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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一夜听春羽-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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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让开!”林小木挑眉,扫了一眼脖子上到处驾着的冷冰冰的武器,完全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无赖口吻。
  众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抉择。
  早就吓得半傻的年轻士官呆呆的望着被风舞挟持的南宫裳,声音抖如筛糠,“快……快让开!”
  林小木好笑的撇嘴,强撑着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竟然还笑着拍了拍那脸色煞白、一脑门冷汗直流的年轻军官,“好心”地道,“别担心,我们只是借尚仁皇后一用,过些时日……嗯,等我伤势好的差不多,就会还给你们的。”
  狼狈不堪的军官恨恨的望着林小木,却只得咬紧牙关不敢作声。
  林小木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一阵阵发晕,不过终究是勉强撑着,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了风舞面前。
  “你还撑得住么?”风舞见状,不由焦心的问。
  林小木微微摇头不答,只是径自掀了帘子坐进去,等风舞挟着南宫裳也进来,放下帘子挡住外面的视线时,林小木额上开始不断冒出豆大的冷汗,脸色煞白,嘴唇发青,打着冷战道,“撑……不住……了,不过……我们总算……能先安稳下来……”
  林小木艰难的唇瓣翕合,低不可见的呢喃出这些话,再无知觉的昏迷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紧张好紧张(⊙o⊙)米有存稿米有存稿!!!嗷嗷嗷嗷
  #楼''
   


☆、7676

  风舞强压着心内的焦虑;暗自深呼吸,尽量使面色平静下来。 / 水韵的眼眸扫了眼身旁一直未作声——即使被自己挟持时也完全无动于衷的南宫裳;鼻尖耸动轻嗅着南宫裳独有的芬芳;风舞沉下脸;丝毫不见恭敬神色,沉声冷冽的道;“皇后娘娘。”
  南宫裳掩在流苏下的明眸沉如深水,审视的扫了风舞一眼,又不着痕迹的扫过昏迷不醒的林小木;却在目光触及到林小木时微微一顿——也不过只是多扫了一眼;几不可察的短暂停留之后;南宫裳嘴角轻动淡漠的吐出两个字,清冷圆润的声音无波无愠的在风舞耳边响起,“御医。”
  一路相随过来的所有人——护卫、将士、婢女、御医全都大气都不敢出的守在轿撵之外,唯恐尚仁皇后出了什么差错,直到轿撵中威仪有度的女声传来,惶恐不安守在一旁的老御医连忙颤巍巍的跪倒在轿撵之外,“老臣在。”
  南宫裳面无表情的看一眼满脸谨慎的盯着自己的风舞,嘴角几不可见的勾起一抹笑意,双臂微抬,白皙如玉的青葱玉指轻巧的卸下发上重重的凤冠随手掷在坐榻一旁,却仍是一副沉寂如水的模样,淡淡道,“让程静带着药箱进来。”
  风舞搂着林小木,紧紧盯着南宫裳,不知道这个看不透的皇后娘娘到底有什么意图。但是看着南宫裳威仪有度、仪态大方,甚至被挟持也丝毫不动声色,仿佛是她把风舞请进来做客的从容模样,登时让风舞心内大有好感。不过,眼下林小木伤的很重,风舞并不敢掉以轻心。
  南宫裳淡淡吩咐毕,轿撵玉帘即刻被掀起,身着浅褐色绣衣的窈窕女子俯身进来,偌大的轿撵仿佛一个小小的房间,程静即刻头也未抬的叩首,“娘娘。”
  南宫裳雷打不动的坐着,甚至面上挂起了浅浅的笑容,“程御医,这里有个病人。”
  程静头垂的更低了,“是。”
  风舞狐疑的看了一眼默默上前来的程静,拿捏不准南宫裳是否会真的这么好心。
  南宫裳只一眼就似乎看透了风舞的心思,竟然不觉好笑的加深嘴角的弧度,难得有兴致的扫了眼风舞,“不放心?”
  这一眼的风情呵——
  莫名其妙触到风舞心中绷着的某根弦,让自傲又性情倨傲的风掌事不由眯起水眸,饶有兴趣的细细打量着到现在都没机会好好看清楚的南宫裳。
  映入眼底的,是浅金色的华服上淡粉华贵的牡丹花瓣绣在领口,栩栩如生的模样仿佛真的有几朵随风飘零的粉嫩牡丹花瓣落在南宫裳紧贴着锁骨的领口和绣着蓝墨枝叶的袖口,肉眼难见的精致的针脚细细密密穿插走线勾勒出绕过胸前蔓延至腰际的金色火凤凰,若认真去看,会发现这些金色掩映下,是裙裾处萦绕飞舞的云朵,若有若无的模样,若非轿撵之中有几缕日光洒了进来照在锦瑟绣服上,这些浅淡的云朵儿几乎完全隐没不见。
  这是锦绣织成的料子,云锦。顾名思义,即是轻如纱,薄如蝉翼,层层叠加,却如白云一样柔软飘逸而毫无重量。
  风舞毫不遮掩的放肆地打量着南宫裳,视线掠过南宫裳盘起的乌发,掠过南宫裳繁琐的头饰和低调但足够奢华的玉簪,直到将目光定格在南宫裳漠然的脸上,这张脸不够惊艳,但气质却浑然天然,凛然不可侵犯。''。冷色如冰,肌肤如玉。风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丝毫不避讳的迎上南宫裳冷漠的眼眸,忽而心中一动,一抹邪笑慢慢漾起又消弭在风舞嘴角,一向自负又多情的风掌事大方的将手里的林小木交给跪守在一旁的程静,甚至还坏笑的俯身靠近程静耳边,低声道了句谢。
  “皇后娘娘美意,小女子焉有不从之理。”风舞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裳,捕捉着南宫裳每一个表情,饶有趣味的跟南宫裳对峙。
  和女人对阵,风舞从未失败过。
  几乎没有女人可以禁得住风舞这样放肆的打量和丝毫不掩欲。望的眼神。只是,这个南宫裳,似乎……很不一样。
  快速在大脑里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式,很明显,面对这个不动声色的南宫裳,局势似乎远不如林小木之前分析的那样明朗。风舞心中捉摸不定,和似乎怎么挑衅都难起波澜的南宫裳对阵,愈发撩拨着风舞不安分的心。
  南宫裳眸子越凝越深,眼前这个女子毫不畏惧甚至略带侵犯的眼神,愈发让南宫裳对她感兴趣——谈不上好感或者厌恶,只是纯粹让南宫裳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很特别。
  真是,好大胆的女人!
  风舞和南宫裳互相打量,不肯退让的眼神交织,风舞的烈和邪,正遇上冷沉雍容的南宫裳。同样耀目的两个女人,无所谓输赢,这场莫名其妙眼神的交战似乎摸不清源头,说不清过程,更甚至似乎远无结果,就只是这样四目相对,凝望。
  一抹妖冶邪魅的浅蓝,渐渐靠近这边耀目的淡金色,本就距离极近的两人因着风舞不怀好意的靠近而愈发呼吸相间,本是极为宽敞的轿撵顷刻之间却变得极为狭窄,风舞的鼻息已经洒在南宫裳耳垂,南宫裳却只是微微沉了沉眸子,身子依旧分毫未动。
  风舞水眸愈发笑意难掩,眯成一条线的眼睛逼迫一般紧紧盯着南宫裳,附耳在南宫裳耳边低声呢喃,“皇后娘娘……真香……”
  南宫裳微微侧头,冰冷的眸子如冰刃,毫无预兆的直刺向风舞,让从无畏惧的古林山庄大掌事难得的心中一哆嗦——不过也只是一瞬,这难得的怯意反而愈发激起了风舞心中的波澜,风舞冷笑,得寸进尺的伸手搂住南宫裳的腰肢,温热的薄唇若有若无的触碰到南宫裳耳垂,暧昧的贴在她耳边低吟,“越冷……越美……”
  南宫裳身子一僵,满带寒意的唤了声正在专心低头给林小木治伤的褐衣女子,“程静。”
  风舞见状一急,猛然用力搂紧南宫裳,紧眯双眸,几乎含着南宫裳的耳垂冷声道,“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南宫裳从未料到,这女子会这么大胆。看到风舞的第一眼,说不惊艳是假的。即使在后宫见过那么多环肥燕瘦,风舞仍旧让南宫裳眼前一亮。可是,接触到风舞明显意味不同的眼神,南宫裳很快就意识到风舞的不同寻常。
  深宫内苑,什么事情没有!
  南宫裳统领后宫,自然对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她没料到,第一次出宫,就遇到一个这样的女子,出众但更“与众不同”。尤其没料到,孤注一掷冒死劫持皇后的风舞竟然如此放肆到敢调戏堂堂一国之母。
  可是,南宫裳不生气。
  她只是惊讶,只是觉得被侵犯,只是觉得按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应该制止风舞的行为。
  她早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生气,什么叫做喜悦。
  南宫家长女,自幼便有宫中教习麽麽亲自教授宫中礼仪,吃穿用度、举止风度皆有专人教导,完全按照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路子来,仪态大方、少嗔勿怒有度量。待进得宫中,南宫裳已然完全具备了当朝国母的风范,很快成为了为整个天盛王朝人人交口称赞的贤后。十五岁入宫,岁月蹉跎数十载,和宫中那些依旧鲜亮明媚的宠妃相比,如今的南宫裳已经是个二十七岁的老人了。
  十多年的磨砺,从最初那个还会对天盛王朝的皇帝——自己此生唯一的男人抱有某种难以言明的情绪的少女,已经长成了现在再无情绪起伏波澜的南宫裳。
  最是深宫深处红颜易白发,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南宫裳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看透了。
  也许是一批又一批娇嫩的女子源源不断送入后宫的时候,也许是不断相互倾轧勾心斗角的不见烟火却处处藏着鲜血的斗争里,更或者是那不知道多少个死在南宫裳手里的妃子丧命之时怨怼的眼神中……
  南宫裳早就不是初入深宫时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的豆蔻女儿了,如今的南宫裳……恐怕连南宫裳自己都辨认不清了吧?
  岁月模糊了容颜,更早早就腐蚀掉了曾经的心。
  说什么荣华富贵、万人荣宠,不过是黄粱一梦、一生孤凄!想要的,得不到;厌恶的,躲不掉。深宫女子的悲哀——即使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也不例外。不过,有什么关系呢?人生很短,不如意事常□。一年和十年,在孤寂的深宫里,是没什么区别的。南宫裳早就学会放下。学着淡漠,学着善待自己。学着让自己的日子,不再为了任何别的人多添波澜。
  唯一的愿望,就是祈祷南宫家下一代,别再有女婴!再也不要让南宫家有任何一个女人步入这座坟墓,就让一切终止在她南宫裳这一代,就让南宫裳自己冷漠的度完残生。
  这样一个心已经死去的女人,风舞如何会是她的对手。
  南宫裳丝毫不在乎风舞的威胁,浅眉带笑的斜睨风舞一眼,话却是对程静说的,“这姑娘伤的如何?”
  “回禀娘娘,没什么大碍。止住血,修养一段时日即可。”
  “嗯,你每日定时来给她换药就是。”
  “微臣遵旨。”
  风舞静静的贴着南宫裳,看她对自己的挑逗完全无动于衷的吩咐完遣退程静,依然似乎是看笑话一样淡漠的望着自己却默不作声。
  这是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谢皇后。”许久,风舞看了南宫裳半晌,对峙到最后,却莫名其妙的选择了退让,乖乖从南宫裳身后撤离。待坐到林小木身边,莫名有些烦躁的风掌事不遮不避的扯开林小木胸前的衣服,看看染满血渍的亵衣,风舞不由神色一凛,然而复想到造成这伤势的源头,却只能无奈的浅浅叹息。
  大部队未能前行。
  因为昏迷未醒的林小木谨遵医嘱,不得颠簸,尚仁皇后南宫裳的仪仗队只好停在原地。
  幸而这里究竟距离市镇不远。短短一日,这原本荒芜不堪的官道密密麻麻布满了人群,无论是物资还是医药均源源不断的送来——当然还有源源不断增加的士兵。
  林小木悠悠转醒,已是在四五日之后。稍稍探头看了下外面的形式,林小木无奈撇嘴,照这架势,纵使自己伤势痊愈也插翅难飞。颓丧的叹口气再回头一看,正看到自从自己醒来一直到现在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裳的某风大掌事……林小木很有把风舞踢出去的冲动。
  坐在你面前的,是当今天子的皇后啊!!!师姐,你就不能不用那种色迷迷的眼光看着人家?!
  不过,林小木都懒得翻白眼,更别提说了。原因无他,风舞就是这德行,林小木已经见怪不怪了。
  倒是南宫裳,被风舞盯了这么久,依然面不改色,仿佛风舞根本就是空气一样。这让林小木各种舒坦。原来这世上,还有完全可以忽视掉风舞这妖孽的女人存在啊!
  林小木不由多看了南宫裳一眼。
  “南宫裳。”林小木蹙着眉头,大不敬的直呼南宫裳的名讳,倒叫南宫裳不由得不挑眉看她。
  “好名字!”林小木一本正经的喊完,兀自沉吟半晌,到最后忽然咧着嘴说出这三个字来,一时竟然让南宫裳不由好笑的展颜,眉间淡淡晕染开的笑意,登时让风舞看迷了眼。
  林小木不好意思的吐舌头,面色苍白的缩回脑袋。
  “林小木?”南宫裳浅笑着打量林小木,目光愈发深沉悠远。
  “她叫风舞。”林小木浅笑,算是回应。复嫌弃的瞥了一眼痴望着南宫裳的风舞,指着她对南宫裳道。
  南宫裳闻言扫了一眼风舞,对上风舞炽热的目光却无动于衷的收了回来,仍旧看着林小木,“有意思的小姑娘。”顿了顿,又补充道,“和韵儿一样。”
  林小木不由嘴角抽搐,谁和那个骄纵跋扈的南宫三小姐一样!不过也不好拂了南宫裳的面子,林小木讪笑着不语。
  风舞收回目光,仍旧不肯放过南宫裳的不时看她一眼,只是闲闲的瞥一眼林小木,唯恐天下不乱的说,“小木,你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吧?”
  林小木警惕的看风舞一眼,“没有。没个十年八年的,恐怕好不了。”
  风舞冷笑,“是么?那真该让那小美人儿多捅你几刀,也省的你活活遭罪。”
  两人还在内讧,照例来给林小木换药的程静进来道,“启禀娘娘,楚家二公子求见。”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童鞋们这么理解,本君一定会努力码字的!!!
   


☆、77?

  南宫裳略一沉吟;若有若无的扫了身一眼侧的风舞和林小木,淡然自若的对程静道;“让他进前来。 / 
  楚风跪在轿撵之外叩首;“草民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
  隔着帘子;南宫裳淡然无波的清音平缓的传到楚风耳中,一时竟让楚风有些疑惑。听她声音;似乎……一点也没有被挟持的迹象?
  近日,不过短短四五日,楚正天将军长子失踪的消息还未来得及正式上报朝廷;就已经完全被湮没在当今尚仁皇后被劫持的消息之下。当今天子即刻下令;不惜任何代价;必救皇后娘娘于危难之中,因此,林小木昏迷的这段日子,整个天盛王朝几乎闹翻了天,无人不知林小木伙同同党挟持了归家省亲的尚仁皇后南宫裳。除此此外,民间沸沸扬扬散播的小道消息还有,林小木已经杀了楚世子。
  其实关于楚小楼的“死”,林小木本是有意尽快捅到皇帝那里去。她倒要看看,如果这个百无一用的楚世子没了之后,朝廷会怎么对待景州和楚家。一直以来,景州百姓心目中最佳的景州当家人都是楚风,而现在,楚小楼“已死”,楚正天又只剩下楚风这唯一一个儿子,按照一般正常的程序来说,没了楚小楼,自然该楚风接替楚小楼的位置管理景州。可是,堂堂楚世子已死,这么大的消息就算楚家没来得及上报给朝廷,朝廷也应该早就知道,更甚者,应该遣人来查明实情。然而实际上,景州这里已经百姓欢腾,杀鸡宰牛庆祝楚小楼的死和期待楚风的接任,朝廷却依旧一片风平浪静。
  这很不合理不是么?
  朝廷没理由按兵不动,古林山庄手中各个商铺、客栈、青楼陆续有情报过来,皇帝早就派人证实了楚小楼的死讯,那么就不可能不知道楚小楼的死。但是仍然这样佯装无事,就只有一个解释——皇帝是真的忌惮了楚家。楚风在景州百姓中很有威望,当政者不会让一个深得民心的优异少年更加壮大,尤其是这个少年还是德高望重的楚正天之子。它在有意打压楚家。
  只是这份打压不能做的太明显。因此,朝廷才不动声色,佯作不知。对外不承认楚小楼的死,一方面牢牢困住消息不让这些信息传到正在镇守边关的楚正天耳中,一方面,楚小楼既然只是失踪,楚风就没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接任景州当家人的位置。
  林小木等着看皇帝会做出什么把戏来拉拢楚风实际上则是削弱楚家。这样的事情早晚都会发生,与其等到日后被动的被玩弄于鼓掌之间,不如主动出击,相比在明处被人暗算,更佳的选择自然是自己也躲进暗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不知道到底谁是谁的猎物。
  林小木如意算盘打得好。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因着秦素羽这一闹,林小木被逼无奈的选择了挟持南宫裳,楚小楼的“死讯”似乎就更难证实了。不过,也好,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闹得人尽皆知,让远远逃离景州的楚正天也知道。林小木很想知道,这个懦弱自私的父亲得知自己的死讯之后,会是怎样的表现。也许,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然而暂时管不了其他了。能不能躲过这意外的一劫还是个问题呢。
  眼下,林小木是众矢之的,几乎可以预见,只要她敢踏出南宫裳轿撵一步,就完全可能被射成筛子。方圆百里,布满了弓弩手,更有整装待发的军队源源不断的送来,林小木此次似乎必死无疑。
  楚风来此的目的,除了给楚小楼报仇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他虽然很想相信秦素羽,但终究楚风也不是白痴,秦素羽话中诸多漏洞无论楚风怎样刻意忽视,终究还是慢慢盘踞在了心底。
  看起来,楚风相信了秦素羽,可实际上,这个并不糊涂的二公子,某种意义上已经把秦素羽软禁在江城别院。他有很多疑问需要向林小木求证。
  所以,在事情未能搞明白之前,楚风不想让林小木死。至少,不能让她这么轻易的去死——楚小楼怎么死的,楚风要让林小木付出一百倍的代价!
  “启禀娘娘,草民此来是恳请皇后娘娘允许草民随侍在侧,协助缉拿通缉犯林小木归案,以尽楚家护主之心。”
  楚风这话一出,林小木倒是颇觉赞赏的微微带出一抹笑意,这混小子还知道说些官话,不错不错!
  林小木正暗自得意,就听到楚风接着大声道,“娘娘,家兄楚小楼惨死在林小木之手,如今这个毒辣的魔头竟然又胆大妄为的挟持娘娘——草民恳请皇后娘娘体恤下情,成全草民!”
  林小木不由有些别扭的嘴角抽搐。看样子,楚风是恨死自己了。
  风舞闻言忍不住好笑的“哧”一声笑出来,挑眉打趣的盯着林小木看。林小木恶狠狠的瞪风舞一眼,咬牙切齿。
  倒是南宫裳,不动声色的听罢楚风情绪激烈的陈词之后,眼角似乎无意的扫了林小木一眼……竟然似乎还带着一份笑意?
  林小木不由警觉的回看南宫裳,然而南宫裳仿佛刚刚真的只是无意中瞥到她而已,眼下已经收回目光,清润的声音似乎略带了柔意安抚着楚风,“二公子稍安勿躁,楚世子是有福之人,定不会这么轻易殒命,而且,在没有找到楚世子之前,”南宫裳顿了顿道,“二公子岂可误信传言,世子吉人自有天相。二公子不必过于忧心。”
  南宫裳说罢,嘴角略略带起一抹笑,重又扫了林小木一眼。
  林小木心里一咯噔,怎么总觉得……这个皇后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不,不会的,楚小楼从来没见过这个传说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宫裳,而且,从小到大,楚小楼活动的轨迹几乎就没怎么出过景州,所有外界应办的事务也全部由风舞打理,楚小楼的日子可谓过的也算悠闲。。
  也许……只是自己做贼心虚?
  林小木莫名紧张的盯着南宫裳,心思急速翻转,只是仍然觉得,也许是自己太多疑了。
  “不过,既然二公子如此有心,肯为本宫献一份心力,本宫自然会应允。”南宫裳缓着声音,圆润轻柔的音色颇令人觉得皇后娘娘的平易近人,只是可惜,就坐在南宫裳身边的林小木和风舞丝毫感觉不到南宫裳的温和,仍是淡漠甚至冷淡的表情,配上如此温和的声音……让二人不觉心头一突,打了个寒噤。
  皇后娘娘,似乎……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
  林小木和风舞对视一眼,竟然奇异的见到风舞也面色颓败的模样,倒让林小木有些好奇。
  “师姐,你怎么了?”林小木蹭到风舞身边,用唇语相询。
  风舞摇摇头,背对着南宫裳对林小木道,“小木,咱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南宫裳,不好对付。”
  林小木连忙点头,深表赞同。
  两人用唇语交头接耳说着,那边南宫裳只是面无表情的扫二人一眼,恍若不知。
  “师姐,我们现在根本走不出去,外面全是士兵!”林小木紧紧皱着眉头,看外面的架势,真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风舞也有些为难,嗔怪的横了林小木一眼,“谁让你昏迷这么久,四五天的时间,得多增加多少对手!”
  林小木无力吐槽,恨不得捶地,说的好像是她林小木很乐意受伤似的!
  “师姐,咱们能说点有用的么?”
  风舞抬眸,瞥了眼南宫裳无动于衷的背,继续用唇语道,“你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林小木微微皱眉,试着运功感受一下自己身体的恢复情况,迟疑的道,“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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