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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冰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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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我答不出来,我不知道喜欢她什么,当然,她很美,完美长相,完美身材,还有浑身上下透出的贵族气质,让她不像有些女孩子小家子气,甚至有些势利。有人说,男孩子要穷养,让他长大了知道奋斗;女孩子要富养;长大才不会被小利所诱。虽然偏激,但也有些道理。一月很大器,身上没有郝涛那种夸富的肤浅,也激不起我的仇富心理。可真要说我喜欢她什么,我说不清,说到底就是一种感觉,当然,她的美貌是抓住我的利器,让我恨不得把满腔热血都洒给她。
两个人谈谈说说,一顿饭吃得心情舒畅。
回家的路上一月问我人生理想是什么,我说:左手大把金钱,右手大把特权,左手握右手,啥也不用管,再也不必烦。一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给你钱,你会花吗?给你权,你会用吗?两手握一块,你还会走路了吗?”我哈哈大笑,说:知我者,一月也。
快到十字路口,一月把车靠边停下,问我:“向左转,送你回家;向右转,跟我回家。”我左右张望了一下,我还真不知道回我家是要往左转,哪是哪我都不知道,突然觉得有一月很安全,我没怎么想,就说跟你回家。一月高兴并赞许地亲了我一下。
到家,一月忙前忙后地给我倒水,拿药,找好换的衣服,我换衣服下楼,她已给我削好了一个苹果,我吃苹果一向如吃药,吃香蕉得用水往下送。
我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啃苹果,一月一直盯着我看,她说我的侧面很好看,线条很明朗,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我记得那时候的雕塑穿衣服的好像不多吧,她说我像马,穿什么衣服,我就无语了。这个女人幽默起来也很搞笑的。
这苹果我实在不想吃,不吃吧又怕一月不干,怎么办呢,我就想了个办法,跟一月说想去阳台看月亮,我们俩来到阳台,打开窗户找月亮,我一直非常喜欢月亮,不像太阳那么刺眼,在最黑暗的时候给你希望的光亮,你可能会说星星也是这样,可是星星有月亮大吗?我用拿着苹果的手指着月牙给一月看,说:“多好看啊。”然后,啊的一声,假装失手把苹果扔楼下去了。一月说没关系,我再给你削一个,阳台太冷,别感冒严重了。我说不用了,我也吃不下了,拉着一月的手就回到屋里了。嘿嘿,这是我的小花招,不外传的哦。有的时候,我吃了一月推荐的不好吃的糖,就假装咳嗽,把糖喷出去,嘿嘿,我打小就这样,幼儿园里不好吃的饭都让我揣兜了,我强吧。
回到沙发上,一月跟我说:乐川,咱俩一起洗澡啊。我说:才不要。一月笑着说:哟,你还害羞啊。我不理她。一月自己上楼去了,一路还哼着歌。过了一会儿,一月来叫我,说让我帮她看看电脑,她先去洗澡。我到电脑跟前一看,顿时满脸通红,这网页是夫妻性知识讲授。一月让我跟她一起洗澡,不是要现场教学吧。说实话,我看那录像就觉得像在看动物世界,两人上下运动的时候,耳边想起的是赵忠祥的话外音:“秋季是母角马受孕的绝佳时期,公角马通过决斗获得与母角马的交配权,扎西成功了……”一月这小死丫头,丫的可以污辱我的人格,但不可以污辱我的智商,那录像上竟然告诫新郎别插错地方,她丫的是啥意思啊。我没上过床,还没看过欧美电影啊,真是的。这整得我浑身不舒服,我关了电脑,继续下楼看电视,喝了两听冰可乐,情绪才稳定。这小死丫头。一月下来的时候,问我电脑看了吗?我说,没等看就没电了。她说没电了怎么还能看电视,我说可能又来电了。一月哈哈大笑说该我去洗澡了。
回复日期:2009…11…01 21:23:53
12、甜蜜的战场
我洗澡的过程中一月进来送浴袍,又进来送换衣的内裤,我说你丫的能不能一次整利索了,这丫头干脆靠着门盯着我看。我拿花洒把她浇出去的。
洗完澡一月拿一条雪白的毛巾给我擦头发,一月的头发长,我的都快干了,她的还湿湿的,于是我又给她擦头发,一月的乳房在浴袍里若隐若现的,很是撩人。气氛顿时暧昧起来。一月回过身来,搂住了我的脖子,嘴唇覆上了我的唇,焦灼,缠绵,甜润。我身体渐渐倒下去,一月顺着我倒下来,顺手把台灯关了,在我耳边呢喃:宝贝,我来教你,我想给你。我像个勇士,浑身热血沸腾,跃跃欲试,又唯恐不能让她满意。我吻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一月在我的爱抚下嗬嗬有声,给我极大的鼓励,舌头滑过她的小腹,一月一阵紧张,到达那片草地,她紧紧地抓住我了的肩膀,我双手按着她的乳房,舌头探入她的私处,舌尖搜寻着录像里讲的入口,一月呻吟得更加响亮,我感觉一股湿热的汁水,我用力一吸,一月啊的一声,酸酸的味道,并不难吃,有位哲学家说过,动物比人幸福就在于,动物世界里,只有两种东西,能吃的和不能吃的。本能唤起我体里动物的野性,我忘情地吸着一月的蜜汁,一月则胡乱地骂着我,什么你个小丫挺的,小色狼,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淑女气质。一月在我的进攻下已急不可耐,我的手指却在她私处外围游走,一月忍不住求我,乐川,进来!我仍然在外围按摩,一月急急地说:求你。我的两根手指突然插入她的洞口,一月啊的一声大叫,紧紧夹住了我,我右手不停地抽动,左手按住她的乳房搓揉,嘴则叨住了她的另一个乳头吮着,一月忘情地叫着:乐川,我来了,来了。我吐出她的乳头,说什么来了。她说,高潮。我像得到了赞赏一下,加快频率,一月的呻吟越来越响,终于达到了最高点……
他妈的,爽。这还减什么肥啊,一天做三次爱,肯定胖不了。不过,后来,我也够丢人的,据说,我含着一月的乳头就睡着了,像个婴儿。
早晨醒来,一月锻子般的肌肤贴着我的脊背,手臂搂着我的腰。我转过身,一月的腿搭在我的腰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在我额头上一吻,羞涩地一笑,说:你挺有战斗力啊。我的脸一下就红了,现学现卖的本事,居然还得到表扬。看来,郝涛的功夫也不怎么样。一想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就咯登一下,嗓子里像塞了一把猪鬃,一月不是处女,这一点我并不在乎,也怪不着她,这与我随遇而安的性格很有些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我破坏了人家的感情。
我心里的爱情,是两个人,安安静静,开开心心,重要的是两个人愿意坚持,共同面对很多未知的东西。一月也爱我,但我不确定爱情遭遇现实,一月会不会像我这样坚持。
一月问我想什么呢,我说没什么,只是想想我们的未来。一月摸着我的脸说:乐川,你会爱我多久。我靠,这什么狗屁问题啊。我说爱到不能爱为止。一月突然问我:郝涛怎么办?我他妈的哪知道你想拿这个公子哥怎么办啊?要我说,阉了喂狗。我笑笑说: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见旧人哭。一月乐了说:边去吧你。跟郝涛那,没谁我还是旧人呢。郝涛和我很早就认识了,很多年了,要说一点感情没有,那不诚实,再说双方家长关系也都很好,分了,得想个理由给老爸解释。我没法接话。一月接着说:对他,我可能是依赖,对你,我是很心疼。那天跟郝涛走了,把你一个人扔家里,我就心疼得不得了,总觉得心里没着没落的,你生病那次,我恨不得自己替你发烧,替你疼。你去那个琳琼那,我就莫名的不快乐,总是跟郝涛发脾气。后来,我才发现,我似乎是爱上了你,又不敢确定。其实,你眼神里很多东西我都能读懂,你爱我,你心疼我,你怕我受伤害。平时并不觉得你是多么坚强的依靠,可我有什么不开心,你肯定是陪在我身边的人。而且,我一见着你,心里就很踏实。她把我使劲地搂了搂说:终于在我怀里了,我很幸福。
我吻了吻她的唇,拍了拍她的脸,说:我们太年轻,路却那么远。一月说:喂,你能不能别老这么深沉啊,我爱你,别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想和郝涛先冷一段时间,等他平静了,淡下来了,再谈。我点点头。一月接着说:现在,起床吧,我想跟你学做饭,我做得总不那么好吃。我说:那咱先得去菜市场买点菜吧,再去超市买点佐料啥的。
两人互相闹着穿衣服,穿了脱,脱了穿的,一月突然对我说:乐川,我发现你很妩媚。我很窘,掩饰地说:几妹?一月乐得不行了,说:你就打岔吧你。又突然问我:有没有男人追过你?我说:就前年我把一本精装书掉水盆里了,我爸追过我。一月乐不可吱地接着问:那有没有女孩子追过你,别说是你妈啊。我说:我妈也不是女孩啊?除了你没人追求过我,都是我追别人。一月瞪大眼睛说:你还追过别人啊,你追过几个人?我说:我上高中那会儿玩老鹰捉小鸡,我当老鹰,追过一群人。一月扯着我的耳朵说:得了得了,就知道贫,这床都起了一个钟头了,还跟床上呆着呢。我嘟着嘴说:那也不赖我啊,是你先脱人家的衣服的。一月一边揉着我的脸一边说:让你犟嘴,让你犟嘴。我笑着跳下床,一月在身后大喊:死乐川,回来收拾床。我看着一床狼藉,满脸苦相,说:“放那吧,晚上咱俩还得睡呢。”一月兴奋地蹦下床,逼到我跟前说:“说好了啊,今晚不走了啊。”我点点头说:“那咱们一会儿回家看看吧,跟我妈打声招呼,要不她该着急了。”一月说:“行,我一会儿送你回去一趟,不过你自己上去吧,我不上去了,我怕你妈。”我嘿嘿地笑着说:“丑媳妇早晚见公婆。”
两人终于收拾停当下了楼,我煮了点粥,还煎了蛋,拌了两个小菜,吃得简单但很舒服。吃过饭,我去洗碗,一月擦桌子,然后倚着门框看着我洗碗,一会儿胡撸一下我的头发,一会儿拉拉我的衣角,我说你去客厅看电视去吧,她说乐川跟你在一起的人一定很幸福。我说快拉倒吧,就因为我会做饭会洗碗啊。一月说还有很多,顺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妈的,这荡妇。
回复日期:2009…11…01 21:30:41
第三章
1、报警
准备出门的时候,一月开了机,天老爷啊,估计得有一百条短信和未接来电的提示,这叮咣地响个不停。一月把手机递过来说:郝涛的。我说:我才不看呢。你自己想折去。我边说边打开门,我靠,一大束花伸到我面前,吓我这一大跳。我伸手把花挪开,就看到郝涛那张脸了。他见是我有些失望,问我:一月呢。我说:你这花都伸我嘴里来了,也不看准人。他说:我哪知道你还在
啊?我以为一月呢。我说:我会永远健在的,放心吧。
郝涛说着就进屋了,把我闪在一边。一月看了看郝涛,又看了看花说:“郝涛,我这段时间真的不想谈,我想静一静。”郝涛说:“为什么?”然后看了我一眼。我耸耸肩说:“我也想知道为什么。”郝涛说:“关你什么事,你能不能让我俩单独谈谈。”一月说:“乐川别走。”我拉过一月的手,不轻不重地握着,一起面对郝涛,我说:“伙计,今天不是谈话的时候。”郝涛看起来很痛苦,望着我说:“乐川,你让我们单独呆一会儿好吗?”看他诚恳的样子,我心里很难过。我用力握了握一月的手,小声说:“择日不如撞日,我就在楼上。”
一月摘了围巾,对郝涛说:“坐吧。”郝涛把花放在茶几上,颓丧地坐到沙发上。一月坐到对面。我拿了一听可乐,坐在二楼的楼梯上,他们说什么我听不清,只是偶尔听到郝涛大声并绝望地问“为什么。”半小时过去了,还没谈完呢,我有些无聊,心里也很乱,打算去书房抽本书看看平静一下。就听一月在楼下大喊:“你放手,乐川,乐川,放开我。”我冲出几步,一下就从楼梯扶手下跳到一楼,郝涛正抓着一月的手腕,一月正挣脱。郝涛见着我仍没有松手的意思,我衡量了一下形势,抓起电话播了110,说有人吵架,在动手,电话那头问地址,我用眼神问一月,一月看了郝涛一眼,说:“算了吧,乐川,没事。”接着对郝涛说:“你放手啊。”郝涛估计是倔劲上来了,仍不放手,我拿起一月压在电话下的缴费收据报了地址。我放下电话,站到一月身边,握住郝涛的手腕说:“放手吧,如果这样有用,那就不会有分手两字了。”郝涛瞪着我说:“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你要是我你怎么办?”我说:“我不知道你怎么办?我要是一月,我就把手腕剁了,给你了。”
郝涛像受了刺激,手缓缓松开了,我轻轻地揉着一月的手腕,握痕明显。郝涛喃喃地说:“我还爱你,你知道我爱你。”门铃响还有敲门声,我跑去开门,来了两个民警,先问了谁报警,又问了各自的身份和关系,看了各自的身份证,问清了原因。警察就请郝涛离开,郝涛跟民警同志走到门口时,我跑过去说:等一下。警察问我怎么了,我说他身上还有这个家的钥匙。警察看了一眼一月,又看了看郝涛,郝涛无声地把钥匙拿出来,交给了警察,警察又给了一月,然后跟我说:“安慰一下你同学。”我点了点头。
一月坐在沙发上发呆,我坐在她对面,静静地陪着她。她坐到我身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搂着她,紧紧地。她说:“我不想搞成这样,本不想让他难堪。”我说:“我也不想,但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感情让女人失去智商,让男人失去理智。我害怕我保护不了你。”一月无力地说:“我知道,我没怪你,这样也好,省去很多麻烦,如果说不通,干脆让他恨我好了,他对我很好,他是个好人。”我拍了拍一月的背,说:“该来的总会来,一切都会过去。”
等一月平复了心情,她开车送我回家看老妈,一路上表情丰富,谈吐自然,看不出若有所失的伤心,也看不出如释重负欣喜。一月像识途老马,十分钟到了我家楼下,我说:“这么快?”一月说:“咱两家一个区,中间就隔个大公园。”我歪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公园在哪。一月坚持不上楼。
我上了电梯才想起应该给老妈解释一下两天没回家的原因,理由还没想充分,电梯就到了三楼。我按门铃,老妈开的门,第一句话就问我感冒好点了没,第二句话是衣服很漂亮,第三句话是家里来客人了。我一边探头向客厅张望一边问:“谁啊?这时候来干吗啊?我还想跟您二人世界呢。”老妈说:“二你个头啊二,两天不回家,也不打电话。”
回复日期:2009…11…01 21:33:43
2、尚书来了
换完鞋进了屋,我就傻了,沙发上坐着的尚书,见到我就站起来打招呼:“乐川,你好,哎,你又长个了啊。”我呆呆地说:“长了吗?倒没觉得裤子短。”心里嘀咕:这人不说永远不想见过我了吗?还说我是懦夫。老妈在后面拍了我一巴掌,说:“连个话你也说不明白了,你陪丫丫坐着吧,我去弄点好吃的。”我说:“我去弄吧。”老妈说:“用不着你。哎,你今天晚上回不回来,唉,你别回来了,丫丫住咱家,住你那屋,她明天晚上的火车回哈尔滨。”我心里说:“妥了!不用我说,也不用我解释,这可是你撵我走的啊。”
尚书,就是我高中时候的小班长,当初学文科就是为了能和她一个班,也就是她在去北京上大学之前把四本日记留给了我。她就姓尚,她爸说给她起了个名叫书。生来就正一品,这名起得牛吧,她这名也不算牛,话说高中那会儿,我们班还有一个小子姓万,叫万岁,整得老师上课都不乐意提问他。丫丫是尚书的小名儿,因为两家关系比较好,所以,老妈老爸都叫她丫丫,我们俩关系
好的那会儿,我就叫她丫儿。
当初高考结束,她以良家女痛斥负心汉的决绝,宣布再也不搭理我了,我也没打算还能见着她。她和一干人等考到北京了,我则留在了哈尔滨,没想到竟然跑到我家里来了。这女人也太善变了吧,我要是说不见,那肯定就不见了。
再见尚书,眼前的她很坦然,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跟我也很亲近,没有当初的那种痛恨、不屑和厌恶了。还是她先开口说话了:“乐川,你这两天忙什么呢?啥时候回的北京?”
我说:“回来几天了,感冒了,休息呢,也没啥事。”
尚书说:“晚上咱们考到北京的同学聚会,正好你也在北京,大家伙都挺想你的,一起去吧,你可别推辞啊。”
晚上,我得陪一月啊,让这丫头一个人,我真有点不放心,也舍不得。我说:“我答应晚上陪一个大学同学了,她刚失恋,心情不太好。”
尚书说:“那带她一起去呗,正好大家伙开心一下,比你一个人劝强啊。再说了,你会劝人吗?你只会让人更伤心。”
我说:“咱们同学,她也不认识啊,去了也没共同语言。”
尚书说:“见一面不就认识了,你们同学外星人还是有代沟啊,咱都班大班的同龄人,咋还能没有共同语言呢。咱们班段小明,薛琪,施蕊,还用你同桌李航都来,我保证带你去的,你不来,我咋交待啊,好像我们之间有矛盾似的。”
靠,我们之间有矛盾?有旧情还差不多,矛个屁老丫子盾啊。事情过去了,丫的就跟没事人似的,我干嘛还拿捏着放不下啊。想到这,我就轻松了不少。眼前的尚书跟高中那会儿不太一样了,可能没了青涩,多了些社会历练的缘故吧,人的眼界一宽,许多原来放不下的事,想不开的事都能放下了,想开了。等你结了婚,生了娃,还会在乎初恋情人的对你的评价吗?看来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
我说:“那我得问问一月,她若是不愿意去,我也不能强求她。”
尚书说:“一月?好奇怪的名字啊,就叫一月啊。”
我说:“你的名字不奇怪吗?”
尚书说:“我就问问啊。”
一时间,两人之间没了话题。尚书突然要求,我跟她出去走走,老妈也说让我俩去逛逛街,说回来就能吃午饭了,可一月还在楼下等我呢。权衡了一下,我觉得不能把一月扔楼下,于是决定,陪一月,但晚上参加同学的聚会。正说着呢,家里电话响了。我跑过去接,就听到了一月的声音,很小心地问我在不在。我说我还健在,一月又问我是否顺利,我说没问题,但晚上有同学聚会。还没等我邀请她呢,她就主动说要跟我一起去。我心里乐开了花,不用为难了,我说我马上下楼。一月在电话里亲了我一下。我说我家电话有分机,我妈在那头听着呢,当时就把一月吓到了。末了我说我逗你呢,一月说你等着,就挂了电话。
尚书跟我说,乐川,你把我一个人扔家了啊,你不会是躲着我吧。我说,你陪我妈吧,我妈喜欢你。就跑下了楼。
上了车,一月掐着我的脖子说:“你想吓死我啊。”我吐了吐舌头,捏着嗓子说:“上气不接下气,马上要咽气。”一月松开了手,发动了车,说:“咱们先去挑一部手机吧,我再也不想往你家打电话了。”我说:“你当跟郝涛分手,省点钱吧。”一月脸一拉,大声嚷嚷:“你放屁,张乐川,我告诉你,我又不是靠他养活的,我自己家有钱。”我心想,完了,说错了,可是嘴上仍然坚持:“那么贵的表我就买不起,我有钱还买茶鸡蛋呢。”一月冷笑地看着我说:“张乐川,你还别说,你你丫要不送我个钻戒,咱俩就没戏。”我哈哈地笑了,说:“你把前面的假设去了,只说最后一句就成,咱俩就是没戏!”一月打开我这侧的车门说:“你丫下车,滚蛋。”我啥也没说就滚下了车。她生气,我还生气呢。她有钱,我没钱;她贵族,我平民;她挥金如土,我惜金如命。这就是差距,可要缩小差距,只能把我变成富翁,而不是把她变成平民。我能变成富翁吗?屁吧,我就是用魔镜照,也照出的是穷样。
回复日期:2009…11…01 21:35:21
3、乱糟糟
谁想到,这丫的开出了这么远了,我低着头,一边走着一边踢小石子儿。上哪去呢,回家吧,刚跟尚书说有事出来的;不回吧,可我又没处去啊。摸摸口袋,又一分钱没有,想买个烤地瓜蹲路边吃都实现不了。幸好路边有个小书屋,书屋很小,但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是一间房子是间隔开的,另一半是性保健。我探进头问书店的老板:“看书要钱吗?”老板说:“每小时三块钱,有免费茶水。”我说:“能赊账吗?”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看也不像是捣乱的,说:“不能赊账。”我本来也没抱啥希望,所以也不怎么失望,就退出来了。刚出来,老板就在身后喊:“你可以进来暖和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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