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海贼在校园之女王伴身边-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椿骨雷乓颉I洗宓淖鞣绮幌袼髁茄常乓滥让看味季芫蛭人髁挂跎鲜叮鼋龌嵋恍┗。堑莱±镒钊醯难弧V皇撬徽饷聪搿C看伪还乓滥染芫粽降氖焙颍际乔啃邢蚺⒊鍪帧�
  古依娜一个鹰波,把男生打出4、5米远,沉默2秒钟后,男生捂着裤裆,边打滚边呻吟起来:“我操你打我鸡鸡了!你打我鸡鸡了!”女孩胀红着脸,担心地走过去:“我明明打的是小腹啊……上村,你没事吧?”接着上村暗地一笑,爬起来就朝女孩脖子斜劈过去,女孩下意识一躲,躲避一瞬间,一个突刺,刺中了男生裆部。上村的脸唰啦青下来,撅在地上快死掉似的呻吟着:“我操……你真打我鸡鸡了……你真打我鸡鸡了……”上村的所作所为全部被师傅看在眼里,愤怒的师傅跑过来,拿起一把竹剑又给上村鸡鸡一刀。上村的脸由青色变成了黑色。那一次师傅险些给他赶出师门。他对他说道:“我决不允许本流弟子做出此等小人之举。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拼命想打赢第一名的古依娜,但你这样赢一场,就等于输了一生。如果你留在本门,你的刀就永远在你手中骂你!”
  一番洗礼后,上村哭了,跪在地上大喊着要师傅把他留下。他向古依娜道歉,并发誓要像索龙那样,用男子汉的方式打进道场前十位。
  外面太阳见高。道场紧挨着山脚,在屋里可以听到乔木丛里的巨大的蝉噪。道场外是一条不算宽的长街,刚好可以允许两架马车并排通过。紧挨着道场的,是邻居家的平房。白天时,大黄时常趴在这平房顶上七仰八叉地晒太阳。大黄当时还只是只刚刚能独立觅食的小猫,学员们练剑时,总能看到它在隔壁屋顶上走动。到了晚上,这个屋顶则有另外的用途。上村隔三差五就会趴到上面偷看古依娜洗澡。从隔壁的屋顶刚好可以看到师傅家浴室的侧窗。
  时间过了2点,外面的长街上聚了一群人。这些人的衣服上挂着金色银色的链子,梳着各式各样的发型:红的、绿的、迷彩的,梳马尾辫的、莫西干的、爆炸式的,没一样是正常的。每个人的背后都印有统一的标志。这些人上个月来过几次,也有个别几个人手持奇怪的仪器长时间在道场附近盘桓。一个梳白色长卷发,戴着紫色无框风镜的男人曾和师傅交谈过,他说,他们想在这里建个工厂,想出1000万贝利把道场买下。师傅告诉他,这道场是祖传下来的,甭说他们才出1000万,就算拿出足已买下一个国家的钱,道场也不会割让半分。根本没得谈。知道师父的强硬后,他们也不打算交涉了。于是这次他们每个人都带了家伙,如果谈不成,就只好来硬的。
  今天整个道场里就只有师傅、古依娜和上村三个人。或许他们是看好时机才过来趁虚而入的。他们足足带了30来人。
  那个梳白卷发的人站在最前面,手持一把别致的阔刀,想必是这群人的头头。
  “我把地契带来了。只要你在上面按个手印,这房子就归我们了。”白长发的说。
  师傅托托眼镜,把院门打开:“看你们的气势,看来说什么都没用了。你们进来吧,省得到时马路上横一堆尸体。”
  一听这话,那帮混混全都急了,个个太阳穴上绷着青筋,“哇哇”叫骂着随师傅进了道场。
  道场里,古依娜正指导上村步法。女孩拍着他大腿说“不对不对,你应该再蹲下去一点!”男生红着脸,时不时会注意下女孩T恤里微微隆起的Ru房。
  那群人进来后,古依娜和上村都有些愣住了,因为他们每个人都面目可憎,手里拎着钝器或利器。师傅对着道场一角说:“上村,你可以休息了。去外面享受假期吧,2个小时内不要回来。”上村刚要说些什么,师傅又马上补上一句,“什么都不要问,快出去!这是我们家的事,与你无关!你要遵从师命,要不就退出本门永远离开这里!”师傅的态度有些霸道,上村有些害怕、也有些生气,他知道这里要出事了,于是“切——”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古依娜一眼,悻悻离去了。当时古依娜正盯着父亲,表情是那样惝恍忧郁。
  “这里是道场,你们要想杀人,就只能按剑道的规矩一对一决斗。如果你们能打中我一刀,我马上跟你们签约,也省得你们处理尸体。”
  “你说什么!?一刀?**也太看不起我们了!”一个没有头发和眉毛、光着膀子的大胖子嘶吼道,“老子一刀就要你命!”
  “哦对了,我刚才说错了,对付你们这帮中看不中用的杂碎,我女儿一个人就够了。”师傅拍拍身旁的古依娜。
  接着又是那帮人神经质的咆哮。
  大胖子像扫描一样上下了打量了一遍古依娜幼嫩的身体,瞪红眼珠说道:“操,老家伙还真敢挑衅,你等着吧!我要和你女儿**,还要射她一脸!”
  大胖子拿粗肥的手指指着蓝发少女。女孩忧愁的表情迅速消失下去,眉尖渐渐蹙起一股黑黝黝的愤怒。师傅狷介地笑笑,又拍拍古依娜的肩膀,把立在墙上的“和道一文字”交给她。
  “古依娜,让他们看看未来‘世界第一剑豪’的实力。这些只是杂鱼,不用怕他们。拿好你的剑,回应你剑道的正义。”
  师傅伸出手,又打算拍她肩膀以示鼓励,然而拍下去的手却打空了——转眼间古依娜便消失了。而再看到她的时候,发现她正矗立在30来条大汉中间,拿手绢擦拭着剑上的血。那光膀子的大胖子捂裆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叫着:“我操!你砍掉我鸡鸡了!你砍掉我鸡鸡了!”嫣红的血像打开阀门的饮水机一样从大胖子裆间汩汩翻淌出来。师傅知道自己的女儿很厉害,年仅10岁便拥有成年剑士的水准,但在第一次的见血实战,能如此从容不迫地割下对手鸡鸡,着实吓了师傅一跳。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道场两壁各有一排两层高的高窗,一侧墙壁的窗投来一纵纵斜长斜长的光。上村并没有听师傅的话,出道场后,他爬上了道场隔壁的平房,趴在瓦砾上,透过其中一扇高窗窥探道场里面的情形。然而还没趴上多一会,便看到古依娜砍人鸡鸡的一幕,内心霹雳般地一惊,险些从房上滚下去。一两片瓦砾被鞋底踩得哗哗作响。师傅抬头看了看那扇窗子,说了句:“哟,大黄又上我家房顶了。”
  那疼昏在地板上的大胖子本想往人家少女脸上**,可谁想到没打过人家少女,反而射了一地血。混混们觉得自己颜面全无,于是全部抡起家伙,气急败坏地朝古依娜扑过去。师傅抓起墙上挂着的一把紫柄剑,一甩手劈过一道剑光——“三十六烦恼凤——”
  剑光吹飞了数十个混混,与此同时,10岁的古依娜也像模像样地打出一记龙卷,将身边的人高高卷上天去。
  “不是说好让你们一个一个上么!你们这样集体围打一个幼女就不觉得伤尊严么!?”师傅指着地上七仰八叉的混混们,朝站在他们中央的古依娜走去。这一过程中,他查看了他们的伤势。这些人被“龙卷”击中的人中,每个人身上都有着深深浅浅的伤口。刚才距女孩最近的人,身上的伤口都深可见骨。这是多么野性的力量,第一次实战,不害怕如此粗犷的成人对手的气魄,不害怕暴力,也不怕血,一生起气来就全情投入其中。此刻,师傅心里颇有当年短笛训练悟饭时的那种感受。
  【或许,我正培养着一个最可怕的“敌人”。】
  




chapter。07(二)

  现场的30几个混混,现在还能爬起来的寥寥无几,算上那个刚刚躲得最远的老大模样的白发男子,仅仅7个人。古依娜一横刀,双腕交叉起来握紧刀柄,淡淡吸口气,自语道:“魔熊·大冲击。”女孩纵然飞跑起来,正对她的两个男子还未有所反应,便被顶在刀刃上,就像挂在绳子上的两件衣物,古依娜兜着两个人,转眼间给他们哐啷顶在墙壁上。腹部被切实切开了,透露着里面血糊糊的内脏。古依娜松开力量,两个男子缓缓从墙上滑下来,在白花花的墙壁上留下两抹血印。
  这只是眨眼间发生的事,剩下5个人完全呆住了,古依娜蹙紧眉瞪着5米外,一个梳着黄色爆炸头、拳头上缠着自行车链子的小矮个。矮个子看到自己被“锁定”了,想都没想,转身就往外跑。在他眼里,这少女就像个手持镰刀的黑翼恶魔。古依娜蹲下步子,把剑贴在左侧的腰腹,然后像被飓风吹得强烈弯曲的青竹一样,爆发地反弹出去。一式“鬼斩”,矮个子重伤倒地。这时,那个白发老大终于按耐不住了,他挥起他的阔刀,敏捷地挥砍过来,动作之快只能让古依娜连连闪躲。那白发人好像在空气中画着某种不规则的图案,每一笔都显得那样凌乱有力。古依娜不敢挡,她觉得以她现在的臂力,很难承受这种大型刀具的砍击。与此同时,另外三个人也过来帮忙,他们之中,一个端着巨大的带钢刺的盾牌,一个拿着金属垒球棒,还有一个手持匕首。
  “擒贼先擒王,古依娜,先打那个白发的!”
  师傅发了指令,几个人回过身,看到师傅正跪坐在角落啜着香喷喷的热茶。混混们做流氓数十年还从没有受过此等羞辱。拿匕首的瘦高个受不了了,流着口水,嘿呀呀朝师傅奔跑过去。古依娜摆出“鹰波”的起手式准备轰他,师傅呵斥一声:“古依娜,我不是教过你不能偷袭背对你的敌人么!”古依娜哦了一声,回道:“那我打这边。”接着赫然回过身,把刚才蓄起的“鹰波”又打向另一边的三个人。另三人眼球往出一瞪,“哇——”地纷纷飞身跳开,古依娜追着白发男子将剑反握,在空中划了一道横向的“V”字,“蟹螫——”一道银白斩击朝男子飞打过来。由于速度奇快,男子只有防御。瞬间,阔刀上发出金属崩裂的闷重撞击声。接着女孩又是一式“蟹螫·逆”——像镜面反射出来的对称向斩击。这一击把男子银晃晃的刀锋打出了裂纹,那种厚墩墩的触击感就如被什么妖兽的钳子夹住一般。
  男子觉得不妙,心想,若再这样下去武器势必要被毁掉。他了解古依娜那把剑的韧度。那是大快刀二十一工的一把。古依娜反复挥击着“蟹螫”和“蟹螫·逆”,一心要毁掉男子的阔刀。白发男子连连后退,挡了三个回合,最后受不了了,端刺盾的大胡子赶忙冲过来帮其招架。古依娜跳起来在半空中打了一式“鸦魔·狩”。大胡子一台盾牌,又把斩击挡住。这家伙大概是他们的防守专家。那盾牌将近一人多高,方方正正的,厚度与字典相仿。盾牌呈深红色,纯铁质地,上面布满铁刺。盾牌面上画着一张咧嘴奸笑的魔鬼脸。从外观看,那盾牌势必很重,但那留山羊胡子的大汉却格外灵敏,应当做过不少力量方面的训练。赤裸的手臂上膨胀着丰厚的肌肉群。
  “好厚实的遁甲啊,你们这帮无赖!”
  道场的角落,师傅又说话了。刚刚怒袭他的男子已被师傅打晕,被其当板凳坐在臀下。右手上拿着他的匕首,左手拿着一只苹果嚓嚓地削着皮:“古依娜,他们就剩这块盾了,想办法毁掉它!”
  古依娜看看那把盾,又回身看了看父亲:“可斩铁技我还没有领悟啊?”
  “你总会领悟的。这些人都是很好的沙袋,不要错过这么好的修炼机会哦。”
  师傅又在挑衅,这次是那个拎棒球棍的忍不下去了,呲着尖牙朝师傅嗷嗷冲过去。古依娜跳到球棒男面前,说道:“不要碰我爸爸!你的对手是……”
  “去你妈的!”
  女孩还没说完,男子一棒挥过来。古依娜趴低身子,回身一转,打了一记“犀回”。锐利的剑光卷起来,把男子的腹部拉扯出风状的血丝来。紧接着,那青年憋着嗓子。从喉咙里挤出一阵痛苦的咝嚎,砰然倒地。
  娇细的手指又从裤袋里捏出那条血染的白手帕来,裹在剑锋上,由剑格拭到剑尖。
  俄顷,那白发男子也从裤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东西像个海螺,在男子手中躁动地摇摆着。这是个最新型的震动型电话虫,这白发男子平时骄奢淫逸,通常喜欢将此海螺塞进女性体内当耍流氓的振动器用,故此海螺上总有股淡淡的奇怪的味道。
  电话里出现了一个不粗不细却充满霸王腔调的男人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回来?!”那声音喊道。
  “啊……老大……没……我们马上就好,”白发男子像被什么巨兽咬着脑袋一样,声音骤然温软下来,“啊啊……我们签契约的时候遇到点小麻烦……”
  “能有什么麻烦?我不是告诉你,要是那几个耍剑的不乐意就弄死他们么?你拿尸体按个手印就得了,后面的事我会找人去做。”
  “啊不是,不是……”男子看了看抱着各种部位满地呻吟的30几个手下,吞吐说,“我们有几个兄弟受伤了……啊……这有个剑士,对付起来挺棘手的……所以……”
  “你们伤了几个?”
  “三……”
  “几个?”
  “三……三十二个。”
  “**再说一遍?!”
  白发男子彻底软了:“不是……这里有个剑道高手,手里还有把大快刀,不好对付……”
  “去你妈的吧高手!!”
  电话另一头传来甲壳破裂的声音,大概是那老大怒不可遏,一脚把电话虫踩碎了。
  角落里,师傅咬着苹果走过来,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的汉子,问:“是你带着他们滚蛋还是继续打?对了,你们给我把地擦干净再走,你看你们给我弄这一地血,早上我们刚打扫的。”
  古依娜抡着剑追着白发左一刀右一刀地劈砍着,白发抓着大胡子的背,左挡一下右挡一下,完全没工夫回应师傅。古依娜身材矮小,“和道一文字”在她手里显得异常不合比例:剑只是标准长度的剑,但在那些人眼中却像一个普通人挥着一把巨人族的剑。
  “喂——那个长白头发的!”古依娜有些厌烦了,拿剑指着他,“你有点出息没有?!就知道躲在盾牌后面!”
  那两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大胡子的背早已被汗水浸透,抓在手里油腻腻的,十分不爽,但又没办法。
  “少废话小鬼!这叫战术懂么!”白发说道,“你要有出息就把我们的‘钢刺盾’捅破,不过我想你是做不到的,我们这张盾可是拿保险柜的门改造的,电钻都钻不透!”
  古依娜咧咧嘴,暗自鄙视他们的造盾技术。女孩躬下身来,做了几次深呼吸,把剑利落地一转,反握剑柄,左手做辅助,掌心顶在剑首,剑尖向前朝盾牌刺去。从架势看应当是“牛针”,但力道不足,只能称是“半式”。剑尖刺到盾牌中央、鬼鼻子的位置。两种金属触击在一起,发出硬板板的碰撞声。大胡子被顶得往后退了几步。古依娜又一转剑柄,把剑正握,紧跟着又是一记半成品的“牛鬼·勇爪”。刺击点又打在同一位置。这一次剑尖刺进去许多,大胡子觉得不妙,从他这边看,盾牌背面已被她刺得突起一个铁包。大胡子喊道:“大哥,不好!她真的能杵破!”
  “不可能!这是我亲手偷的保险柜,亲手做的改装!用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被人家杵破过!”
  古依娜把剑拔出来,转了一个身又扎了一记“勇爪”,盾牌背面的鼓包顿时又变大了。
  “我操,大哥!这次是真的不行了!你看,马上就破处了!”
  白发人侧过头,由大胡子肩膀上端瞥了眼,发现盾皮上果然有个大包,大包顶部的铁皮已被顶得发青。然而古依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连续打出了第三、第四记“勇爪”。铁皮的蹭撞声木敦敦振在空气里。
  “哎,大胡子!快把洞堵好,别让她插进来!”白发人说道。
  “堵?我操……拿什么堵啊?”
  “拿手堵啊!”
  “我手也是肉长的啊!”大胡子呲牙喊道。
  “那你快告诉她,让她别杵了,我们不行了!”
  大胡子流着汗,朝古依娜喊道:“哎!小女侠!别杵了,叔叔们不行了——”
  古依娜根本不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凶狠,抱着某种信念势必要杵烂盾上的洞。
  “你看大哥!她不听!越插越快了!”大胡子回头说道。
  “你快告诉她,再这么杵,我们的盾会坏掉的!”
  因为喊得太急,有几个字有些吐字不清,而眼看剑尖就要刺进来,大胡子也没时间确认,匆忙学舌道:“哎——小女侠!你再这么杵,我们的洞会坏掉的——”
  古依娜放了十几个突刺技,刺得满头大汗,但她依然乐此不疲,并为此心生快感,越杵越带劲。“谁管你们!我就杵!就杵!”她兴奋地喊着,因为她觉得自己就要能“斩铁”了,嘴角流转着某种快意,不断加快手里的频率,“我杵死你们!我杵死你们!”
  一旁,师傅耷拉着眼皮,一脸腐烂地看着他们:“喂喂……你们要打就打,别带坏我女儿……”
  终于,第十七次“勇爪”,盾牌破掉了。银刃破洞而入,刺到大胡子的啤酒肚里。红剌剌的血淌下来,大胡子憋着闷嗓,像正在用力拉屎一样发出痛苦的声音:
  “大……大哥……她……她插进来了……”
  




chapter。07(三)

  白发看到此人双脚间滴满了鲜血。接着盾牌和大胡子先后倒地。白发人看没有了保护,迅速把腰间的阔刀抽出来,连忙往后做了几次后手翻同女孩拉开距离。其实做后手翻的意义并不大,还不如快速往后跑几步来的实际,但他觉得这样卖弄一下技巧可以显示自己的身手,让女孩明白:好歹自己也是个流氓头头,还是有两下子的。
  在白发人正在思考对策的时候,道场的拉门被人踹开了。整张门乓地拍下来。场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白发人瞪圆眼睛,嘴张得快要飞上天去:
  “老……老大——”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戴着粉边墨镜,身上披着类似于簑笠、上面长满粉白羽毛的披衣。另一个是黄短发,穿着淡粉的跨栏背心,面目狰狞,不断用舌头舔着上唇。
  师傅看到这两人也吓了一跳:“多弗朗明高!?贝拉米?!”师傅见过这两人的通缉令,尤其那个穿羽毛披衣的堂吉诃德·多弗朗明高,都是频繁见报的名字。
  “真想不到,这种纸老虎竟是王下七武海的手下……”师傅说道。
  多弗朗明高和贝拉米看了看满地流血呻吟的手下,又看了看各站道场一端的师傅和古依娜,多弗朗明高侧头和贝拉米说道:“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多弗朗明高的嗓音有些耳熟,师傅分辨出,他就是刚刚在电话虫里跟他们对话的人。
  白发人赶忙跑过来,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老大!那个小鬼和那个老头都是剑道奇人,比普通人强太多了,你看,那小鬼手里,那可是二十一工的大快刀——‘和道一文字’啊!”
  那两人完全不理他,贝拉米握了握拳头,蹲下身子,小腿霎时化为两条紧紧压缩的弹簧,接着一纵身,地面被强劲的爆发力踏出两个深坑,身体像子弹一样飞跃过去,轰隆一拳给白发男打出门外。贝拉米站起身,看着刚刚出过拳的那只手的掌心,又握了握拳头,回复老大说:“真是不怎么样,力量只有平时的五成左右,看来探测报告是真的……”
  多弗朗明高嘻嘻笑起来,每一道笑纹里都透着股邪气。
  “那就拿下这里吧。能把你的力量削减那么多,就说明这下面确实有着相当巨大的矿藏。”
  “你们胡说什么!”师傅抬高音量,“据我所知,你好像在全世界都有大产业,怎么会大老远跑到东海这么偏僻的穷村子?呵呵,你可不要听风就是雨,这里可没有什么宝矿,不然我也不会开这么寒酸的道馆。你带着你的手下快走吧,我女儿避开了他们的要害,他们都还活着。”
  “哎呀哎呀,你是这里的师傅吧,”多弗朗明高说道,“你可不要小看你这里,据我的探测员勘测,你这下面可是有一大笔比黄金还值钱的矿藏啊!”
  “比黄金还值钱?”
  “啊。是海楼石啊——”多弗朗明高展开两手,像迎接盛世一样的姿势,“你这道场下面蕴藏着大量的海楼石哇——”
  脑里忽然闪了一星光亮,像两颗火石打蹭而出的光火。通常讲,如果某家地下有这等矿藏,是不会告诉地皮拥有者的,他们只消稍作掩饰,以买房当借口即可得到全部。然而他告诉他真相,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如果师傅不肯低价转让给他,那么作为王下七武海的多弗朗明高就要出手了。
  师傅把地上的剑拾起来,托了把眼镜,一脸严峻好像在思忖什么。
  “海楼石?”古依娜把剑收进鞘里,走到父亲身旁,“海楼石不是都在海底么?这可是挨着大山呐,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海楼石?”
  “你们常人是无法理解我们能力者的感受的,”那七武海说道,“现在我们确定无疑,来到这里后,我和贝拉米的身子都变得这么虚弱就是最好的证据。”
  巨大的魄力充在道场里。师傅总算明白为什么近一个月来周围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