面还悄悄的瞧了律晖一眼,示意她们别再乱开玩笑,这个傻姑娘可是真会当真的。
“是啊,我们打算接你一块去苏县玩啊。”律晖倒也机灵的顺着楚子轩的话头就往下接,“所以你得赶快好起来,别让我们久等,贤妃一个人在苏县可是很寂寞的哦。”说完,她还狠狠的朝乌简脸上捏了几把,谁叫乌简这副纯良的模样可爱到让人不得不想欺负她呢。
“乌简,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了。”注意到楚子轩眼中一闪而过的淡淡不悦的耶律圣楠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揪着律晖就朝外走。“哧溜”一声二人便转瞬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扇没来得及关上的房门在那忽闪着。
楚子轩念及乌简大病初愈,身子还是比较虚弱受不住风的,刚打算去将门合上,却没料到忽的听见走廊里传来一段对话。
“喂,你说她们两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这是律晖八卦的声音。
“哪呢?我怎么看不出来。”很明显这人是在装傻。
“装什么装,明明就是的嘛!我不跟你说了。”律晖生气的甩开她的手就朝前跑去。
连她们都看出来了吗?看来自己还真是不自知啊,楚子轩无奈的关上房门,却恰巧迎上了床上那人纯真的眼神。
白沙轻舞,窗明几净的屋子里传来一个故意压低了的清脆女声。
“乌简,你在这屋子里呆的闷不闷啊?我们出去逛逛吧!”
乌简不自觉的又朝后靠了靠,已经紧贴着的墙壁将她的背也弄得冰凉,可眼前那张无限放大的脸却又让她不得不后退。忽闪着黑色眸子的律晖就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弄得她心慌慌的。“公主,楚妃说了不让我们出去的,尤其是……”
话还未完全出口,律晖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为民除害的我反而会遭到禁足,你看看那天就西门熹的龌龊样,竟然还敢来调戏公主我,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听说他以前可是还调戏过子轩的哦,我只不过是替广大的妇女出了口气罢了。”
将自己想成了英雄的律晖,手肘忽的一拐就将乌简强行面前,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着:“不能明着来,我们就偷偷溜出去嘛。”
“这……”乌简一时语塞,她早该明白这调皮公主是绝对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的。
“你们在干什么呢?”楚子轩刚推开房门,便看见律晖一手圈住乌简的脖子,两个小脑袋瓜正凑在一块小小声的不知道在密谋者什么。
律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立马移开了还搭在乌简脖子上的手,做贼心虚似的藏在后头,红着脸胡诌开了:“我们这是在说耶律圣楠的坏话呢。”
楚子轩不相信的挑起修眉望着乌简,深邃的眼神仿佛是在问她“真的吗?”
从未说过谎话的乌简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呐呐的憋红了小脸也吐不出半个字来。楚子轩见她这副样子嘴角不由的勾起了淡淡笑容,这孩子真是越看越让人心疼了,“喝药吧。”她将手里已经温度适宜的药汁递给了乌简。
乌简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却还不得不依旧每天喝着那越来越苦的药汁,更何况现在还没有糖葫芦给她下口。可是即便心中有再多疑虑,她也不敢多问一句,只好乖乖的端起药碗闷头开始喝了起来。
旁边的律晖看着她那视死如归的气势惊讶得一塌糊涂,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乌简怎么就能喝得下呢,甚至连眉头都不眨的,她可是在一尺之外都能闻见那么浓郁的药味了。律晖开始回想起自己每次喝药时贤妃娘娘都要给她准备好的青梅了,酸酸的甜甜的,就在她正回味到兴头上的时候,却忽的觉得耳朵一疼,紧接着她的半边身子便随着耳朵被人给提了起来。
“我听说你刚才在说我的坏话?”耶律圣楠笑眯眯的望着她,可律晖却觉得那眸子里藏着的绝对只会是凶光。
“没有的事。”律晖一面小心的掰着自己耳朵上的手,一面心虚的回答,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从西塞国回来耶律圣楠就变得越来越暴力了,而相反的自己也越来越好欺负了起来。难道这是水土不服的后遗症,律晖乱想着。
“子轩,这人我先领走了。”连鬼都不会相信的辩解,精明如狐狸的耶律圣楠又怎会相信呢,她二话不说就拖着律晖朝外走。而可怜的律晖只来得及十分哀怨的回望了乌简一眼,“乌简,我还会来的。”
正端着药碗喝到最后一口的乌简一听这话,猛地就被呛着了,咳咳咳的惹来好一阵咳嗽。楚子轩拍着他的后背轻声问道:“公主是不是想要叫你出去?”虽然早在几天前,她和耶律圣楠就罚律晖不能轻易出去了,但她却从不认为这调皮公主会乖乖听话的。
乌简抬起憋红了的小脸诧异的望着她,脸上仿佛写着一句:“为什么楚妃连这个都能知道呢?”
楚子轩替她擦了擦嘴角,笑容绽得更大了,“既然公主想出去,那你就陪着她出去吧,但要记住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在惹祸了。”
乌简乖乖的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出来了,我那悲催的时速500啊!!!
好累啊,睡觉去~
50
50、绑架 。。。
“噔噔噔”门外响起了三下很有节奏的敲门声,乌简刚想回答门就忽的一下被推开了,从外边偷偷溜进来一个身穿火红色华服的女孩,而她那玲珑的身子上边却还不协调的背着个圆鼓鼓的大包袱。
摸到床前,黑溜溜的大眼直盯着乌简,“准备好了没?我们出去吧。”乌简只得乖乖的点头。于是律晖从那大包袱里拿出两套衣物来,一面将其中一套素色的递给乌简,一面小声说着:“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就先伪装一下吧。”
顷刻之后,楚宅不远处的大街上便出现了两个帅气男子。
前边穿着一袭月牙色长衫,手里还假装潇洒的拿着一把玉骨扇子不住晃悠的那位公子便是调皮公主律晖了。就凭着皇家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势和她粉粉嫩嫩的肌肤,换上了男装的律晖立马摇身变成了一位还带些孩子气的小少爷。
可让这小少爷有些不满的却是,没想到她身后跟着的那个家仆却比自己招人喜欢多了。自从从楚宅出来之后,女孩子偷瞧乌简的眼神竟然比她的多出了三分之一。三分之一啊,律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不大夺目的乌简换了套男装就不一样了。
其实乌简的五官的确没有律晖和楚子轩她们的精致,可妙就妙在她身上却有着一股她们谁都没有的坚韧劲儿,一身低调的家仆装刚好将她身上那股子顽强给引了出来,惹得广大的年轻姑娘们都不由自主的想多看这小帅哥几眼。
“乌简,你说为什么街上看你的比看我的多多了呢?”律晖终于憋不住了。
“可能是因为公主你帮我伪装得好吧。”乌简不好意思的跟在律晖后边,她弄不明白怎么自从受伤之后大家对自己的关注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先是楚妃的细心照顾,现在却是街上姑娘们的羞涩目光。
“对啊,绝对是这样的。”律晖这才想起原来乌简这般引人注目完全是自己的劳动成果,有些纠结的小心脏一下子就乐开了花,“乌简,快点,我们去那边。”在屋子里被憋了好几天的她心情一放松就立马恢复了吵吵闹闹的小麻雀形态。
乌简想着楚妃交给自己的任务,只得紧紧的跟在公主后边,唯恐出了什么差错。不一会儿,身子还有些虚的她便被热出了一身大汗。“乌简,我们去庙里拜拜吧。”前边正在兴头上的律晖可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人已经有些发白了的脸色。
“好的。”乌简才刚开口,就猛地一下撞在了突然停住的律晖身上。她瞅瞅律晖,但这公主却好像全无感觉那般只是抬头专注的看着寺庙前的牌匾。
乌简也好奇的抬头顺着她的目光瞧去,只见琉璃屋顶下的红木大牌匾上写着三个硕大的金字,“宗雨寺”乌简看着看着就念了出来。
“什么,乌简你再说一遍?”律晖将扇子放在嘴前试图遮住她那长得有些过大的嘴,可惜却没有产生半分效果,乌简依旧能够看清楚她露出来的八颗漂亮大白牙。“怎么了?”她有些心虚的问。
“你说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怎么相差那么大呢?自从了解了你的文采,我就再也不用羡慕子轩有个状元爷徒弟了,我只是时候未到还没遇到自己那个天资聪慧的徒弟罢了。”律晖一面说着,一面不住的点头赞同自己的观点。
可乌简被她这么一调侃,刚才还有些苍白的小脸噌的一下子全红了。自从离京之后她们便诸多杂事,先是楚子轩感染风寒,接着又是自己受伤,所以学写字这回事也就给耽搁了下来,要不是今天经律晖这么一提醒,她们还真忘了这回事了。
乌简本来还想为楚妃辩解上几句的,可她回过头来一想却发现律晖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自己就是脑子笨,学了那么久的字到现在还给人笑话,再说什么只怕又要给楚妃丢脸了,她有些灰心的垂下了头。
迟钝的律晖终于察觉到了乌简神色的忽然黯淡,她微微一愣,紧接着揽住乌简肩膀,有些愧疚的说道:“我刚才那番话都是开玩笑的,乌简你别在意哦。”说着说着她就拉着乌简一块走进了寺里。
刚入了寺里的两人这才发现那不大的寺庙里边竟然比她们想象得热闹多了,方才站在门外光顾着戏弄乌简去了的律晖,一看见寺里聚集的那么多香客立马就兴奋了起来,这才算是有点人气嘛。
她大步跨下台阶,忙碌的在正殿、左殿和右殿之间跑开了。好个乖乖!律晖惊讶的吐了吐舌头,每个殿里的佛像面前都排起了长队,善男信女们垂眉顺目的站在那里虔诚的等待着自己祈祷的那一瞬间。
兜了一大圈的律晖见哪都没有自己插手的地方,于是无趣的重新退回到了方才的院子里。而身后那一下比一下重的微喘气息适时的让她忆起了自己身后似乎还有一个人来着。
“乌简你没事吧?”律晖连忙将她扶到院子一角的大树下坐着,那苍白脸上的细细汗珠正在无声谴责着她的粗心,明明是自己拉乌简出来的,可自己怎么能够把身子还虚着的她弄成这副模样呢?律晖悔恨的猛掐了自己一把,难怪耶律圣楠总说自己莽撞自己笨了。
“我去帮你要碗水来!”律晖看着乌简因为缺水而有些干燥的嘴唇,总想做点什么来缓解一下内心的愧疚。
“不用了,公主。”没等乌简阻拦,律晖便匆匆的转身离去了,只留个了她一个还未抓到手的衣角。
“小和尚,你能给我碗水吗?”不知道怎么钻进了内堂的律晖顺手抓住一个小和尚就张口问道。
小和尚虽然对凭空出现了一位气度不凡的白衣公子很是诧异,但看着公子那副焦急模样,出家人慈悲为怀的性子还是压住了他好奇的本性。“好的,施主请随我来。”他转身便领着律晖朝一旁走去。
“施主,这些够了吗?”小和尚指了指石桌上放着的那壶凉茶,可是等了好半天都没人回应,他奇怪的回过头一看,身后一直跟着的白衣公子居然不见了。
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在的呀,小和尚疑惑的摸着他那圆溜溜的光脑袋,一番思索之后终于恍悟了,可肯定就是师傅常教导的仙人现身了,于是,小和尚虔诚的拿出佛珠对着那壶凉茶念起经来。
“哎呦,你是谁?想干什么?”嘴里的碎布刚被拿出来,律晖便急急的囔道。她可是清楚的记得跟在小和尚后面的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给打晕了,更莫名其妙的被人扛到了这个小黑屋里来。
其实早在半道上律晖就被扛着自己的那单瘦肩膀给硌醒了,只是迫于嘴里的破布和身上的粗绳子,她才无法反抗只得任由人将自己劫到了这地方。而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关着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小黑屋,相反光线十分充足,黑的只不过是她眼前蒙的那块黑布罢了。
“宫力,把她的眼解开。”一个声音响起,可律晖却没来由的觉得恶心起来。
光明重现,一时间适应不了满屋子阳光的律晖只好眯起眼睛,慢慢的打量起眼前的声音主人。竹竿似的身子,尖嘴猴腮的模样,猥琐的眼神还有那让人反胃的坏笑,除了前几天刚被她好好教训了一顿的色狼西门熹之外,律晖再也想不出来谁还会有那样一副尊容。
“西门熹你抓我干什么?明的斗不过我所以你来暗的是不?”她一脸的不屑,这种往人背后捅刀子的行为是她最嗤之以鼻的。
“公主殿下,这您可误会大了,我只不过是想请您来府上坐坐客罢了。”西门熹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谁叫我没有公主您那么正气凛然,也不像您一样有着那么出众的护卫啊。”
律晖没想到这败家子西门熹竟然能够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看来或许他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不学无术。“既然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那你还不放开我,难道都等着被杀头吗?”律晖动了动几乎就快要被绑成了粽子的身子。
“我只是请公主您来做客,有必要弄得杀头那么严重吗?”西门熹眼里泛过一丝冷意,“很明显我知道公主你的身份,可你却根本还不了解我呢。”若不是义父执意阻难,他早就将这个胆敢当街害他丢脸的女子给灭口了,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在他眼里全都是粪土。
律晖听出了西门熹语气里明显的危险,她于是转而朝他身后那个背了自己一路的瘦高男子说道:“那宫力你呢?你助纣为虐就不怕明溪怪你吗?”
若不是她和耶律圣楠在南下前,柳明溪曾好意提醒过她们要好生注意那个曾在全聚楼前边见过一面的高瘦男子的话,律晖是决计想不起这张平凡无奇的脸的。她曾问过柳明溪为什么要这样说,明溪只是淡淡的告诉她,那人曾是父亲的旧部。
而这时的宫力也给出了一个让律晖出乎意外的答案:“我和那女子没有任何关系,你休想用她来压住我。”冰冷的话语好像他从未认识过柳明溪一般,但律晖却坚信明溪不会跟自己说谎的。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无计可施的律晖只好奋力挣扎开了。
可西门熹只是淡淡的瞧了她一眼,便将房门关上了,只留下一句冷冷的话语飘荡在空气当中:“亲爱的公主,你还是省点力气,等着同伴来接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在12点以前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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