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配(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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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好。”
　　自然如常的对话过后，罗长歆却并没有转身回到卧室，而是来到李傲面前抬手将她额前黑色的发丝捋到脑后，露出干净洁白的额头，在那上面印下一个温热的吻：“我相信你，但以后不准再这样。”
　　李傲的睫毛颤了两下，垂下去，没有直视罗长歆，低声回答道：“嗯。”
　　罗长歆又在李傲的额头上吻了吻，才松开她恋恋不舍地去浴室洗澡了，李傲独自坐在客厅的地上，手里紧紧捏着手机，视线垂下去定在地板上某个位置，反复地思考着戚茗跟她说过的话，直到浴室传来拉门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深吸口气，站起身。
　　罗长歆处在极度疲惫的状态，挨了床就立刻进入深眠，李傲洗好了澡走出浴室，绕进卧室，蹲到床边，伏在罗长歆旁边，抬起手拨开她落在眼前的发丝，目光胶着在她完美的容颜上久久无法离去。
　　“对不起……”李傲的声音低得无法察觉，却沉满了深刻的痛意，“对不起，对不起……”
　　嗡嗡嗡——
　　宁静如水的房间里突然响起几声手机震动，李傲的目光嗖地锐利起来站起身便去床头拿手机，看到短信提示，才松了口气，是徐自佑：我失恋了，快到老地方来陪我！
　　李傲皱了皱眉，想都不想就回复：我现在有事。
　　徐自佑又很快地轰炸过来：有个屁事啊你重色轻友的玩意儿！赶紧的来啊我告诉你#％@&*……
　　叹了口气，李傲看了看熟睡中的罗长歆，帮她掖了掖被子，俯身在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去衣柜里拿衣服准备去找徐自佑。
　　************************
　　罗宅。
　　庞大宅邸的后院里，有一个常年封闭的酒窖，罗威在那里珍藏着许多陈酿好酒，平常没事会和朋友一起去坐坐，聊一聊人生坎坷，而他去世以后，这个地方便很少有人来了，原本干干净净的四周如今杂草丛生，到处都是蜘蛛撒下的网。
　　在这堆杂草之中，蹲着一个黑色长发的女人，她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黑下去，她又迅速点亮，看着上面向后推移的时间，她的喉咙里发出了恶狠狠的咒骂声。
　　而这所宅邸里罗家的佣人们，对此毫无察觉。
　　************************
　　徐自佑所说的老地方，是东河健身房顶层的天台，李傲裹着一件蓝红相间的棒球服爬上顶层的时候，看到徐自佑正歪在天台边上，还不停地往嘴里灌酒。
　　“你想跳下去是不是？”李傲走到他旁边，抢过他手里的易拉罐。
　　徐自佑见酒没了，就嚷着李傲的名字胡乱去抓，李傲没办法，把手里的酒扔给他，没好气地发问：“你什么时候恋爱的？”
　　“你王八蛋你！你……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恋，恋爱，我还，还失个屁恋！”徐自佑口齿不清地朝李傲喊，然后又突然消沉下去，“嘁，爱情就他妈是个屁！太伤人了真的……我受不了啊，你说我25、6岁的大老爷们儿了，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难呢，啊？！他妈哪儿那么多事儿啊？！”
　　“你冷静点，别摔下去。”李傲拽住他的胳膊，抬起腿坐到徐自佑旁边。
　　脚下就是城市深渊，夜晚的霓虹灯闪烁不定，耀得眼睛发酸，有风轻轻拂过面颊，身边有啤酒的清香，徐自佑模糊的声音越来越小，在这种环境，李傲的心慢慢沉寂下来，她叹了口气，从徐自佑那里抢过一罐啤酒，拉开铁环，咕嘟咕嘟灌进嘴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向下直达胃部，刺激着胃壁带来舒爽的快感，李傲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你干什么喝啊？我都没啦。”徐自佑不满地抱怨。
　　“你叫我来不就是陪你喝酒吗？”李傲转头看他，一脸的诧异。
　　徐自佑扯着嘴角哈哈一笑，把易拉罐里的最后一滴酒倒进嘴巴里，咳了几声：“你他妈不是恋爱中嘛你……喝个啤酒，浪费！”
　　李傲听到这句话勾起嘴角像是冷笑又像是嘲笑，她歪下头晃着手里的易拉罐，轻轻地说：“恋爱中就不会有烦心事了吗？”
　　徐自佑虽然喝得分不出东南西北，但还是从这句话里听出了问题，他坐起身来挺了挺背，笑眯眯地看着李傲：“怎么啦？吵架啦？要分手？”
　　李傲斜过眼睛看了看徐自佑，沉默一下，又喝了口啤酒，才缓缓说道：“我之前，确实想过……但只是一时，即使我跟她分开，事情也不会有好转。”
　　“啊？”徐自佑大着舌头，不明白李傲在说什么。
　　“一开始我很慌乱，也很害怕，我甚至以为是做了场梦。”李傲望着远处漆黑的天空，那和城市中七彩的霓虹灯格格不入，她停了停，把易拉罐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但是一切都是真的，我只能冷静地去面对，否则只会伤她更深……”
　　“你怎么知道自己能伤害到人家啊？嘁——”失恋过后的徐自佑似乎对爱情没了希冀，抢过李傲手中的易拉罐，把残余的啤酒洒进嘴里，沉沉地笑。
　　李傲怔了一下，随即低头看看下面凛冽的城市深渊和虫蚁般微小的汽车、行人，深深地吸了口气，笑道：“嗯，是我不能离开她。”
　　徐自佑盯着李傲：“你遇到事情先好好想想，一直以来你就那破习惯改不掉……唉，人一辈子啊，真真正正能陪你到老的人……就一个，好好珍惜啊……别像我……”说着又抬手抹了抹眼睛，吸吸鼻子不再多语。
　　“我想清楚了。”李傲偏过头笑得像星空一般闪亮迷人，“会没事的。”
　　说完，从天台边站起身来，呼地一下跳到天台上便往后走，徐自佑在原地朝她喊：“喂！你就要走啦？！”
　　李傲的背影融在夜色里，颀长纤瘦，伸出手臂来挥了挥，声音飘忽着。
　　“回去看家。”　　　　　　　　　　　　　　　　　　　　
　　作者有话要说：把这章发上来的时候发现大家的评论真的跟我想法一样~
　　这难道就是传说真的心灵相通嘛~~~扭扭扭~
　　可戚小姐真的没那么简单……=　=　已经有人觉得她可怕了嘛~
　　今天中午老板请客　说是吃炸酱面　Orz。天　还不如我吃老坛酸菜牛肉面好了谁要吃炸酱面啊我家天天吃好不好　你请客吃这个很没有美感很不体面好吗？！
　　大家可以尽情想象一个西装革履的老板带一群饿狼　去面馆　：二十碗炸酱面！！！~加大蒜的不要黄瓜！！！~我了个擦　不要黄瓜？那还是炸酱面吗喂！！！还有谁要吃大蒜啊不要擅自决定好吧？


☆、丁香酚

　　爱情又名慢性毒药。　　——摘自作者心得
　　李傲这些天一直处在失眠的状态，自上次在戚茗家那次让她心有余悸的对话过后，她就无法做到之前那样坦然，想想她和罗长歆这一路，经历了她父亲的离世，辞职，放下坚守了20多年的承诺，生平第一次对抗母亲，这些在外人看来也许都微不足道，但对于李傲来说，是真真需要极大的勇气。
　　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和罗长歆在一起，虽然李傲觉得应该将这件事情告诉警察，但近期戚茗意外地沉静，就仿佛几天前的威胁只是一场梦境，实质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越是如此，李傲越是不安，她所说的对于莎罗集团来说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很快得到了答案，一天晚上罗长歆说她要回罗家别墅找些东西，李傲问她找什么，罗长歆说Gaudi让她去拿香水配方，罗威生前把那个纸袋的所在告诉了Gaudi，李傲沉默良久，应了一声挂断电话，便匆匆往罗家别墅赶。
　　让罗长歆独自一人去那个宅子她不放心，并未考虑什么香水配方的事情，然而当罗长歆找到父亲书房里办公桌的暗箱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确定没记错地方吗？”李傲站在罗长歆身后，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间书房内的摆设。
　　罗长歆皱了皱眉，摇摇头示意不清楚，她对公司的事情一向不闻不问，又怎么会清楚这样的重要文件，她摸出手机给Gaudi打电话，接通以后看了看李傲，走出了书房。
　　李傲安静地在书房里徘徊，她的心里已经猜到了大部分，那个什么配方一定就是戚茗拿走的东西，但是，她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回想起她那阴恻恻的笑容，李傲也一时之间没了主意，这时罗长歆扭开门走进来，脸色非常不好。
　　“Gaudi说那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支撑着整个集团的运作，怎么会这样……”罗长歆咬着下唇，面色越显惨白。
　　李傲走过去牵起她的手轻轻捏了捏：“阿歆，罗长欢生前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吗？”
　　罗长歆怔了怔，显然不知道李傲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什么意思？”
　　“相信我，好吗？”
　　“可是……”
　　望着李傲认真的神色，罗长歆终是止住了心中的疑惑，略微思索一下，回答道：“她有很多朋友，特别要好的——好像有一个，她之前住院的时候还跟我提过，可是……我一直没有找到那个人。”
　　“没有照片之类的吗？日记？”李傲一边说，一边拉住罗长歆往外面走。
　　罗长歆犹疑地望着李傲：“我不知道……”
　　“她的房间在哪里？”
　　“在楼下。”
　　“有人去收拾过吗？”
　　“……你怎么了？”罗长歆看李傲煞有介事的样子，也觉出了异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傲眨眨眼睛，没有回答，她垂下眼睑，似乎陷入了自我的沉思，罗长歆在旁边静静地凝视她，默然无声，过了很久，李傲才开口：“戚茗和你妹妹……似乎有过恋爱关系……”
　　罗长歆眯起眼睛，目光游离在李傲身上全是疑惑和不解，李傲能够看懂她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之前的事情向罗长歆全盘托出了。
　　……
　　“发生了这种事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罗长歆处在得知真相后的巨大震惊里，她紧紧盯着李傲，少有的激动，“而且你为什么不报警？！你……”
　　李傲伸出手把罗长歆圈在怀里低低地安慰：“你听我说……戚茗所做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她，我并不认为她能够控制自己的思想。”
　　“所以你的意思，她是个疯子吗？”罗长歆用手稍稍隔开和李傲的距离，凝住她的眼睛，的确之前戚茗的一切行为都不甚诡异，而且她居然……这所有的真相都来得太突然了，罗长歆一时之间无法消化。
　　“可能是罗长欢的事情给她带来了什么心灵创伤，我也不太懂……”李傲思索着说出来，神色恍然更多的是不确定。
　　罗家走廊里空空荡荡，罗威走后，一些年轻佣人都收拾行囊回了老家，而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几年的老佣人，还是选择守在这里，但也为数不多，昔日庞大的宅邸如今寂静非凡，空洞令人心生寒意。
　　罗长歆缓慢回想起过往和戚茗的种种，也开始心慌，如果她真的有什么心理疾病，当晚李傲……她不敢再想下去，若没有跟自己在一起，李傲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而且……
　　“她有没有伤害你？”罗长歆抬手抚过李傲的脸颊，清晰地想起当天晚上她口腔内的血腥味道。
　　“一点点而已。”李傲的手轻轻覆盖在罗长歆贴在自己脸颊的手背上，幽黑的眼眸定在她的脸上，“……我之所以不报警，是因为怀疑她有精神障碍，而且她又从这里拿到了香水配方，那对你或是整个公司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旦她失控做出什么事情，我就无法挽回，你会受到牵连……”
　　“是我牵连了你……”罗长歆咬了咬嘴唇，眼眶红红的，栗色瞳孔中溢满了心疼。
　　“……我只能为你做到这样，真的很微不足道。”李傲淡淡地笑，“你带给我的反而更多。”
　　……
　　两人陷入了你侬我侬的调情状态，调到最后忍不住吻到了一起，直到气喘吁吁才放开彼此，罗长歆觉得自己跟李傲在一起后就变得跟以前完全不同，她之前可不是一个会在走廊这样空旷环境下接吻的人，天生的不安全感和失去至亲的痛苦让她越来越敏感，直到遇见李傲，虽然她有时候也会偶尔混蛋一下，但仔细想来还是温柔体贴的，更加重要的是，她爱她。
　　未来的路也许更加困难，两人之间横亘着的不仅仅是性别这一个障碍，可为了自己暂时放弃梦想的李傲就在身边，罗长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之后李傲联系了安妍，安妍怒斥她这种隐瞒实情的行为，在电话里足足说教了十分多钟，李傲心情很好，也就没有反驳，安妍说够了，又静默一会儿，淡淡地说，李傲，你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如果这是在小说里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事……我听得出来你现在很幸福，我很高兴啊，你能有那么喜欢的人，她也那么喜欢你……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小时候的事情，是我太任性，哈，不说那些了，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李傲听着一向大大咧咧的安妍说出这种煽情的话有些不适应，两人毕竟分隔五年，回头一看才发现已经改变了那么多，在电话里她也沉默了一会，回应说，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未说完，安妍那边就传来带着哭腔的一句，我会一直记得你的，你也要记得我……
　　那一刻李傲想说对不起，但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没有在一起，没有暧昧过，更加没有玩弄过伤害过，只是感情不同而已，何谈对不起？
　　安妍跟李傲结束了通话，就飞快带人去逮捕戚茗，破门闯进阴森森的公寓，发现戚茗早已不见踪迹，警察开始对她的房间进行搜查，发现在一个房间里，贴满了画着红色叉叉的罗威和罗长歆的照片，青年时俊朗的罗威和年轻貌美的罗长歆被划得面目全非，异常骇人。
　　在书桌前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找到了致死罗威的心脏麻痹液，在一个用绳子裹起来的纸袋里保存着关于罗长欢的一切资料和几张陈旧的照片还有日记纸，而在另一个牛皮纸袋里，是关于莎罗集团的机密文件，这些统统被警察局作为物证，下达了通缉戚茗的指令。
　　然而此时此刻已经夜色深沉，要找戚茗，如同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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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昏暗的卧室，回荡着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两个交叠的身影起起伏伏，可以看到规律运动的手臂和挺起绷紧的腰肢。
　　温度迅速升高，反复探入深处，随着逐渐加大的吟声，终是一泄如注。
　　李傲伏在罗长歆身上，一遍一遍地亲吻她脸上的每寸肌肤，直到罗长歆的呼吸平静下来，她才停下动作，抬手捋了捋罗长歆被汗湿的黑发：“我帮你洗澡？”
　　罗长歆听到这句话当然是果断地摇头，李傲笑了笑，也不坚持：“那我先去。”
　　罗长歆凝视着她闪亮的黑色瞳孔，点了点头，心中涨满的幸福都快要喷涌而出。
　　李傲很快就洗好出来了，罗长歆累得很，强忍着睡意从床上爬起来进了浴室，李傲便在外面收拾凌乱的床单，然后去厨房煮牛奶，罗长歆洗完了澡，看到卧室里没人，就擦着头发去厨房找李傲，两个人又是一阵肉麻的你侬我侬大吻十八个回合。
　　然而玄关处传来的细微响动，谁都没有察觉。
　　窸窸窣窣——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的安排是大虐的~但是写到这会儿又不舍得虐她们~
　　嗯？怎么大虐？咳咳　只能说各种虐心　还有自杀这种狗血戏码~谁自杀？那个……肯定是罗长歆了　=　=
　　而且这是完结的节奏吗好像是的哟~我把后面虐罗长歆的全剪掉了　唉~真是好矛盾的　=　=
　　好吧~那么还是希望不要在她俩心上留太多伤疤了　就这么幸福下去把~


☆、葡萄浓缩汁

　　李傲，我真的爱你。　　——摘自罗长歆随记
　　“啧，快喝，喝了才能睡觉~”
　　李傲双手撑着餐桌，歪着头耐心地哄罗长歆喝牛奶，罗长歆端着杯子一边看李傲，一边不紧不慢地抿牛奶，李傲摇摇头：“我先回卧室了，你记得关灯。”
　　“喂……”罗长歆放下杯子不满了。
　　李傲笑着伸出手指在罗长歆的脸边滑了一下：“我去卫生间，行吧？”说完就转身走出餐厅，罗长歆坐在原位怔怔地抬起手摸摸脸颊，心情瞬间攀到顶峰，端起杯子来继续喝奶。
　　窸窸窣窣——
　　李傲走出餐厅，往卫生间走，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异常的声音，她停下脚步，瞳孔逐渐抽紧，向玄关处投去。
　　窸窸窣窣——
　　安静的客厅里，异样的响声清晰可闻，李傲慢慢走进玄关，蹙起眉心，从门镜里向外看，黑洞洞的一片，隐隐有晃动的影子，而门锁处传来的异响越来越大，就像是在用铁丝一类的物件开锁，李傲怔了三秒，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退回到卧室翻手机，路过餐厅的时候看了罗长歆一眼，因为着急没有多言。
　　而罗长歆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犹豫着端起牛奶杯走出餐厅，想要回卧室，结果刚刚走了一步，玄关处就传来巨大的敲门声，罗长歆怔了怔，转回身去往玄关走，这个时间会是谁？
　　李傲翻出手机迅速拨了安妍的号码，因为担心着罗长歆的安危，没在卧室逗留，拿着手机就走了出去，电话接通的同时，她看到了站立在玄关处的罗长歆——
　　“阿歆！别开门！”李傲立时低喊出口，紧跑几步过去拽住罗长歆的胳膊往后拉。
　　敲门声陡然变大了！
　　罗长歆手中的杯子啪嚓一声砸在地上，牛奶流了一地，她不知所措地回过头看李傲，眼中塞满了疑惑：你在做什么？
　　李傲慌乱地把罗长歆拉离玄关，手机里便传来了安妍的声音。
　　“怎么了？”
　　确定门锁没有被打开，李傲松了口气，拉着罗长歆就往卧室走：“戚茗可能在西川公寓，5号楼13层。”
　　那边安妍愣了三秒，惊讶道：“你说什么？！”又马上反应过来，“我们马上过去！”
　　电话被挂断了。
　　“你……”罗长歆在李傲和安妍的对话里听出了什么，但还是不确定地看着李傲，“戚茗在外面？”
　　李傲把手机放回床头长长舒了口气，对罗长歆宽慰地笑了笑：“好了没事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但是比之前缓慢了许多，且一下比一下沉重，当然这些传到卧室里只是绵绵的细微响动，罗长歆难以置信：“她还没有被抓走吗？你不是已经报了警……”
　　“报了警就能立刻抓到？”李傲笑着把罗长歆按到床上，“快睡吧很晚了。”
　　“我怎么睡得着？”
　　“好啦快睡吧~别担心了我已经告诉安妍了~”
　　“李傲……”
　　“嗯？我给你讲故事？”
　　罗长歆深吸口气，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李傲还能保持这种淡定的姿态，的确防盗门是不会有问题，但这样用力敲门多少也是会害怕的吧。
　　“你一点都不怕的样子，不是说戚茗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吗？”
　　李傲没回答，支起身子把罗长歆压到床上，然后滚到自己的位置，伸出一条腿跨住罗长歆的腿，合起眼睛：“有警察啊怕什么？快闭上眼睛。”
　　“喂……”罗长歆伸手推了推李傲，可她就跟真的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叹了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往李傲身边倚了倚，闭上眼睛。
　　敲门声断断续续越来越小。
　　罗长歆没有声音以后，李傲又睁开了眼睛，她幽黑的眼瞳定在罗长歆的面容上，印刻着深不见底的感情，眨眨眼睛，又垂下眼睑仔细去听那时长时短的敲门声。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细碎的杂音过后，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这时候李傲才揉了揉僵硬的眉心，抱紧已经熟睡的罗长歆，沉沉陷入梦乡。
　　************************
　　安妍敲响罗长歆家门的时候，李傲和罗长歆正在餐厅吃早餐，李傲是嚼着面包片来给安妍开门的，穿着一身警服的安妍扫了她一眼，用公式化的口吻说道：“罗长歆小姐在吗？”
　　李傲怔怔地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才说话：“在啊，进来吧……”
　　安妍点点头，走进去，罗长歆正用纸巾揩着嘴角，从餐厅出来，看到安妍先是一怔，又看看李傲，看到她茫然的表情，才恍然想起昨晚的事情。
　　“罗小姐，您父亲的案子结了。”安妍站在门口，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目不斜视地望向罗长歆，“昨晚我们在您的门外抓获了戚茗，经检查她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五年前曾在医院治疗且康复出院，但也许是三年前您妹妹的去世，让她再次患病。”
　　李傲看看罗长歆，罗长歆也看看她，两人都没说话，似乎都在等着安妍继续。
　　“您的妹妹曾经和戚茗的关系非同寻常，我们在戚茗家里发现了关于罗长欢的大量资料和照片，另外还有致死的心脏麻痹液。”安妍翻出公文包里的黑色胶皮本，打开几页，“与您父亲胃部残留的毒物完全相符，据此谋杀罪名成立，但因为戚茗是精神障碍者，不负刑事责任，其监护人也已经去世。”
　　“她是……怎么做到的？”李傲在一边听着，忍不住开口询问，安妍自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讯问戚茗的笔录中显示，她曾经多次去过罗家别墅，对那里的地形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