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tory about o.n.l.y-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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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的ipod被洗衣机搅了……直到晒衣服的时候才知道……　很伤心，幸好机体没事，原装耳机听不到重低音了……　这几天发生了一些让我措手不及的事情。非常烦躁。抱歉，今天只写了这么多。其中还是断断续续的。
真的很抱歉……没有完成今天2更的任务。字数上貌似也没到4000……我先去休息了，看睡一觉心里有没有好点……各位晚安。　　section16
　　放下电话后，我要了最近的航班。幸而小鱼的身份证件还在，签机票没问题，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从酒店登记入住到退房，直至到达机场，前后不超过2个小时。于小鱼问我为什么走的这么突然，我已经没工夫回答她这个问题了。现在，满脑子除了仪澜什么都懒得去想。苏说她瘦了8斤，天……她本就很瘦，再减去8斤是什么概念啊！
　　到机场时，离航班还有1个多小时。把小鱼安顿好后，我去售货超市买了包红塔山。一个人在吸烟室狠狠的抽了5根，直到于小鱼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把我从吸烟室里拖出来。
　　“荀梓莫，你想死可以，人先回去。你要是不待见我就直说，我于小鱼不是那种像膏药一样死命贴你身上的人。犯得着在这儿抽闷烟么。”她正准备把手里的烟盒抢走，被我制止了：“就在这儿抽，上飞机前就丢掉的。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放心吧，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那个电话吧。”
　　“嗯？”又点了一根。
　　“你的爱人……是个女的，我说的对吧？！”于小鱼也坐在了我旁边。此时吸烟室里就我们两个。
　　她见我没说话，继续道：“你爱她么？不……你爱她！那么……她爱你吗？”
　　这个问题，我一直在回避，因为差不多2个月前，就在犯病晕倒前的那一刻我已经跟她表明了心迹。可是，她迟迟都没有回应过。所以，我也试图在慢慢的习惯彼此像朋友一样的生活。仪澜，她只是一个梦，一种向往，而在现实中她并不属于我，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很多人看到这里，会骂我懦弱，不够勇敢。可是，我还清楚的记得淳说过的话，“我们已经过了为了爱可以肆无忌惮的年龄了……”人是群居动物，我们不可能永远生活在一个人或者两个人的世界里。我们需要与外界交流，需要来自外界的供给和信息。我们也有父母，有亲人，有一切值得我们在乎的人。一想到这里，我就不敢再勇敢下去，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我真不希望仪澜受到伤害。我原本想就这样慢慢的淡出她的生活，将这份情感永远珍藏起来。可是……那个叫唐棠的女子还有后来接电话的苏，她们言语中流露出来的讯息，我就算再笨也听出了些什么。
　　仪澜，她开始动摇了吧，她在面对我对她的这份感情。可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
　　一方面，我希望她能回应我的，可另一方面，我不想看到她因此而背上沉重的负担。这种既欣喜又担忧的矛盾心情让我十分的难受。
　　爱？还是不爱？希望？亦或是不希望？呵呵……我终于明白那些在对待感情上“顺其自然”的人的打算了。
　　看看手表，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了。
　　“小鱼，我们进去吧。”
　　“恩。”
　　
　　再回到W市，已经是傍晚时分。云层遮住了原本应是暖系基调的暮色四合，有点像融化掉的香草橙子口味的冰激凌。小时候很喜欢看着天空，从颜色的渐变到云朵的形状。于是才有了几米的那句：有时候，我喜欢眼睁睁地看着时间，一秒一秒一秒一秒……地流逝我无所谓，我无能为力。
　　正是因为儿时的任性和倔强，才会被父母抓去学画。15岁开始接触色彩，至此，我爱上了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高楼楼顶支起画架捕捉这个城市天空中变幻色彩的感觉。我知道，未来我爱的人也生活在这片天空之下，我们呼吸的是相同的空气。所以，当我们遇见的时候，我将会把那些署好日期的天空送给你……
　　
　　于小鱼并没有想象中的疲惫，相反她很有精神的打量这个刚进入她生活中的城市。
　　上机前，我打了电话告诉苏我的返程时间，并告诉她，不要让仪澜过来接机。可是，当我走出通道时，还是看到了她。尽管她周围有那么多的寻人牌，尽管我身边全是行色匆匆的旅客。但，人来人往中，我们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彼此，默契异常。
　　她今天穿的是件连体的黑色抹胸中长裙，腰间系着一条卡其色麻花形的腰带，一双黑色人字凉拖，随性却魅惑。她真的瘦了，垂落下来的长发没有遮住突兀的锁骨，为了掩盖脸色的苍白，她还特意上了点腮红。眼里那些掩饰不住的焦急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变成了莫大的欣喜。也就是那一瞬间的转变，让我感动得连心都涨的微微发疼。于是，我加快脚步，直到跑到她身边，直到将她紧紧抱到怀里，直到她也同样把我拥得紧紧的，直到我们感觉到相同的心跳，彼此身上的气息。我听到她说：梓莫，欢迎回来，梓莫……我很想你。
　　“咳咳，荀梓莫同志，请你体谅一下沈仪澜小姐吧，人家还是病人经不起你这样折腾。”是苏的声音。我们尴尬的放开彼此，并帮她理了理头发。
　　“你就是荀梓莫？我还以为是那种能够瞬间秒掉各种型男的帅女呢，结果……竟然跟咱们小澜一个类型。哎，现实太残酷了……果然见面不如闻名啊。”说话的是一个娃娃脸的女孩子，个子也属于娇小型。从声线上来看，我猜她该就是唐棠了吧。
　　“你好，我就是荀梓莫，呃……你是唐棠吧？”
　　“我比你大，你要叫唐棠姐！还有，以后不许欺负小澜。不然我找人削你。”果然够野蛮……
　　（某酱：有没有人认为唐棠和于小鱼是一对的，请举手。俩萝莉，一个刁钻腹黑萝莉，一个野蛮御姐萝莉。我表示，如果真有人要看，我也可以安排剧情……于小鱼：我表示抗议！唐棠：首都的京片子丫头你也敢惹？你丫活腻了吧。某酱：荀梓莫，摊上这两个，你一路走好……然后郁闷的飘走……荀美女：后妈，你是我亲妈啊！一个苏婉就够呛了，还一次性来两个？你以为是商场促销，买一送一啊。仪澜，我们走！这戏没法演下去了。某酱拉住荀美女跟她透露剧情，20分钟后，两个人回来，一个一脸坏笑，一个愁云惨淡。某酱：我是被胁迫的……）
　　“荀梓莫，你怎么跑这么？快东西让我一个细胳膊细腿儿的人扛你忍心啊。”于小鱼跟上来，打量了一下周围人充分利用她的萝莉外形装天真，可怜道：“各位姐姐好，我是小鱼，汶川地震的孤儿。是她把我救出来的。”说完还眨了一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戳到众人的萌点。五分钟……就是从候机大厅到苏婉长安奔奔上的距离，于小鱼已经顺利打入我方内部……哎，这个女人，不简啊~单！每个从地震中走出的孩子，都伤不起啊！
　　
　　我，仪澜，唐棠坐后座，苏和于小鱼坐前面。一路上，大家并没有说什么，车载音响播放的是一些颇有味道的老歌，比如《吻别》，比如《味道》，比如现在正听的《最浪漫的事》。我一直不敢面对人的老去，我不敢看到一个人被岁月无情的打磨到沧桑爬满棱角分明的面庞，直至鹤发鸡皮，垂垂老矣。所以我希望在人生中最灿然的时候死去，留给他人的将永远是辉煌和铭记。可是，仪澜，在遇到你之后，我觉得这种想法真的很混账！
　　我恐高，因为害怕坠落。但我却一直有个梦想，我希望，能在这个城市最高的一栋楼里，买到顶层的空间。然后，将所有的墙面换成玻璃。在能看到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放一张大床，紧挨着玻璃幕墙。再然后，便是你，我最爱的人，我们一起躺在床上，俯瞰这华丽的喧嚣，体会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温馨和满足……
　　那时候，一直在描绘那个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人，直到现在，我才找到，她，叫沈仪澜。
　　
　　　　　　　　　　　　　　　　　　第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学校了　表示会用爪机看评论的　但不知道怎么回复……
这周考试巨多……
哎……　话说，如果我写滚床单，你们要写意点的呢还是尺度大一点的呢？虽然我只是看过别人写的H文
潜水的孩子，举个手说一下吧。OO
　　section17
　　从机场到市区差不多要1个多小时，仪澜在我离开的这几天估计是真的伤了神，刚上车没多久就睡了。为了不让她难受，轻轻的把她的身体揽过来靠在我身上，彼此的高度正好够得了她将大半张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因为开了空调，车窗开了一小部分用来透气，些微的热风吹进来，带着她头上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我侧着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注视着她。依旧是白皙的肤色，因为阖上的眼睛而露出整齐密实的睫毛，使得眼眶周围那一圈青灰色愈加明显。你……是有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她均匀的气息轻轻喷到我颈窝皮肤上的触感，痒痒的但很安心。此刻的她，不是那个高贵，典雅，端庄的职场女性，也不是平日里略带妩媚的跟我提出“无理”要求的小女人，这时候的她，是卸下所有情绪像个婴儿般乖乖躺在我怀里的沈仪澜。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外的林荫道洒在她亚麻色的长发上，泛出柔和的橙黄色，一如整个侧脸被笼罩在圣洁的光明之中，恬淡而安逸……自此，我爱上了看她睡觉时候的样子，并为此偷偷画了好多张速写，而这些，她自是不知道的。
　　
　　于是就这样安静的看了她一路。苏在后来告诉我说，后视镜里只要我抬头，看到的永远是这么一幕，一个长发女子斜靠在另一个同样的长发女子的身上，前者舒适的小憩，后者注视着她，扬起幸福的微笑。微黄的阳光打在两人身上，而世界就在那一瞬间定格了。仿若上世纪80年代怀旧的老照片一般，无声无息却安静的能漫长到永远。
　　快到门口的时候，我玩味般的在她耳边吹气，细细的绒毛一下子就站立起来。她调皮的蹭了蹭我的颈窝，嘟囔；“痒。”
　　于是小声对她说：“仪澜，我们到家了。”对，是家，我喜欢这个称呼。
　　“恩？这么快。”她用手抚开前额的刘海，身子从我旁边抽离，转而仰靠到座椅上。
　　“你看，已经到院子了。”我说。
　　“唔……看来我睡了很久了吧。”她坐直了身体，向外看去。
　　“没有，还好的。”我说。
　　旁边的唐棠插话：“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心疼人的啊。坐那儿1个多小时硬是动都没动的。我腰都疼了。佩服啊。”
　　我……
　　前排于小鱼：“唐棠姐，她美人在怀，乐和着呢。”
　　继续……
　　接下来是不是该苏了？
　　“该的，唐棠你心软了？想想仪澜在家那些天是怎么过的吧。她受点苦怎么了！”果然……
　　我表示继续……
　　直到停车前，仪澜因为尴尬而没有说一句话。
　　（荀美女：作者后妈，我被几个女人围攻了。求高品质攻防加倍装备一个，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沈女王：梓莫，你说什么？！　荀：亲爱的，别误会嘛。我这不是在跟作者建议么。　某酱：□裸的威胁，有木有！！小澜澜，她欺负我。　沈女王：呃……　我工作去了。）
　　
　　下车，去后备箱取行李。由于去汶川前已经把大部分不用的东西提前寄到淳那里去了，幸而所剩物品不多，不然……8楼啊，难道指望这几个或居心叵测或细胳膊细腿儿或刁蛮毒舌的女人？
　　太不现实了！
　　“几楼？”于小鱼问我。
　　“顶楼……”
　　“哇，那你体力好啊。加油。”她看着我拉着皮箱，脖子上还挂着单反挎包，不怀好意的笑。
　　仪澜本准备帮我拿东西的，在她意欲过来的时候，下一秒便被一群女人簇拥着上了楼。于是，她只好回头，给我一个无奈以及心疼的表情。
　　哎……就在我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时候，“梓莫，记得把车倒到地下车库啊。”
　　唰，有暗器！！只见一个车钥匙从前方10点钟的方向飞来。
　　苏，苏婉，苏大美女，您变回来吧，求您了。
　　
　　家里还是我走之前的那个样子，整洁干净，阳台的葡萄已经开始攀藤了，毛毛和花花也在那儿游动的不亦乐乎。一切依旧没变，不是么。
　　这里是仪澜的家，却拥有我们两个的生活物品，回来的时候，看到这里的所有，一种归属感油然而生。
　　换上拖鞋，把行李搬到房间里，整理归位，又换了一件居家的运动T恤和七分裤。再走出来时，发现客厅里的气氛不对，应该说，我出来前气氛很融洽，我一从房间出来，气氛就不对了。
　　沙发上，从左到右依次坐着的是，苏，仪澜，唐棠，而于小鱼则是在鱼缸边看俩傻鱼。众女见到我，表情不一。
　　苏：眼睛透亮，微微含笑。我知道，这是心里在算计什么的写照。
　　唐棠：略带鄙视的打量我的行头。好吧，我承认，这件衣服是男款的，但的的确确是我自己买给自己的。
　　于小鱼：稍微看了我一下，没什么剧烈反应，依旧在研究那对小丑鱼。
　　仪澜：向我温柔一笑，然后略微低下头，看不到面部表情。
　　
　　我去厨房，给每人倒了一杯酸奶，并将准备给仪澜的那杯隔着热水温了一下。
　　“大家喝酸奶，这么热的天跋涉去机场，辛苦了，辛苦了。”
　　“咦，怎么只有3杯啊。”于小鱼问
　　“仪澜的那杯还温着在，我怕她喝冰的难受。”
　　除了仪澜以外的众人：“哦~”
　　“酸奶，我自己去拿吧，有点乏，我先去睡一觉了，你们随意。”仪澜去了厨房后，就径直回了她的房间。
　　什么情况？我，我没有做什么啊。
　　在目送她关门后的下一秒，只听见嗖嗖嗖的几声，眼前的三女迅速坐好位子，一律向左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盯着我看，那神色，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
　　糕的，莫非我遇上了传说中的三堂会审？！
　　（作者：各位看官，我开始恶搞。凡是括号内的，均为幻想。谢谢荀美女通力合作！荀：我要推倒！我要吃肉！你的文太和谐了。　某酱：呃……好吧，过几章让你吃肉。就艰苦这么几天了。各位，我如果写H，不介意吧？）
　　
　　（升堂！！威——武——）
　　（带犯人！）在众人尖锐的眼神中，我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茶几那头，跟她们面对面。
　　（一号老爷：堂下之人所犯何罪？）
　　唐棠：沈仪澜瘦了很多，想必你已经看到了吧。这几天，她担心你，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我就想不通了，当初，你为什么不跟她打电话联系呢！只顾自己的想法跑到汶川去，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任性，不负责任！
　　“我……”我悔过……
　　（二号老爷：犯人并没有交代清楚，来人啊，上刑！）
　　苏：梓莫，我们知道你也瘦了，这几天过的并不比仪澜好多少，可是，这些明明是可以避免的啊。你是一个女孩子，只身一人前往那种随时都可能有危险的地方，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我们也是关心你的人啊。你还坐着这儿，依我说，你该给我们几个负荆请罪，特别是对仪澜！
　　“当时，的确事情紧急，我没时间想那么多，再者当时整个四川地区通讯的信号非常不稳定，能发短信已属不易了。我知道你们肯定会着急，所以就没敢都通知到。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我道歉，是我没有想周全。”
　　（三号老爷：费什么话，拖出去，打一顿。）
　　于小鱼：那个，我想问一下啊，你打算把我搁哪儿？
　　“我房间的床很大，两个人睡足够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说这话，是真的没多想，皇天后土明鉴啊！
　　（一号和二号老爷，疯了！你敢！！）
　　苏：要是小鱼觉得不方便的话，来我这儿住也可以，我书房里的钢琴挪到客厅之后，就可以作为你的房间了。省的跟她挤着，被占了便宜还不知道。
　　唐棠一脸狡黠的奸诈：要不，小鱼睡你的房间，你去仪澜房间睡？
　　“呃……这样不好的吧，她现在很身体不好，需要好好休息，而我早上起床很早的，怕弄醒她。”
　　“你还真这么想啊？”唐棠笑了起来。
　　“啊？”感情我被摆了一道……
　　“现在天热，你可以打地铺嘛。”她继续道。
　　“梓莫，我不介意你搬过来睡哦~”苏和唐棠，这俩女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不做搭档太可惜了。
　　“我……”我进退两难，我任打任骂，行不行？我再也不到处跑了，你们别这样了，我怕……
　　一下午的批斗大会让我深刻的认识到所犯下的错误，谢谢组织的宽大处理，让我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从今以后我会做个有用的人的。
　　（三个老爷：来人啊，将犯人收监，听后处决。退堂……）
　　
　　打开冰箱，我才知道这些天仪澜不光是没好好休息，饭也没有好好吃，这些蔬菜水果都是我临走前买的，依旧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
　　仪澜……这几天你到底怎么过来的？！这个问题我问过她很多次，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完完整整的回答过我。应该是怕我心疼吧……
　　由于没有做饭的原材料，现在去买的话，根本来不及。于是，回到客厅，说：“晚饭，我们出去吃吧。”
　　众女：“好！”
　　“你们想吃什么呢？”
　　“华美达自助！”
　　
　　好吧……钱包，你又要减肥了。咱俩都不容易啊。
　　
　　　　　　　　　　　　　　　　　　第十八章
　　section18
　　当晚一起聚餐，大家都很高兴。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唐棠说，时候不早她要回了，明天要起早开例会。于是在跟众人告别后，拦了一辆TAXI走了。
　　而我们自是又坐了苏的奔奔回家。其实老麻烦苏，我觉得挺过意不去的。便萌生了买车的念头，可转念一想，自己开车的水平本来就是“一催就熄火的”那种，至于仪澜……骆寒是有车的。还有什么养路费，停车费，油费，保险费，护理费……呼，这比养个妈还难，就我手头这么点儿工资，咱还是老老实实挤公汽吧。
　　“想什么呢？”后排就我们两个。仪澜见我先是眉头舒展，而后又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皱成烧卖，现在又叹了口气，接受现实般的淡定，如是问。
　　我还没说话，前排的于小鱼就揶揄道：“她估计是心疼钱了。那表情瞬间就变了三变，估计上辈子是学咱们川剧变脸的。”
　　苏在旁边轻笑，给我解围：“你真不愧叫小鱼，这嘴上功夫跟绝代双骄里面的江小鱼有的一拼。对于钱方面，我了解梓莫，她不是心疼钱的人。”莫非老天听到我的哀求，把变身前的苏还给我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工作上的事情。明天要回一趟社里，交一些稿件和照片，很可能要加班……”说完，转过头对仪澜笑了笑。其实这也是事实，我刚回到W市的时候，秦彦就给我打了招呼，说是要我尽快回报社，是商量关于这次地震的事情。听口风估计是要出专栏。
　　“恩，早点回来，不要太晚了。”
　　“不会太久的，放心。你明天去公司吗？”话说回来，以仪澜现在的状况，好像也不能上班吧。
　　“去的，我都一周没回公司了，万一经理生气了，把我给炒了怎么办？”语气中略带调皮。
　　“让她养你。从此荀梓莫负责赚钱养家，仪澜姐姐负责貌美如花。”于小鱼再接再厉，颇有江氏风范。
　　可是，你也不能枪我台词啊，这句话应该在我们确定关系之后，由我深情款款的说：“亲爱的，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仪澜略带害羞：“那，我呢？”“你啊，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众人：荀美女补脑功力强大啊！沈女王根本就不可能会有那样的反应的说~）
　　自从吃了自助餐后，苏就不再言辞犀利了，此刻她只是安静的面带微笑的听我们聊天。结论：以后变身了，就拖之华美达搓一顿！为了精神上不被折磨，花点钱，我认了！
　　“于小鱼同学，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别以为你长得一脸卖萌相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不向你展示一下嘴皮子的工夫，就真被你当菜吃了！以后要住这里，你要遵循2点原则，第一：我，荀梓莫说的全部都是对的。第二……”
　　“第二，就算你，荀梓莫说错了，也要参照第一条执行。对吧？”
　　“呃，对！你知道就好。革命靠自觉！”摆出一副董存瑞扛炸药包的坚毅表情。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她咬了咬嘴唇，貌似真被我温柔的“凶到了”。正当我准备得意的时候。“荀梓莫。”
　　“在！”沈女王吩咐。
　　“我们之间是不是也要定一个规矩呢？”声音依旧是柔柔的，却让人难以抗拒。
　　“呃……好吧。”
　　“那就刚才的那份啰。”从此，我正式收入女王的麾下。
　　“行！”我一咬牙，一跺脚，从了……
　　于小鱼偷着乐儿说：“哎，惹火烧身了不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荀美女：“小酱妈~”某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