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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见人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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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速度快的让人连呼吸都要停顿,床单被揉出皱褶,蜷缩起的手指攥紧了枕头的一角。
  
  窗外突然腾起烟花,将夜色映出绚烂。 像是所有的温柔跟温暖都汇聚到一处,噼里啪啦的炸开,只让人魂飞魄散。
  
  “蒋澜欣,我发现你这人一肚子坏水儿。”摊在床上的杜瑾涛望着没被窗帘遮挡住的窗口,还在腾空的烟花将她的脸照亮。蒋澜欣拧开矿泉水瓶喂到她嘴边,说:“你控制的也挺好啊,收放自如的。”
  运动完后继续水分的补充,杜瑾涛灌了小半瓶矿泉水下去,看着蒋澜欣,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手指不安分的沿着她的腰线划上胸口的齿痕,被蒋澜欣一把握住:“你又想干嘛?”
  
  “你猜。”杜瑾涛像只狗一样的反扑上去,将蒋澜欣压在身体下面。
  战鼓擂响,狼烟四起。
  
  翌日一大清早儿,杜瑾涛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确定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才拿了东西准备出门。拉开门后,想了想又折回去,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蒋澜欣亲了一口,说:“等我回来接你,不准找小姐。”
  
  “不会的,找小姐还得花钱。”蒋澜欣半躺在床上,胳膊撑着头,被子被杜瑾涛刚刚压了一下有些下滑,露出没有衣物覆盖的半个胸部,上面印着昨晚被杜瑾涛咬的一圈儿痕迹。
  
  “你什么意思啊?”杜瑾涛撸了撸大衣袖子,因为太厚没撸起来。微俯身子捏住蒋澜欣的下巴,咬着后牙槽:“年还想不想过了你?”
  
  蒋澜欣动了动眉毛,支在枕头上的胳膊一撑,飞快的在杜瑾涛的唇上啄了一下,又陷回去。带着点儿鼻音问:“真不用我陪你回去?”
  
  杜瑾涛抓过被子把蒋澜欣连头一起蒙住,气恼地吼道:“不用!”
  
  站在家门口,杜瑾涛有那么点儿踌躇,虽说她马上迈入三十的人了,也在外漂泊了这么些年。但在杜妈这儿,夜不归宿这真是头一回。门后等着她的是风平浪静或狂风暴雨未可知。她在门口立了好几个分钟之后,把心一横掏了钥匙开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然后。。。屋里静悄悄的连个回声都没。
  
  “妈。。。我回来了。”杜瑾涛往里迈了两步又喊了一声,但气势已经落了一半下来,带了丝小心的试探。结果还是没回音,她琢磨着可能老太太生她气了,不愿意搭理她。这时候必须没脸没皮往前凑,把她老太太惹得烦了笑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杜瑾涛捋了捋头发,把包扔到沙发上,换了拖鞋往杜妈的房间走,到了门口堆砌出一脸发自内心的假笑,往里一探头:“我说妈,你怎么。。。。。”话说了一半,被空着的房间给堵了回去。不是老太太生气不理她,而是压根家里就没人。杜瑾涛一边寻思着大过年的老太太能上哪儿一边往客厅去拿手机给杜妈打电话。
  
  事实证明杜瑾涛瞎担心一早上,杜妈完全相信她昨晚扯的鬼话,这会儿正跟人串门喝茶聊天呢,估计是聊得心情好又或者当着人面不好说自家姑娘的不是,连同今明两个晚上的假一并恩准了。
  
  收拾了一小包行李,杜瑾涛颠儿颠儿的回了酒店,蒋澜欣不知道从哪儿弄了杯热牛奶,正抱着在床上看电视。看见人平安无恙还提着行李回来了,可以的露出意外的表情,说:“我还以为你得打电话叫我去救你。”
  
  “别把我妈说的跟吃人妖怪似的行吗,再说了,要真那样,我打电话把你叫过去,更吃不了兜着走。”杜瑾涛往床上一趴,大衣太紧箍着肩膀不舒服又爬起来把衣服脱了,蹭蹭蹭的扭到蒋澜欣腿边儿,望着她手里的牛奶,问:“房卡在我这儿你从哪儿弄的牛奶?”说完凑上去尝了一口,甜死人。“还放了糖!”
  
  蒋澜欣指了指床头的电话,说:“客房服务。”见杜瑾涛了然的点头,又追加了一句:“前台的那个小姑娘接的电话,直接热好了送过来。糖是她自己私人的,额外赠送。”
  
  “我就知道!”杜瑾涛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孙二娘上身似的揪住她浴衣的领口:“说!客房服务还服务了什么?”
  
  “我想想。。。”蒋澜欣脸上带着笑意,慢吞吞的往嘴里倒牛奶,全都喝完了之后还满足的叹了一声。看的一旁的杜瑾涛那叫一个来气,把空杯夺下来,跪在床上茶壶式的插了腰:“你想不明白跟你没完,我告诉你!”
  
  “你还能怎么个没完?”蒋澜欣起身整了整被杜瑾涛揪歪了的浴衣领子,长臂一环卡在杜瑾涛的臀部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失了重心的杜瑾涛慌忙搂住蒋澜欣的脖子,刚才的气势丁点儿不剩。“干嘛啊你,放我下来!”
  
  “杜瑾涛。。。。”蒋澜欣表情有点儿扭曲。
  
  “怎么了?”杜瑾涛怔怔的低头看她。
  
  “你有点儿重。。。。。。”蒋澜欣说完,一撒手,把人摔回床上。一手扶腰一手搭床头喘粗气:“昨天就说你胖了,果然抱不动了。”
  
  “你滚!”
  
  有了杜妈的恩准,杜瑾涛觉着没必要等到初六再回去,蒋澜欣是无所谓的,反正两个城市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所以俩人决定了一下,今天就回去。因为杜瑾涛她终于忙里偷闲的把自己的好闺蜜好姐们于冉给记起来了,拿着薯片蹲在一边儿看着蒋澜欣收拾东西,问她:“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事儿,你帮我问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儿?”蒋澜欣叠着衣服头也没抬,见杜瑾涛不吱声了,看她一眼,人正一脸不乐意的瞪着自己,脑门儿上写满装蒜两个字。叹了口气,把衣服塞进行李箱里,说:“我当你忘了这件事儿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又想起来了。”
  
  杜瑾涛跳上床,蹲在蒋澜欣面前,按住她塞衣服的手,说:“我那是没工夫去想,现在有了,快说!”
  
  蒋澜欣哦了一声,笑问:“没工夫是因为脑子里全是我吗?”
  
  这虽然不是事实,但。。。好吧,这就是事实,杜瑾涛很没出息的在内心里承认了这个事实。从她拜托完蒋澜欣这事儿之后,经过一系列的小波折,导致她把于冉的事儿给全然抛掷脑后,再后来因为过年的分别,更是让她醒着睡着脑子里都是蒋澜欣这个人。可这种事儿谁会承认啊!更何况是别扭成性的杜小姐,第一反应必然是否认,还要再加以佐证的来表明自己的‘清白’,掰着手指头开始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突然拉着我跟你妈出柜,我能把这事儿忘了么?如果不是因为正好过年又调职,我忙着收拾东西订票交接工作,我能把这事儿忘了么?如果不是你过年期间不好接电话,我能把这事儿忘了么?咱们别太自信了成么,蒋大医生!”
  
  “是吗?”蒋澜欣扬眉一笑,说:“那昨晚。。。。”
  “停!”杜瑾涛抬手让她打住,突然一脸严肃:“你在这儿跟我转移话题,是不是曲静的情况很糟糕?”
  
  蒋澜欣看着她沉默了半晌,轻叹一声:“胃癌。”
  
  杜瑾涛抽了一口凉气,瘫坐在床上,脑袋像是被人用硬物重击过一样,嗡嗡作响。脑子里面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于冉知道吗?第二个念头就是想立刻掐死曲静这个祸害。可到了第三个念头,她只想知道,曲静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
  
  她抬头看着蒋澜欣,还没问出口,蒋澜欣就回答了她:“她这是复发,而且没积极配合治疗,我问过她的主治医师,乐观的看,最多半年。可其实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如果在这样下去,可能。。。。。。”蒋澜欣将话收住,考虑要不要讲出最坏的结果。
  
  “可能什么?”听到最多半年,杜瑾涛心就凉透了,现在还有个可能,而看蒋澜欣的表情,这个可能的概率很高。
  
  “可能就只有三个月。”
  
  杜瑾涛烦躁的搓着太阳穴,从床上滚下来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于冉说你们医生跟她说的是营养不良啊,怎么就成了癌症了?你们家医生靠不靠谱啊?这病是能随便乱说的吗?是你们家医生故意瞒她啊,还是她故意瞒着我啊?”其实答案很明显,医生不会随便曝露病人的隐私也同样不会无缘无故的做隐瞒。这件事十有八九是曲静故意瞒着,但杜瑾涛不明白的是于冉这个人虽然有的时候会迷糊,但却是最能把事儿看清的一个人,她怎么能看不出曲静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不管是谁瞒着谁,现在呢?你要去跟你的朋友把这件事说开吗?”蒋澜欣一手按到杜瑾涛的脑门上,阻止她继续烦躁的转下去,说:“毕竟,这是她们两个人的事情。我觉得,可能你的朋友也知道她没多少时间了,所以也就刻意的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她瞒着你总是有她的理由的,你现在去戳破这层窗户纸,我觉得并不好。”
  
  是啊,于冉跟她好到可以分享所有的珍藏毛片,好到可以一边骂对方贱人一边滚一张床睡觉,但曲静却是于冉从来都不曾开口提及的人。那是个连看都看不到的禁区,当年于冉和曲静到底是为了什么分手,现在又为了什么在一起,她从来不曾知道过。不是于冉不信任她,而是有些人有些事,是你宁愿割舍掉人生里的一部分,也不想去谈及。
  
  杜瑾涛冷静了下来,开始为于冉而难过,忍不住在心里骂这个傻朋友。她眨了眨泛红的眼睛,叹了一声:“我回去看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断了一个月,作者这个混账顶着锅盖回来了。
本来想着写成两章连放,觉得没必要就整合成一章了。
作者不坑,就算作者生活遍布大坑也会认真的将所有的债都还上的。
有被江湖坑的朋友在此先说声抱歉,日久会尽快完结,到时也会加速江湖的完结。
顺便抱歉的说,作者本月没有胖炸天。。。
还有,这个月会把之前一个月欠得得债先还给大家。
以及,为了工口章节追本文的读者们,很不幸的告诉大家,这是本文最后一章工口。
最后,让大家久等了。。。。






☆、番外

  我叫于冉;小公司的小职员,拿着几千块钱的工资,每天混吃等死。生活最大的乐趣就是闷在老黑那儿跟杜瑾涛这个二百五聊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的八卦。反正生活没什么值得喜欢的;但也没什么值得抱怨的。我从来都是得过且过的一个人,人生没有起伏的进行着;如果没认识那个叫曲静的;我的曲线图也不会突然的波折起来。
  
  想想还是要怪杜瑾涛这个二百五。
  
  如果不是她打电话找傅葳,接通后又是别的女人的声音;也不会拉着我出来喝酒,更不会因为赶时间跟别人抢出租车,偏偏抢的就是曲静的出租车。再如果不是曲静的态度太强硬的跟我理论什么叫先来后到跟素质高低;我也不会强争一口气的跟她僵持;结果司机最先受不了的让我们拼车。
  
  “如果不是我赶时间,司机又请假,我犯得着跟你这儿受气?”她还一脸的不乐意,赶时间了不起啊?司机请假了不起啊?有本事自己开啊!我又不是你妈,凭什么惯着你?
  
  “您怎么不顾俩司机啊?一个请假另一个补上,多请几个高兴了想点谁上就点谁上,这才真是犯不着累您跟我这儿受气!”
  
  “你!”你了半天,她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扭头朝着司机:“中央大街,先送我给你双倍的钱。”
  
  “操!有钱了不起啊?!”我直接从包里抽出一百块递到司机眼前儿,说:“先送我,不用找了!”
  
  司机很无奈:“这样吧,你先说说你去哪儿,我看看你们谁近我就先送谁,好吧?这样最公平,咱们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我收回票子,余光瞥见她在那儿冷笑,气不打一处来,可更令我生气的是,我不得不告诉司机:“我也是去中央大街。”
  
  司机乐了:“哎呦你说你们这针尖儿对麦芒儿的,这不顺路吗都?”
  
  “哼!”她把她那颗金贵的头扭向一边。
  
  “哼!”我也哼,摆脸色谁还不会啊!
  
  可你看,就是这么不愉快的开始,偏偏能让两个性格都有问题的人凑到一起。
  
  同志的圈子那么小,小到出现一个新面孔能说上一个月都不嫌腻烦。曲静就是突然出现的新面孔,杜瑾涛兴奋的拉着我指着吧台边的那人从姓名年龄至家世甚至到情史都跟我倒了一通,说是前几年也是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的人物,女朋友虽说换的不勤但也没太长久的。结果出国了以后再没出现就慢慢被人淡忘到脑后,而后圈子更新换代更是没人知道这号人物。现在这是突然回来了,听说多金还单着身,倒是让不少想拣高枝儿的小妖精蠢蠢欲动了。而这些八卦,自然是酒吧老板,八卦之王的老黑透露给杜瑾涛,她再原封不动的转述给我。我呢,还想着上次出租车的事儿,觉着牙根儿发痒:“我说哪儿那么矫情的贱人,原来是个弯的。”
  
  杜瑾涛问我:“你上次说的就是她?你不也是弯的?连你自己一块儿骂进去了。”
  
  我斜了她一眼:“姐姐我从来都勇于承认自己是个贱人。”
  
  就像我看她不顺眼一样的,曲静看我也肯定是一个字儿烦。偏偏我这个人平时轻易的不跟人结仇,一旦结下梁子,那必然是不能只白你两眼就过去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曲静只要在老黑那儿出现,我必定半个小时内到酒吧,她坐哪桌我就坐哪桌,只要我坐下,五分钟内必然让话题的主动权都掌控在我的手里,原本围着她的小妖精们被我逗的一个个花枝乱颤,她就像是被孤立在中央的人,沉默着冷眼看着,只剩存在。谁让她不会聊天呢?活该!
  
  我挑衅的看着她:就祸害你,怎么着吧!
  
  她不甘示弱的回瞪我:无聊!
  
  结果一个月后,局面就变成了我跟曲静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干瞪眼了。原本每次曲静到场都围着她转的那群人全都各自寻欢去了,我找老黑求解,被告知不知道谁传的我跟曲静成了恋爱关系,一时间我跟她都没了市场。
  
  “你那张嘴不是没个停的时候吗?怎么现在闭上了?接着说啊,没观众你没法发挥啊还是今天出门忘了给脑子充电啊?”沉默了一个月的人终于开口了,我还当她是突然哑巴了。
  
  “原来您说话不花钱啊?早说啊,我还当不先给您双倍的价钱您就不张嘴呢。我对着个哑巴哪儿敢开口啊!”不就是比贱吗?这年头豁出脸了还有什么了不得的?
  
  “我饿了。”她突然没头没脑的蹦出这么一句,看了眼表对我道:“7点了,我还没吃晚饭。”
  
  我说:“你没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说:“有,你得跟我一起吃饭。”
  我问:“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吃饭?”
  她说:“因为听说你是我女朋友,这不是应该的?”
  
  说完还胜利性的一笑,看着就蠢透了。要让我知道这话是谁传出去的我一定剁了她的嘴,见一次剁一次!
  
  我还是跟曲静出去吃饭了,因为我也饿了。在一群人意味深长的注目中被曲静挽着从老黑那儿出来,反正我这清白是跳什么河都洗不清了,管它呢!这年头谁还要清白啊?它又不能当钱花。
  
  结果一出了门,我们又在老黑酒吧的门口掐了起来。
  
  只是为了吃什么。她要吃粤菜我要吃川菜,谁也不想让着谁。
  
  曲静甩着手里的手包:“我掏钱当然是我选地方!”
  我戳着老黑店门口的电线杆子:“谁让你掏钱了啊?我选地方当然是我付钱,您钱多您了不起啊!”
  曲静一只手扶腰,态度坚决地:“我不跟你扯这个,反正就是吃粤菜,没得商量!”
  我态度更坚决:“我也没得商量,就是川菜!”
  
  她气的往前走了两步又倒回来:“你这人是不是除了抬杠别的不会啊?”
  
  “哦,您不抬杠,您就会别的了?那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啊?您吃您的粤菜,我奔我的川菜,咱俩谁也别难为谁,省得坏胃口。”我真不是脾气这么坏的人,但曲静这人太烦了,就她那说什么就得是什么的态度,顶好脾气的人也得逼出火来。
  
  “咱们来点儿公平的。”
  
  曲靖说来点儿公平的,那就公平的,那就剪子包袱锤,三局两胜,谁赢了谁定。连赢了曲大小姐两局之后,她果然想耍赖,我就说那再来一次五局三胜,这次谁耍赖谁他妈的滚回酒吧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给对方道歉。
  
  我没告诉她,这游戏我从小学开始,就没输过。
  
  曲静青着一张脸跟我进了川菜馆,等第一道水煮肉片上来的时候,我就猜到她之所以打死不吃川菜就是因为不能吃辣,于是我体贴的夹起一块儿挂着红油的肉片放到她碗里,无比殷勤的劝她吃:“听说我是你女朋友,这事儿我得做到位不是?哎?怎么不吃?要我喂你?”
  
  她本来都拿起筷子了,听我这么说又放下,直接把脸凑过来:“好啊,还真没人喂过我。”
  
  我是真没想到她也能这么不要脸,简直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不给她喂出个口腔溃疡来对得起谁啊!又辣又烫的肉片被我毫不客气的塞进她嘴里,看着她那脸色由青转红,还忍耐着咀嚼吞咽,一边心情好一边不忍心的递了水杯给她:“不能吃辣你可以说,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非要跟我死磕,我这个人最烦你们这种大小姐脾气的,一个个的跟惯着你们都是应该的似的。”
  
  这会儿她倒是沉默了,闷了半天然后凑过来,说:“辣。”说完贴住我的唇,直接把舌头送了过来,是挺辣的,辣的发烫。
  
  我跟姓曲的折腾了一个月,终于折腾的搞在了一起,其实我也很清楚啊,跟什么人玩命儿似的不对付要么是喜欢要么是讨厌,很明显的是,我并不真的讨厌曲静。
  
  可因为不对付在一起的人,她就是在一起了还是不对付,甚至更不对付。。。。。。。
  
  醒着的时候就没有不掐的时候,永远没有意见统一这个说法。打电话掐,见面掐,就连上厕所也要因为卫生纸的摆放习惯掐一掐。生活鸡飞狗跳的没有安静的时候,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不掐,那就是在床上的时候。
  
  只是无论我们上一秒掐的有多面红耳赤,恨不得掏出刀子直接捅死对方,只要在人前,就可以在下一秒的时间里变得如胶似漆,恩爱的要多恶心人就多恶心人。就为这个,杜瑾涛被我恶心的只要听说我跟曲静一块儿她就打死不来,口口声声的要跟我断绝朋友关系:“姓于的我真是重新认识你了!肉麻当有趣你烦人不烦人啊!没法跟你当朋友了!”也是,她是来找我疗情伤的,我偏在她跟前儿秀恩爱,是够讨厌的。
  
  吵归吵,闹归闹,我觉得这样的日子起码是我喜欢的了,我没想过这种日子会一辈子,但也没去想什么时候会结束,反正过一天算一天,没什么可计较的。人活一辈子真心的没多少次,你也不能保证每次真心都能有好的回报,可遇到那个人了,你的心就不由你控制,它想真便假不了了,而后的一切你说的不算,得要那个人说了算。
  
  曲静提出结束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铺垫,我们就跟往常一样的起床,为了谁先用洗手间掐五分钟。吃饭,为了谁吃最后的一个包子又掐五分钟。逛街看电影依然因为分歧掐了一个又一个的五分钟,最后回到家里,用行动终结争论。可是就这么日常的一切,我却从心里已经感知到了一些东西,她说:“于冉,我们分手吧。”的时候,我心里提着的那口气终于落下了。
  
  我说:“你终于说了啊,我还以为你要憋到地老天荒呢。真替你着急,你等我喘口气儿,一会我洗个澡就走人,咱俩从此相见不如怀念。”
  
  她没说话,倒是枉费我努力把气氛调整的不那么伤感紧绷。我也别喘了,直接从床上爬起来去洗了澡,穿好衣服。曲静还躺在床上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变过,我不想再多看她一眼,说:“ 曲小姐多多保重,以后就没人跟你过不去了。”
  
  我扭头要关门,听见她叫我,问道:“你不问问原因?”
  
  分手还要什么原因啊?无外乎厌了烦了不喜欢了,我又不是演琼瑶剧,还得声嘶力竭的问几个为什么才能走?
  
  我说:“问什么啊?问了你就不跟我分手了啊?原因这东西都是能说出来的借口,我不需要。”
  
  她说:“于冉,我得结婚。前年定的婚,婚期在下个月。我要走了,机票是明天下午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真心的。”
  
  如果可以,我真想给她两个耳光在骂一句:曲静,我j□j妈! 你他妈真心喜欢我你跟我分手去结婚?你他妈定了婚礼你还来喜欢我?
  
  我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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