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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在校园之女王伴身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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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躲什么?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哭了?”
索龙再次绕过去想看女子的脸。
“没有。”女子不让他看,这次干脆拿后背对着他。
“骗人,我怎么感觉你就是哭了?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索龙扶着她一侧的肩膀,又去看她的脸。小巧的骨骼在手掌里传来突兀而温婉的硬感。隔着湿透的衣层,手上的质感几乎是直接触到她的裸肤上。
罗宾一如既往,又别过身去。索龙难以理解地蹙蹙眉,举着伞静止在雨里。撑大鼻孔、忿忿看着她的背,沉了几秒,好像在酝酿什么,接着猛然往她身后一跳,距离很近地盯住她的脸部。罗宾吓一跳,想用两手捂住脸,但这种小女生的动作她又有点做不出来,下意识中发动了果实能力,她双手搭垂着,肩上猝然长出两只手臂替她捂住眼睛。
“啊啊……你果然哭了……”
刚才索龙在罗宾身旁转来转去,而伞却一直保证遮在罗宾头顶,不让雨再淋到她。不过因为他太在意给罗宾挡雨,结果把自己的衣服淋湿了大半。
“我……没哭。”
索龙顿了顿,望着女子泪盈闪闪的尖尖的下巴。
“那从你脸上滴下来的是什么?”
“是雨水。”
男生呆滞地张大眼睛,又是撑着鼻孔、难以理解地看了看她,他很清楚罗宾在学校的处境,被人欺负然后在暗地里伤心也是难免的事。索龙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时间,他必须在20分钟内赶到公司。
“真是的……偏偏是这种时候……”索龙把伞递给她,“来,你拿着这个。”
罗宾手臂搭垂着,背对着索龙没有任何反应。索龙叹口气。没办法,只能帮帮她。男生抓起女子一只手,把伞把摁到罗宾手心,然后两手捧住她握伞把的手,强行把她的手型握成攥拳的状态。他的双手里,罗宾的手冰凉凉的,好像刚刚在雪地中爬过似的。
“哦,对了,还有这个。”索龙把校服脱下来披在女子肩上。男生的校服款式和女生差别很大,尺寸也大不少,像个将军用的威严的大披风。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葡萄味的棒棒糖来,剥好糖纸,塞到罗宾嘴里,“来,张嘴,现在和白天的温差挺大,你得补点血糖,不然你会感冒的。”
索龙看了看隔着护栏的公路,那条路上没有临时停车线,他掏了口袋,拿了50贝利,把女子另一只手抓起来,摁到她手里,同刚才一样用两手一捧,给她握成攥拳的姿态。接着指了指前面:
“你到前面的车站打辆车走吧。”
女子唇间嫌着根白色的糖棒,手里拿着很大的灰伞。女子的眼睛微微扩开,一脸新奇地望着索龙。
“别看我,赶紧回家吧!洗个热水澡,吃点热面条。”索龙视线跟随着公路上的一辆公交驶开始跑起来。男生边跑边回过头说道,“啊,不行了,先走了!”
渐渐地,男生背影变得模糊了,最后到达某一个点后,完全被长街尽头的雨雾吞裹起来。
女子打着伞。身旁是淅淅沥沥的大雨。雨珠打在伞布上;打在硬邦邦的水泥建筑上;打在深巷垃圾桶的铝皮盖子上;打在街旁墨绿的银杏树叶上;打在公路的汽车铁皮上;打在肌肉纤维状血红的心脏上。
雨水敲击在不同的物体上,发出不同的声响。罗宾缓缓走在长街上安详地看着这场大雨,连同她的身体都散发着安详的雨腥味。就像科幻电影里拥有奇特飞行能力的女孩,在大都市的深夜里,站在高耸的塔尖上俯视着脚下的高楼大厦和阑珊的万家灯火,眼睛迷惘地眯起来,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深白的淑静。
稍稍动一动舌头,可以划触到甜润润的糖球。甜蜜的唾液在白齿间穿动。她拽了拽肩上的外衣,外衣的领子贴到下巴和脖颈。上面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chapter。06(二)
打开防盗门,娜美宁静得像个装饰品一样一句话都没有,接过薇薇手里的伞,换上拖鞋,一个人径直走到洗手间冲洗伞布。这时间里,薇薇进屋打开电脑,拉开衣柜抽屉去翻找一会洗澡换穿的文胸和内裤。娜美把雨伞甩干,一手拎着一把,展开晾放到阳台。
娜美蹙着眉头,又整理起吊挂在环状晾衣架的袜子。看到娜美那副样子,薇薇也有点不敢吭声,独自坐在电脑前,把声音关掉,心不在焉地玩着“找茬”的游戏。刚才在出租车上,娜美告诉薇薇“躲在教室里的人,是山治君和罗宾。他们在做爱”。说过这句话,娜美就再没开口过。
罗宾和山治相互搂抱缠绕的画面显现在薇薇脑里,不知为何,平时想象简单的立体几何图形都很困难的薇薇,想象这种画面却清晰得像特写照片一样。她知道,娜美对那画面的感受一定比她复杂几千倍。
从阳台回来后,娜美从酒柜里取了一瓶金朗姆,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盒冰块。她脱了外衣,上身就穿着件白色胸罩。两腿一盘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床。拿起地板的伏特加,把酒杯蓄满,仰起头一饮而尽。接着又蓄满,中间毫无迟疑再次一口干掉。如此往复,一连喝了5杯,700毫升的金朗姆仅剩个瓶底。皎白的日光灯在酒杯里哆哆嗦嗦地摇晃着。
娜美的位置在薇薇背后。薇薇不知道娜美有没有在看她。她有些紧张,仿佛可以感受到从娜美身体上冒散出来的紫黑色的“妖气”。电脑前摆着一盒昨天吃剩的酸奶,酸奶盒子里还插着支小铁勺。薇薇打算把酸奶扔掉,拿起来的时候勺子不慎掉在地上,发出刺亮的声音。屋子里原本很静,只是雨水窸窸窣窣的敲击声,这一下给薇薇吓得瑟瑟一颤,缩着肩唯恐惊扰到娜美,仿佛娜美是个喜好酗酒打人的父亲。她不安极了,心里像揣着一只快要爆炸的小老鼠。女生把银色的小勺子拾起来,赶忙抽了两张纸巾擦净地上的酸奶点子。
“找茬”薇薇玩了三盘,连续输了三盘。第四盘,娜美起身去酒柜里取第二瓶朗姆,结果薇薇又输了。娜美每一次动作,每发出一个声响都让她忐忑不已。
不安的心跳在空气里结成寒邦邦的铁板,她仿佛可以听到铁板一块一块乓啷啷拍在地板上的声音。
两瓶朗姆下去。脸颊泛着落日一样的醉红。娜美从冰箱里又拿了第三瓶,又一连闷了三杯。这些酒对娜美来说并不算闷酒。她不喜欢一个人出了什么事就好像活不了一样,非要像个幼稚的女大学生一样,需要把自己灌醉才能度过一次心理危机。她只是想多喝些酒帮自己顺利入眠,以免自己想太多造成不必要的二次伤害。
第三瓶朗姆见了底,精神还是很好。娜美拍拍脑袋,这都怪自己酒量太好了。然而在薇薇眼里,她觉得娜美这种痛饮的行为根本是在折磨自己。她知道自己劝她也没用,于是从厨房找来一个玻璃杯,乓地往木桌上一敲。
“陪你一起喝吧。”
娜美抬头看她一眼:“你不是不能喝酒么?”
“没关系……上次被罗宾灌了那么多都没事。看你那么难过,我却什么也做不到……让我陪陪你吧。”
女孩的眼神很郑重,娜美不再作声,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拿红色的启瓶器打开后,把薇薇的玻璃杯蓄满。
10点过后,两人中途吃过饭,又继续猛灌。喝到最后,娜美手边摆着7个空瓶。薇薇手边摆着两个。娜美把条毛巾被盖在薇薇身上。那女孩双腿分开仰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地昏睡过去了。她果然和娜美预想的一样,公主的酒量同她单纯的心一样略显娇气。
娜美捋了下垂在女孩面前的刘海,然后用王子的抱法给她抱到床上。从进门到现在,娜美心中一直是没有声音的,这是她在母亲去世后的几年来所练就的一种使自己坚强的方法——即:把精神掏空,什么都不想。内心要像天空那样宁静。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精神状况。知道自己承载情感的水杯已经过于胀满,如果再随便想点什么一定会哭出来。
她想尽力转移注意力,掀开床单,开始抚摸金毛的背。今天金毛的状态依然很好,盘里烤鱼吃了4条,水也喝了不少。至少这方面在向着好的方面进展。
10岁的夏天,诺奇高在家乡的小岛边沿发现了一块很隐蔽的海滩。有40平米左右,一面临海,其他三面围着三楼高的岩壁。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这里会有很好的阳光,于是诺奇高经常会叫娜美和贝鲁梅尔一起来这里晒太阳。这里成了她们的私人海域。
三个人游泳玩耍的时候连泳衣都不换,直接脱光了就往海里跑。那只叫“金毛”的小“黄”猫总会私自跑来偷看她们。后来终于有一次,被贝鲁梅尔捉到了。诺奇高在沙滩上挖了一个挺深的细坑,然后把猫咪竖着塞进去,仅留个脑袋在外面。接着贝鲁梅尔走过来把刚刚烤好的鱼放在它嘴旁两厘米的地方,诺奇高拿扇子把烤鱼的香气往猫咪脸上扇,十几秒后猫咪流了口水,三个人都捧腹笑起来。
记得刚开始养这只猫的时候,娜美对它的肉垫情有独钟,总是叫贝鲁梅尔摁着它的爪子强行给自己按摩。肉垫和光滑的少女肌肤紧密贴触,背上不断传来毛茸茸的钝重感,真的舒服极了。不过很快她就不这么干了,因为若赶上它心情不好,就会很要命。直到现在娜美背上还有隐约的抓痕。
这些温暖的事物,关于金毛带给自己的回忆都是曾经真实存在过的。这只猫身上承载着太多母亲的回忆,一不注意那些事就会像水流一样无孔不入地钻到心尖来。
床上的薇薇依然穿着学校的衬衣和短裙。娜美把电蚊香插好,顺便插上手机的充电器,旋即到走廊给防盗门上了第二层锁。窗外的雨有些小了,窗帘上不时打来深白的闪电。闷雷咕噜噜地鸣颤着,好像有个饿极了的巨人趴在乌云里。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偶尔会听到雨滴敲打在铁皮上的声音。或许是谁家装了外置烟囱。娜美家的6楼不比一层的住户,像罗宾那个带大院子的咖啡厅,在这种下雨的夜就可以感受到很多各种元素的变化。比如植物的影子在窗帘上晃动;雨水打在树叶上的节奏;还有各种浑浊着雨声的虫鸣和巨大的泥土潮湿的雨腥气。
女孩把窗子关小,脱掉文胸,换上粉色带小鸟碎花图案的睡衣和睡裤。今天她和薇薇谁也没洗澡。她完全没那个心情。薇薇的睡相依然很糟,右臂和右腿已经完全趴到娜美这边来,软绵绵的睡姿像个抽象的“K”字。娜美给女孩翻到另一边,脱掉她的袜子和校服,解掉胸罩,重新给她换上一身蓝色睡裙。原本躺在床上的大北极熊已被她踢到地上,娜美把白熊抱起来弹了弹,又放到电脑椅上。
关上灯的一瞬间,娜美感到心情空洞。胸口里仿佛流动着簌簌的强风。她躺到床上,脸颊枕到一点薇薇的马尾,碎长的头发让她有些发痒。夏风发酵着清淡的植物雨气。身边沉淀着薇薇匀厚的鼻息和淡淡的百合香气。娜美把毛巾被拉高,下面露出脚丫,上面蒙住脑袋,伴着那些淡弱的醉意缓缓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娜美感到身下有些发痒。她揉揉眼睛,看到薇薇正趴在自己腿间吸吮着她的下体。她打了个哈欠,觉得这肯定是做梦便又睡去了。
但过了一会儿,她感到那舌尖舔绕的触感越发真实,剧烈的快感像不断拍上岸头的巨浪,十次、二十次地冲击着她的敏感带。娜美把手伸下去,发现原本套在身下的粉色睡裤和小裤裤都不翼而飞了,再往上摸索,小腹、肩膀、Ru房,都只有滑腻的皮肤。她被她脱得一丝不挂。
娜美猛然坐起身来:“你干什么薇薇!?”
“我?在干什么?”薇薇摁着娜美大腿,醉悠悠站起来,“我啊……我正在爱你呀。”
透过偶尔晃在窗上的闪电,娜美看到了一副黑浓浓的剪影。那剪影是女性的裸体。裸体的身材如恶魔一般。
“你这是怎么……”
还未说完,薇薇挺着两颗热乎乎的Ru房,摆开一个“大”字朝娜美“哇——”地拍过去。娜美推着她细弱的肩膀,她觉得她奇怪极了。从她舔吻自己的动作中,她察觉到这并不是通常的“打闹”。
薇薇怎么会这样?她的性取向不是很正常么?上次还在为寇沙的事大哭大闹,而且上次罗宾灌了她那么多她也没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怎么这次……娜美的思绪忽然卡了一下:难道说是上次喝得太多没来得及做出格的事就直接昏过去了?还是说醉得根本挪不动身子?
人有光明面和黑暗面。在通常的生活中她就一直对娜美怀有情色之心。酒精使意识减弱,泡胀了体内的黑暗。现在,黑暗面已经超过了她的意志力,她已经控制不住了。
公主捧着娜美的脸颊,“捧”的这个动作,从力道上看更像是“抓”。她激烈地亲吻着她。嘴唇带着晶莹的水果糖的香味和女孩下体上淡淡的奇怪的味道。她对舌头的运用虽不像罗宾那样纯熟娇蛮,却比她更富有情趣。她懂得把舌尖在对方口里一圈圈很缓慢地搅动;懂得把对方的下唇吃到口里用牙齿轻轻撕扯,之后再将对方流出来的口水全部吞进喉咙。
娜美瞪圆眼睛像具尸体一样任由薇薇吸吮着自己的身体,全身的血管被震惊得全部扩张开来。随着女孩不断碰触自己的敏感部位,娜美不禁打出一阵阵寒战。视线盯着灰兮兮的天花板。那是如天空般无限向四周扩展的暗白色。色泽单调,找不到任何可以停住视线的焦点。娜美闭上眼睛,两手揪住枕头的布角,感受着薇薇的舌尖弄湿自己身体的每个角落。
粗厚的喘息声在她面前延续。这声音比罗宾要娇细得多。她拼命攻击着她下体的性点,用力吸吮着,用力“体验”着。她的手法单一,精力旺盛。借着酒劲,她把体内长久的孤独和曾经对娜美所有的幻想全部爆发来。她把她弄得很疼。娜美身心焦脆,落了泪水。泪珠打透绣着可爱小熊的枕巾,发出冰凉的潮湿感。
此刻的薇薇,醉得几乎分不清梦幻与现实,她把娜美当成了巨大的牛奶果冻,她越是爱她,就越有想把她吃掉的冲动。娜美身上被咬满了细小的齿印。疼痛的喘息由小巧的喉管中粗闷地摩擦出来。薇薇扒着她的大腿,把公主高贵的舌头伸进去反复收集着她的体液。这种舔舐的单调的动作一直持续了10分钟,最后在强劲的吸吮下,娜美终于受不了了。
(此段过激,屏蔽数百字。)
然而这种爱只是一厢情愿的。仔细想来,大概那些变态犯罪者也同自己一样吧:用着过于强烈的性爱过于强烈地抚慰着自己。他们所作出的一切只为消除自己内心辽阔而肥沃的孤独吧。
雷声轰隆隆地卷在云里。潮腻的感觉从毛孔渗透出来。窗帘不时被闪电打上银灿灿的刺白。那些白色中透着一副黑漆漆的裸体。裸体骑在她的身上,发出娇细的喘息声。
雨一直下着。
翌日晨。又到了周五。
薇薇赤身裸体地骑在被子上。床上四处是潮湿的痕迹。就像婴儿尿床一样。
娜美醒过来。脸上像白纸一样,没有任何表情。穿上带着兔子耳朵的拖鞋走进浴室。镜子中出现自己的裸体。脖颈上、Ru房上、大腿上、脚背上,身上的皮肤到处都是淤红的牙印。手腕上系着那条鲜艳的橘色丝带。真讽刺,自己竟还戴着这么“幼稚”的东西,连昨天睡觉的时候都没摘。她把丝带解下来,随手丢到门口的洗衣机上。这东西,已经没有再洗的必要了吧。
因为总戴着它的缘故,手腕上已经有了细细的日照的白印。
是时间的烙印吧。
洗过澡,娜美给自己和薇薇做了三明治。她身着粉色浴衣,头上裹着毛巾。开火给金毛煮了些金枪鱼,又热了袋牛奶。
“金毛,吃饭啦!”
她掀开床单,把盛有鱼和牛奶的两个猫盘推进去。接着低下头,发现纸箱里是空的。她双膝完全趴跪在地上,仔细端摩,这才看到趴在纸箱另一端的金毛。
金毛的肚皮白白的,眯着眼睛,睡得四仰八叉。
“大懒猫,别睡了,起来吃鱼啦!”娜美推推它。
它身上没有温度。通常都会传来它咕咕的呼噜声。背部会有规律地一起一伏。然而今天,它没有任何反应。
娜美空洞地笑了笑,又推了推金毛。
“喂……起来啦……”
她定睛去观察它。身体果然没有丝毫的呼吸起伏。娜美像木偶那样笑了笑,心里躁动着剧烈的惶恐。
“你别吓我金毛……快起来……我给你按摩……”
她快速抚摸着它。手掌里都是寒硬的触感。它的身体像个在暴雪里冻硬的毛绒玩具,随着她抚摸的幅度机械地一晃一晃。
【它死了。】
过了8点,薇薇懒洋洋地伸长身子,下意识去抱身旁的娜美。但摸到的都是空洞的被子和枕头。她在床上白绵绵地扭蹭着,下体还挂着透亮的液体。她第一次胸膛里有着如此饱满的幸福感。感觉那些长久的缺口被什么东西满满当当地填实了。醉意的残骸仍在脑中作祟。
“娜美,几点了?”她闭着眼睛低声喃喃着。脸上是那种挂着白净光辉的微笑。
【我现在最开心的事,就是每天可以和娜美在一起。看着她穿睡衣的样子、往牙刷上挤牙膏的样子、把沐浴露涂在肩膀上的样子。不必每日忍受孤独的上下学的时光;不必一个人在台灯下为抱着头为功课太难而发愁;不必担心夜里忽然惊醒时的那种身边一无所有的恐慌和寂寥。现在,我可以时刻看着她的生活,并把自己的生活同她融为一体。】
另一边迟迟没有回应。薇薇原以为她在做早饭,起来后发现娜美已经从这房间消失了。娜美的柜子空了大半,她的外套、内衣、运动衫;化妆台上的橘色香水;甚至洗手间的牙刷、鞋架上的高跟鞋和运动鞋全都不见了。连床底下的金毛也消失了。好不容易被填满的心又骤然空荡下来。好像把一颗弹珠丢到深夜黑漆漆的学校长廊上。她的心里波荡着深邃的回音。灵魂被这声音越拉越远了。
写字台上用梳子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我走了。你一个人去上学吧。”没有署名,没有收件人。只是最简单直接的一句话。空洞又复杂。
薇薇看了看同在写字台上的手机,已经八点一刻了。
“迟到了!”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大喊着,“快走娜美!都八点多了!”
屋里没有回应。就像那行文字所说的,“你一个人去上学吧。”
不好,迟到了!我的书包呢?!不好,迟到了!娜美呢?!
她匆忙跑进洗手间洗漱。从水池前的镜子里她赫然发现到自己身上竟一丝不挂。“我……我怎么没穿衣服……”白色的牙膏沫从嘴里渗出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透过模糊的记忆,她有些想起来了——“昨晚……我把娜美强暴了……”刷牙的动作即刻缓慢下来。
屋子里布满浓厚的尿骚气。这股味道她在嘴巴里也有。床的四周攘得乱七八糟的睡衣和内衣裤,还有床单上那种“排量”的湿迹。难道说那个模糊的印象是真的么?
【我把……娜美强暴了?!娜美出走了?!】
在平日细小的生活中,她简直像个女变态一样窥视着娜美的一举一动。就连上帝也不会想到,一个亭亭玉立的公主,背地里却是个同性幻想狂。天会知道她偷偷用过娜美的牙刷;她会在娜美上完厕所,也假装去小便,然后把娜美刚刚用过的厕纸从纸篓里翻出来,打开凝望上面擦拭的痕迹;洗澡时,摆出开玩笑的样子一面赞叹娜美身体的发育程度一面对其动手动脚;时不时要故意拿错袜子和内衣裤,就为了能穿一天娜美的贴身衣物;每天当娜美趴跪在地上照顾床下的金毛时,她就偷偷盯着她的臀部,并且心怀着强烈的性幻想:她要脱掉她的内裤去亲吻她最里面的物质;甚至想拿刀切开她的下体去亲吻她的每一块内脏。想到这里,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肮脏的变态狂。她不配当公主。更不配拥有娜美这么珍贵的女性。
所以,只是作朋友就好了。一辈子作个无微不至、形影不离的知心朋友。这样就可以永远偷偷地望着她。
但是今天,这种偷偷观望的日子被她打破了。她破坏了“规则”,安稳的生活失衡了。她害怕极了。她怕失去她,怕她把那个名为“薇薇”的女孩从内心中排除。娜美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最大的希望。如果被娜美讨厌,她会难过得想把自己杀死。
陶瓷的牙缸,上面印着粉色毛茸茸的卡通兔子。她觉得要马上给娜美打个电话,她着急往外跑,洗手间的地板砖太滑,她摔倒了。手里的瓷杯被摔得粉碎,只剩下个杯子把手还握在手里。她从枕头下面摸出她的手机给娜美打电话。可没有打通。娜美那边收不到信号。
我的色欲失控了。我把娜美强暴了。我的“那一面”被她看到了。被讨厌了。
她会憎恨我。
我的梦,结束了。
薇薇跪在床边,后背靠着床缓缓向右倾斜下去。最后整个人都倒在地上。额头枕着冰冷的地板。眼睛里都是空落落的泪水。
“狗屁公主!”“是你赶走了娜美!”“你这喝尿的猪!”“娜美再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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