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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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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疯狂地乱舞着，几秒钟后他突然涕泪俱下，膝行几部，对着空气哀告道：“不要杀我，我是被逼的，我没有叛国，我不是汉奸，我不是——”然而隐藏的杀手并没有因为他表露出的情绪就怜悯地放他一马，黄勋华急迫的说话声很快曳然而止，1702房里再一次飘起了一缕青烟。
隐身者抓着手上的黑色皮包，从撞了个大洞的窗子里越过，片刻之后，二岸本酒店的楼下花园里的一小块草地往下一沉，接着又恢复正常，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此刻沉沉的夜色里正有一个黑色皮包在半空中直线前进……
※※※※
几千里之外的0号基地中央控制室
“任务完成。”胖所长钱万新看着墙上的监视屏长长地出了口气，这次试验是他没有通过上面自作主张进行的，如果失败他可就大难临头了，现在看到妖星终于圆满的完成了任务，自然是安心不少。
旁边坐着的詹凝筠就没有这么轻松，她皱着眉说：“钱所，问题很大。”
正得意的后者一楞，“什么？问题很大？不是很成功吗？”
“你看，这。”詹凝筠把台前的笔记本移过来，打开指给钱万新看，“这里，搭载监视芯片是不行的，为了隐藏它，妖星消耗了50％的能量，对他的持续作战能力有比较大的威胁。”
“还有，周波光子刀需要重新修改和调整，也是因为消耗能量过大，看来我们设计的攻击方式不适合他，必须将近战类武器改成以快为主，改以切割而不是熔化，完全蒸发目标不是好的选择，看，为此消耗能量30％之多。”
钱万新垂头想了想，“为什么我们的生物脑无法和他实现对接？”
“我不清楚，但是他身上的控制芯片不能把消息反馈到基地的生物脑上，只有在生物脑试验室里，它们才可能通信，我们的监视感应芯片是自主生产，用的不是生物脑技术，所以无法完全融合进妖星的系统里。看来下一次行动我们必须把搭载的监视芯片取消，不到一立方厘米的容积就要消耗50％的能量，我觉得目前应该抓紧生物脑的仿制，争取研究出能融合系统的新芯片。”
“还有吗？”
詹凝筠答道：“目前只能看出这些，其他要等妖星返回后我们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再说。”
“这样啊，好吧。”胖子站起来揉揉太阳穴，不经意间问了句：“詹教授，为什么你不让他销毁夺取到的资料，而是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带回来？”
“是这样，钱所，我们必须判断一下他夺取情报和物资的能力，以及携带这些对本身活动造成的影响，以后难说会不会还有这样的任务，所以这次，是我下的命令，刚才看来，实际能量消耗每分钟比正常情况下多4~5％，不是太理想，但是影响也不大，还有改进的空间。”
钱万新点点头，“好吧，教授，你也累坏了，下去休息吧，这几天再交一份完整的报告给我。”
※※※※
听完同伴的描述，13和计罗谁也没有说话，他们当然并不知道上面那段0号基地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计罗把身体完全靠到沙发上，半天才说了句话：“奇怪的是，产生异常的是原型，而不是原生体，如果依据原型的资料，他根本没有可能来过这个国家。”
“也许它，恩，不好说，完成这里的任务后我们可以找时间好好研究一下。”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一阵三长五短的敲门声，正是约定好的暗号。然后是叶盛的声音：“皆川君，是我，明醇亮一。”
“请进。”
叶盛和张齐快步进来，前者关上门，轻声说：“范先生，联络时间快到了。”
计罗点点头，刚好几子上放着的专用的联络器也适时亮起，他拿起来接通，“我是范承，是南茗吧。”
“是，我是南茗，范承，任务即将通过专用卫星传送过去，你注意接收，三秒后开始传送。”近月相处，南茗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称呼计罗为范先生，而是也和黑蝉一样开始直呼其名。
“知道，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对面似有些迟疑，过了几秒才说：“范承，你一切多小心，任务完成后打电话给我。”她说的是电话而非专用的联络工具，显然这里面夹杂着某些私人感情。
“好，南茗，完成任务后我会立刻打电话给你。”计罗嘴角轻抿，“这几天请你帮我照顾淼淼，那么，再见。”说完他关掉联络器，把联络器背后的端口接到自己的笔记本上，已经传过来的资料开始转输到电脑里。
他身边，正努力让自己的脸看起来严肃一点的张齐伸手拽拽搭档叶盛的衣角，后者会意道：“范先生，我们能不能看看任务内容，请您不要误会，我只是征求您的同意。”
计罗右手一摊，示意没什么所谓，两个人楞在原地，直到他嘴里说了句：“随便。”连忙兴奋地靠到计罗身边，计罗点开发过来的文件夹，也不回避边上站着有人，双手在键盘上打了三排约有七八十位的密码，速度之快，边上的二人只能听见键盘的敲击声，根本看不清楚他手指的动作，叶盛还好，张齐登时就一脸崇拜之色，人也站的越加笔直，生恐计罗觉得自己对他还不够尊敬。
电脑屏幕上很快跳出个建筑的立体图，旁边有字解说：
三零重工侵入计划。
时间：12月24日晚12时。
地点：东京郊三零重工分部（地址：XXXXXXXXXXXXXXXX）。
目标：弹道导弹专用微控雷达全套设计图纸（可能藏匿处，三零重工分部地下2~6层，某房间内的某台不联网电脑，也有可能是存放在保险柜里）。
备注：搜索地下2~6层所有房间以及可能存在的隐蔽通道，消灭任何存在或潜在威胁，找到目标后将存储器整体拆除或者连同电脑主机等带出。所需全部仪器已经放在二岸本酒店的1007号保险箱，钥匙在1906房内小型冰柜的散热器隔绝材料背面。
然后下面是任务资料分析：
三零重工：日本国内以民用工业为名的大型军工企业，按照战后日本的和平宪法，日本不允许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军队，自然军工企业也不应该存在。但是近十几年日本国内右翼势力急剧膨胀，大批知名企业都开始为右翼政府服务，利用他们自身的技术和经济优势开始大规模进入军事工业领域。2003年1月日本通过修宪，将自卫队改为自卫军后，大批在后台的军工企业也浮出了水面，三零重工即是其中的佼佼者。
计罗跟着按下回车，电脑上开始显示该建筑的平面，剖面示意图……
第二卷 妖行世间 第五十章 “
平安夜的东京显得特别热闹，几百年前发生在这个岛国的基督教惨案并没有使后来者畏惧这片狭小的土地，他们挟着战争的胜利不断排挤着日本的传统教派，大片大片地蚕食原来佛教的信徒，以至于现在的日本除了那些上年纪的老人，年轻人和孩子早已把圣诞当成了比传统节日还要重大的假日。
本来东京的郊外很难看见游行队伍，但这两年，随着每年到东京欢度平安夜的本土游客剧增，原本较为平静的郊外也渐渐开始热闹起来。
孤零零的三零重工东京区分部大厦里，从前自卫队特别部队退役下来的宣石桓正在特殊玻璃构造而成成的幕墙内往外张望，游行队伍里不时出现的那些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女学生让他对通宵的值班少了几分抱怨。
“这队怎么穿得这么整齐？”刚过去个游行队伍，女孩子倒不少，可全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宣石桓不满地撇撇嘴，忽然间瞅到刚才那支游行队伍后面还跟着两个挽着胳膊的前卫女孩。尤其是正对着他这边的女孩穿得极为暴露，下身的皮裙几乎短到可以看到贴身的三角裤的地步，宣石桓眼睛蓦地一亮，仔细地盯着那女孩，似是想从人家步伐移动中看进两条白晃晃的大腿间去。
正当他努力地寻觅着亮点的同时，“铛……铛……铛……”午夜整点的钟声终于响起，那两个女孩也离宣石桓的视线越来越远，
“没劲，干脆不穿好了，臭婊子，等等一定会给暴力团轮奸。”他报复性地用指背在玻璃墙上朝着她们的背影狠狠地叩击了几下，“还是老实回去值班吧。”欲求不满的男子望望没剩几个人的街道，自言自语道：“千篇一律的生活，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嘛。”
“嗤！”刚想转头的他面前的强化玻璃幕墙从拼接处的金属固定条处被整块掀倒，一个黑忽忽的人影“噌”地从缺口跃进来，同时左腿一个下劈，朝宣石桓的头上砍下。
后者毕竟当过特种兵，左手在玻璃墙被拉倒的刹那就护住了自己的头部，人同时往地面跪倒以缓冲对方的加速度，右手顺势摸上腿侧枪套里插着的已经打开保险的TT…33，按照多年的经验，这不速之客就该在下一刻倒在自己的枪下，看来这次又有得发额外奖金了，宣石桓心里美滋滋地想。
可惜他做梦也想不到，黑影这一下犹如大斧一般的下劈力量有多大，速度有多快。他的手还没举到头顶，“噗！”前额部分的颅骨被对方的鞋跟砸折，跟着强行倒插回宣石桓的颅内，那瞬间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直到对方强行加力下压，迫使自己的双腿膝盖猛力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撞得粉碎后，可怜的保安方体会到一股语言无法形容的剧烈痛感，“砰”按在扳机的右手食指反射性的一扣，还插在枪套里的TT…33斜斜地对着自己的主人喷吐出火舌。TT…33本来就是以火力强劲闻名的手枪，再加上如此近距离的发射，宣石桓的半只右腿几乎被这一枪打断。不过好在这时候他早就失去了任何感觉，也没多受活罪，失去右腿后无法保持平衡的他，直挺挺地朝前方扑倒。
“铛！”最后一下钟声响起，正与外面高空上的焰火，哗然而喷涌欲出的喧闹相映衬。回响在空荡荡的前厅里的钟声仿佛就在为离去不远的宣石桓招着生魂。这时正是2004年12月25日0点正。
张奇和叶盛也从缺口处爬上，地面上的尸体对这两个青年没有多少震撼，他们还沉浸在刚才计罗单手将这块足有三人高的强化玻璃墙扯落的惊愕中，但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才，接受能力要比常人强上许多，十几秒钟的失神状态很快结束，叶盛迅速拿出磁场共振仪检查了一下大楼的电子活动，发现和刚才几人破坏光缆传输前后并没有区别。便向计罗点点头，“内部系统仍在运转，和外界的联系他们大概半小时后会发觉不正常。”
计罗一马当先，按着建筑平面图在大厅左边的旋转楼梯后找到暗门，一拳猛击在墙上，跟着伸手握住破口一撕，厚度少说5厘米的合金墙被他生生拉出一个可容成人弯腰进入的小门，他向张奇叶盛招招手，“快点。”说完哈着身子钻进夹墙里。
夹墙很窄，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张奇紧张地盯着自己手上的红外显示仪，“10米后左拐拆开地板可以直接达到地下第一层的电梯口，守卫有三名，现在开始使用喉部通讯器联络。”
计罗打开通讯器开关，他学习和模拟的能力远超人类，普通要使用许久才有可能掌握的喉部发声技巧到他手里只用了三天，试探下频率没问题后，他招呼张奇和叶盛，“别用荧光灯，不知道下面有没有光感器。一个接一个我带着你们进去。”
三人鱼贯穿过狭长的甬道，在10米处的第一个弯角左拐，再摸索到尽头处，张奇说：“就是这里，没有灯光无法确认地点。”
“没关系。”计罗双眼里再次发出蓝幽幽的光芒，把刚习惯了黑暗的张奇叶盛两人吓了一大跳，他们识趣地放弃提问，看着计罗翻到地下一层的通风口连接处，然后用手撕开。
“走。”
朝前爬了几步镂空钢架下面透出灯光，那里就是楼层电梯边上的通风口，张奇看着手上的仪器，再次提醒道：“三个，持有枪械，两个在我们下面，还有一个站得很远，大概距离是十米左右。”
“好。”计罗将五指插进钢架，衬垫着的薄钢在他手上就好像一张纸片，“在上面等。”说着右手猛地扯开通风壁上的钢墙，人从开口处其快无比地窜出，还没落地时，左手上的钢架已经砸烂了他正下方一名守卫的脸，双脚尖同时卡在自己背后那名守卫的脖子处，旋一拧，“喀哒”将他的颈骨拉折。远处的守卫刚想按胸前的报警器，计罗的身躯已借着刚才一拧之力，横着一个空翻，五指叉着的足有十来公斤分量的钢架像一枚飞盘脱手而出，那个守卫的手刚摸到胸前，高速旋转而至的钢架已经掠过他的脖颈，硬生生切落了还待张嘴呼喝的脑袋后，余势不止，又飞了有十二三米，才“铛！”一声钉在墙上。
“安全。”
收到信号的张奇和叶盛迅即从计罗弄出的豁口出跳下，一扫眼前的情景，张奇脸色立变，跌跌撞撞地冲到边上的柱子，扶着不住颤抖。刚才计罗杀死宣石桓是在黑暗之中，他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灯光下猝见三具尸体，一个脸没了半边，一个脖子上只剩下一层皮连着摇晃的脑袋，另外一个干脆没了头，还带着满眼的血红色，没有这种经验的张奇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翻腾的胃，眼看他就要吐出晚饭，背后一只大手狠狠地拍下，突至的疼痛立即转移了张奇的注意力，他转过身来，靠到柱子上，脸色已渐渐好转。
“不好意思，张奇对这个有点不习惯。”叶盛抱歉道，其实何止是张奇不习惯，即使是见惯血腥的叶盛也被计罗野蛮的杀戮险些呛住了心肺，要不是内心深处对这个杀神的惧怕，估计他也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吐特吐起来。
计罗没去管他们想什么，自顾看着腕表，“我们还有26分40秒，张奇，二层下面有多少守卫？”
“二~四层还有二十七名武装守卫，五，六两层使用了特殊涂料，情报里没有提及，无法测算出实际人数，必须下去以后才知道。”
叶盛略略思索，提议道：“范先生，我们干脆直接到5，6层去，防范这么严密，多半目标在那。”
计罗摇摇头，“按计划行事，现在下二层，我负责清理守卫，你们搜索目标。”
※※※※
三零重工东京区分部地下六层
“什么？！”研究所负责人板田琢磨紧紧盯着站在他面前的安全监督嘉清涟水。
“板田君，发现入侵者，目前他们已经下到四层。”
“发出求援信号没？”板田猛地一拍大腿。
嘉清涟水委屈地解释道：“没，分部正被一种干扰极强的磁场包围，在磁场里面电子仪器工作正常，但无法传导出磁场外部。”
“那你就没拿出应对措施？”
“我已经命令将大厦全部自动灯光打开，以求引起警方的注意，但是今晚恰好是西方的平安夜，到处都在放焰火和狂欢，所以现在无法断定有没有用。”嘉清涟水偷眼看看上司，见他的脸色不断变换，忙加上句：“已判断出入侵者共三名。”
板田琢磨大怒，“八嘎，才三个人，我们的保安不都是自卫军退役下来的吗？装备又那么精良，都干什么去了？”
“板田君，请息怒，您看，这都是刚才截留的影像。”嘉清涟水对着传声器喊道：“我是嘉清，立即把纪录影像传输过来。”
监视室大屏幕立刻弹出刚才各层拍摄下的即时监视资料，嘉清涟水和板田琢磨越看越惊异，待看到四层旋梯口的最后一个守卫被那个高个黑衣蒙面人用双手生生扯成两截后，脸色齐齐发青。
板田琢磨深深吸口气，缓解了一下那压抑感，“嘉清君，你是在拍哥斯拉吗？”
后者战战兢兢地回答：“我还没有看这些就立即来向板田君报告了。”
“后面的两个大概是他的助手，目标应该就是放在六层我办公室隔壁的YY…DFS级雷达设计套图，这是分部最有价值的目标。但是，嘉清君，你也觉得很疑惑吧。”板田琢磨皱着眉头说。
“板田君所言极是，这个高个子不怕枪械，能空手撕裂钢铁，如果这也是科技成果的话，应该比我们要先进很多，大费周章到我们这里似乎有点儿不合情理。”
“先去将资料销毁。”板田一拍桌子站起来，刚要转身，被嘉清拉住，“板田君，钥匙在主楼十六层。”
后者颓然坐下：“怎么办？”他盯着监视器上的三人正向五层进发，脑子里灵光一闪，“才想的怎么回事，那个高个子好像一直在由另外的两个人协助，他们根本就不是来抢夺资料，而是将这里当成训练场所，难道是左翼的那些人？五层还能阻挡他们多久？”
“按他们的行动速度，最多十分钟就能达到这里，五层没有保卫人员，是空着的隔离层。板田君，事不宜迟，我们从逃生通道撤离吧。”
板田琢磨垂头想了半分钟，再度站起来，“嘉清君，立即将监视资料收集好，你我这就撤退，其他的守卫不要通知他们，让他们抵挡一阵，为我们的离去争取时间。”
“嗨依！”
※※※※
计罗瞄了眼六层主通道，十二名武装守卫被刚刚被他杀死在这个宽度不足三米的甬道里，身后原本打算跟着他来看热闹的两个热血青年早就吐的一塌糊涂，相互扶持着尾随在计罗后面缓慢行进。经过实验室大门外时候，张奇被地上横躺着一个守卫身体绊了个踉跄，“他还活着。”
叶盛定睛一看，这个守卫大概刚才只是吓昏了，但是现在他看到面前的两个黑衣人，眼睛里却是一片空白，身体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握着枪的手不住地发抖。
“算了，怪可怜的。”张奇拉住正要开枪的叶盛，“估计是精神失常了。”后者放下武器，颇有同感地点点头。在前面走着的计罗却突然转过身来，走到两人身边，弯下腰伸出手叉住守卫的脖子往边上猛地一拽，然后在倒下的尸体衣服上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鲜血。
叶盛一把没拉住张奇，后者冲到计罗身边没用通话器，而是用汉语吼道：“他都这样了，你怎么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边上的叶盛猛地一拳打在张奇胸口，低吼道：“干什么，怎么用汉语？你疯了吗？”
计罗漠然扫了眼张奇，歪过头想了一下，似乎在判断对方话里的意思，接着才冷冷地说：“消灭任何有可能的威胁。等等把监视室炸掉，毁灭证据就行了。叶盛，先到主要的办公室去找目标。”
“是，张奇，还有两个人目前在什么方位？”
被计罗蓝幽幽的眼神注视后，本来很激动的张奇如同被人当头浇下了一盆冷水，垂头丧气地看看手上的指示器，上面的红外显示让他吃了一惊，“坏了，那两个人在我们的平面图没有标出的地段行走，很快要超出扫描范围。等等，一个人好像倒下了，另一个人已经脱离扫描范围，这怎么回事？”
“先找到目标要紧，张奇你去监视室拿监视资料，我和范先生去主办公室寻找目标，然后在这里等，我们一找到目标就会立刻回到这里，最后乘电梯离开这里。”
※※※※
就在三个入侵者走在通往实验室的甬道上的时候，板田琢磨和拿好存储资料的嘉清涟水打开了秘密路口，两人钻进金属管道爬到应急逃生门前，板田忽然看到嘉清夹在腋下的一打东西边角上露出一个上面写着DFS的便签条，疑惑地问：“嘉清君，那是什么？”
后者微笑着，用双手把夹着的东西举到他面前，“YY…DFS雷达全套设计图纸。”
“你不是说钥匙在——你要干什么？”
嘉清左手拿开资料夹，下面的右手上赫然握着支黑亮的克拉克17C，在板田琢磨惊疑不定的眼光里，对准后者的胸口，脑们，小腹一连开了三枪，跟着就蹲在尸体边上，打开装有存储资料的笔记本，不慌不忙地将刚才录下来的所有影象用切碎软件彻底删除，这才重新站起，将枪口顶在自己的肩膀三角肌上，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跟着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
“大概在这了。”叶盛指指藏在壁橱后面的硕大保险箱，计罗跨前一步，一手拽掉保险箱的门。叶盛来不及阻止，只好猛地趴到地上，“希望在情报里提到的炸弹别那么厉害！”结果半天他没听到预料中的爆炸声，于是迷惑地站起来，“怎么没爆炸，不是有防盗装置吗？”
计罗示意他看边上墙面里的一截电线，“爆炸装置已经被人解除了。”说完他伸手从保险箱里取出一个密封的很好的沉重文件袋，上面用醒目的红字标示着“YY…DFS计划。”
计罗把文件袋交到叶盛手上，“走吧，目标到手了。”
“会是谁解除了防盗装置呢？”带着疑问，叶盛不放心地把线封拆下，里面确实放着整叠整叠的图纸，落在他这专业人员眼里，一看就知道是某种雷达，而且每张图纸的左下角都标有YY字样，他这才重新装好，用通讯器呼叫张奇：“目标到手，你那里怎么样？”
“已经删除了全部资料，为了防止万一，我用塑胶炸药将监控室炸掉了。”
“好，立刻撤退。”
※※※※
街头的人们还沉浸在节日的气氛里，没有人注意过这三个从三零重工东京区分部大厦里出来的黑衣人。他们拉下面罩，通话器和叶盛张奇使用的枪支仪器一起全塞到叶盛背着的旅行袋里。
计罗依旧当先而行，不过他背后的两个人不知道他此刻正和自己的伙计说着话。
“13，我没有使用附着化，可是刚才执行任务时我的原生体在没有我指示的情况下，自动使用了附着化能力。”
“不受你的控制，这可不太妙，原生体能量有没有损耗？”
“这就是我问你的原因，原生体能量没有任何消耗，你看。”计罗把脱掉手套的右手举到眼前，“皮肤的变化不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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