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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太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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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姬的任性。静航耸耸肩,像个多余的人似的跟在她们后面进了宴会厅。
夜祚国的皇宫气势雄伟,类似于唐代的宫殿,高耸的石阶上是青色琉璃顶的殿宇。四周站着一排排宦官,侍卫。看上去真气派。静航想这才是皇家,自己住的那顶多算个四合院。门口还有好多看守。只能进不能出的。
进了宫殿,更是金碧辉煌,已经有很多王公贵族到了,都一个个衣着奢华,静航跟他们一比简直寒酸死了。有很多人过来跟雅姬请安,其中不乏一些公子哥过来搭讪。雅姬一一微笑着答过。静航心下想这些公子哥当我这个未婚夫是空气吗?不过自己只不过是个亡国奴,谁放眼里呢,还是低调点吧。于是老实坐着。
静航坐了不一会儿就忽然发现,有不少贵妇有意无意的看自己一眼,好像跟自己很熟似的。静航听李相国说过,庄怀跟一些贵妇有染,靠她们为自己在朝中说话。但静航没想到居然这么多人,简直可以用蔚为壮观来形容。雅姬就坐在身边,这么多人眉来眼去的,静航还真是吃不消。静航从来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干脆低头搬手指头玩。
这时有太监出来,说皇帝有事,晚一点再来,先叫歌舞伎上来表演一下,让各位边看边等。说完又到雅姬身边来附耳低语了几句,雅姬跟静航说:“父皇找我有事,我去去就来。”然后跟着太监去后面了。
不一会儿几个貌美如花的歌舞伎上来舞了一曲。不愧是宫廷歌舞,且不论技巧如何,单是那种皇家的高贵优雅的气质就令人倾倒。静航还在遐想时,忽然有个男人喊:“庄怀,也来跳一个吧。”此话一出,很多人都迎合。
静航曾经很迷黄豆豆,只是作为女生的迷恋,从没想过要练,再说女生跳那个很滑稽。后来到了庄怀的身体里,静航第一次看自己的身材就想起了黄豆豆,凭着记忆舞了一下,竟轻松自如。因为庄怀练武的原因,力量和柔韧度都很好。
静航随着简单的节奏,将自己记忆中的精彩片段串起来一一展现。舞完,全场雷动。静航还在很满意自己的演出时,忽然看到雅姬正站在一边铁青着脸看自己。周围的人看到雅姬,一瞬间爆棚的大厅变得鸦雀无声。
静航觉得莫名其妙,雅姬怎么看上去是在生气?再看看周围人,有很多公子交头接耳,偷偷的讪笑。后来,静航才知道,跳舞属于下九流,是歌舞伎那样的贱籍人才做的。跳的再好,也不过是个玩物。一个有身份的人是不屑于这样的表演的。
雅姬环视了一圈,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说道:“跳的真不错,我竟不知道北都太子殿下还有这样的本事。”
泊姬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诺大的宴会厅,就只有泊姬的笑声。雅姬沉声说:“够了!”泊姬这才收敛了笑容。宴会厅继续保持寂静的状态。直到雅姬说:“各位,请随意。”这才有人敢说话。
静航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坐在雅姬身边,虽然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至少也明白自己给雅姬丢脸了。而且丢大发了。果然雅姬没等皇帝出来,就跟静航说不舒服,跟泊姬先回去了。泊姬临走还不忘了朝静航做个鬼脸,恶心静航一下。
静航坐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时候夜祚国皇帝出来了,他生的身材魁梧,方面大耳,目如铜铃,络腮胡子,霸气十足。他怀里揽着一个娇艳的美人,想必就是清美了,果然生的娇媚如水。众人纷纷献上生日寿礼,猛拍清美的马屁。静航就更觉得没趣儿了,自己这个寒酸太子,啥也没有。算了,破罐子破摔吧,反正是没钱,也就不用在乎这些了。
正想着,一位贵妇戳了一下静航,静航一回头,那贵妇径直出去了。静航看看四周的人,趁人不注意也跟着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事。
刚走到回廊后面的无人处,一个人突然缠上身来。静航吓得差点喊出来,仔细一看,是刚才那贵妇,年龄已四十岁,看她的模样年轻时想必也很漂亮,只可惜岁月不饶人。
她紧紧缠静航,身子贴着静航扭动着,在静航耳边说:“小冤家,久也不见你,可想死我了。”静航也不知道这人是谁,也不敢惹,一边往后躲一边笑着说:“姐姐说笑了。”贵妇说:“姐姐?小嘴还真甜。”说着吻上了静航的耳边,含着耳垂咬了咬,说:“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钟夫人。”
静航这下明白了,这人是皇上的姑姑的女儿。她丈夫姓钟,她很讨厌自己的丈夫,所以喜欢让情夫们叫自己钟夫人。多亏她丈夫早年病死,要不然也得让她气死。此人虽生活有些不检点,但权倾天下,朝廷官员多出自她的门下,庄怀就是看中了这点才跟她勾搭上的。
静航知道不能得罪她,不然她号令一下,明天能有一半的大臣上书皇帝赐死自己。到时候连累的铃儿,小羡,相国他们跟着一起陪葬。静航只能笑着说:“钟夫人,这里人来人往的,别被人看见了。”
钟夫人笑着说:“怕什么?谁敢看?雅姬早就回去了,你还怕什么?”钟夫人此时已经把静航抵在墙上,伸手握住了那里。静航两腿一软,只好扶住钟夫人的肩膀,钟夫人一手揽着静航的脖子抱紧她,一手熟练的揉搓着。静航手上使了劲推开钟夫人。但是已经晚了。钟夫人笑着说:“这么快?看来真是老实在家养病了。”说着还要过来,静航忙说:“这里不行。”
钟夫人说:“那我们换个地方。”
静航心里想,我是说这么做不行,又不是说地方不行。于是说:“我们还是回去吧,被人看到我们出来这么久,就麻烦了。”
钟夫人一笑,指了指静航那里,说:“你这样还怎么回去?跟我来吧。”
静航只好跟着她,七拐八拐到了宴会厅旁边的小茶室,钟夫人关好门,让静航坐在凳子上,自己掀起裙子,面对着静航跨骑坐在静航腿上。静航惊道:“你下面什么都没穿?”钟夫人笑道:“我的小冤家,刚看你跳舞,我这个心啊,就好像猫抓的一样,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玩意儿了?跳的真好,什么时候去我那儿,单独跳给我看。”钟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动起来,如同骑在马上。
静航的感觉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被一个如此放荡的人按在这里,有苦也说不出。还好这身子是男人,如果还是女儿身时被一个猥琐大叔拖到没人的地方干这好事,自杀的心都有了。
如果说铃儿的叫声像银铃,钟夫人老辣的叫声恐怕只有空袭警报才能比得过了。静航很快就不行了,可钟夫人显然不满足,揉搓好一会儿,等静航行了,又跨上去骑了一回才罢休。
完事之后,钟夫人面色红润心满意足的从静航身上下来,又亲了一下静航的脸,说:“小冤家,我先出去,你在这里坐会子再走。”静航点了点头,幽怨的就像某某强X案的受害者。等钟夫人走了好一会儿,静航才回过神来发现前襟湿了一大片,这可没法出去,得赶紧想办法,正在静航四处寻摸的时候,一个小女孩推开门探头进来问道:“我能进来吗?”
钟夫人出去以后自己竟然忘了插门!静航赶忙把前襟卷起来,说:“可以,进来吧。”
小姑娘看上去不大,头上梳着鬏鬏,说明没有及笄。女孩进来腼腆的说:“我喜欢你跳的舞。一直想找你说话,可钟夫人在这儿,我没敢进来。”
静航顿时一阵冷汗,赶紧说:“谢谢你,不过钟夫人刚才在这里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女孩点点头。静航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惊讶的说:“庄怀哥哥,你不记得我吗?我是澜姬。你都叫我澜儿的呀。”
静航这才知道,这孩子就是李相国说的夜祚国最小的公主澜姬,是雅姬的妹妹,不过跟雅姬不是一个母亲。静航赶紧说:“当然记得。你喜欢我刚才跳的舞吗?”
澜儿使劲点点头说:“还能再跳给我看吗?”
静航说:“可以呀,不过现在哥哥有点事,不能陪澜儿了,以后再说可以吗?”澜儿点点头,跟静航道了个别,出去了。
澜儿出去以后,静航插好了门,拽起前襟扇了半天。干是干了,可留下了印子,罢了,还是卷在腰里吧。出去以后赶快溜回家吧。
静航卷好了前襟,打开茶室,以最快的速度往外走,眼看要到大门了,忽然又一个女子拦住了静航,静航心里想这还没完没了了。
那个女子年纪跟铃儿差不多,生的端正,看穿着至少是个官宦之女,她没有梳发髻,应该是未出阁,她握着静航的手不住的在抖,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静航有些警惕,不会又是像钟夫人那样找个僻静地方把自己吃了吧?
不过看女孩慌张的神情,静航有点心软,于是带着她又回了茶室。刚进去插好门,女孩就一通粉拳打了来,静航一下就恼了,心想这是干什么?!都喜欢欺负我是不?
转念又一想,自己现在是男人啊,还真不好怎么样,于是忍气说:“怎么了?告诉我。”
女孩含着眼泪说:“为什么你不来找我?为什么你要躲我?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呢?”女孩说着说着哭了出来。
静航叹了口气,把女孩抱进怀里,说:“怎么会,只是我病刚好,雅姬就回来了。我没机会出来。好了,好了,不哭了。我说过的话,都算数的。怎么会变呢?”
静航其实也不知道庄怀给她说了啥,不过听她这几句话,很可能被庄怀给俘获了,她太天真了,竟然能相信庄怀的话。突然静航想起刚才的钟夫人,女人熬到她那个份上,大概就不会再上当,不会再受伤害,她真的很洒脱,吃干摸净完事走人。
静航把那个女孩搂在怀里哄了又哄,可女孩却哭得更厉害,无助的问静航:“怎么办?”
静航一愣:“什么怎么办?”
女孩红了脸,小声说:“我怀孕了。”
“什么!!??”静航只觉得是平地一声雷。
………………
母亲
静航回到质子府,赶紧找来李相国,将那个说自己怀孕了的女孩相貌描述了一番。李相国想了想说:“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兵部侍郎绍骏的女儿绍云夕。”绍云夕今年十六,还没有出嫁,被庄怀所骗,干下了糊涂事。静航觉得那些被庄怀伤害的人都比不上自己恨庄怀,自己整天得给这个畜生擦屁股。
李相国命李恭配了一些堕胎的药让静航给云夕送去,静航说:“我怎么去找她?”李相国说:“殿下不是常去么?哦,对不起,老臣忘了殿下已经不会武功了,让程亦带你去吧。”
当天晚上程亦换上夜行衣先去了绍府打探,摸清了云夕的住处,回来接着静航一起去。到了绍府花园外面,程亦一句话没说拎着静航的领子就跃上了围墙,那墙足足两人高,吓得静航吱呀乱叫,程亦立马捂了她的嘴。还没等静航在围墙上站稳,程亦就往下一纵,拽着静航跳了下去。程亦稳稳的站在了地上,静航却摔了个实实在在。
静航知道程亦的脾气,程亦这是在生气,故意折腾自己。说来也是啊,主人把良家女子的肚子搞大了,还派她来给人家送堕胎药,不生气才怪。静航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土对程亦说:“我知道你生我气,我不怪你。”
程亦冷冷的说:“臣下没有资格评论殿下的事,殿下派程亦做什么,程亦就做什么。”
静航无奈的说:“带我去找云夕吧。”
程亦带着静航,穿过花园,小心的绕过守卫、家丁。又打晕了一个门子,才到了云夕住的小阁楼下面。程亦又是不由分说拎起静航直接爬上楼,扒在了云夕的窗边。阁楼有七米高,静航扒在一溜窄窄的木框上,吓得魂儿都没了。
程亦捅破窗户纸,往里瞧了瞧,云夕和两个丫头在屋子里。于是轻轻敲了敲窗户,云夕很快把那两个丫头打发了出去,过来打开窗户,程亦把静航推近了窗户里。
直到在云夕屋子里站稳,静航的腿还在不住的抖。云夕见静航来了,泪又落了下来,扑到静航怀里呜咽着。
静航哄了她一会儿,将堕胎药掏出来,递给她。云夕问道:“这是什么?”
静航忽然觉得堕胎这两个字很难说出口,说:“打掉胎儿的。”
云夕一听立马缩回了手,静航说:“怎么了?”
云夕摇着摇头说:“不,我不要吃这个,不,我不吃!”
静航说:“云夕,咱们不能要这个孩子。你还没有结婚,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娶你。”
云夕还是摇头。静航又说:“你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这事不能传出去。”
云夕:“可是,我吃了这个,咱们的孩子会死的。”
静航说:“傻丫头,咱们不能要这个孩子。”
云夕:“为什么?”
静航快崩溃了,说:“你未婚先孕会被人用唾沫淹死的。”
云夕说:“那我们远走高飞。”
静航有点急了,说:“我不是说了!我娶不了你。”
云夕一下大哭了起来,外面的丫头问道:“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静航想让云夕不要哭了,可云夕根本不听。外面的丫头听到小姐哭的这么厉害,赶忙推门进来。在丫头进来之前,程亦已经拉着静航翻出窗户,离开了。
晚上回到质子府,李相国连忙问静航:“药吃了吗?”静航摇摇头,李相国还想问,静航朝他摆了摆手,表示不想说话。然后回到屋子里躺倒在床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地藏王进了静航的梦境,笑着说:“真是只管脱裤子,不管收种子。”
静航说:“又不是我做下的好事。”
地藏王:“可你现在是庄怀,你不管不行。”
静航听了竟然笑了,大笑着说:“我觉得人真的是会变的,开始我不顾一切想娶铃儿,觉得该为她负责,可过了这些日子,碰到云夕这事,我竟然想赶紧让云夕堕胎好万事大吉。她堕了胎,就没有我的事情了。看来我是真的越来越混蛋了。怎么会那么理直气壮的喊出“我娶不了你”难道就因为自己无能,娶不了她,就可以逼她喝那堕胎药?可我有什么办法!你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能让云夕不堕胎,不管什么都可以。”
地藏王反问道:“如果说没有任何办法,你就会威逼利诱云夕堕胎吗?”
静航听了这话,无力的闭上眼睛说:我不知道……这也是为她好……对她来说也是不能生下那孩子的……
说着,说着,静航一睁开眼睛,竟然醒了。静航看了看周围,天已快亮了,而铃儿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安静的睡着。静航搂紧了她,觉得这样安心了一点。
第二天静航呆坐了一天,小羡抱着瓷老虎来找她玩,她勉强笑笑,让小羡去找铃儿,然后仍旧呆坐着。到了夜里,静航叫来程亦,说我还要去趟绍府。
程亦跟昨天一样粗暴的将静航拖到了云夕窗前,等丫鬟们出去,静航进到屋子里,云夕看到她,下意识把手放到了小腹上。
静航说:“我不是来逼你吃药的。既然这孩子是我的骨肉,那我就该保护她。我小的时候曾掉进过沟里,那个沟里长满了草,看不出有多深。当我掉进去的时候,我妈妈在我身边,她想抓我,但没抓住。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我妈妈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下来抱住了我,还好那个沟只不过一人深,长着厚厚的草,摔进去不疼。可我妈妈当时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她为了我,连自己的生命都毫不顾惜,我又怎么可以不管我的孩子?”
云夕听了扑倒静航怀里大哭不止,一边哭一边哽咽:“我也是,我不想喝那药,我想生下她,看她健健康康的。我不想喝那药。”
静航说:“不喝,咱们不喝。”
云夕呜咽着点点头,然后抬起头吻上了静航,依依不舍的纠缠着静航。静航忽然觉得,钟夫人那样的好应付。而这个深爱着庄怀的女人,也是第一个吻静航的人,仅仅是一个吻就让静航觉得无法面对。静航可以疼爱铃儿,可以安慰小羡,可以被钟夫人强上,但是静航真的无法替庄怀来爱云夕。因为爱无法假装。
云夕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渴求静航。也许云夕想要的是温存和体贴以及被占有后的安全感吧,静航这么想,于是也释然了,带云夕到床上,让她躺下,帮她退去衣衫,云夕迫不及待的帮静航解开腰间的巾子,让她进来。可静航犹豫了,问云夕:“会不会动了胎气?”
两个人都没有经验,不过云夕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云夕立马冷静了下来,披上了衣服。可静航已经进入状态了,这个怎么办啊?
静航看看云夕,云夕更是不知道。静航说:“那要不然我不进去,就在门口转转?”
云夕听了这话,勉强点了点头。静航在门口徘徊,并没有进入,可云夕竟然也有感觉,跟着“嗯…嗯…”的低吟。
虽然外面的丫鬟听不见,可贴着窗户的程亦能听见。静航赶紧让云夕别出声,可再怎么憋着,不经意间多多少少有些声音,静航只求赶快结束吧,但越是分心越是结束不了,折腾了半晌终于解决了。静航赶紧收拾一下,给云夕说改天再来看她,然后翻窗出去了。
可当静航翻出窗户,程亦却没在外面接她,静航一脚踏空。“啊!”的一声直摔下楼去。
作者有话要说:唉……人心不古啊,这章更完了没人在意女主坠楼,反而关心女主到底还有几个女人……唉……都吃定了女主不会死了是吧?……
………………
探宫闱
程亦本来是在窗边等静航,而且听静航给云夕说的那些话还颇为感动,可到后来俩人做那事,程亦一个大姑娘怎么好趴在窗口,早躲到一边了。
静航出来的急,也没看看程亦在不在就一脚踏出来了。程亦一看静航出来急忙上前,可晚了一步,静航踏空了摔了下来。程亦一见如此只好飞身接住静航,静航砸在程亦身上两人一起倒地,多亏程亦身手好,只是脸颊被静航的指甲刮破了一点,不然被一个大男人砸在身下,来早砸坏了。
等静航缓醒过来,发现程亦被压在下面,吓得立马起来了,心想这罪过大了。程亦有没有事啊?这姐姐会不会又整自己啊?程亦却跪在静航面前,冷冷的说:“恕属下失职,让殿下受惊了。”静航不由得松口气,连忙摆手说:“没事,没事,我也没伤到。”
这时院子里火把四起,刚才静航坠楼的尖叫被侍卫听到了,纷纷过来查看是怎么回事。云夕也在楼上惊慌的望着下面。静航朝云夕挥挥手表示没事,也顾不上腿软,赶紧跟程亦离开了。
回到质子府,静航还惊魂未定,无意间在灯光下看到程亦左脸颊有道血印,静航问:“你脸怎么了?”
程亦说:“没事。时间不早了,请太子殿下安歇吧。”
静航还是不放心,说“等等,给我看一眼。”说着伸手去抬程亦的脸,程亦一下躲开了,说:“请殿下自重。”然后头也不会的走了。静航的手停还在半空中,看着程亦的背影,忍不住自嘲的笑笑。
李相国这时过来问静航事情怎么样了,静航说:“让我再想想办法。”
李相国:“殿下!此事不宜拖啊,不要为了一时儿女之情而误了复国的大业啊!”
静航点点头说:“相国,您放心吧。”静航虽然是如此安慰李相国,但自己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如果不堕胎,怎么办?
晚上,铃儿感觉到静航有心事,于是靠过来抱紧了静航。静航忽然间觉得很想要,不是身体想要,而是心里想要。或者说更像是找寻一些温暖和安慰。很想找一个怀抱可以取暖,于是靠在铃儿怀里,让铃儿紧紧搂着她。静航贴着铃儿胸前的柔软,觉得好一些了。
静航发现,原来靠在这里这么舒服,让人觉得心里好踏实。静航隔着衣衫吻了吻,铃儿竟有反应,她挺了挺胸好像想要更多,静航伸手进衣服,握住了柔软轻轻一揉,手感简直难以描述,静航从来不知道竟然是这感觉。
此时铃儿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闭着眼睛微微有些颤抖,静航忍不住俯身过去,含住轻轻一吮,铃儿经不住啊了一声,紧紧抱住了静航的脖子。不由自主的缠住静航,在静航腿上摩挲。静航跟着加重了力道,不一会儿铃儿浑身一紧,颤抖了一下。
稍后铃儿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静航,静航问她:“怎么了?”
铃儿说:“对不起殿下,刚才感觉……感觉太……舒服了……所以忍不住……”
静航说:“这不挺好吗?”
铃儿问:“您不怪我?”
“我怪你什么?”
“我擅自抱着您……那个了。”
庄怀在铃儿身上发泄,从来不会管铃儿的感受,偶尔撩她,也是等她想要时就故意停手,看她难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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