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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姨养成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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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室内光滑的地板上，曹清浅缩在沙发上；表情显得有些茫然，桌上那支几年前和路影年一起挑选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却不似正常状态的正面朝上。
客厅里没有半丝半毫的灯光；整个室内只有落地窗那里能看到些许的光线；怔怔出神地望着手机好一会儿，最终视线游离地落在落地窗上，赤着脚从沙发上下来，挪步到落地窗前，透过窗子看着窗外在月色下早已荒芜的花田，指尖在玻璃上轻划而过，最终落在窗帘之上，曹清浅将窗帘拉起，封闭了这个空间中仅有的最后一丝光线，仅凭着直觉走到沙发上重新坐下，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半丝半毫的声响。
然而，被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起来，才坐到沙发上的女子在这黑暗之中如同受了惊吓一般往后靠了靠，没有任何触碰手机的意思。
“奇怪……”拨通了电话之后，一直听到的是“嘟嘟”声，等了片刻听到那机械的女声重复着“暂时无人接听”，路影年挂了电话，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有些喃喃，“难道在洗澡……可是出门前不是才说要去洗吗……”
眉头蹙起，还扶着方向盘的左手敲了敲方向盘，约莫过了几分钟，路影年重又拨了电话过去，在那令人觉得有些漫长的等待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清浅？”有些担心地唤了电话那段的女子一声，此刻路影年心中有些不安，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将曹清浅独自一人留在家中。
“嗯。”轻声答了一声，黑暗中身子早已缩成了一团，一手握着手机，另一手紧紧抱着双膝，下巴也搭在膝盖上，曹清浅迟疑了下，柔着嗓音，“刚才在阳台晾衣服，没听到手机响。”
“哦……”听她这么说，方才还一脸紧张的路影年这才露出个松了口气般的笑，“我还以为你在浴缸里睡着了呢。”
“怎么可能，又不是你。”无法看清表情，只是暗无光亮的空间里能看到个身影缩在沙发上微微颤着，声音却依旧温柔而平静，“见到小羽了？”
“嗯。”放松了身子靠到椅背上，根本不知道自己离开前还亮堂堂的家中此时暗无光亮，而那个用平稳语调同自己说话的女子其实也不是如自己所想，想到沐羽和肖静薇的事情，路影年叹了口气，“清浅，如果我也人格分裂，你会喜欢哪个我呢？”
握着手机的手颤了颤，一直保持着波澜不惊的语气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曹清浅猛地提高了声音，“不许胡说！”
被这突如其来的高音调吓了一跳，路影年一时间有些没办法回神，而曹清浅却仿佛察觉到自己好似太过激动了些，立刻平缓了语调，“哪有这种如果，别乱想。”
才松开没多久的眉再次拧起，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似乎并不似表面上这般平静安然，路影年舔了下因为冬日而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凝重，语气却同之前没有半分的区别，反而带上了一丝和面部表情极为不协调的轻笑声，“我就是那么一说，你不知道现在小羽和静薇姐多纠结，我就想设身处地地去猜测下静薇姐的心理呀，不过我实在揣摩不过来，就问问你。”
“总之，不许想这些七七八八的。”咬了咬唇，呼吸蓦地变得有些沉重，曹清浅停了片刻，又道，“那你要回来了吗？”
“嘿，想我了？”保持着那似乎坏笑着的语气说着，路影年打开车门下车，边缓步朝酒吧走去，步伐和面部表情一般的看起来令人觉得心思重重，“还有点事情，我弄清楚了就回去，很快的。”
“嗯，注意安全。”
“好。”
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看只闪烁着稀稀落落两三颗星星的夜空，路影年呼出一口气来，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缓步迈进了那喧闹的酒吧。
或许因为重生前常来这里鬼混的原因，每每踏入这里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而这样的感觉每次都会影响心跳，甚至会让心底最深处掩埋的惧怕战栗，路影年深吸了口气，压下满身心的不适感，扫视酒吧中的人群，最后在某个角落里看到了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的东方芸。
手里握着高脚杯轻摇，光滑透明的杯身摩挲着白皙的手缓缓旋转，如血色般鲜红的液体在杯中漾起波澜，而那握着杯子的人只是静静凝视着杯中的液体，看起来和这喧闹的场合很是格格不入。
皱起眉来，无论重生前还是重生后，这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同的东方芸，路影年隐隐的觉得那个女子其实并不似自己一直以来所见，对沐羽和肖静薇的担心便逐渐在心中漫起，步履沉稳地过去，就这么盯着东方芸不出声。
“没想到你也会露出这种表情。”随着酒吧的音乐由热烈的舞曲转为悠扬的小提琴曲，刚刚还显得很是喧闹的酒吧明显安静了许多，就在这个时候，东方芸用恰到好处的音量开口，视线却依旧跟随着杯中的液体，“我以为这样的表情只会出现在那个冰块脸的脸上。”
“冰块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想到沐羽在人前的模样，也觉得这样的词实在是很适合她，路影年的表情缓和了些许，声音却冷冽得不似她的风格，“你到底是谁？”
“就这么把她送回路家，不担心她害怕吗？”停下摇晃酒杯的动作，将杯口送到唇边抿了口红酒缓缓咽下，东方芸终于抬头看向了路影年，“那个家里，可没有你。”
眯了眯眼，路影年直接坐到她对面的小沙发上，“无论我在不在，那里都是她的家。”
“呵……”淡淡一笑，放下酒杯，东方芸视线直直地盯着路影年，片刻之后道，“她将她交给我了，如此而已。”
眉头一挑，同她对视着，从那显得有些魅人的眼眸中看清这话的真实，路影年沉默了片刻，“你们都没有考虑过，她其实并不愿意吗？”
一直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听到路影年的话，东方芸同样沉默着，许久之后，直起身子，“对我来说，哪个她都是她，无非只是外在因素导致了同一的性格分裂开来罢了，所以，将她交给我，是最正确的选择。”
从踏入酒吧之后，同东方芸说话的语气一直显得很冷淡，甚至隐藏着些许的敌意，而此刻，听到她这么说，路影年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松动，如清水般澄澈的眼眸中也多了几分的惊讶。
“十五岁到二十三岁，我能知道这所有的她的岁月里发生了些什么，对我来说，那些不同，也仅仅是人生的不同阶段罢了，我所在意的，一直都是那一个人，又何必纠结那么多，只要是她便足够了。”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从来都表现得很是妩媚，甚至于被人误解庸俗的女人却在此刻露出了很是温和的眼神，“她选择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那么，我尊重她的选择。”
心头一跳，却莫名的有了一丝丝的感动，路影年将视线转开，却意外地看到了立在不远处的肖静薇，也不知是否将东方芸的话全听了进去，正怔怔地出神着。
“可是，不觉得残忍吗？”收回视线，路影年细细地思索着她的话语，片刻之后开口道，“将痛苦的一切丢给被分裂出来的人格，从而达到保护自身的目的，那么，对于第二人格来说，未免也残忍了些，也自私了些。”
“呵……”又是一声轻笑，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肖静薇身上，东方芸摇了摇头，“你所固执的，和那个她所固执的是一样的……我说过了，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非要抱着这样排斥分离的执念，这才是这么几年来的生活明明足以令她恢复，却一直无法恢复的原因。”
“母爱，友情，曾经最需要却无法得到的东西，这几年来她不是一直拥有着吗？当外界的威胁消失之后，所选择的保护状态却一直不曾消失，两个人格出现了对立，确切的说，后来人格对原有人格产生了排斥，这才是那个她现在会选择她所认为的“离开”的原因。”
眼神复杂地看着东方芸，对这些自己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也只是半知半解，却能从中看出她对沐羽的心意，路影年低下头，拇指摩挲着食指指腹，消化着听到的这些东西，却不得不承认或许面前的女人才是最适合沐羽的人。
当这样的念头袭上脑海的时候，路影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望向肖静薇，只是那刚刚还站在那里的人早已消失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心情离开。
“你……为什么会对小羽的事情这么清楚？”抬起头来，暂时放下心中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路影年重拾起之前的疑惑，“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既然你说从十五岁到二十三岁，那么小羽十六岁那年，你在哪？”
微微一笑，重新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红酒饮尽，东方芸仰起头来，眼里一抹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却很快恢复了之前的淡淡笑意，望向路影年，“本来打算把她带走，没想到中途出了你这么个意外……再者，当时的情况，将她交给你来，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怔了怔，随即脑子里闪过什么，路影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你……你……”
抿起嘴来，脸上笑意更浓，轻点了下头，放下酒杯，东方芸同她对视了一会儿，“虽然，接下来你的麻烦事似乎也很多，不过，为了她，我想你会很乐于帮助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后再也不要写神马人格分裂了，各种翻资料累死人了……话说关于东方那段话，大家别太当真哇，其实我真担心我写着写着自己分裂掉……= =一个吴我一个小白一个晓司一个小蛋……
因为整条线路是我一开始设计好的，所以最近就只能偏重于副CP了，等这段过去，估计你们想见小羽都难，咳，要是不喜欢看的童鞋就略过吧。
☆、第一百零四章
夜渐深；路影年从酒吧里出来，一阵夜风扫过，吹起了她的刘海；那一撇稍稍盖住了眉眼的发丝被吹开，露出了那双充满了犹豫的眼眸。
手轻触了下口袋里的手机；想到曹清浅还在家里等自己；勾了勾嘴角，皱着的眉松散开来；路影年缓步走到车旁打开车门，正待进去，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肖静薇。
那背对着她的女子此刻背影显得格外的消瘦；周身透着的气质也很是清冷；背对着路影年，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不远处，也不知想着些什么。
迟疑了下，脑子里东方芸的话语一闪而过，原本已然转了方向的脚尖又转回了车的方向，路影年轻叹了口气，钻进车里，发动车子就这么离开，只是车子开动的时候，她却好几次透过后视镜望向了肖静薇。
静薇姐……
呢喃着叫着这个叫了不知多少年的称呼，前世今生所有有关的回忆涌入脑海，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手背上青筋暴露，直到再看不到肖静薇的时候，路影年方才移开目光直视道路前方，眼神却显得很是凝重。
又是一声叹息，脑子里杂乱得很，路影年索性按开了播放器，听着里头曹清浅挑选的音乐，思绪飞转，脸上的表情也终于温柔了些。
暂时不去想沐羽和肖静薇的事情，满心的都是自己的恋人，车速也提高了一些，一路听着音乐，很快便到了家门口。
将车停好，下车，打开家门进去，客厅里一片亮堂堂的，同她离开前没有半分区别，所有的灯都开着，只是曹清浅却不在那里。
笑了笑，知道她一定是在楼上的房间里，甚至能够想象她那倚在床头认真看书的模样，路影年的眼神越发的柔和起来，将门合上，正待将客厅的灯关上上楼，视线却在掠过落地窗的时候停滞了下来。
嘴角挂着的淡笑消失，原本打算关灯的人缓步朝落地窗走去，抬手轻抚被合上的窗帘，神色复杂，清澈的眸子里也多了几分的担忧和苦涩。
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片刻，接着环视四周，眼眸闪烁，路影年轻声一笑，眼里却没有半分的笑意，走到墙边将灯关了，上楼，走到卧室门口时便看到了曹清浅果然如她所料倚在床头，说理还拿着本书，听到声响有些警惕地朝她看来，然后便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神情。
“怎么不开亮点的灯？”一抹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某些被压抑着的东西逐渐升腾，却又被强行压下，路影年边说着边按开房里的日光灯，走到床边坐下，“床头灯太暗了，对眼睛不好。”
“只是睡前看看。”轻摇了摇头，将书本合上放到一边，曹清浅凝望着路影年，正待说些什么，路影年已然往她那里又坐近了一些，然后将她搂到了怀里，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带着点坏坏，“才一晚上没见就好想你怎么办？”
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手轻抚上她的后脑，原本神色温柔的女子在听到这话后表情一滞，又很快地轻笑出声，“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年年真是个小孩子。”
“是啊，小孩子。”听她调侃自己，路影年撇撇嘴，又侧头亲了她脸颊一口，故意稚嫩着嗓音，眼眸深邃，同她的语气一点也不协调，“小姨，我这个小孩子想吃奶。”
被搂在怀中的身子微微一颤，虽然动作很小，那搂着她的人却马上察觉出来，只是依旧不动声色，而曹清浅则是咬着唇片刻，“年年，以后……别叫我小姨了。”
薄唇抿起，表情看起来有些深沉，路影年紧搂着曹清浅，沉默了一会儿，粲然一笑，“嘿嘿，那不是逗你玩吗，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小姨嘛。”
如是说着，搂着她一同倒到床上，在她唇角上亲了一口，“你是我老婆。”
脸颊微微泛起红来，视线同路影年那饱含深情的双眸一触，不自然地移开，又飞快地直视她，好看的面容上神情自然，曹清浅也抬头吻了吻她的唇，“嗯。”
“嘿嘿，那我去洗澡。”听到她的应答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眉眼间尽是满足，路影年将她放好，为她盖上被子，“等我哦。”
“好。”微微一笑，看她露出这般孩子气的表情，曹清浅的心里一片柔和，听话地躺在床上，看着她起身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脸上的笑容这才消失。
视线落在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刚刚还蛮带着温暖浅笑的容颜上满是复杂，贝齿咬着唇，将视线转开，落在天花板上头，曹清浅皱了皱眉，将被子拉高了一些。
浴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一道身影立在门边，透过那细小的缝隙看着那拉高被子遮住大部分脸庞的女子，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小羽，你怎么在这里？”手里提着妻子忽然提出想吃的各种小点心，在外头开车折腾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回到家里，一开门看到曹瑾瑜坐在客厅里含笑望着沐羽的模样，路文不由一怔。
被曹瑾瑜看得很是不好意思，只埋头认真地吃面，听到声音，沐羽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些许的无措，出口的话语也有些结巴，“爸……爸爸……”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一到惊疑飞快地从脸上闪过，路文点了点头，提着东西走到桌旁放下，对着曹瑾瑜露出讨好的笑，“老婆，这些是你刚刚想吃的东西，我给你买回来了。”
视线扫过被放在桌上的那些食物，表情淡淡的，曹瑾瑜轻点了下头，“嗯”了一声，将袋子打开，把东西拿出来放到小羽面前，“小羽，来，别光吃面，吃点别的。”
脸颊一红，看了眼表情明显僵在脸上的路文，饶是沐羽此刻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起来，不过面上还是保持着那乖巧的神情，“好。”
哀怨地坐到妻子身旁，明知妻子这是故意在惩罚自己，路文还是有些郁闷，不过转念一想这一个月来自己抛下妻子一直不回家，又觉得自己被罚好像也是应该的，很快的那点儿哀怨又全部没了。
瞥了路文一眼，仿佛只一眼便看透了他的所有想法，曹瑾瑜的嘴角轻微地往上扬了扬，却不再看路文，而是一脸和蔼地看着沐羽埋头吃东西的模样，心里却想到了路影年和曹清浅。
在心中暗暗叹了两声，想到刚刚管家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曹瑾瑜的眼神有些黯然，正自出神着，路文已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不用看都能知道他此刻看自己的眼神一定是那让人肉麻的温柔，曹瑾瑜没有将手抽出来，而是任他握着，路文心中暗喜，却也没有得寸进尺，而是看着吃面的沐羽道，“小羽，后来你到哪去了？”
将最后一口面汤喝掉，抬起头，很是莫名地看着路文，沐羽摇了摇头，显得很是茫然。
千方百计地想要劝说妻子接受女儿和曹清浅的事情，路文握紧了曹瑾瑜的手，见沐羽这般表情，很是奇怪，“那天你不是陪着小年和清浅回这边来的吗？后来她们飞澳洲去，你到哪去了？”
“我……陪小年……和小姨……”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过，后脑勺莫名地闷闷地胀痛起来，沐羽咬着唇，皱着眉，试图唤起相关的记忆。
眯了眯眼，望着沐羽几秒，侧头望向妻子，见她表情显得有些凝重，路文迟疑了下，忽的笑道，“你应该是到肖家去了吧，看我这记性，你现在可是肖家的准女婿啦，哈哈。”
“你在胡说什么呢。”嗔怪地白了丈夫一眼，曹瑾瑜很是没好气，“这事情我答应了吗？”
“嘿嘿……”笑了笑当做回应，路文又看了沐羽一眼，见她低着头好似在想着什么，眉头又是一蹙，不再开口说话了。
将面吃完了，又听曹瑾瑜的话又吃了些点心，沐羽听话地跟随曹瑾瑜一同上楼，看着她带着自己到那个据说是自己卧室的地方，看着她从衣柜里拿出属于自己的衣物笑意吟吟地让自己去洗澡，眼神显得有些恍惚，心底却有什么在感动着。
“洗完澡就早点睡吧。”见她傻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发呆，曹瑾瑜走到她面前，抬手抚了抚她的额，“你这孩子也是倔强得很，是不是跟肖静薇吵架啦？”
“我……”缓过神来，听到曹瑾瑜这么问，沐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也不知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只是一脸的怔怔然。
“傻孩子，恋人间吵架也没什么。”敏锐如曹瑾瑜，自然很快地便猜到沐羽出现在家里是因为些什么，只是就算她再聪明，也想不到那所谓的“吵架”的缘由，竟是那么的奇异而令人无法接受，这会儿见沐羽那傻呆呆的模样，柔和着嗓音，“我和爸爸不也吵过几次架吗？等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就好了，我相信那个孩子也会想清楚的。”
脑子里万千的想法闪过，看着曹瑾瑜那温和的模样，沐羽只觉得鼻间一阵的酸涩，点了点头，抬手揉揉鼻子，“妈妈，我可以抱抱你吗？”
“呵……当然可以。”轻声一笑，将她揽入怀里，如同哄着当年年幼的路影年一般，曹瑾瑜轻拍着她的背，因为想到路影年的缘故，脸上的笑容再次带上了苦涩。
闭着眼，鼻间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在这温暖的怀抱里，沐羽心里一片的安宁，脑中似乎又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却怎么都抓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T T今天头痛的说，在床上躺了一天，白天吃了个止疼片脑袋才好点，然后晚上才各自不舍地从床上爬下来码字。
……写到后来差点想让小羽跟曹市长百合是闹哪样？= =我一定是疯了。
☆、第一百零五章（肖沐章，无小姨）
在柔软的床上醒来；沐羽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环视了下四周；明明记忆中昨夜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也是；毕竟她失忆前在这里住了好几年呢；肯定会觉得熟悉的嘛。
边这么想着边进了浴室洗漱，换好衣服下楼；管家早已准备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见她下了笑了笑领她到饭厅里坐好，拿了餐具给她。
很是乖巧地坐在那里；看着管家忙进忙出；沐羽扭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客厅，又看了看时间，大概也明白曹瑾瑜和路文上班去了，便没有多话，而是很快地将早餐吃完了，便起身打算出门。
“沐小姐，中午回来吃饭吗？”见她要走，刚端了碗筷进厨房的管家连忙出来问着，沐羽闻言停下脚步，有些犹豫，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管家又道，“最近都是大小姐自己一个人吃饭。”
本欲出口的话语吞了回去，似乎能想到曹瑾瑜独自一人吃饭的样子，沐羽咬了咬唇，轻点了下头，“嗯！”
现在这个沐羽自然是单纯得很，脸上的表情完全能让人看出心中的想法，管家见此也是一阵欣慰，又想到昨晚路影年那慌乱的模样，叹了口气，“沐小姐，出门要注意安全。”
“好。”又答了一声，走到门旁换了鞋，从路家离开，沐羽独自一人走在路上，边走边踢着一颗小石子，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如果那栋别墅里没有了曹瑾瑜这个她从心里认定的母亲，她独自一人呆在里面，便会觉得一阵的慌乱而无措，可出了门来，却又不知该去哪里好。
想过找路影年，可是想到她一定也在上班，便不想去打扰她。
停下脚步，站在十字路口，踟蹰了片刻，恰好看到一辆出租车开过来，沐羽抬手挥了挥将车拦了下来，上车之后报了东方芸那个酒吧的地址。
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弄明白，而这些疑问，似乎只有东方芸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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