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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非千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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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一定不要恨我,知道吗?”
季优感觉得到白凤宇此时的不安的心情,正如她一样,她明知道命运不会让他们在一起,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纵纵自己沉溺其中,她喃喃的叹道:“大魔头。”然后再也说不出话来,目光投向窗外洒满一地地清冷月光。那是怎么样的寂寞才造就出如此清冷的光华啊。
白凤宇又将她搂紧了几分,是那种要将她镶进自己的骨血里的紧,紧得季优都有些透不过气来。她缩进白凤宇的怀里,低声道:“既然知道会伤害我,为什么要去做呢?”
白凤宇没搭话,他眼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他多想就这样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啊,可现实却不容许他任性妄为,怀里的人儿是那么的娇小惹人爱怜,可是他知道今晚之后,他会放她离开。她还不属于她啊。
想到她会为了别人穿上嫁衣裳,想到她会对着别人笑,他心里翻腾着地醋意就再难掩藏,他不甘啊,等待了三百年难道就这样看着她嫁作他人妇吗?他不甘心,想到这里他低下头来,在黑暗着搜寻着她柔软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上去。
季优还沉浸在自己地累绪中,冷不防被他这样吻上来吓得忘了反应,愣愣的感受着他如狂风暴雨般的热吻。全身窜过一道电流,她周身酥酥麻麻的,两手紧张的拽着床单。
白凤宇的吻越来越激狂,从她光洁的额头到脸颊,然后仍不满足的向下移动着,唇在她的颈项流连着,季优经时已分不清自己是被骇倒了,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忘了反应,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刚触及到他火热地肌肤又迅速的收了回来。她该怎么办?就任他这样下去自己到最后肯定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季优正在犹豫着是推开他还是迎合他时。白凤宇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在最后关头刹住了,季优分不清自己此时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失落了,总之她长长的吸了口气又吐出来。白凤宇靠在季优的肩上,满足的样子像只偷了腥的猫,他的呼吸仍旧急促,灼热地呼吸吹拂在季优的颈侧,酥酥痒痒的,季优不安的向后靠了靠,可白凤宇却丝毫不放松,在她拉出一点空隙时又跟着贴上来,如此几次季优已被逼到床沿上,季优有些着恼了,再这么退下去天都亮了自己还是没撤回安全范围内,于是她狠狠的向后挣扎去,突然身体腾空看样子就要向地上摔去,她惊叫一声在一阵天眩地转之后季优又被摔回柔软的背窝里,只是这次她明显感觉到身上传来沉重感。
她试着动了动,却不想听到白凤宇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若再乱动后果就自负。”声音中饱含着满满的情欲,季优被他威胁得再也不敢乱动了,全身也绷得紧紧的,生怕压在自己身上地大魔头下一瞬就化身才狼人,可身上传来地沉重感压得她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她终究是没忍住地动了动,白凤宇长长的吸了口气,“我告诉过你别动的,你不能怪我了。”说着疯狂的吻就在季优的身上落下,季优挥舞着双手想要阻止他的行为,可是却徒劳无功,他伸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脑后便接着吻她,季优全身虚软,想要反抗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只得傻傻的任他将自己吃干抹净。
夜更加深沉了,万物一片静籁,此时无人见到那山林间正打坐的僧人,银色的月光照射在他身上,让他全身都像镀了一层银光般圣洁而不可侵犯,他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轻轻的叹息声已和着晚风飘向很远:孽缘啊!
章九十、真假失身
天渐渐的亮起来,当第一道光射入那微敞开的屋子时,屋里凌乱的床单与满地的衣服让太阳公公也羞红了脸,桌上躺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他们正熟睡着,紧紧相拥的姿态是那么的美妙,让人心动情动。
已是秋末时节,也不知道是哪里飞来的鸟儿在屋外欢快的鸣叫着,床上的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手一挥,那鸟儿吓得扑腾了几个飞离了窗边,男子搂着心爱的女子继续沉睡,脸上还挂着满足的微笑。
季优是被惊醒过来的,虽然在惊醒的那一刻她已忘了是被什么样的梦境惊醒的,但当她看着自己赤身与一名同样赤身的男子相拥而眠时,她不由得尖叫出声,“啊。”
声音还未传出来,她的唇在一下秒钟被人吻住,口腔里立刻传来无比熟悉的气息,季优惊恐极了,正想着推开来人时,来人已闪到一边去,她视线朦胧的对上那双含笑且满足的幽黑双眸时,心里一阵紧缩,“亲爱的,早安。”来人笔嘻嘻的冲着她道早安,季优的脸却在下一秒红得想是煮熟的虾子,自己跟他真的做了?
这样的认知传进脑海里时她全身都散发着红晕,粉嘟嘟的让男子忍不住想再次将她吃进肚子。季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如何反应,所以没发现男子仍在吃着她的嫩豆腐。
“我们真的做了?”季优有些难以置信瞪着眼前人,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想起自己热情的回应,想起白凤宇火热的吻跟高超的技巧,她窘得真想挖个地洞躲在里面一辈子都不要出来。
白凤宇闻言笑着再次吻了吻她甜美的唇瓣,想来自己是吻上瘾了,他扬起眉道:“我比较喜欢听我成了你的人这句话,不过你要说得这么直白也不是不可以的。”白凤宇眼里闪烁着戏谑的笑意,他现在地心情愉快极了,有了夫妻之实。他就再也不会放她离开了,哪怕闹得天下大乱,他也不再放开她的手。
季优努力的想要回想昨晚一切混乱的开头,可是再怎么想她也只能怨自己引狼入室,要不也不会被啃得连骨头也不剩,她现在也没心情去想到底是谁对谁错。而是做了这样的事自己该如何面对、如何处理。
在季优发呆的这会儿功夫,白凤宇又吃了她不少地豆腐,直到轻微的喘息声自她嘴里逸出,她才猛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推开正津津有味享受大餐的狼先生。白凤宇没设防被她推得远远的,一脸哀怨的瞪着她。
季优只觉得被他瞪得头皮发麻,低头一瞧自己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她仓皇的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过了半晌才嚅嚅的道:“大魔头,我们这样做是不对地。”
白凤宇没成料想她会蹦出这么一句话来。脸顿时黑沉下来,他的女人还在他的床上竟然就开始反悔了,想到这里他地心又漫过苦涩。“那要怎样做才是对的?”他压抑着怒气冷冷的反问。
季优听出他语气中压抑地怒气。她怯怯地望了他一眼。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被子。她想错事已经造成了。自己再来追究是对是错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现在要做地是如何善后。想了半晌她才又开口道。只是这回地声音小若蝇蚊。但白凤宇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就当昨夜什么事也没发生。好吗?”
白凤宇听到她说这种话。恨得真想拽过她狠揍她一顿。他地胸膛急速地起伏着。这丫头吃干抹净后就想擦擦嘴走人。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地事。她既然要当没发生过。那他就偏不如她地意。想到这里白凤宇阴沉地接近她。将她压倒在自己身下。
“想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原来你有见忘症。那么我不介意用行动唤醒你地记忆。”说着嘴已粗鲁地欺近她优美白皙地颈项。季优被他扑倒在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忙着推开他。可是如昨晚地多次一样。她没能推开。又被白凤宇狠狠地欺负了一顿才罢休。
当室内急促地喘息声归于平静时。空气中却隐隐约约传来啜气声。还有无可奈何地叹息声。
“你别哭了。是我不对。我道歉。可你不也很享受么?”白凤宇一脸地无奈。一时不察又将话说歪了。季优闻言心里窘迫。哭得也更大声了。他这是什么话。他不强迫自己。自己哪能很享受?想到刚才那如狂风暴雨地激情。季优地身子忍不住轻颤。那种销魂地滋味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
见她的哭声越来越大,白凤宇无奈的抚着额头疼的道:“你别哭了,只要你不哭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季优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动,哭泣声也渐止,其实她没有想过要哭地,可是刚刚那种情况自己要是不哭一哭好像显得自己很随便,而且她还要等地就是白凤宇的这句话,季优地心思迅速运转着,她现在已是白凤宇的人了,所以她万不能带着这副身躯再嫁给渊哥哥,所以要处理这件事非常棘手,看白凤宇的神情他是非要自己不可,为了避免双方因她而起的对峙,她必须要先把一方安抚住,自古以来皇权至上,如果渊哥哥知道自己的太子妃已被人捷足先登,他是绝对受不了这种刺激的,所以她要先稳住白凤宇,再慢慢的劝渊哥哥放弃她。这些心思也不过在瞬间,她心里已有了主意。
“你真的什么都答应我?”季优故意质疑他的话,在跟白凤宇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她非常清楚白凤宇是说一不二的人,但现在她必须得怀疑他话里的可信度,才能得到他更有力的保证。
白凤宇无奈,只得用力点点头,“只要你不哭,什么事都好商量。”白凤宇看她如此脆弱的模样真想将她搂入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可刚刚移动了一下就见她全神戒备的瞪着自己,他又只得作罢,待在原位不动。
“我要回家。”季优带着浓浓的哭音道,“好。我陪你回去。”白凤宇立刻回答道,回家这事好办,他正好也有这意思,到时也好一并向她在凡间的父母提亲。
“我要自己一个人回去。”季优的声音渐渐小了,她知道这有些不可能,照白凤宇平日对待她的样子再加上现在这生米煮成熟饭地事实他也不可能会放自己一个人回去。可是她总要争取一下不是,到时候才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不行。”白凤宇想都没想就拒绝道。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自己说什么都要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虽然昨晚他还有些抗拒他们的新关系,可到今日看她一味想逃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气馁,她怎能表现得这么伤他自尊呢?
季优闻言嘴一瘪就要大哭起来,白凤宇见她的样子连忙摆手,“除了这事其他的都好商量。要让我放你一个人去面对我绝对做不到地。”
季优心里忍不住嘀咕,她除了这件事也没有其他的事要他答应了,虽然心里不满。季优面上还是没敢表现出来,“大魔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你跟着去做什么呢?”季优试着晓以大义,打消他冲动之下的决定。
“我当然是去向未来的父大人求亲的,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我不会让你带着属于我的身心嫁给别人的。”白凤宇一脸地认真,季优却因为他的话而羞红了双颊,她知道这是事实。但他也不必要挂在嘴上吧,他不害臊自己可还要脸皮的。
“大魔头,你明知道我月底就要嫁给渊哥哥了,此时你地出现无疑会让他丢了脸面,如此引发的后果将一发不可收拾,到时会累及我的家人的。”季优试着分析其中的利害,可心急之下说话也失了分寸,看着白凤宇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她又道:“你先别生气。我的意思是说我自己回去处理,我会跟渊哥哥说明情况的,我想他那么大度的人一定会放我离开,到时等我安顿好了家人我就来找你,你说这样好么?”
白凤宇摇头,小优太天真了,齐渊不是会那么轻易放手地人,在卫都初见到他时他就有这种感觉,他虽是凡人。却带给人极大的压迫感。这也许是他天生的王者气势,又或许是后天的培养而成。总之他在他眼里看到了不顾一切的疯狂,如果季优选择坦诚的告诉他事实,那么他敢打赌,最后齐渊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季优,然后摧毁她。
“小优,他不似你想象中的那么善良,一个男人面对自己深爱的女子的背叛,他会不惜一切地报复回去,不仅是你,还有与你相关的所有人,如果你要保全你的家人,你能做的就是劝他们离开齐都,而不是幻想去说服齐渊,他不会被你说服的。”
季优有些气恼,她心里是在幻想着齐渊会成全她,可是现在听白凤宇分析下来,她又不确定了,回想起在皇宫御花园里的那一幕幕,她的决心又在动摇,“是我对不起他,如果他要报复我我毫无怨言,大魔头,你要理解我,我跟渊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他等于是我的兄长,而今我跟你在一起了就算是我辜负了他,我不能欺骗他。”
“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说谎也是为了让他好受些,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告诉他你做了什么事,他也不会感激你地,倒不如瞒着他,至少在他心里还有一个自欺欺人地理由。”白凤宇实在不想一大早上坐在床上跟她讨论这些,但又怕她一味的坚持到最后弄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他才耐心地教导她,只希望她心里的负罪感不要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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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十一、意料之外的婚礼
季优或许仍存在着两全的想法,在她心里虽然不爱齐渊了,但至少他曾经在自己心里占据过一定的位置,所以她狠不下心去伤害他,在白凤宇的再三劝说下她决定换个方式去说,至少让他不要恨自己。
白凤宇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说服她,可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他也没了想和她温存的心思,不遮不挡的跳下床拿起衣柜里的衣服套上,然后再走回来坐在床侧,见她仍在发呆,他不免有些生气,欺近她道:“想什么这么专心啊,说出来跟为夫的分享分享。”白凤宇自主的升级成她的夫婿,可仍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季优却毫无所觉,她在思考要怎样说渊哥哥才会放弃她,想了诸多理由就是没有一条合情合理的。
季优听到耳边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才抬起头,不期然撞进一双含怒的眸子里,她心惊了惊,快速向后退去,双手还不停的抚着因受惊而砰砰直跳的心脏,“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话音未落,她就看见他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看哪里,他的眸子蒙上一层情欲之色,季优顺着他的眼光向下望去,触目所及的是自己雪白的胸脯,她大惊失色,连忙拉过一旁滑落的被子将自己包得只剩下一双眼睛在外面,那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白凤宇心知她实在累着了,于是撑起身子打算放她一马,“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给你送过来。”说着已旋身走出门外,然后体贴的为她关上房门。
季优愣愣的看着他心情愉悦的走出去,临关上门时还朝她抛来一个飞吻,季优窘得连脚趾头都发红了,他,他还是那个冷酷的大魔头吗,眼前的他分明就像一个采花贼,难道自己错认了他,这才是他的本性?
季优见他出去后也没空去研究他为什么会性情大变。慌慌张张的将放在一旁矮几上的衣服套在身上,看了看凌乱地屋子,她的脸又红了,她想起来整理一下,要不然等一下漠或者是那小厮进来看着这一屋子的混乱,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她跟白凤宇干了什么好事。于是她挪了挪酸疼的身子想要起来收拾,奈何刚才穿衣已把她仅有的力气都耗没了,她勉强动了几下,扯着发酸的身体更加酸疼,她无力地躺倒在床上心里想道:还是装死算了。
这样想着季优的心思也不再徘徊在屋子里,而是飘到很远很远,她脑海里闪过自己小时候追着齐渊跑的情形,也闪过与白凤宇相处的情形,想着想着睡意慢慢的袭来。她盯着帐顶的眼睛睁睁闭闭了好几下才慢慢的睡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是昏天暗地,外面发生了何事她是一点都不知,待她再醒来时已近黄昏。她眨了几次眼睛才算真的清醒过来,挣扎着坐起来,她就被坐在窗前的那抹白色身影给唬了一跳,待定睛细看来人是白凤宇她才放下心来。
“大魔头。”季优看着他地侧影,似乎在想什么事想得入神了,她连连叫唤了几次他都没反应,季优不免有些气恼,拿起一旁红艳的外衣她皱皱眉,她一向不爱穿这么招摇的衣服。钽仍快速穿好外衣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刚想吓吓他,却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送你回去好吗?”白凤宇突然开口,季优伸出去的手愣愣的停在空中,他刚才说什么?送她回去,回哪里去?季优一时糨糊的脑袋有些摸不着头绪。
白凤宇等了半晌都不见她有任何反应,他缓缓回过头来望着季优,此时他脸上漾着破碎迷离的光,但在季优的眼神触及他时他又迅速恢复才冷淡的样子。季优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他,就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说了一句题外话。“我饿了。”
白凤宇地眉头轻皱了一下。再看向她时已恢复平静。“我们去厅里用饭吧。”说着站起来拉着她略显冰冷地小手向外走去。
此时地季优心里很难受。大魔头不要她了吗?他终于决定放自己回去了吗?这不是她自己要求地么?为什么现在听到他地话她会很难过。她不该难过地。她回去解决了难题就可以马上回到他身边。可是为什么她听到白凤宇地话就像是他们永世都无缘再相见了。季优望着白凤宇挺拔地背影。此时地他明明近在眼前。她却觉得遥在天边。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可是伸了几次都停顿在半空中。如果他要远去。自己去抓又怎能抓得住。抓住了又怎能抓得劳?
就这一小段路上。季优想了很多。或许是她太敏感了。大魔头看起来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地说话还是那样地做事。变得可能是她地心境吧。她希望两人自从有了那一层关系后会更亲密。哪里知道白凤宇还是一样地不冷不淡。对。一定是自己地心态问题。大魔头没变。他一点都没变。
季优不断地在心里说服自己。虽然最终她还是说服了自己。但是心底总是有隐隐约约地不安缠绕。两人走进偏厅。厅里已经摆好了丰盛地饭菜。季优闻到菜香肚子更是饿地厉害。她脚下下意识地向餐桌挪去。可白凤宇却带着她穿过偏厅来到正厅内。
季优被眼前地事物吓了一跳。满室红绸飘荡着。而且墙上窗上都贴着双喜。连桌椅上都结着大大地红花。季优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了。她抬头望了一眼白凤宇。他要干什么?
季优尚在惊惶时。屋里突然涌进许许多多地人。除了领先地漠她认识以外其他地人她都不认识。而看到漠她更是惊讶。因为他手上拿着一对束花红绸正笑盈盈地向他们这边走来。这种相似地情节季优小时候曾见过。只有嫁娶时会贴得满室地红。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形。难道漠要成亲了?但是她怎么没听漠说过他有心上人啊。
季优还在云里雾里时,漠已含笑走到他们身边,他将大红的绸花的一端递给白凤宇,另一端递给季优,见季优仍盯着自己发呆,他笑着咳了一下,“傻丫头,快接过去啊。”此时屋里的人们都静下来,都瞧着季优,季优愣住了,这是给她的么?她抬头望向白凤宇想要确认一下,白凤宇却只是含笑的盯着她,也没催促她接过来。
倒是一旁围观的人们等得心急,连连催促道:“姑娘,快接过去啊,这么出色的夫婿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
“是啊,别再犹豫了,快接过去,你看我们上山一趟也不容易,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为了让我们能早点喝上这杯喜酒,你还是赶紧接过去。”人们的催促声此起彼伏,季优看了看这个看了看那个,她发现这些人都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但他们脸上都挂着善意的祝福,她不是不想接过红绸,而是她太震惊了,大魔头竟然愿意娶她,虽然此时时机不对,但是她内心还是感动的,大魔头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让她安心,他会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去面对接下来的事。
“小优,相信宇,他会带给你幸福的。”漠是明眼人,知道季优在犹豫什么,但是男主角始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又不开口说话,他在一旁看着着急忍不住开口道。
季优仰着头望着白凤宇,眼神里似乎在问,大家都开口帮你说话了,你这个当事人是不是也该说些什么呢。
白凤宇仍是笑着,他扫视了众人一眼,众人知趣的撇过头去,他压低头靠在季优耳畔道:“好听的话我不会说,但是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随时出现在你身边,只要你唤我,哪怕是在天涯海角我也会立即赶去。”
这话虽与现在的情形无关,但季优明白白凤宇已真正同意她独自回去解决自己的问题,而且也承诺了如果她坚持不下去时会马上出现在她身边带走她,他的话虽然没有海誓山盟动听,对她来说却是一剂强心剂,让她更有勇气去面对求知的风暴。
季优激动的直点头,她的大魔头总能明白她的心思,有他这番话她就什么也不怕了,接过漠递来的红绸花,今日虽无高堂亲友在场,但她仍是怀着满心的欢喜嫁于他。漠见她接过红绸将一条红纱巾披在她头上,然后高声道:“请新郎新娘进场。”也不知道打哪里钻出两个撒花的小花童在听到声音就向新人撒花,而一旁的乐队也开始奏起喜庆的乐曲来,虽然没有采礼没有文定,一切都从简,但婚礼上的步骤一样都不少,而且好巧不巧的是季优也穿着一身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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