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冰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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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屁老丫子。”
　　　淳于说：“亲爱的，我认为你能考过。”
　　　我说：“咱们别讨论这些了，吃饭吧。你们俩把我的好胃口弄没一大半儿了，再说下去，你们俩自己吃吧。”
　　　尽管我强烈反对，她们俩在餐桌上还是不自觉的说英文，弄得我也时不时的蹦出一两句，她俩马上报以赞许的微笑。
　　　短暂的放松之后，又要投入到考试复习中了，淳于这段时间没有课，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照顾我身上了，显然她对照顾人不怎么在行，也许是她单身生活过惯了吧。尽管复习很紧张，我还是陪她狂欢了三天，因为圣诞节。我把自己的小金库重新开启，带着她看电影，吃西餐，打电动，滑冰，回到家，给她做烛光晚餐。她开心地像个孩子，我们俩牵手走在中央大街的时候，回头率很高，她偶尔会冒出一句：“我们结婚吧。”我则目不斜视地说：“离三个月的期限还远着呢，这么快做决定，不是你的风格。”
　　　晚上的时光是令我最不安的，复习的日子，淳于会很乖地先睡，我上床的时候，她总会把温暖一边让给我，自己挪到凉的一边，偶尔，她会在我刚上床的时候搂住我，说：“我给你暖一暖，热乎了就放你走。”她搂着我的时候，只穿着内裤，我能感觉到她的坚实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脊背，她的手环着我的腰，轻轻摸着我的肚皮，让我挣扎着，煎熬着，最后在极度困倦中睡去。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考试结束，我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是，三个月之约把我的整个寒假也包括在内了。考完试，淳于倒忙了两天，她需要批卷子，我则闲了下来。每天，我都会做好三餐等着淳于回来吃饭，琳琼偶尔会来蹭饭，但楚澜兴没来过。我打算找楚子谈谈，不寻她的时候，天天都在你眼前晃悠，找她的时候却发现消失行那么彻底。
　　　中午和淳于吃过饭，她去办公室批卷子，我收拾停当，小睡了一会儿，起身后无事可做，决定去找楚澜兴，她现在都成了我的心病了。
　　　路上我买了点水果，先去了她的寝室，一片繁忙景象，大家都收拾行李准备放假回家，楚澜兴不在，打听下知道她似乎还住在淳于那。我又回自己寝室看了看，只有大姐和四姐在，见到我很高兴，聊了会儿天，五姐已和男友搬出去租房子了，这个消息让我惊讶了好半天，我把水果留在寝室，好久回来了，算是尽点心，其实我是觉得买水果去看楚澜兴，很别扭，我们俩个似乎不需要这样。
　　　到了淳于的宿舍楼，我有点发晕，只来过一次，我已忘了到底是哪个房间了。我凭印象敲了一间房间的门，里面喊：请进。我推开门问：请问淳于老师是哪个房间。那人回答说：是隔一个房间的对门。看来我这方向感也太差了点吧。
　　　摸对了门，我一边敲门一边盘算着怎么跟楚澜兴说。道歉吧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强硬吧又解决不了问题。敲了两下没反应，我侧耳听了听，里面似乎有电视的声音，我等了等，再敲，里面却没声音了，但不见有人来看门，又敲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开门，只好放弃了。宿舍门没有门镜，我相信楚澜兴不是因为看到是我而故意不开门，这小子也不至于对我这样，实际上她跟我一样，想自己呆着的时候，上帝也奈何不了她。出了单元门，难得的好天气，冬日的暖阳，空气也比较清新。回家的时候路过行政楼，淳于的宿舍离行政楼很近，我决定去找她，到了办公室淳于不在，同事说她走了一会儿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回家准备晚餐吧，琳琼说今天晚上带阿莫和西林来吃饭，我答应过这对小俩口，如果一年之内他们还不分手，那我下厨房给他们做饭。
　　　路过淳于家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往单元门的方向望去，一对身影映入眼帘，手牵着手，其中的一个抬头亲了同伴一下，两人相视一笑，很甜蜜的样子。从没想到他们这么般配，原本就是一对璧人。出了单元门，两个人的手就松开了，走到第一个路口，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向左的那个是楚澜兴，向右的那个是淳于。
　　　我默默地在淳于身后跟着，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家。我掏钥匙开门时候，淳于刚刚换完鞋，见我回来说：“我刚刚到家，咱们前后脚。”
　　　我抬头看了淳于一眼，她的发稍上结了冰，化成的水正往下滴呢。
　　　我拿了条毛巾递给她，她说：“刚才回家取东西，顺便洗了个澡。”
　　　我说：“你应该吹干头发再出门，小心感冒。”
　　　淳于说：“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就着急回来了。”
　　　我说：“晚上同学来吃饭，琳琼也来，我去弄点吃的。”正说着呢，听见敲门声，开门，竟然是楚澜兴！我上前就给她胸口来了一拳，说：“你个死玩意，现在才滚回来，想死啊。”
　　　楚澜兴说：“重色轻友的家伙，懒得理你，做什么好吃的了，这些日子，嘴里都没味了。”
　　　我发现楚澜兴的头发竟然也是湿的。听见楚澜兴问我，我就说：“咱们三个特别逗，前后脚进来的。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淳于和楚澜兴对视了一眼，眼神随即离开。我看在眼里，却一时无法思考，抬脚去厨房，淳于在身后说：“我帮你。”我想了想说：“不用！不许抢我的功劳。你陪楚子好好聊聊天吧，帮我缓解一下。”淳于还要说什么，我把厨房的门拉上了，冲她摆了摆手。
　　
　回复日期：2009…06…17　15：14：51　　
　　作者：空sky空　回复日期：2009…06…16　22：51：54　　
　　　　更新的还是蛮有效率的
　　　　
　　　　怎么最近都不上Q呢？
　　　　
　　　　还有，乐川，QQ群号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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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号是：76131505
　回复日期：2009…06…19　12：48：18　　
　　最近科学发展观的材料太多；
　　早上去考C1的科目二；刚刚回来。五点钟就起来了。
　　周末休息不上了；要加班。
　　最近很累；今天不能更新了。说一声是怕大家白等；该复习的复习；该睡觉的睡觉。等忙过这一阵的。
　　要更新的时候；我会在贴子里先说好。放心吧。
　　谢谢你们
　回复日期：2009…06…19　12：50：31　　
　　如果三精制药涨到20块；我立马就更新；管他工作多忙。
　回复日期：2009…06…21　15：55：52　　
　　今晚更新。
　回复日期：2009…06…21　17：29：36　　
　　三精制药要是涨到22；我就一个月内大结局。哇哦；那就得每天至少更一万字。
　回复日期：2009…06…21　19：09：57　　
　　我呆呆地站在厨房里，第一次对做饭完全没有了主张。大脑对感情的事往往要慢半拍，也许是想让伤害来得更晚一些吧。我拉上厨房的门，把我和他们两个隔在两个世界，这何尝不是一种逃离，既然逃离，为什么不逃得远一点呢。
　　　我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又顺手揣了些钱。出门的时候淳于问我哪去，我告诉她买东西。楚澜兴问我买什么，她可以跑一趟，我告诉她：“你去就买不到了，我要买的是距离。”楚澜兴问：“什么梨？”我没理她，穿上鞋就出门了。
　　　妈的，背着我干好事还想让我做饭给你们吃。没门！哇，思维终于正常了。我到学校外一个有名的餐厅，拿着菜单打算拎点外卖回家。荤素搭配点了八个菜，大包小盒地往回提，在路上碰上了琳琼他们三个，接过我里的东东，在楼下，琳琼买了箱啤酒让阿莫抗着，说是考完试彻底放松一下。四个人相跟着上楼，没到门口淳于就把门打开了，和楚澜兴下来一起迎我们上楼。
　　　进了家门，我跟琳琼说有些累，想躺一会儿，让她把菜分出来放盘子里。琳琼和奚琳就去厨房忙活了，楚澜兴和阿莫看球赛，淳于跟着我进了房间，问我：“怎么了宝贝，不舒服了？”
　　　我说：“累。”
　　　她说：“是不是不高兴了？”
　　　我说：“no。”
　　　她伸手在我脑门上一摸，又轻轻吻了吻，说：“没发烧啊”，我本能地往后躲，她愣了一下，说：“我先去帮琳琼忙，一会儿回来瞧你。”
　　　饭菜上桌，人也坐齐了，淳于进来叫我吃饭。我装睡，淳于走后，琳琼进来了，她推推我说：“甭装睡了。”我没言语，她又说：“刚见你，就知道你不高兴了。如果实在不想说，就要放开，知道吗？”我翻过身，静静地听着，她又说：“这些日子，我没来看你，一是考试，二是淳于老师也跟我表达了对你的感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心里确实很惦记你。她比我勇敢，也比我更有条件爱你，我是说没有家庭的阻力。比你大那么多，应该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不会左右摇摆，不会伤害到你。她和一月之间，我更看好淳于。你应该珍惜，她是真的很爱你。”
　　　我小眼一翻说：“能不能别提一月了，你。”
　　　琳琼说：“那快起来吃饭吧，有什么事别总放在心里，吃过饭咱们再好好聊聊，大家都等着你呢。”
　　　起身洗了手，坐在饭桌上。淳于笑着说：“还是琳琼管用啊，看来是生我的气了。”说着，把碗筷给我摆好。
　　　楚澜兴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说：“她有什么资格生这气生那气的，动不动就来这么一出，拿不吃饭吓唬谁啊。你对她那么好，她还耍脾气。”
　　　淳于拿筷子敲了楚澜兴的头一下说：“你少说说两句，见面就掐，上辈子是仇人啊。”
　　　我淡淡地说：“你喜欢给你。”
　　　楚澜兴说：“什么？”
　　　我依旧面无表情说：“淳于。你喜欢给你。”
　　　楚澜兴一拍桌子站起来，被琳琼一把拉下来，说：“你们干什么？还有外人在呢！”
　　　阿莫和奚琳互相看着，阿莫说：“乐川！我俩来你不高兴了？淳于老师还在呢，咋一点面子不给呢。奚琳天天念叨着你，好不容易考完试来了，你抽哪门子疯。饭也不给做，饿干吧了都，瞅着一桌子吃的，等你俩打架？”
　　　奚琳走过来，双手摁在我的肩膀上，说：“好了，好了，谁心里都不痛快的时候，我要是心里难受的时候，也不爱参加集体活动。我知道乐川是想我和阿莫的，所以，都别上纲上线的了，不就拌两句嘴吗？我和阿莫也天天打，越打越亲。”她在我肩头用力摁了摁，让我感受到她的力量，她又回头对楚澜兴说：“姓楚的，消停吃饭。否则挨揍。”
　　　楚澜兴说：“偏心！为啥你们都偏向她！”
　　　琳琼夹了块排骨给她，说：“来，姐姐偏你！”
　　　楚澜兴小脖一梗说：“鬼才信。”
　　　琳琼让我主持饭局，我平静了一下心情，说：“开吃。”琳琼踢了我一脚说：“为了考试全都通过，也为了永恒的友谊。先干一杯。”
　　　大家为了缓解气氛，热烈地响应。我也举起杯，刚喝了一半儿，就被琳琼抢下来了，说：“你不能喝酒。”
　　　我急了：“谁说我不能喝酒？”
　　　琳琼打开一听可乐递给我说：“你妈说的！你喝可乐啊，百事的，蓝色，你最喜欢了，喝可乐。”
　　　我无奈地眨眨眼，淳于看我无辜的表情，就纵容地说：“想喝就喝一点吧，她也不是小孩子了。”
　　　琳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于妥协了，又把杯子还给了我。我怕琳琼心里不舒服，说：“算了吧，我喝酒会作妖的，那今天谁都别想消停了。”
　　　大家喝起酒来，气氛就好多了，楚澜兴还主动给我盛饭，淳于对她褒奖地一笑。我的好兴致顿时就没了，一脸的落漠，低着头摆弄着酒杯，想着心事。琳琼凑过来，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其实你在乎。”
　　　我说：“在乎什么？”
　　　琳琼朝淳于一指，醉眼朦胧地说：“那个尤物。”
　　　我说：“你喝多了。”
　　　琳琼说：“我心里清醒着呢。她比一月强，个人认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马上又说：“不提一月，sorry，不提一月。”
　　　我抬眼向淳于望去，她也正在看我。　我马上收回目光，她却走过来了。琳琼笑了笑，说：“我去拿麻将。”就走开了。
　　　淳于拉起我的手，说：“今天，我们的小王子不高兴了？”
　　　我说：“是你的楚王子不高兴了吧。”
　　　淳于说：“你们俩个怎么回事啊，我今天好不容易把他劝来的，明明心里都惦记对方，见面就吵。”
　　　我脸一沉说：“你是怎么劝的啊？色诱吧！”
　　　淳于愣了老半天，说：“你……，你看到什么了？”
　　　我见她这样，马上说：“没什么，看到不该看的了。”
　　　淳于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缓缓抬头看着我。我拍拍她的手说：“没关系，我不在乎，而且……，支持。”淳于眼睛里快烧出火来了，把一杯酒全倒我头上了，用英文说：“你混蛋。”
　　　我擦着脸上的酒水说：“一般电影里演到这的时候，你应该转身就走。”
　　　淳于气乐了，说：“我知道你看到什么了，你起码懂一点外国的礼节吧。”
　　　我满不在乎地说：“不懂。知道什么叫入乡随俗吗？你在裸体浴场不光腚的算流氓，你这是在中国，给我讲个屁老丫子外国礼节。”
　　淳于快气哭了，楚澜兴从客厅的麻将桌上冲到我的房间，冲我喊：“张乐川，你他妈的别太欺负人。淳于我认她当姐了！她是去劝我跟你和好！把你那脏心思都他妈的给我收起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见一个爱一个。”
　　　我反唇相讥：“哟，拜把子了，黑社会啊？我有啥脏心思，你咋知道地啊，你干过脏事？见一个爱一个？你也太高抬我了吧，我已经失去见一个爱一个的功能了，我谁也不爱。”
　　　楚澜兴气得不行了，说：“淳于，你瞧瞧，你看那这样！这不无赖吗！”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气呼呼地说：“张乐川，我今天跟你说完就走，再他妈的也不想见到你了。张乐川，我告诉你啊，你和淳于勾勾搭搭的时候我确实看着不舒服，那是因为我比你更爱一月，更希望她能快乐，希望你能为她坚持，而不是半死不拉活地痛不欲生地折磨自己也他妈的折磨别人。你别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你不好受，你是最大的受害者！”
　　　淳于起身拉楚澜兴，说：“算啦，你别说了。”
　　　楚澜兴控制不住地说：“张乐川，你他妈的错了，彻头彻尾地错了。你有对的时候吗？有吗？你看到未必是你想的那样，你看不到别人都为你付出了什么，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白痴！我也永远不会让你知道！”
　　　我心里一痛，脱口而出：“一月在哪？”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我看到淳于的泪水终于流下来了，我看到楚澜兴泄气的样子，还有琳琼无奈的表情。我对一月所有压抑的感情，所做的所有努力，在这一问里全都前功尽弃了。
　　　楚澜兴一直都有一月的消息，他们一直在联系，当然也包括琳琼。虽然楚澜兴到底也没说一月现在怎么样了，那之后，我也没再问过一月的消息，但我能猜到，我所有的境况，楚澜兴都告诉一月了，而且，琳琼的种种表现，也证实了一月委托他们对我的照顾。甚至，我从琳琼口中知道，一月支持我和淳于的感情，因为一月觉得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这让我很绝望。但结果往往不像人们想像的那样，我失去了一月，但，我也伤害了淳于！谁会有勇气和一个心里装着其他女人的人在一起呢？
　　　
　　
　回复日期：2009…06…21　19：18：10　　
　　自己坐沙发，哈哈，舒坦~~~~~~~~~~
　回复日期：2009…06…21　19：30：20　　
　　我想坐分页大沙发！
　回复日期：2009…06…21　19：35：12　　
　　太无奈了；我也想一月快过来。可是；；；；；还有那么多的可是。
　　快毕业吧。
　回复日期：2009…06…21　19：36：50　　
　　我想；我肯定；能坐上；分贴大沙发。
　　如果我开个新贴；写异性的感情的小说。大家会去看吗？
　　
　　
　　
　　反正我不会看。
　回复日期：2009…06…22　08：43：26　　
　　亲们，别问那么多问题好吗？否则的话，我只好在贴子里一一做答，那什么时候能写得完啊。
　　另，大家一起发功，令我的三精快点上20。OK？我爱你们。
　回复日期：2009…06…22　21：15：40　　
　　淳于几次想跟我谈一谈，但我都拒绝了，我怕自己表达不清楚，再次伤害了她。琳琼那句醉话一直在我心里，她说其实我在乎淳于，这非但没让我兴奋，反倒让我很害怕。接下来的日子，淳于对我不冷不淡，她很忙，总有很多办法来充实自己，社会活动也很多，她也乐此不疲，我却越发显得无聊。琳琼到是常来看我，放假没什么事了，还陪我看了场电影，后来，淳于洗衣服的时候看到电影票了，告诉我那场电场她也看了，同一影院同一场次，从那之后就没主动和我说过话，没跟我一起吃过饭，也没再给我洗衣服，我的生活一团糟。我本来想跟她解释一下，但她根本没有想听的意思，我才知道原来被人拒绝是这么难过。
　　　楚澜兴见到我就用漂亮的大眼睛瞪着我，一付除之而后快的表情。但琳琼极力撮合我们合好，楚澜兴比淳于更狠，放下话说，至死不见。我们再坐在一起的理由，是让我震惊的。楚澜兴约我出来，没有选择来我家。她给我了一张卡，说是一月留给她的。那上面的数字有整有零的，大概有20几万。我一脸的迷惑，她告诉我，一月来过哈尔滨，委托她照顾我。钱是一月留给我的，是一月个人账户上的全部积蓄，包括饭店出兑后收回的一部分钱，但她知道我不会要，所以，她就委托楚澜兴把这些钱花到我身上。现在楚澜兴瞧我不顺眼了，不想帮一月的忙了，又联系不上一月，就决定把钱给我，不管我愿不愿意，她把卡往桌子上一扔，起身就走人了。末了，在我发呆的时候，她又折回来，告诉我，我配不上淳于。我没生气，她说的也许对，发够了呆，我揣起那张银行卡出了咖啡店的门，看见楚澜兴还在门口，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问：“怎么还没走？”
　　　她说：“我还没告诉你密码。”
　　　我笑笑说：“不用了，这钱反正我也不会用。”两个人并肩走着，她率先打破沉默，问我：“你爱淳于吗？”
　　　我没回答她，只是对她说：“一月不适合你。我们也没必要成为敌人，虽然你是受一月之托照顾我的，但我确实把你当成好朋友了，这一点跟一月无关。而且，一月不是在爱你和爱我之间做选择，她是在爱与不爱之间做选择，所以，你真的没必要这样。”
　　　楚澜兴说：“你是在阻止我对一月的感情。”
　　　我说：“一月没告诉你她为什么离开？”
　　　楚澜兴说：“是你离开了，不是她。她给我看了你给她的信，那信纸都被她的眼泪弄得皱皱巴巴的，让人看了很辛酸。”
　　　我说：“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的眼泪？”
　　　楚澜兴说：“你的眼泪没有她的眼泪让我心疼。”
　　　我说：“这很正常。我不是阻止你去爱一月，真的不是。算了，不说这些了。别把我当敌人，即使有一天，你和一月在一起了，也别把我当敌人。当然，你也别为一月强出头，尤其是针对我。”
　　　楚澜兴说：“我只是觉得，你让两个女人都死心踏地地对你，却又在她们之间摇摆不定，这很不应该，你总该选一个吧。”
　　　我说：“也许不是二选一，也许是第三个呢。”
　　　楚澜兴说：“你是天生的混蛋。”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又谈崩了，这非常让我懊丧。
　　　回到家，淳于已经回来了，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似乎是个混血儿，让人看了眼前一亮。淳于跟我说她是来收拾东西的，打算先搬回宿舍住，后天去北京。那混血女孩儿是从北京来找淳于的，通过他们的英文对话，我听了个大概，淳于要回北京参加个乐团演出，我才知道淳于玩音乐玩得很专业。淳于还没走呢，我的心里就一阵莫名的失落，看着她收拾东西的身影，一下有许多话要说，我不能想像自己竟然如此不舍。
　　　我回到房间压抑自己的感情，我有什么权力和理由来挽留她呢。听着淳于把行李的拉链拉上，她低声跟同伴交谈了几句就进来了。见我没言语，也没表情，她叹了声气，转身要离开。我起身把她拉住，淳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也叹了声气，说：“淳于，我想跟你谈谈。”
　　　淳于低头想了想，抬头说：“对不起，我不想谈。”
　　　我尽量不让伤痛和失望写在脸上，说：“好吧，一路顺风。”
　　　淳于转身向门口走去，我要帮她提行李，淳于拒绝了，那混血女孩儿一只手就把个大包拎起来了，想像不到她竟然有那么大的劲。她揽了一下淳于的腰，示意淳于先走。
　　　“真他妈的！”我在心里大喊。就在门要关上的时候，淳于把头探进来，说：“明天谈，在家等我。”
　　
　回复日期：2009…06…22　21：29：08　　
　　我点点头。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