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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狗腿中的战斗机(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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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以亦被这无心的话刺得俏脸一红。
关上房门,打开灯,狭窄的屋内就只剩下两个人,客栈没有太多酒店的痕迹,兴许都是些驴友住的地方,这个时节,人很少,司徒缓缓地给她说着关于这个镇很多很多的故事,她凑到她身旁,揽过她的肩头,“早些休息,明日带我去见见姥姥”
司徒点头,还未来得及,她的唇就落了下来,温软地不可思议,以前不是没有吻过,再激烈的事都做过,只是这个吻,出奇地温柔,凌以亦一直只在她的唇齿间温情地轻舔着,像是呵护着失而复得的宝贝,那样小心翼翼,那样缱绻着,不舍离去。
最后她终于放开她,司徒钥凑在她侧脸,浅浅地亲了下,“小亦,谢谢你”
凌以亦掐了掐她的脸,“我先去洗澡,一会你洗的时候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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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小镇的夜很静,没有城市里闪烁着的霓虹灯,很远很远的路口才会有暗黄的路灯,为深夜不归的人照明,司徒钥依在窗边,看着暮边的黑夜,有些想念后山上那位长眠的老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才是司徒钥唯一的亲人。不知什么时候,凌以亦从浴室里出来,揽过她的身子,“趁浴室里还暖和,赶快去洗”司徒默然地点了点头,不知为何,这一趟出门,凌以亦出奇地温柔,像似要将那两年从未有过的好脾气全副心思地施展开来。
小镇的设施肯定比不上城市,只是卫生间还是挺干净,里面还残留着凌以亦的气息,因她刚洗过,水温刚刚好,薄荷的清香再一次泄露了那个人的秘密,果不其然,当司徒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凌以亦已经歪在一边睡着了,司徒爬上床,在她鼻翼边嗅了嗅,薄荷糖,她许是又抽过烟了,每次她怕被司徒知晓,抽烟后她就会含一块薄荷糖在嘴里,司徒轻轻抚上她的脸,那样的柔和干净,曾经年少任性的神情现在像一个安静的处子,她是真的累了吧,那样高的工作强度,黑白颠倒的作息,可是她这张脸为何还这样滑呢?司徒有些贪恋地用指腹轻轻在凌以亦脸上刮着,身下人似有些惊动般,动了动鼻翼,而后一把将司徒揽进了怀里,司徒一惊,僵在那儿,以为把她吵醒,没想那人连眼皮都未曾露出一点点的缝。
那天晚上,两人都睡得很沉,清晨醒来的时候,司徒惊觉自己的胳膊都发麻了,她推了推还在沉睡的凌以亦,“我胳膊快被你压断了,凌以亦”身旁那个人却变本加厉,枕着她的胳膊蹭得愈发起劲。 司徒熟悉的声音唤醒了睡梦中的人,一觉醒来,凌以亦有些不知生在何世,她呆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离B城十小时路程的小镇,身旁是她昔日的前女友,而今的老情人,她从被窝里牵过司徒的手,她的掌心纹路复杂,众多线纠缠不清,凌以亦沿着那些纹路,差一点就吻上了她的手心,被司徒巧妙地躲开了。
姥姥被埋在小镇的后山腰上,去世时她那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拉住司徒,她知道姥姥放心不下她,她覆在姥姥的耳边轻声对她说,“我会好好的,会经常来看你,给姥姥买你最喜欢吃的南瓜饼,又糯又软的那种。”她说完,姥姥的嘴角稍微咧开,眼角边有一滴泪垂在那儿,手就那样松了开去,于是那位从小带她的老人,这世上对她最好的那位亲人最终在她十八岁那年离开了。
翌日清晨,小镇就下雪了,纷纷扬扬的,似飞絮般飘渺地从天上缓缓往下落,南方的雪和北方不一样,北方的雪是那种狠烈的,铺天盖地的从天而降,一夜起来,世间竟是白了头,天地万物都是苍茫的一大片,清晨踩在雪地里,会听到清脆的咯吱咯吱的响声,于是每一步路都走得特别的卖力,北方的雪很黏,走在雪地里,黏在满脸满衣服都是。南方很难有这样的景色,只是在极冷的深冬,偶尔伴着冻雨细细密密的,像细盐,还未掉在地上,就已经化了,像这世俗太多没有结果的情愫。
司徒钥喜欢北方的雪,是因为是南方人,所以特别渴望冬日里那种狠烈的干脆的,要冷就冷个透彻的北方的冬天,而不像这南方,那种阴冷潮湿得令人抑郁,从小镇往后山上的那条路有些湿滑,凌以亦通过老板娘介绍了一家小卖部,买了些香辣纸钱,顺带还借给她一个小竹篮,她侧头问司徒:“姥姥喝酒吗?”司徒摇了摇头,她又问了句“姥姥抽烟吗?”司徒瞪了她一眼,凌以亦笑着付了钱,要是姥姥抽烟的话,兴许司徒就不会那样反感她抽烟了。
没过多久,就到了姥姥的墓,墓碑上丝麻草长得特别得旺盛,司徒每年扫墓的时候都会自己拔,可是却依然掩盖不了她的长势,“姥姥好,我是凌以亦,听到这个名字你一定会觉得很陌生,但是没有关系,你以后会慢慢熟悉起来的,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是你外孙女的。。。。。。。的。。。。。”说到这儿的时候,凌以亦有些卡壳,她转头问司徒:“姥姥传统吗?”“很传统”“那完了,我怎么介绍我自己呢?她根本就不知道同性恋是怎么一回事”她求助地望着司徒,司徒嗤笑着望着这个有些稚气的人她拉过凌以亦的手“姥姥,我又来看你了,这是凌以亦,她在B城做警察,是我,很重要的人,我想,如果可以,是我想和她过完这一生的人。”司徒平静地述说着,说着凌以亦的职业,说着和她相识之初时的各种讨厌,只是没有告知姥姥这一年的相思之苦,这些也就免了,她历来是报喜不报忧的人,凌以亦在一旁担忧地问到:“她听了会不会晕过去?”而后点上香和蜡,纸钱一堆一堆地烧给姥姥,忽而一阵冷风吹过,火苗往凌以亦这边吹来,她皱着眉头,委屈地向司徒钥诉苦:“姥姥不喜欢我”司徒相当不雅地踢了踢她的屁股,而后两人跪在姥姥的墓前,静静的,看着那一堆燃烧着纸钱的火苗发出滋滋的声音,司徒从包里拿出南瓜饼放在一旁,待要离去的时候,凌以亦趁司徒背过脸的时候,将烟卷点上放在了坟前。
从后山腰回来之后,司徒带着凌以亦随意地溜达在小镇的街头,白墙青瓦的老式建筑让很少出过B城的凌以亦显得无比的新鲜,她生在B城,学在B城,就连读大学也没能逃出凌妈的魔爪,当时填志愿的时候,她非要念警校,还非要去北京,凌妈一边切菜,连头都不抬,念警校可以,但必须留在B城,去北京可以,但不能念警校,知女莫若母,凌妈知道凌以亦的死穴,一掐一个准,当警察是凌以亦最大的梦想,这个选择还无意义,最后的结果则是凌以亦活了二十六年,B城就残留着她二十六年的暴躁,嘶吼和骚动。
凌以亦是一个跳动的姑娘,她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这种气质,小时候帮凌以尔打架,中学帮老师打架,毕业之后帮人民群众打架,当然对象是罪犯。司徒钥是一个安静的姑娘,她一颦一笑都透露出这种气质,小时候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躲避着欺负着她的男孩子,中学躲在教室后面安心念书,可是司徒和凌以亦不一样,凌以亦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流露出她的跳动,她的心很轻,毫无心机,可是司徒头是头,脚是脚,她外在安静,内心骚动,司徒是扮猪吃老虎的典型,她不会和你硬碰硬,只待时间过了之后,她一直潜伏在那儿,等待时机,然后出其不意地钳住你,所以凌以亦在面对司徒那些七里八拐的心思又哪会是她的对手,忘记说了,司徒出生在六月底,那个满溢着潮水般的夏天,那个外表安静内心骚动的星座……巨蟹座。
于是在千里之外的小镇,凌以亦又上了司徒的当,俗话说,饱暖而思□,当最重要的事完成之后,更为重要的事就该发生了,于是那天晚上,到达小镇的第二天,夜晚,两人如约吃过饭,躺在床上的时候,凌以亦就有些骚动,昨夜星辰,她怎会如此纯情,就那样抱着司徒清清澈澈地睡了一个安稳觉,要知道她吃了一年的素了。
身体有时比革命更重要,有位名家说过,吃饭和□一样,是人类不可或缺的部分,所以那些河蟹队伍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们饿着,但是这一年,凌以亦的身体很明显,相当缺水,她每天拼命工作,只是为了饥渴感遗忘得更加彻底一些,于是欲。望被冷却在一边,直到一年后在这远方的小镇才被唤醒,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在司徒去洗澡的时候,她一直在客厅里踱步,是温柔地询问?还是霸王硬上弓呢?前者,好像不怎么符合她的气质,后者,好像不怎么符合司徒的气质,在左右循环,走了七七四十九圈之后她亦然下楼找老板娘要了一壶酒,酒还在炉上温着,发出滋滋的声音,老板娘还未来得及告诉她,她已将温好的黄酒拿上了楼,她斜坐在沙发上,尝了尝,口感醇正,不禁又多喝了几口,喝着喝着灵感就出来了,如果勾引司徒,司徒把持不住而向她下手,导火线由此拉开,她再逆转,这样的结果司徒是不是应该好接受一些呢?反正在床弟之上,司徒就从未赢过她。
于是半小时后,司徒揉着头发,踏出浴室,脚步刚踏出一半,就呆愣在那儿,只见凌以亦衬衫半敞,面色红润,望着她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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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欲。望的气息从一开始就在这个小镇的某个客栈里肆意地绽放着,凌以亦早已打定在这样一个夜晚以攻为主,勾引为辅,所以当司徒钥一脸好奇地朝她走来时,她笑脸相迎地勾上了她的脖子,此时,那壶温好的黄酒已经被她喝掉一大半,那酒是老板娘自己酿的,还特意加了一些酒酿进去,天冷,饮一口,暖身,而一个人,喝掉一大半的后果,可以作为一个火炉,暖人。
于是,当凌以亦双手勾住司徒钥脖子贴近她身子的时候,她明显感受到了凌以亦全身的炙热,司徒还未有任何的准备,温热的泛着一点醇香的黄酒从凌以亦的唇舌中传递过来,她是那样的急不可耐,不费周折,轻启司徒的牙关,温热唇舌在她口腔中缱绻辗转。
空气中一声呢喃的呻吟声,不知是从谁的声带里发出来,凌以亦轻轻放开她,柔声地问到:“味道好吗?”是酒还是人?司徒只看着她瓷白的身躯,她衣衫半解,眼神里除了欲。望还是欲。望,小镇的夜安静祥和,桥上淡蓝色的灯光照了满墙,凌以亦火热手指轻抚她的脸,带着温热酒气的火热唇舌舔上了司徒的耳垂,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司徒长久冷却的身子在一步一步地勾引下逐渐回暖,她急促的气息扑在耳根,司徒的手不由自主地揽上了她的腰间,凌以亦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盘——欲擒故纵。
她的吻从司徒的耳垂沿着纹路移向后颈,司徒刚洗过头,玫瑰香气的洗发水将光滑如绸缎的后颈露在空气中,细腻温软的身子贴在一起,像是想念已久的恋人,渴望,急切地融合在一起,始终都是旧情人,凌以亦此刻清醒的很,她当然知道用哪一种方式在哪一个部位,轻轻一碰,司徒就会像干柴被点燃般饥渴,她的手在司徒的锁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挑弄着,像是一曲美妙的琴弦,她来到她的沟壑处,似是不经意间,轻碰司徒那粉红的花蕊,惹来身前人的轻颤,司徒微微仰了仰头,只为和她贴得近一些,再近一些。
粉色肌肤被点燃,此刻浑身发烫的早已不是一个人,曾经的缠绵悱恻在此刻显得更加的迷离,凌以亦最富盛名的是她床上功夫惊人的好,她可以用一个小时来做前戏,直到司徒钥欲罢不能,欲仙欲死,然后再将其送往顶端,她如果兴致好,可以彻夜用这样的车轮战术将司徒医生奋战到第二日脚跟发软,腰酸背痛,在两人刚恋爱的那几个月里,司徒医生常常在进手术台前要镇定好久才能让头一晚的激情平息,每当这个时候,她想,也许凌以亦的职业还是有一定的好处,至少她忙案子的时候已经分不出精力在去忙她。
当然凌以亦和顾如锦是不一样的,顾如锦唯一热衷的两样,一是傅琅熙,二是做。爱,当然做。爱的对象也得是傅琅熙,凌以亦还是要比顾如锦的兴趣稍微多一些,司徒钥,破案,做。爱,司徒目眩神迷间,有人火热的手指在她身上游弋,从前胸,下腹再到大腿内侧,司徒期待着她的手指最后能到达那个神秘的地点,只是她却只顾着在大腿内侧边缘划着圈,司徒的思绪早在她的挑逗下混乱不堪,抿了抿干燥的唇,腿根处的手指继续为非作歹,一切似乎都停止了,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此时,凌以亦突然停了下来,一切嘎然而止,她痴笑着倒回床头,一手撑着头,一手拿过还未喝完的黄酒,只喝了一口,顺带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唇,她嘴角升起一抹笑意,因为她看到司徒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手指在自己的皮肤上轻弹着,蜷缩着的双腿,浴袍散落下来,瓷白肌肤呈现在眼前,她一手拉过司徒滚在床上,司徒凑在她耳边,暧昧地说了句:“凌以亦,你不做诱受真是可惜了。”凌以亦笑着揽过她,心底却在窃喜,“是吗?我一直期待着你的诱惑呢?”
“每一次你像猴子似的,你给了我时间诱惑你吗?”司徒抱怨地说到,凌以亦的占有欲和她的头发完全是相反的比例,望着她稍显委屈的样子,凌以亦不忍再折磨她,翻身跨在司徒身上,伸手捏了一把她的鼻尖,怜惜地说到:“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你要做的,是,乖乖的,嗯,享受” 像是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宴,她想念司徒的身子,因为这幅柔软光滑的身子是那个女人的,她俯身含住司徒胸前的顶端,手指轻轻拨弄着另一边,她贪恋着此刻的幸福,舌尖轻点,司徒勾上她的脖子,身体前倾,凌以亦吻上她递来的温热唇瓣,两人厮缠在一起。
凌以亦早已忘记了她的那些心思杂念,舌尖交缠,口中蜜意中有着浓厚的醇香酒气,还有那淫靡的深吻,司徒难耐地从鼻腔中溢出一声呻吟,凌以亦魂都被勾了去,正在聚精会神间,突然身下一个滚烫的部位贴了上来,却原来是司徒紧紧地和她贴在了一起,那私密部位的急促厮磨,凌以亦下腹像火烧般,全身绷直,突然手一软,躺在了司徒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呢?她艰难地扯回一点理智,可是此时黄酒的后劲开始发作,她只觉手脚发软,目眩神迷,司徒一手摸向她双腿间,惊得她双眼发直,一手抓住司徒欲为非作歹的手,可她没想到,司徒从她的腕下轻而易举地挣脱开去,甚而覆上她柔软又小巧的胸前,凌以亦全身的肌肤都绷紧。“现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喝那么多黄酒了吗?”司徒在她耳垂边轻碰,甚至还相当坏心眼地时不时啃咬一下,凌以亦耳根红了个通透。
“看来你会这一次的倾囊而出做足了准备”司徒等这一刻实在等得太久了,如此良机怎会不好好把握,而且还是凌以亦自动开门的,只见凌警官紧闭双腿,还在做着徒劳的挣扎,司徒已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柔软的手掌在她俊秀的身子游弋,她的双腿间早已是泛滥成灾,司徒轻轻褪去她的小内裤,手指轻碰,凌以亦未曾被任何人触碰的私密花园就这样呈现在司徒面前,凌以亦妄图拉起被拉低的裤沿,无比哀怨地望着司徒,司徒是一个好奇的探险者,虽然她从无做攻的经验,但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的,她缓缓向下挪,手指顺着腿根慢慢往上滑,刚才凌以亦是怎么在她那儿打圈来着?她学得像模像样,而且凌以亦的表情告诉她,长江后浪推前浪,她食指在凸起的花蕊上轻轻一按,凌以亦发出难耐的呻吟:“司徒,司徒,喂,喂,你不能。。。。。。。”
“小亦,第一次难免是要害羞的,以后次数多了就好了。”司徒在她耳垂边幽幽地吹着气,凌以亦早已是方寸尽失,什么叫偷鸡不成倒赊一把米,阿呸,怎么比喻司徒的呢?凌以亦此时酒劲上来,全身燥热难忍,她一面做着无谓的拒绝,一面又特希望立即,马上和司徒融为一体,她矛盾的眼神里,司徒心领神会,轻声道:“小亦,你想要吗?”媚声媚气,她能不想要吗?她能吗?
大意失荆州啊,司徒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真的不要吗?”凌警官紧咬住下唇,司徒自学成才,伸出舌尖轻舔她的耳根,右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滑过,她早已是满头大汗,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司徒钥放开她,她刚想起身,没想给了司徒机会,直攻城门,司徒低头含住那温热的幽径口。“嗯。。。。。。”
此时的凌以亦早已是大江东去,只等着那个好奇的探险者那美妙的旅程都尽快结束,司徒轻轻拨开她的花瓣,指关节稍微往里进了进,凌以亦全身绷紧,太窄了,无人问津的地方太窄,司徒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多开采,让城门稍微宽敞些,凌以亦只觉心头像缺了一角的钝痛,伸手抓住司徒的手,司徒轻吻她的掌心,再一次吻着她身上的肌肤,以免她太痛,“小亦,你的门太窄了,你放我进去。”凌以亦早已混沌的脑子脱口而出“怎么放”,如此淫词秽语,凌以亦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司徒试探着往里进,凌以亦将头往后仰,大势已去,私密花园那抹淡红早已被撩拨得水光涟漪。
呻吟在黑夜中蔓延,凌以亦终于适应了起初的痛楚,司徒的指节在体内肆意地作乱,有一下没一下地挑弄,凌以亦眼神涣散,只一遍一遍地唤着司徒的名字“司徒,司徒”“嗯?我在”司徒用沾满银丝的手指轻捏她的下巴,“怎么了?还要吗?”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是非疑问句,这就是一个祈使句,说完那话,司徒又长驱直入,凌以亦强压住虚喘不已得气息,轻喘声,低吟声,声声不息;她一次又一次地挺身,一次又一次地迎合,两副年轻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欲。望被点燃,早已是爱恨纠缠的旧情人自是干柴烈火,将满室满堂烧得通亮,那一晚,鱼水之欢,司徒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做攻也可以满足,那一晚,水乳交融,凌以亦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受竟然可以这样爽,是的,爽,当然这个秘密她不会告诉司徒钥的,打死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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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
在小镇的几日过得安稳而舒适,旅程总是短暂的,不管火车开往什么方向,总是有终点,凌以亦带着万分奇怪的心情回到B城,她的心,充斥着快乐,幸福,又间或带着些许的不安和困惑,司徒安慰她说第一次失贞的姑娘都会有这样的过渡期,所以不要太过担心,而后拍了拍凌以亦的肩头,独自回家去。
理想一直很丰满,现实一直很骨感,从小镇的梦幻中归来之后,凌以亦又去面对她那些精彩纷呈的,斗智斗勇的案子,而司徒,在医院里看着无数生命在生与死中徘徊。
凌以亦每一次能在凌妈的监视下出逃,都离不开高西宝的默契相助,就如这几日的突然人间蒸发,凌妈只以为凌以亦还在警局忙得天昏地暗,因为这个理由是高西宝告诉她的,凌妈相信一个优秀的人民教师是不会说谎的,而事实是,凌妈最近的视线一直在凌以尔身上打转,因为发现凌家的败家子最近几天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从他身上的香水,每日光鲜的衣着,实在太难相信此人的职业竟是幼儿园教师。
三天前,一辆狂飙猛进的兰博基尼停在了希望幼儿园的草坪边,那样凛冽尖锐的外部线条彰显着车主人的尖锐和霸气,车上走来一位优雅的女子,紫色翻毛手套,金色印花丝巾,凌以尔依在门边望着这位绝色女子温和儒雅,只见她手中那两三岁的小女孩挣脱开就往凌以尔怀中跑去,“凌老师。”“小米,今天怎么迟到了?” 凌以尔捏了捏那小LOLI的脸,只见她挥着小手冲着那绝色女子说再见“姑姑,姑姑,你回去吧。”
却见那女子朝凌以尔施施然地走来,“您好,我是纪小米的姑姑,您是老师?”凌以尔接过她的纤纤手指,莞尔一笑,“您好,希望幼儿园教师,凌以尔”纪柯然泯然一笑,捏了捏那小女孩的脸蛋就转身离去,空留下凌以尔望着那辆个性十足的兰博基尼和那位优雅神秘的女人暖暖地笑着,他蹲□,捏了捏小米的鼻子,“小米,今天是不是又睡懒觉了?怎么是姑姑送你来上学的呢?”“姑姑说今天她送我”纪小米眨着大眼睛报着凌以尔的大腿。车上,纪珂然优雅地抽着烟,眼底隐藏着一丝不容察觉的诡异,当天晚上,凌以尔和纪小米一起合作了一出苦肉计,待那酷劲十足的跑车再一次停在幼儿园门前时,凌以尔如愿以偿地第二次见到了纪珂然。
三天的时间,一个情场高手,一个处心积虑,俊男靓女很快勾搭在一起,于是在凌以亦从S镇回来的那个周末,如常的家庭宴会,凌以尔早早给她妈打过招呼说今晚会有重要的客人到,凌以亦盘腿坐在客厅,一片一片地拨着橘子,待凌以尔开门的那一霎那,凌以亦也未抬头,却只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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