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解咒-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昝秋琴以为自己已经被遗忘的时候,岳绍鹭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韩笛的唇。
柔和的双眼流露了些许愧疚,这是她无声的安慰。笛,看到你那种表情,我只想这么做。
满是柔情的目光在移向昝秋琴时变得冰冷。
“恶心吗?我也是。”
“不,不,绍鹭……”昝秋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哼!不是不要她给你的苹果吗?”岳绍鹭的目光还在降温,“她亲手为你削苹果,亲手递给你,你就这种态度?”
韩笛听到了岳绍鹭手指的关节在响。
“不是,我……不,不不不是,不是这样。”
“你自己说,打算掉几颗牙。”岳绍鹭用左手包住了右拳,在胸前缓缓地转动。
韩笛赶紧跑到昝秋琴身边,扯着她的衣服就往门口带:“快走啊!”
直到大门打开,昝秋琴才意识到自己正被这个她最讨厌的人抓着衣服。
“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舞女!”用力推开韩笛,昝秋琴又开始大吼大叫,“都是你!都是你把绍鹭害成这样!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人!”
韩笛没管昝秋琴又骂了些什么,她知道身后有人走了过来,还能猜得到那个人的脸现在有多恐怖。转过身,韩笛死死抱住那人的腰,脸色煞白。
“绍绍,别揍人!拜托了!”
岳绍鹭双拳颤抖,偏偏舍不得去推开抱着她的韩笛。
“啊!!!你还抱着她?你还有脸抱她!!拉开你的脏手!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舞女!!你的手臂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你别玷污了她!!”
嗯,被我爸我妈还有我的舞伴摸过,也没多少啦。韩笛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别生气别生气。
“她比谁都干净!昝秋琴,你在找死!”岳绍鹭眼前已经一片血红,若不是因为怕伤害到拦着自己的韩笛,她要杀了这个人!
低哑的声音镇住了昝秋琴的大嗓门,她这才看清楚对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绍绍,你冷静,我们不和她一般见识,我都不生气你也别冲动好吗?”韩笛转过头,看着又一次被吓呆的人,受不了地提醒,“你快走吧!绍绍如果不是给你机会,你以为我拦得住她?”
反应过来的昝秋琴满脸伤感地看着岳绍鹭:“绍鹭,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明明都是为你好啊……”
“放屁!”岳绍鹭的双眼又多了几道血丝。
昝秋琴浑身一激灵,依然不死心地开口:“你是不是只是玩她?她这种人明明不值得你爱,你只是在玩她,对不对?”
“笛,放开我,快放开我!”岳绍鹭的声音已经在颤抖,那是愤怒到顶点的证明。
“你还不快走?就算你再不喜欢我,想骂我以后有的是机会,先离开行不行啊?拜托你快走吧!”韩笛会为这笨女人急死。
满是不甘地又站了几秒,在看到岳绍鹭准备拨开韩笛的时候,昝秋琴才一脸惊恐地跑走,连鞋都忘了换。
“啊,累死我了。”韩笛甩了甩发酸的手臂,走到门口,“唉唉,真是,连自己的鞋都忘记穿。”
关上门,发现岳绍鹭还站在原地,眼中的血色已经褪去,但那张脸还是很吓人。
韩笛踮起脚尖,捧住对方的脸上下左右地揉了揉,嘿嘿地笑:“别生气啦,刚才阻止你是我任性了些,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再为我揍人啦。绍绍,开心点嘛。”
岳绍鹭猛地伸手,将韩笛紧紧嵌入怀中。
韩笛的耳朵贴在她心脏的位置,听到了比平日要快上很多的心跳声。
绍绍,你怎么了?
“你其实很在意,对不对?”岳绍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因为她的头正埋在自己的肩颈处。
“我不会让自己想太多的。”韩笛像抚摸孩子般顺着她的背。
“她那样歪曲事实,你还阻止我?”嗓子有些沙哑。
“我光担心你去了,没记住她说了些什么。”笑容有些哀伤。
“又撒谎!告诉你,是我先爱上的你!早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说害,也是我把你害了!”紧搂的手臂在颤抖。
“不……不一定。”韩笛咽下了涌上喉咙的酸涩,“我只是在偷偷地爱,没想过告诉你而已。”
岳绍鹭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稳住呼吸:“我又何尝想过你也会爱上我?明明知道不会长久,你还那么傻地接受这份感情……”知不知道,我多想给你一辈子?
“看吧,我说过不要以时间为借口嘛。”韩笛笑着凑近对方的耳朵,“告诉你哦,今天我只记住了一句话。”
“哪句?”
“辉子走时说的——‘姐姐,姐夫,我走了啊!’嘿嘿。”
岳绍鹭更用力地搂紧对方,恨不得把她融到自己体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句。”
“嗯,这就够了!呀,我不是说过吗,我们的时间不多,要珍惜每一分钟嘛。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了,快快,松开我,我们一起准备明天郊游用的东西吧!”
“……”
“呐呐,笑一个,快!”
“……”
郊游的路上,韩笛和他们有说有笑,完全没有杭毓麒还是自己上头人的自觉,岳绍鹭也会偶尔插入几句,牵着韩笛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符叶和杭毓麒虽然还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但明显能发现彼此看着的眼神有了改变。趁着行路的这段时间,杭毓麒告诉了岳绍鹭白景旭打电话找她的事。岳绍鹭无所谓地摇摇头,说就算见面也没有什么可聊的,不过这也提醒了她一件事。经过一番考虑,岳绍鹭建议符叶也成为彩瀑的赞助商,这样就不会因为自己带走了白景旭而影响到舞剧的演出。符叶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说等回去就着手这办理。正事谈完后,又成了说笑的时间。杭毓麒玩味地看着岳绍鹭和韩笛两人,笑着说没想到她们比自己和叶的进度还要快。岳绍鹭很不给面子地告诉他,那是因为他太白痴,没有发现符叶的感情。杭毓麒顿时不敢再开她们的玩笑。韩笛开始调侃,说杭导就像变了个人,和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杭毓麒竟是微微脸红,告诉她只有在叶的面前,他才会显露真实的自己。符叶赶紧支开话题,说了些比较搞笑的见闻。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这个地方是杭毓麒在采风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虽然偏僻却很美丽,再抑郁的心情来到这里,也会随之变好。若不是因为需要坐三个小时的车外加走两个小时的路,杭毓麒肯定会是这里的常客。
有岳绍鹭在,其他三人根本不需要带什么工具。那倒是,在那种地方过了十年那样的生活,如果没有这些功夫才叫做奇怪。
“你们带的生肉用柴火烧会比炭火烧出来的香,记得先围一圈石头。”岳绍鹭边扎架子边提醒着一旁手忙脚乱的杭毓麒,“这种木头不容易着,先用油柴引火。”
“烤肉还有那么多讲究,绍鹭,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擅长啊!”杭毓麒挑了半天,才找到一根看上去比较像的木头问,“这种可以吗?”
“把一头劈裂,容易点着。”
符叶将一捆木柴放到石堆旁,来到韩笛身边:“需要帮忙吗?”
韩笛正在将食物分类地摆放在不同的盘子里,看到来人,噗哧一笑:“谢谢,去看看杭导吧,他好像需要帮助。”
经过一番折腾,四人总算可以坐在草地里享受野餐,虽然一顿野味花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但其中的乐趣却无穷无尽。
杭毓麒咬着肉串,满脸兴奋:“太香了!绍鹭,我觉得那些做野味的厨师都得做你的徒弟!”
韩笛舔着嘴边的残渣猛点头。
“还有一种木头,我叫不出名字,烧出来的肉会更香。”今天,岳绍鹭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看得出她也很喜欢现在的气氛。
符叶吃完了一串,拿起另一串:“实在想象不出这个‘更香’会有多香,我会不会把胃和肚子都撑爆?”
“哈哈!”韩笛很没形象地笑了,“到时一定要把这壮观的场面拍下来!”
“呀,对对,拍照拍照!”光记得吃东西,差点忘记这次出来玩的目的。
杭毓麒赶紧掏出相机,调整成自动拍摄,跑到另外三人坐的地方,紧挨着他们扬起笑脸。
哢嚓一声,相机记录了这幸福的一刻。
三天就在不知不觉中走过,不管是DV还是相机,都塞满了这三日的欢笑。谁也没有去提岳绍鹭会离开的事,虽然这个事实会在某些人的心里突然冒出来,也能马上被主人用各种方法强压下去。他们都在努力地告诉自己,以后要发生的事,等那时再去面对,现在的他们,只需要快乐和放松。
“明天开始,就得进行细节上的严排了。”送走岳绍鹭和韩笛,杭毓麒坐在符叶的车内,不无遗憾地靠在椅背上,他还想再多几天这样的时间。
“加油,别忘了这台舞剧我也是赞助商哦。”符叶微笑地看着身边的人。
“对啊!”杭毓麒坐直上身,一扫刚才的沮丧,“绍鹭能说得动白景旭吗?”
“一定可以。”
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堵在心里的那句话很想现在就告诉他,可是叶若是拒绝自己该怎么办?一边想着,话已经说出了口。
“我想今晚住你家。”
符叶眉头一蹙,随即松开。
“你明天还要去彩瀑。”
“所以住你家更方便,反正都带了换洗的衣服。”
“小麒……”
“你到底肯不肯?”
“……肯。”
于是车轮一转,符叶更换了行驶的方向,同时,杭毓麒脸上有了得意的笑。
只是很不给面子的,当两人来到别墅门口时,又遇到了奚梓丽。可想而之现在杭毓麒到底是怎样的心情。符叶无奈地看着这样的他,知道今晚,可能又有一场冲突。
一直以为杭毓麒是在为自己吃醋的奚梓丽,这次毫不客气地走上前,满是欢喜的脸对着符叶。
“等了很久,你总算来了。”
“有事么?”符叶没有掏卡开门,脸上没有相同的表情。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奚梓丽露出俏皮的笑,“就突然想见你,想和你聊聊。”
受不了这女人的骚媚样,杭毓麒又一次失控:“奚梓丽,我告诉过你符叶不可能喜欢你,你是耳朵聋了还是没脑袋?”
“杭毓麒,你为什么每次见我和符叶在一起就发火?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好不好?”被凶过两次的奚梓丽不会傻到再被他凶第三次,因此她也抬高了音量。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我要你离符叶远一点儿!”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交我的朋友碍着你了吗?”奚梓丽也火了。
“都别吵了行不行?这是家门口,有什么话进去说?”符叶头疼地看着这两人。
“你还要让她进家门?”杭毓麒的眼睛都快瞪裂了。
“这是符叶的家,你没有资格命令他!”奚梓丽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我没资格?谁说我没资格?”杭毓麒怒视着奚梓丽,缓慢而清晰地告诉她:“他是我的爱人,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什么!?”一脸惨白的同时有两人。
“小麒,你乱说什么?你又喝醉了吧?”符叶慌乱地扯着杭毓麒的衣袖,他怎么说出来了?
“我比谁都清醒!”
杭毓麒一把抱住符叶,对准他的嘴唇吻下去。站在一旁的奚梓丽看得傻掉,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吗?”符叶猛地推开杭毓麒,擦掉嘴角的银丝,喘着粗气别过头。
“明白!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不是只有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叫天经地义,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杭毓麒的眼中有受伤,也有坚定。
看着这样的他,符叶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知道,小麒一定下了决心,这是他在告诉自己,他要和他在一起。
“原来……原来这……这才是事实。”奚梓丽捂着嘴蹲了下去,“我竟然……我竟然和一个同性恋谈了一场恋爱!原来……原来你爱的是他,我还一直以为你爱岳绍鹭!你爱的人……居然是男人……”
“没错!我真后悔答应和你谈恋爱!五年,我和叶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五年!我都快悔死了我!”杭毓麒看着蹲在地上的奚梓丽,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梓丽,受不了的话就快离开。”符叶低着头没看任何人,“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更何况一个是你前男友一个是你朋友。”
奚梓丽抬起头,已经是满脸泪水:“骗人的吧?你们故意的吧?”
“谁拿感情骗人?”听见符叶刚才的话,杭毓麒的心情稍微好过了些。
站起身,奚梓丽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刚准备跑走,就听到符叶的声音。
“梓丽,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不过,我和小麒既然不怕让你知道,也做好了其他的心理准备。”
奚梓丽捂住耳朵,撒腿跑走。
“叶……”杭毓麒有些紧张地叫着符叶,他担心符叶会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生气。
符叶回头,脸上有了一丝苦笑:“你胆子真大。”
“可我不后悔!”眼中的坚定加深。
两人就这么站着对视了片刻。
“谢谢你。”
杭毓麒有点意外:“为什么谢我?”
“你让我的爱有了归宿。”符叶的眼中,满是柔情。
杭毓麒不再说话,而是上前紧紧拥住了他,并且在心里告诉自己,不放开他,绝不放开他。
(五)
“杭导今天怎么一直坐在那儿啊?平时他不是总跑上来亲自指导吗?”
今天排的是胡娜和韩笛的对手戏,趁休息的时候,胡娜很奇怪地问韩笛。她见韩笛和杭导的女朋友的关系那么好,可能会知道原因。
韩笛憋着笑,用岳绍鹭送给她的那条手帕擦着脸上的汗。
“或许昨晚太累了。”
“啊!?”胡娜脸有点红,低低地探过头,“你连这个都知道?”
她当然知道!杭毓麒昨晚就打来电话,大声宣布了自己和符叶正式成为恋人的消息,光听那沙哑的嗓音,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韩笛的肚子快被憋爆。
“你想哪儿去了?噗……”
“我不是以为嘛,你那表情谁都会往那儿想好不好。”胡娜不满地收回头,“到底怎么了累成这样啊?”
“别问了行吗?”韩笛腾出一只手按着肚子,笑弯了双眼,“我猜的,可不敢保证呀。”
“看你都笑成什么样了,还说自己不知道呢!”胡娜撅起嘴。
“别惹我别惹我,拜托拜托,不行了不行了……”韩笛低下头,不敢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已经笑到没形象的脸。
“又发神经。”胡娜叹口气,“别再笑了,你都要趴地上了。”
“咳……呼————”做了几个深呼吸,韩笛才直起腰稳住自己,“管人家那么多干嘛?诶,我们再把刚才的动作合一次,看看是不是顺一些。”
“好吧。”心不甘情不愿地舒展了四肢,胡娜满脑子的疑问随着接下来的动作渐渐抛到脑后。
看着远处走来的身影,符叶赶紧下车跑过去扶住他,眉头皱得死紧。
“还是不舒服吗?”
杭毓麒红着脸冲对方傻笑,很不客气地将身体挂上去。
“身体不舒服,但心里舒服。”
符叶的目光满是宠溺,口中却是责备的话:“叫你任性!”
“没关系,反正有屠鄂在,我坐那儿看一样。”杭毓麒被扶进了副驾驶座,一脸贪婪地看着绕到对面打开门坐进来的符叶。
“还好没出血,不然你今天哪有体力坐一天?”
“相比你的那次,我的情况已经好多了。”杭毓麒靠上去搂住符叶的手,“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一个人坐飞机!现在想起来,真是气死人!”
符叶忍不住想笑:“都怪你给我的那管牙膏!那东西居然对你那儿起作用,我差点被你弄断气。”
杭毓麒兴奋地拍着他的手臂:“改天再试试?我上次都没太多的感觉!”
符叶干咳一声拨开缠着自己的人,马上又小心地将他身体扶正:“坐好,我开车了!”
韩文忠在电话里唉声连连,直说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没良心的女儿,都那么久了也不见回家看看他。韩笛被宝贝爸爸弄得满头黑线,只好答应一定抽出时间回来。最近彩瀑的排练确实很紧张,基本上每次回到家都累得不想动,更别说什么周末了。哦,你问岳绍鹭怎么办啊?嘿嘿,累归累,该做的还是会照做啦。就算岳绍鹭能忍,韩笛也不忍心看她心爱的绍绍难受啊是不?更何况还两情相悦,再加上能在一起的时间有限,不好好珍惜怎么行?
“爸,我跟您说多少遍了,最近真的没时间。老板把这次的舞剧看得非常重,我们这些做演员的哪敢摸鱼啊!哇,绍绍,这个好吃!”韩笛忙拿起公筷给岳绍鹭夹了一筷子菜。
“反正你就是没良心,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知道回来看我!绍绍,这个不错!”韩文忠也给岳绍鹭劝了一筷子菜。
“我不是给您打电话了吗?都解释多少遍了啊,没记性!绍绍,这个这个,你快吃啊。”碗里又多了一道菜。
“少敷衍我!编个借口还不容易?绍绍,你怎么不动筷子?”碗里的“塔”还在继续往上增高。
岳绍鹭一只手撑住额头,一只手压在人中处,手掌下的嘴角已经笑弯。
“这孩子,想笑就别忍着嘛。”韩文忠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又一个晚辈拿我无语!”
按住人中的手更加用力,脖子都快僵了。
“哟哟,真光荣啊!”韩笛斜了父亲一眼。
“哼!”韩文忠回斜女儿,又笑嘻嘻地拍了拍岳绍鹭,“怎么样,叔叔是不是很可爱?”
终于,某人笑出了声。
“爸,您让她吃饭好不好?”韩笛看着岳绍鹭的碗,抿了抿嘴唇,“呃,我们好像给她夹太多菜了……”
岳绍鹭将低垂的视线抬向韩笛,依然在笑。
“能吃得完吗?”韩文忠摸着自己的脑袋。
实在收不住笑容,岳绍鹭只好拿起筷子,点点头。
“看,还是绍绍乖,哪像这个没良心的人。”韩文忠指着韩笛,“经常吃到一半就喊吃饱了!”
“您那是在喂猪好不好?谁吃得下您装的饭啊?哪有用汤碗盛饭的?”韩笛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
吃到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岳绍鹭咬紧筷子逼自己吞下去。
“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韩文忠哀怨地望着天花板,“你真该赶紧找个男朋友,让他好好调教你!”
岳绍鹭的心有些下沉,同时收住了笑容。
“不不不!”韩笛的头摇成了拨浪鼓,抓住岳绍鹭的手,“我有这么好的女朋友,要男朋友做什么?”
被抓住手的人,脸部又开始抽搐。想抽回手,对方却没松开的迹象。
“她不被你带坏都算好了!”韩文忠明显没听出女儿话中的意思。
“这话应该是我想对您说的。”韩笛边说边点头。
韩文忠很不爽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饭,气鼓鼓地瞪着女儿,哼了一声。
一顿饭就这样在看似斗嘴实则逗趣的对话中结束。韩文忠想留女儿和岳绍鹭在家里过夜,但被韩笛以明天还得排练,就算赶首班车也会迟到的借口拒绝了。看着女儿牵着岳绍鹭的手离开,韩文忠的脸上露出了不明的表情。
平静又幸福的日子就这样一天比一天减少,该来的终究会来。
原本以为可以一直防备到将白景旭带走的那天,却不想只差几天的时间,那人竟然提前掀了底。
白四爷是白景旭的亲舅舅,也就是说,自从徐婙做了变性手术后,就一直跟着母亲这边姓。外甥女——现在是外甥喜欢女人的事只有白四爷知道,连徐婙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徐婙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进出蕾丝吧,而恰巧那家经常被她光顾的蕾丝吧就是白四爷经营的产业之一。当然白四爷并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他只是觉得好奇和好玩,就开了几家GAY吧和蕾丝吧。徐婙知道了那是自己舅舅的产业后,哭闹着一定要他帮忙保守秘密,白四爷疼这个外甥女,就只好答应了。后来徐婙的父母因徐氏被吞并,绝望到在家中服毒自杀,白四爷就把徐婙带去泰国做了变性手术。一来是满足外甥女一直以来的心愿,二来是想让自己的事业多一个亲人参与。女人的话,虽然也可以加入,却总是有太多的不方便。这个秘密保护得很好,漫长的五年,徐婙成功变成了白景旭这一身份。在岳绍鹭之前,也只有白四爷一人清楚。连他的部下都不知道和他们一起卖命的,其实是个变性人。白四爷是放高利贷的主儿,当然也是个黑社会的头。为了报徐婙父母的仇,白四爷一直在暗中对付杭氏。可杭哲若是那么轻易就能对付的人,就不叫杭哲了。再加上有符叶在旁协助,更是稳住了杭氏的脚。虽然也曾经破坏过几笔杭氏的生意,却起不到关键性的作用。自从岳绍鹭撞见了白景旭后,就顺带调查出了白四爷的身份。那次的对谈一结束,白景旭果然请求舅舅放弃对付杭氏。白四爷经过一番考虑,也答应了。毕竟对付杭氏要付出的人力物力不容小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