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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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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英儿捅捅小喜,问:“她不会毒坏脑子了吧。”
“绝对不会”,小喜很肯定。
“她说的那些什么精,什么三的,不像人名啊”,连叶冷秋忍不住插话道,“难道她念的是神仙的名。”
“苏丹红到有点像青楼里的人名,不会是她的姘头吧”,徐英儿不打算再猜,她踢踢孔白,道:“别神神叨叨。该说正事,你怎么中的毒?”
孔白这才爬起,把事情叙述一遍,只不过把自己主动提出帮忙改成被胁迫。三人相互看看,均想,正愁找不到机会一网打尽,居然送上门来。
徐英儿问:“他们怎么和你联系?”孔白摇头,好像他们没说这个。
叶冷秋答道:“驿站有奸细,我看今日他们会主动找她的。”
徐英儿想了下,走到书桌旁,提笔写了一排字,然后唤孔白过来照抄一份,孔白费劲地写道:今晚子时东门出。字体歪七扭八甚是难看。徐英儿把她写的纸条叠好递给她吩咐道:“有人找你就把这个给他,记住一定要问他要解药。”
孔白一惊,拉住小喜,“你不说我没事吗?”
小喜无奈道:“你确实没事。你要不问来人要解药,他们会怀疑的。”
孔白还是不放心,那三人却不再理她,直接走人。傍晚一名仆役来送饭,靠近孔白时这家伙低声道:“孙二爷吩咐我来的。”
孔白掏出纸条,紧张地问:“解药呢?”仆役迅速塞给她一个瓷瓶,收起纸条装作无事一般走了。
孔白左右为难,她不太相信那三个女人,又不敢乱吃这所谓的解药,又想,如果真的七日后毒发,等毒发时实在没办法了,再吃这个解药吧。拿定主意,孔白赖在屋里哪也不去。七日一晃而过,孔白瞧着自己发福的身材,十分高兴,能吃能睡肯定没事,她决定出去溜达溜达,她现今很怀念她原本普通的身材。她刚跨出房门,圣旨就到了。圣旨的内容自然是对她一番表扬,说她为国除奸,是天下人的楷模,又让她查抄孙府抓捕余党。
孔白接过圣旨,客气地和太监寒暄几句,大方地给他张银票,将太监哄走了。徐英儿笑着过来,道:“你舍得出门了。”
“那孙有德?”孔白没忘记这个人。
“放心,平凉城安全的很。”徐英儿有意笑道:“抄家哎?还不快去。”
孙府抄出了无数古玩珍宝和现银五百七十三万两。按照方大人的理论,珍宝什么的不能拿。银子嘛,七十三万两上缴国库。五百万两中拿出十分之一孝敬同僚,这个嘛回京城再说。至于百姓,难啊,五十万两用什么名义给?用国家的名义?律法规定,抄家的钱要归公。用我的名义?这不是明着告诉大家我就是贪官。做贪官还真是要动脑筋。孔白思来想去,决定先放弃百姓,等她以后贪得有经验了,再造福百姓。但是对于得瘟疫的百姓,她到底狠不下心,从国库里拨了千两银子安民。
临到查抄快结束时,有人呈上两份契约,分别是房契和地契,地点在玉檀山附近。身为一个现代中国人对房子的渴望远远大于任何朝代的人。孔白见四下基本没人,毫不犹豫将房地契收下。处理好公事,孔白回驿馆休息了一夜,次日无事,她领着她的老弱病残护卫去城外闲逛,主要是为了她的房子和地。
玉檀山北,有一个闭塞的小村庄,村民们衣衫褴褛,面有刺青,感觉比非洲难民还惨。抬头向山上看去,青砖红墙埋伏其中,只是隐约一撇便知这建筑的华丽。孔白刚想找人问问情况,就见三个明显是地痞的家伙横着走过来,领头的一位拿着皮鞭,口气不善,“你们干什么的?”
孔白不知这几位的来头,小心地问:“你们是做什么的?”
领头的傲慢道:“老子是这玉檀山庄的监工。”
“就你们三个?”孔白还在试探。
领头的神气十足,皮鞭一挥,“我们三个对付这帮穷鬼绰绰有余。少废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村民们果然面露惧色。
孔白笑了,我的兵虽然不经打,但对付你们三个还是可以的,“来人,拿下。”
这些兵软柿子捏惯了,熟门熟路将三人捆绑起来,领头的还在叫嚣,“你敢绑爷?爷是平凉郡守孙大人的小舅子。”当兵的上去就一耳光,鄙视道:“孙有礼触犯国法,早被我们这位钦差孔大人给就地正法了。”
村民“呼”的围过来,一位老者微颤颤地问:“您真是钦差大人?”
孔白得意,掏出官印,“当然”,她又不解,“被三个地痞欺负,你们居然不反抗?”
老者赶紧招呼众人跪下,声泪俱下地哭诉。孔白这才明白原委:地痞头叫刘大,通过献妹妹巴上了孙有礼,他妹妹是被折磨死了,他却迎得了孙有礼的欢心。这里闭塞不好多驻人,就留他等三人做监工。开始村民被欺压当然反抗,无奈孙有礼每月都会派人来视察,刘大一汇报,村民就遭殃。这样一来虽没人敢反抗了,但逃跑的多了,孙有礼就把大家面上刺青,谁再跑惩罚的手段残忍至极。
孔白唏嘘不已,太黑暗了。她想了下扶起老者,拿出房地契道:“老人家放心孙有礼被我杀了。这个地和房子,嗯,也是他抢来的。嗯,现在呢,这个地方已经卖给我了。但是”,她掏出一万两银票挥舞着,大声道:“我一定会付钱的。工钱每人每月二两。你们愿意留下,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谁是村长?”
老者道:“老朽就是村长,不过大人,这庄子已经完工了,只有零碎的地方还需要改进。”
孔白赶紧道:“没关系。你可以派人轮流替我看护庄子。也是每月二两银子。这钱给你,这里我交给你了。”
老者接过银票慌忙跪下感激道:“老朽蔡通代表小石村全村五十七户人家谢谢大人”,所有人都含着热泪不住地磕头。
随后孔白在村民的指引下参观了她的山庄。要走时士兵问刘大三人怎么处理,孔白看见村民愤怒的眼神,挥手笑道:“交给村民们吧。”说完神清气爽地回了平凉城。
盘旋两日,孔白随众人回京交差。接下来等待她的是——
继续休婚假,谁叫她结婚的次数多呢。
彻底混乱
“你别老跟着我呀”,在集市上一个瘦小的少女边走边嘟囔。她后面那位身体发福,面白无须好似太监的“男子”反驳道:“我怎么会跟着你,我只是没事逛逛”。没错,这两人正是孔白和翠儿。
“没事?你什么时候有事过”,翠儿毫不留情道:“你就会跟我这个小丫鬟混嘴,你有本事回去陪你的三位夫人。”
孔白毫不介意道:“她们?你以为我稀罕呀。娶了她们,还不如娶你呢,至少你还给我洗过脚,虽然只有一次。”这话她说的有些言不由衷。前几天她回京后被风光地褒奖了一通,之后她又开始继续休息。只不过秦瑶对她突然热络起来,那小手一勾媚眼一抛,惹得她在惊慌失措中心痒难耐,今天她实在受不了秦瑶的亲近,只好躲出来。
翠儿听她大庭广众如此说,不由面上一红,不再理会气鼓鼓地向前走去。不远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个水泄不通,孔白好奇忙招呼翠儿向内挤去。里面跪着十来个女子,年纪不等,小的只有十来岁,大的也不过三十来岁,皆身穿囚衣神情木然,旁边站着的官差面色极其冷漠。
孔白还没开口,翠儿却叹气道:“官卖。唉,居然是费府的女眷。”
“怎么回事?”孔白问。
“就是由官府做主,卖掉获罪官员的女眷”,翠儿眼露凄凉,“以前是何等的风光,如今却,真是世事难料。最惨的是如果没人买,会被送到军队里做,唉。”翠儿说不下去了。
孔白心里明白,也跟着长叹一声,刚想发表一下内心的感慨,却被旁人捅了下胳膊,她扭头看见了熟人——倚香阁的老鸨。
老鸨激动的面上粉直掉,“孔爷也来啦。这些女子可都是好货色。”好像要验证老鸨的话,官差走到一名小女孩的跟前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然后用卖猪的口吻叫道:“看看啊,细皮嫩肉,不用几年肯定是美人胚子。”
孔白见那女孩着实可怜,不禁下意识地摸摸胸口的银票,小声地对翠儿道:“要不我们买下她?我有钱,千把两的不成问题。”
“什么?”翠儿没听清楚。老鸨耳尖,立刻大声叫道:“孔爷要出一千两将她们全买下啊。”
官差径直过来,冷冷道:“干什么的?”
孔白脱口而出,“当官的。”
官差的面部立马柔和起来,“这位爷贵姓?在哪儿高就?”
“我姓孔。在吏部?”孔白犹豫道:“应该是吏部。”这不能怪她,她光休婚假了,一天班都没上过。
“哎呦喂”,官差像见到财神爷般,欢喜道:“原来是孔大人。大人要买还要用钱吗。”
官差赶忙递过文书,堆笑道:“只要签上您的大名,她们都是您的了。”
孔白哭笑不得,她明明是好心啊,怎么弄得像是在受贿。签吧,毕竟是救人。
官差笑眯眯收了文书,驱散了人群,凑近孔白小声道:“小人叫贾威,大理寺任职,以后望大人多提携一二。”
孔白心领神会,掏出百两银票硬塞过去,官差坚持不受,两人在大街相互推搡,孔白感叹,当官还是要用力气的。翠儿在旁不乐意,道:“到底走不走?大街上拉拉扯扯也不嫌难看。”孔白闻言快速收回银票,打了个招呼赶紧走人。老鸨在后面喊道:“孔爷常去倚香阁啊,姑娘们都想着您呢。”
翠儿撇嘴讥讽道:“您还挺招惹女人的嘛。看来我们孔府又要办喜事了。您是打算一个一个娶?还是一次性全娶?”
孔白受不了她的聒噪,见路边有一客栈,便带这群女子走进去,掏出百两银票,对掌柜的道:“去给这些女人买几套像样的衣服,然后给我好吃好喝供着。”随后又对翠儿道:“你给我在这等着。”
“你干什么去?”翠儿不解问。
“解决问题”,孔白叮嘱道:“你等我回来。”
孔白边走边想怎么安置这些女人,她府里肯定是不能去的,那三个女人不但不是省油的灯,恐怕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随便给钱打发了?这个世界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要是有了钱在外漂泊,只会给更多人惦记。怎么办?她想了半天没个头绪,正烦恼抬头一看竟到了倚香阁。有办法了,孔白一拍脑门,抬脚就跨了进去。
老鸨见状虽有疑惑却仍堆笑道:“刚刚才叫孔爷来玩,不曾想孔爷这么快就来了,只是大白天的姑娘们都在睡觉。这也没人。”
“行了。我只找菊香有个事”,孔白解释道:“你说菊香赎身要多少钱?”
老鸨没料到她有这么一问,一瞬间犹豫道:“五、五百两?”
孔白点头,“等会你把她的卖身契拿来。”老鸨没想到她居然没还价,高兴地去了。
“菊香,我找你有事。”孔白兴冲冲地进屋。菊香正躺在床上玉臂外露半眯双眼,见她突然来了慵懒道:“大白天的,我可不伺候你。否则传出去我会被姐妹们笑话的。”孔白咽咽口水,坐到床边,握住菊香的小手,笑道:“找你有事。”
菊香掀开被子,抛个飞眼道:“上来说。”孔白麻利地脱去外套和鞋子,钻了进去,搂住菊香,温存了会才开口道:“我今早买了费家的女眷,也想到了地方安置,只是缺个信任的人带她们去。”
“我当是什么急事,”菊香故意责怪道:“费家?你的前任,你收了他的府邸,现在连他的女人都不放过。”
“我只是看她们可怜。你知道的,官卖啊,很惨的。”
“知道你心善,说吧要我怎么帮忙。”
“平凉城外有个玉檀山,我在山北有好大一片地。我帮你赎身,你带她们去那里生活吧。在外面你待人接事比她们有经验的多。”
菊香皱眉道:“她们肯听我的?”孔白道:“你只说答不答应吧。”
菊香想了下道:“你若肯给我一万两,我就应下。”
“钱不成问题”,孔白痛快地答应。果然贪来的钱花起来就是大方。菊香又细细问了地址。
老鸨此时推门进来,见这幅情景忙道:“孔爷,上床是要给钱的。”
“我没干什么”,孔白无奈道:“卖身契带来啦?”
老鸨扬扬手中的契约,笑道:“带来了。您看价钱?”
孔白盯着她道:“说好五百两,你要加钱?”
老鸨暗喜,菊香就是一个过期的滞销货,早就没人问津,养在这还要管吃管喝,有人肯赎再贱的价她都愿意卖,现在这个冤大头居然出五百两。她忙不迭道:“不是不是。好好,算我吃亏,就五百两。”
办好手续,等菊香收拾停当,孔白叫了辆马车带着菊香去了客栈。翠儿早就不耐烦,扯住孔白道:“你去哪了?”突一眼瞥见菊香,不高兴道:“我说呢,这么半天,合着又带个女人。”
孔白顾不得翠儿,对众女子道:“我给你们每人一千两银票,你们跟着这位菊香姑娘走,她会安置你们的。当然你们要是想自己走,我也不拦着。”
一位年纪似乎是最大的女子走过来跪倒,道:“犯妇代费家上下十七名女眷谢孔大人搭救之恩。我等愿听从孔大人安排。”
孔白见这女子身处困境仍不卑不亢,不由心生怜惜,脱口道:“你叫什么名字?”女子答道:“犯妇费周氏。”孔白又道:“我是问你自己的名字。”
众人听她由此一说,皆愣住,要知道古代男子贸贸然问女子的闺名是非常失礼的,基本等同调戏。那女子脸色微红,勉强道:“犯妇周芙蓉。”
孔白点点头,她记得府中有个园子叫芙什么园的,感情这位就是姓费的大老婆。她感慨道:“你们自由了,别说什么犯妇,你们就恢复原名吧。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再依附男人。翠儿”,孔白掏出一把银票,递给翠儿道:“无论大小,每人发一张。”
翠儿不满地嘟囔道:“就你大方。”
孔白单独拉过菊香,偷偷塞给她张万两银票,叹口气,随后又对众人道:“菊香原本是青楼的,我已替她赎了身,你们不准瞧不起她。”
周芙蓉真诚道:“孔大人哪里话。若是没有您的搭救,我等的处境还不知怎样呢。我等一定听从菊香姑娘的安排。”
菊香到底会做人,拉着周芙蓉的手笑道:“姐姐不嫌弃,菊香就心安了。姐姐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的,一路上有事我们商量着,别提谁听谁的。”
孔白见她二人这样也放了心,又吩咐掌柜的去套几辆马车,添些路途用品,方才回府。
隔日,翠儿非要跟着孔白去送行,孔白只得带她。城外十里亭,众人一切准备停当。菊香将孔白拉至一旁,替她理理衣襟,颇有些伤情地嘱咐道:“你,唉,是个实在的。那里”。菊香用下巴点点京城的方向,道:“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要想法子趁早脱身。若是没地方去尽可来找我”,她又悄悄指指翠儿道:“这小丫头是个知恩图报的,你若没人使唤,可差她去。我眼毒不会看错的。”
孔白望着眼前的女人心里涌起丝丝暖意和悲凉。谈不上爱,只不过是有一点喜欢,有一点贪恋而已,但是她能感到其中的真心。她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能长叹一声,痴痴地看着菊香。
不远处,马车夫催促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跑来,仰头对孔白认真说:“我叫费清莲,我长大后一定会报答你的。”正是前日被官差扯头发的孩子。
报答?女人对我最好的报答就是投怀送抱,可是你的年纪。孔白笑了,她挥挥手示意众人上车。迎着朝阳看着远去的车队,她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老得只想得过且过无所事事。翠儿见她又犯傻,拽着她的衣袖,不满道:“舍不得啊。”孔白也不答话,只是自顾自地伤感。
不过这种状态并不持久。一回府,秦瑶便派丫鬟来请她。孔白为难,美女对你不好心疼,对你太好头疼。内心较量一番,她还是决定去看看。其实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商量下三日后的乞巧节怎么过。孔白失望,给了秦瑶些银子让她全面负责。
孔白的印象中,过节无非是吃吃喝喝,所以她也提不起兴趣。当晚孔白姗姗来迟,她的三位“夫人”和霍楼云早已谈笑在一起。湖边凉亭的桌上摆满了精美的蔬果点心。孔白坐下便吃,秦瑶出乎意料地腻在她的身边,给她喂酒喂菜,惊得她小心肝直跳。许是美人在怀,只喝了几杯,她便觉得有些把持不住。她有些胆怯,不敢看秦瑶,眼神只能四处乱瞟,恍惚中瞥见翠儿旁边站着的女子,不由看呆了。这女子虽是丫鬟打扮,却有说不出的味道,明明是个弱女子却好似大丈夫般顶天立地,极有气概。霍楼云顺着她目光看去,不由地冷笑道:“怎么,孔大人又想娶亲?”
孔白不去理会,指着那丫鬟口齿不清地问翠儿,“她,是谁?”
“她啊”,翠儿虽觉莫名其妙却仍答道:“她是我新招进府的,在厨房做事,叫白大姑。今儿过节人手不够,我喊她过来搭把手。”
光听这名字孔白就觉得俗,她晃晃脑袋仔细看看那丫鬟,普通得很。看来自己真喝多了,她扫兴地想,继续被秦瑶灌着酒。
又吃喝说笑一阵,时辰已经很晚,众女欲要散去,秦瑶凑近孔白耳边,腻腻地说道:“今晚去我房里,我等你”。声音小到所有人都能听见。孔白被耳边的热气激得浑身燥热,木偶般地被秦瑶牵着走。
沕园很大,孔白又是入住不久并不熟悉,绕来绕去,她突然发现居然把秦瑶丢了。晕乎间她似乎向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丫鬟问路,那人把她带进了一间房。房内漆黑一片,隐约好似听见秦瑶唤她的名字,孔白努力辨认,摸黑向床的方向走去,突然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向前,入怀的是全身不着丝缕的软玉温香,入耳的是酥到骨子里的柔声呻吟。孔白脑子“嗡”的一声,顿时没了理智,疯狂起来。
有人说天堂与地狱只有一线之隔,这句话对于孔白来说再合适不过。孔白是在天堂中醒来的,欢好后遗留下靡乱的气息让她十分舒心,床单上的落红让她百般怜惜。她大概地穿上衣服,急不可耐地跳下床,欲去爱抚那位背对着她好似雕像的女子。然而下一秒她就跌入了地狱。女子手持利剑缓缓地转身,孔白心里“咯噔”一声立即僵住,居然是叶冷秋。
也不知对视了多久,孔白背上全是冷汗,却不敢开口更不敢动。叶冷秋面上不悲不喜,慢慢扯起一个笑容,声音很是平静道:“你很好。”
火山喷发前的平静!孔白不由自主地哆嗦,她很怕叶冷秋,她知道这个女人对她不会丝毫留情。“我不是”,话音刚起,一道寒光朝她面部劈来。孔白脚下一软,双膝跪下,恰好躲过,
“别别”,她大喊。
房门猛地被踹开,徐英儿冲进来,举手抓住叶冷秋的手腕,阻止落下的利剑,呵斥道:“你疯了?”
凄厉的笑声回荡在屋里,叶冷秋的声音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我、要、她、死。”说着手腕一沉向下砍去。徐英儿使力阻止。两人武功半斤八两,一时僵住。
徐英儿见叶冷秋似要陷入癫狂,索性用重话刺激她,于是大声怒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皇上送给她的玩意。我们这些人就是这样的命,你看看那些在孙有礼身边的姐妹,她们给虐得还少吗?你不就是想给姓杨的守身吗?我们这样的身份,即便你冰清玉洁,姓杨的也不可能八抬大轿迎你进门,最好的结果无非是做妾。你再好好想想,你前几日私会姓杨的,已然犯了规矩,你若杀了她,皇上能饶你?说不定还要连累你的心上人。”
叶冷秋面如土灰,身子一软,瘫倒在地,面上显出深深地绝望,了无生机的绝望。徐英儿明显松口气,吩咐突然出现在屋里的四位丫鬟道:“好好看着,出了问题小心你们的脑袋”,说完又去踢踢孔白,“还不快走”。孔白这才回神,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徐英儿见叶冷秋如此神色,心中不忍面上却不露一丝同情,对那四人使了眼色,便掩门退了出来,直奔秦瑶的园子。闺房门前她凝神屏气仔细确认四周无人,方才推门而入。
屋里的三人早已等的心焦。秦瑶颤声问:“她怎么样?”徐英儿轻轻搂住她,语气低沉道:“我派人看着她。”
一阵沉默,霍楼云万分难过道:“我们是不是做得太、太”,她实在说不下去。一位丫鬟打扮的女子赶紧从背后抱住她,安慰道:“是我们负了她,我一定报答她的。若是没机会,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替她卖命。”
徐英儿也感觉到怀里人儿的颤抖,她索性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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