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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在校园之女王伴身边-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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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的旧球鞋,派一个人在食堂买来7、8个煎饼,这样大家中午就能好好踢上一场了。
人工草坪上蒸腾着扭曲的热浪,好像要出现海市蜃楼一般。
“山治君,这么热的天踢球会中暑的。”楼道里,娜美说道。
“没事没事,娜美小姐今天来看我踢球么?”山治边说边将一副黑色的皮棉手套戴到手上。
“你不是从不守门么,怎么还戴手套?”
“不戴不行呐,踢起球来难免磕磕碰碰的,虽说很少伤到手,但即便百分之一的概率也要彻底铲除干净。如果不管,这就是隐患,手是厨师的命,弄坏了,我可接受不了。”
“那就不怕手上长痱子么?”娜美咧咧嘴说。
“哈哈……那就再涂上痱子粉吧。”
体育课,布鲁克刚刚学会了扣篮,在场上频频表演。体育器材室的足球出了些问题,怎么也打不进气去。结果那节课没有球踢。山治和几个男生在场上溜达,希望能找到别的能玩的体育项目。
“山治同学,你看,流川枫式!”在篮球场,爆炸头朝山治招下手,然后做了一个单手暴扣。在篮上挂了几秒,跳下来把球丢给山治,他哟呵呵笑着说,“一起打来啊,篮球很受女生欢迎喔。”
篮球架旁边果然有一群无脑女生晃着胸脯朝这边咿呀乱叫,高喊着“骷髅版流川——”“骷髅最高——”之类的。
山治盯着那些MM迟疑不定,娜美就在不远处的沙坑练跳远,还说要过去讽刺他一句“你不是决不打篮球么,怎么看见MM就破例了”,结果山治摆摆手就往回走,当时那个表情就像掉了块肉似的难过得要死。山治无所事事地围操场转了好几圈,最后愣是和智代和柯妮丝踢毽子去了。
事后娜美问山治原因。山治答道:“前几天刚看了一场NBA,里面有个大秃子盖帽的时候生让那扣篮的把指骨扣断了,两根手指整个90度掰了过去。篮球很危险,要是弄折了不是闹着玩的。”
某个周六,娜美和薇薇罗宾一起去游乐场。中午到用餐区吃饭。用餐区像大排档一样一字排开,一般餐店前的人都是三三两两的,只有一家烧烤店前面排了30米的队。后来才知道,是山治在那里打短工。就打了两周,声名已经传播开来,有很多心脏不好的老年人为了吃一顿他的“牛头宴”,特意花门票钱跑到这充满尖叫的场子里。
夜幕降临,游乐场的人缓缓散去。因为罗宾有车,所以三个女生并不着急赶地铁。伴着缓慢的晚风,和摩天轮花火般依次亮起的缤纷灯光,她们边吃着章鱼丸子边不紧不慢往出走。山治背着旅行包,刚出店门就碰到几个女孩。
“现在到处都有你的名迹了,”娜美拿着纸巾擦着嘴巴,“刚才有个老伯被救护车拉走了,说是被过山车生锈的刹车声激倒了。但是在担架上他还在对自己儿子说‘下次还来吃’。”
山治咬着香烟喷了一口,笑笑说:“那你应该告诉他,我在这里的学习已经结束了。”
“学习?”
“啊,中华美食遍布四方,我在网上查到这里的大师傅有一手牛肉烧烤的绝活,就过来学艺了。”
“你的手艺的确很好呐,主要是你很热爱这行。”罗宾笑眯眯说道。
“我的目标是秋天的世界厨师大赛,我要成为头号,然后每天都让娜美和各位lady吃到世界第一的料理。”
“哎呀——原来我们是‘各位lady’啊!”薇薇怪腔怪调地瞥着娜美说道,“娜美的地位就是不一样呐——”
娜美呲起牙一个手刀劈过去,公主即刻蹲在地上不说话了。
几颗烟火在盛夏的夜幕绚烂烂地爆开了。一个巨大的圆。跟着又一个巨大的圆。
作者工作很忙,往后一周更新由两次变更为一次,每周更新时间为周五,若当日作者无暇顾及,则推到周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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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07
“你干什么山治君——那是你的梦想啊!”女孩的嗓音几乎劈裂了。两只手抓着男生的肩膀,指尖深深掐进黑西服的褶皱里。
金色的发梢盖住眼帘,娜美看不到他的表情。细长的血流顺着他小臂的骨骼滑向袖管尽头,在手肘尖汇合起来。里面潮乎乎的。地上有一小块草坪和土壤被染红了。山治双膝触在地上,身子直挺挺的。宽厚的肩膀把黑西服饱满地撑开轮廓。脖颈微微躬下来,两手颤抖着。他抬起仍插着匕首的左手,颤颤巍巍继续搭在十字架左边的横木上。俄顷,十字架的横木上渐渐渗下血珠来。血滴到下面的土壤里,打到那曾象征着快乐的“恰恰”转动的风车上。
“哎——贝鲁梅尔小姐!能听到吧。”沉默良久后,山治开口喊道,“看呐,贝鲁梅尔小姐,这就是我的手,流淌着厨师鲜艳生命的手。我现在就对我这双手发誓——”
【总有一天站在厨师的顶端,用最明亮的荣耀照透我永远的唯一的至爱!】
旋即,他把匕首拔出来。血点在草地上溅出了一道线。他把血露露的拳头竖在额前,用力握紧,头部微微下埋,完成这誓言最后的仪式。“我对我的血发誓……”
【娜美。我爱你。】
血,不住地灌进袖管里。那条橘丝带被彻底染透了。
娜美此时已经失去了语言,跪作一团,在他背后断断续续哭喊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你这大蠢蛋……你凭什么为我这样……你明明不喜欢我的……为什么……”
“笨蛋……”山治用最后一抹残阳一样的目光垂望着自己血露露的拳骨,“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是多么喜欢你:
把刚刚烤好的面包从炉里取出来,从中间切开,掏出里面松软的面包芯捧到鼻旁。深吸一口气。你就是那种香喷喷软酥酥的味道。我把巧克力化成泥状倒进深白的牛奶里,拿面包芯蘸一下巧克力奶,使它浸透,然后把那湿漉漉的小软球取出来放到口中,用舌头紧紧包裹,接着咕噜一声吞进喉咙。你带着最柔软最香甜的身体在我食道中缓缓沉淀……
我,就是这样爱你!
我是个服役的陆战队员,一天我们光着身子在一片毛茸茸的细草丛里练习百米匍匐。爬出来的时候,我带着着浑身的被蚊虫毒草折磨的痒感,一边朝你奔跑一边尽量地忍耐,忍耐,忍到自己的极限,在快要受不了的时候,由你细润的指甲把我全身的痒处通通挠上一遍。
我就是这样爱你。
我是一只青蛙。跳出池塘散步,却因为走得太远,迷路了。那是一个暴晒的正午,我沿着卷曲着热浪的公路一路寻找着有水的地方。燥烈的阳光夺去我体内的水分,我拖着干燥的身体,一公分一公分地移动着,只希望能爬到距自己100米外的树荫里。但随着太阳见高,那树荫离我越来越远了,我越追,它就越走,好像永远抵达不了一样。一小时后,我皮肤出现了裂口,身体发散着撕扯般的剧痛。我动不了了。
我挺着断断续续的意识,不再对自己的生命抱有希望。路面上蒸发着死神披风一样的热浪,下巴贴在干白滚热的水泥地面上,望着那片模糊的黑浓浓的树荫,开始回想自己的一生,开始流泪对自己诉说最后的遗言。但就是这样的时刻,你来了。你是凭依在池塘中的水精灵。那一天,你驾驭着细小的风,朝我干涸的脊背淋漓地冲撞过来。清凉甘泉组成的身体即刻四散开来。飞扬而起的水珠,还有那些滋润在我肌肤上的清水都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赤裸皮肤上的光滑、湿润、清凉在我体内迅速爆发着。剧痛的伤口忽然变得奇痒,我低下头,发现肚皮上的伤口正一点点愈合。身心是那样沉醉。血管中潺流着明澈的甘泉。我乘上你的风之车,前往更清澈的湖泊。我在那些风里又哭又笑,带着所有美好与悲伤的回忆。你用赤裸的身体抱住我。渐渐地,你融化了,变成细小的水渍,沁入我的身体。从此我们融为一体,从此我逃离尘世,在世界尽头的绿洲,远幸福安康地生活。
我是个大学毕业生,所就读的学校是市里最好的大学。毕业后我同许多同学一样找到了月薪3000元以上的好工作。我从小失去父亲,而母亲又患乳腺癌长期住院。一天,医生告诉我,母亲的病开始恶化需要尽快动手术,不能再拖。为了担负昂贵的手术费用,我管朋友和亲戚借了钱,又预领三个月的工资,但拼来凑去还是不够,迫不得已我冒险偷了公司的笔记本电脑,却不料被监控录像拍到,因此我做了一年的牢。那时,我骗母亲,我下海去做生意了。
出来后已经没有单位愿意要我,所以只好拖朋友关系做些下层工作。朋友把我介绍到一家书店做店员。书店在另一座城市,每天上班需要乘2小时公车。这工作又脏又累,月薪只有800,没有保险。一天我去出版社进货,由于第一天在医院彻夜陪护母亲,我精神不好,在库房点货时竟少提了两张货单的书。在我发现数量不对后马上驾车返回出版社索要,但那里的库房人员已经不认账了——那两张本已配好、落成书堆的货单的书不知被谁收走了。库管人员说:我们这里有你的签子,就说明是你把货提走了,现在你说你忘拿了这些东西,而东西又不在我们库房,我知道是东西真丢了还是你想占便宜。
我带着很失落的心情回到公司,并且态度非常诚恳地跟老板交待了实情。那两张单子的书加一起总共有一万多实洋,这样的事书店老板当然不会放过我,然而令我恼怒的是,他竟对我起了疑心——他竟主观地认为是我私吞了那批书。他向我恶语道:“你有一日是贼,难免终身是贼”。当时我很冲动,推了他一把就甩手走掉了。
回去的路上我难过极了,坐在公交上在失落的夜色中缓缓移动。困倦和精神疲惫使我快要昏睡过去。不久后,车子进站,你背着一个动物背包走上车来。你是我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坐在我前面。那时你的成绩不太好,常常回过身要我帮你写讲题过程。你在学习上肯花时间又很努力,现正已经是医科大学的硕士研究生。
我几乎每天坐这趟车时都会碰到你。现在你变得知性又漂亮,是我最向往的女性。但在每次看到你的时候,心中只有绝望。因为条件如此之差的我根本配不上你,所以每次不小心与你对上视线的时候我只好惊慌移开,假装不认识你。心中的苦恼压得我难以呼吸。想着今天的事,母亲的事,和前途的事,我慢慢低下头,几乎要流下泪来。
第二天我带着沉重的心情来到书店,打算拿事先准备好的话和老板认错,但老板一上班就塞给我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800块钱和一张辞退表。我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脑子一下懵了,事情来得太快,我难以承受。我仅仅22岁,却一切都失去了。平时我能一边照料母亲一边自力更生地活下来,靠得是这800块、夜晚打的各种零工和亲戚朋友的经济支援,如今少了正统职业,我又怎能扛起那些担子。
少顷,我的手机响了。我翻开机盖,医生从电话另一端告诉我,我母亲的肿瘤扩散了。那一刻,我失去了力气,好像要碎掉一样两眼呆滞地跪在地上。绝望和悲痛贯穿我的身体,我趴窝在街旁,像发疯了一样把头用力往墙上撞。我一边哭一边辱骂着自己“你这个废物”。渐渐地,血和眼泪融到一起,我的精神垮了。
悲伤覆盖着悲伤。头破血流的我成为了街上的焦点。几分钟后,我从公文包里缓缓取出了笔和纸,当即写下了我最后的愿望。愿望中包括:“在我死后,卖掉我体内所有的脏器,让我母亲在最后过上最好的生活。在这之前,请你帮我撒一个谎。你就说‘儿子下海做生意去了’”;“转告那个名叫娜美的女孩,在每次我遇到你时,我有多么想对你说上一句‘我很喜欢你’”;而再有就是,“请若干年后,在我母亲过世后,把我们的骨灰葬在一起。并在我们的墓前,代我向她说一声‘对不起’”。我把这封信交给我母亲的主治医生,然后一个人回到家里拿刀子割开了手腕。
血染红了浴缸。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你和医生踹开我的家门冲进来。医生为我包扎伤口,而你一下就扑在我身上大哭起来。你的灼热的体温、你的发香忽然就朝我围拢过来了。我奄奄一息地抬起头,对你说着“是啊,是啊,这是最后的梦呐。好美喔。”霎时间,你横臂打了我一个嘴巴,你流着泪哽咽地说不清话。我捂着面颊,这切实的痛感让我骤然发觉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后来在我被送往医院途中,你向我讲述道:当时你偶然来到医院给父亲送他忘记带走的手机,你一进到办公室便看到你父亲捧着这封信泪盈满眶,于是你把信接过来翻看,得知到原来母亲和我就是你父亲常提的那对母子。
你抱着我,抽噎着对我说,“总在公交上的人碰到的那个青年真的就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了……但你看到了我,为什么每次都不理我呢……”
我说,“你是家世显赫的千金,聪明,又漂亮……而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连家都养不起……是个废物……”
“为什么……”你哽咽了一下,又说道,“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你什么都不跟我说,要不是我看了你的信,我永远不知道你喜欢我……为什么你不说呢?!长年来,你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不可能喜欢你呢?!”
你环抱住我的脖颈。这是第一次有女孩为我难过。带着纯澈的爱与悲痛。我奄奄一息地抬起手,缓缓朝你反抱过去。
心里那么浓_热。我手指将将沾到死亡边缘又很快缩了回来,差一点就进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心里含着繁杂的惶遽,含着由生命底点反弹回来的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的巨大悲伤,含着对你浑浓的爱与感激伤心地哭出声音。
我,就是这样爱你。
山治跪在贝鲁梅尔的墓前,流血的左手抓在十字架上。娜美在后面静静抱着他。
身边零零散散飘来金色的飞絮。柔软的毛茸茸的暖黄色。
孤独的小海岬。两个人在夕阳里渐渐消融的侧脸。此刻他们显得格外孤独。好像用卫星俯拍的角度,镜头慢慢拉远:先是清晰的特写,娜美和山治此时此刻的神情——被大海半包围的玫瑰色的小海岬——偏远的乡村可可雅西——黄昏下的整座岛屿——点缀着几个黑芝麻大小的岛屿的浩瀚东海——漂浮着几块白云的蓝蓝地球。
【对你来说,我在这颗星球上,实在太渺小了。】
【虽然很渺小,但却是整颗星球上最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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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1
暮色已经浓得发沉了,那些云和背景的天空都好像灌了水银似的鼓鼓囊囊,胀出灰白的色泽。墓前的橘色风车断断续续旋转着。半空有很大的海欧,尽量展开翅膀在风里缓慢地滑向远方。略显没落的啼鸣声柔弱地穿进云里。那些云染了夜幕之初的墨蓝色,鼓胀下来的云肚里浸着眼泪的味道。
草地上还有稀稀拉拉的血渍。有些已经风干了。山治靠坐在海岬上唯有的那棵椰树下面,两腿分开,膝盖弓起来,两手的手腕搭在膝头。山治的左手已经不再流血了,刚刚娜美从乳沟里取出了那条橘色丝带,并用它为山治做了包扎。原来她一直把它保存在胸口,也一直对山治怀有着希望。不过也正因为总抱有希望,看到现实的时候才那样痛苦。山治看到这条丝带后,心里又油然升起另一种欣慰——在这之前,山治明明先后给了娜美两条丝带,一条是随盒饭附送的,另一条是亲手为她系上的。然而自己和罗宾那件事发生后,娜美在离开前把丝带还给了他,但仅还了他一条,她这么劳师动众刻意跑来一趟学校,在没有人的大清早悄悄把东西塞回自己的座位里,说明她对这条丝带非常重视,既然珍重这东西,也就说明另一条丝带一定还在她手里,她不会草草扔掉。
“我就知道,这条丝带你肯定还留着。”山治缓缓抬起左手,翻过手腕把那条血色的丝带展示给娜美看,“这条丝带可没有你留下的那条鲜艳呐,长度也没有那个长。”
娜美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眼睛还是潮乎乎的。
“当时,我看着这条被退回来的丝带的时候就开始这样想了:你只拒绝了我一半,等于说,我至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嘿嘿……这比学校里的选择题的概率要高多了。我也是因为这个,才确认自己在你心里还有希望,于是才鼓起勇气追到可可雅西。”
娜美咬着嘴唇上的白皮,依然没有说话。她跪坐在他面前,姿势松松垮垮的,想必之前受了不小打击。她捧着他的左手,查探他绑在腕上的丝带。那东西血糊糊的,已经开始发粘了。从潮湿的程度看,若用力拧的话势必能滴下血点来。
她用赤裸的小臂擦擦眼睛,把他手腕的丝带解下来,然后用牙齿咬着一头,另一头用左手拽紧,系到自己的右腕上。丝带上的血在她的白皙腕骨上留下潮湿的红印子。娜美她接受了。看到女孩的这个举动,山治完全释然了。心里格外松畅。勒进心脏表皮的铁线一条一条被拆卸下来,血从心里冒出来。矛盾减轻了,现在只消慢慢用时间将伤口愈合就好了。
“很久前我就在想,恋人间要经历很多苦难,拿到很多痛苦,在同心爱的人迎接这之前,我一定努力把自己变得很强很强,强到足以保护你,足以把你的伤痛抢过来,让自己消化双份的悲伤。”山治忽然说道。
娜美的眉梢在放松的状态下又更深一层地舒展开来。她换了个懒散的坐姿,盘着腿两手伸直支在脚踝骨上。
“所以,当外面狂风暴雨的时候,我会为你提供一个山洞让你温暖地躲进来。”
“山洞?”
“嗯。小的时候,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洞一直是我的梦想。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父母,知道那种没有归宿的冷落感,所以我不会让你受到相同的痛苦。知道吗,娜美小姐,这个洞……”
下一秒钟山治被踹翻过去。娜美用兽眼凶恶地瞪着仰在地上的山治。俄顷,山治站起来,颤颤巍巍说道:“不……你误会了……我是说房子……”
“你会为我买房子?”
“嗯,不能一直住公寓呐。”山治说道,“另外,有一件事,我不管你是否信任我,但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因为这些都是现实,信不信在你,但不说就在我了。”
娜美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阴沉下眼睛,脸稍稍扬起几度用怪腔调说道:“好,你说。”
“在教室那回,是罗宾主动吻我的。她说她太痛苦了,因为事发突然,而且她那情况特殊,我没有躲开,如果强行推开她,她会受伤更重的,她正是精神过度虚弱,才变成那样,我若再给她些外力,想必就崩溃了。再有,时间再狠狠往前推,我有一天为了学厨艺,为讨好嗜酒的老厨子,和他喝了很多,尽管拼尽全力把手艺学来了,但那晚却因宿醉倒在了街上。那天晚上是罗宾路过,把我接到她的咖啡屋。我想这也是目的很单纯,毕竟都是同学,总不忍心看我睡在街上。”
娜美气冲冲啊了一声。她蹙着眉,目光炯炯用力盯着他。
“是吧,你看,罗宾这人平时有多落拓你也知道的,在家里就喜欢穿件男式的白衬衫,下面就一条小内裤。那天我记得你是来店里找罗宾打网球的吧,还带着薇薇。”
“等等!”娜美稍稍支起身子,“你怎么知道我们来过?那天看了你们一眼就马上走了,你当时躺她大腿上傻笑,谁也没往店门口看呐。”
“罗宾看到了。也是她告诉我你和薇薇来过的。在你们走后半分钟的时候。”
“……”有只蚊子落到娜美左边的膝盖上,娜美啪一声拍了下,声音苍白有力。这巴掌声很突然,谈不上吓一跳,但对山治心理确实有些微妙的影响。
“我当时一听都有些傻掉了,马上起身出去找你买,好像失去思考能力似的慌不择路到处乱找,我知道,让你看到我和她那副样子你心里肯定不好过吧,想象成什么都不意外,我当时也没有叫你,如果我到处喊,你听到也肯定是尽量远离、躲着那个声音走。我是这样想的,所以只是用眼睛和腿去寻找。找来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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