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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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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永远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你一定也非常想朕,一定的。”
白固信打断他,不住冷笑道:“你想知道我娘一直住在哪儿吗,是在冶城近郊。知道我娘为什么要住那儿吗,因为我娘说那是她和我母亲相遇的地方。她说她和我母亲在一起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每当日落的时候我娘总会抱着我看向西面,她说那里是我母亲的家乡,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到母亲的家乡和母亲团聚的。”
高允癫狂地大喊,“住口,你说谎,你说谎,你们都骗朕。”
白固信定定地看着他,眼中的泪顺着面颊越落越多,但声音却清晰异常:“你听好了,我娘最爱是我母亲,要不然她也不会丢下我,给我母亲殉情。”
高允愣愣地不停说,“死了,死了,死了?”他突然发狂朝白固信冲过来,口中吼道:“我杀了你。”白固若早绕到他身后,一掌劈下,高允立即昏倒在地。白固信怔怔看着瘫在地上的高允,猛地跪在画像前嚎啕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白固若才上前拥住她,“你娘她很好,值得外姨为她死,真得值得。别哭了,带你娘回家吧。”白固信忍住泪水,取下画像,小心翼翼地收好。
等到两人回到帅帐时,季岭早直挺挺跪在那里。白固若要她起来说话,她却道:“若大将军不答应末将的请求,末将便跪死在这儿。”
白固若笑道:“什么事要让我的将军如此郑重?”
“请大将军许末将亲斩高允人头。”季岭几乎是一字一字把话蹦出来的。
白固若点头微笑,上前强行搀扶起季岭,道:“他毕竟是亡国之君,怎么处置还是陛下说的算,这样吧,我立即上书陛下,若陛下同意杀他,我就让你亲斩,如何?”季岭想了下,也只得如此。刚要告退,白固若却叫住她和白固信,道:“你两人是我的左膀右臂。再过两三年,我也要退休,到时军中就靠你二人了,我现在就想和你二人交接下军务”。
季岭不解道:“大将军何出此言?我们刚灭了高国,接下来大军说不定还要东进呢。现在交接,不妥。”
白固若直摇头,“若是先帝未逝,也许可能。可是如今我看陛下要休养生息,等国力更强盛,才会东进。”
白固信不甘道:“现在我军士气正盛,姜国又内乱动荡,一鼓作气定能成功。回道时我们再顺便灭了卫国,这样我们嫛婗当可称霸天下,将来定可一统。”
“不可。先帝遗诏叮嘱陛下不可躁进是对的。原因有三:其一,我们嫛婗与高国素有世仇,此次灭了高国,天下震动,各国虽有警觉但不会联合起来与我们敌对。若灭了姜国和卫国,各国将怎么想,他们不得不联合,我们还没有做好四面为敌的准备。其二,高国匪患猖獗,说白了,兵匪一家,那些被我们打散的兵都去当了土匪。要想把高国完全纳于嫛婗版图,非十年之功不可。其三,我们嫛婗毕竟都是女子当兵,天生力弱,战场上还是吃亏。这次三十万大军出征,伤亡足足十万啊。这可都是徐英儿毕生心血训练的。”白固若分析地头头是道。
另外两人沉默不语。是啊,高国已经国将不国,这次出征方能成功,就是这样还损失三分之一。若是换成十多年前的高国,还真不敢想象。“难道就没有解决之法?难道因为我们是女子就不能一统天下?”季岭急切道。
白固若成竹在胸,道:“办法当然有。我们一条条解决。这其一嘛,现阶段修好各国自有文官去做,不需我们操心。其二嘛,剿匪一事,你二人挑一些手下有能力的年轻将军轮流去,让她们以战带练,将来开土阔疆还要靠她们。其三嘛,我打算上书陛下,从孩童抓起。学堂分文武两科,有文才的让她学文多些。有武才的让她主攻军武,将来这样的女子当兵,合起来能重拳出击,散开来能独当一面。我嫛婗铁骑必将傲视天下。到那时,利剑出鞘无往不利。”
白固信击掌叫好,“武科里还可以分骑射,刀枪等。”三人眼睛放光,一通讨论。晚饭过后,季岭才告辞。白固信这时才问:“陛下会杀高允吗?”
白固若道:“肯定。他与古珍奇不同,古珍奇是昏庸无能,本人却不残暴。而高允暴虐成性,百姓恨之入骨,杀了他只会大快人心。”
白固信道:“都一样,不能做好皇帝,百姓遭的罪都一样。”白固若见她兴致不高,问道:“高允毕竟算你表兄,你。”白固信冷笑道:“高家的人我恨不得食其骨。”白固若叹道:“算了。高允当了皇帝将他的宗族杀了个遍。他的那些儿子女儿,他都没放过,剩下的没几个了。”两人又谈了会,方各自歇息。
果然如白固若所料,庆丰帝下令处决高允。季岭亲自持刀,满腔的怨怒附于刀上,直劈下来。她提起人头浑身是血,犹如从地狱出来的厉鬼,望着天空默默道:“妹妹,你看到了,姐没有食言。”
之后,庆丰帝下旨,白固若班师回朝,白固信回恒威关,季岭回冶城,剿匪的事宜交给几个年轻的将军负责,并采纳白固若之言改革学堂。初期剿匪的将军中并没有孔敬白,她要回冶城接她老妈去姜国的平凉和孔爱白汇合。
出发的前一晚,孔敬白的部下对这里的皇宫念念不舍。有个女兵喝醉了也不知从哪儿拽住个太监,非要和他比试,她就不信这样的男人还能看住女人。孔敬白一脚将她踹开,“怎么着,你想找个男人耍耍?”
其余闻言大笑,有人嚷道:“你带男人回去成亲,也行啊。”又有人笑道:“那生孩子可就得是她呐。”那醉酒女兵打着嗝,晃悠着道:“凭什么。合着生孩子是我,下地干活是我,扛枪打仗也是我。我全包了,我要个男人回家当菩萨供着?”
众人乐不可支,有人道:“男人也可以干活。力气也大。”那女兵醉眼朦胧道:“力气?把男人当黄牛?可他不吃草啊,我家牲口都吃草不吃肉。”众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告诉你们,和谁成亲无所谓,重要的是对你好,懂吗。”孔敬白拿出派头,一巴掌打在女兵脑门上,笑道:“就你这五大三粗的德行,男人也看不上你。男人喜欢的是像女人的女人,懂吗。”
众人不干了,“你说的啥话呢,将军。我们不是女人吗?我们哪点不像女人。我们浑身上下都是女人。”
孔敬白抓耳挠腮,最后只能拿出将军的威严,“还不快睡觉,明天出发。”众人听命离去。可怜那名太监早两眼一翻昏倒在地无人问津。
孔敬白将她老妈护送给孔爱白后便回军营了。孔白将密旨给了孔爱白,自己悠闲地住在玉檀山庄消磨时间。当年她到这里时山庄刚建好还没完工,她也没来得及细看。如今这一带都是姜长宁的地盘,俨然是个国中国。
这天晚上,孔白背着手哼着小曲在山庄里四处溜达,正碰上在花园里茗茶的姜长宁。她本能的转身就走,当然没走掉,乖乖地坐在姜长宁的身边,听训呗。
姜长宁优雅万千,不急不慢道:“无忧十五岁就成亲生子,这小身板能受的了?你这做母亲的也不管?”
孔白苦着脸道:“我哪敢啊。你是她娘,她是怎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她一看见姜无忧那双忽闪忽闪深不见底的大眼睛,腿就不自觉地发软,“话又说回来,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生孩子?我和你近日无怨往日无仇,好歹当初我对你还是不错吧。”
姜长宁脸上微红隐现,眉毛轻挑,口吐软语,“失误啊。”孔白还在等她下文,谁知她再没了言语。孔白哪能了解她的想法。当初,她一人到这儿,又要堤防皇帝又要提防姓林的,心力交瘁的很,后来两方打起来,她才松口气,乘机壮大实力。初始几年,白天里外操持,夜里寂寞难捱,她也想过找个人陪伴,只是她的身份她的经历,她怎会轻易交心。后来碰到孔白,看着这个以前她瞧不上眼却实在对她不错的人谈起孩子时的眉飞色舞,她就动了要个孩子的念头,于是孔白就稀里糊涂地被算计,她也如愿以偿。再后来与叶冷秋倾心,她知道叶冷秋与孔白的情形,又后悔不该轻易有了孔白的孩子,可孩子都生了,难道还能塞回去?幸亏叶冷秋不在意,否则孔白这个替罪羊难免要当的。还有一点姜长宁打死也不会说的,当初她怀孕时日夜祈祷孩子别像孔白,结果婴儿出生后奇丑无比,她当时就想一头撞死,好在长开了后像了自己才放了心。
孔白见她许久不开口,好奇地问:“你和叶冷秋怎么凑到一起的?那女人三贞九烈的,不容易到手吧?”
姜长宁似笑非笑,眼神一勾,道:“我姜长宁是什么人。”然后得意地说了经过,她只捡好的说,幸亏孔白以前听孔爱白说过,否则真给她糊弄了。
原来姜长宁与孔白在冶城分手后,就直接回了玉檀山庄。没多久,妊娠反应出现,再加上一个上串下跳的孔爱白,她给折磨的恨不得把孔白抓来毒打一顿。这时救星叶冷秋来了。叶冷秋的孩子叶咏梅和孔爱白一样大,她自然懂得带孩子照顾孕妇。姜长宁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生下孩子后,也是叶冷秋给带着,她根本没操过心。一来二去,姜长宁的心眼又开始动了。可这叶冷秋那是好追的?任她手段使尽,人家就如老僧入定般没反应。不过姜长宁也不是善茬,怎会放弃?她思来想去找到了一条“毒计”——糟蹋自己。她是这么想的,既然你不让我糟蹋负责,那我就让你糟蹋负责,反正是要绑在一起,谁负责都一样。但这“毒计”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要拿捏不准,被其他人糟蹋,她不亏死了。做了万全准备后,她开始自我“下毒”。第一回,“毒”下多了,还没等到叶冷秋来她就受不了,只得洗冷水澡“解毒”。第二回,“毒”下了,叶冷秋有急事走了,再洗冷水澡。第三回,人也在,“毒”也下好了,孩子来了。好嘛,事没办成,洗了三回冷水澡,折腾的她心灰意冷。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在她要放弃的时候,她和商队外出归来到了靠高国的边境时遇到抢匪,叶冷秋及时相救。美女救美女这种机会她姜长宁怎会放过。哼哼呀呀,装作被抢匪“下毒”的模样,非要人家解毒。女女□叶冷秋只经历过一次,还是在糊里糊涂的情况下,她哪里会?只能尴尬无措。姜长宁何许人也?和孔白厮混了那么长时间,什么都学个通透。当下主动指导身体力行。一番水□融后,又死皮赖脸缠着人家求责任。依叶冷秋的性子,有了这层关系自然是跑不掉了。再后来,姜长宁趁热打铁从对方身上捞了个足,这事才算功德圆满。二人在一起多年后,姜长宁才敢问当年为什么不答应自己的追求?结果人家红着脸说了句,自己失过节,和男人有个孩子,配不上她。姜长宁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是这个原因,当初自己就应该直奔主题,还费那么多心思干嘛,冷水澡洗得太亏。
听姜长宁明里暗里夸耀自己,孔白有点不耐烦,找了个空插嘴问:“怎么不见叶冷秋?”
“哄孩子睡觉呢。”姜长宁对孩子就像是对玩具,玩的时候高兴,烦的时候推给叶冷秋。
孔白看她这幅与她无关的样子,心里鄙视,又问:“你们怎么想起又要孩子?叶冷秋生的时候怕是有四十开外了,你也不怕有什么危险。”
姜长宁长叹一声,这事她怎么开口呢。叶冷秋这人对外人冷心冷面,但真要爱上一个人,那就恨不得掏心掏肺。孩子大了都离开后,姜长宁本想过过二人世界,那曾想叶冷秋是个比她还没有安全感的人,非要整出个孩子拴住姜长宁。没办法那就生吧。姜长宁心疼爱人,想亲自上阵,可她的身子骨,四十岁生孩子,肯定不行。最后还是叶冷秋在以四十一岁的高龄生了孩子。孩子出生后问题又来了,姜长宁想让她姓叶,叶冷秋想让她姓姜,争来争去,实在烦了,干脆叫姜叶。姜长宁和叶冷秋将她当至宝一样藏着掖着,孔白至今没见过。姜长宁想想这些就头疼,她的爱人啊,像这种保守到骨子里的女人实际就是个一根筋的别扭受。
孔白见她脸色不善,也不敢多问,转了话题,“这次你干嘛非让陛下要我过来?我都退休两年了,你让我安稳安稳不成吗。”
姜长宁诡异一笑,“我这是给你机会发财。和姜国谈判,多大的油水。”
孔白不信,“。这次可是爱白主事,我可不想给女儿添麻烦。再者我是以游玩的名目来的,传旨都是秘密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直说,我的心眼比不上你。”
姜长宁也不掩饰,“我要和你一起去大通。”大通是姜国的国都。
孔白惊道:“你疯了。你身份不同,你是姜国的公主,又是嫛婗皇后的娘亲。你去不是麻烦吗。我可不去,我如今退休,密旨交给爱白我就回去。”
“疯?也许吧。我要看看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如今过得好不好。你想回去可以,先跟我去过大通,否则。”姜长宁的语气依然轻柔,只是孔白却从中听出了火山爆发前的滚滚岩浆的怒吼声,她激灵打了个冷战,虚道:“我可没欺负过你,当初我是要睡地铺的,是你拉我上床的。”
姜长宁含笑地看着她,良久孔白快要抓狂时,才轻轻地道:“谢谢你。”谢你虽贪图我的美貌却也真心对我,谢你在离我而去时还想着我。
姜长宁要去大通,叶冷秋和叶咏梅也想去,奈何孩子都小只得作罢。出发前,姜长宁带孔白来到山下的一处环境幽雅的村庄,笑道:“去见见你的老相好吧。”
孔白不知她话中所指,惊疑地进了村庄。在村口站着几十个女子,年纪大小不一。为首的一个见她来了,盈盈施礼道:“念孔村上下见过恩人。”
孔白努力地辨认,还是想不起来。旁边又有个女子过来,微笑着看着她,孔白一惊,她有些激动,“你,你是菊香。”
菊香的头发和孔白一样也有些花白,身段却仍有风韵。她像以前一样温柔地笑着介绍道:“她们都是你当年救过的费家女眷啊。”女子们纷纷跪下,孔白慌忙扶起为首的女子,道:“快起来,我受不起,受不起。”她确实惭愧,当年不过是无心之举。
菊香过来拉住两人的手,多对孔白笑道:“她是周芙蕖,你不记得?”孔白摇摇头,她不想在这群视她如神明的女子面前做作。菊香并不在意,脸上略有红晕地道:“我俩在一起,有两个孩子。”
孔白呆呆地看着她们,眼睛有些潮湿,她万分真诚道:“好,恭喜你们。”她现在才感觉到祝福自己喜欢过的人,真是太美妙了。
周芙蕖感受到她的真诚,有些害羞,道:“这次恩人和庄主去大通,我们派了人随身保护,她们武艺精湛可堪大用。”说着一挥手,从人群中出来二十个劲装女子,皆在二三十岁,为首的女子走到孔白面前,无比灿烂地笑道:“我叫费清莲。”孔白脑子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脸认真地对她说,我叫费清莲,我长大后会报答你的。
孔白眼眶一热,哽咽道:“好好,真好。”她说不下去了。原来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足足二十六年。
周芙蕖看到不远处等待的姜长宁,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道:“时辰不早了,让恩人走吧。”
孔白看着众人点头示意,最后目光落在菊香身上,“我。”
菊香给她理理衣襟,含泪笑道:“我知道。都知道。此去一别,以后恐难再见。你,保重。”
在奢华的马车上,姜长宁看着仍有些激动的孔白,打趣道:“要是给翠儿知道,你的下场。”
孔白长舒一口气,吟道:“此情无关风与月。”姜长宁吓了一跳,“你没病吧。”
孔白没搭理她,只是感慨道:“真的。看着你们都幸福,我特别高兴。原来所有人都幸福,感觉真好。”姜长宁难得沉默了。
过了一会,孔白八卦劲又上来了,“哎,你给我说说,菊香和周芙蕖怎么回事?”
姜长宁白了她一眼,心想,还以为你转性,只片刻又露了本性。“看对眼了呗。你别小看她们,这些年山庄周边的田地打理都靠她们,没半分差错。是我的左膀右臂。”
孔白哪敢小瞧她们,一个是大家族的主母,一个出身青楼,都是勾心斗角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在那里混一遭的那个不是人精。
一路无话到了大通。孔爱白随迎接的官员进宫见姜国皇帝。孔白和姜长宁秘密住进了一间豪华客栈。孔白怕招摇,后来才知道这是姜长宁在大通的产业。
吃午饭时,姜长宁问孔白道:“你知道这次来大通为了什么?”
孔白摇头,她向来不关心国事。姜长宁难得耐心解释道:“姜国内乱。如今林贵靠着吴国和柳国的资助,节节胜利。姜广明没有法子,想求嫛婗帮忙。陛下命爱白为嫛婗特使来大通全权处理。我和爱白商量了下,嫛婗可以出粮草军械,但绝不派人介入。条件嘛,割让玉檀山、平凉城一带给嫛婗。不过这一带早就是我的地盘,所谓割让也就是换个国名。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下马城一带。”
孔白奇道:“下马城在西南,靠到卫国,要那里干嘛?”
姜长宁没好气道:“你个猪脑袋,记吃不记打。你忘了,武通县可有金矿。”
“姜广明他肯?”孔白嘴里塞着饭含糊道,“那你要我来干嘛?”
“我特意给庆丰、无忧写信让你来的,”姜长宁狡黠一笑,“你去见方义,办办公事,顺便再办办私事。他别人不信,肯定信你。”
忘了她们是一家子,孔白像吞了个苍蝇,“方义?他七十了吧,还在当官?”说完,她也反应过来,我也应该和她们是一家子,怎么都来算计我?
“他可不像你,人家的官越当越大。如今姜广明对他言听计从。”姜长宁冷冷道,“这样的皇帝,姜国,哼。”
看着姜长宁的表情,孔白有些怵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直接说,我猜不透。”
姜长宁悠然笑道:“你去见方义和他直说,我们嫛婗要下马城这一带,至于粮草军械,嫛婗只愿意和方义交接。”
“交给方义?”孔白十分不解,“你给他不等于把肥肉送进狼口?”
“你不懂。北军的林贵大限快到了,他的二个儿子各自取得了吴、柳两国的支持,以后有好戏看了。北军一乱,姜广明若乘势独大,我们嫛婗还有什么好处?不如给方义去贪。大家都弱小,我们才有油水。鹬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利嘛。”姜长宁仿佛不是姜国的公主,居然得意地说着。
孔白暗自替她难过,这得有多大的恨意才能如此啊。姓林的父子恐怕和姜广明一样,也是割地求支持的。本来姜国就不大,这么一来,即便以后打败了对方,还是个任人鱼肉的小国。自己这个老百姓都明白的道理,他们怎会不知。只是权力啊,蒙了人心。
孔白还在感叹,又听姜长宁道:“顺便把那杨辉除了。”
孔白愣神,“杨辉?谁?你仇人?”姜长宁不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一会,孔白一拍脑袋,杨辉,杨兴业。她想起来,吃惊道:“除了?那可是咏梅亲爹。你要我去杀爱白媳妇的爹?他怎么惹你了?我做不到,你别找我。”
姜长宁笑得不怀好意,“我说要杀了他?死了多没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好玩。”
“你想干嘛?我没这本事。”这笑容只会让孔白浑身冷汗。
姜长宁笑得更妖孽,“我说让你去了?你只要和方义说一声,他自然会替我们办的。”
“他怎么得罪你了?”孔白劝道:“陈年往事,算了吧。”
姜长宁优雅地喝着茶,“陈年往事?谁有空管它啊。不过前些日子,杨辉奉旨到我山庄时,正巧碰到秋儿和咏梅,他居然敢辱骂她们。唉,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眼里容不下沙子。你要不去,信不信我让你以后家无宁日。”
孔白一口饭堵住嗓子眼,“去,我去。”她算是明白了姜长宁让她来就是为这事。要是漏了风声,她这个替罪羊,唉。
方府气派的很,方义热情的很。孔白看方大人长得是越来越喜庆,白白胖胖跟馒头似的。两人见面的场面真是感人肺腑,相互吹捧半天,才进入正题。三言两语达成了共识,最后一顿吃喝尽欢而散。孔白心想,这怎么和我在现代看病差不多,等半天,医生看三分钟,检查化验拿药再半天。
你还别说这位方大人真是贪官的楷模。有了好处绝对给你办事。等待期间,姜长宁进宫见了姜广明,回来后脸上看不出悲喜。孔白不敢多舌,只能忍着好奇。不出五日,姜广明居然同意割让玉檀、平凉、下马城三地。那位倒霉的杨辉也革职下了大牢。
回程的路上,姜长宁一直都露着舒展的笑容。孔白暗自摇头,宁得罪女人莫得罪公主。无聊中她问:“这姜国都成什么样了。这姜广明怎么还信任方义这个大贪?他以前也不像是个昏君啊?”
姜长宁心情好,有问必答,“皇帝的心里。朝中掌握大权的,是要对他绝对忠心,他能控制的。人才有什么用,放在下面去拼命。太有才不好掌控。像林贵一样,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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