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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浮槎不失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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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见她满脸红得快滴血的模样,嗨了一声:“小姑娘喝这么多也不怕出事…去哪啊?”“医院。”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后便极力的克制着身体里的躁动。司机师傅一听这是喝得快不行了,得嘞,赶紧往医院送吧。
  到了挂号窗,里面的人问她挂什么科,她仔细想了一下,真的不知道挂什么科,站那犹豫了一会,就感觉有人拍了她一下。侧身看向面前女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就是林清的姑姑。林清的姑姑已经认出不她是许逸,但她认出这人曾出现在云南林清的病房里,这才过来打招呼,哪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人是喝了多少啊。
  两人到了林清的病房,她姑姑还在问许逸要不要先去看医生,许逸摇摇头:“我没喝多少,就是上脸。”“那行,你们聊啊,我去办完事马上过来。”
  “我不知道,你提前轮调回外交部了。”许逸有些焦躁的走来走去,有些不敢对林清看,怕自己下一秒就会不受控制。“因为病情拖住了,而且,我本来就打算提前回来的…那边…”林清没再往下说,但她后边的意思许逸都明白。那边,有些事不走不过。
  她看起来好多了,听她姑姑说,明天就会出院。许逸点点头,口干舌燥的嗯了一声:“也好。那个,我去找…”林清突然走到她面前来,担心的看着她:“你不像是喝了很多酒…酒味不浓…你怎么了?”
  脑子里瞬间闪过很多画面,哪里有喘息声、呻/吟声…闭眼想摆脱这一切,可是那些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1 章

  当欲望的潮水被硬生生的拉隔起一道防堤,是会让人不知所措的感觉。许逸用手捂着鼻子避开林清探询的目光,含混不清的说了声没事,见林清还要追着她看个究竟,只得退到沙发上坐下。
  讨厌…脸…皮肤…伤痕…恶心…
  鼻子突然一疼,呛了一手的温热。听到林清失控的惊叫出声,她赶紧用一只手摆手,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林清突然想起索菲亚说过的话来。许逸,曾在生死边缘徘徊过,虽然现在看着并没什么问题,可内里呢?她并不知道!一瞬间,慌了神。姑姑来的电话她用手指连划几下才接起,听到姑姑说被事情拖住不过来了,她随口应好,反应过来又说:“姑姑,明天我自己出院就好了,不用来接我了,你忙吧…”
  挂掉电话,小心翼翼的拉了许逸的衣袖一下,看见水池里被冲走的血液,避忌的微微闭了下眼:“你…”一个字里全是颤音。许逸从镜子里看了一下身侧的人,反应了两秒明白过来,林清是以为她发病了,而且是很严重可能快不能的情况。
  轻啊了一声刚要解释,就被林清给搀扶到沙发上坐下。看着蹲在面前的人,许逸懂了她这是有话说,于是抽了几张纸巾叠好抵在鼻下,静静的等着。
  “盘古开天地时,有月亮神之女姮,她爱上了人间的一名猎人羿。因为猎人在人间立了奇功,所以西天主母赏赐他不死之药。后来的一天,姮突然飞升琼楼玉宇,羿知道后悲痛欲绝,认为妻子不爱他所以偷吃灵药背叛了他。
  可是事情的真相并不是那样。羿,原是太阳神的后人,太阳神和月亮神原本是人生知己。天庭发生内乱之时,太阳神被人谋害了,而羿,只要吃下那不死灵药飞升为天将,就可为他父亲报仇。
  月亮神知道,羿将来要杀死的人里不仅有他,还有很多和他一样原本是希望天庭变得更好的人,但是羿却只知道那些人里,有杀害他父亲和害他落入凡尘的人,所以他一定要报仇。双方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事物肯定不同。他们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
  最终,姮,吞吃了那灵药,什么也没说,决绝的吃下了那灵药,因为她决定做这件事情时,就已经感受到了羿那一刻要承受的痛苦,所以只能决绝。她无法对羿说什么,只能任他误会所谓的离弃和背叛。当时的她,没有选择。
  但是她最终并非到了琼楼玉宇的天庭,而是自愿落在了广寒宫,她的心,和羿一样凄苦,所以,她宁愿在苦寒之地承受无休无止的孤独折磨。后世的人也写了诗来嘲弄她选择背弃后却又落在广寒宫日日自悔的行为,那诗这样说: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逸…你说,羿在这无尽漫长的岁月里,最终原谅姮了吗?”
  林清单膝跪在许逸面前,强忍着颤抖说完了这些话,然后,两人长久的对视着。许逸慢慢伸出手摸向了林清的脸颊,最终停在那里。林清能感觉到她手指的轻颤,于是将脸颊贴在她手心里,这样,就好像整个人被她托住了一样安稳。
  无意识的笑了两声,许逸好像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一般轻晃了下脑袋,有点艰难的出声:“所以…只是不能接受自己当时要做的事,觉得…一边拿枪指着我一边说…还爱我是件…很…所以…爱…不讨厌…不…”说得断断续续,却再也说不下去。很痛苦的用手指抹了一下眼睛,又抬起头来:“林清啊…你有没有…想过…我的…”
  戛然而止。许逸突然摇头,像是不想再往下说这个话题了,又像是在劝说自己什么。林清看到她手上的纸又红了,赶紧伸手去握她的手,但是却被挡开:“别…别碰我。”说完见林清的模样,又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什么大事。我,只是误喝了银狐腺、淫羊草、虎仗、天茄花…还有什么之类的混和溶剂…我…”
  “那是些什么?”林清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这么痛苦,一直在流鼻血,难道不是…或许自己的确是可耻的,不被逼到这一刻,真的还没做好坦白的准备。可是现在要怎么办?这是老天在惩罚吗?那干嘛惩罚许逸,应该惩罚她啊。
  “逸…”林清确实方寸大乱,握着许逸的手一直在抖,许逸只得用手蹭了蹭她的脸颊笑笑:“我没事,我只是,需要医生。你休息,我去看医生。”“我陪你!”林清说完就要去拿衣服换,许逸拉住她摇头:“不用了,你好好休息。”
  许逸的眸子里带着不容辩驳的力量,林清被定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她走,浑身瞬间像是被抽干净了精气神,一下站也站不稳。果然,是不会被原谅的,果然…
  落雪的夜晚,显得素净的静。许逸出了大楼竖起大衣衣领对天空看了一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时的情绪,只能苦笑一声,忍住眼睛的酸涩又轻叹一声向医院大门口走去。
  离医院最近的宾馆走路五分钟,开好房间接到陆澈的电话,听到电话那边略紧张的问她怎么还不回,她沉默了一会才说:“嗯,今晚不回了,就这样姐姐,电话没电了,明天回家再聊。”
  洗了个热水澡出来,身体里的血液似乎成了乱流,一时揪紧手上的毛巾站在那里克制着体内的药效。春/药什么之类的没有特效解药,要么注射相应的药剂来缓解药效,要么等药效自己发挥完全。这么冷的天,坐在医院挂药水还不如找个地方睡个好觉。更何况,此时脑子乱成了一团,不能思考,一思考就是些带颜色的画面,睡一觉应该会好些。
  敲门声让她意外,如果是客房服务应该会先打电话上来,一时警觉的看向门那里。轻步走过去听了一会,猛的拉开门——林清黑色大衣的雪花显得好看,眼眸秋水盈盈,红唇微启,有白雾一样的热气呼出来,莫名的性感。
  动了动喉咙,把人让进门,声音略哑的说:“你怎么…”才说出三个字,瞬间又收回声音。林清一言不发的开始脱衣服,大衣、毛衣、长裤…她去到浴室时,许逸的脑袋还是空白的。
  被搂住脖子时终于醒过神来,但喉咙被堵住了,刚发出个音节,就感觉耳边被吻了一下,伴随着温软的声音:“我还不至于傻到不会用谷歌…”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崩盘,脑子里瞬间被人类原始的本能填满。
  被结实的咬住下巴时,林清因吃痛微仰着头看到了许逸红得鲜明的眼皮,一时忍不住吻了上去,吻住那毫不掩饰的欲/望。
  感觉到许逸被扯掉衬衫后有些僵硬的撑在那里不肯贴近自己,林清心里划过一丝疼痛,而后突然用力把两人的位置翻转,有些吃力的压制住不肯臣服的人,细碎、温柔、密集的吻落在那些伤痕上。感觉到身下的人有想反抗的动静,温柔的吻就变成了舔砥,舌头的力量在性/爱中是巨大的,所以,许逸也受用这招,林清的舌头划过她的胸前、肋骨处、肚脐…她就一阵阵无力的跌回原处。
  温热的温度越来越向腿间靠近,许逸绷直了身体,无措的仰着手揪了两下枕头,然后瞬间微微起身捏住林清的下巴不肯再让她往下。她气喘吁吁,林清则十分安静,两人对视着,林清试探的把下巴下颔,吻向了她的手指。被吮吸食指的瞬间,许逸像投降一样重重的呼吸了一声收回手指,然后整个人又跌回床上。
  这是首肯,林清用行动来表达所有。舌尖侍弄柔软处时,左手扣着许逸右手,十指相扣的用力握在一起。当感觉这人的身体再次紧绷到极致,手指被力量钳得发疼时,林清用力的吻住了那柔软处,果然,下一秒便感觉到了温热的液体在一阵一阵涌出。
  从始至终没听到许逸的呻/吟,全程都是压抑的低喘,最后时刻也只是由低喘转为了重重的喘息。但这样,反而显得异常性感。于是,林清抵在她腿间有些无力的笑了。
  两人的皮肤温度都升得极快,许逸的更是热得骇人,林清对上那双愈加鲜红的眼皮时,就知道自己的中场休息时间,已经到了。被许逸抱着舒缓的这几秒,心里竟然酥得想哼出声来。乳/头被吮吸的时候,终于把这快乐彻底释放。那清癯得似要铮铮作响的手指终于又给了她归属感,叹息的瞬间终于还是掉下眼泪来。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林清被一阵动静弄醒,仔细感觉了一下,赶紧撑起来些看向许逸——这人竟在全身微微痉挛的颤动,似是在受什么痛苦一般,额头上都是汗。一时心疼得不得了的抱住她,吻住她的嘴角轻轻安抚着。这安抚许逸似是感觉到了,慢慢舒缓下来,呼吸由急促转为均匀。林清等她彻底安静后,揽过她在怀里,像母亲搂着孩子一样的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2 章

  依水结庐处同枕七巧之梦,享鱼水之欢,结百年好合,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具体表现形式之一。林清不知道睡之前明明是她搂着许逸,醒来之时就成了如今她窝在许逸怀里的模样。被电话的嗡嗡声震醒,有些疲乏的摸过手机看了一眼,见是许逸的,一下清醒了些,往上蹭蹭吻了一下不愿意睁开眼睛的人:“你妈妈来的电话。”虽然许逸的手机上没存人名,但这个号码她看一眼就认出来了。
  许逸微睁开眼睛,像是回忆了一下这是哪,这才接过电话,声音带着浓重的起床腔。林清不知道两母女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许逸一直在嗯,也不说别的,这让她有些好奇,于是蹭上去想听仔细些。她这一动,许逸的一声嗯猛然变了调,并伴随着一声掩饰的咳嗽。被许逸一看,她也不敢乱动了,就听得许逸继续往说:“好,我马上回。真没事,您就爱瞎想。”
  挂了电话,许逸又躺那发了会呆,在林清要说话时突然感叹:“这一觉睡得真舒服。”林清看了她一会,又把脸埋入她颈间问得小心:“原谅么…”没回音,长久的没回音。感觉要憋得窒息了,刚把头抬起来些,就见那守候的目光温和的看着她,林清有些不敢和那目光对视,只得微微看向别处继续问:“原谅么…”
  “不原谅…”许逸说完像是很难受的皱眉,林清愣在那里,一时都忘了要怎么反应,只是呆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咳嗯…不原谅的话,然后呢?明明离不开你却要赌气惩罚你,等到我以为你有什么事或者你真的爱上别人时我再去后悔吗?命薄缘悭还是金玉良缘,看双方怎么去选择。老天把线牵好了,并没有责任扶着我们的感情走一辈子,在不在一起,这始终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只要你还爱我…我退让,没关系。”许逸虽然在说着在一起的话,眼神里却透出了丝丝哀伤,但瞬间又把这哀伤替换,只是温和的看着面前的人。
  林清不想让许逸看见她哭,许逸也就只是搂着她安抚着,并没说什么。两人抱着差不多又要睡着时,林清终于露出红得像兔子的眼睛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许逸:“你以后,说话能不大喘气吗?你不知道我刚才…”“可以啊。那你以后能不那么犟吗?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属性。关系到我们俩之间,有什么坏的事情,别一开始就想到绝望。你有我,你得学会相信我把我当成家人和我商量。”许逸虽然是捏着她的下巴笑着说这些话,但眼神里的力量让林清不得不认真严肃的对待她这些话。
  洗完澡,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有阳光和白雪。一转眼,看到许逸躺在那里遮着眼睛不动,林清赶紧过去跪坐在她面前轻的去拉她的胳膊:“怎么了?眼睛又疼了吗?”许逸试探着慢慢松开胳膊,对窗口看了一眼又瞬间缩回目光:“没事,大概是刚睡醒。”她说着就要下床去洗澡,林清想了一会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不是因为那些什么溶剂对眼睛有刺激…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会喝到那东西的?”
  许逸明显不想聊这个话题,装没听到就去洗澡了,留下林清在那猜想各种可能性…
  林清的出院手续许逸一个人给跑完了,提着收拾好的东西,两人得去后海拿车才能回去。从电梯出来,还在商量是回哪里,是各回各家还是怎么办。许逸一直没给出明确的态度,因为她知道林清想两人一起回林家去,但她想把林清带回外公家,因为她妈妈实在为她担惊受怕成条件反射,本就被她的一夜不归本就吓到了,如果还要提出搬出去,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许逸出电梯就看到了一个熟人,是成诺,她似乎正在咨询什么。本想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但一想对方肯定不认识自己了,这也不是个长聊的好场所,也就作罢。林清也在此时突然拉着她疾步往外走,弄得她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账单我都付清了,不会有人追债的。”林清略紧张了一瞬又嗔了她一眼:“我饿了…”
  两人本算是一中一外、一北一南生长大的,饮食结构和习惯肯定有所差异,但好在两人都不是非什么不可的人,对方不喜欢的,能迁就,对方喜欢的,也能学着习惯。
  在车上,许逸也不问林清到底想去哪,而是问起了她的工作:“还需要回特拉维夫还是就留在北京不用跑了?”“要回去一趟,工作没交接完。调回的报告是批了,但那边的工作也要留个好结尾,大概三四月份就彻底定。你呢,是陪我回一趟特拉维夫还是留在北京找工作?”林清虽然是在询问,但拉着许逸的胳膊眼神希冀的模样根本就是在祈求,许逸见她这样,难得心情好的笑出声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才回:“我在北京是找不到工作的,证件不清楚,没有单位会录用。”
  这也就是说…会一起回以色列了。林清没忍住的凑过去亲了她一口,然后又有点为自己这冲动的行为有点羞赧,只得找话题继续说:“都没关系啊,我们节省一点,少买点衣服,少出去旅行…我养活你应该不成问题。”“一辈子?不会嫌弃吗?一个成天不工作,只会跟在你身后面转的人。”“那你偶尔做做饭嘛…洗衣服…收拾房子…遛狗…”“喂。就开始挑了还说一辈子不会嫌弃。看来还是得工作赚钱啊,不然被人嫌弃了好可怜。”
  车子往林清家开时,林清突然把导航重新设置了一下:“一起去你外公家吧,我本来也是要去给他们拜年的。反正衣服都不用重新收拾。”对于她的突然决定,许逸也没多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这几年我在外边都已经过淡这些节日,不过家人聚在一起,我觉得很高兴。”林清动动眉毛没说什么,她只是突然又纠结上了那杯溶剂的问题,不论是怎么回事,有这次,会不会有下次?还是跟着比较放心。
  进门时许逸接到了师父的电话,于是换好鞋也没松开林清的手,一边对妈妈姐姐笑笑一边牵着林清往里走。听到师父问怎么个结局,她呃了一声才回:“谢谢师父成全,改天去你家拜年。”韩亦在那么边愣了一下:“怎么个情况,你去,找林清了?”听到徒弟藏着羞涩的嗯了一声,他一时气血充脑,好一会讲不出话来。
  许逸连喂了几声,他赶紧反应过来:“这样啊,好,我明白了。你什么时候来拜年,就明天好不好?”虽然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急,但许逸还是应了声好。
  许逸打电话时,林清则感觉浑身不对劲,因为许逸妈妈盯着她们看的目光很复杂,是一种仿佛在将她们牵在一起的手分开的力量。她感觉这错觉太奇怪。她和许逸别说牵手了,什么亲密的动作在双方家长面前都呈现过,不过那时都还只是把对方当朋友,所以比较坦荡。所以现在关系一变就被人看出来了?
  握着许逸的手微微用了点力,许逸还在打着电话就会心过来,自然的松开了她的手。
  陆澈见她俩把手分开,一直绷着的神情终于放松,对林清笑笑:“你来了。”“嗯,来给外公外婆陆姨拜年,也来看看你和小家伙。陆姨,我们都一年多没见了,我可想您了。”林清亲呢的过去握住陆姨的手,感觉到对方有些不自然时,她疑惑的对许逸看了一眼:这家伙该不会说什么说漏嘴了吧?
  陆婕见女儿也走过来,于是有些感概的握紧了林清的手:“是啊,一年多没见了,陆姨也想你。来,过来我们好好聊聊,给陆姨说说你在以色列的事。”仿佛刚才的不自然是错觉,林清知道她这是想听许逸在以色列的事,于是便挑捡着开始说起来。
  许逸的外公外婆也加入了她们的谈话,外婆在经过她时小声的嘀咕:“就算是和清丫头在一起也要提前打电话回来嘛,你不知道你妈和你姐昨晚上担心的哟,把我也弄得紧张。但我知道我的有本事的乖兔子孙孙是不会胡来也不会有事的,这不好生生的和清丫头一起回来了嘛。”外婆说完走了,许逸被定在那里有些不能适应,外婆就是这样,还把她当小孩,说话有点哄小孩的肉麻…
  陆澈见她站在有点傻的样子,没忍住噗笑一声,瞬间又收回笑容往房间走去。许逸知道她这是在让自己跟上,有话说的意思。可是,真的要跟过去吗。无非就是问她昨晚是不是和林清在一起,有些话,不说伤人,说了更伤人。这么多人真不是个单独谈话的好场所,所以她决定不跟过去,在和林清回特拉维夫之前再找个机会两人好好聊聊,于是清了一下喉咙突然叫住陆澈:“姐姐,我泡茶给他们,你喝什么?”
  陆澈略惊讶的回看着她,直到从她目光里看到坚持,于是退让:“我喝白开水。”许逸有些受挫的哦了一声,又接着说:“陆远远醒了吗?醒了抱出来给我抱抱,我挺想他的。”陆澈又看了她一会,只是嗯了一声便回房了。
  看着一大家子围在那里说着家长里短,许逸抱手站在热水壶边笑着,这种感觉真不错。特别是,林清抱着陆远远在那轻声逗哄的感觉,就更不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不年了么,要不咱年后见?
  


☆、第 43 章

  陆老爷子虽教油画,但其本身国画和书法的造诣也相当深厚,原本上门求字画的人就颇多,如今陆思柏所处的位置更是让那些有心人想尽办法的上门相求。老爷子祖上书香门第,从清末到民国再到建国初期,他们家的藏品都保存完好,若现在要估算陆家藏品的价值,老爷子也算得隐形富翁一个了。
  林清看着整个地下室改建成的藏室,叹为观止。以前大概是因为年纪小所以得不到参观资格,这么多年了,她还真不知道陆老爷子这么富有。参观了一会,见许逸坐那随手翻着一本书,于是过去站那对她看着,只是看她的表情,许逸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于是拉着她坐到腿上笑笑:“这些又不是我的干嘛这么惊讶,你当不成阔太太放心吧,我们还是守着小日子过踏实就好。小舅一家不会要外公的财产,以后啊,这些估计都是陆远远的。那小子长大了对女人肯定是个祸害,我得让姐姐好好教他。”
  林清唔了一声,搂着许逸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你妈妈,是不是猜到什么了,我怎么感觉这次见面,她对我的态度好奇怪。”许逸把书丢在书桌上随手环住了她的腰,想了一会轻叹一声:“我妈妈…那个在世界上给她撑起一片天要和她白头偕老的那个男人离开她了,只剩她一个人在世间感受这日月交替的孤独岁月。这些年她还一直要为我担惊受怕,她心里有多苦,我能明白。见到你,肯定会想起很多曾经,情绪起伏是难免的。”
  许逸的话让林清略微放下些心来,但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想了一会只是抿嘴点头:“以后我们一起对她好。”两人抵额抱在那里,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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