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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天下青丝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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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紫烟和往常一样来服侍高煦洗漱,更衣上朝。推门进去却见满地都是仪宁的衣服,脸霎时红了个底朝天,半天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于是对着维帐里道:“世子爷,得更衣上朝了!”
高煦迷迷糊糊醒来,一看仪宁依然睡着便道:“小声点,别吵了世子妃。”他这才意识到昨晚做的事,他们俩都太累睡着了,居然直到现在醒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想仪宁醒后肯定会有些想法吧。深深看了仪宁一眼后,起床穿了朝服对紫烟吩咐道:“紫烟,你就一直在这里伺候着,等着世子妃睡醒,如果世子妃有何异常,等我回来告诉我。”
紫烟嘴上应着是,心里却想能有什么异常啊。高煦洗漱好上朝去了。紫烟把仪宁的衣服拾起来放好后就一直等着仪宁醒来。仪宁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紫烟还暗笑肯定是世子爷把人家累坏了。
仪宁撩开流苏帐就看见紫烟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自己也想起了昨晚的事,不禁羞涩万分。
紫烟微笑道:“世子爷怕您累坏了让我一早就在这等着您醒来,好让您使唤呢。”紫烟把累坏了几个字说得别有深意,弄得仪宁羞得恨不得钻地洞。
紫烟却依然笑嘻嘻的,紫烟给仪宁穿衣服时看着仪宁脖子和锁骨上满是红印,更是嬉笑不已。紫烟虽未嫁,却也渐知人事,但在心里却埋怨了一下高煦,世子爷一向温和,却对自己的妃子怎就不知温柔点,她不禁有些怨道:“世子爷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瞧把您弄得满身红印儿!”
仪宁此时真不知紫烟是懂事还是不懂事,笑看着紫烟道:“等你嫁了后就不会怨世子爷不温柔了。先打水给我洗脸吧。”
紫烟给仪宁系好衣带,笑嘻嘻出去打水,但心里还纳闷儿,都留印儿了,难道还叫温柔吗?突然想起世子早上吩咐的说如果世子妃有异常要告诉他。看来世子妃唯一异常的地方就是被世子爷弄得满身印儿还说世子温柔。
高煦一回来就找了紫烟来书房问话,岂料紫烟却说世子妃异常在被他咬了满身印儿还说他温柔。高煦那时正喝茶,听后茶没喝下去,一口全喷在了紫烟脸上。紫烟只好瘪着嘴,满脸可怜道:“世子爷,你给我洗澡了。”
高煦笑道:“去吧,你去换身衣服。”
第三章 可怜玲燕王家女 因误病倒赵侧妃
红颜天下青丝结 第三章 可怜玲燕王家女 因误病倒赵侧妃
作者:楚清箫
高煦自对仪宁做出那糊涂事后就不怎么敢见仪宁,因为他不知给出一个什么样儿的说法,连着三日里都宿在书房里了。而仪宁那边心里觉得甜蜜外并没有其它,又何曾想过要向高煦讨说法呢?
仪宁几日不见高煦,心里总很想他,又不敢冒然去找高煦,一是怕打扰高煦,怕高煦有要事处理,二是自己心里十分羞怯,毕竟在外人眼里她只是个本该叠被铺床的侧妃。这日近晚时分,紫烟挑了灯,正想服侍仪宁睡下,仪宁道:“紫烟,你去世子爷那里瞧瞧,看他忙什么,你尽量轻手轻脚,别打扰了他,知道吗?”
紫烟嘻嘻一笑道:“您想我们家世子爷了?”
仪宁嗔道:“多嘴!”
紫烟咧咧舌头道:“哦,奴婢这就去!”
不多时,紫烟去了又回来了,告诉仪宁世子爷正在书房看书,还撑着脑袋参瞌睡呢。
仪宁想,高煦也许太累了,过去陪陪他也好。便吩咐紫烟跟着一起去书房。
高煦几日来身边没有仪宁陪着怎么也睡不踏实,且一日不见,真是如隔三秋,但自己想去见,偏又不好意思去见。心里还有些说不清的情愫,他总想等自己理清了头绪再找仪宁好好聊聊。但每天看书时总走神,脑海里总会浮现仪宁的一颦一笑。就在这时,高煦又想起仪宁挨那一巴掌的事,于是倒想去找找王玲燕的麻烦,这一想脚就迈出了书房。
今夜只剩半边月挂在天上,几颗寥落的星星散漫在夜幕上,春寒犹在,仪宁紧了紧披风,只觉这夜冷冷清清的。快到书房时,见高煦正出来带上了书房的门。仪宁以为高煦是来找自己的,谁料高煦却完全朝她相反的方向走去,仪宁心里略一思忖,这不是去东厢的方向吗?高炽住北边,北边有个独立的小院。仪宁问道:“他这是去找王玲燕吗?”
紫烟一直看着高煦的背影走远,听仪宁一问才收回视线道:“跟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仪宁点点头,示意紫烟一起跟着。两人远远跟着高煦绕过些回廊、亭台水榭,越跟着,仪宁越肯定高煦是去找王玲燕,心里翻腾起各种滋味。但没跟到门口就是不死心,直到离王玲燕的房间不远处,仪宁和紫烟停下了脚步,仪宁看着高煦扣了王玲燕的房门,不自觉落下一滴泪来。
紫烟一看仪宁落泪忙劝道:“主子,您别哭了。也许爷只是去坐坐。”紫烟明白这时的仪宁肯定是吃醋,而一想到王玲燕那天那气势凌人的模样也就更心疼仪宁,这么好的主子,世子爷却偏要去找那蛮横的王妃,紫烟不禁怨道:“爷真是的,放着您不体贴,偏去找那气焰嚣张的王妃。我看爷八成是昏了头。”
仪宁抹了眼角的泪,也不出声,只望着王玲燕的房里。
春天夜里的空气潮湿且寒冷,不过一刻钟,仪宁就觉得浑身发冷,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紫烟看仪宁打喷嚏,一想不会染风寒了吧,直怨自己糊涂,竟忘了劝主子回屋里,忙扶着仪宁道:“主子,外边儿冷,咱们回屋里吧。”
仪宁点点头。
高煦这边进了王玲燕的屋,王玲燕和丫头们就问安。高煦边说免了,一屁股就坐在床榻上。王玲燕内心不知多欢喜,还以为高煦肯亲近自己了。房里的两个丫头心里也只道稀奇,世子爷和世子妃成亲半个月来,世子爷何曾迈进来过一只脚?故此时丫头门也伺候得特别小心,生怕一不小心把世子爷气走了。
王玲燕见高煦坐着了,忙凑了过去,也挨着高煦坐下,笑得一脸媚意,看得高煦只想吐。王玲燕刚一坐下想开口说话就听见高煦冷冷道——
“小王让你坐了吗?”
王玲燕不禁一愣,不由得皱了皱眉,心想这算什么事,对我摆谱,难道她赵妃要挨着你坐你也这副德行?心里不禁又把仪宁恨了个透彻,但无法,人家是世子,又是自己丈夫,于是只得瘪嘴道:“妾妃一时忘形,请世子见谅!”说罢便在一边乖乖站着。
俗话说你越小心就越紧张,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春儿端着碗茶想递上,谁知走至高煦面前手就一抖,全泼在了高煦身上。高煦还正想找王妃的茬,这下好了,来个依葫芦画瓢,以牙还牙,高煦佯装盛怒道:“怎么做事的?!”
旁边的另一丫头落红忙过来给高煦擦着身上的茶水,春儿听得高煦怒喝哪还敢出声,膝盖一弯,跌跪在地连连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王玲燕眉头皱得更紧了,心想春儿这不是诚心坏我事儿吗?这丫头一向细心,今天怎这般大意?!
高煦一撩袍子高声道:“王妃,你平时怎么训下人的?小王第一次进你这房,你就这样待小王?!你要小王以后还怎么敢来?”高煦正好想找借口永远不来这东厢房。
王玲燕一听高煦这意思是以后都不来自己房里,心里一下就急了,忙也跪下了道:“妾妃知罪,都怪妾妃对下人管教不严,请世子息怒!”
春儿是王玲燕娘家带来的,而另一个丫头落红本就是怡昕王府的人,曾经是专给高煦煎茶的,因王玲燕嫁了过来才被派到了王玲燕身边,落红几时见过世子爷发这么大的脾气,忙也跪下了。
高煦背着手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玲燕道:“王妃,春儿是你娘家带来的,看来你还真是不会管教下人!”高煦分明就是想报复,于是对落红道:“落红,给小王掌嘴,让王妃长长记心,记得下次管好下人!”
小红一愣,支吾道:“世子爷,奴婢……奴婢不敢!”
这边王玲燕一听高煦说要掌自己的嘴,已吓得不轻。
高煦道:“有什么不敢?若日后王妃对你心存报复,小王替你出头就是,要不明天你就回茶房,给小王煎茶!”
落红有了高煦撑腰才起身走到王妃面前,颤巍巍抬起手,王妃抬起头恶狠狠瞪着落红,落红哪还有力气,一巴掌下去就只是比抚摸重点罢了。王玲燕没觉多痛,本以为就此而止了,哪料到高煦又道——
“小王没听得响声,不算!”
落红只得又加了点力气打下去,王玲燕这下觉得痛了许多,但还受得住,心想这次够了吧,但常言道理想与现实总是有落差的——
“王妃都没吃痛惨叫,她怎记得住?!”高煦可把仪宁脸上那五指山记得一清二楚。
落红无法,只得卯足了劲儿一巴掌打了下去,王玲燕这下是真惨叫了,脸上火辣辣地逼得泪珠夺眶而出。
高煦生平第一次见女人受这罪,且还是自己下令要打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不忍多看,背过身道:“都起来吧。此事就此为止,王妃以后可要记得管教好下人!”高煦一甩袖就出门去了,只听得身后王玲燕哽咽道——
“妾妃谨记世子教诲!”
春儿心疼自家小姐,不服气道:“他这分明是给赵侧妃报仇来的!”
王玲燕又岂会不知?可是谁叫你这丫头不小心伺候呢!
仪宁当时站在王玲燕的房间外边,且离了那么远,哪知道屋里的事儿呢?回了自己房里还暗自伤心,觉得委屈,高煦这算怎么回事儿?对自己做出那事儿后就整日躲着自己,还往王玲燕房里跑,这算什么呢?仪宁越想越委屈,站在窗口看纂边月在云里时隐时现,觉得就像高煦对自己的感情。
紫烟也只有跟着叹气,一心埋怨自家世子爷糊涂。高煦哪知自己在仪宁这里受了这大冤枉啊!
紫烟服侍仪宁睡下出了房间。仪宁辗转反侧,心绪凌乱,且咳嗽越来越严重。仪宁向来身子虚弱,只怕是真染了风寒了。
第二日一早醒来,仪宁就觉得全身乏力,紫烟来了一探,天啊,仪宁那额头真比开水还烫,急急忙忙去请了大夫,大夫诊后说世子妃是感染风寒,吃几剂药就好了。
待高煦下朝回来,紫烟将仪宁病了一事告诉了高煦。但紫烟因为埋怨高煦糊涂,对高煦便少了往日的贴心和热情,而仪宁昨夜看到他去王玲燕房里的事也只字未提。
高煦见紫烟板着一张脸告诉自己仪宁病了,只以为她是担心仪宁,哪想到这丫头把自己怨了个底朝天!
高煦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下,一身青色箭袖蟒袍,玉带缠腰,蹬着官靴就往仪宁房里窜,仪宁此时还有点发烧,虚弱地亿床上,不时拿丝巾掩口咳嗽几声。仪宁一见高煦来了是又喜又怨,但怨在表面显而易见,喜却在心里,只有自己知道,所以高煦一来,仪宁毫不犹豫地转头向里侧。
高煦哪有心思注意这些,来了便问:“可好些了?”
仪宁不语。
高煦又靠着仪宁坐下,柔声问道:“好些了吗?”
仪宁依然不语。
高煦有些摸不着头脑,只以为仪宁手自己那天晚上做的糊涂事,但想起紫烟说仪宁第二天的反应,猜测仪宁应该是不怪自己的。可现在仪宁不理自己是为哪般呢?高煦询问的眼神投向紫烟,紫烟却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高煦只觉满心委屈,半晌道:“仪宁,你理一理我呀。”高煦跟个孩子似的轻扯着仪宁的衣袖。
仪宁抬手掩口轻咳了起来,高煦忙给她轻拍着后背。紫烟看刚刚高煦扯着仪宁衣袖那可怜模样又觉好笑,心也软了几分,便问高煦道:“爷这么多天也不来看世子妃一眼,都忙什么去了呢?”
高煦不好说真正的原因,随口道:“我不是在书房忙政事吗?”
仪宁终于开了口:“那你晚上也都在书房忙政事吗?”
高煦觉得这问的口气不对,但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只能点点头。
仪宁看高煦点头就觉得高煦是有心欺瞒自己,他若说他夜里去了王妃房里,仪宁也好想点,因为能对自己坦白就没什么,毕竟王玲燕是正妃。可是高煦却瞒着自己,仪宁这样一想不禁又落泪了。
高煦见仪宁落泪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仪宁轻轻推开高煦道:“不关你事,是我自己不争气!”又擦了眼泪。
高煦此时除了委屈就是焦急,又一想今天早朝上的事更是烦闷起来。因为早朝上说朗坤国联合实离国和虚艮国进犯边界,这意味着这三国是想把清乾国并吞了,而皇帝高炀却封高煦为三军主帅,命赵启跟随高煦守边,并且月底高煦就要赶赴边境。今天都二十二了,只有几天,高煦就要启程赶到那不毛之地了。清乾国边境极寒,一年中除夏季外其余三季寸草不生,冰雪漫天。高煦本想回来和仪宁好好说说这些情况的,谁料下朝回来紫烟就来说仪宁病了,来看仪宁,仪宁又不理自己,更满腔苦楚。
就在高煦和仪宁都沉默之时,一丫头来报说:“世子爷,王爷请您去他书房有要事要谈。”
高煦起身道:“知道了。”又转头吩咐了紫烟几句便往高炽的书房飘墨斋去了。
第四章 痴儿女互表真心 有情人依依惜别
红颜天下青丝结 第四章 痴儿女互表真心 有情人依依惜别
作者:楚清箫
高炽住的独立小院里特别清幽,院子里种着多种花草,每年春天这个时候花香夹道。湖山石叠的假山在荷池里渗着汩汩湿气,不知是因春天空气潮湿,还是吸了荷池里的水。荷池里自然是种了荷花,只是未到盛夏,便难睹荷花洁容。荷池边有个亭子,本叫望月亭,但这个院子是高煦母亲生前住的,高煦母亲离世后,高炽就在这别院里住下了,说是为了缅怀,亭子的名字也被高炽改成了“洁霜亭”,“洁霜”是高煦母亲的名字。而高炽自高煦母亲离世后也确实再无婚娶,从这点看,高炽这个纵横沙场几十年的铁血男儿也是长情之人。
主卧的左侧是高炽的书房“飘墨斋”,高炽命人传了话叫高煦过来,他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心里想着早朝上说的事儿,故一直心绪不宁。他随手翻起桌上的书,想平复一下纷乱的思绪,恰在此时高煦一脚迈了进来——
“父王!”高煦请了安。
高炽也无寒暄之言,起身背手敛眉便道:“煦儿,今日早朝上说的事,你有何想法?”可见高炽很担心早朝上所说之事。
高煦恭敬道:“回父王,依煦儿看朗坤、实离、虚艮三国是狼子野心。”
高炽皱着的眉始终不得舒展,他捋了捋颔下短须道:“还有呢?”
高煦不紧不慢,道:“如今我清乾国国力最盛,其次便是朗坤,而朗坤国和实离、虚艮两国结盟犯我边界,无非是想逼得我清乾国出兵,而一旦打起来,他们三国联合夹击我清乾国,不出意外,他们有十成十的胜算,我清乾国百年基业也将毁于一旦。”说罢高煦也不禁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只希望皇伯父不要冒然出兵才好。”
高炽蜡黄的脸上浮出了更加明显的皱纹,他打量着高煦道:“你皇伯父应该还没昏庸到这地步,这其中利害他应该知道。本王现在担心的不是皇上会冒然出兵,而是——煦儿你呀!”高炽长长叹了口气,使得高炽本就沧桑的脸上更添沧桑。
高煦以为父亲是担心自己暴露了身份,便道:“父王,现在我是女儿之身的事只有你和仪宁知道。您不用担心的。高正和紫烟兄妹俩跟随我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又何况外人呢。”
高炽眉头拧得更紧了,道:“父王知道这事一时是不需要担心的。”他顿了顿问道:“难道你就真的看不出这次皇上派你去守边的真正目的?”
高煦心里有几分明白,但不愿去深想,一时低头不语。
高炽语重心长道:“煦儿,你虽是女子,但文韬武略都不输男子,且在世人眼里你就是个男子。父王本只想在百年之后让你继承我这个位子,让你生活得舒服些,做个挂名王爷,坐享荣华富贵,即使带上一笔钱财逍遥世外也是好的。想当年你皇叔父高炜悦昕王府因没人继承便被王相吞了。几个郡主也早远嫁他方,想管都管不了。而你皇伯父本就糊涂,什么事都让王相放手去干。很多时候天不遂人愿,在众多姊妹中,父王最疼你,可是父王却将你害得最深。父王没想到到了你这一代,就只有你和高烈两个男丁了。而这就是症结所在,高烈是太子,他一旦出了问题,那将来坐拥江山的人便是你。这次让你去守边名义上是锻炼,但却是太子的提议,太子从小就很嫉妒你,太后也总夸你比太子懂事,有出息,这也让太子恨你更深,我只怕你这次去守边太子会做手脚,怕是凶多吉少呀!”
高煦其实心里明白这个中道理,可是他总相信再坏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吧?怎么说,高烈和自己流着一样的血,和亲兄弟无异呀。高煦安慰道:“父王不必多虑,煦儿会多加小心的,在说有高正在身边护着,父王就放心吧。”
高炽也无法,现在只能这样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叹了口气叮嘱道:“那煦儿万事都要谨慎些了!”
高煦拱手道:“煦儿知道,请父王放心。”
高炽又长叹一声,抬手示意高煦下去道:“去吧,父王还有事情要处理。”
高煦出了院子,春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王玲燕挨了打后心里更加难过起来,对仪宁的恨自然是有增无减。这时春儿在一边立着,王玲燕凭窗坐着,她抬手摸着自己微微红肿的脸,眼中露出一丝阴鸷之气,自语道:“他赵仪宁算个什么东西!他老子不过是个粗莽武夫,在朝里比我爹还低了一级。如今在这怡昕王府里她也不过是个侧妃,地位就比丫鬟高点,竟骑到我头上来了!”
春儿忙道:“您别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这时落红端着参汤进来了,恭敬道:“主子,您要的参汤。”
王玲燕一见落红就来气,可是人家世子爷发了话不能心存报复,王玲燕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整落红,况且正气头上,就更想不到法子了。她狠狠瞪了落红一眼,瞪得落红直哆嗦。那眼神真比虎狼还凶狠三分。落红放下参汤便匆忙告了退。
仪宁的房间霎时宽敞明亮,仪宁的身体抱恙,身体无力,倚在床上直到晌午才下床,仪宁下床也没出去,因口中无味,喝了一碗紫烟端来的清粥便在里间的书桌旁坐下了,安静地翻着书。书桌凭窗而放,帘子拉开着,阳光温和地裹在她身上。桌上的博山古铜炉里香烟袅袅,镇纸压着一叠宣纸,砚台里研的墨还未干,一支小狼毫沾着墨搭放在砚台边上。笔架边上一纸诗文,墨迹未干,字迹煞是清奇俊秀,是仪宁刚写的。
外间的屏风后面有张躺椅,沐浴后可以在上面躺一会儿。而紫烟此时正在这躺椅上小睡,因到了中午,且在春天,所以人特别容易犯困。屏风是苏州凌绢做的面,白色绢面上绣着几枝红梅,自然天成一副白雪寒梅图。高煦走进屋里看见屏风后躺椅上隐约有个人影侧卧,以为是仪宁,便走了过去,一看却是紫烟,不禁有些不悦道:“紫烟!你怎么在这里睡着呢?!仪宁病着,你也不贴身伺候一下!”
紫烟虽理解高煦的责怪,但还是解释道:“我看主子在看书,才在这里小睡的。”
高煦也没多怪,皱了皱眉背手往里间走去。紫烟便跟着。高煦看见仪宁正聚精会神看着书,也不想打扰,便轻步走过去。走进就闻到一股幽幽的香,是仪宁身上的香,因为铜炉里的香早已燃尽,仪宁身着粉色纱衣长裙,黑发如瀑垂下,面色有些憔悴,但依然美丽,高煦看得有些痴,此时的仪宁就像跌落凡尘的仙子。仪宁似乎觉得有炽热的目光正看着自己,便一转头,果然看见高煦,眼波流转处,高煦更加醉了。
仪宁嗔道:“发什么呆呢!”
高煦缓了缓神,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握拳抵笔意轻咳了一声才又看向仪宁问道:“身体好些了么?”
仪宁侧脸,目光又投向了书页上,缓缓翻着书淡淡道:“好些了,不劳世子费心。”此时的仪宁显得娇弱无比。清淡而柔弱的声音让高煦觉得心疼,也让高煦听得出话语中的气恼。
高煦叹了口气道:“仪宁,你还气我前些日子躲着你?”
仪宁偏头深深看了高煦一眼,继续看书,半晌后淡淡道:“我不气你不来看我,我知道你有你的事要忙。”
高煦听仪宁这一说就更加疑惑仪宁是生哪门子气了,满心委屈道:“那你是为什么生气不理我呢?”
仪宁起身定定看着他,道:“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知道,何必要我来说呢!”
高煦看了紫烟一眼,示意紫烟退下。紫烟知趣地下去了,且出外间时带了门。
高煦道:“我知道我那晚做的糊涂事不可原谅,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仪宁极平静道。
“可是你不理我,我真的比死还难受啊!仪宁,你要怪我,怨我,打我,骂我,我都会受着,可是我求你不要不理我啊。”高煦有些激动,他又走近了几步握住仪宁的肩,深情注视道:“仪宁,这几日,我心里很乱,我渐渐认识到对你的感情,你不接受也罢了,可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你,我真希望我们能一辈子都像前几日一样,没事谈天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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