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女王的荣耀-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脚步声顿了顿,随即变得急促,紧接着客厅的大灯亮了,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鄢然有些不适的抖了抖长睫,她面前站着一个穿戴整齐的女孩子,中分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胸前,粉雕玉琢的面容,纤瘦的身材,与鄢然赫然一模一样,在场的若有第二个人在,对着这犹如双生子的绝世容颜,定会恍然不已。
  这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沉默在她们两个人之间传递着,“你这么久没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她率先走了过来,语气很有些幽怨。“对不起……”鄢然语气轻柔,她只能选择道歉,“镜珂。”
  “你就只想对我说这三个字吗?”赵镜珂眼眸低垂,牵起一抹无力的笑。
  “再过一阵子就好了。”鄢然只是这么说,“是吗,”赵镜珂眼里水光润泽,“你明明知道我想听的是你的解释!”
  “然姐,你原先对我所说的,难道就是为了稳住我,不肆意接近宁莫尧吗?”她垂落眼睑,双肩不自觉颤抖着,“这几个月来,我不敢去找你,也不敢打电话给你,生怕误了你的事儿,好不容易等到你来了,你却只肯说那没有用处的三个字!”
  赵镜珂双手掩盖住自己的脸,晶莹的泪水不断从指缝中滴落,鄢然见她这样,无法说出一句话来,她痛惜的望着赵镜珂,伸手环住了她。
  “然姐,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已经一点儿也不重要了吗?!”怀中的赵镜珂说的话鼻音很重,蕴含了无限委屈。鄢然被她这些不是逼问却更胜逼问的话儿,逼得退无可退!
  鄢然一点一点抚着赵镜珂的长发,心里幽幽想着,她要是不重要,自己上次怎么会明晓得都是错误,却宁愿将错就错的帮着她呢!这一回儿,她绝不能这样了,她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了,继续这样下去,只能是错中之错,况且她也不愿意伤害宁莫尧和赵镜珂这两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
  
  莫幽这些天出差了,可偏偏宁莫尧周末休息,一想到好多天见不到自己的母亲,她就有些不高兴,她从来就希望母亲对她有舐犊之情,这一世,她终于如愿,她又怎么舍得同母亲聚少离多,何况她的母亲身体并不好,她不愿意她常年奔波在外,上辈子,母亲的早逝虽和她的郁疾心结分不开,可同样也有她总是劳碌的原因。
  独自一人随随便便过完早,宁莫尧户外运动了几个小时又回来了,反正一个人呆着也是呆着,不如去书房转转,在她的记忆中,书房是个很神秘的地方,不经莫幽允许,任何一个下人都不准进去打扫,就连她,在莫幽不在的情况下,几乎也不曾来过,她一向是有猎奇心理的,这回儿,莫幽不在,她可要好好的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理。
  宁莫尧很轻易的进来了书房,书房的布置简单明亮,很适合读书,大大的书柜立在后面,书橱里,书一本一本的落在一起,宁莫尧瞄了瞄,都是些很高深的书,什么哲理性的,什么诗集的啊,宁莫尧看了就头疼,她是很聪明,但若非必要情况,她是坚决不碰书的。
  桌椅都是上好的梨木做的,椅子上还放了一个坐垫,宁莫尧坐上去,软软的,还挺舒服的。她扫视桌面一周,上面基本上没放什么东西,宁莫尧还在猜想她母亲会在抽屉里放什么东西呢?
  便一一打开了,里面放的都是些文件什么的,中间的屉子上锁了,打不开,看来里面是有很重要的东西。宁莫尧想起母亲有将钥匙放在笔筒里的习惯,她把笔筒里的笔全倒了出来,果然在当中找到了一把小小的钥匙。
  打开中间的屉子,一推摆放整齐的大大小小的纸张中,一张照片尤显突出,那是一张黑白照,宁莫尧将它拿起,她的双眼微微睁大,惊诧的表情定格在了那一瞬间。黑白照片中,莫幽是一袭学生装,长长的头发扎在脑后,即使是隔着照片,她母亲的那种冷傲的气质还是完全散发了出来。莫幽手臂挽着的也是一袭学生装的少女,她剪着学生头,整齐的刘海压过了双眉,猫儿眼般的眸子闪现着纯真的光芒,如诗如昼的面容带着甜蜜的笑意。
  就是这个站在青春美好的莫幽旁边,也完全不输风华的少女,让宁莫尧体会到了那种难以形容的极其惊诧感。她的纯真,和赵镜珂的淡雅以及鄢然的冷清都不同,宁莫尧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可是,她们的长相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宁莫尧一直想不通,赵镜珂为什么苦心积虑的算计她,报复她,她以前甚至不认识赵镜珂,没理由是她和她结了仇,唯一的解释就是源自父母那一辈的恩怨;而前生和今世,她母亲对赵镜珂的态度截然不同,一定是因为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儿,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赵镜珂会和她长得如此相像,鄢然又到底是不是赵镜珂?
  宁莫尧有预感,这将是她得知事情真相的一个契机,一想到这里,她难免激动起来,心也跳的极快,她再也呆不下去书房中了,将照片随便一塞,跑了出去。
  “喂,是姐姐吗?我是莫尧,”宁莫尧语速有些急促,“先别问是什么事儿,对,你赶快过来,我等你!”说完,她就灌下了几大杯水,用来缓和一下自己焦躁的心情。
  
  太阳渐渐升起,照亮了屋内的情境,赵镜珂窝在鄢然怀里,慵懒的不想动,鄢然拍了拍她,“你还没吃呢,快起来。”“我不想吃,然姐,你就这样陪陪我吧!”“不行,饿坏了的。”鄢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赵镜珂大大的眼睛转了转,“你在这里陪我一整天好不好,我每天一个人好无聊。”“嗯,”鄢然点头,神情十分柔和,“我去买过早的,很快就回来。”
  门被关上,赵镜珂形状优美的眼睛开始闪烁着痴迷的光,她低下头,埋在还遗留鄢然余温的沙发上,细细嗅着沙发上还带有鄢然的清香,唇边一丝丝的勾勒出冷漠的笑意。
  鄢然果然很快就回来了,赵镜珂正端坐着等她,只要不提报仇,鄢然觉得赵镜珂还是很乖巧的,她虽然知道赵镜珂绝对不像她表面表现出的那样,但她只要不在她面前做些小动作,她还是可以容忍的,原则性的错误,鄢然是不打算再犯了,报仇是不用提的,她再也不会答应了,她也不打算给予帮助,不过,现在,她该做的还是要稳好赵镜珂,让她暂时犯下仇恨。
  于是吃完后,鄢然开口了,“你知道的,报仇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完成的,而且,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务必要求一招制敌,所以,需要好好规划。”
  “并且,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这个,而是你的学业问题。等我解决完事儿,你就继续去上学。”
  赵镜珂没有反对,她也是这个想法,“今年过了能解决吗?明年我想直接参加中考。”“很快就会解决了。”鄢然嘴角冰冷的笑意一闪而过。
  
  “你搞什么鬼,十万火急的把我叫来。”莫睿筠刚从真皮沙发上坐下,就没好气道,宁莫尧环视了下周围,“这里不好说,到我房间去。”上着楼梯,莫睿筠问:“姑姑知道我来了吗?”“我母亲出差了。”“嗯,我该和姑父打个招呼吧!”“他?”宁莫尧很冷漠的回着,“不用了,他八成是又到哪儿花天酒地去了。”
  进去了,宁莫尧很小心的把房门上锁,莫睿筠十分不解的看着她这一郑重的行为,“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宁莫尧烦恼的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我从头开始说起吧。”
  “我母亲这么一个眼高于顶的人,对鄢然的热情却极为高涨,认识没几天,就把珍藏多年的玉镯送给了她,我这个做女儿的,都没饱过几次眼福呢,这也是太诡异了。”
  “你是说那个羊脂玉的?”莫睿筠皱了皱眉头,“你知道?”宁莫尧倒是不晓得莫睿筠曾经见过它。“你说这么多,到底是想说什么!”莫睿筠对上宁莫尧的眼睛,宁莫尧一摊手,“我在想这又没有可能是因为故人的原因。”
  莫幽年轻时候的纠葛,宁莫尧是有所耳闻,但莫幽一向是一笔带过,要么就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宁莫尧了解的不太多,而和莫睿筠几次的谈话,她发现莫睿筠绝对比她了解的要多,所以她一刻也不想闲着,立马想从莫睿筠那里得到那些来龙去脉。
  “看来,你是想从我这里知晓姑姑以前的事儿了,”莫睿筠屈指敲了敲墙面,“其实我也不赞成总是瞒着你,一个人只有了解够了,做事情才更有方向性!”

☆、二十九、往事如烟

  “其实,姑姑的事,我也知道的不是很完整,但是比你得到的绝对是要多的。”莫睿筠慢慢开口了,不是很强烈的阳光从半开的窗帘中射了进来,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光圈,宁莫尧坐在床上,静静的听着。
  莫家原先和鄢家关系并没那么僵,两家属于世交,莫幽更是从小就和鄢嫣一起长大,莫家本来就只有莫幽这一个女孩子,莫幽和哥哥们的年龄又太过悬殊了,因此她和鄢嫣虽然不是亲姐妹却更胜亲姐妹,两个人好的那叫一个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不过,自从莫幽留学回来后,两个人的联系反而没那么热络了,倒不是说有了多大隔膜,只是莫幽有些融入不进去鄢嫣的朋友圈子了,她当时尤其不喜欢郑媛,觉得郑媛老喜欢在人背后捅刀子,是个阴险的角色。莫幽同样也看不上鄢嫣的男朋友宁君熬,她认为宁君熬就是个花花公子,整天油腔滑调的,没个正经样子。
  可碍于鄢嫣喜欢的很,她也不便于说些什么,因为莫幽自己的排斥,她和他们相交并不深,后来鄢嫣有事出国了,莫幽却怎么也没想到宁君熬会来追求自己,但一次次的相处,宁君熬改变了她对他的看法,宁君熬实际上是个很可爱的大男孩,他幽默风趣,游览于上流社会,而不沾于那盆大染缸,还有自己的上进心和抱负,他希望能够改变宁家的现状。
  他的一切都让莫幽有些着迷了,但她一直谨记着宁君熬是鄢嫣的男朋友,她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可最后还是被郑媛抓了空子,她和鄢嫣之间的友谊彻底宣告破裂,鄢嫣开始处处争对她,但是鄢嫣一直养尊处优,哪有莫幽的本事大,郑媛又只会放冷刀子,莫幽从不甩她。
  爱情争不过,事业也斗不上,鄢嫣因为给鄢家带来了莫大的侮辱,被鄢老爷子逐出家门,从此就不见踪影了,这不得不说,鄢老爷子的冷血和无情,换做是莫幽的父亲,怎么样也不会这么做的。也就是这样,和宁君熬结婚一直到现在,莫幽始终都在愧疚和惦记这个姐妹。
  莫幽和宁君熬刚结婚的时候,好的和如胶似漆似的,但是好景不长,宁君熬在一次宴会上喝醉了,稀里糊涂跟一个女子发生了关系,这件事儿,被莫幽知晓后,她自然是大发雷霆,莫幽一向好强,因为这件事,对宁君熬总是冷嘲热讽,宁君熬在她面前,也有些抬不起头来。
  莫幽作为莫家的掌上明珠,千金大小姐,从来没受过什么委屈,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了不正当关系,她哪里肯把酸楚独自咽,在家里,对宁君熬就没有好脸色,时间一长,宁君熬这么一个大男人哪受得了,于是待她愈发淡薄了。
  莫幽和宁君熬之间,本来就是宁君熬较主动,如今,他不理睬她了,莫幽更不会拉下脸面,主动和好。再后来,宁老爷子病逝,宁家担子落在宁君熬身上了,宁君熬这么些年都是纸上谈兵,这些哪里扛得住,莫幽只得亲自操刀上马,宁家大大小小的事务果然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
  宁君熬处处低莫幽一筹,外人说起宁家,也知道莫幽,而不知道他宁君熬,宁君熬从此就更加妄自菲薄,自暴自弃了,夫妻之间的裂痕愈来愈大,两人在家中形同陌路,莫幽也不知该怎么挽回,就算后来莫幽有了身孕,也是这样。
  就在莫幽有了六七个月的身子的时候,曾和宁君熬有过露水姻缘的那个女子挺着大肚子找上门来了,为了不闹大,莫幽只能安排她到顶级医院,好好安胎。说来也巧,莫幽和她是同一天生的,她生的是龙凤胎,宁君熬亲自为这两个孩子取名字,这边其乐融融,那边,莫幽形单影只。莫幽向来是雷厉风行,出院没几天,她就给了一大笔钱那个女人,打发她走了,只把孩子留下。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莫幽这么多年来独自将宁莫尧拉扯大,宁家的所有事情又都是她一人决断,其中的苦楚,又能谁知道,她自尊高,要强,从不对娘家人透露半点不好,莫家也只能看她独自一人在这条道路上跌跌撞撞的愈走愈远……
  莫睿筠说完,整个房间就只听得见呼吸声,好半天,莫睿筠才又开口:“你说的那镯子是一对儿,鄢嫣和姑姑各执一只,不过鄢嫣的那只早在她对姑姑说‘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的时候,她就摔碎了,所以姑姑给鄢然的是她的这一只。”
  宁莫尧听完,眉头皱的很紧,从那张黑白照中,就可以看出两人之间的感情深厚,而那时又能够和她的母亲留下合影的,就只能是鄢嫣了,而且赵镜珂和鄢嫣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她母亲又把镯子送给了赵镜珂,这更加可以确定她母亲旁边的少女就是鄢嫣!
  这样一来,倒算是弄清楚赵镜珂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了,还有,鄢然和鄢嫣以及赵镜珂长得一模一样,她是不是可以下结论,赵镜珂就是鄢然,她是鄢嫣的女儿,鄢然只是赵镜珂对外用来隐瞒的名字?
  总算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死了,宁莫尧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话说,还有比她更悲催的人吗?上一世,直到她死,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死,她一直捧在手心里疼宠的人儿却是最想要她命的人,人生实在太戏剧了,她无疑是最悲催的家伙儿了!
  莫幽总算是回来了,她一到书房立刻就发现有人动过书房,她想了一想,觉得最有可能进来的就是宁莫尧了,果然,宁莫尧没一会儿就到书房拜访她了。
  “看样子,那张照片你也看过了,你又想问什么?”莫幽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那个人是鄢嫣?”宁莫尧直视着莫幽的脸庞,问道,莫幽点了点头。
  “那赵,嗯,鄢然是鄢嫣的女儿,所以母亲才会赠与她玉镯。”
  “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是鄢然和鄢嫣长得太像?说实话,我当初一看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但我转念一想,鄢然长得像姑姑也是很有可能的。”莫幽笑了笑。
  “这也太像了吧。”宁莫尧小声嘀咕了一下。
  莫幽摆摆手,要宁莫尧听她说,“很多人都不知道鄢家有个鄢偃,要不是我和鄢家走得近,我也不清楚,鄢偃是鄢嫣的哥哥,他们是双生兄妹,鄢偃要是穿上女装,简直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我相信没有人可以分得清他们两个。”
  “鄢然出生的时候,鄢嫣还没失踪,她不可能是鄢嫣的女儿,而鄢然长得像她父亲鄢偃,和鄢嫣一模一样也是情有可原的。至于送鄢然镯子,我确实是因为她的脸,把玉镯送给她,我也算是存个念想吧!”
  这一通话说下了,宁莫尧细细思索着,鄢然是鄢偃的女儿,而赵镜珂就只能是鄢嫣的女儿了,不然这如何解释赵镜珂对她的恨之入骨,她母亲上世对赵镜珂的那种态度,也因此,可以得知出一个结论:鄢然和赵镜珂长的一模一样,但她们两个真不是同一个人。
  不知怎么的,宁莫尧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她又嚼出了不对劲,上辈子,赵镜珂这么容易就推翻了她的基业,要说没有人在赵镜珂背后推波助澜,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是赵镜珂背后的势力隐藏的太深,她和莫睿筠至始至终都没有牵出来,现在,她搞明白了赵镜珂和鄢家两者的联系,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前生赵镜珂倚附的就是鄢家!而现在鄢家的唯一继承人就是鄢然!

☆、三十、过渡

  “干杯!”玻璃杯相互碰撞,些许啤酒液体溅了出来,宁莫尧抹了抹嘴角残留的泡沫,笑得恣意。这里是大排档当中十分不起眼的一家,不大,但很热闹。一直在诺思高中,受各种各样的条框约束着,宁莫尧都快忘了“潇洒”这个词怎么写了,只有今晚,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只属于她。不必因为他人的目光,时刻压抑着自己,伪装着自己。
  其实,啤酒低廉,口感也不算特别好,但宁莫尧却觉得,比她在诺思高中晚餐上喝的什么珍藏的红酒好喝多了,或许,是因为这一群真正关心她的人吧!
  “咳!”许启贤把拳头放在嘴边,先酝酿了一下,才开口,“宁姐,还记得我们相识有多久了吗?”宁莫尧微眯了眼,语气很慵懒,“到现在的话,差不多三四年了,精确的来算,安琪跟我是最长的,是四年又一十五天,启贤和雷彬是同一天,三年六个月差三天,张穆是最短的,这可没办法,谁叫他是初二转学来的,嗯,三年加一个月。”
  非主流却意外憨直忠诚的安琪,三好学生的外表但满肚子坏水的许启贤,大大咧咧火爆爽朗的雷彬,四肢发达头脑并不简单的张穆,他们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她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忘记他们刚跟随她的日子。
  宁莫尧一转头,便看见安琪托着下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宁莫尧有些好笑,用筷子点了点桌子,“看我做什么,还不快吃!”
  “哎,谁叫我们宁姐越长越好看了!”雷彬眼珠溜得一转,笑得很贼,宁莫尧没好气的挥挥手,“少跟我来这一套。对了,启贤接着说。”
  “老大,该不会真不记得了吧?”安琪鼓了起了包子脸。
  “不记得什么?”宁莫尧还是很疑惑。
  “虽然,这份祝福来得有些晚,但是,”许启贤低低的声音,微微带了些磁性,“我们还是要说,宁姐,生日快乐!”
  看着那一张张笑脸,宁莫尧莫名的脑袋空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是啊,她已经满十六岁两个月了,因为莫幽总是在忙,宁莫尧也一直没过过什么像样的生日,以至于,她像往常一样,忘记了自己的生日,可是今天,她身边的这些人仍然记挂着她的生日。
  “宁姐,你生日到了,也不说一声,要不是安琪前些天说到你的出生日期,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呢!”张穆略有些抱怨道。
  正说着,张穆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个包装好的蛋糕,还朝安琪点了点头,见状,安琪低着头,递给宁莫尧一只包装精致的盒子,雀跃道:“老大,这是我们大家一起送你的礼物,回去才能打开哦!”
  “你们这群精灵鬼啊!”宁莫尧笑着摇了摇头。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后,因为时间不早了,宁莫尧一群人也没多耽搁,都各回各家了。
  宁莫尧表满上看没什么,但心里一直念着那盒礼物,步伐比往常要快,回到家中,进了自己的房间,宁莫尧深吸了一口气,揭开了盒子,一本仿若书的东西方方正正的睡在当中,宁莫尧想应该不会是书吧,都知道她不怎么喜欢看书啊。
  指节分明的手,轻轻翻开了,宁莫尧黑密眼睫一眨,愣住了,这是一本影集,里面记录着初一、初二还有初三,她和他们一起的经历。那时的她,虽然张狂邪肆,却遮不住一身稚气,脸上的表情不是满含嘲讽,就是要笑不笑,或者不耐烦,很少有和和气气的一面,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三中的校服随随便便的穿着,宁莫尧也不穿裙子,唯一符合女孩子的,只有那头飘逸的黑发,可配上那副酷拽狂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拉风帅气。照片中的安琪,每一张都元气十足,但却是之前那副不敢恭维的非主流扮相,许启贤书生气十足,和现在也没变多少,张穆最倒霉了,总是被雷彬狂揍……
  宁莫尧每一幅幅的看过去,就是一次次开怀大笑,青春,果就是一去不复返啊!
  
  庭院里的花儿早已枯萎了,倒衬出了些衰败来,鄢然缓缓穿过它,姿态优雅,身后的长发被风微微吹拂起,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中长呢大衣,衣领厚厚的白色绒毛暖暖地围绕在她脖子一圈,纤美的下颚显得更加小巧了,齐膝的褐色皮靴穿在脚下,更看得人笔直纤长。
  她敲响了房门,得到回应,才拧开门的把手,一进去,迎面而来的是刺鼻的中药味,然后,鄢然看见了,她一生之中都在恨着的“爷爷”,他白发苍苍的躺在床褥上,气息并不深远悠长,脸上呈现出一种灰白的色彩。
  他招了招手,要鄢然走近来点,鄢然挑了挑眉,还是依言走近了,鄢老爷子看着她,口张了张,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的,时日已经……不多了,无论如何,你也也不愿意原谅我,是……吗?”
  鄢然眼里闪过嘲讽,“你凭什么要我原谅你呢?我看在我父亲生前的面子上,才喊你一声爷爷,你该知道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容、忍。”
  鄢老爷子哆哆嗦嗦的掀开被子一角,勉强坐了起来,“不管,你是否……相信,我一直,一直是爱着我的我的……孩子的,咳,咳。”
  鄢然锐利的眼神直视着他,嘴角显现奚落的弧度,“是吗?你根本不过是把我的父亲,姑姑以及奶奶当做是你脚下的铺路石,一旦利用完,你就立马一脚踢开!”
  “我那是……万不得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