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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王的荣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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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赵镜珂眼睛亮亮的,一把扣住了鄢然的手腕,“下个星期天,然姐有时间陪我吗?”鄢然不动声色的挣开,语气略带柔和,“我那天有事,下次。”然后,转身向书房走去。鄢然走后,赵镜珂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她看着自己嫩白的手指,眼里狠厉一闪而过。
“他妈的,莫幽那个贱人生的小娘皮,比她更心狠,更疯狂,”穿着名贵西装的中年男子一脚踹翻了板凳,口里骂骂咧咧着,对面的斯文男子只是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MB的,那个小娘皮儿才上任四个月,就整着老子搞,我日,她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出来混的时候,她还在她娘肚子里拉屎拉尿!”
“冷静点,宁莫尧已经查到你身上了,你最近悠着点儿。”斯文男子递给中年男子一杯水,“老子怕毛啊,”中年男子一咕噜就喝完了一杯,“不过,那小娘皮手段真他妈毒辣,先前忤逆她的那几个老家伙都被她好好收拾了一顿,操!开始还说着笑着,说动手就动手。”
“你说,”中年男子突然压低了声音,“该不是被莫幽的死刺激了,脑袋出问题了,见谁逮谁,非咬下一口肉不可?”斯文男子见他靠过来,眼里嫌恶一闪而过,“你管这么多干嘛?顾好你自己就够了。”
宁氏企业,顶楼会议室,宁莫尧安排了九点的会议,直到半个小时过了,宁莫尧才姗姗来迟,会议室了有一点儿小吵,宁莫尧叩了叩门板,就安静下来了,宁莫尧踏着高跟鞋,不急不缓的走到自己的位子,她也不坐下来,只是随手将手中的文件和账本丢在面前的玻璃桌上,发出很响的一声。
坐在宁莫尧两侧的人明显感到她身上发出的气压,这下更是屏息,大气不敢喘一个,“怎么?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捏?”宁莫尧脸上像覆着一层冰渣,“我雇你们,是要你们给我做事的,不是吃干饭的,这个月的业绩再不提高的话,可别怪我没给你们下最后通牒!”会议室更静了,仿佛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宁莫尧接管宁氏企业半年,就将企业内部整顿的差不多了,销售业绩也持续高居不下,实属X市各公司的大头,时年,宁莫尧二十七岁。
☆、十、紫雨
很多人都说,北方的冬天才是真正的冬天,南方的冬天根本不及北方的冬天冷,但宁莫尧一直觉得,北方的冬天是干冷,而南方的冬天则是湿冷,仿佛可以凉进骨头里,更让人感到不好受。所以,每年到了冬天,宁莫尧都巴不得待到室内,一直不出去,要出去,也是全副武装:保暖内衣,高领毛衣,羽绒袄,帽子,围巾,手套,靴子。
窗外,寒风肆虐,白雪飘舞,宁莫尧双手捧着杯子,大拇指不停摩挲着杯缘,杯中是滚烫的热水,缭绕的烟雾不断从中冒出,使得宁莫尧原本冷清的眉目柔和了一两分,她面前坐了四个人:安琪、许启贤、张穆、雷彬。
“你们几个,都是跟了我很多年的了,”宁莫尧终于开口了,“我现在问,在X市,谁是我的心腹大患。”
“呃,”雷彬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鄢家,鄢然?”安琪蹙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许启贤只是托了托眼镜,没有讲话。
宁莫尧笑了一下,“我是有些忌惮鄢然的,但可惜她并不是。”说完,眼角变的更柔和了。
“郑家,”张穆突然说,“首当其冲的是郑绍远。”
宁莫尧赞赏的看了张穆一眼,点点头,“郑家和宁家一直不对盘,虽然,我们现在没有撕破脸面,但那是迟早的事儿。”
“好了,”宁莫尧拍拍手,话锋一转,“宁氏旗下所有企业,我现在还忙不过来,Y集团的事务就尽数交给你们了,它可是我们共同的心血。宁宇菲在在Y集团没有什么动作吧。”
“暂时还没有。”许启贤回答。“宁姐既然不信任她,那为什么还要把她安排进来。”安琪有些疑惑问,宁莫尧捏着自己的下巴,“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更弄得清楚她到底想要惹出什么幺蛾子来。”说完,她还露出了一抹笑,看得人只想打颤。
上一世,宁家被宁莫尧带着仍旧涉及黑道,和叶莫弦平分X市黑道势力,被称为“宁王”和“夜王”,而这一世,黑道势力尽归叶莫弦所有,她已经是X市黑夜的帝王了,可X市白天的帝王还迟迟未曾归属哪一家……
“紫雨”是莫幽创办的唯一的一所娱乐公司,可宁莫尧一直无缘得见,上辈子,宁莫尧十八岁的时候,因为惨淡经营,“紫雨”被关闭了,而这一世,宁莫尧也因为种种原因,一直迟迟没有去过“紫雨”,也以至于宁莫尧接手“紫雨”后,底下的人却连老板的真面目都没见过。
“紫雨”的大门口,宁莫尧坐在车的后座,微垂下浓长的黑睫,听旁边的秘书说着话,“……宁总,这些是你要的资料。”宁莫尧轻声嗯了一句,把资料对折叠好放进包里。
一打开车门,寒风就灌了进来,宁莫尧伸手拢了拢羽绒服,便双手放在口袋里,向前迈开了步,前台接待的小姐看到有人进来了,很快摆上微笑说:“请问两位有什么事儿吗,我能有否帮到两位?”宁莫尧双手环胸,没有讲话,旁边的秘书于是道:“我们是来找江宜总裁的。”“那么,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当然,是九点钟的。”宁莫尧半抬起唇,淡淡道。那名长相清纯的女子,先是脸色一僵,然后很快又展开灿烂的笑容,声音也是更加甜美,“总裁早就吩咐过了,她在最顶楼等着您,您这边请!”
宁莫尧微点了下头,抬脚就走了,自有股独特的气质。那女子见宁莫尧进了电梯,才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道:“原来这就是新老板啊,气场怎么这么大,看着挺年轻的,还真是全副武装,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嘛!”
到了最顶楼,江宜的助理早就在电梯门口候着了,那助理在前面领着路,宁莫尧稳稳地在后面慢慢走着,在工作化十足的过道,硬是走出了闲情逸致的感觉。不过几步路,很快就到了江宜简约又不失华贵的办公室。
门开了,宁莫尧率先走了进去,就在这时,原本坐着的女子站了起来,绕过前面的桌子,来到宁莫尧的面前。她烫着一头微黄的短卷梨花头,巴掌大的脸蛋,眉眼弯弯,亲切地就像邻家小妹妹,她个子不高,即使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仍旧只到宁莫尧鼻子尖儿。
她看着宁莫尧,笑容纯真开朗,说的第一句就是:“总算是见到真人啦!”宁莫尧脱下帽子,解了围巾,敞开羽绒服,坐了下来,微翘起一只腿,神情悠闲自若,笑容也是如沐春风,“幸会,幸会。”“江总管理‘紫雨’很有一套啊。”
“叫我江宜就好,”江宜搬了个凳子,就坐在宁莫尧跟前,“要不是莫幽女士,我是不会有今天的。”
“哦?”宁莫尧微翘起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相信没有我母亲,你也会很有抱负的。”
“但绝不会比现在多,”江宜脸上摆出的笑容弧度没有一点变化,“只有伯乐才发现得了千里马,不是吗?”
“呵呵,”宁莫尧低头轻笑,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得人心痒痒的,“江宜你可真是个妙人啊。”
江宜也笑,“那能不能入宁总的眼呢,我可不想丢了自己的饭碗啊!”脸上略带一点点可怜兮兮。
宁莫尧仰着后背,靠在椅子上,说:“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儿,我对这些完全不熟悉,当然要多仰仗你了。”
“那我就却之不恭,”江宜听了,更是笑眯眯的,“宁总刚来,不如今晚就让我来为宁总接风洗尘吧。”
“那麻烦你了。”宁莫尧也不推脱。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宁莫尧才起身准备走。门关上,里面的江宜还是笑容满面,可神情却有些莫测,宁莫尧转身的那一刻,眉宇带着微微的冷讽之意,“暗示我只是客么……笑面虎。”
秘书搓了搓手说:“她是个绝对棘手的人物。”“是啊,”宁莫尧很肯定,“不然我这么快要她的资料做什么。”
刚坐上车,手机铃声就响了,宁莫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情似乎变好了,笑得很柔和,“喂?”“……”那边很静,只听得见很浅的呼吸声,宁莫尧不急,没有开口。“在干嘛?”如山涧清泉的声音轻柔的通过手机传到耳朵里,宁莫尧觉得自己的心都被麻了一下,“在忙急事呢。”宁莫尧说话的尾音有些上扬,带着平时少有的轻快,连带副驾驶座的秘书也不禁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宁莫尧。
“很忙?”又是短暂的一句,“废话,”宁莫尧不耐的翻了个白眼,“不然,这么冷的天,我上赶着跑出来受罪?!”这句很像情人之间的抱怨,似乎彻底取悦了对方,一串动听的笑声毫不掩饰的从电话另一边传了过来,“那不是没时间见面了?”
“是啊,”宁莫尧换了个姿势,“晚上还有专门的洗尘宴呢!”“我还以为你会空出时间来,毕竟自那以后,我们一个星期没见了。”
“我真的太忙了,你知道的。”宁莫尧的声音稍稍低了下去,自从两人谈开后,宁莫尧对鄢然的思恋也是与日俱增。“好吧,”那边停顿了一下,这个星期天一定要空出时间给我。”“好。”宁莫尧答应的很爽快,眼角上挑,笑得很开心。“不说了,我挂的。”“好。”
宁莫尧等着那边先挂,可等了一下,那边的呼吸声突然放大放重,宁莫尧也不知怎么的,在那一刻,心跳得极快。“你听到了什么?”如兰吐息仿佛就在耳畔,宁莫尧有些呆呆问:“什么?”“……我在吻你。”然后就挂了。
呆了好几秒,宁莫尧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是一阵大笑,笑得很畅快,先前的郁闷完全被鄢然治愈了。
沙质的窗帘半拉开着,可以清晰的看见窗外冻结成霜的树木,鄢然半垂着眸,长睫一颤一颤的,挂了电话,呼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眼睑,琥珀色的美眸中闪烁着温柔的笑意……
宽敞明亮的大厅,台上载歌载舞,台下饭菜喷香,宁莫尧看着表演,嘴角衔着一抹极浅的笑意,不时拊掌,不时轻声叫好。江宜在旁边也看着,但眼角的余光是扫着宁莫尧的,她深刻的感受到宁莫尧确实是拥有一副得天独厚的美貌,即使是坐在这么一屋子俊男美女的当中,也是不黯然失色的,一颦一笑,都流露出上位者的掌控。
“不知宁总对这些表演还满意吗?”江宜挑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问道。“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宁莫尧反问,嘴角的笑容就像是精心印刻上去的,没有一丝差错。
江宜拍了拍手,又有几个或英俊的男子或少年,亦或俊秀的男子或少年上来,陪笑着为宁莫尧和江宜斟上酒,看着那些凑得过近的异性,宁莫尧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这一点儿,被江宜全看在眼里,她喝了一口酒,笑问“宁总可是不满意这些。”眼神扫过那一圈温顺的男子,意义昭然若揭。
宁莫尧晃了晃酒杯,玉白的手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了淡淡的光晕,“我只是讨厌,旁边总有些讨厌的苍蝇在转悠。”靠宁莫尧一左一右的少年和男人,脸色均一僵,江宜笑看了他们一眼,微斥道:“没看到惹宁总生气了,还不给宁总赔罪!”
“都是我不好,在这里敬宁总一杯。”俊秀的少年,低垂着头,干净的声音很让人有好感,那男子也不甘落后,摆出自己最英俊的笑容,并端起了酒杯。宁莫尧放下筷子,只看着江宜,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宁总?”江宜不解笑问,宁莫尧轻笑了一声,右手从黑发中间一拨到底,绯红的眼角带着邪魅的冷意,“你既然这么热心,不如今晚自己留下陪我?!”
这回儿,江宜的笑容是彻底破功了,她微愣着看向宁莫尧,宁莫尧食指指节敲了敲桌子,“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宁总喝醉了。”江宜不带笑容,淡淡道。“我可以用行动告诉你我有多清醒。”宁莫尧说着,眼光凌厉扫着已经呆若木鸡的旁人,吓得有人打碎了一叠盘子。宁莫尧站了起来,“我刚才只是开玩笑,你不会介意吧。”“怎么会。”江宜牵起一抹笑道。
“那就好,每当别人开我玩笑时,我就喜欢开别人玩笑,江宜可要记住了。”宁莫尧笑得一脸云淡风轻。
☆、十一、交锋
宁莫尧斜斜地坐在高背椅上,面前摆了一摞资料,她白皙而又修长的指轻轻叩了叩桌面,双眼凝视着那摆放在资料最上面的照片——一个微黄挑染短卷梨花头,大眼睛,小嘴巴,笑得甜甜的女生。
宁莫尧收回手,单手支着下巴,这份资料记载着江宜生平大大小小所有事,俱无遗漏,但宁莫尧除了知晓江宜出身孤儿院,16岁就辍学出来打工以外,也得不出别的什么来了。
还在想着,“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进来。”宁莫尧把资料收好,说道。来人一身条纹西装,略微显长的头发,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正是许启贤,宁莫尧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许启贤很快就坐了下来,宁莫尧翘着一条腿,弯了弯唇,“最近还忙得过来吗?”
许启贤托了托眼镜,说:“市场逐步向北欧扩大,一切井然有序,宁姐不必担心。”“有你们在,我可不担心,”宁莫尧双手环胸,煞有介事说,“嗯,也就是说,你还游刃有余是吧。”“是……”许启贤有些疑惑。
“Y集团那边,就全权交给张穆和雷彬了,你呢,接下来,就好好帮我打理这边。”“这怎么行,”许启贤连忙摆手,“再说,不是有宁姐在吗。”“我有事要耽搁一段时间,好吧,就这么说定了,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是。”许启贤苦笑,宁姐这还真是丢了个烫手山芋给他啊。
“对了,”许启贤刚要关上办公室的门,就被宁莫尧叫住了,“安琪呢?我有好久没看到她了。”
穿着家居服,安琪打了个哈欠,又翻过一页,她实在太累了,真想马上就睡着,可是不行,为了集中注意力,她已经关掉了一切通讯工具,安静的客厅突兀的响起转动钥匙孔的“咔咔”声,安琪也没去管,她只当是雷彬回来了。
直到一只玉白的手掌撑在桌子上,黑亮的长发垂在面前,触到她的脸颊,熟悉却又稍显遥远的清香飘了过来,安琪才有所明白,她抬起头来,宁莫尧眉目很柔和的望着她,她不知怎么的猛地站了起来。
安琪这一跳,正好撞在宁莫尧的下巴上,宁莫尧猝不及防的被她撞得闷哼一声,后退一步,捂住下巴,安琪手忙脚乱的跑了过去,笨手笨脚的帮宁莫尧揉着下巴,嘴里还不住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没注意!”
“行了,”宁莫尧没好气的点着安琪的肩膀处,“你这脑袋瓜儿成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听到安琪委屈的鼓起了嘴巴。“好了,我又没说你什么,”宁莫尧按了按安琪蓬松的发,“你这些天,怎么这么认真?”“我学历又不高,再不认真,都要被比下去了!”
安琪这么一说,宁莫尧就乐得笑出了声,“一天到晚看书也不好,要适当放松放松才行,更何况,实践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说,老大是要亲自带我么?!”安琪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宁莫尧,宁莫尧含笑点了点头。
宽敞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坐在正前面的女子,一张精致的面容,左边留有几缕发,其余的尽数挽了起来,虽然左脸颊留有些许痕迹,但她依旧是美丽的。
白皙的几近透明的手指刷刷翻过一张,她细细看了下去,其他坐着的人都低着头,大气也没喘上一声,半响,鄢然合上纸,淡淡道:“这份计划书,你们都看了?”
“是的。”一名看似很精明的女子低着头沉声应道。鄢然眼睑垂下,双手十指交叉,清泠的嗓音悦耳却不带感情,“重写。”“为什么?!”那女子一句喊出口,脸立马就白了,但还是强撑着说了下去,“这份计划书耗费了我们太多心血,如果您不满意,告诉我原因,我立马就改。”
鄢然仅仅看了她一眼,只这一眼,就让人心惊,“等到我告诉你原因,你就可以从这个位子下去了。”她停顿了一两秒,又说了一句,“好了,散会。”
但没有一个人动,大家还是保持着安静,直到鄢然走出会议室,才慢慢有了声音,一个女子小声嘟囔道:“每个星期这个时候,都像要上断头台一样。”“可不是,鄢总人长得那么漂亮,气场怎么就这么大呢,怪不得没人敢追她!”
“不行,我一定要向鄢总问清楚!”精明女子站了起来,被一名男士拉住了,“鄢总这么说,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你先好好想想。”
回到办公室的鄢然,目光有些空灵,左手不停摩挲着右手小指的蛇形戒指,好像在思考些什么。“鄢总,今晚的饭局您要去吗?”秘书打来电话询问道。“去。”鄢然轻轻吐出一个字,“好的,打扰您了。”秘书挂了电话。
鄢然下巴下沉,左手扶着右手,眼神有些莫测。
出门前,宁莫尧再次叮嘱安琪,“待会儿你要叫我什么?”“呃……姐?”安琪迟迟疑疑说道。宁莫尧点点头,“记好了,别又叫错了。”“可我实在觉得别扭,我都叫这么多年的老大了。”安琪咬着手指头,语气很苦恼。宁莫尧瞪了她一眼,“要你叫,是对你好,何况,你当着一大帮子外人的面叫老大,你以为是黑社会啊,我做的可是正当生意!”
“可叫惯了,一时哪改的过来呀。”安琪的包子脸皱的不成样子,宁莫尧捏了她的脸一把,“自己人面前该怎么叫还是怎么叫,别人面前必须叫姐,记住没。”“哦。”安琪应了一声,老大不情愿的。
宁莫尧看得一阵摇头,“别人都巴不得和我沾亲带故的,你倒好。”“我又不是别人!”安琪鼓起嘴,小声嘟囔着。宁莫尧把安琪拉上车之前,又捏了一把她的脸颊,笑笑说:“怎么这么多年,你的脸还是这么圆啊,哈哈!”“老大!”安琪恼得大叫了一声,随后又红着脸小声叫了一句,“姐。”
车停在“紫雨”门口前,宁莫尧带领着安琪走了进去,前台的小姐立马对她行了个九十度鞠躬,然后很快,江宜笑容可掬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她眉目弯弯道:“就等您来召开大会了!”“麻烦你了。”宁莫尧也回笑道。
“瞧宁总说的是什么话,”江宜看向旁边的安琪,又道,“嗯,这位是?”宁莫尧优雅一笑,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特别助理,也是我的干妹妹。”“哦~”江宜笑容更甜蜜了,语调倒有些千折百转,安琪懵懵懂懂的开口了:“你好,我是安琪。”“你好,我是江宜。”江宜的笑容一成不变。
江宜在前面领着路,宁莫尧则附在安琪的耳旁,轻声道,“你要学得还真多。”“哦。”安琪闷闷不乐的回着。
就这么一时间,所有人都来齐了,江宜推开门,所有人都朝她们行注目礼,宁莫尧一点也不慌张,不急不缓的走了进去,姿态优雅。江宜咳嗽了几声,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到,“这位就是我们‘紫雨’的新老板——宁莫尧小姐,大家欢迎。”
“很高兴和大家见面,”宁莫尧微微颔首,“以后的日子,我会和大家共同相处的。”
“我实在很好奇宁总接下来会怎么管理‘紫雨’,可以说说吗?”一把优美的女声突然冒了出来,带点漫不经心的味道,说话的是个长相极其艳丽的女子,却又极有凌厉感,抬起的寒星般的眸子像刀子一样扫了过来。
宁莫尧看着她,一时之间竟升起了一股熟悉感,她实在有些像宁莫尧从前的自己。宁莫尧坐下,淡然笑道:“我对一切尚不熟悉,这会儿说不上管理,还要多靠江宜,是不是?!”她看向江宜,江宜仍然是笑容满面,“宁总说的是。”“我以后会常驻这里,”宁莫尧双手环胸,表情很惬意,“跟江宜‘好好学习’。”学习二字,她特意加重了音。
那艳美女子听了,偏过头,哼了一声。
洗手间,宁莫尧捏了捏安琪的手,感到了一些冷湿的黏腻,这一世,安琪还没曾经历那些枪林弹雨,这次的阵势倒有些震住了她,安琪别扭的挣脱开来,宁莫尧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神很暗,心里想着,快些成长起来吧,足以独当一面。
这回儿是由紫雨的几个重要人物组成的饭局,开在秋山会所。
秋山会所,是一间高档场所,消费对平常人来说贵的惊人,但却是个让人很享受的好地方,菜好酒香人美,以至于开了不过几年,就成了很多上流社会子女必来的场所。奢靡豪华,堕落暧昧,予人极致的冲击,而它的创办者就是X市的夜王——叶莫弦。
☆、十二、水到渠成
冬天的夜,来得很早,宁莫尧坐在车里,透过窗外,只能看见重重树影,一吸一呼之间,都哈着白气。突然,肩膀一重,宁莫尧微微偏头一看,原来是安琪支撑不住,倒在她身上,睡着了。宁莫尧心下无奈,调整了坐姿,让安琪睡得更舒服,顺便理了理她的头发。一抬头,正好对上江宜
通过看后视镜的眼睛,宁莫尧对她点点头,江宜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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