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般配(gl)-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李傲发出一个鼻音,举起遥控器朝电视按了两下,“什么?”
“你……”罗长歆看她床边摆着爆米花筒和一大堆零食,又偏头看看电视屏幕,见上面显出了国家广电总局的绿屏,皱眉嗔道,“你真有闲心。”
李傲嚼着爆米花,说话有些模糊:“你要回去了吗?”
罗长歆的瞳孔倏地一紧,整个脊背瞬间僵直,她强迫自己忽略掉心头的不适,握起手指,皮笑肉不笑地冷声说:“是啊,等下你男朋友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坐在床上的李傲就被爆米花呛了一下开始剧烈地咳嗽,罗长歆见她如此反应,眉心皱得更紧。
李傲咳得两颊通红,她伸出右手拿起一瓶优益C夹在腿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这才缓过来,罗长歆抱起双臂,栗色眼眸中闪动着复杂的光,她穿了件非常简单的蕾丝褶边白衬衣,气势并没有工作日里那样明显。
“什么男朋友啊……”李傲抬手抚胸顺了顺气,“徐自佑是我发小。”
电视屏幕上黑暗变换的视角,一只蝴蝶的近照慢慢展开,斑斓的翅膀不断在光影下闪现,电影名缓缓浮出来:《女蛹之人皮嫁衣》。
罗长歆怔怔地望着李傲,原本冰封起来的心被一股热流包裹覆盖起来,融掉冰碴,露出新鲜温热的表面,一下一下,有力地搏动起来。
李傲眨着一双幽黑的眼睛,笑得温和无比:“我没有男朋友啊。”
罗长歆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胸口的眼眶的温热,说不出话来,李傲犹豫一下,侧着身子往旁边移了移,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一起看吗?”
语气温柔得过分,太过分了。
罗长歆深吸口气,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往上移了移,靠在床头。
电视屏幕上一个表情阴暗的女人正拉着行李箱在走廊上走,电影旁白是个低哑有些绝望的女声:安妮是标准的海归,富二代,却在小商品批发市场花50块钱买了这个箱子,因为在她眼里,我只配用贱的东西。
罗长歆皱皱眉:“这是什么电影?”
“嗯……恐怖片?”李傲吃了颗话梅,和罗长歆熟悉起来后,她就表现出了令人极其舒服的自然温吞,当然面对罗长歆的时候,更加温柔。
卧室内光线很暗,充斥着电影中两个女人争斗的声音,窗外刮着大风,擦过空气一阵咆哮,传进房间却像是沉稳的呼吸,两人倚在床头,看着同一部电影,太过温馨的感觉使罗长歆的身体放松下来,李傲掀过被子盖在身上,想了想,又把被子拽到罗长歆的腹部。
“不用……”李傲的体温传进小腹,令罗长歆突然想起几天前她发烧时在这床上睡觉的情景,顿时脸颊发热,伸手移开了被子。
李傲也没有坚持,抱着爆米花筒继续聚精会神地看电影,罗长歆出神地凝视着李傲搭在被边的手指,自己和她仅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但却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罗长歆强制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电视屏幕上,不再注视李傲。
电影播了大半,李傲的一筒爆米花也快要见底,可是……罗长歆坐在李傲旁边,一脸我真的受不了了的表情,因为看电影的时候,李傲一直在笑,这不是恐怖片吗?她为什么笑,而且还不停地吃爆米花喝饮料,根本就是在看喜剧的样子,的确这电影剧情差了些,但总归是悬疑恐怖类吧……
“有这么好笑吗?”终于忍无可忍,罗长歆伸手轻轻拨了一下李傲的左肩。
“哈哈哈……”李傲并不是大笑,而是一种专属于她自己的愉快笑容,很有感染力,除了电影,罗长歆此刻陪在她身边也是发笑的原因,“你不觉得好笑吗?……哈哈哈……”
“不觉得。”罗长歆闷闷的回应,又与平时的冰冷不同。
李傲听到罗长歆的声音,转过头去看她褪去寒霜的面容,眸色转深,勾起一抹幸福欢愉的微笑,不再说话,目光移到电视上,继续笑。
罗长歆瞥她一眼,也忍不住别过脸去低低笑起来,她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看三流恐怖片,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的,喜欢和李傲在一起。
…………
熊熊大火在女主角关文馨背后翻滚,她闭起眼睛露出绝望而凄美的笑容,被火光吞没,花房在持续的爆炸中变为一片废墟,她的亲人朋友们在远处惊惶地、绝望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她三心二意的男友,也终于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了代价,又是一个为爱牺牲的女人。
李傲在电影最后的阶段停止了像在看喜剧片一般的笑,她凝着电视屏幕,眼底既是怜惜又是悲愤,甚至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雾,罗长歆深吸口气,这样的情节虽然烂俗狗血,但仍旧能勾起每个人内心对爱情的迷惘,她不自觉地瞟向李傲,她柔软的黑色碎发贴在耳根,轮廓温和的侧脸笼着一层伤感的苍白。
“不觉得好笑了?”罗长歆抽了一张纸巾递到李傲面前,挑了挑眉,声音揶揄。
李傲把纸接过来轻轻拭了拭眼角,有点羞赧地看了罗长歆一眼:“嗯。”
“你经常看这种电影?”
“……我喜欢这种,但太恐怖的不敢看,像是——”李傲眨着眼睛想了想,“咒怨什么的。”
“为什么喜欢这种?”罗长歆一边问,一边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今天,是10月17日。
李傲举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听到罗长歆问这句话有点发怔,似乎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嗯……喜欢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吧。”回答之后,罗长歆却没再说话,李傲迟疑地转过脸去,看到她正凝视着手机,纤长浓密的睫毛覆盖住了眼神,而那饱满莹润的双唇微微抿起,情绪明显的低沉。
李傲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可还没问出罗长歆就先开口了:“我后天可能不来了。”
她没有看李傲,目光还是执拗地凝在已经黑下去的手机屏幕上,语调是镇定清冷的,但声音极为轻软,李傲的心动了动,后天是工作日没错,不过这显然不是她的理由,虽然内心深处很想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可目光一触及她那因悲伤而越发柔美的面孔,就心疼得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能应道:“好,我知道了。”
罗长歆握紧手机,睫毛微微扬起,栗色眼底里闪烁着脆弱的湿意,此时此刻跟李傲坐在一起,她曾经历过的事情仿佛变成了一团团庞大的、沉重的委屈,正充斥着心头逼得她眼泪无法自抑。
后天,10月19号,罗长欢的忌日。
************************
深夜。
黑黝黝的房间里,一个人影轻轻晃动着,来到书桌前,啪的一声,桌面上的白炽灯亮了起来,惨白的光线映出了戚茗颧骨凸起微有潮红的脸,她抬起隐隐颤动着的手臂,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片来生生吞了下去,然后舒了口气似的坐到了椅子上。
寂静无声的房间,窗外传进来车辆行驶的声音也十分微弱,戚茗直直地盯着对面墙上一块凸起的墙皮,讷讷地笑了笑:“小欢,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的……”
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她的眼睛毫无焦点,一片灰蒙蒙的浓雾,痴痴地凝视着那块墙皮,仿佛是在凝视着某个人一样,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突然,她斜过眼睛,猛地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略微陈旧的枯黄纸袋,居然被一根粗糙的毛绳紧紧缠了起来,她仔仔细细地把那档案袋上下瞄了一遍,喃喃自语着:“小欢,小欢……”
窗外天空的颜色愈发漆深黑浓,高楼大厦淡淡的轮廓映在路灯之下,几间亮着灯的房间衬着夜色,竟有种诡秘的灵异感。
天,越来越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早更~~嗯~我晚上想起戚茗都怕怕的 = =~真是……关于那个电影啊 哈哈~实际上是我是随便挑的一个~也是边看边写的~不得不说真的比不上日本美国神马的……
☆、肉桂醛
呵呵。 ——录自戚茗独语
10月19日。
罗长歆记忆中的妹妹笑容开朗明媚,喜欢穿暖色厚实的棉外套,喜欢三色堇,曾经有一个种满了三色堇的花房,休息的时候,她可以再那里待一整天,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三色堇,露出温暖却苍白的笑颜。
记忆清晰得令人不敢触碰,一经回想便有淋漓的伤疤开始皲裂,渗出新鲜的血液,将伤口再一次加深且愈加疼痛。
罗长歆坐车来到了罗氏墓园,她穿着罗长欢送给她的那件白色长裙,在外面裹了一件米色的双排扣风衣,黑发束起,脖颈处细致如瓷的肌肤被阳光镀了层淡淡的光晕,平日里凌厉冷艳的气势全然不在,表情平静而悲伤,和往年一样,她先去花卉栽培园买了束红颜色的三色堇,那随风摇曳的花瓣带出一阵芬芳,又像是蝴蝶飞舞,明媚不失雅致,如她心爱的妹妹,罗长欢。
慢慢走过一个个黑色的大理石墓碑,罗长歆在最后一块墓碑前站定,俯身把那束三色堇放到墓碑前,却意外地发现,在那里已经有了一束三色堇,她微皱眉心,直起身来,就听到身后既熟悉又陌生的父亲的声音。
“歆歆。”
罗威一身肃穆黑衣,拄着龙头杖站在罗长歆身后,神色黯然地叫了一声,罗长歆背对着愈见苍老的父亲,深吸口气,握紧手指。
“您来了。”疏远冷淡的语调,“身体还好吗?”
罗威沉默半晌,抬手抚抚皱纹深刻的额头,叹了口气:“你还是不肯原谅爸爸吗?”
微凉的风轻轻卷动罗长歆的衣角,她细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一双栗色的眼眸中,陡然堆起了厚重的冰碴:“我说过了,我没有怨恨您。”
听到这句话,罗威颓然地苦笑了一下,他两手撑在龙头杖上,沉声道:“当年的事情,是爸爸不对,但你也要听我解释……”
“不用了。”罗长歆打断罗威,倏地转过身来,眼中寒冷的情绪之下隐隐波动着细小的涟漪,“就算解释,她也不会回来了。”
“……歆歆。”罗威沉吟着,唤了一声,“我老了,没力气了,我需要你,公司也需要你,莎罗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否则我也不会……”
“不会什么?”罗长歆的眼神凌厉起来,语速极快地打断罗威,“不会在妈妈病重的时候离开她,不会卖掉所有财产,不会放弃欢欢……是吗?”
罗威噎了一下,想要说话,可罗长歆没有半分停顿继续说:“你一心都是那间公司,为了它你可以放弃一切,你的妻子,你的女儿,与那公司相比都微不足道不是吗?!”
“歆歆,有些时候人不能为感情牵绊,当时欢欢的病情已经……”
还未等罗威说完,罗长歆便嗤笑着再一次截断了他,在那双眼眸里涌动着凛冽的恨意,如同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向罗威射去:“是啊,感情算什么呢?钱对于您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被那不屑的语气和眼神激得有些不悦,罗威敛了愧疚的神色,声音略微抬高:“歆歆,已经三年了,你一直遵从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听我解释,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爸爸,你以为,欢欢离开了,我会比你少痛心一分吗?!难道我会为了钱放弃我的亲生女儿吗?!”
“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罗长歆反而冷静下来,声音漠然疏离,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我也得上那种病,可恰好是您最需要钱的时候,那么我——”
展开一个凄然苦涩的笑,罗长歆的面色苍白,双唇的颜色却越发艳丽:“——也一定会像母亲和妹妹那样死去。”
“你!”罗威的身形猛地一颤,“罗长歆!”
风陡然间加快了步调,罗长欢的墓碑前,两束用塑纸包起来的三色堇被吹得沙沙作响,罗长歆转过僵硬的身体,用力握紧衣角,阖起眼皮,一滴苦涩的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至下颚,落到长裙之上,迅速晕染开来,又很快被吹干,毫无痕迹了。
长久的阒静横亘在这对父女中间,时间就像凝固了一般,在愈加凛冽的寒风之中,罗威长长地叹了口气,倦意爬上了他历经劳苦岁月的面颊,声音也没有了一丝气势:“歆歆……是我错了,原谅爸爸,爸爸……也是迫不得已,现在,我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你身边也没有,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呢?回家来吧,回到爸爸身边来。”
几乎是乞求的语气,而背对着他寂然不动的罗长歆,早已是泪流满面,她紧紧咬着下唇,用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回答:“我有信任的人……我,不会回去了。”
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从罗威那曾经锐利的双眸中消失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莎罗董事,只是一个悲伤黯然的父亲。
罗长歆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身低下头淡淡地瞟了那两束三色堇,那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染湿,有着晶莹美丽的触感,她轻轻地笑,却愈显苍白:“您还记得啊,她最喜欢的花……”
说完,她没有再做停留,离开了罗氏墓园,离开了她的父亲。
而罗威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那两束三色堇,疑惑着皱起了眉。
因为,他没有带任何花来这里。
************************
罗宅。
巨大冗长的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男人慢慢从楼梯口走了上来,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然后伸出手从制服内衬里摸出一副白色的手套,一边向走廊深处走,一边把那副手套戴在手上。
他高级的黑色皮鞋踩在纹路繁杂的地毯上,没有一丝异样的声音,他像个侦查工作者一样,安静诡巧,来到了一扇宽大精致的红木门前,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搭在雕刻精美的纯金门把上,缓缓下压……
啪的一声。
门打开了,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捉摸的冷笑,然后再次向四周瞟了几眼,确定没有人后,才小心翼翼地闪身走进了房间,他略长的灰白色头发覆盖着耳际,随着进门的动作轻轻散动了几下,随即,门咔地合了起来。
走廊内重回安静,几株名贵的植物摆在窗边的几个高脚架台上,宁静而清雅,但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在那看似宁雅的掩映之下,一个红色的亮点在不停闪烁。
************************
城市重新陷入夜幕之中,今晚的天色格外阴沉,偶尔有几声压闷的雷声从远处传来,街道上的行人愈见稀少,似乎都已经察觉到了天气的异常。
西川公寓。
客厅内没有开灯,一种涩涩的酒香在屋内蔓延,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在地板上,映出一个纤细优美的身影,她蜷在冰冷的地板上,白色的长裙漫展铺开,像一朵在黑暗中盛放的纯色雪莲,茶几上七倒八歪地摆着几个洋酒的酒瓶,一个高脚杯掉落在茶几下乳白色的毛毯上,里面是剔透的琥珀色的液体。
罗长歆微眯双眸不知道在看什么,她的唇色十分苍白,黑发散开在地板上,发际处有细密的虚汗,她整个身体都在细不可察地轻颤,左臂紧紧压在胃部,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在浓密睫毛覆盖下的双眸,也隐隐闪出痛苦的眼神。
而穿过客厅,来到玄关,透过厚重密实的放防盗门,黑暗闭塞的楼道里,一个人影在来回徘徊,她仿佛被施了蛊咒一般在每家人门前停停走走,转到这边,又转到那边,似乎在寻找什么,她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有些杂乱地垂至腰际,路过窗边的时候,月光投到她的脸上,她的瞳孔中一片仓皇和阴狠,转了个身,又绕到黑暗里去了。
……
客厅内浮动着令人迷醉的酒香,而罗长歆整个人蜷在地板上,身子瑟缩得更加厉害,她脊背处白色细致的布料甚至已经被冷汗浸湿,无形之中仿佛有只长满了尖刺的鬼手一刻不肯放松地狠狠攥着她的身体,罗长歆的呼吸愈加深沉急促,胃部翻滚着刀搅般的剧痛。
她被疼痛意识挤满的脑海之中,仍执拗频繁地浮现出一张美丽温润的面孔,近似奶色的肌肤,尝起来也许会有和鲜奶一样的味道,幽黑含笑的瞳孔,永远都像是夜晚被月光映照着的水面,沉静晶亮,让人沉溺的温柔。
胃部蔓延开来的煟矗⑶逦苛摇�
……
楼道内,那黑色长发的女人仍在不停地兜兜转转,干涩泛白的双唇不断翕动,似乎在念叨着什么,忽然,她黯然无光的瞳孔亮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向每一家的防盗门前,把头贴到上面,眼珠转动,仔细听取着内里的动静。
一家一家,有条不紊。
……
罗长歆枕在耳边的右手深深插入发中,指骨泛白紧绷,胃部太过强烈的抽搐让她无法克制地低声轻吟,她整个人都弯得像个虾米,呼吸一下一下急促而深重。
嗡嗡嗡——
掉在波斯毯上的手机开始震动,李傲那张错愕着轻皱眉心的脸弹了出来,而几乎就在同时,从玄关处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笃笃笃——
罗长歆苍白着脸,艰难地抬起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二更~~嗯说了要加快进度的~~好了!!~下楼陪妈妈散步~~
☆、木糖醇
你的身边一定有我。 ——摘自李傲日记
虹江小区。
李傲半倚坐在餐厅内的餐桌上,右手举着电话,微皱眉心,幽黑的瞳孔中是浑重的担忧,徐自佑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地吃着一盘孜然羊肉盖浇饭,羊肉混杂着孜然,香气扑鼻,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一边不住地赞叹:“哎,李傲,你这孜然羊肉真是一绝啊,啧,一只手也能做这么香你他妈哪是人啊你……”
李傲没答话,把手机拿下来,又拨了一遍罗长歆的电话。
“嗯~好香~”徐自佑着迷般的舔了舔嘴唇,抬眼看见李傲一遍遍地打电话,抽出根牙签剔了剔牙,掐着嗓子问,“你干嘛呢?”
“……罗长歆一天都没有联系我。”李傲举着电话,往徐自佑那边瞟了一眼,依然是心不在焉。
“哎呀,人家凭什么联系你啊?”徐自佑剔完了牙又开始吃水果沙拉,含含糊糊地说,“你一没车二没房,现在连工作也game over了。”
李傲掀了掀眼皮正想让徐自佑闭上嘴,可这时手机里突然传出属于罗长歆的呼吸频率,她心下一沉,站直了身子,缓口气轻声问:“罗长歆?”
回应她的只有饱含痛苦与脆弱的沉重呼吸。
李傲的心开始隐隐作痛,她握紧手机就往卧室走,徐自佑觉得有些不对,站起身跟了过去,李傲夹着电话用右手拉开衣柜,拿出一件绵软的外套扔在床上。
“……你怎么了?”李傲再一次轻声发问。
三秒钟之后,罗长歆低哑滞涩的声音传了过来,微微颤抖明显的虚弱:“李傲……”夹杂着深重略急的喘息。
“你在哪里?”李傲着急地发问,徐自佑站到她面前用疑问的眼神瞅着她,然后拿起床上那件外套披到李傲身上,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我送你。
李傲握着手机点了点头,徐自佑会意,转身走出卧室,来到玄关处穿鞋,李傲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用柔软令人心安的声音低声询问和安慰,对面的罗长歆气息不稳,只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夹带深邃的眷恋让李傲越发不安。
两人很快来到了虹江小区的停车场,徐自佑绕到一辆黑色桑塔纳前解开锁打开门坐进去,然后在里面伸手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李傲右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神色凝重地坐了进来。
徐自佑探身关上车门,启动车子。
桑塔纳很快开出了虹江小区,向西川公寓驶去。
************************
笃笃笃——
安静的房间里,敲门声持续回荡,而且愈加频繁,外面敲门的人似乎因为罗长歆的怠慢烦躁起来,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起来。
罗长歆眯眼倒在地板上,电话里传出李傲那低缓柔和的嗓音让她根本听不到或是不想理会那聒噪的敲门声,剧痛让她的意识处在混沌状态,只能靠本能不断地呼唤李傲的名字,而李傲也极其耐心地回应她。
光是听到这声音,痛苦就已经削减了一半。
笃笃笃!!!
突然放大了几十倍的声音显出了门外那人的暴躁,罗长歆眨了眨眼睛,一声轻吟从喉咙溢出,她吃力地支起身子,栗色眼眸迷蒙地望向玄关。
是谁?李傲不会这样用力地敲门,自己在这里也没有其他朋友,不可能是邻居,而且这个时间……罗长歆拿着手机的手垂在地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捂住隐隐作痛的额头,敲门声还在继续。
是谁?罗长歆发不出任何能够盖过那巨大的敲门声的声音,她按住胃部,慢慢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出客厅,扶墙向玄关走去。
笃!笃!笃!
和李傲仍保持着通话的手机握在手中,里面传出细微的声音,是电梯间内的提示,而在不到一秒钟的延迟里,那敲门声,竟突兀地消失了,房间内重回安静,罗长歆僵在原地,甚至以为刚刚的声音只是幻觉,紧接着,又有低低沉稳的敲门声传了过来。
罗长歆的心突突地跳了两下,她握紧手机,一步一步来到玄关处,伸手打开了门。
门推开的一霎间,楼道内昏黄的灯光投进房间,李傲裹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