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海贼在校园之女王伴身边-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音落去,刹那间所有的学生都欢呼起来,将书包高高抛到空中,纷纷高喊万岁。一时间,教室里像开起了庆功会,局面难以收拾。这时,老师又把身子迈出门外,仅在门缝里诡异地露了一只眼睛。他向大家摆摆手,一脸俏皮地说道:“啊坏消息是……我刚刚是骗你们的。”
接着胖子从容一关门,坏笑着摇头晃脑地疯跑出去。顿时,同学们全都亢奋起来,将抛到空中的书包接下来,又连续不断朝胖子砸去。无数巨响如鞭炮般乓乓震在木门上。
“那……会考到底取消没有……”后面的索龙拍拍娜美肩膀问道。班长鼻子喷着白气说:“你没听他说刚刚是骗我们的么!当然没取消了!”
“我操……不会吧……”绿头猛站起来唰一下趴到窗台上,一脸惆怅地朝楼下探了探,“靠……我刚才把所有的课本都丢出去了……”
娜美拿鄙夷的目光无奈地看着他。
夕阳暖蒙蒙的。放学的铃声响了。在尾田学园,唯有放学的铃声与众不同,放的是《人工少女2》中的一段欢快的插曲。同学们都抱着赶紧回家和自己的归宿融为一体的愉悦心情离开了学校。而那个归宿就是在无人岛上由男主角亲自制造出来的暴乳少女。
索龙大汗淋漓地走进教室,手里抱着一大摞自己刚刚丢下去的课本,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提溜着自己的肚兜将本子逐个擦干净。胖子传达给自己的那堆要求像要挟一样在脑海里兴风作浪。男生踌躇了一会,最后还是不得已走去后排去管娜美借笔记。刚要开口,他忽然被班主任叫住了。索龙来到讲台前,班主任一边瞪着他一边指着三角柜里的几把短小的废旧扫帚说道:“班里的扫帚本来就少,你还用它打架,把人打坏了是小事,你打坏了扫帚我还得写申请到仓库领。”索龙向老师解释了老半天,说什么是男生A先贱招儿的,自己只是合理的精神自卫。可班主任根本不听,最后好说歹说还是罚他“为班里做一个月值日”。索龙抱怨说,怎么做值日还带“包月”的啊……
风扇在夕阳里缓缓搅动着,好像是盛夏的老人在云团里熬着一锅金浓的粥。
繁茂盛大的树冠,在山野里大团大团地膨胀开来。树枝分割着暖阳,橘色的光斑软软融到脸颊里。风儿里振荡着知了懒长的叫声。
“妈的……居然让我堂堂剑豪天天做值日……做什么做啊……”索龙憋着满腹邪火,好像已经有点忍不了了,对着班主任早已离去的木门,破口恶骂道,“我操你大爷!”。话音刚落,门忽然开了,班主任探进半个身子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才念大一啊,你呢?”索龙忽然扬起一张笑脸,闪电拿起手机,假装打电话的样子,说,“啊啊不大不大你一点都不大,我就喜欢年龄大些的女子……”
索龙一边说一边对班主任做着“走远些”的手势,示意这是对女朋友打的私秘电话。
是“我操你大爷”还是“我才念大一”,班主任当时也没听清楚,考虑隐私权的限制他也不好多管,说了句“不好好学习就知道成天追女孩子”就关上门离开了。
后排正在收拾书包的娜美和罗宾同时用一种无奈的死鱼眼腐烂地看着索龙。
校园到了静校的时间,楼道里空无一人。罗宾随时随刻都在拉着娜美的手,好像她随时随刻都会跑掉。路过一层地下车库的楼梯口,娜美疑惑地指了指,说:“你不去取车么。”
“前些日子开车时又把公交剐了。公交司机想追我,但我车子快,一下就跑了。”罗宾说道,“中午和山治去便利店的路上刚好碰到了保险公司的人,就把车钥匙给他了。”说罢,女子将手伸到乳沟里,哗啦哗啦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张公交卡,“看来今天只好挤车回去了。”
娜美嗯了一声,瞥了眼女子深邃而温暖的乳沟:“哎罗宾,我饿了。”
“啊啦,已经受不了么,”女子娇媚地笑笑,把手指顶到娜美圆软的臀肉上,“再忍耐一会,待会我让它吃得饱饱的。”
娜美一呲牙,啪地打掉女子手腕:“我是肚子饿,不是那里饿!大色鬼!亏山治还那么喜欢你,要是让他知道你还有这嗜好,他会自杀的。”
罗宾歪歪头,笑着说:“那小帅哥喜欢的人是你……这世上是不会有人喜欢我的……”
心房里好像漏风了。夕阳在夏风里缓慢地摇曳着。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些落魄的感觉。娜美把手掌摆成手刀的姿势,轻轻劈了女子的额头:“那你就给我正常地爱上男人啊……”
罗宾没有说话,在暖橘色的阳光里露着一痕模糊的笑容。
“真受不了,明明长着那么完美的身体,却只对女人感兴趣……”
娜美拉紧她的手,朝车站方向走去。
中途路过一所小学,如今尾田学园的绝大一部分学生都是从这个小学毕业的。从前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罗宾常常会翘课跑到这个小学门口等待猎物。但是后来因为一个女生的关系,她再也不敢欺负幼女了。那个女孩叫泉此方,两个月前罗宾把此方虏到自己的咖啡屋。激战两个小时后,罗宾竟被她搞得昏厥过去。据说,这个“小学生”从家父、朋友到老师个个都是宅族,而此方本人更是成人游戏高手,不论何门何派,她的性技巧要远远超过罗宾大姐,而且同为女人,怎么搞最有效果她也再清楚不过。自从那天挫败之后,罗宾便不敢再去那小学。但此方却不肯罢手,因为在那次的不眠之夜中她被女子诱发出了某种极不健康的兴致和潜能,借着自己比毕业班放学早的优势,她总是不依不饶蹲在尾田学园门口,等罗宾的车一出来她就飞身跳上去。并勒令其将车子开上山坡,随后把女子拉到某个枝繁叶密的隐蔽处就开始实践她对女体的新的研究成果。很多次罗宾都因为承受不了高强的刺激,被高潮冲击得不省人事。
只是后来才知道,这个相貌幼小的泉此方实质上是和自己同校的高二年级的学生。她每天来这小学的目的,也同女子一样——来寻找新鲜稚嫩的女体。
娜美和罗宾来到小学门口的煎饼摊,听说这里的天津煎饼做得很地道。罗宾从乳沟里掏出个很个性的蛤蟆样式的钱包。这种钱包很少见,全校只有两个人在用,罗宾是其中之一。
女子掏出五贝利,对那满脸沧桑的老女人说:“请给我两个煎饼。”中途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哎娜美,你不介意我请你吃这种平民食品吧?”
娜美没有说话,静在原地,看着一个蹲在校门口的小女孩痴痴发怔。
几乎每天放学娜美都会看到这个小丫头。这女孩看起来也就8、9岁的样子,好像是因为家住得远,每天都要蹲在这和自己玩上很久,一直到6点钟她妈妈下班,才能开车到这里接她。女孩拿着石块在地上画着漂亮的图案。黄昏拉伸着婆娑的长影。每日她都看着那些接领孩子的家长们吵吵闹闹地从背后走过。而留给她的,只有安宁的地板和对比出来的强烈孤独。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人理睬她,她也无事可做,所以她只好拿着坚硬的石块,将昨天、前天和大前天的涂鸦一遍又一遍地覆盖上去。
夕阳的暖光沿着幼小的下颌骨缓缓弥漫上去。树荫逐渐拉长,完全盖住消瘦的身体。
少女那样的身影,那样的表情,让娜美感到莫名的痛心。内心某个沟洄里有盏老旧的油灯摇摇欲坠地闪烁着,在呼应着什么,好像要熄灭了。
【似曾相识的悲痛。那个抱膝蹲在夕阳里无声玩耍的女孩……大概是我吧。】
十年前。傍晚的时候,那个幼小的女孩一边擦着血一边将偷来的钱埋到橘园的大坑里。脸上镶镀着夕阳深红的软光,她跑到海边,趴跪在石崖上,用沾满泥土的手指掐起一块画石,在粗糙的岩石上记录着逝去的每一天。时间长久后,石壁上被她画满了伤痕累累的“正”字。每刻下一笔,她都会在那里静止很久。眼泪落下来,把刚刚刻好的道子冲洗模糊了,她用手背擦擦泪渍,拿起石块再用力刻上一遍。
【到现在我都不能接受妈妈的死,不能原谅恶龙。那么好的母亲为什么不能和我们一起活下去……让她也能看到我这样的伙伴,分享幸福。但是……为什么……】
“娜美,你看什么呢?”罗宾轻轻捋了下女孩脑后的发梢。娜美指了指:“哎,罗宾……那个女孩……和我一模一样。”
“嗯,和你一样小巧可爱呀。”罗宾看了眼背对着她们、蹲在校门口涂涂画画的小女孩。
娜美低着头耷着眼皮,好像精神力被什么抽走了似的。罗宾看女孩没说话,便朝那小女孩走过去。
“你在画什么?”她问那女孩,同时将手上剩余的煎饼三下两下塞进嘴里。
“水果——苹果和橘子。”小姑娘没有抬头,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涂鸦上。
“那……姐姐也来画吧。”
女子蹲下来看了看女孩画的水果,拾起块红砖的小碎块,在那两颗橘子的中央各点了一个点,接着又在两颗橘子旁边画了两条对称的流线,说:“你猜,这是什么?”
娜美一看,眼球差点飞出来,呲着牙冲到她跟前:“罗宾——你干什么——”
“教她画画啊。”女子坦然道。
小女孩似乎没看明白,纯真的眼睛眨了眨,问:“姐姐,这到底是什么?”
娜美又锋利了一些,一把给罗宾推一边,然后拿起石块在那两条流线四周加画了一圈大幅度的波浪线,解释说:“是狮子,你看,这波浪线是脖子上的绒毛,这两颗橘子是眼睛……”
“哎小姑娘,你看这个又是什么?”
罗宾好像在旁边又画了什么,招呼那女孩过去。女孩兴奋地凑过去,端摩片刻,问道:“是马当劳么?”
“不是不是,你看,这是脚,这是小腿……”罗宾指着图画耐心讲解。
地面上呈现着用双线条勾勒好的一个类似于“M”的图案。“M”的中央,“V”字的的折角部分上画着一个“0”字型的小口。娜美靠过去一看,又把尖牙呲出来。罗宾刚要开口“这是女人的……”便被班长一捂嘴,用力勒进怀里。
“那这到底是什么啊?”小姑娘追着罗宾问。
娜美红着脸不说话,拖着罗宾咝啦咝啦往前走。罗宾看没办法了,从乳沟里又掏出一块棒棒糖塞给小女孩,睫毛弯起弧度,向女孩轻轻摆手。
不一会,女孩的妈妈开车来接她了,是辆黄色的甲壳虫。母亲从车里迈下来,穿着藏蓝的牛仔裤,立领带格子的长袖露脐衫,嘴角咬着烟卷。她看到女儿正笑着朝已经走了很远的两个背影挥手,便一把抱起女儿一边蹂躏她的脑袋一边开心地问她:“唷,今天怎么那么高兴喔?”
女儿把棒糖挥起来:“是大姐姐们!那两个大姐姐教我画画,还送我糖果!”妈妈拿手背遮着夕阳朝远远的两人望去:“哎呀——现在社会真和谐呐,到处都是好人……”
她把她抱起来,开心地转了一圈又一圈。伴着眩晕的笑声,所有寂寞都卷洗干净了。
“哎,罗宾……”娜美低着头往前走。旁边有糖葫芦叫卖的声音。
“嗯?”
“今晚去我家睡吧……”
“啊……好……”
“两个大姐姐都教你画什么了?”另一边,妈妈把女儿放下来。女儿指着那块水泥地,兴奋地说道:“马当劳和大狮子!!”
妈妈俯身端倪几秒,一侧的眉毛突突抽动起来。女子强忍着恼怒,保持微笑说道:“橙子,以后不许你和这些人来往!
“嗯?为什么?”
“现在社会险恶,到处都是坏人!”
都市特有的高层建筑从身旁壮观地拔立起来。楼层的窗子上闪耀着夕阳潮湿的光泽。偶尔的几棵杨树穿插在楼群间,地上的影子露出一块块金黄的光斑来。
娜美眯着眼睛,表情有些迷惘。罗宾拉着她的手,掌心里发出闷热的潮湿。娜美跟着她后面稍稍低着头,罗宾娇柔的双腿在视野里一摆一摆地晃动着。来到车站的报亭前,女子忽然停下来。
娜美一怔,噗地撞到女子肩上。
“啊啦娜美!这里有姊妹号哎,咱们买一组吧?”
罗宾指着白纸板上的一串手机号。女孩没张口,也没抬头。罗宾朝她笑笑,然后对老板说,“哎,我们要那组——1381……尾号是7766和6677的那组。”
其实罗宾知道娜美是怎么回事——她感怀着、深爱着贝鲁梅尔——她只是不说。
“(自使用这一组号码起)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她捋着娜美软长的鬓角,嘴角弯着柔弱的笑痕对娜美淡淡说道。
罗宾偶然发现车站角落站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罗宾眼中的与众不同,也只是因为那女孩相貌和身材比周边人长得都要好。女孩留着一头清蓝的短发,嘴里正啃着一张巨大的煎饼。
“啊啦,是绫波妹妹。”罗宾拍了拍娜美。娜美抬起头,看到那个扑克脸的少女。
不管何时何地,每次罗宾见到绫波时都有一种想把她摁在地上狠命蹂躏一顿的冲动。
“嗨——小美人——”
罗宾悄悄从她身后凑过去。脸上美滋滋的。熟女特有的妩媚、富有磁性的嗓音注到绫波耳腔里,就像多足昆虫在皮肤上踩踏出来的密麻的痒感。绫波浑身一软,下意识转过身来,惊恐地看着她。“她们不是上次脱自己内裤的那两个女变态么?!”她这样想道。绫波脸上看不出反应,但心里全是血腥的报复画面,她幻想着自己拿着一根钉满铁钉的木质球棍,把她们摁在地上一通狂抡,血和肉块稀里哗啦溅了一脸。但是想象也终归是想象,现实中自己毕竟是弱者,是受气包。
绫波不动声色地甩起手,用力把剩余的煎饼忽然向罗宾脸上砸去。女子一挡,灵敏地把东西接下来。然而,将手臂放下来准备反击的时候,却发现面前已经没人了。一道长长的烟尘沿着高速公路笔直地延伸到夕阳里。
她跑掉了。
罗宾指着那道模糊的蓝色残影,问:“刚刚那个是绫波还是索尼克?”
娜美想了想,说:“不知道……”
Chapter。03
娜美家住在海淀桥南一个普通的社区里。小区入口有森严的守备,每个保安都身着黑色西服,配备隐式的微型对讲机。他们相互通话时全都缩着脖子,一个个贼眉鼠眼。娜美每天一出楼门,总是最先看到他们。女孩在想,如果万一哪天真的有个高级组织的盗窃团伙混到小区里,估计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该打哪个。
1号楼一单元六层12号,就在贴着马路的第一栋楼最靠边的顶层。从地里位置上非常好找。
“进来吧。”娜美打开门。
“啊……”
平时落落大方的罗宾,此刻却使劲绷着肩膀。像极了女孩父母不在家想趁机偷尝禁果的大男孩。
木制的条形地板。一进门正对的落地镜。整齐利索的摆设,与罗宾内裤衣袜满天攘的咖啡屋大为不同。从走廊通向客厅,又从客厅进到娜美卧房。娜美指了指对面的房间:“那个是姐姐的房间,她今天住男人那里。”
“哎——不回来了么?还说今晚能两翼双飞呢……”罗宾抱着面颊有些遗憾。
“什么双飞!?”
“啊没事没事……”
娜美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哦了一声后便进了厨房:“我去做饭了,也许技术不是很好,平时都是姐姐做的。”
女子附和着笑笑,待女孩离开卧房后便把房间的门悄悄关上。
她环视下四周:“哎呀……这就是娜美的屋子啊,第一次来呢……她的内衣柜子在哪……”罗宾红着脸,对女孩的房间动手动脚的。法国品牌的高级单人床,床头摆着一个毛茸茸的大白熊;一个小书架;红木化妆台,上面摆着几个漂亮的布娃娃;墙上贴着几张微微泛黄的手绘地图;写字台上散落着铅笔、圆规、长尺;带羽毛的钢笔插在墨盒里,旁边是一张画了一半的海岛地图。桌角的地方立着一张照片,里面是几个月前一起去游乐场时,娜美挥举着索龙的肚兜一脸耀武扬威的样子;旁边罗宾背着手,笑容明媚地紧贴着女孩。背景里,索龙恼怒地摆着往过奔跑的姿态;山治在他身后不忿地拿脚顶踹着他不让他过去。
通常床底都是隐藏私密的最佳场所。女子跪卧到地板上,望到里面有个装电器的纸箱,纸箱的盖子被剪掉了,这纸箱明显是用来装别的杂物了。这里面会不会藏着娜美的秘密呢?该不会装着一大堆成人杂志吧?带着这样的妄想,罗宾把手伸进床下那只纸箱里。指尖碰到一块软软的东西,顿时心里充满惊喜,她抓紧东西,然后兴奋地往出一拽,女性的贴身衣物呼啦啦飞扬出来。
“啊……是娜美的内裤……是山治很喜欢的那条小熊图案的内裤……怎么放在这里?”罗宾拈起来闻了闻,抱住面颊咿呀喊了一声,“太棒了,这还是没有洗过的……”
情欲顿时如潮水般漫溢上来,旁边衣柜上有面镜子,里面反射着罗宾和娜美小裤裤的合影。镜子里的女子色迷迷坏笑着,有些害羞地将那条内裤缓缓套到头上。
“哎?旁边还有个箱子?这里面又是什么?”
罗宾像探宝一样,妩媚地舔舔嘴唇。把手臂探到那个更大的箱子里,原以为里面会放一些更私人的东西,比如情趣棒什么的,但指尖刚触到什么就“呀——”地尖叫出来。娜美穿着一条不知是狮子还是向日葵图案的围裙跑进来:“怎么了罗……”“宾”字还没吐出来,又生生吞回口里:“讨厌罗宾——你把我内裤套头上干什么!?那条内裤我还没洗呢!!”
罗宾没有回答她,抱着胸脯惊恐道:“这箱子里是什么!热热的,毛茸茸的,还在动!”
娜美红着脸,一把将罗宾头上的东西抢下去。
“那是我的猫啦。我10岁生日的时候……妈妈送我的礼物。”
一只黄白相间的大公猫,静静侧卧在纸箱里。
女孩呵护地抚摸了下猫咪的背部,脸上有淡弱的忧愁:“这只猫已经九年了,最近它没什么精神,不吃东西,也不起身走动。天天把自己藏在这里。”
“它生病了,”罗宾用指尖玩弄着它的耳朵,从小她就喜欢逗猫玩,用指尖轻轻搔弄猫咪耳尖的绒毛,给猫咪弄得不断抖耳朵。
“明天叫乔巴来看一看吧,一定能……”
“不行了……”娜美打断她,“我已经让乔巴看过很多次了,但是……即便医术再高明的医生,也不能改变生物的寿终正寝。它快要死掉了……”
一小抹水层透亮地浸在瞳孔上。
窗外,火烧云大团地顿在半空。宁静的目光里发散着均匀而辽阔的伤感。
罗宾把脸颊靠过去,亲了一下女孩的鼻尖。接着站起身子带着一脸略显忧伤的笑容对她说道:“这是做不到的……娜美。”
“嗯?”娜美有些莫名其妙。
【就像从前的我,因为寂寞而急迫地寻找伙伴,结果却无数次地被人欺骗和玩弄。悲伤。焦急。都是无济于事的。重新裁量命运和生活,用新的鼓励和新的模式解决你必须承受的现实。在昨天,我们改变了那些不能接受的事,而今天,也要接受那些不能改变的事。】
“哎……娜美……”
她们有着同样悲惨的过去。罗宾轻轻叫着她。娜美看到女子眼眸里掺染着细碎宝石一样的泪渍。
“我去做饭……娜美……”清淡的话语深浓地团在喉咙里。
“不行,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做……”
还没说完便被甜软的嘴唇和舌尖堵过来。罗宾习惯性两手捧着女孩脸颊,朝她做着深深的情吻。顿住5、6秒,然后温柔地分开。
“我去做饭。你坐在这里……”罗宾用手指肚揉揉她的嘴唇,“你在这里,等着体验爱和幸福……”
睫毛微微弯开弧度。温热的溪流在心尖缓缓流淌着。这种感觉,让她心里缓和极了。心里像装着一个阳光饱胀的盛夏。浓醇的太阳光刺透她的魂魄,暖黄的光斑附着在每一片绿蒙蒙的树荫里。
这一瞬,她的生命忽然变得繁盛而温暖。
20分钟后,罗宾端着盛满各种菜肴的托盘走进卧室。托盘正中央摆着一瓶西班牙红酒。娜美坐在床边,低着头面容宁静。怀里抱着胖胖的白熊。罗宾把托盘放到写字台上,在娜美面前一件件脱光衣服,然后从她背部轻轻抱过去。她把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空气里混淆着两种香水、两种洗发露的味道。她们可以感受到彼此脸颊上发散出来的清淡的温度。
修长的两臂从娜美肩膀两侧环绕过去。原本小臂会搂到娜美胸部,但因为女孩抱着玩具熊的缘故,她只触到柔柔的绒毛。
两条修长的手臂围成的圆弧牢牢地套着娜美。接着用力一勒,圆弧迅速紧缩,两颗Ru房噗地顶进女孩脊背里。
两团娇弱的白云。一颗突突搏动的躁点。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安静的姿势,不动也不说话。仿佛在清水里缓缓漫开的一张笑脸,受到浸泡的心房渐渐痒痒起来。
温柔地。忧伤地。
“喂……考虑得怎么样……爱和幸福的生活……”罗宾轻轻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