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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见人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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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友?于冉完美诠释。
  
  万幸的是傅葳没来,才让她不舒坦的情绪里有那么一丝舒坦。
  
  于冉翘着脚跟蒋澜欣把杜瑾涛的这几年出卖了个干净,只刨除有关于傅葳的烂事,杜瑾涛所有丢脸的不丢脸的事迹都被她信手拈来当谈资,听的蒋澜欣一直眯着眼笑,气的杜瑾涛一个人喝闷酒。
  
  逮着于冉上厕所的功夫,杜瑾涛鼓着腮帮子瞪蒋澜欣:"以后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了!"
  
  蒋澜欣坐过去她身边,搂着她的腰抱进怀里,低头问:"你出门的时候说你上这里来了吗?"
  
  杜瑾涛摇头。
  
  蒋澜欣再问:"那我能不能到这儿来?"
  
  杜瑾涛想了想,不情愿地点头。
  
  蒋澜欣又问:"那我骗你什么了吗?"
  
  杜瑾涛想起来,被蒋澜欣摁着,只能抻长脖子说:"你绝对知道我上这儿来,你今天过来就是故意的!"
  
  蒋澜欣笑着:"你的意思是我们心有灵犀?还是心灵相通?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杜瑾涛还想说,蒋澜欣身子一低咬住她的下巴,暴躁的人立马没了脾气,化身绵羊。
  
  因为她听见蒋澜欣说:"我担心你一个人回家。"
  
  于冉上厕所出来,看着那两人贴呼在一块儿,跟吧员要了张纸巾擦手,说:"你说说,现在还有几个是身边儿没人的,成双成对的看着都闹挺。"
  
  吧员接了话茬:"你不就是所剩无几剩下的人吗?"
  
  于冉横眉冷竖,朝着老黑嚷嚷:"你也不管管,个个都没大没小了!"
  
  老黑被姑娘们灌的五迷三道,听见于冉叫她,嘿嘿嘿地笑着:"管……管…管不了。"
  
  夜深人未静,有人旁若无人的亲热,有人窝在角落满怀伤感,有人吵吵嚷嚷,有人默不作声。
  
  杜瑾涛窝在蒋澜欣的怀里喝酒,谁也没再说什么,不过似乎是心照不宣了,以后她再出来玩儿,蒋澜欣都会再进行的差不多的时候来接她回家。这没什么不好的,既满足了她想要的自由也让蒋澜欣安心,两全其美。                    
作者有话要说:  






☆、前戏

  正式开始同居,杜瑾涛才明白她跟蒋澜欣之间不对付的地方到底有多少,蒋澜欣习惯早睡早起,而她恰好相反,是以每个工作日的早上,两个人在起床这件事上必进行一番拉锯战,杜瑾涛在这件事上十分佩服蒋澜欣的耐性,无论她哼哼唧唧耍赖皮还是不耐烦的发脾气,蒋澜欣都视若无睹只轻飘飘的两个字:"起床。"
  
  再来,杜瑾涛这人十分懒惰,最喜欢的事情是吃饱了窝在椅子里看电影或电视剧,可蒋澜欣带阿猛遛弯的时候一定要拉上她,说是散步不仅有益于身体健康,还可以增进感情。而阿猛这家伙狗如其名,平常温顺的似乎就知道撅着屁股晒太阳,一拴上狗链子就跟野马似的,拉着杜瑾涛猛跑,这他妈哪儿是遛狗,根本就是溜人。可气的是,蒋澜欣牵着阿猛的时候它从不这样,那狗链子都不带绷直过的。
  
  最让杜瑾涛受不了的还是蒋澜欣的固执,就好像每个礼拜一的早饭一定是稀饭跟鸡蛋饼,礼拜二的早饭就一定是牛奶面包,有时候你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心理,就是想在礼拜一的早上喝牛奶,在礼拜二的早上吃蛋饼。只是,杜瑾涛早起不来,无法扭转乾坤。这些都是芝麻大的小事,若用西瓜那么大眼睛去挑剔就有点没事找事,真正让杜瑾涛觉得要命的是蒋澜欣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计划行事,一三五做什么,二四六又做什么,礼拜天该做什么都有详细的计划,她看了一眼蒋澜欣的记事本,日程表上一行行的名目看的她头皮发紧,她凡事喜欢随性,想一出是一出,习惯性心血来潮,这种在这个星期的开始就能望见这个星期的结尾的感觉,实在是非常的让人不能愉快。然而,每次跟蒋澜欣就这个问题谈判的时候,总能被她堵的舌头打结。
  
  直到同居进行了一个半月,杜瑾涛再度提起,说:"墨守成规的人生过起来有什么意思!"
  
  蒋澜欣则说:" 之前你说你想去X镇的温泉,想了大半年一直没去成。如果我不计划好,你就算再过两个大半年也去不成。"
  
  杜瑾涛说:"虽然是这样,但也不能一成不变啊!人生总该有点意外啊!"
  
  蒋澜欣:"我遇见你难道还不够意外么?"
  
  杜瑾涛:"……"
  
  这一次,依然蒋医生完胜。
  
  舌头打结的杜瑾涛跟着蒋医生进行每周二的固定项目,羽毛球。自从她拿着球拍勉强又侥幸的虐了蒋澜欣一次后,这个项目就被蒋澜欣提上了日程。
  
  而此后,她再没能赢过蒋澜欣一次。
  
  高级住宅区为什么高级?就是因为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年代里,它还能拥有一片儿洋气的不得了的小型花园广场,完全不符合地产商门逢地就建高层的吸金逻辑。
  
  杜瑾涛甩着胳膊,奋力一挥,羽毛球的毛擦着拍子的边儿在空中勉强的转了个圈,掉了下去。
  
  "暂停!"杜瑾涛捂着肚子,看着蒋澜欣眨眼:"我岔气了。"
  
  蒋澜欣走过来捡起羽毛球,看着杜瑾涛夸张的皱着五官一脸痛苦的模样,问:"很疼?"
  
  "疼!喘气儿疼不喘气儿也疼,估计今天是不能做运动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杜瑾涛想既然竖着的路不往罗马去,那她横着走不就行了?只要目的达到你何必去管过程是否光明磊落?最主要的是,今晚她一直很喜欢的那个女演员上菠萝台的一档综艺节目,但蒋澜欣以该节目面向的是二十岁以下的青少年为由拒绝了杜瑾涛将羽毛球改为看电视的提议。所以,虽然演技欠佳但只是装个岔气儿应该没什么难度,毕竟谁没岔过气儿!
  
  为求效果逼真,杜瑾涛捂着肚子的手隔着衣服抓起一层皮肉,用力一扯,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蒋澜欣皱着眉:"岔气不能疼的这么厉害,可能是什么别的毛病。上医院吧还是,搞不好是阑尾炎之类的。"
  
  糟糕,表现的太过了!眼见蒋澜欣真要拉自己去医院,杜瑾涛立刻直起身子,揉着被自己抓的又疼又痒的肚皮,说:"我觉得似乎又没那么疼了。"
  
  "似乎?"蒋澜欣原本皱着的眉头一下子平展开来,慢悠悠的收拾着球拍,从包里拿出水杯来喝了一口,笑着:"似乎不是很保险,还是去医院看看的好。"
  
  "不!不是似乎!确实没那么疼了!"杜瑾涛拍着自己的肚子,看蒋澜欣没反应,又用力的拍了拍。
  
  结果…真岔气了。
  
  "啊!"杜瑾涛捂着肚子,埋怨:"都怪你!真岔气了。"
  
  蒋澜欣点头:"果然是装的。"
  
  杜瑾涛:"……"
  
  有些事情不能装,搞不好就成真的了,尤其是杜瑾涛本身就有些倒霉体质。蒋澜欣替她揉着岔气的地方,笑着说:"人生果然充满着意外。"
  
  杜瑾涛哼唧了一声,扭头不理她。
  
  夜晚将临,天空的颜色变的像蓝色丝绒,小区的路灯一盏盏的点亮,暖黄的色调照着两个人。杜瑾涛仰着脖子看天,月亮像个瘪掉的气球,一点儿都不圆。蒋澜欣弹了弹她的脸:"还疼吗?"
  
  杜瑾涛做了个深呼吸,摇头:"不疼了。"
  
  "走,回家。"
  
  蒋澜欣一手将背包挂到肩上,一手牵着杜瑾涛往家走。
  
  杜瑾涛低着头走路,被蒋澜欣牵着的那只手上脉搏跳动的感觉清晰,稍稍抬头去看蒋澜欣的侧脸,晚风吹乱她鬓角的碎发,不由自主地抬手替她理了理,等做完才觉得似乎有点肉麻,蒋澜欣侧过脸来看她,表情含笑,令杜瑾涛更加后悔刚刚的行为,板着脸说:"我有强迫症,你别多想。"
  
  蒋澜欣笑着说了句:"别扭。"
  
  别扭的杜瑾涛一上楼就迫不及待想去开电视,被蒋澜欣给捉了回来,后背撞上蒋澜欣的前胸,扭头:"你干嘛?"
  
  蒋澜欣搂着她的腰往浴室走:"先去洗澡。"
  
  无可避免的想到一些和谐的事情,杜瑾涛红着脸:"你想干嘛?"
  
  蒋澜欣停下来,手在她腰侧捏了捏:"你觉得我想干嘛?"
  
  抽了口气的杜瑾涛,扭捏地说:"这种事…做的太频繁…会丧失性…"她断断续续的还没说完,蒋澜欣按着她的头塞进浴室,笑着说:"洗个澡而已,没那么多想法。还是说……"她刻意地停顿了一下,别有深意的看着杜瑾涛:"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
  
  杜瑾涛砰地把浴室的门关上,没来的及把她最后一句话也关在外面。
  
  "上次你主动的样子很性感。"
  
  擦!杜瑾涛捂着脸,拿那种事来调侃什么的简直太讨厌了!!
  
  拿着沐浴球搓泡沫的杜瑾涛已经把之前心心念念的那档子娱乐节目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有些事情你不提别人就不会想,蒋澜欣方才那句话说的杜瑾涛心里燃起朵细微的小火苗,沐浴球在她手里被蹂躏的开了花,变成长长的一条,绕在手上缠了几圈,随便的在身上过了一遍冲了泡沫,套上T恤开门出去。
  
  蒋澜欣只穿了条内裤,脖子挂着浴巾从卧室里走出来,浴巾下半遮半掩的部位给杜瑾涛心里的小火苗添了把柴,烧的杜瑾涛略微的口干舌燥。
  
  勾引人也没这么急的!
  
  "那个……"杜瑾涛咳嗽了一声,勉强的把视线从蒋澜欣的身体上移开,说:"沐浴花散了,我跟你说一下。"说完急切地从蒋澜欣身边跑进卧室。
  
  蒋澜欣扯着浴巾进了浴室,看见被系成个蝴蝶结的沐浴花笑了,拧开喷头开始洗澡。
  
  钻进卧室的杜瑾涛扑倒在床上,各种心浮气躁,打了几个滚之后,光着脚去了客厅,趴到飘窗上看夜景,玻璃上停着只飞蛾,杜瑾涛跟它对视,数它有几只脚,倒是没那么欲求不满的烦躁了。
  
  蒋澜欣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杜瑾涛撅着屁股趴着,看自己搁在那儿的悬疑小说正看的入神。她裹着浴巾站在那儿看了半天,杜瑾涛表情凝重又紧张,她一时兴起,抬手关了客厅的灯。
  
  不意外的,听见杜瑾涛惊呼出口的尖叫。
  
  杜瑾涛正看到失忆的女主人公回到小时候的住过的祖宅里,阴森恐怖的场景幻想了一脑袋,突然眼前漆黑一片,吓的差点儿从飘窗上滚下去。刚想叫蒋澜欣,就给人从后面抱住,那味道霎时让她扑通乱跳的心静了下来。
  
  "吓着了?"蒋澜欣的手从杜瑾涛的大T恤低下伸了进去,按住她心脏的位置,笑了声:"看来吓得不轻,跳这么快。"
  
  杜瑾涛原本缓下来的心跳又突突突地蹦了上去,尤其是蒋澜欣的手从她的胸前滑到小腹,贴着内裤的边缘摩擦,手指似有若无地探进去,撩拨。杜瑾涛难耐的嗯哼了一声,手掌贴在玻璃窗上,触感冰凉跟脖子后面蒋澜欣呼出的热气对比鲜明。
  
  蒋澜欣咬着杜瑾涛的耳朵,将手抽了出来,把飘窗的窗帘拉上。
                      
作者有话要说:  偷偷地更新,打枪地不要!
  
  遁!






☆、工口(四伪)

  什么样的床事是好的床事?
  
  并不是非要在床上做,只要是对的那个人,哪怕是荒山野岭也能做出不一样的滋味。要是不对的那个人,就算是总统套房,金床玉枕,你也只会觉得硌得慌。
  
  杜瑾涛现在隔着层窗帘贴在玻璃上,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她轻喘着伸手勾开蒋澜欣裹在身上的浴巾,早就适应了黑暗的视线接触到无所阻挡的曲线时,轻轻地颤了颤。然后,咬着唇,看着蒋澜欣。
  
  如果这不算是引诱,那这世上可以减少百分之九十的意外怀孕。
  
  当然,蒋澜欣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并且以非专业的态度检测了下杜瑾涛屁股的紧实度。夏日炎炎全被阻隔在玻璃窗的外面,空调温度适宜,杜瑾涛学着蒋澜欣,手指在她的身上七扭八拐的绕圈,没绕两下就耐不住性子一把握了上去。蒋澜欣身子往前一压,含住杜瑾涛的嘴唇,拉着她乱抓一气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
  
  杜瑾涛被亲的晕头转向,呼吸急促,任由蒋澜欣跟翻咸鱼似的将她翻了个个儿,光裸的后背贴上同样光裸的前胸,让人不由的颤栗。手扶着玻璃扶不住,因为窗帘的关系老是往下滑,她最讨厌蒋澜欣磨磨唧唧的前戏,可又爱死蒋澜欣这细致入微的前戏,是以,当蒋澜欣一口咬上她的肩膀时,终于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只觉得被她磨人的小动作折腾的快要断气儿,哼哼唧唧的不想说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念了句:"快点儿。"
  
  蒋澜欣听话的加快了速度,可就在杜瑾涛觉得自己要到顶的时候,撤了出来。给杜瑾涛直接欺负的哭了,气地转过身来给了蒋澜欣胳膊一口,蒋澜欣笑着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口,推着她的肩膀往后贴回玻璃上,舌尖温热濡湿的从杜瑾涛的唇瓣一下下的轻舔着游向别处,原本就已经被她折磨的全身都敏感的杜瑾涛,只觉得皮紧的不行,急需要释放,偏偏那个唯一能令她痛快的人今天打定了主意要让她先痛苦到底。
  
  杜瑾涛眼角含泪的喊着蒋澜欣的名字,就差求出声儿了。
  
  蒋澜欣托着她的屁股,含糊不轻的嗯了声,舌尖儿继续碾压,终于听见杜瑾涛唔地哭出声儿来,才放过。直起身来抱住她,缓缓的进入,杜瑾涛抓着蒋澜欣的后背愤愤地啜泣,痛快跟痛苦只有一字之差,感受却是天壤之别。
  
  前面铺垫的太过充足,杜瑾涛在蒋澜欣手下,没能挺过几秒就缴械投降,整个人挂在蒋澜欣身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蒋澜欣一双手在她身上轻摸慢捏,舒缓她高亢的情绪跟神经。
  
  缓过神儿来,杜瑾涛擦了下脸上湿乎乎的眼泪,气的朝蒋澜欣大腿上呼了一巴掌。声音脆亮,因为没开灯,也不知道在白白的大腿上烙下什么红指印没。蒋澜欣笑着握住杜瑾涛一侧的脸,手指在脸颊上蹭来蹭去,说:"又来力气了?"
  
  杜瑾涛觉得事儿不好,人往飘窗下一滑,就想溜,还没等抬腿,整个人被往后一拽,紧接着一倒坐回飘窗的软垫上,还没等着喘口气,已经被蒋澜欣压在身子底下,她一瘪嘴:"我错了好不好?"
  
  蒋澜欣用鼻尖蹭着杜瑾涛的额头,说:"不好。"
  
  杜瑾涛刚骂了声混蛋,就只剩下喘气儿的能耐了,她也试过反客为主,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主动攻击未遂后,就只能被动挨着了,这种事儿舒服归舒服,但一口气儿不听的折腾三个小时,在好的体力也都成烂泥了,而她杜瑾涛本来就没什么体力。
  
  折腾到最后,她觉得腰跟腿都快要抽筋了。
  
  可蒋澜欣还是意犹未尽,没有想停手的意思,杜瑾涛没办法,只能咬着她的手指不撒口。
  
  蒋澜欣一只手捡起浴巾来给杜瑾涛披上,在她唇角亲了亲,笑着掰开她咬的结实的手指,用力的吻了上去,末了,贴着她的唇问:"自己的味道就这么好吃?"
  
  饶是杜瑾涛再欲女也受不了这么赤白的言语,何况她大部分时间里还颇为假正经。直接拉着浴巾把自己脸捂了起来,她实在是没办法跟蒋澜欣对话了!
  
  蒋澜欣扯了扯浴巾,笑着去摸杜瑾涛肚子上凸起的一点肚腩,说:"害羞?"
  
  "害羞你妹啊!"杜瑾涛恼羞成怒,把浴巾往蒋澜欣的脸上一捂,蹿回卧室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蒋澜欣哈哈大笑着把浴巾往身上一裹,觉得生活里偶尔意外一下也无可厚非。前提是这个意外得是她能掌控的,比如…今晚,就不错。
  
  晚上进行了太久的体力劳动,早上杜瑾涛起床格外难,蒋澜欣也没
  跟以前一样催她早起,让她多睡了早饭的时间,把豆浆灌进保温杯,小笼包也打包好到饭盒里,才去掀杜瑾涛的被子叫她起床。
  
  某个台曾经播过一档美容节目,大概的是说运动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这句无心听来的话,在这个早上被杜瑾涛想了起来,她对着镜子刷牙,觉得自己今天的脸色各种细腻红润有光泽,就连鼻尖儿上那颗蓄势待发的痘都平了下去。
  
  尽管昨晚被蒋澜欣给折腾的够呛,但杜瑾涛是个天大的事儿睡饱都能缓三缓的人,何况这算不上什么事儿的事儿?所以,她洗漱过后,换好衣服,开心的坐在蒋澜欣的车上啃包子喝豆浆,觉的今天天气格外好。
  
  就连进公司打卡开电脑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面带微笑完成的,当李常乐毛骨悚然的看着她,拿起电话对着另一端的客户无比温柔的说了句您好时,觉得自己不能再熬夜打游戏了,真该好好睡一觉了,不然他怎么就出现幻觉了呢?
  
  杜瑾涛笑着挂了电话,小杨颤抖着把这个月的报单递给杜瑾涛,问:"杜姐,你没事儿吧?"
  
  杜瑾涛语调上扬的嗯了一声:"没事儿啊?我像有事儿的样子吗?"
  
  "我草!瑾涛兄你该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李常乐大喝一声跳到椅子上,拿着从峨眉山旅游回来的纪念品,巴掌长的桃木倚天剑指着杜瑾涛。
  
  有那么一种人,就能以秒为单位,了结你的好心情。
  
  杜瑾涛抱持微笑上前两步,对着李常乐勾了勾食指,李常乐不明所以的屈膝向前,杜瑾涛飞快踹了一脚李常乐站着的椅子,就听见噗咚一声,李常乐四肢落地,摔了个狗啃泥。
  
  杜瑾涛对着闻声抬头的众组员摆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都该干嘛干嘛。"
  
  李常乐趴在地上半天没能起来,小杨看着他同情地默哀了三秒钟。
  
  拿着杯子到开水间泡了抱速溶的咖啡,她想起有一个多礼拜没跟于冉联系了,随即一边拨着电话一边往吸烟处走。电话刚一接通,她一脚迈进吸烟处,就看见穆总监正倚着栏杆一手扶在另一只手的肘部,一手叼烟,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守着领导,聊什么话题都是不合时宜的。
  
  所以,杜瑾涛果断地挂掉于冉的电话,停止后一只脚迈进来的动作,做了个向后转准备悄悄地溜掉,就听见穆总监叫她:"杜瑾涛,你跑什么?"
  
  杜瑾涛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穆总监笑的一脸包子褶:"穆总好,我就是突然想起我好想有个重要的电话没打。"
  
  "那也不用急。"穆总监抽出一根烟来递给杜瑾涛,杜瑾涛诚惶诚恐的接了过来,暗自嘀咕今天风往哪儿边吹?怎么感觉这么幕牛�
  
  "谢谢。"杜瑾涛拿出打火机点上。
  
  穆总监一根烟烧到头,灭了又点起新的一根,打火机刺啦的声音过后,她开口:"你这个人挺讨厌的。"
  
  杜瑾涛懵了,不知道这个话该怎么接下去。想说其实穆总你也挺讨厌的,但是还真没这个胆子。可人家这么直不愣腾的表述了对你的观点,你不发表点儿意见或者建议的这个场面就太尴尬了。所以杜瑾涛只能干笑着:"我这个人性格比较随意,那个穆总您别见怪。"
  
  穆总监点了下头,说:"你不是性格随意,你是整个人都太随意了。不过…虽然人挺讨厌,但能力还不错。"
  
  杜瑾涛一手咖啡一手烟,不知道用哪个来扔穆总监罪过会小一点。就算是打一棍子给个甜枣吃,你也不能给个还没熟的吧?一点都不甜!
  
  "所以,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外调?"
  
  杜瑾涛吓了一跳,原来前面这几句都是铺垫,外调她才是真实目的?!就算她们相看两生厌也不必相煎何太急啊!她好不容易在这座城市稳住脚跟,绝对不能接受外调。
  
  她喝了口咖啡,组织了一下思绪,慢慢的开口:"我想,我比较喜欢呆在这儿。"
  
  穆总监似乎是料到了她这个反应,笑了笑,把只燃了一半烟灭掉说:"你别那么急的答覆我,这个哇外调是升职,你调过去是做营运主管的,仔细考虑下。"她拍了拍杜瑾涛的肩膀,走了出去。
  
  杜瑾涛抱着咖啡杯喝了一口,弹掉积攒了挺长的一截烟灰,外调?营运主管?她抽了口烟,似乎真的有必要认真的去考虑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嘴硬

  外调这个字眼儿在杜瑾涛心里悬了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想跟蒋澜欣提一嘴的,但考虑到她自己都没想出个一二三的,就暂时继续搁心里头了。外调只有营运主管的这个位子吸引她;在这个城市她摸爬滚打的这些年,乍然要离开;还是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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