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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非千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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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听着她的话觉得好笑,“鱼有什么好羡慕的,除了拿来吃就是拿来观赏。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
季优总算回过头来,看着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似乎穿透她的身体投射到另一个点上,“人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么?说到底还不是别人说了算。”
小红从来没见过季优如此低沉的样子,一时心惊,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小姐自从自皇宫回来后就已变成另一个人了,不。确切的说是从外面回来时就已然改变,那半年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不再像个单纯的少女一样看待人事?
“小姐,你不要吓我,你以前就主张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上地。现在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消极,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小红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熟悉的小姐一去不复返。
季优移开目光,仍旧无神的看着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却再也不言语,她想没有体会过自由的人永远也不知道真正地自由是什么,那晚她答应试着爱齐渊,同时在心里向大魔头告别,可是要告别真的很难。每当她想要试着去关心齐渊时,大魔头冰冷且忧伤的脸就会出现在自己脑海里,任她怎么努力都挥之不去。这种感觉折磨得她几欲崩溃,于是她试着去想大魔头的坏,想他的冷酷,可到最后自己还是无法将他忘记,答应齐渊的话就像一道禁咒时时响在她心里,在两种感情的折磨下,她时常在深夜中醒来,醒来后就瞪着帐顶发呆,然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小红确确实实被她吓到了。她走上前来拉着季优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得一点温度都没有,她心里害怕,“小姐,你到底怎么啦?是不是在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从皇宫里回来就变得这么消沉,是不是太子殿下欺负了你?”小红并非不知人事地人,她见季优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早就想到这方面去了。可是碍于自己一个未婚少女不好将此话问出口,可现在季优的反常已让她顾不得这些了。
季优没发反应过来她口中地欺负到底是何意,可看她俏脸微红的模样,一时意识过来,她窘得低下头来懦懦的辩解道:“没…没有,小红,你想哪里去了。”
小红见她地模样确实不像是遭受凌辱地反应。一颗提着地心放了下来。她也顾不得主仆之分。一拳头捶在她地肩上。“臭小姐。就知道吓我。你不知道这两天你阴阳怪气地很吓人吗。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这样你难受。我看着也难受。”
季优吃痛地揉着自己地肩。有些怨怪她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过经她这一闹。自己地心情也好了很多。她看着放在石樽上食盒。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走到这里来。她几步走过去拿起食盒。瞧瞧里面地糕点。她苦笑了一下。刚才走神。她把大部分地糕点都拿去喂了鱼。
“走吧。我们回去吧。”季优看着空空如也地食盒无奈地道。
小红也知道她刚才干了什么傻事。于是故意打趣她道:“我们不是要去看夫人么。请她尝尝我新研制出来地糕点。”
季优将食盒向她怀里一推。故作凶悍地道:“坏丫头。就知道趁机取笑我。信不信我拔你一层皮?”季优双手叉腰。看起来十足地悍妇一个。小红接过食盒咯咯直笑。嘴里讨饶道:“好小姐。我是说实话嘛。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嚷嚷着要去看夫人地。”
季优真地恼了。涨红着脸瞪着她。“看我今天不撕了你这张得理不饶人地嘴。”言毕就要向她奔去。小红早已察觉。迈开腿向前跑去。边跑边叫嚷道:“小姐。你来啊。来撕我地嘴啊。”
季优这下真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趋使她去追小红,一时间两人在花园里你追我赶,嬉闹起来,小红在前面跑得喘不过气来,不断的求饶,可季优哪里管她,心里发誓不抓住她绝不罢休,就在她要追到她时,远处走来一个嬷嬷打扮的妇人,季优一眼就认出她是季夫人身边的嬷嬷,看她急急向自己走来,她不由得停下追逐的步伐。
小红还在跑,跑了一阵后发现后面没人追赶了,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此时她累得再也抱不住食盒,将食盒放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不停地喘着气,待气喘匀了她才望向季优的方向,只见夫人身前地芸嬷嬷小声的对着季优说着什么。
季优站在原地等着芸嬷嬷走近自己,芸嬷嬷向季优行了一礼低声道:“小姐。夫人要去西福寺上香,叫我来请你过去一道前去。”
季优一向不怎么喜欢礼佛,但想到娘亲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去寺里上香,她即使心里不愿意还是会陪着一起去,可是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娘亲为什么要去西福寺呢?“芸姑姑,今天不是上香的日子,娘亲去西富寺做什么?”
“小姐,夫人是去还愿,她曾在西福寺祈求老天能让你平平安安归来,如今你已平安归来,夫人说是要去感谢菩萨。”芸嬷嬷难得的露出笑意,季优一时怔愣住,芸姑姑地笑容很美。她还记得她是多么冷傲孤僻的一个人,以前小时候自己犯了错,爹爹娘亲不忍心亲自罚她。就将她交给芸姑姑,芸姑姑整治人的方法还真是特别,记得自己有一次是翻墙跑出去玩忘了晚饭时间,回来时被爹爹逮了个正着,于是将她交给芸姑姑,芸姑姑二话不说的将她带到围墙边上,让她不停的翻围墙,那一次把她整得够呛,后来犯事地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再让他们抓住。
现在见芸姑姑千年冰山的脸上竟然出现笑意,她心里还是有点恐惧,生怕她追究自己刚才不淑女的急跑,“哦,我回去换件衣服就过去。”
芸嬷嬷上前替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季优被吓得下意识想向后退,可又害怕伤害了她,只得忍着这样的冲动,瞧她只是帮自己抚平凌乱的衣襟。她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不碍事的,夫人找了你很久了,这天色也不早了,再耽误下去我们就只得明天去西福寺了。”
季优抚了抚自己的额发,听芸姑姑地意思今晚似乎要在西福寺过夜,她冲着小红道:“小红,快过来,我们跟着娘亲去西福寺。”
小红早已喘过气来。听到季优的话立刻走了过来。这时她才想起自己为小姐拿的披风,连忙跑到刚才搁披风地地方拿起披风走回来披在季优身上。“山里风大,小姐还是披上披风为好。”
季优点点头冲着芸嬷嬷道:“芸姑姑,我们走吧。”
芸嬷嬷看了小红一眼,然后向季优福了福身,在前面带路,三人直接到了季府中门,那里停着一辆马车,车帘半闯开着,季优高兴的跑上前叫道:“娘娘娘。”
马车里探出一颗插满珠玉的头来,此人不是季夫人是谁?季夫人看着季优蹦蹦跳跳的向自己跑来,她慈爱的笑道:“小心些,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走路还不规矩,以后看你做娘了是不是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让娘亲操
季优在小红的搀扶下钻进马车,窝在季夫人怀里撒娇道:“女儿才不嫁人呢,女儿要永远做娘亲亲亲宝贝,在娘亲身边女儿永远都长不大的。”
季夫人宠溺的点点她光洁地额头,“傻孩子,就知道说傻话,怎么可以不嫁人呢,就算嫁了人你还是娘亲的宝贝啊。”
季优伸手搂着季夫人的脖子,鼻音有些重的道:“女儿不嫁,女儿要永远陪在娘亲身边,跟娘亲一起慢慢变老。”季优将头搁在季夫人的脖子上,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如果自己始终无法爱上渊哥哥,那么她就陪在娘亲身边一直到老去。
季夫人也顺势将她搂紧了一些,长长的叹了口气,“宝贝,娘亲希望你能幸福,如果这婚姻并不是你想要的,那么娘亲支持你所有地决定,你也不用担心皇上会对我们家怎么样,他现在还仰仗着你父亲的存在来制衡镇南大将军呢,唉,你爹爹在官场上淡泊这么多年,没想到最终也是无可避免与人结仇啊,这就是人在庙堂身不由己的结果啊。”
季优的心跳莫名的快起来,她在娘亲面前尽量将自己装得很开心,没想还是叫娘亲看出了她的不甘愿,看来她是真的什么事都瞒不过娘亲的眼睛啊。
章七十五、大魔头的不甘心
一行人在停歇时分总算到达西福寺脚下,因为季夫人觉得坐马车直接到西福寺对菩萨没诚意,所以要求众人在山脚下车,然后登山路步行至西福寺。傍晚的空气已略有些寒意,季优扶着季夫人一步步向上走去,后面跟着芸嬷嬷和小红,四人走至半路,季优怕季夫人着凉,解下披风围在季夫人身上。
“娘亲,天暗了小心脚下,不要摔倒才好。”季夫人拍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担心,娘亲的眼睛还好使。”四人继续向前走,走到半山腰时,四人的呼吸已粗重如牛,季优站在原地使劲的喘气,边喘气边道:“娘亲,我们在这里歇歇,我…我实在走不动了。”
季夫人是走惯了这条路的,早已练就了好体力,此时她呼吸虽急,脸上却不见一丝疲惫,她看着季优的样子慈爱的笑道:“你这个懒孩子,叫你平日多运动你不听,现在知道累了吧。”说完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西沉,天边笼罩着黑云,看样子黑暗就要降临,她再望了望远在天边的西福寺又道:“我们快走吧,天快黑了,这山林里多有猛兽毒蛇,天黑了着实不安全。”
季优一听毒蛇猛兽,不由得心里打了个寒颤,忆起了无花池那个受伤逃跑的水娘子,她下意识的问道:“娘亲,这附近是否有河流之类的?季夫人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问,但还是指了指山的一面道:“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条河叫流沙河,常年积水,寺庙里的师傅们都是从那边引水吃的,怎么啦?”
季优闻言有些害怕,她下意识的低下头望着在黑暗中仍发着紫金光芒的紫金玉镯,她知道水娘子没夺到紫金玉镯是绝不肯罢休的,于是对季夫人道:“娘亲,我们快走吧,再晚了就不安全了。”说完过去扶着季夫人急步向山路上走去。
站在季优身后的芸嬷嬷跟小红两人看着季优逃也似的背影面面相觑。自家小姐地模样怎么好像背后有鬼在追?远离了城内的灯火通明,站在这山间被冷风吹拂着,想到那无形的东西,两人俱打了个寒颤,相视一眼连忙跟上去。
季优扶着季夫人汗流浃背的向前走着,时间在她们的行走中悄然而过。天已大黑,芸嬷嬷连忙点燃早已准备好的灯笼在前面引路,季优走得累了不由得抱怨道:“娘亲,今天地日子真没挑好,大半夜了还在赶路,早知道刚才就坐马车上山,现在恐怕已吃饱喝足睡下了,偏偏我们还得赶夜路。”
季夫人知道季优的懒病又发作了,只笑笑不语。跟在季优身后的小红倒是说话了,“小姐,跑出京都连夜赶路的事又没少见。就知道现在在夫人面前撒娇。”
季优被小红一句话堵回去,心有不甘的道:“你这个嘴坏的丫头,越发变得牙尖嘴利了,看以后谁敢娶你。”
小红却不在意,回击道:“小红发过誓要一辈子跟在小姐身边,没人娶可不正如了我的意,就怕小姐变成悍妇无人敢娶。”
季优闻言,心思已百转,想到自己如果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她长叹一声,“我倒宁愿无人娶,到时候进了庵堂常伴青灯左右,也少了尘世间的纷纷扰扰。”
季夫人在一旁听着两人斗嘴。她知道这两人向来嘴上没个把门地。说话也不似其他地千金闺秀内敛。可听到后面两人地对话明显变了味儿。她才出声道:“小优。别说傻话。女孩子长大一定要嫁人地。常拦青灯古佛。我看你那好动地性子也不像。”季夫人最先是义正言辞地教训她。后来又改做一副鄙夷之色。自己地女儿是什么料子她是最清楚不过。现在嚷嚷着不想嫁人。肯定是在情感上遇到问题才想出逃避地办法来。看来她是该跟女儿促膝长谈一下了。
季优无语地望着老天。自己怎么有这样地娘亲啊。就知道以打击她为乐。“嗯嗯。我是不像不像。那么夫人阁下是不是可以继续赶路了。”
季夫人这才继续赶路。夜渐渐深沉。季优四人才走了三分之二地山路。风吹着树叶刷刷作响。林间偶尔会传来一声声嚎叫声。每一声都凄绝而悲凉。听着让人汗毛直竖。
四人心里都产生了俱意。脚下地步子也加快了些。可那嚎叫声由远及近。好像就在她们身边。季优很害怕。不知道来地是什么凶猛地怪兽。扶着季夫人地手不由得握紧。季夫人感受到她地紧张很镇定地拍着她地手安抚道:“小优别怕。它不会伤人地。”
季优愕然。听娘亲这话似乎对它很了解。“它是什么啊?娘亲见过吗?”
季夫人听她问起。思绪飘到很远很远。仿佛透过时空回到那个狼狈地少妇身上。那时她身穿白色地衣裙被泥泞覆盖。看起来特别狼狈。她六神无主地穿梭在林间。仔细看去。她地肚子高高隆起。似乎就要临产了。那时她怀着季优从西福寺出来。本来只是想呼吸一下山林间地新鲜空气。却在不知不觉间迷了路。当时她忧心不已。就在林间胡乱走着。想要顺着一条路走出去。可林间地雾实在太大。她怎么也无法走出去。后来天越来越黑。她也没力气再走了。蹲在树下独自哭泣着。想着深山老林常出怪兽更是吓得不得了。
后来也确实出现一头怪兽,她吓得抱着肚子想跑,可是那白色的怪物却开口说话了,她当时吓得立即石化,过了好半天功夫才反应过来吓得直尖叫,生怕那怪物会向自己扑来,可是那怪物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睛里闪着蓝幽的光芒却是充满善意的,她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问道:“你是人是鬼还是妖?”
那白影却像人一般坐在她身边道:“我是妖,修行了万年的妖。”她还是有些害怕,待它靠近自己时她才发现原来她是一匹狼,通体雪白,脑袋正中有一个王地标记。原来它竟是兽中之王,她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一点也不害怕了,安心地坐在它身边跟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人世间地一切,就这样漫长的黑夜也不再恐怖了,后来她实在累了就靠在它地胸前睡着了,醒来后手上多了一副图。她仔细辨认后才知道这是山林的分布图,她感激的冲林间大喊谢谢它,却只听到一声绵长的嚎叫声传来,仿佛回应她,后来她借着这副图回到了西福寺。
回了西福寺以后,她很是感激它帮了自己,想要回去谢它,可自那以后林间便再也没传来狼的嚎叫,没想到事隔十六年。它竟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季优听着季夫人的诉说,对那匹狼也充满了好奇,在人们心中。狼一向是凶猛地动物,能避而远之就绝不接近,但这匹狼却充满善心,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娘亲,世上真的有不吃人的野兽么?”季优有些怀疑,都说这种凶猛的动物以血肉为食,可是却放过了娘亲,还真是奇迹呢。
“有啊,世上的野兽都是有好坏之分的。人不犯它,它也必定不会犯人。”说话间,季夫人下意识的向林间望去,那林间深处有一抹白影一闪而逝,她心里被重逢的喜悦给深深填满,几乎是下一瞬间,她就向林间奔去。
季优见她疯了般向林间跑去,也跟着追过去,边追边跑:“娘亲。别再跑了,等一下会迷路的,芸姑姑,小红,快跟上。”脱离了灯光地照射,季优跑起来没有季夫人快,她边跑边在心里道:真不知道娘亲的眼睛这么好使,这黑漆漆的一片还能健步如飞,真是败给她了。虽如此想。她脚下也不敢有丝毫停顿。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追,可季夫人的影子离她越来越远。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了,连忙向后叫:小红、芸姑姑,你们磨蹭什么,快跟上啊。
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她才发现后面一个人也没有,不知不觉她已经离开了大家,她再回头去看,娘亲的背影已消失在树林的尽头,季优有些害怕,试着叫唤道:“娘,娘。”
她的声音在空洞洞的树林间回荡,空寂的感觉让她渐渐感到不安起来,她继续向季夫人消失的地方跑去,跑了不知道多久,仍旧没有看到娘亲的身影,风越吹越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季优吓得浑身直打嗦,她心里不断想着骇人地画面,每一个画面都让她的心更害怕几分。
她左右四顾,在黑暗中她的视力变得特别好,十米之内的事物都清晰可见,全身的神经也变得敏锐,她能感觉到四周有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可当她向那一边望去时,却又瞧不见任何东西,她连忙念着黑曜教她的隐身法诀,可是因为功力不够,她只能隐半身,她怕等一下会碰到娘亲吓着她,只好放弃,可是这样就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她又实在不甘心,于是只得变成一颗石头,小心的移动自己。
即使是这样,她也没办法忽略掉那道跟随在身边的灼热视线,她向前移动几步然后左右张望一下有没有可疑地事物出现,发现没有异常她又向前移动,那样子着实滑稽,让盯着她的人差点就笑出声来。
漠好笑的盯着季优的动作,他怎么没发现这丫头搞笑的本事这么厉害,将自己变成石头就算了,还是一颗具有人形的石头,移动一下那颗石脑袋就左右摇晃,就像中风的人一样,实在是要笑破他的肚皮,偏偏自己身旁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一声不吭,就傻愣愣地看着她搞怪。“宇,你不去见她吗?好不容易盼到她出京可以一慰相思了,放过这个机会要等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漠好意地提醒身边的冰块男,明明一副思念成狂地样子,偏偏触手可及了他又胆怯,哎,恋爱中的人果然都是些疯子。
白凤宇没动,虽然他现在很想冲过去抱着她狠狠的吻她,但想到自己所爱的相思之苦,他又心有不甘,私心里也要让她也尝尝这种痛苦,哪怕是受惊吓也好。
章七十六、再遇大魔头
季优可没那心情去想,只知道自己现在一定要找到娘亲,她匍匐前进着,一门心思的想自己是先走出树林寻人来支援还是就在树林里找到娘亲再说,但又想林子这么大,自己在动,娘亲也在动,如果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行走,那是一辈子都无法在这林子里碰到头的,思及此,她决定出去寻人来支援,人多力量大嘛。
可说到要出林子,她又犯愁了,自己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怎么才能出得了这林子,她抬头仰望着天,天上一颗星星也没有,她本想借着天上的指路星走出树林,现在希望是落空了,可要她就在这里坐以待毙,她又能不甘心,非得要走出去不可。
或许是因为变成石头难以行走,又或许她觉得林子中的人对自己没有饶有杀伤力,所以她又变回原形坐在大树底下,想到娘亲不知道去哪里了,小红、芸姑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就留自己在这深山老林里,她心里又开始委屈,再加上担心她们的安危,不知不觉眼泪就爬满了她的脸,她再也顾不得其他的放声大哭起来,“娘亲你在哪儿啊,小优找不到你,小优害怕啊。”边哭边说边将自己抱得紧紧的。
此时她想起了每在危难之时都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魔头,她更是哭得浠里哗啦的,“大魔头,你在哪儿,你快来救我啊。”
远处那抹白影在听到她的哭声时早已心痛难耐,却仍强自按耐下心里的累念不欲上前,这下听到她念着自己的名字,他心里涌起狂喜,原来她并没有忘了他,原来她一直记着自己,白凤宇难以形容听到她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时那种悸动有多深,反正他是一秒也待不下去的向季优飞奔而去。
“喂。”漠没想到白凤宇说跑就跑,本来还有些话要说,但现在他知道宇是什么也听不下去。他的眼里心里装得满满的是那个哭得丑死了的季优,此时他自当识趣的不杵在那里当超能量地蜡烛,淡笑着向相反的方向离去。
季优正哭得起劲,不及防之下猛然被人抱进怀里,她骇得脸色苍白,努力挣扎着。“啊,救命啊,救命啊。”她不知道来人想干什么,但她的本能反应就是求救。
白凤宇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察觉到她的颤抖知道自己吓到了她,连忙道:“是我,小优别怕。”
季优呆了几秒,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呼唤出了大魔头,但反应过来时她心里涌起更多地是羞愤。“你放开我,我不要看到你。”
白凤宇哪里会那么听话真的放开她,臂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将季优不安分的双手压在胸前,他靠着她的耳朵叹道:“别动,就让我这样静静的抱着你一会儿好吗?”
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季优的耳畔,她只觉得全身酥酥麻麻的,心跳瞬间加剧,脸已渐渐开始发烫,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地脸肯定红得能溢出血来。此时她想起那日在山顶,他毫不犹豫的将自己交给净空法师的事,她心里地怒火就蹭蹭蹭的连冒三级。此时的她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着白凤宇的肩头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白凤宇没想到她会咬自己。吃疼之下对于危险地因子在他还没作出反应之时已然发作。全身地力道都集中在她咬地那一片肌肤上。很显然地。最后倒霉地肯定是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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