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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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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韩笛在自己的生命里是个特殊的存在,为什么会特殊什么时候变得特殊,都没有办法找到确切的答案。也因此,她坚信,韩笛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就算昝秋琴今天没有对她撒谎,她也不会相信。
如果韩笛没有被强迫,昨晚就不会出现那一系列的动作。她的表情不是装的,那是岳绍鹭从来没有见过的脆弱。不得不承认,她在为她心疼……韩笛,我该拿你怎么办?
一边想,一边走上楼。打开门,却没有看到想见的人。环顾了四周,发现餐厅亮著微弱的光。
走进餐厅,迎接岳绍鹭的是一桌微微冒著热气的家常菜,是她做的。
可是,人呢?
如果我把一切都说出来,你还会像从前那样对我吗?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以后,再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从背后抱著你了吧?我原本想在你走的那天才说,可是,估计不行了。今晚,你会不会过来,都还不一定吧?
握著手机,韩笛没有勇气拨打那个人的电话。今天注定要坦白,多拖延些时间,还能多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
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韩笛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动作。
“做好了饭菜为什么不吃?”岳绍鹭走到她的身侧,坐在海滩上,伸手拉住对方的袖子,让她也坐了下来。
有什么酸酸的东西正往鼻尖上钻,韩笛侧过头看著面无表情的人,笑了一下。
“等你啊。”
“跑这儿来等我?”
“我刚才在和自己打赌,如果你过来了,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
面无表情的人有了淡淡微笑,韩笛,你没有让我失望。
“好,我听著。”
“也许,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聊天了。”韩笛尽量将自己的语调放得轻松,“也许,我那桌菜白做了。”
岳绍鹭转过头,看到了对方掩盖不住的凄然,黑瞳不由变得深邃。
“我保证,不会。”
(十五)
“呵呵,不一定哦。”不想继续被这样的黑瞳注视,韩笛不自然地转过头,“要不,回去,吃了饭,我再说?”
“现在说。”
“真是,还想多和你做会儿朋友呢。”韩笛笑著叹了口气,“好吧……绍绍,你是我认识的这么多人中,相处最舒服的一个。你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话都会直接说出来。所以在你面前,我不想说谎。不管你听完我这个秘密会有什么反应,我都要告诉你……其实,我喜欢的是女人,我是个同性恋。”
韩笛往旁边挪了挪,主动拉开了和岳绍鹭的距离:“这就是我的秘密,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不会怪你。只怪我自己,在没喜欢上男人之前,先喜欢上了女人。”
“你有喜欢的人?是谁?”
对方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果然还是排斥自己这种人吧?难受归难受,却也不想隐瞒什么。
“以前是胡娜,不过,那只是以前。我没资格得到任何人的爱,请你不要告诉她,我不想再多一个人知道。”韩笛垂下头,等待著对方的宣判。
为何如此自卑?既然和我相处得最舒服,为何担心我会排斥你?在你心中,我是这种人吗?
缓慢而郑重的声音响起,就像当初韩笛对著她说出那句“我家就是你家”一样。
“不,你有资格。”
惊诧地抬起头,看著岳绍鹭的侧面,刚才那句话是她说的吗?
不要露出那么惊异的表情,我何时在乎过这些?我在乎的,是……
“你说你以前喜欢胡娜,现在呢?”
“我现在……等等,绍绍,你不觉得我恶心?”
“完全不存在。”岳绍鹭看到了对方布满血丝的双眼,心中的某处变得非常柔软,“这种事情不稀奇,只要是真爱,就该被尊重。”
不能哭,韩笛告诉自己不能哭。
“谢谢。”将头埋在双膝间,韩笛的声音有些闷,“绍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
“是你朋友告诉你的吧?我当时听她说要你离我远一点儿,就隐约猜到了答案。”
“她不是我朋友。”岳绍鹭很干脆地否认。
韩笛没有接话,而是用下巴颏抵著膝盖,眺望远方。
她在想心事。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窝囊的事。”韩笛笑得惨淡,“被一个T看上了,差点失了身。”
岳绍鹭不由捏紧双拳。
“是谁?”
“我不认识,但她好像盯了我很久,还调查了我。”韩笛看著海面,平静地将昨天在迪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好像在说著另外一个人的事。但听著的那个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辞了它!”
“好,我回家就给经理打电话。绍绍,昨晚真的很感谢你。”韩笛转过头,微微有些吃惊,“你的脸色看上去很差,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不能说原因,所以干脆沉默。
“真的没事?”韩笛不放心地站起来,走到岳绍鹭面前,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发烧,还算好。可能今天累著了,我们回家吧?”
“我没事,再等等。”
“你也有话想说吗?”
“上次和你约定过,如果你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也会把关于我的事告诉你。”
韩笛再次坐下,这次没有刻意拉远距离。
“好啊,如果你肚子不饿的话,我很期待听到你的故事。”
除了正在乱心的那件,岳绍鹭说出了关于自己的一切,这其中的一部分,杭毓麒和仇素都不知道。
人有时候很奇怪,会在某个地方或是某一时间点,忽然产生曾经也发生过同样事情的幻觉。而这种相同的事,或许来源于梦境思维的组合,或许来源于你曾经遗忘的真实。虽无法马上从母亲去世的悲痛中脱离出来,却不想因此错失良机。于是,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符叶找借口拒绝和自己住一间房。
“符叶,我现在睡不著,你别这么早回去,陪我去房间说会儿话行吗?”
他相信这不是错觉,在听到这句后,符叶的眼神有些闪烁。
“既然睡不著,我带你出去走走如何?”
“我不想出去,你不愿意陪我说话?”让自己尽量露出悲哀的神色,“没关系,你回去吧,我……不送。”
“不是。”符叶果然如自己预料的一样,心软了,“我今晚陪你。”
上楼的时候,杭毓麒听到了对方再次出声。
“我们,要不要先去看看杭叔叔?”
“现在去看,只会更添他的伤感,我了解他。”
杭哲这几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公司的事有下属跑过来汇报,不是太重要的都交由总经理负责。其他的时间,他就只是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想让他脱离哀伤,就不要去打断他的回忆。
无奈,符叶只得跟著杭毓麒走进了他的卧室,这个已经有了另一种意义的地方。
见人已经进来,杭毓麒开始努力回想那天晚上的经过,他想藉由类似的场景来恢复自己的记忆。可是有一点他完全忽略,那晚他不是失忆,而是喝醉了酒。
“为什么想不起来?”抓住自己的头髪,杭毓麒越来越烦躁。
看来,他始终没有放弃要回忆起那晚的事。
“小麒,你要想起什么?”有了心理准备的符叶不再像之前那样躲闪。
“符叶,你是不是我的好朋友?”
“……当然是。”
“那么你就告诉我,那天晚上我们到底做了什么?”松开抓著头发的手,杭毓麒一脸哀求地看著他。
“电话里不都说清楚了吗?”符叶正在帮他整理弄乱的头髪。
“用洗衣机清洗会耗去一整晚的时间?还有,我只看到我的衣服晒在那儿,床单呢?”他知道符叶平时都是一人住,就算买了别墅也没请保姆。一个生活自理的人没理由不会用洗衣机。更奇怪的是吴妈如何找都没找到那床床单,连和床单配套的被套也不翼而飞。
拨头髪的手顿了顿,刚打算再动就被杭毓麒牢牢抓住腕部。
“不要再想什么理由和借口!”
符叶笑了,却不是那种开心的笑:“小麒,你希望我说什么?我就算说了,你会相信吗?”
“至少你别骗我啊!你为什么骗我说你整晚都在洗床单洗衣服?床单又洗到哪儿去了?还有,牙膏我没有找到,你知道的,对不对?”腕部的手越抓越紧。
“你觉得,那晚发生了什么?”符叶没理会快要断掉的双手,反问。
“我……我……我是不是……是不是对你……”这时,杭毓麒居然有些心虚。
“对我什么?小麒,你很希望对我做出什么吗?”符叶收回笑容,声音又低又沉,“两个男人能做什么?当然是做朋友,做兄弟!”
这句话好耳熟,是不是在哪儿听过?杭毓麒拼命回想,就是想不起来。紧捏著符叶的双手,开始有了松动。
“小麒,我知道最近你的情绪不稳定,这和休息不好也有很大的关系。”抽出手,微微活动了下关节,“记住我说的话,别再增加自己的思想负担。”
“两个男人……在一起……能做什么?”杭毓麒呆呆地看著符叶。
“做朋友,做兄弟。”
道出一声晚安,符叶走出了杭毓麒的卧室。
他希望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真相,小麒,你这样,我如何能说?
第一次,岳绍鹭主动走进了韩笛的房间。听到声音,她就没有办法继续躺在床上。
韩笛,你又哭了对不对?
眼前的她,将头捂在被子里,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整个身体,却在剧烈地抽动。
这次,你为谁流泪?
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头顶,对方却马上从床上弹起坐进角落。
“是你啊,吓了我一跳。”以为不著痕迹地擦干了眼泪,韩笛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怎么不继续哭?”岳绍鹭坐向床的边缘。
“被你发现了。”韩笛擤擤鼻子,“哪有那么多眼泪啊,我都怀疑最近是不是水喝多了,动不动就从眼睛里流出来。”
“韩笛,你很想找个依靠,很想全心全意去依赖一个人吧?”声音温柔地,连岳绍鹭自己都不相信。
“不要为我担心,绍绍,我的事和你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快去睡觉,我不想你因为我失眠。”说到这里,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是不是被眼前的人点了哑穴?
其实,没有,她只是说不下去而已。
岳绍鹭往韩笛这边坐近了些。
“你……在想我的事?”
韩笛垂下头,把鼻子埋在被子里,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又在为我哭?”
“我为自己,我为自己最近变得软弱而哭。”头依然低低地埋在那儿,声音渐渐放小,“我为你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而哭,我为我们只能相处那么短的时间而哭……回去睡吧,我一会儿就好。”
一双手伸过来,韩笛反射性地躲开,意识到这双手的主人是谁时,有点惊讶。
“你刚才想做什么?”
“今晚,我可以暂时做你的依靠。”岳绍鹭说得很自然,就像在对好朋友说这些。
“你不怕我?我是同性恋,你不怕我误会?”韩笛虽这么说,脸上却浮现了淡淡的喜悦。
岳绍鹭的回答,是将韩笛抓入了怀中。
对,就是这个怀抱,只有这个怀抱才能让她觉得安心,只有这个怀抱她才不会逃开。心跳加速的感觉不是幸福的感觉,安心了,才会觉得幸福。绍绍,我还能贪恋这样的怀抱多久?以后,还会不会再遇到?
今晚,她们相拥而眠。
“好像被你说中了。”
符叶因为对方这句话而停下脚步,好半天,才叹出一句。
“这个,真的会传染……”
“就算是传染,源头也不在你。而且,我不认为这是传染。”对方慢慢地踱步,态度非常肯定。
“妹子,你好像比我的情况更乱啊……”
“我也觉得,很乱。”
“可是,我还是希望看到你幸福。”符叶站在岳绍鹭的正对面,为她现在的心境感到担忧。
“我也希望看到你的,你的幸福在哪儿?”或许是想让自己得到舒缓,岳绍鹭不答反问。
“我至少有一辈子的时间,机会要比你多很多。唉,感情这东西,真是不能碰。”
“谁控制得了?”
“还真是这样。不说这个了,越说越乱。”符叶整理了下情绪,“人找到了吗?”
“有了线索,过会儿就去找。”
“你明明可以不用做到这一步。”
“可以做到,为什么不做?毕竟有十五年的养育之恩,将他们的亲生女儿送还,也算是我的回报。”
“能肯定她还活著?”
“哥,你忘了我的本事?”岳绍鹭玩笑地挑挑眉。
“真是难得一见啊,刚才那表情是你做出来的吗?”符叶小小地吃了一惊。
“有人说表情丰富生活就丰富。”
“谁发明的这句话?”符叶笑了起来。
“她。”岳绍鹭的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笑。
韩笛接到一个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一个熟悉的声音——席洁。
对方有让她不得不去的理由,所以,现在,她正在赶往那个地方。
同一时间,岳绍鹭也寻著线索从另一边赶来。
只有十几秒的差距,两人竟谁也没有发现谁。
(十六)
当一个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另一个人身上时,就会或多或少地忽略周边的事物。眼下,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人,就将注意力集中在韩笛的身上。
扫视了一眼,站著的这些人多半都戴了黑色口罩,没办法看清楚他们的脸。
坐著的人有两个:席洁,坐在正中间的豪华大椅上。箫醇辉,绑在她身边的木凳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看到韩笛进来,席洁露出了阴笑,今天的她依然戴了那对蓝色的隐形。打了个响指,暗门打开,出现了七八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韩笛眉一蹙,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
紧接著,箫醇辉被架了起来,其中一个男人朝他的腰部用力一撕,箫醇辉的下半身就这样变得一丝不挂。
在场的人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脸上没有一丝异样。但韩笛的脸上,却失了血色。
“席洁,放了他!”
席洁没有理会韩笛,指向其中的一个男人,那男人就当著众人的面将自己的阳具掏出,抵在箫醇辉的后穴处。
“不许动他!!席洁,你到底想做什么?”韩笛准备冲上前,被站在她身边的人拦住。
“我还以为,你过来就为了命令我放人呢。”席洁总算开口,却没有让那个男人撤开。
“你的目标在我,不要伤害他,我……随便你处理!”不想说废话,与其让箫醇辉为了自己被人糟蹋,不如直接由她来。
“随便我?你确定?”
“别那么多废话!上次踢了你一脚,你还记恨在心吧?没想到你能把辉子和我的关系调查出来,拿他来威胁我!席洁,就算今晚我任你处置,你也别想真正得到我!”
席洁闻言,从椅子上起身,朝韩笛走来,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
“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爱,也可以由性开始。”
韩笛几欲逃开,却在看到箫醇辉的时候不敢再动。
“你说过的,随便我处置。”
“你想怎么样?”
席洁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笑。
“那么,吻我,主动一点!”
韩笛努力地抬起已经冰凉的双手,慢慢抱上席洁的腰。唇碰上的刹那,席洁的声音又传来。
“把嘴张开!”
唇舌交缠中,席洁开始脱韩笛的衣服,对方刚开始还有些挣扎,后来也许想到了什么,最终放弃了。
温度,有了上升的趋势。
是她?不是。是她?也不是。是她……韩笛!???
席洁已经忍不住了,一使力,让韩笛靠在墙上,疯狂地吻著她,继续脱她的衣服。
绝望中,韩笛看到了箫醇辉睁开了眼,然后,越睁越大。忽然,他大叫起来,再往下一看,箫醇辉的后穴竟然插入了一根手指!
“席洁,你骗我!”想推开这个恶心的人,却不料对方完全不受影响地继续做著自己的事。
“我说了会放过他吗?”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唔……”显然,席洁根本不打算放弃这个美味的晚餐。
轰————
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诧异地看著突然倒塌的大门,和……
“绍绍!呕————”胃部一酸,韩笛蹲在原地呕吐起来,眼泪,也就著胃部的酸水一起滚落。
“你是谁?”席洁整理了下衣服,高傲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脸如寒冰的人。老实说,若不是混黑道这么久,可能会不敢看这张脸。
来人步步向席洁逼近,却没有说话,紧握的双拳在在显示了她此刻有多愤怒。
“哼,想单挑?还是想群挑?”席洁满不在乎地甩了甩短髪,斜著眼。她从小就接受跆拳道和空手道的训练,会担心这个?
“想死,还是想残废?”阴沉沉的声音反问道。
“口气还真大!你混过黑道吗?以前是哪条道上的?看看交情如何,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席洁蔑视的表情不到一秒就消失。
是真的消失,意思也就是说,不会再出现。
原因?
因为她的脸皮现在正被岳绍鹭抓在手上!
“啊!————————————”
全场立时混乱,戴著黑色口罩的以及围在箫醇辉身边的七八个大汉全部朝这边涌来。岳绍鹭没有显出丝毫惊慌,她的眼睛,正死死地锁住席洁的双手。跪在地上的韩笛停止了呕吐,正当她想从缝隙中找寻岳绍鹭的身影时,屋子安静下来。
除了席洁,涌过来的人都被点住了穴,而岳绍鹭的手上,又多了样东西——男人的阳具。
当然,她隔著席洁的脸皮握著它。
那个男人,即使被点了穴,还是能看到他浑身的汗和满脸的泪。
眼前,整张脸血肉模糊,双手骨折,浑身剧烈颤抖,慢慢向后退缩的人,谁会相信是以前那个高傲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席洁?
忍不住,韩笛又再次呕吐,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血都吐出来。
“你你你你你……你……”
面无表情地扔掉手上的东西,岳绍鹭用那双黑得发亮的瞳孔盯著戴了蓝色隐形的女人,牙关咬出声音。
“败类!”
血淋淋的嘴被撬开,一声嘶哑地惨叫后,席洁的舌头竟被对方用两个指头剪开!没有断掉她的舌,却更让她生不如死。
“我想更残忍地对你,但我怕韩笛做恶梦,如果你想死,我成全。”阴沉又沙哑的声音,仿若地狱死神。
眄视了一会儿这张已经找不到原形的脸,岳绍鹭转身走向被点住穴的一群人,一个一个地扯下口罩。最后,她认出了她。
狠唳的目光射入对方眼中,即使被点了穴,那人还是能感觉自己在发抖。
“你,居然会是我要找的人!仇素的女儿,居然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那人脸色一变,拼命转著眼珠想去看韩笛,无奈穴道被点,动弹不得。
将软在地上的韩笛扶起,另一只手同时抓著箫醇辉和那个人,岳绍鹭缓慢地走出屋子。
今晚,你们就解脱了。
黑黑的巷子没有人经过,也没有人看到是谁从那间屋子走出。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一个小时后,消防队员将火扑灭,屋中无一人存活。没有目击证人,房门也是大敞,为什么屋里的人不逃出去?从焚烧的残骸中,相关人员调查出这些人都来自黑社会,身份决定了一切,所以这场火灾,就在沉默中结束。
被点了穴的人依然无法动弹,就这样站在一旁,睁著眼看著一切。
箫醇辉正从惊魂未定中努力恢复神智,而韩笛,当然又在水龙头前喷洗自己。
“我看到,是你主动吻了她。”岳绍鹭靠在洗漱间的门上,虽不像之前那样冰冷,却明显不是好心情。
“……对。”
“那你这样有什么意义?”
韩笛抬起头,看著岳绍鹭,完全无法置信。
半晌,心也开始变冷的人说了句:“我犯贱。”
黑瞳逐渐发亮,是阴冷地发亮:“你喜欢她?怎么不早说?”
韩笛关上水龙头,低著头:“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抬起的手掌刚要挥出,却在看到对方那张脸的时候,怎么也下不了手。
“韩笛,说实话!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打下来……朝我脸上打下来。我是个不知羞耻的人,是我主动勾引她,你打吧!”拼命忍住夺眶的眼泪,韩笛不想再在这个人面前露出脆弱。
手掌握成拳,狠狠向墙上砸去。
整面墙裂开了好几条缝,岳绍鹭的手虽然没有出血,却也红了一片。
“哈,我真是不自量力,你要这一拳往我身上打,我肯定没命。”觉得头有些晕,韩笛蹲了下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句话,证明说话的人正在忍耐。
可是回答她的,是对方的沉默。
“韩笛!”岳绍鹭刚准备上前,就被从身后冲过来的人挡住。
“不要打我姐!不要打她!我姐都是为了我!她都是为了我!”从惊恐中脱离出来的箫醇辉已经泪流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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