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解咒-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韩笛又笑了起来,拿起白景旭为她点的果汁小抿了一口。
“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不知道,可能有,可能没有。”韩笛放下手中的果汁:“感情的事我一向都是顺其自然,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不然,一辈子单身也不一定。”
白景旭也跟着笑了,他将自己的名片递给韩笛。
“要是把我当朋友,就收下它。”
“那是一定!”韩笛再度露出媚人的笑容,将名片收入了自己的小包:“不许和我断了联系哦!”
“你怎么把我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
“噗——”韩笛捂嘴,面颊因憋笑而微微泛红的脸直入白景旭的眼。
两人也不知道聊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出餐厅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任何客人。白景旭提出要送韩笛回家,韩笛也很大方地接受了,当她坐上副驾驶座的时候,脑中又想起了之前坐在自己身后的那两个女人,嘴角不由又向上勾起了弧度。
(二)
和昝秋琴分开后,奚梓丽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心里一直在思考到底该如何向那个“他”问出心中的疑问。他和她是所有朋友中公认的 “绝配”,也只有他走在奚梓丽的身旁,才能让那些成天追在奚梓丽身后的男人们有知难而退的自觉。这些男人,有钱的没有他的貌,有貌的没有他的才,他就是那种集才华金钱外貌于一身的人,却也是奚梓丽接触过的这么多男友中,最摸不透的一个,这不免让从来都被人捧在手心的奚梓丽有些沮丧。
他对她温柔,这点并不否认,可是这种温柔却看不到爱情在里面,因为他对谁都是一样的态度——亲切和蔼。当双方的父母将两人介绍在一起的时候,奚梓丽几乎是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开始动心,越到后来就越无法自拔,越是无法自拔,她就越希望他也能同样地爱她。可是,真的无法确定。
走着走着,奚梓丽便来到了一个别墅小区。
“居然走到这里了……还是进去吧。”
门铃响起,保姆吴妈看了一下监控视频,按下了打开大门的按钮,随即跑出院子迎接眼前的丽人。
“梓丽小姐请进。”吴妈将奚梓丽手中的提包接过,带领奚梓丽进入了客厅。
“老爷和……夫人还没有回来,少爷正在书房,您在这里等等,我去叫少爷下来。”
“好,谢谢您了吴妈。”
吴妈爽朗一笑,走上了楼梯。
过了十分钟,楼上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奚梓丽的心跳依旧不受控制地渐渐加快。
“梓丽,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杭毓麒含笑地看着奚梓丽,奚梓丽跑上前扑进了他的怀中。
“突然想你了。”
“你呀!”杭毓麒捏了捏奚梓丽的鼻子,拉着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本来写剧本写得好好的,你一来害得我刚建立起来的思路又被打断了。”
“对不起嘛,我也不知道怎么今天就突然想过来了。”奚梓丽红着脸低了头,又问道:“剧本的进度是不是很慢?”
杭毓麒皱了皱眉,脸上也不再有笑容。
“这次一点灵感都没有,怎么写都不是很满意。”
“你在屋子待一天了吗?”奚梓丽看了看客厅一脚的落地钟。
“嗯。”杭毓麒回答得简单,脸上却再度浮现了微笑。
“那我们出去坐坐吧?”
“这个时候?”杭毓麒摇了摇头:“太晚了,还是我送你回家。”
“不算晚,我今晚想陪着你。”奚梓丽说完,靠进杭毓麒怀中。
杭毓麒轻轻地搂住她,有些为难地说道:“我明天要去看我妈,你还是回家吧。”
奚梓丽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头吻上了杭毓麒,杭毓麒也没有拒绝,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毓麒,我一直想问你……”奚梓丽微微喘气,其实她已经有了需求,却从来没有得到过。
“嗯?”杭毓麒侧头看着她,等待着下面的话。
“为什么你从来不让我在你家过夜?”
“还没到那个时候,要是结婚,就理所当然了。”杭毓麒微笑着,温柔地说道。
“现在没有哪个男人还能像你这么传统。”奚梓丽苦笑着坐直了身:“他们恨不得每天都有不同的女人和他们上床。”
“可你永远不会和那些女人一样只是当男人的床伴。”杭毓麒的语气依然温柔,仿佛没有任何事物能挑起他的情绪。
“毓麒……你真的爱我吗?”奚梓丽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杭毓麒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你比其他女子更加让我心动。”
“谢谢。”她的神情有些黯然。
“傻瓜,你对我说什么谢?”杭毓麒再次捏了捏奚梓丽的鼻子:“走吧,我送你回家。”
这次奚梓丽没有再说什么,她觉得杭毓麒说出那句话已经足够证明自己的想法了,或许只有回家仔细考虑,才能为他和她的将来选择一条正确的路。
绿竹山庄——这座城市最早建立的别墅区。这里居住着很多商场顶级人物,因此几乎每栋别墅都在不停翻新炫耀着屋子主人的光辉。但唯一有一栋,看上去已经很古旧的外表下,却居住着一位财势压过这里每个人的大老板。他,便是杭氏的总裁——杭哲。很多人都有疑问,像杭哲这样的人物,怎么连自己住的地方都不去翻修呢?除了他自己,应该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答案。杭哲只有着平凡的外表,但平凡外表下却显露着难以估量的商业头脑,使他站在商海的高处三十多年未曾动摇。如今,苍松已近暮年,本想将自己的毕生心血让儿子继承,可这混小子偏偏厌恶这个自己在内打拼了三十多年的世界,一双舞鞋一支笔,毅然地踏上了艺术之路。最近这几年,“杭氏”似乎被人盯了梢,总是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贸易波动,若不是有着多年经商头脑的自己一直顶在上面,以及曾经一个得力部下现在已在澳洲当上总裁的人暗中扶持,“杭氏”也许今非昔比。儿子不愿意接班,好不容易稳住的“杭氏”今后还会有真正的杭家人吗?想到这里,杭哲久未开笑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愁容。
送走奚梓丽再次回到家,杭毓麒的疲惫全部写在脸上,却在进家门的那一刻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张面孔。
“麒儿,快过来看,这是你爸今天给我买的新衣服,好看吗?”仿佛是炫耀般,丁焰将一件件名贵的衣服全部摊在客厅一旁的软垫上,而杭哲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嗯,好看。”杭毓麒的表皮扯出了一个笑容,随即转身上楼,丁焰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中,不断地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量。
这女人是六年前住进杭家的,秦夏媛走的时候没有给过杭毓麒任何话,杭哲也没有给杭毓麒任何解释,丁焰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杭毓麒看到丁焰的那刻,杭哲有股说不出的难受,他宁愿自己的儿子对自己发火,将所有的怨气和愤怒都撒出来。但杭毓麒只是不带任何情绪地站在那里,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丁焰和他打招呼他就给于回应,拉他去见奚梓丽他就真的和奚梓丽谈起了恋爱。这样的生活让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杭哲头一次觉得慌乱。于是在一次父子独处的时候,他询问了儿子,难道他一点都不生气吗?谁知杭毓麒竟然回答:
“家变太平常了,你们要如何生活完全不用考虑到我。”
若是别人,一定能听得出这是赌气的话,可是杭毓麒当时的语气很诚恳,声音也是柔柔的,竟让杭哲无法接话。
于是,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六年。
呼吸着有别于繁华城市的空气,杭毓麒心情舒畅地走在鼓苝山的山道上,这种清鲜的感觉若是能伴随一生,他也就满足了。
“妈,昨天‘彩瀑’的人给我送来的这些东西,我觉得您吃正合适,就带来了。”杭毓麒走进一座看外表就知道十分普通的砖瓦房中,脸上却充满了喜悦。
厅堂内,秦夏媛睁开眼,放下了手中的佛珠,安详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外人眼中,她仿若一股温柔的泉水,静静地不易察觉地流淌着。
“麒儿,坐这儿来。”
杭毓麒走进秦夏媛,坐在了紧贴在八仙桌旁的木椅上。
“不错,最近没有亏待自己,看脸色就知道很健康。”杭毓麒半开玩笑地说着。
实际上,这几年或许是清茶素食的原因,母亲比住在山下的时候瘦了许多。
秦夏媛依然目露柔光地看着儿子:“这些东西有一大半是你自己买的吧?”
“应该给您买呀。”杭毓麒也没否认:“而且最近我要创作一个剧目,提纲一拟定就要开排了,今天正好想过来看看,就顺道买了些。否则还不知道这一开排要排到什么时候。”
秦夏媛点点头。
“还顺利吗?”
“不是很有灵感,”杭毓麒露出了苦笑:“感觉自己都固定在一种风格中了,一直没有办法去突破。”
“别太强迫自己知道吗?”秦夏媛轻轻地抚了抚杭毓麒的头髪。
“放心吧妈!”杭毓麒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心情蓦地沉重下来。
“昨天奚梓丽又提那事儿了,我觉得再这么拖下去恐怕不是办法。”
“你对她没有感觉吗?”
“我自己也不知道。”杭毓麒低着头,有些苦恼:“我想:既然她都无所谓,我做什么矜持!但每当这时,脑中就会浮现那个女孩的身影。”
“唉……”秦夏媛叹了口气:“她已经死了,你一直走不出这个阴影吗?”
“妈,您走得出吗?”
秦夏媛没有说话,而是再度握住佛珠垂下了眼睑。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每当我有那种念头时,就会觉得自己很卑鄙,和那帮强奸犯没什么区别。其实区别很大,可是我还是会这么想……”
“那个孩子……”秦夏媛将话停在嘴边许久,最后只以叹气作为收尾。
“徐氏是被爸爸吞并了,可是那女孩的心愿只是想要我们将事实告诉她的妈妈。”杭毓麒摇摇头:“我们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你爸爸当时只认为将徐氏打垮就是为她报了仇……”
“可那女孩真正恨的人是她的爸爸,爸他这样做的另一个目的,是找到了对付徐氏的借口,用吞并来扩大自己的事业。”杭毓麒的脸上出现了和以往不同的表情。
“麒儿,不能否认你爸爸当时确实是为了那个姑娘。”秦夏媛的脸上也出现了少有的严肃。
杭毓麒抬头看了秦夏媛一会儿,才低下头回答:“我知道。”
秦夏媛又抚了抚杭毓麒的头髪,露出了微笑:“这话题太沉重,说说你最近的一些情况吧。”
“嗯。”
尽管话题被转移,但两人都明白,谁也不愿意让这件事像一块瘤似的卡在两人心里,慢慢地等待着可能永远都不会消失的那天。
多少次,他会静静地坐在海边遥望着远方,仿佛想将海天看穿。
当年,他没有对那个女孩说出一句话,那女孩也不曾看过他一眼。但,那苍凉却坚定的面孔竟深深刻在了脑海中。她走投无路回头看那些人的眼神,是那样的不屑;她奔入海中毫不犹豫的背影,是那样的冷然。这些,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能想象那是一个看上去还未成年的女孩做的事情。
到后来,他都没有再去海边,生怕看到那双眼睛闪出的冷光,对着自己。
后来母亲离开了这个家,他就将一切压在了心中,不再碰触。可一年后,那个人也不声不响离开了……他就这样在一种怅然和迷茫的心情下,毫无自觉地走来这里。那时他才发现,在这里坐上一段时间,竟能让他原本空洞的心得到一些填补。于是他便成为了这里的常客,丝毫没有那种生为普通人在这种环境下该有的孤寂和恐惧。
今天他依然来了,或许是想找寻灵感,或许是因为才看完母亲有些怅然。
海浪不断拍打着礁石,冲入海滩的浪头一个比一个猛。好半天,杭毓麒才反应过来今天的海浪有些异常,但他又看不出到底哪儿不对劲。正当他犹豫着是否要坐离海滩时,一个冲天巨浪对他直袭而下,在还来不及起身之际将他卷入了海中。
大海,再度平静。
(三)
晃晃悠悠地走在去工作室的路上,韩笛的脑海就像倒带一样想着过往的一些事。当年妈妈出车祸成了植物人,爸爸含辛茹苦地将她拉扯大,她却选择了昂贵的艺术之路。但不管多苦,她爸爸一直支持着女儿。后来毕了业,由于个头原因,歌舞团是去不了了,想去学校教书却因为所在的城市人员饱和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便在酒吧里当领舞赚些暂时的生活费。像她这种既没家底又没厚金的人,就只能全靠自己闯了。某个晚上,遇到了彩瀑舞蹈工作室的老板屠鄂,于是被一眼看中,有了正式的工作。工作室的活儿依然是跳舞,不过这种舞蹈多少带上了商业的气息,并不能那么尽兴地释放肢体。有时候为了赶一个场子,很多不搭调的动作都得跳出来,这让韩笛多少还是有些鬰闷。但能有个饭碗已经了不得了,眼光若太高,这辈子恐怕都没什么能让自己满意的事儿吧?
想着想着,彩瀑的大门就在眼前。
进入排练厅向同事们打了个招呼,韩笛坐在低矮的鞋柜上换起软件鞋来。
“周末跑哪儿玩啦?”身边传来一个娇嫩的声音,胡娜不知何时坐在了韩笛的身边。
“能去哪儿玩呀?打扫屋子呗。”韩笛朝胡娜摆出个笑脸,习惯性压了压脚背。
“最新消息,想不想听?”胡娜一脸神秘。
“上把杆说。”韩笛扯着胡娜来到排练厅一角,左腿搭上了把杆。
“说吧,有什么国家机密?”
胡娜抿嘴一笑,看了看门外:“我们马上就要排一个新剧目了!”
“啊呀,这消息太震撼了。”韩笛皮笑肉不笑地歪了歪嘴角,横着眼看着胡娜:“就屠鄂那脑袋,能有多好的剧目啊?”
“我还没说完呢!”胡娜皱眉表示不满,转而又一脸兴奋地继续:“这次我们请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帮我们编排,屠老板暂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到底是谁,不过我知道哦!”
“你知道也太正常了吧!”谁不知道屠鄂在追胡娜呀!
“是谁啊?”一脸嬉笑地问着胡娜,韩笛只想抽死自己。
“是杭毓麒哦!”胡娜小声地靠着韩笛的耳边说道。
“杭……杭导……杭毓麒!?”这回,韩笛可是真的睁大了眼。看着胡娜一脸肯定,低声呼道:“屠鄂疯了?你知道请杭毓麒要多少钱吗?万一要从我们的工资里扣怎么办!?”
胡娜摇了摇头:“屠老板这次是狠了心,可是也因为有赞助商的支持嘛。”
“啊?”韩笛再度感到意外:“哪个赞助商这么大胆?”
“你说的是什么话嘛,好像我们这个工作室没那实力似的。”胡娜噘了噘:“是连锁D吧的一个老总,姓白,我上大学的时候还在他那里当过DJ呢!”
“你说的不会是白景旭吧?”韩笛扯起了脖子上的一根筋。
“没错!”
是他!韩笛双眼眯了起来,这人的攻势也太快了些。不过时间不对啊,她和他昨天才吃过饭,怎么今天就把杭毓麒给请来了呢?疑,不是!记得之前他就托人要过自己的联系方式,或许在那个时候他就开始做准备了?
“噗——”想到这里,韩笛不禁想笑。这种人一看就知道花心,并且绝对肯为女人撒金,但韩笛天生憎恶这样的花花公子,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在追自己,她也不打算交出真心。好吧,她宁愿相信白景旭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而当这次的赞助商。
“你说……”胡娜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地问着韩笛:“这次谁最有可能当主角?”
“啊?哦!我不知道杭导的标准啊!”韩笛故意这样回答,看胡娜有些失望地准备点头,又立马补上:“不过我想,只要主角不定为男性,你肯定就是主角!”
说完,拍了拍胡娜的肩膀,走到另一处把杆和墙壁间距较大的地方担腰去了。
那种七孔全部陷入堵塞,四肢丝毫用不上力的情况,现在就出现在杭毓麒身上。他无法呼吸,死亡的感觉一下子笼罩而来,尽管四肢下意识地还在继续挣扎,但他心里明白这已经在深海处,就算现在能浮上去,恐怕自己也不再坚持得住。
睁开眼,前方一片模糊。但他在模糊间竟看到有一个黑影正向他这边靠近,正当他以为一切都是幻觉时,黑影靠向了自己,并将唇贴近,用舌头撬开了他紧咬的牙渡了一口气进去。这口及时的空气让杭毓麒稍微好过了些,他感觉眼前这个正在拉着自己迅速往前游的是一位头髪很长的女性。难道他遇到了海底救生员?
模糊中感觉自己被扔进一个干燥的石洞,本想看清楚周围,却由于之前的供氧不足使他渐渐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杭毓麒才开始有了意识。回忆之前的事情,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果然躺在一个干燥的石洞里。
有些笨拙地支起身,不可思议地敲了敲脑袋,确定自己并没有在做梦后,迅速站起来,朝石洞深处走去。
这石洞很大,由于只有微弱的阳光照射,显得这个石洞非常的阴森。杭毓麒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犹豫是否要继续往洞内走。
“再往里走一会儿就有火光了,大男人还怕鬼?”
这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却让杭毓麒再度抬脚朝深处迈进。
果然,走了约莫五分钟,就隐约可以看见里头有着微微的光亮。杭毓麒加快了脚步,没多久,就来到了火炉旁。正当他准备感谢坐在火炉旁的人时,却因为看清了对方身上的衣服而大大震惊。
“我是人。”女子没有看杭毓麒,依然低着头。
“是你!那个女孩!是你!!”杭毓麒被女子的声音唤回了心神,突然激动地跑向女子,双手紧紧抓住女子的肩膀激动异常。
“放开我!”
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开了杭毓麒紧抓的双手,使得他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没有站稳。
“这是怎么回事?”刚冒出疑问,却没能压住心中那狂升的感觉,是惊喜还是讶异他已经无从辨别,只知道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心情却无比轻松:“你……没死,你没死!你身上的衣服还是十年前的那一件,我不会记错!是你!姑娘是你!”
对,那身衣服即使颜色全部褪去,但回到十年前,一定就是当时岳绍鹭穿的那一身。听到杭毓麒说出的那番话,岳绍鹭微微侧头。
“你知道十年前的事?你是谁?”
“是你啊!我猜对了果真是姑娘你啊!”杭毓麒依然沉浸在那份激动的心情中,完全没有注意岳绍鹭刚才说了什么。
突然感觉被人扇了一耳光,杭毓麒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女子,不是因为被打,而是因为她依然站得离自己很远,这一巴掌又是谁打的?
“没错,就是我打的。要不要再把你扔海里去冷静一下?”岳绍鹭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啊……”杭毓麒想说明明她站那么远怎么打得到,后转而又想刚才自己确实太激动,或许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是不是走了过来:“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岳绍鹭面无表情地走进杭毓麒,看了看杭毓麒的脸:“我对你没有印象。”
也好,没有印象就代表他不是那一帮人,而且就年龄来看也不像。不再多想,岳绍鹭又回到原位。
“你还记得那辆银灰色的轿车吗?”杭毓麒坐在距离女孩不远处的石头上,试着稳住情绪和她交谈。
“记得。”
“当时我和我妈就坐在后排,你一直在跟我爸说话。”
“我没一直跟他说。”岳绍鹭不带任何情绪地纠正着。
杭毓麒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不觉有些惭愧:“很抱歉当时没有帮到你……”
“我当时的情况,你什么都明白了吧?”说话的人看着火炉,没有回头。
“嗯。”杭毓麒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尴尬地垂下了眼。
“我都无所谓了,倒感觉被强奸的人是你。”岳绍鹭偏头看了看杭毓麒。
“啊?”杭毓麒抬起眼,和对方的目光撞个正着,又赶紧低下去:“不,不是……那个……对不起。”
岳绍鹭看着杭毓麒的模样,受不了地转过脸,懒得回他。
“我爸……已经将徐氏吞并了,徐氏的董事长在自己家中吞毒药自杀……”有了一段时间的冷静,杭毓麒总算压住了自己激动的情绪。
“我不想听这些。”
“其实你是想知道你父母的消息吧?”
岳绍鹭目光不离火炉,好半天,才用手拨了拨长髪:“你们将话带给我妈了吗?”
“对不起,没有……”杭毓麒怕眼前的女孩再度沉默,赶紧解释:“当时我们只有那两纸协议和一张没有任何地址的纸条,后来我们顺着你跑来的方向一直想寻找些线索,也没有找到,唯一的证据就是那两张有徐氏手下的签名却没有你父亲签名的协议。”
是的,当时岳天岩还没有来得及落笔就被她将协议书抢走了。其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