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剩女和老少女爱情簿-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患扒拦缁埃豢醋拍峭妨掷炙梢丫油说缁埃徊挪桓什辉傅刈叩揭慌匀ニ祷啊�
赵温酒静静地站在原地;她觉得自己站在了审判席上;等着一个可能糟糕的消息;手心冷汗出来;赵温书挂了电话铁青着张脸;“说是和同学出门旅行去了;还和家里闹了一通;这下关机了;估计在飞机上。”
赵温酒忽然有点儿委屈;这么大年纪了竟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小尼姑不要自己了;都没打招呼就自己跑去和同学旅行了。嘴角儿开始往下耷拉了;赵温书说;“诶;诶记住了啊;过完年就三十七了。”
隔壁挑菜的大妈听见了还朝赵温酒打量了眼;赵温酒默默地把手机放进包里。小尼姑和吴霜出门玩儿了嘛?机票这么难买她会买去哪儿玩儿呢?赵温酒觉着自己越来越碎碎念事儿妈了;打消了这些有的没的;她继续随着赵小哈推着车往前;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人;她连忙说;“对不起。”
那个人回头朝她淡淡一笑;“没关系。”赵温酒看清楚了这个女人;四十多的年纪;脸上保养得很好;脖子上的细纹因为瘦弱显得格外明显。笑的时候气质颇好;但是这张脸少了生气;多的是化学品的僵硬。
赵温酒含笑点头;心里猛然一顿;看着眼前的人走远。这是她年少时的一个梦;这是她喜欢过的英语老师。一晃二十年;两个人再相遇时竟然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对方;赵温酒感到了时间的可怕;年少时候那个完美的人在那一瞬间却让她有了“化学品”的感觉;这种感觉恰恰是老师努力抵御时间侵袭的结果。
赵温酒忽然觉着心有些发酸;看着老师走到拐角;一个秃顶、些微肥壮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在等待着她;两个人指着打折的酸奶在说着什么。赵温酒在设想;十年后;她就是老师这样的模样;小尼姑就是自己的模样;两个中年女人一起逛超市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赵温酒还楞在那儿;忽然听到有人喊她;像小尼姑的声音;赵温酒茫然四顾;哪里有小尼姑的影子;赵温酒被姐姐拉着走了几步;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赵温酒忙拿出手机;;一串陌生的号码发来短信;屏幕上正滑过“你自己心里明白”这样的话;赵温酒打开发件箱仔细看了看;“赵小姐;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明白;请不要害了乐乐。”
没有落款;赵温书凑过来;“什么事儿?她找你了?”
“没什么;别人的拜年短信。”赵温酒收好了手机;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人名;陈勇、林乐松、林老爷子、孔令早、吴霜。
手机又在震动;赵温酒指着收银区外面的休息区;“我去那儿等你们。”她径直走出去找了处位置坐下;旁边大部分都是罔顾禁烟标志吞云吐雾的中老年男人。再打开收件箱;还是这个号码;“我知道乐乐去找了你;你如果不和她分手;社会舆论也会让你们分手。我不会说出你和乐乐之间的关系;但是我知道这些人:刘茵、何渺。这两个就足够了吧。”
赵温酒笑了笑;莹白的指尖划过屏幕锁上;竟然从这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处知道了小尼姑的去向;这个小傻瓜大过年的竟然抛出来找自己。肯定也受到了这个人的警告。孔令早;这故作成熟又稚嫩的语气不会是个老男人;得意洋洋地点到为止也不像陈勇和吴霜;必定是他。赵温酒的心定了;她起身离开;淡淡的香水味让一群埋头抽烟的老男人愣了愣。
回去的路上;赵温酒开车;赵温书先还有些担心;但是看她神色自然;开车时聚精会神也放了心。“这两天有个朋友可能来省城玩儿;顺便去咱们家看看。”赵温酒说。
赵温书的心又被吊起来了;小畜生;早晚她得赶在爹娘前面去心脏搭桥。赵温书骂。
二老同时狐獴状坐好;赵小哈挑着眉毛等下文。
车开到楼下了停好;赵温酒才说;“哦;女的。”赵温书这下子觉着自己想喊120了。
二老应了声下车;赵温酒去后备厢拿东西;赵温书凑过来;“你不想活了?小哈还在呢。”
“人姑娘大过年的一个人跑来;换你你舍得?”赵温酒提了两个购物袋递给赵小哈。
“谁啊谁啊;蜜蜜阿姨?”这句话快成为赵小哈的口头禅了。她越来越怀疑田蜜蜜阿姨是攻;自己小姨是受了。
“你的班主任。”赵温酒说。
赵小哈呆住;这到底是犯了哪门子邪气?不就是发挥不好考差了点儿嘛。。犯得着追杀到姥姥家了;还大过年的。
“我去接人。”赵温酒把东西都清出来;对着老姐眨了眨眼睛;“姐;你给我铺垫好啊。”
腊月二十八那天;孔令早又到了林家做客;林老爷子开心地招待;喊着一边看电视的林乐锄来说说话。本来该是热闹的场景;林老爷子发现女儿几乎不发一言;心里本来就窝火。
话题不知不觉地谈到了什么时候双方家长见面的问题上。林乐锄这才发现;这场她父兄眼里的“恋爱”她才是正儿八经的群演;敢情大家平时都幻想着她在身旁;感情进度飞快;关键时刻才喊来她的肉身拍大戏?可惜肉身在;魂儿却随着赵温酒飘了。
林乐锄淡淡地笑了笑;“爸爸;哥;我从来没和孔令早先生谈过恋爱;怎么都说到见家长这事儿上了?”
“你在胡闹什么?”林老爷子要发飙了;“令早对你一心一意;来咱们家都快半年了。”
“爸爸;可是他从来没来过我心里。”林乐锄看了眼孔令早;他眼神复杂;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最后一次郑重地说;爸爸;大哥;我和孔令早之间的关系;都是你们幻想出来的。我们之间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林乐锄话说完;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林老爷子气得跳脚;咆哮声震透了整个客厅。接下来就是孔令早和林乐松上演孝子戏码;劝老爷子别生气;林乐锄自己回了楼上的房间;摩挲着脖子上的戒指许久。
天色暗了;月亮出来了;林乐锄没有开灯;连手机电耗光了都不知道。林乐松敲了门进来;叹口气坐在她身边。“乐乐;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林乐锄看着大哥;想了想;还是摇头。
林乐松笑着搂过妹妹在怀里;“小傻瓜;我怎么会看不出;你绝对心里有人;或者;放不下一个人。”林乐锄不说话;眼泪打湿了大哥的衣领。
“孔令早走了;大哥这事儿做得是过分了;对不起。”林乐松说。
“我知道不是你能左右的;是爸爸。”林乐锄吸了吸鼻子;眼下她最想念的是酒妈妈的怀抱;比大哥的柔软;比大哥的香。
“爸爸还没消气。”林乐松有点儿犹豫;老爷子的狮子吼已经到了门口;“你不和令早道歉;就别想回这个家!”
林乐松不敢说话;从小他都是在老爷子棍棒下面长起来的;哪怕快四十了;最怕的还是爸爸。
“哥;你能想办法给我订张机票嘛?我同学年初六结婚;让我帮忙;我也想顺便去省城散散心。”林乐锄撒了个谎。
老爷子还在吼;“我为你挑的人还会有错儿?你们两个人都不让我省心!”
林乐松心里忽然窜起无名火;他马上应下来;“好。出去玩玩也好;这个年不如不在家里过;糟心。”
林乐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一大早就被大哥喊起来;收拾了东西赶紧去了机场。林老爷子那边林乐松拍着胸脯说自己搞定;林乐锄抱着大哥好久;“哥;你真好。”
林乐松苦笑着;“我可不愿意你走我的老路。”说出去也许别人都不敢相信;快四十的男人在自己的婚姻上都没发言权。
这班飞机没有误点;准时起飞。登机后林乐锄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了;一晚上加一早没和酒妈妈联系她该急坏了吧。
下了飞机;林乐锄赶紧找了地方充电;开机后;几条短信蹦出来;每条都是赵温酒的;“晚安;宝贝。”“小旺财还在睡觉?”“小尼姑;你怎么关机了;我心慌。”还有几个未接电话;有爸爸的;有赵温酒的。
林乐锄深吸了口气;拨了赵温酒的电话;迟迟都没人接。林乐锄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担忧;酒妈妈生气了;还是躲起来哭了?
她的手搭在行礼上;看着各路人马急匆匆地闪过眼前;不禁微笑;恐怕只有她一个人是临时起意来到这儿吧;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去哪里。
“小姐;春运期间各种犯罪活动也尤为猖獗;你一个人出门要注意安全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乐锄的泪水奔出。
赵温酒手里晃着车钥匙;痞痞地靠在墙边笑着;“瞧;出门了连个充电的地方都难找吧。一块钱快充完了哦。”
林乐锄奔向前;被赵温酒紧紧拥抱在怀里。不想管旁人的眼光了;只想和赵温酒在一起。
“那我怎样才能安全地找到充电的地方?”林乐锄带着哭腔;笑着问。
赵温酒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跟你酒妈妈回家;你姥姥姥爷都等着的。咱们一起过年。”
第 51 章
林乐锄觉着;何去何从的问题自己向来门清;被家里外面各色人搅得头晕脑胀时;她选择了逃离。谁说做鸵鸟不好?大脑袋藏起来就吹不着风了。坐在赵温酒车里;林乐锄望着车外的城市;转过脸看着温酒。
“去我家就别担心;在我爸妈那儿;你不仅仅是小哈的老师;更是我的好朋友。”赵温酒的眼里有安静笑意;她靠近小尼姑;从她领子里翻出戒指;“这个圈儿是上周四你上班时我出去买的;一直不知道怎么送给你。就想着藏家里;看看你能不能找到。”
“这要是给进来的贼拿了;我不是都见不着这圈儿了?”林乐锄低头咬了下赵温酒的手指。
“咬;咬死我吧。进了门儿你就要贤良淑德装文静知礼了;这会儿你不咬足了回头我全家都得打疫苗。”赵温酒挤着眼睛笑着小声呼叫。看着小尼姑小眉毛弯弯;赵温酒心里闪过孔令早的短信;一丝阴郁悄悄抹过去了。
“我;我没买礼物呢。”林乐锄想起来不能空着手上门儿就着急了。
“你都把自己打包空运过来了;有比这个更有诚意的礼物吗?”赵温酒抱着小尼姑的脑袋亲了亲;“你姥姥姥爷说起来还得给你红包呢;咱们回家;待上两天就去找田蜜蜜和小贱人玩儿;你酒妈妈带你游览名胜去。”
“那不行那不行;第一印象要做足的。”林乐锄想了想;“书店。”去书店扫点儿进口的糟心书;老爷子一定喜欢;文化人好这口儿;必须把毛儿给捋顺了。老太太退休前教物理的;应该没有多少人文爱好;林乐锄又拉着赵温酒火速去买了三件外套;剩下三个女人一人一件。
赵温酒问;“我没有啊?”林乐锄红了脸;“你有我还不够啊?”
“我真的有你吗?”赵温酒的老脸撑起天真无邪的表情;被林乐锄拉着去了停车场。两个人一路上笑嘻嘻地回到赵温酒的家。
林乐锄也有家;但是少了妈妈的疼爱;老爸和大哥都是男人;照顾上都要粗得多;林乐锄从来没有对妈妈撒过娇;想做最贴身的那件儿小棉袄都没了机会。
赵温酒家是典型的父严母慈;在赵温书的洗脑宣传下;二老认识到即将登门的客人很重要;赵小哈也穿戴正经站在家门口迎接;等了半天还没见着赵温酒的车;只好无聊地和王卿涵发着短信。至于老尼姑忽然造访一事儿赵温书三令五申不许透露半个字;赵小哈简直要怀疑老尼姑是不是爱上了自己;一路撵着相随着实让人炸毛。但赵温书还提醒;老尼姑是小姨的闺蜜;赵小哈心里就有了个叫自己更加炸毛的念头……小姨的闺蜜从来都是各式各样的;但是就不往家里带。连田蜜蜜都没登过姥姥姥爷的门;老尼姑这个“闺蜜”不简单。小姨出差回来不着家;晚上九十点钟和她吃火锅;过年了都往家里塞;这简直不是闺蜜而是活生生的□。
赵小哈一个激灵;站直了放下手机;远远看见赵温酒的车开过来了。她还在发呆;赵温书也下楼了;“去;给你老师提东西。”赵小哈忙给班主任开了门;“林老师好。来;行礼给我提。”她满脸微笑;看着扎着马尾一身休闲的老尼姑笑着摸摸她的头;赵小哈几乎感觉到脖子都凉了……这是示好的节奏啊。
几个人进了家门;林乐锄恭恭敬敬地对二老鞠躬;“伯父、伯母;我是温酒的朋友林乐锄;过年来叨扰你们了。”赵老爷子发现外孙女的班主任竟然是个清清爽爽的小姑娘;老太太也开心地很。礼物送上自然是客套和寒暄节奏;赵温酒已经放下包;安静地含笑坐在旁边。
赵温书见自己妹子这样儿欣慰地笑;低声说;“你别太欣慰了。能正常点儿吗?”
赵温酒小波浪抖了抖;继续保持笑容;“不能。”
赵温书的思路极为严谨;已经对二老构造了林老师父兄旅游春节的事实;迫于高三开课早;小林老师自己落了单。二老极力邀请林乐锄在家里待到开学前一天;赵温酒对老姐竖起大拇指;“金马奖;必须的。”
赵小哈却不说话儿了。她记得林乐锄上课时假正经地说过;“文字里的细节源自于生活中对每一个点滴的揣摩和思考。”活生生例子摆在面前;赵小哈揣摩上瘾了。
小姨平时坐家里都是各种随意;和老爷子抢沙发主座各种心安理得;眼下正双手安置在膝;两腿并拢侧身倾听;不时地露出微笑来。据说人在心里有防备的时候才会这样儿“装”;这话也是小姨说过的。
吃饭的时候小姨极少抬头;看见姥姥姥爷热情招呼老尼姑时;小姨才抬头笑了;嘴角儿都快笑出油水了;这绝对是欣慰的节奏啊。
晚饭过后;老尼姑陪着姥爷聊天儿谈文学;小姨默默地给姥爷捧上了茶水;还给老尼姑的茶里加了枸杞;只有学生们和其他老师才知道的习惯;小姨怎么这么清楚?
晚上休息前;她坐客厅里看电视还看见小姨捧着老尼姑的睡衣递上;各种熟门熟路地自然体贴;老尼姑还娇羞地笑了下;小姨竟然伸手捏了她老尼姑的脸蛋儿;这么素的脸蛋儿捏着有手感么?捏完了小姨还心虚地看了自己一眼;她马上往嘴里塞了一大勺老酸奶遮掩着自己的偷窥。
“少吃点儿;几双皮鞋下去了?一肚子膘又该起来了。”赵温酒对赵小哈说。
“哎;哎;一会儿就睡。吃点儿这个睡眠好。”赵小哈应着。
“你今天卷子还没写;别忘了作业啊。”赵温酒提醒着。如此狗腿的行径不比班上的科代表们差;赵小哈扔了酸奶盒子;心里万分的断定老尼姑和小姨关系不简单;至于怎么滴不简单;赵小哈觉着还得继续深入生活观察细节。
晚上十一点半;一家人都睡下了。赵温酒抱着林乐锄在自己的床上;指着书橱上面的相框、小玩具和书本说着自己往年的事儿;连去超市看见暗恋的女老师都说出来了。
“我发现你挺外协的啊?”林乐锄说完又更紧地靠在赵温酒怀里;深深吸了口气久违的香气。
“我就是唏嘘;相貌怎么维护都抵不过岁月的无情侵蚀。虽说岁月也是我亲妈;但我看见自己眼角儿的褶子也有点儿心慌的。”赵温酒蹭了蹭小尼姑的耳朵;嘴里还贫着;身体已经有点儿不对劲了。
林乐锄握住她的手;“温酒;在这里就不要好么?我总有点儿心虚。”
赵温酒当然明白这种感觉;她亲了亲小尼姑的脸蛋;“安心睡觉;晚安。”她也知道小尼姑有了动静之后的德行;主打歌从《让我们荡起双桨》到《万水千山总是情》;最近又奔着《I Love Rock ‘n' Roll》去了;左边是二老;右边是赵小哈赵温书母女;赵温酒对自己家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表示担心。林乐锄翻过身;搂着赵温酒的腰点了点她的嘴角;几夜没睡好了;终于能安心休息一夜。赵温酒的怀抱是失眠良药。
早上七点;林乐锄还在呼呼睡。赵温酒已经起床在张罗早餐;赵小哈发现只要自己老妈在就好吃懒做的小姨勤快地翻唱;厨房;赵温酒指挥着老姐;“你那鸡粥煮淡点儿。”“豆沙馅儿的包子还有么?”似乎都不是家里人的口味儿;赵小哈对着镜子满嘴泡沫地思考了十多分钟;都没发现赵温书进了洗手间拍了她的头;“还在磨蹭呢?昨晚上几点睡的还没醒?”
“妈;”赵小哈漱口后小声儿问;“小姨和我们林老师不简单吧?”
赵温书有点儿变脸;使劲儿绷住后才瞪了女儿;“那是你老师;能不伺候好?”
赵小哈才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关于过年这档子事儿;就是一家大小海吃胡喝;各大卫视连同□台全部拿出转播新闻联播的热情同步轰炸一窝子人的闹腾晚会。远处还有零零星星的鞭炮声;还有人忘记不了老传统在顶风作案放鞭炮。家家户户吃差不多的菜;看一样的电视;进行类似的除夕环节;赵温酒却觉着这个年格外开心;从她在“情”字上开了窍起;这还是头一回年三十不用偷偷摸摸和恋人打电话;姑娘就坐在身边呢;还接着爹妈给的红包笑滋滋地拜年;就差;差爹妈喊小尼姑一声“乖媳妇”了。
玻璃窗上外很快堆起了薄雪;瑞兆下来了;年味儿也足了点儿。二老坚持看电视到十点后就回房读书去了;他们家雷打不动的习惯;哪怕年三十;各人的爱好也不改变。赵温酒给小尼姑拿来羽绒服和围巾;低身替小尼姑摆好了雪地靴;“我带你出去走走。”
“我也去!”赵小哈举着手申请;被自己老妈一掌拍下;“滚回房做作业去。”赵温酒笑着和小尼姑出了门;踏着地上的积雪走在热闹的街上;林乐锄拨了家里的电话;无人接听。再拨老爸的手机;关机状态;还好大哥说和老爸在亲戚家一起过年;她心里才稍稍安了些。
“温酒;我做得很过分吧;我爸爸一定伤心死了。”林乐锄从街旁护栏上面卷了一手心的雪花;捏成团后轻轻往前面砸了去;那团雪散成碎屑后就融在了地上。
“你不出来;这个年也过得不会安静。不如都冷静冷静。”赵温酒拉着小尼姑的手;手心凉凉的;和她的交织在一起;一直到了家门口才松开。
“明天我们就去找蜜蜜玩儿;她在酒店开好房了。”赵温酒说。心里想着李二梅在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二货不会真摊牌了吧。
到了家;老爷子还没睡;招呼赵温酒进了自己的书房。窗帘落下;房间里在除夕里显得格外安静;老爷子抱着自己的老茶杯坐在书桌前;示意赵温酒锁上门后;他喝了口水才开口;“你和这个小林在谈恋爱吧。”
赵温酒觉着自己的头皮要炸开了;脑子里也“嗡”了会儿;自己算很小心的;老头儿怎么知道了。
“你别乱猜;是我自己看出来的。你从小到大;往家里带的都没几个男的;带回来两次女的一个秦白;一个小林都留宿了。你看着小林的眼神儿和以前看秦白一样儿。我就问你;是不是在谈恋爱?”赵老爷子语气很静;静得赵温酒觉得闹心得要命。
她咬着牙不说话;心想着究竟是认了还是不认;认了老爷子会怎么办;对小尼姑他会做什么?不认老爷子还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她都没把握。
姜还是老的辣;轻轻松松就把赵温酒逼到了悬崖。赵温酒觉得委屈;自己没偷没抢;遵纪守法良心尚存;不就是喜欢个姑娘么;怎么整天心虚地要命藏着掖着;被问起来还心虚无比。
赵温酒眼睛一湿;继续装死不吭声。
“我问你是还是不是?!”老头儿的声音提高了几度;赵温酒抬头;“是。”
“啪……”老茶杯直接往脸上砸过来;“你真把父母当傻子耍了?这样的关系还敢带着人登门入室?”
赵温酒没完全避开;眼角被老茶杯砸出了血;“我也没犯法;您要是觉着我过分了;我可以离开。”
“啪……”老爷子拿起手头的硬皮书二连击;赵温酒这下子避开了;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都别进来!”老爷子吼着。
赵温酒寻思着这会儿算是认了;是下跪还是站着不说话呢?她脑子是冷静的;泪腺却不争气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场景;老爷子也极少看见;他转过头去;过了会儿才冷声儿问;“这就是你不结婚的原因?这就是你要的生活?”
“是。”赵温酒回答。
老爷子忽然笑出来;“牛头山你别想给我待了;过了年就回省城。还有那个小林;我想有必要和她家长谈谈了。”
赵温酒又想起孔令早那阴嗖嗖的短信;她火气爆了出来;“爸;我是成年人;您别再用这种对付小孩儿的把戏来对付我了。我自己能养活自己;生活得很好;就是喜欢的人和自己一个性别;我能找谁说去?我还想问老天是不是给我生歪了呢!”
赵老爷子指着赵温酒;“你有脾气;我知道。一个月的时间;你给我回来;我话放这儿;信不信由你。”老爷子在桌子上抓起书又砸过来;“滚;你给我滚!”
赵温酒转身出了书房;外面几个人已经盯上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