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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冰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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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书在门口大喊,你俩有完了没有!我俩笑着出门了。
  
 回复日期:2009…11…01 21:40:53  
  6、聚会,哈哈……
  
  
   一月开车,我坐副驾,尚书坐后面。绕了大半个北京城,才找到饭店的地址,又赶上下班高峰,这叫一个堵啊。等我们找到包间的时候,大家叫唤着人都到齐了,就差我们了。尚书高中那会儿是班长,所以呢,这丫头的地位自然比较高,被一群人拥到了主位,我是一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尚书招呼我坐她旁边,我想不便跟一月一起过去,就近找了两个位置坐了。
   人齐了,尚书打了个开场白,表达流畅,言语得体,让我觉得她真的是成长了。最后,她还预祝大家新春快乐,我在心里琢磨,真快啊,又要过年了。她说完,大家都兴奋地叫着,能喝不能喝的全干了。我不能喝,寻摸有没有可乐啥的,结果没有。一圈空酒杯,我这杯里黄澄澄的满满一下子特别乍眼,大家目光盯着我起哄,说不喝不行。尚书站起来,喝住那群混小子,说:“乐川从小就肠胃不好,不喝就不喝吧。”另一桌的男生又不依不饶地叫唤,说第一杯不喝,明年一年都不顺利。我靠,这也太狠了吧。一月在一边听着就不舒服了,她站起来说:“不就一杯酒吗?至于嘛,乐川的酒我都代了。”一抬手就把一杯酒干了,我才发现,一月第一杯也干了。这啥也没吃呢,先干进去两杯酒,一月的肠胃也脆弱的很,我心疼得不得了。美女豪饮,一下把这帮小子镇了。大家纷纷让尚书隆重推出美女,尚书说:“是乐川的同学,让乐川介绍啊。”
   我站起来,一月伸手拉住我的左手,我说:“坐在我旁边的这位一笑倾国、再笑倾城的美女是我的保镖兼司机兼上司:李一月同学。”
   阿段大喊:“哇,这么多职称啊,你花多少钱雇的啊?!”
   我咳了咳说:“2000块一个月”,顿了一下我又说:“她给我。”
   大家伙立马起哄。一月站起来,看了我一眼,说:“我还是她的首席代酒员,所以,今天她的酒,我全包了,你们甭为难她。有故意起哄架秧子拼她酒的,对不起,不陪,不服的,以后得空咱单挑。”
   大家一下就静了。尚书一看把大家伙吓着了,就站起来说:“哪有那么严重啊,敬乐川酒也是喜欢她啊,是不是。咱们啊,该怎么喝怎么喝,该怎么乐怎么乐,乐川和一月也不能不给面子,对吧,乐川。”我一看,球又踢我这儿了,就说:“那是啊,面子得给,命也得要,尽力而为吧。”一月接过我的话,低声说:“喝就踢死你。”
  一共十几个人,先说各自大学的见闻和趣事,不过最快乐的还是一起回忆高中时候的事,这样一月就没有话题了。小潘看出一月无聊,于是提意玩游戏,玩词语接龙,这是我的强项啊,不出错,不挨罚也不用喝酒,每个人都喝过酒了,一月也喝了两杯。兄弟们看我还“安全”就十分不平衡,还是小潘历数我上学时候搞的种种恶作剧;还说我犯了错,大家帮我打马虎眼;有的说我把她中午带的饭吃了,害得她饿了一下午;有的说我打的不带钱,大半夜的给我送钱。这形势急转直下,变成声讨大会了。说来说去,还是想让我喝酒呗。我这胃啊,别人喝多了吐酒,我喝多了吐血,从小到大加起来也没喝过一杯酒。可这小潘,他叫潘宪国,眼睛一直瞟着一月,一脸的色相,让人烦。他说我应该敬大家一杯,大家伙上学的时候特别照顾我,因为我是班里最小的。我看他是项庄舞“贱”,意在佩公。说是让我敬酒,其实是想逼一月喝酒,这男人吸引女人注意力的手段咋都这么拙劣呢。我站起来,说:“鉴于我累累罪行,确实是应该敬众位师兄师姐,但为了避免一会拔120,所以,我还是敬一杯水吧。”潘大脑袋(称呼随着好恶不停在变)说:“那不行,你不喝就是瞧不起我们,你要是让人替,你就不把我们当人。”我一再解释,不能喝,喝了会出人命的,我考上个大学也不容易。那潘大脑袋说我给你跪下你喝不喝?我靠,我说同志们,你们见过这么逼酒且不要脸的吗?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让人挤兑成这样,还能下台吗?我一急,说:“喝喝喝,今天,谁他妈的不喝谁孙子,要喝就喝个痛快,服务员,咱们换二锅头,都换白的,每人三杯,谁不喝谁就孙子!”大家都傻了,尚书说:“算了,乐川。别逞能你。”一月狠狠瞪了大脑袋一眼,没再言语。潘大脑袋一看一月瞪他就更来劲了,说:“乐川都敢喝,咱们怕啥啊,喝,都喝,不就三杯吗?谁不喝谁孙子!服务员,你麻溜儿地啊,上杯子,上酒啊。”这服务员也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儿,找来两帮手,摆杯子,倒酒,忙活了好半天。每人面前都摆满了三杯白酒。潘大脑袋小肥脖子一仰,挑衅地说:“乐川,划下道来,你说咋喝吧。”我说:“听我的啊,一月一会儿开车,她就甭喝了。其他人,从我右手边开始,挨个儿喝,连干三杯。同意就开喝。”大家伙都起哄说同意。于是从我右手边的薛琪开喝,这小丫头片子,连干三杯,真不含糊,连服务员都跟着叫好。我回头一瞪眼,吼道:“你们几个跟着起什么哄啊,要不也喝!”那几个服务员都不敢吱声了。接着是段晓明也干了,然后是施蕊,李航,尚书也喝了,一个接一个,无声地进行着接力。终于轮到我了,十几双眼睛盯着我,一月也紧张地看着我。潘大头冲我说:“川儿,喝吧,不是说谁不喝谁孙子吗?”我清清嗓子,挨个人看了一圈,点着头,端起酒杯,平静地说:“你们都是爷爷,是奶奶,我是孙子,我不喝。”于是我又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大家伙都傻那了,看他们既气愤又无奈还恨恨地表情,一月乐得像朵花似的,三服务员实在忍不住笑,都跑出去了。
   这连干三杯的政策,放倒了许多英雄美女,这是我意想不到的,一个个大着舌头说话:“张乐川,你这小丫头,太坏,太坏啊。”一月则亲热地拉着我的手,一脸纵容和宠爱的笑。已有个别女生相互搀扶着出去吐了,嘿嘿,我越来越发现我是个搅局的,这饭还没咋吃呢,先吐一大批了,我坐在一边,不停地转着桌,挑自己爱吃的东东大吞大咽。一转眼,发现一月不见了,这光顾着吃了,把老婆弄丢了。我走出包间去找,没有,去卫生间走了一趟也没看着,我有点着急了。回到包间借手机,我上学那个年代,学生中带手机还不多呢,那时候还没有小灵通这种东东呢。所以,很多同学也不趁这玩意,正愁呢,潘大脑袋把手机递给我,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有爱立信这个牌子,当初是很有名的啊,我说了声谢谢。一月的号码像纹身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我拔过去,四声,一月接了:“你好。”我大声地喊:“你在哪里啊,去哪了,我找不到你。”一月说:“乐川?你哪来了手机啊?我就在你身后,你回头啊。”我挂了手机回头一看,一月推门进来了。拎着一袋子冰淇淋,还拿了一个大盒子。我接过一月手里的东西,问她:“跑出去也不告诉我一声,吓死我了。”一月说:“看你吃得那么开心,打扰你不落忍啊。我去买点维生素,又买了点冰淇淋,你们同学都不常喝酒,一下喝这么多,肯定都受不了,我爸和我哥平时总喝多,就吃这种维生素,很管用的。”我温柔地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拆开盒子,挨个发维生素,发冰淇淋,态度可好了,大家也就不计较我装孙子的事了。
   潘大脑袋举个手机,彪得呼的说:“这是一月的电话号吗吧,美女的号,我可得存好了。”一月瞪着我,压低声音恶狠狠说:“谁叫你把我手机号给他的!你白痴啊。”我委曲地说:“刚才找不着你,借他手机给你打电话来着。”一月说:“说给你买手机,你屁话那么多,噎得人直想踢你,不是不用手机吗,为啥又要借人家的,为啥,为啥。”我一时让一月顶得说不出来话了,我是觉得家里有个手机,过完年就回学校了,再买一个多浪费啊,但这话我没敢说,没必要把矛盾升级啊,回头再打一架。这时潘大脑袋说:“两人那么亲密,说啥呢?”我眼一瞪说:“女人的事,你想听啊。”潘大脑袋说:“好啊,让一月单说给我听。”一月白了我一眼,这小子明显喝多了,为了转移话题,我就倡议大家伙继续玩游戏。潘大脑袋说:“接词没意思,显不出真水平,咱玩对诗吧。”大家伙儿一脸的茫然。潘大脑袋开始说规则了,这规则比神七上天还复杂呢,听得大家欲哭无泪的。我说:“这点酒没喝晕,你丫的规则给我整晕了。你是不是找不到GF变成皇帝了……咸丰(闲疯)了你吧。”潘大脑袋说:“我没有女朋友,我女朋友一大堆呢,都用不过来。这年头谁还找GF啊,都红灯区。”大家一阵起哄。他接着说:“要不说你们都没水平呢,这大学都咋考的啊,这样吧,我出一道题,悬赏啊。我有一妞,长得特别漂亮,叫高岚,我征一首藏头诗,五言七言都成,藏个‘我爱高岚’在里面。咋样?一百块,大家评,谁做的好就一百块,这规则简单吧,还有赚头。”据说潘大脑袋的爹承包了二百台挖土车,家里有些个钱,于是潘大脑袋就摆出一副暴发户的样子,让人厌烦。有钱赚,这些个同学也都不是白给的,不就写首藏头诗吗?有人跟服务员要来纸笔,开始创作,一时间非常安静。我一回头,呀,我们这包间咋进来六个服务员呢,估计是没见过这么一群主儿,来看热闹的。我不屑参与这种没品味的比赛,两眼望天。一月捅我,低声说:“乐川,你会写诗吗?”我点点头说:“会,四岁开始我妈就教我写诗了。”一月说:“来一个吧。”我说:“我才不捧他场呢。”一月一脸坏笑说:“谁让你捧场了?拆台不行啊,能写吗?”我眼睛一亮说:“成。”
   拧着眉毛想了片刻,有了主意,我说:“这样吧,咱们把诗都写在纸上,不署名,然后交给服务员读,谁的好当场就评出来,这还公平。”大家一致同意。跟服务员要来纸笔,大家把诗写在纸上,陆续交了,我也写了一张纸交上去了。服务员都一脸的兴奋,我问拿纸条的那个:“乐啥乐,你识字吗?”那女生自豪的说:“这几个,我学历最高,没问题。”大家都说那开始读吧,一共交了11首诗。服务员一首一首念,越念越顺溜儿,颇有点抑扬顿挫的味道,读了十首了,还没有我的,一月一直用眼神询问我,我都神秘地笑笑,最后一首就是我的了。嘿嘿,只听服务员读到:
  
  我是个垃圾;
  爱逛红灯区;
  搞了十几次;
  烂了小JJ。
  
   读罢,大家都笑桌子底下去了,服务员跑出包间,估计是奔走相告去了。潘大脑袋一脸愤怒,最令他郁闷的是,我的诗被评为了最佳。哈哈。一百块,多少茶鸡蛋啊!
   一月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有喜欢,有无奈,有宠爱,突然搂过我的脖子亲了我一口。我说:“这诗咋样。”一月说:“才华横溢,无耻下流。”我哈哈大笑,落得这个考语,也很绝妙啊。
   聚会的气氛一下就热闹起来了,纷纷夸奖我一肚子歪才和坏水。唯独潘大脑袋比较郁闷,以后,同学每次聚会都拿这诗说事,弄得潘大脑袋见到我就牙根痒痒。他几次想找回场子,跟我斗口,都以惨败告终,我却非常佩服他越败越战的勇气,我只有每天回家祈祷我的智商别被老天爷收走。对了,有一次,这小子竟然找来两圈外的哥们,在聚会上跟我斗嘴,因为他的哥们在,所以想给他留点面子,我都不吱声了,他还跟那没完没了地遭尽我。最后,我又送他了一首极具东北特色的打油诗,考考你的东北话水平啊。
  
  别BB对你很有好处,
  滚犊子是你唯一出路;
  孙子你再不给爷打住,
  踢死你算我清理门户。
  
   从此,潘大脑袋绝迹江湖。。。。。。
  
 回复日期:2009…11…01 21:43:22  
  7、钥匙
  
  
   那次聚会之后,尚书经常给我打电话,为了等我回哈尔滨的时候见我一面,她开学都晚报到好几天,这是以后的事了。
   我到底没同意一月给我买新手机,快过年了,一月很忙,家里的事都是她在张罗,但不管怎么样,每天她都会抽出时间陪我两个小时,两个人在一起,不管干什么,时光过得都非常之快,每次一月来,都给我带些好吃的,马上就过年了,一月给我买了几身衣服,包括内衣和袜子,给自己家采办年货的时候,给我们家也带一份,老妈说一月把她的活都干了,她要下岗了。一月来我家,如入无人之境,她已没了当初的紧张和害羞,有两次来,竟然是我不在家。
   早晨,一大早,一月又来了,我还赖在被窝里呢,她把她那大凉爪子伸进我的被子里贴在了我的大腿上,我靠,这娘们,憋了一宿的尿马上就要决堤。我一激凌起床,就往卫生间里跑。回来,我就去搓么一月的脸,一边大骂她把我的尿激出来了,差点尿床。一月大喊:“你丫洗手了吗?”我说:“洗了洗了,你看手还湿着呢。”一月说:“这还差不多。”我接道:“拿尿洗的,还热乎呢。”一月立马掐住我的脖子,两人一起翻到在床上。一月注视着我的脸,问我:“想我吗,宝贝。”我点点头。一月接着说:“今天晚上去我家住吧,我把床单什么的都换新的。”我说:“快过年了,我得帮我妈在家干点活吧,要不这老太太准翻脸。”一月说:“你干活?这都睡到啥时候了,能指你吗?要不,我给你妈说去。”我说:“你面子比我还大?你说管用吗?”一月说:“你丫就说去不去吧,三十儿你也不能和我过,今天提前陪我过吧。”我说:“行行,老妈要是没意见,陪你一辈子都行。”一月嘴一撇说:“你妈要是有意见,咱俩就得分呗。”我说:“这都哪跟哪啊,我认准的事,命都不换。”一月笑笑说:“这话可你说的啊,你记住了。”我点点头。一月说:“穿衣服,咱出去走走,今天,你归我支配了,我去跟你老妈说去。”
   我套上衣服,洗脸刷牙之后,去客厅找一月。老妈看到我,说:“乐川啊,去一月家帮人家多干点活啊,别跟在家似的那么懒。像你爸似的,整本书一看一天,越看眼睛越小。”我哦了一声。一月接着说:“穿新买的衣服吧,都过年了。”我说:“还得换,就这样吧,这不挺好吗。”老妈说:“去换吧,别那么赖。”这两人啥时候滚到一个战壕里的。我回房间去换衣服,蓝色小帽衫,牛仔裤,还有一个腰带,啰里巴索的,对镜子一瞅,别说还真精神啊,穿衣服就是好,左照照,右照照,老妈咋不会挑好看的衣服买呢。我跑出去,一步蹦到老妈和一月面前,大喊:“少年强则中国强,就是裤子有点长。怎么样,我帅吧。”一月高兴地拉过我,上下打量着,笑着说:“穿上鞋就好了。很精神嘛。”我说:“是啊是啊,精神得都快得病了,精神病了。”老妈说:“没个正形一天到晚的,跟一月走吧啊,帮人多干点活儿,别一天就知道躺着看书,眼睛全看完了。”老妈可真能叨叨啊,我应了一声。
   一月牵着我的手出门了,一路上对我左看右看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说:“你别看我了,再看我就把你喝掉。”一月说:“还有一整天好看呢,不急啊不急。”上了车,我才发现我没吃早饭呢,很饿的。我就在一月的车上翻吃的,翻了半天也没找着。一月问我找什么呢,我说找点能吃的。一月带我去了一家米线馆,先上来一碗汤,一月和服务员一起告诫我不能喝,汤里有油,是用来泡米线的,温度很高,据说烫死过一个外国人。我吓得一吐舌头说:“死的是日本人吗?”服务员说:“德国人。”我说:“那也凑合了,都不是啥好饼。二战时穿一条裤子。”米线还真挺好吃,估计是饿的,我最爱吃我妈煮的面,天天吃也吃不厌,但能吃吐。
   吃过饭,一月就说要回家,我说你不是要出去买好吃的吗?一月说不想去了,就想回家。回家就回家呗,我也不爱逛街,人山人海的,看一眼都烦,别说逛了。
   上次同学聚会回到一月家,都十几天没来了。一想到那个大阳台,偶就觉得心里舒服。进了家门,我就直奔阳台,一月真的买了一个大躺椅,我立马上去摇开了,真好啊,给啥我也不换,舒服啊。一月看着我温柔地笑着。过了好半天,看我也没有下来的意思,一月说:“得了,想在上面晃一天啊,下来下来,有礼物送你。”我说:“你天天送礼物,偶也不稀罕,偶不下来,你给偶拿本书来。”一月一听就火了:“刚在家答应你妈好好的,你再敢躺着看书,我打断你狗腿。”我嘿嘿地乐着,慢慢悠悠地起来,走到她跟前,亲了亲她的脸蛋,结果一月一下就搂住了我的腰,礼节性的亲吻瞬间升级为非礼般的接吻。好久没有这么旁若无人的亲热了,一月的吻是甜的,让人心情很好。一月轻轻睁开眼睛,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仍然环着我的腰,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动。我站得都累了,换了一个姿式,一月说:“去沙发坐着吧,我给你看礼物。”
   一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我在电视里见过,不就是个钢圈儿吗?每次整得主人公都眼泪巴察儿的,台词说了大半集了还没套上呢。一月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闪闪发亮的……不锈钢……钥匙。一月说:“这是咱家的钥匙,这屋子里的一切都送给你,包括我。”我嘟着嘴,歪着头说:“连个钥匙链都没有。”一月掏出一个蓝色透明的钥匙扣儿,里面夹着两张照片,一张是一月小时候的白天照,一面是一月巧笑倩兮的近期玉照。我把钥匙抠出来,兴高采烈地装到钥匙扣儿上,之后,在一月的脸上亲了一口。
  
 回复日期:2009…11…01 21:46:46  
  8、床单
  
  
  这丫头,我刚躺一会儿就又折腾我,在楼上高一声低一声地叫唤,我奔上楼,一月正抓着一个大被罩,一脸的无奈,见我上来了,说:“乐川,快点帮个忙吧,我自己实在弄不了。”这样的活我经常帮老妈干,一个人确实不好弄,被罩是蓝色的,上面有大朵的白云,非常安宁的感觉,我俩一个抻着一头,喊一二三一起用力地抖,很快就换好了。
  两个人又分工,把床单和枕套都换好了,已累出了细汗,我坐在床边问一月:“你不说都换好新的了吗?咋又换啊。”
  一月说:“觉得这个好看,适合你啊,怎么招,这点活就累着你,让你叫曲了。”
  我说:“我也没说累了,就是换来换去的太麻烦。”
  一月抬手给我擦额头上的汗,说:“头发有些长了呢,下午带你剪头发吧,正月里不让剪头发,你还不得变成松狮啊。”
  我问她:“啥是松狮啊?”
  一月说:“一种狗啊,你咋除了吃啥也不知道啊。”
  我回答:“嗯,你还别说我真以为是吃的呢。哎呀,渴了,我喝水去,你喝不喝?”
  一月说:“我要果汁。”
  我下楼去拿饮料,我打开一瓶可乐,给一月拿了一盒果汁,一边喝一边上楼。
  到楼上时,一月正压低声音接着电话,我把果汁盒上的吸管拿下来,插到口里,放到床头柜上,示意她喝,一月冲我笑笑,我就下楼看看有什么材料可以弄一顿饭。打开冰箱,看到了咖喱块,就想到做个牛肉咖喱饭吧,有营养还省事,关键是味道还好,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先把材料准备出来。因为是新衣服,怕弄脏了,想找个围裙,四下寻摸了一下,没有,那就上楼换件衣服吧,发现一月已经把卧室的门关上了,隐约听到她在里面低声地吼:“求你别这样了。”声音很焦急也很愤怒。
  我敲敲门,一月出来了,电话已经挂断了,我看着她手里握着的电话问:“怎么了你?”
  一月说:“没事没事,以后在咱家不许敲门啊。”
  我说:“你不关门不就得了。”
  一月眼一横说:“我换衣服,不关门不冷啊?”
  我把床头的饮料递给她,一月的嘴唇都干了,可能是家里太热的原因吧。
  一月接过饮料问我:“你忙什么呢。”
  我说:“准备饭啊,免得你说我懒。”
  一月说:“你才吃完两个钟头啊,咋又琢磨吃呢。”
  我说:“居家过日子不就这样吗?我妈就见天地琢磨那几顿饭。”
  一月把头靠在我肩上说:“乐川,你给我做一辈子饭吧,回学校咱们到你家去住吧,别住寝室了。”
  我说:“做一辈子饭的我对你还有吸引力吗?我还是多赚点钱请个专门给你做饭吧。”
  一月扳过我的身子,上下打量了几次,说:“乐川,你看你哪点像个商人的样子啊,你就是个书生,我就是喜欢你这书生气,干干净净的,没有铜臭气,有内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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