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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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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推嗣痛颉�
又听到咔咔两声,尸体便不再动弹。
张源小心翼翼地拿脚尖戳了下尸体的脑袋,确认是台造型逼真的机器。这又松了口气,也给严晓娉找了根木棍。有武器,两个人瞬间也有了些底气,这又背靠着背,就像是电影中的两个孤胆英雄,屏住了呼吸,默契、谨慎地穿过仓库。
有出口标志的绿色箭头指向仓库一边的铁门,铁门挡了一般的视线,看得出,铁门那头便是一条宽敞的过道,过道的墙上是一副涂鸦画,歪歪扭扭写着一句话,看不全,只看到了前面的几个字:“丧尸来袭,你……”
那应该就是鬼屋的出口,两个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可刚放下,又有一具丧尸突然从铁门后飞扑而来,又砰一声,被张源的折叠板凳打落在地。外面的过道上又哗哗啦啦跑过一群人,有认识的同学,有不认识的游客,应该是从另一处跑来的,跑过门口,又折了回来,哗哗啦啦地涌进严晓娉所在的仓库,也冲着地上的丧尸一阵拳打脚踢。
“不要打啦,不要打啦,我是人,我是大活人啊!”
毕竟是砸了机器,也打伤了人,最先出手的张源被请进了游乐园的办公室,余下的人也在门外候着,焦虑地等待判决结果。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个也都伸长了脖子。
十分钟后,张源急急忙忙地从办公室里出来。
“怎么样,怎么样?”同学们纷纷围拢上前,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张源一边说着,一边拨开人群。
“真的假的,这就没事了?”又有同学拉住张源的胳膊:“我们一块说去,老子尿都快被吓出了,还没给他们算精神损失呢!”
“哎呀!”张源甩了甩胳膊,挣脱同学们的层层包围:“老子就是吓出尿了赶着上厕所呢,你他妈还拦着我。”说罢,这又飞一般往厕所跑去。
噗……一群人还没反应过来,严晓娉便噗一声笑开了,越笑越是开心,捧腹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这或是严晓娉一个月多来的第一次开怀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
☆、门外的女孩
尽管阿Bei什么都没说,但通过蛛丝马迹,同事也大致搞明白了两个人分手的原因。本就是禁忌之恋,都是同事,不方便说什么。原本融洽的氛围渐渐变得微妙起来。那些嘻嘻哈哈的玩笑话都得看着场合说。可越是窃窃私语,就越觉得是背地里的说长道短,当事人觉得不对劲,旁人也觉得不对劲。倒是那新来的金子爽快,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欢畅摸样。
金子问严晓娉:“听说你跟Bei姐好过?看不出来啊!哎,你们为什么分手?是不是因为那个广场上的大叔?那你跟那个大叔在一起吗?还是…for one night?”
看严晓娉没有说话,金子又痞痞地笑着:“男人跟女人肯定是不一样的吧,你喜欢哪种?”
“你有完没完?”
“生气啦?”金子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着严晓娉精致的面庞:“哎,我可以追你吗?我是认真的。”
“疯了吧你?”大奶猛扇了金子后脑勺一巴掌:“你他妈才来几天啊,有你什么事!”
严晓娉感念大奶的这记骂,留心看周围的同事,每一个人也都投来了窃喜的目光,或都在心里暗暗叫好。也只有阿Bei,依旧是那副千古不化的冰冷面孔。似乎,她打心里就不想去关注严晓娉的任何事。哀莫大于心死,严晓娉心里隐隐作痛,鼻子略酸,又仰头看往他处。
好不容易赞了一天的快乐又在此刻消失地无影无踪。似乎,决定严晓娉快乐不快乐,幸福不幸福的就只有阿Bei一个人。
浑浑噩噩又是一天。
早上十点,江山打来电话,问严晓娉起床了没,嘱咐严晓娉要记得吃早点,又告诉严晓娉说他还得十来天才回。
严晓娉还懒在床上,却也说“起了”,“吃过早点了,三明治和牛奶”,听江山在电话那头说“我想你”,也淡淡地回了句:“恩,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再无睡意。
想想,肚子还真有点饿了,这又汲着拖鞋往楼下厨房走去。冰箱里倒真有土司和牛奶,也有其他做三明治的配菜,大概是王姐买的。江山在的时候,他总会在上班前为严晓娉准备好一顿早餐,看似简单,但无论是味道、色泽、摆盘还是营养搭配都极考究;阿Bei是冰箱里有什么做什么,要冰箱空了,不是煮方便面就是叫外卖:炒面、炒饭、酸辣粉、小混沌、馒头包子都行。两个人吃饭也不一样,江山喜欢正襟危坐,干什么都是有条不紊,也会给桌对面的严晓娉夹菜,也会在饭桌上聊天,更多时候只是用特定地眼神盯着严晓娉,盯到严晓娉红了脸,这又狡黠地一笑;阿Bei跟严晓娉往往是坐在茶几同一边的,很少相互夹菜,倒是特喜欢从对方的筷子上抢吃的,吃同一口菜,喝同一碗汤。
有细碎的声响从大门传来,应该是有人插了钥匙,但听动静,又似乎是拧不动钥匙。看时间,应该是王姐来了。
严晓娉咬了两口三明治,这便不紧不慢地往门口走去。才拉开门,又傻傻的愣住——那根本就不是王姐。眼前的女孩看着陌生,正低头捅着钥匙孔,栗色的长发从一边垂下,看不出神色。却也明显感觉出,她的目光,她的表情,她的动作在严晓娉开门的刹那间石化。
“你找谁?”
“啊?”女孩想了想,一仰头:“走错了不好意思。”说罢,仓忙逃离,便连钥匙都忘了拔。
“王姐在这边是干多久了?”严晓娉给王姐打下手,帮着一道择菜。两个人从琐事聊起,又聊起了各自的工作。
“做家政是有七八年了,给江先生做家政,算算日子,也有两三年了。”
“两三年……那你应该对江山很熟悉了?”
“说不上熟悉,就觉得江先生挺好的。”
“多好?”
“哎呦,你是女朋友,你还不知道他是好是坏?”
“他是好是坏,我也看不全。”严晓娉低头笑笑,又跟着问道:“王姐,为什么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也不问问我是谁?你就不怕我是小偷吗?”
“哪有小偷长你这么漂亮的。”
“可家里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关键是主人不在,你就真的不吃惊?”
“有什么好吃惊的。”
“是不是江山经常带女孩子回来,所以你见怪不怪了?”
“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就是十来点,十一点走,收拾收拾家里,也不多呆。别说是女孩子了,就是江先生也不一定能碰到面。至于你说的,我为什么不问你是谁,好歹我也是过来人,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了。你还是脾气好的,要碰上脾气不好的,我要多问一句,指不定还给我甩出什么脸色。”
“有脾气不好的?”
“不是我说碰到过脾气不好的,是说,我第一次碰到你的时候摸不准你的脾气,怕你脾气不好…是这个意思。”
“哦,”严晓娉想想,也似乎是这么一个理。“那是不是这个房子有换过门锁?”
“没有啊,至少我呆的这两三年里用的都是同一把钥匙,怎么了?”
“今天有个女孩子来找江山,还问你在不在。”说着,严晓娉又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她说她是来还房门钥匙的,可我刚试了下,根本就打不开。”
王姐愣了一下,又问道:“怎么样的女孩子?”
“个子挺高的,高高瘦瘦,短头发,看着感觉像是个模特,特有气质,就是有种鼻孔看人的感觉……”
“哦,我知道了。是江先生的远房表妹。好像是去年的时候来这边找工作,江先生给找的房子。应该是要走了吧。那房子是江先生朋友的,房东在国外呆着,所以就跑这来还钥匙。就你这把钥匙,怕就是那边的房门钥匙。”
严晓娉心里一愣,那所谓的短发模特不过是她胡诌出来的人物。仅仅是一个做家政服务的大姐,就能把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说得天花乱坠,滴水不漏,可想江山,他又是怎样的巧舌如簧。
仔细想想,江山也没有骗他。她和江山的第一次见面,他被人泼了酒,从那一刻起,她也就猜出了江山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事实上,江山也毫不避违地用一首《当爱已成往事》来验证严晓娉的猜测。
同样的,当严晓娉问他“是不是和瑟琳娜好过”,他选择了默认——笑而不语。
再想跟瑟琳娜一道出现在马场的车模,虽然两个人没有说话,但眼角流露出的暧昧又是那么显而易见。
明明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处处留情,处处暧昧,前女友遍天下,却也令女人们深深着迷,如飞蛾扑火般扑进他的怀里。就像是今天的女孩,分手了,却还乘人不在家的时候想偷溜着进门,眼看着熟悉的房子换了新锁,换了新的“女主人”,她不是选择报复,而是选择扭头离开,不做任何打扰。
他大概就是一瓶毒药,神经毒剂,可以让人产生幻觉,让人失去理智。可以让一个端庄的名媛淑女当众撒泼;可以让一个痴情的女孩忘却仇恨,只留祝福;如此,也让严晓娉忽略了她和阿Bei之间的爱情,再分不清什么是真爱,什么是欲念。
作者有话要说:
☆、老头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老头子,拄着拐杖,头发银白,看着有八十来岁,但精神奕奕。身旁还站着一个穿职业套装的中年女士,看举止,应该是秘书助理之类的角色。
“您找谁?”阿Bei擦去嘴角的泡沫,疑惑地问道。4点来钟听到有敲门声,那会儿正在刷牙。
“我找陈蓓蓓。”
“你是?”
“我是陈启,是你爷爷。”
阿Bei愣了一下,呆呆地立在门口。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阿Bei目光游离,听老头这么说,又突然晃过神,哦了一声,侧身让过。看老头拄着拐杖往沙发走去,这又赶忙跑上前,跟推土机似地把沙发上的杂物推往一边。自打严晓娉离开,她便很少收拾屋子:“您坐。”
屋子里一片狼藉,老头环顾左右,却是颇感欣慰地点头笑了笑:“挺好的。”
去年陈新平找到阿Bei的时候,听陈新平提过一句,说是台湾的爷爷要来大陆,想看看阿Bei。阿Bei没有理会,老头竟在一年半后自己找上了门。阿Bei感觉不到亲人离散又重逢的惊喜,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心疼老头。毕竟是行将就木的人,却是这么大费周章地登门求访。
“我就是来看看我的孙女,倒也没别的。”老头语重心长地说着,看阿Bei沉默不语,又跟着说道:“是不是还不能接受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爷爷?”
“啊?”阿Bei摇了摇头。
“我也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不愿意接受你的父母,更别说是我了。”老头叹了一口气:“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造物弄人啊。”
阿Bei还是没有说话。
“我明天就要回台北了,年纪大了,怕没机会再回来这边。临走前,我就想见见我的亲孙女,听你叫我一声爷爷,一家人和和气气地吃一顿团圆饭。要能这样,这辈子也没啥遗憾了。”说罢,又扭头看着阿Bei。
阿Bei倒是想叫,可如鲠在喉。
“我已经让你爸定了餐,你要愿意满足我这老头子最后一点愿望,车就在楼下等着;你要不愿意,那我就在你这里耗着,耗到你愿意叫我爷爷为止。”老头鼓着嘴,卖萌耍皮之余,又拿出了做长辈的威严,俨然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阿Bei勉强挤了挤嘴角:“我去。”
吃饭的地方定在老公园内的私人会所,临湖的一栋中式古典建筑。而那一处公园也原是清朝一侍郎的旧家宅,比不上苏州的四大园林,但亭台楼阁、轩榭廊舫,该有的也都有。
在公园的侧门外停好车,秘书和司机双双下车,又快步地走向后排。不等他们打开车门,阿Bei便已经推开了门,一不留心,车门撞上了匆匆赶来正准备为她开车门的秘书。
秘书抿嘴一笑,看不出尴尬,这又扶着老头小心翼翼地从车里钻出,领着两人往公园侧门走去。
走了一段,听身后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儿子哎!”
阿Bei回过头,看不远处的一辆红色甲壳虫前走过一对男女,是江山,正乐呵呵地提起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抱在怀里。
阿Bei没作片刻的停留,更加快了脚步。
陈新平和黄淑萍已经在包间候着了,看老头子和阿Bei一前一后的进屋,这便急急地站起,扶着老头在上座坐下,又招呼着阿Bei在身旁坐下。
阿Bei没有应声,拉过身旁的椅子在靠门口的位置坐着。
“这孩子!”黄淑萍尴尬地笑了笑,这也把椅子稍稍地往阿Bei那挪了些。夫妻俩都略显紧张,总絮絮叨叨地说一些没头没尾的话,又频频地给阿Bei夹菜。
阿Bei把手掌盖在饭碗上,斜着眼睛说道:“别给我夹,不喜欢。”
“哦,”黄淑萍的脸上掠过一丝酸楚,夹着高汤娃娃菜的筷子在半空中停滞,愣了片刻,又默默地把娃娃菜送进自己的嘴里。
陈新平:“那你喜欢吃什么?要不重新点?”
“我有手有脚,我不需要也不喜欢你们给我夹菜!”阿Bei狠狠地说着,看了眼老头子,又深吸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她也不想在老头子面前表现出这样的负面情绪,可厌恶黄淑萍和陈新平,似乎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气氛僵持,连同空气都拧巴成了一团。
“蓓蓓不管他们,自己喜欢吃什么夹什么。”老头子的话多少舒缓了尴尬,这又聊起自己爱吃的东西,讲到台湾的美食,提及早年的生活。说着说着,又说起了老头子对陈新平母子的愧疚。
“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谁不是想子女承欢膝下。虽然我也怨过、恨过您,但想想,您在台湾的这些年,怕也跟我的这十来年一样。您比我好,至少我能理解你,能叫您一声爸,但我呢?”陈新平说着,眼眶已经泛红,又扭头看向阿Bei。
和和气气的一顿团圆饭倒吃出了漫漫人生的酸甜苦辣。看得出,老头子也是用心良苦,拿自己做饵。阿Bei也听出了陈新平的苦闷辛酸,只是那积郁了十来年的心结又哪是一顿饭、几句话就能化解开的。
从会所出来,一边的回廊上有摄影展。老头兴致颇高,逐一观摩,逐一点评。回廊之外又是一条石板路,曲曲折折延伸到了莲花池上水榭。池里的莲花开得正好,又有成群的锦鲤在花间流转。老头、陈新平连同秘书去水榭观鱼,阿Bei懒得走,就原地等着,黄淑萍也在。
“今天你能来我挺高兴的,我们怕是有11年,12年没有一块吃饭了吧?”
“嗯。”阿Bei双手抱胸,倚着身后的假山,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跟你哥就是18年,”黄淑萍深吸了口气,眨了眨眼,似乎是想逼回那含在眼眶的泪水:“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在哪里,在干些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呵,阿Bei冷笑声,又不削地扭头看向一边。五米开外的竹林里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江山在那儿,正背对着阿Bei打着电话。
“我知道你怨我,我也知道果果恨我,我怎么就能这么狠心,抛下他不管不顾。他也是我儿子啊,我怎么就能这么狠心?”黄淑萍说着,泪水夺眶而出,又赶忙用手背擦去:“你要是有机会见到他……”
“他挺好的。”
“你见过他?他在哪儿,他在干什么?”
“我去上厕所。”阿Bei说着,这便绕过假山往竹林里走去。
竹林里的江山还在打电话,听字里行间,应该是跟一个女人聊着。
“是,是有一个……你要说我喜欢钓鱼也行,但你也知道我最想钓的是哪条鱼。是你,你比谁都清楚……看吧看吧,我要跟你多说一句话,你骂我;我要不跟你说话,你也骂我。你又不愿意接受我,还不让我去找的女人,你让我怎么办……嗯,是个大学生……人是挺好的,挺漂亮也挺温柔的。……不是,不是处女,清纯算不上,比你主动,还是个拉拉……我也是被瞒了好久才知道的……”
阿Bei安静的走上前,屏住呼吸,安静地听着江山跟另一个女人的打情骂俏,听着江山对严晓娉的评头论足,一步一步地靠近,又拍了拍江山的肩膀,竭尽全力,挥手便是一拳,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江山的脸上。
触不及防,江山翻身扑倒在地,看清了阿Bei,也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一眼,又冷笑了一声:“我不打女人。”
可刚挣扎着爬起,阿Bei又抬腿一脚,狠狠地踹向江山的小腹。连连出了两脚,都是不顾一切地往死里踹。到第三脚,江山侧身躲过,又敏捷地抓过阿Bei的脚腕往地上摔。紧跟着,两个人便扭成了一团。
“住手!”紧紧赶来的黄淑萍扯着脖子大吼:“住手,住手!蓓蓓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
☆、答案
严晓娉另外租了房子。王姐走后,她也就跟着收拾了行李,又在一处小旅馆里找了间短租房。察觉出种种异常,知道江山的多情,也知道江山对自己绝不是一心一意的,她没有丝毫的怨恨,反倒觉得很轻松。
走的时候没有跟王姐说,也没有跟江山说,夜里有司机来接她,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需要了。”
真的轻松。江山在她的心里只占据了很小的一个角落,原本还有些内疚,有些矛盾,到此时,发现她在江山心里也只是微乎其微的,倒真的让人松了口气。那搁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于是乎,整一颗心又被阿Bei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填得满满当当。
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吧台前扫过,吧台后就只有大维忙忙碌碌的身影。阿Bei没来上班,昨天没来,今天也没来。她倒是想跟明子打听些情况,为什么阿Bei不来上班,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只是太尴尬,又硬生生地把话咽回了肚子。
那新来的金子还是老样,也不管严晓娉是什么态度,也不管同事们是什么看法,总爱腻腻呼呼地粘着严晓娉,毫不避讳地表白,肆无忌惮地追求。
曲终,严晓娉扶着话筒跟客人们侃了几句,又报了下一首歌的歌名。活塞走上台,拍了下严晓娉的肩膀,又低头耳语:“胖子叫你去办公室。”
金胖子就在办公室门外站着,面色凝重,却也指了指门,示意严晓娉进去。
推开门,里面坐着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妇人,衣着素雅,气质端庄,看着是一把年纪,但保养的不错,也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数一数二的美女,只是目光凌厉,神情不大友好:“你就是严晓娉?”
“你是……?”
妇人冷笑声:“我还以为你多厉害的,想看个究竟,也不过与此。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
严晓娉想想,这又犹豫着说道:“你是……阿Bei,夏蓓的妈妈?”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给我听着,从明天起,你不用再来这个酒吧唱歌了!该给你的一分都少不了,一会儿找你们金总算工资。”
“我需要这份工作。”
“那个男人给你的钱还不够你花吗?是不是想我再给你一笔钱,算你们的分手费?”
“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分手了为什么还赖着不走?为什么还要在蓓蓓的眼前晃过来晃过去!”
“我知道您才是这个酒吧的大老板,那你有跟金总商量吗?金总没有告诉你是人手不够才留我唱歌的吗?”严晓娉深吸了一口气,又跟着说道:“还有,我没有收江山的钱,我也不会收你的钱。”
“这话说得好听。人手不够又怎么样,就算是赔了整个酒吧,我也不希望你继续跟蓓蓓有任何的纠缠。别以为你说自己不在乎钱,你就真不在乎钱。扮猪吃老虎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你不要钱可以,你要钱也可以。总之,你,严晓娉,不要再出现在蓓蓓的面前,我警告你!”黄淑萍瞪着眼,一字一顿地说着。
“阿姨…”严晓娉迟疑片刻,也不知道说什么:“我没有…”声音有些哽咽,又摇了摇头。
“少给我摆出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黄淑萍呵斥着,又是一声冷笑:“以前见你们好,我不乐意,我也不认同,但蓓蓓喜欢也就算了。那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
“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你应该问问你怎么了?你是怎么对她的?背着她跟别人约会,跟别人偷情!你这样伤害她,还亏得她眼里心里只有你,还为了你跟那个江山大打出手。听着,我可以接受我的女儿是个同性恋,但我绝对不能接受我的女儿被人这样欺负!”
严晓娉愣了片刻,听妇人严声斥责,却是忽的咧嘴一笑,憨憨傻傻的摸样,又鞠了一躬:“谢谢阿姨。”说罢,便是一个箭步转身往门外跑去……
跟江山一块的女人是个律师,听他们的口气,大概是前几任的女友,给江山生了孩子,又在另一处独居。最早是女人叫来了警察,言之凿凿地表示,必须要阿Bei为打人行为负责。倒是江山认出了陈新平,说算了,只是误会。
听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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