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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薄荷味(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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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欣培面容痛苦,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酒精让她的神志重新模糊,脑袋在眩晕,眩晕,可是她想流泪,因为她很痛,很痛。。。
  顾明杰怜惜的擦去她的眼泪,却再也无法忍耐,他挺动着下身,开始在她的身体里面横冲乱撞。
  随着他越来越越激烈的动作,简欣培发出模糊的痛楚的低泣声,身上加上一个人的重量,让她透不过气来,而下身传来的尖锐的疼痛的感觉,让她无法忍耐,她的双手,作着无能为力的抗拒。
  “求你。。。不要,好痛。。。”她低低的哭喊着。
  “乖,过一会儿就好了。”顾明杰一边气喘吁吁的安慰着她,一边大动。在酒精和痛感的双重刺激下,简欣培竟然一下子昏迷了过去,顾明杰却仍是亢奋的在她体内任意驰骋。
  
  与此同时,赵文博却开着他的车,一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寻找,一边焦急的跟秦咸洛通着电话:“我叫我哥们打听了一下,她跟顾明杰那些人在校外吃完饭,去零点酒吧玩了。我刚刚叫人去那里找了,没见着人!而且,体院那边的人说,顾明杰和李森他们都没有回学校。”
  “我刚打电话给王丫丫了,她们说培培也没回宿舍。”秦咸洛站在病房前,透过玻璃,望着病床上的外公,心里焦虑万分。
  “我都想跑到她家里去看看了!”赵文博烦躁的道。
  “不要!如果她没回家,简叔叔他们会着急的!”秦咸洛立即否定了他的想法。
  “那怎么办?!她不接电话,还关机了,如果是因为上次的事还在讨厌我,那都算了,万一是遇上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
  秦咸洛咬了咬嘴唇,万分懊悔自己刚才没接她的电话,要不是外公在生病,她现在就几乎想回A城。她一手揉着自己的眉心,一边象是对赵文博说,又象是自我安慰的道:“没事的,顾明杰跟她在一起,应该没事的。。。”
  “就是因为顾明杰陪着她才有事!”赵文博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我不管了!我先开车去学校一趟,再到处去找找,TMD,若是培培自己关机就算了,要是被我知道是顾明杰那杂种控制了她的手机,我一定打破他的头!我先挂了,有消息了再联系!”
  电话挂了,秦咸洛的手机仍贴着耳朵,她缓缓走到走廊的尽头,靠着墙壁,望着外面苍茫的夜色,心里轻轻的道:“培培,你是要跟我说什么呢?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对吗?”
  
  天色已是大亮,宾馆的房间里窗帘紧闭,光线依旧昏暗。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灯光亮起来了,房间明亮如白昼,雪白的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顾明杰的脸上多了五个淡淡的指印,他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简欣培:“培培,我。。。我。。。”
  简欣培紧紧拥着被子,蜷缩在床角,眼里望着那抹殷红,泪水无声无息的静静掉落。
  “对不起,我昨晚。。。昨晚实在忍不住了,你那么美。。。”顾明杰脸色阵红阵白,惶恐且羞愧。
  “我记得我昨晚有叫你送我回宿舍。”简欣培忍着下身的痛楚,神情冰冷。
  “培培,我们是男女朋友,发生这种事很正常,李森,还有我那几个玩得好的,都跟女朋友同居了。”顾明杰急忙道:“培培,这种事很正常的,你。。。你不喜欢我吗?”
  “我知道这种事情很正常,但是。。。我不想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是那种把这些看得很稀松平常的女孩子,我信任你,因为你一直说会尊重我,会等到我心甘情愿,你以前,的确也做得非常好,我以为你跟别的男生。。。是不同的。”简欣培泪眼模糊,身体都在颤抖:“可是你竟然趁我醉酒。。。”
  “培培,我会对你负责任的,我会。。。我们还有一年多就毕业了,一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你,我是很认真的,昨晚我是太冲动了,你原谅我好不好?”顾明杰神情焦急,哀求似的道。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简欣培声音微弱,只觉头痛欲裂。
  “好,好。。。”顾明杰一迭声的道,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然后听话的走了出去。
  简欣培咬着嘴唇,将衣服一件件穿上,眼泪却止不住滴落,她心里,不仅仅有对顾明杰的失望和愤怒,更有一种自己无从解释的悲伤,她失掉了一种对于女孩子来说最为宝贵的东西,在她还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她痛苦,失落而茫然。
  她穿好衣服,下了床,不自然的走了几步,身体传来的酸痛让她皱紧了眉,她又回头望了望床单上的血迹,心中一痛,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我回家了。”她站在房门前,面无表情的对顾明杰道。
  “你。。。你还疼不疼?要不要再休息一下?”顾明杰望着她,温柔而惶恐。
  “我要回家。”她木然的机械的重复着这句。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培培。。。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顾明杰望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下怜惜而自责。
  “我说,我要回家。”简欣培的样子看起来毫无生气。
  “那我。。。我送你,你等我退房。”
  “不,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这几天都不要来找我。”简欣培淡淡的道。
  顾明杰的痛苦的叫道:“培培,不要这样对我,原谅我。。。求你。”
  简欣培不再说话,转身走向电梯的方向,顾明杰欲追上去,简欣培停下来,回头望了望她,她的眼神,带着令人心碎的决然,顾明杰不由自主的停下,终究不敢再追上去。
  电梯的门关了,他抱着头,因为拥有而兴奋狂喜的情绪消失殆尽,一下子蹲在地上,抱住头,低低的叫:“培培。。。培培。。。”
  
  简欣培坐在回一中的出租车里,呆呆的望着窗外的风景,宿醉后的头疼,和身体上传来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经过这一夜,好象什么都不同了,心情是灰色的,天好似也变成灰色的,所有的一切都失去鲜明的色彩,而她,心里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她不想要自己了。
  然后。。。然后,这个时候,秦咸洛的名字忽然跃入她的脑中。

作者有话要说:掩面。。。

大家不要恨我。。。。




第 30 章

  咸洛。。。咸洛,简欣培缩了缩身子,眼眶里传来一阵酸意,对于昨晚,她最清晰的记忆就是,给秦咸洛打了个电话,却被按掉了,后来。。。后来再喝了几杯酒,以后的事就模糊了,然后是疼痛,疼痛。。。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很怕秦咸洛知道这件事情,虽然近段她们的关系变得莫名的糟糕,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秦咸洛。纵然她对校园里的这些事情经常一笑置之,但她的性格,在某些方面跟她爸爸秦重是一样的,保守而传统。她记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讨论初夜这个话题时,秦咸洛曾经一本正经的对她说过:“培培,我希望你的第一次,能交给值得你托付终生的人。”
  想到这里,她抓住手中的银链,无声的在后座哭泣,她是喜欢顾明杰的,但是,却并不想现在就发生这样的事,虽然今年已经二十岁,但对于自己的第一次,她总是想得很美好纯真,她希望是在浪漫的气氛下,跟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在一张两个人可以睡一辈子的床上。。。而不是象昨晚这样,顾明杰让她很失望。。。
  而她现在想起秦咸洛,却又怕她失望,甚至,怕她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秦咸洛会为这事生气。
  
  到了一中,她付钱下了车,转身向家门口走去时,却发现一辆熟悉的银色的奔驰停在不远处,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赵文博打开车门,走到她面前,然后停下,他的面容看起来焦急而憔悴,双眼带着血丝,看起来似是一夜未睡。
  “我找了你一晚上,开车疯狂的找,就差没找到你家里了,于是,凌晨的时候,我在这里等着你,我想,不管在哪儿,你都应该会回家的。”他平静的望着她,声音低沉。
  简欣培低头望着地面:“你找我干什么?”
  “咸洛说你昨晚很晚打她电话,她人在B城有事,让我打给你看看,怕你有什么要紧事。”
  “她打了电话给你?”简欣培倏地抬起了头。
  “你哭过?”赵文博不回答她,却反问道。
  简欣培将头转向一边,尽量轻描淡写的道:“昨晚跟一群朋友喝醉了,头疼,所以。。。”
  “是这样子的吗?”赵文博脸色也变得苍白,声音颤抖着道。
  “你找我,不会打我电话吗?”简欣培心下心虚,忍不住转移话题。
  “就是打了电话,才会这么担心,我一直打一直打,没人接,最后。。。关机了,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我还在跟咸洛通电话,她也急得要死!”赵文博凝视着她的眼睛。
  简欣培一愣,摸出手机,想按开机键,想了想放回口袋:“在酒吧里,没听到,然后没电自动关机了。对不起,害你担心了。”她低着头,这句“对不起”却听得出是发自肺腑。
  “既然喝醉了,头应该不好受吧,赶快回家泡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下。”赵文博低下头,语气仍然很温柔。
  “对。。。对不起,害你一夜没睡,你。。。也赶快回去好好休息。”简欣培艰难的说道,对于面前这痴情男生,她第一次产生如此深重的负疚之情,这让她本就灰暗的心情,更加沉重,她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嗯,那我走了。”赵文博抿了抿唇,转过头,停顿了一下,终于飞快的艰涩的补了一句:“脖子上有。。。印记,将外套领子竖起,别让叔叔阿姨他们看到了。”说着大踏步向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砰”的一声,车门重重关上,再也忍不住眼里的酸涩,他知道,他从高中就一直深深爱着的女孩,从昨晚起已成为了别人的女人,这是一种多让人难受难堪的滋味?他忽然很想大哭一场。
  
  简欣培被他的话语怔在原地,许久,才裹紧外套,缓缓走进了一中的大门,她没有回头看赵文博,可是对这个男生,这一刻她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感激,她开始后悔着以前对他的种种过分之处。
  她现在,想赶快回家,天气冷,心里更冷,只有家能让她觉得温暖。
  
  简墨清还在睡觉,简妈妈早已起来准备早餐了,一见她回来,简妈妈笑容满面:“培培,昨晚在同学那里玩得好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吃过早餐了没?”
  简欣培看到妈妈慈爱的笑容,几乎想扑到她怀里,抱着她好好哭一场,可是她最终却是头也不回的穿过客厅,走回房间,一边走一边道:“昨晚唱了一晚上歌,好累,我已经吃了早餐了,妈妈你不用管我,我现在要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好好,那你去休息吧,吃午饭时妈妈再叫你起床。”简妈妈连忙道。
  放了一浴缸的热水,简欣培将自己埋进里面,一边将手机开机,里面的电却是将近满格,似乎这个也在意料之中,她已经没有很大感觉了。
  她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去想,眼泪却顺着脸颊汹涌而出,滑落在水里,在她卧室单独的浴室里,她可以放肆的痛哭一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渐渐凉了,她勉强起来,用毛巾擦干净了身子,镜子里她洁白完美的身体,有一些淡淡的红色的淤痕,她忽然对那具身体充满了厌恶,不想多看一眼,换上睡袍,蜷缩进柔软的被子中。
  洗了一个热水澡,身体好象舒适了点,她实在太累了,身心俱疲,可是她迷茫的双眸,却死死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粉红色的吊灯,不肯睡去。
  “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当伤太重心太酸再也无力承担。。。”手机又响了起来,简欣培下意识拿过电话,“秦咸洛”三字瞬间刺痛了她的眼睛,这么一段时间以来,她几乎每天都渴望着她打电话给她,却不是今天这种时机,电话如果接通,她要对她说什么?说昨晚的事吗?不要!她暂时不要让她知道。
  想到这里,她心酸的笑了笑,决然按掉了电话,然后飞快的按着键盘,给赵文博发了一条短信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咸洛。”然后关了手机,用被子将自己连人带头蒙上。
  
  一直看着简欣培的身影进入一中大门,赵文博才伏在方向盘上,低低的哭泣着,他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谁又明白他此时的心痛?
  许久,听到短信的声音响起,他抹了抹眼泪,掏出手机一看,简欣培的那条信息却让他瞬间愣住。不告诉咸洛,为什么?咸洛不是支持她跟顾明杰的吗?
  想了许久,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秦咸洛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他连忙清了清嗓子,先将伤心抛过一边,按下接听键。
  “文博,你找到培培了吗?我一直打她电话,刚刚才接通,可是被按掉了!”秦咸洛的声音嘶哑而急躁。
  “哦,找到了,她昨晚唱了一晚上歌,没听见电话,刚刚打给我,说已经回家休息去了。”赵文博想起简欣培的叮嘱,脑袋一转,立时撒了一个慌。
  “那就好。。。回去了就好。。。”秦咸洛大大的吁了口气,精神放松下来,这一晚上,无数次出来拨电话,在走廊上困兽似的转来转去,没有一刻安生,这时再也撑不住,跟赵文博道了再见,将手机放回袋中。她用双手搓了搓脸,慢慢踱回病房。
  一进房间,便看到外公睁着眼睛,正心疼的望着她。
  “外公,你怎么了醒了?”秦咸洛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扶外公坐起,拿起另一个枕头,替他枕在背后。
  外公伸出手,抚摩着她冰冷的脸蛋:“好孩子,昨晚怎么没睡吗?怎么一大早又从外面进来,你看你,眼睛都红了。”
  “不是,外公,我昨晚有在旁边的床上睡的,只是今天早上,有朋友打电话过来,才出去接的。”秦咸洛撒谎道。
  “谁来的电话?这么重要?是不是我的乖孙女谈恋爱了,心里有了牵挂了?”外公笑眯眯的望着她。
  “不。。。不是,子旋打来说我请假的事。”秦咸洛尴尬得脸都红了,牵挂?呵。。。她心里早就有牵挂了,只是,她牵挂的人,永远也不会属于她。
  “这样啊。。。哎,小洛,你快去再睡几个小时,你看你,在这里陪外公一晚上,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外公怜爱的看着她。
  “不,我先出去给外公买早餐。”秦咸洛勉强振作起精神,摇摇头笑道:“外公,你先在这里一会儿,我出去一下就回来,等下你就有热腾腾的粥喝了。”
  外公看着她的背影,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他喃喃的道:“静桐,静桐。。。虽然你离开了爸爸,但是总算,还留下了咸洛在我身边,她这么乖巧,这么孝顺,不然的话。。。你叫爸爸一个人孤单单的在这世上怎么过?”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听起来异常苍老凄凉,浑浊的泪水,随着他布满的皱纹的深陷的眼角,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第 31 章

  星期六早上,顾明杰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体育学院的学生公寓,尽管脸上心间还有一丝残留的兴奋,惶恐担心的情绪却仍是将他牢牢包围。
  宿舍里有人在睡大觉,有人已经在泡面吃了,大概是准备出去,一见他回来,一男生立即来了兴趣:“杰帅,你昨晚没回来睡喔。。。”
  顾明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怎么?不回来不行啊?”
  “哈哈!当然行咯,不过,你昨晚可是跟简美女出去的啊,怎样怎样?有什么振奋人心的消息要报告一下么?”
  “去去,懒得理你!”顾明杰径自走到自己床边,开始脱衣服准备上床睡觉。
  “一回来就睡啊?莫非昨晚太累了?”那男生笑得很八卦。
  顾明杰还来不及答话,隔壁铺那多嘴的男生又将头伸了出来:“自从你交女朋友以来,从来未夜不归宿过,哈哈,明显是有情况了,快快从实招来!”
  另一人附和道:“对啊,再没有情况你也不是个男人了!快说快说,昨晚到底怎样啦?!”
  几个人七嘴八舌,顾明杰忍不住呻吟一声,仰躺在床上。
  
  秦重终于是知道了老岳父生病的消息,当下向学校请了假,心急火燎的赶赴B城,外公看到他,虽然没什么好脸色,倒也没反对他留下,一日之后,米雪慧也于百忙之中请假过去,如女儿一般尽心照顾这位垂暮的老人。因为有对米小娴的好感再先,加上米雪慧的无微不至,外公跟秦重的关系虽然没见改善,与米雪慧倒是相处得十分融洽。
  很快,秦咸洛在三人齐心胁迫下,不得不回A大上课。
  张子旋见她回来,显得十分雀跃,这几天她一个人住在那套房子里,实在太过冷清。她先关心的问了一大堆外公的情况,然后拉上赵颖,一起去学校的一个小餐厅炒了好几个菜,请秦咸洛吃饭。
  “照顾了外公几天,你看起来消瘦了不少啊。”张子旋一边说,一边给她碗里夹着菜:“中午先这里吃,晚上姐姐去给你炒几个好菜。”
  秦咸洛感激的笑了笑,默默地扒饭。
  “我本来刚刚打电话叫赵少来吃饭的,他说他要睡觉。咸洛,我这几天路上看到他,总觉得他神色之间跟往常不一样了,看起来好象很重心事似的,昨天我叫他,他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张子旋奇怪的道。
  “就是那天看到的你那公子哥朋友吗?”赵颖甜甜的笑着:“他上次不是带了个女朋友,说不定人家跟女朋友吵架了呢。”
  “不是吧。”秦咸洛皱着眉头,沉吟着道:“其实。。。其实我觉得,以赵少的性格,他不太可能做到那么快放下培培,前几天,嗯,前几天。。。”说到这里,便停住了。
  张子旋诧异的问:“前几天怎么了?”
  “没什么。”秦咸洛勉强一笑,那天晚上,她打电话给赵文博,他那么着急的疯狂的寻找培培,显然心中并没有将她放下。
  张子旋见她不说,明白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大方一笑,对赵颖道:“嗨!别人的事,我们就不要去管那么多了,吃菜吃菜,不要浪费我的钱哈。”
  
  晚上回到家里,秦咸洛疲惫的倒在沙发里,捏着自己的肩膀。
  “几天不见,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你不是说外公的病没什么事吗?怎么累到这份上?”张子旋看着她。
  “在医院睡,哪能睡安心,何况第一晚,根本就是一晚没睡,担心了一晚上。”秦咸洛叹气道。
  “怎么了?”
  秦咸洛把那晚的事情大略讲给了张子旋听了,张子旋听到是跟顾明杰在一起,手机关一晚上,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个想法马上就从心里浮起,她张了张嘴巴,却又不忍心说什么出来。
  “哎,你先去洗澡,我去弄两个菜,等下吃了饭,你早点休息。”沉默了一会儿,张子旋催促着她。
  “嗯。”秦咸洛正要站起去房间拿衣服,手机却又响了起来,她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接起:“喂?”
  “咸洛,我是文博,你出来陪陪我好吗?”那边响起一个嘶哑无力的声音。
  “文博?你怎么了?”秦咸洛手停在半空,十分惊诧。
  “我。。。我好难受,你过来陪我喝几杯好不好?把子。。。子旋也叫出来。”赵文博口齿不清,听着好似有些醉意了似的。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今天又不是周末,你跑去喝什么酒?发神经啊!明天不要上课了吗?!”秦咸洛忍不住开口责备。
  “你们出来,我难受。。。真的难受。。。”
  秦咸洛看了看一脸疑惑的张子旋,无奈的道:“你在哪里?”
  “新兴路排挡一条街,你。。。你快过来,打的过来,越快越好。”赵文博说完这句,“啪”的挂了电话。
  “怎么了?”张子旋望着她怔怔的表情,忍不住问。
  “赵白痴好象真发生什么事了,今晚居然跑外面喝酒去了呢!走,我们去看看他!”
  
  晚上九十点多钟的时候,正是新兴街最热闹的时候,人声沸腾,整条街都漂浮着菜香油香。
  “真不敢相信,赵少也会跑到这里来吃东西,我还以为就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对这里感兴趣。”张子旋下了车,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边道。
  秦咸洛停下脚步,又打了个电话,问清楚赵文博所在的具体位置,匆匆拉了张子旋往前走。
  一家规模稍大的排挡前的棚子里,赵文博正垂着头坐在那里,桌子上摆了一桌菜,一见她们两进来,他用手示意着:“坐,等你们好久了。”
  张子旋看着他涨得通红的脸:“赵少,你居然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买醉,受什么刺激了?”
  “这里好!热闹!”赵文博摇晃着脑袋,拍了拍旁边的一个黑色的圆圆的啤酒桶:“我特地从那边卖烟酒的店里带了一桶德国黑啤过来,我们三人喝这些够了。”
  “你在开玩笑吧?”秦咸洛象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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